陈默提着沉甸甸的塑料袋，穿过喧闹的操场，朝着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榕树走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草坪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晓晓和她的闺蜜周婷正坐在树荫下，两人挨得很近，似乎在说着悄悄话。
苏晓晓肉乎乎的脸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额角，她正用纸巾轻轻擦着汗，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偶尔望向操场，似乎在寻找什么。
当她看到陈默提着东西走过来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随即又有些害羞地低下头。
“晓晓，周婷。”陈默走到她们面前，将塑料袋放在草地上。
苏晓晓抬起头，看着塑料袋里露出的好几瓶可乐和薯片，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陈默，你……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她知道陈默家境不好，平时很少买零食饮料，更别说一次性买这么多了。
陈默早就想好了说辞，他蹲下身，一边往外拿东西一边随口说道：“哦，小卖部的王阿姨是我妈妈的朋友，听说我要请同学喝水，非要送我这些，推都推不掉。”他说得自然，脸上还带着点“盛情难却”的无奈。
苏晓晓听了，眨了眨眼，心里却泛起一丝疑惑。
她记得陈默以前很少去小卖部，也从来没听他提过小卖部阿姨是他妈妈的朋友。
而且，那个王阿姨看起来……虽然和气，但也不像是会随便送这么多东西给学生的样子。
她看着陈默平静的侧脸，知道他没有说实话，但善解人意的她没有选择拆穿，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心里那点疑惑被她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陈默“记得请她喝水”的甜蜜。
陈默先拿出一瓶可乐和一袋薯片，递给苏晓晓，笑着说：“来，说好请你喝水的。薯片也给你。”
苏晓晓接过还带着凉意的可乐和薯片，心里甜丝丝的，像喝了蜜一样。她偷偷看了陈默一眼，心想：他对我真好，还记得答应我的事。
旁边的周婷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苏晓晓，压低声音说：“哎呀呀，有情况哦~陈默同学，对我们家晓晓这么好啊？”她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陈默和苏晓晓都听清。
苏晓晓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她连忙摆手，声音细若蚊蚋：“婷婷你别乱说！没有的事！”
陈默也笑了笑，解释道：“周婷你别误会，就是同学之间请喝个水，感谢晓晓刚才帮我写作业。”他说得坦荡，仿佛真是如此。
苏晓晓听到陈默的解释，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甜蜜泡泡，像是被针轻轻戳了一下，有些泄气，明亮的眼神也黯淡了一瞬。原来……只是感谢啊。
陈默注意到了苏晓晓细微的情绪变化，但他没说什么，而是又从袋子里拿出一瓶可乐和一袋薯片，递给周婷：“周婷，这是你的。谢谢你平时照顾晓晓。”
周婷惊讶地接过可乐和薯片，看了看陈默，又看了看脸红得快冒烟的苏晓晓，脸上的笑容更加暧昧了：“哇，连我也有份？陈默同学，你这可太客气了。”她晃了晃手里的可乐，故意拉长声音，“还说——没——情——况——？”
苏晓晓这次没再反驳，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可乐瓶上的标签，但微微翘起的嘴角泄露了她重新变得雀跃的心情。
陈默请周婷，是不是也意味着……他是在意自己的朋友，想讨好自己的闺蜜呢？
这么一想，刚才那点失落又烟消云散了。
“哎呀，这瓶盖怎么这么紧，人家拧不开嘛~”周婷拿着可乐，突然娇声抱怨起来，还故意用胳膊碰了碰苏晓晓，对她眨了眨眼。
她显然是在开玩笑，想给两人制造点机会。
陈默会意，忍着笑，伸手接过周婷手里的可乐，轻松拧开瓶盖，然后，在周婷眼神的示意下，他自然地将这瓶开好的可乐递给了旁边的苏晓晓。
苏晓晓愣了一下，看着递到面前的开好的可乐，脸颊更红了。
她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把自己那瓶还没开的可乐递给了周婷。
周婷笑嘻嘻地接过，拧开喝了一大口。
苏晓晓捧着那瓶陈默亲手拧开的可乐，小口小口地喝着。
冰凉的液体带着甜味滑入喉咙，仿佛一直甜到了心里。
她偷偷用眼角余光瞟着坐在自己身旁草地上的陈默，看着他仰头喝水的侧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陈默一边喝着可乐，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周婷吸引。
周婷身材高挑，今天穿着校服短裙，一双腿又长又直，此刻正随意地伸直在草地上，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她的腿型比苏晓晓更骨感修长，是另一种美感。
陈默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细微的动作被旁边的苏晓晓捕捉到了。
她正喝着甜甜的可乐，心里美滋滋的，却忽然发现陈默的视线似乎总往周婷的腿上飘。
一股酸溜溜的醋意瞬间涌上心头，刚才的甜蜜感被冲淡了不少。
她空出一只手，悄悄伸到陈默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陈默吃痛，收回目光，疑惑地看向苏晓晓。
苏晓晓靠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点娇嗔和不满小声说：“在看哪儿呢？”她的脸颊鼓鼓的，像只生气的小仓鼠。
陈默尴尬地笑了笑，没解释，反而大胆地伸出手，悄悄放在了苏晓晓并拢的、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肉感大腿上，轻轻抚摸起来。
入手是熟悉的柔软和温热，丝袜光滑的触感下是充满弹性的少女肌肤。
苏晓晓身体一僵，紧张地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的同学要么在远处打球，要么在别的树荫下聊天，没人特别注意他们这个角落，这才松了口气。
她红着脸，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却没有把腿移开，只是用更低的声音撒娇般嗔道：“你……你干嘛呀……”声音软糯，毫无威慑力。
陈默只是笑笑，手指在她大腿上画着圈，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没有回答。
苏晓晓低下头，继续小口喝着可乐，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
忽然，她的目光瞥见陈默放在旁边的塑料袋里，除了他们拿出来的可乐薯片，似乎还有一瓶……红色的水？
她好奇地问道：“陈默，袋子里那瓶红色的……是什么呀？”
陈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随口答道：“哦，那是红糖水。林薇不是肚子不舒服吗，给她带的。”他说得理所当然，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苏晓晓握着可乐瓶的手微微收紧。
刚刚因为陈默摸腿而升起的那点羞涩和甜蜜，瞬间被一股更大的、难以抑制的醋意淹没了。
他……他居然还给林薇带了红糖水？
这么贴心？
他是不是也喜欢林薇？
林薇学习好，长得漂亮，身材也好……他肯定喜欢她吧？
不然怎么会这么关心她？
苏晓晓心里乱糟糟的，情绪明显低落下去，但她性格内向胆小，害怕陈默生气，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低下头，看着草地，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失落。
陈默感觉到了苏晓晓突然的低落，但他没太在意，以为她只是害羞。
他的手还在她大腿上流连，甚至得寸进尺地悄悄向上，朝着裙摆边缘、大腿更内侧的柔软区域探去。
同时，他凑近苏晓晓，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晓晓，我想摸摸你的奶子……好不好？”
苏晓晓身体一颤。
若是平时，陈默这样亲昵的请求，她虽然害羞，但心里可能是欢喜的。
可此刻，她满脑子都是陈默给林薇带红糖水的画面，还有他刚才看周婷腿的眼神。
她忽然觉得，陈默是不是只是贪图她的身体？
他对自己好，是不是也只是为了自己的身子？
一股委屈和自我保护的情绪涌上来。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抗拒：“不行……操场上人太多了……”
陈默愣了一下，没想到会被拒绝。他有些不以为然，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摸腿都行了，摸奶子怎么就不行了？又没人看见。”
苏晓晓咬着下唇，没再说话，只是把身体往旁边缩了缩，避开了陈默更进一步的手。
她心里很难过，既难过陈默可能不喜欢自己，又难过自己好像成了他眼中可以随意轻薄的对象。
陈默注意到苏晓晓情绪真的不太对，心想这妹子怎么变脸跟翻书一样，刚才还好好的。
不过看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他也没再强迫，只是继续抚摸着她的大腿，然后凑过去，在她冰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试图安抚。
没想到，这个亲吻让苏晓晓的情绪更低落了。
在她看来，这更像是陈默在敷衍她，用亲昵的动作掩盖他真正的意图，他只是想得到她的身体。
她甚至觉得，陈默对自己和别人，可能没什么不同。
两人之间这微妙而亲密的互动，其实全被旁边看似在专心喝可乐、实则竖着耳朵、用眼角余光偷看的周婷看在眼里。
刚开始看到陈默摸苏晓晓腿时，周婷心里还“哇哦”了一声，有种窥见好友秘密的兴奋感，觉得这两人肯定在谈恋爱，真甜蜜。
但看着看着，她发现气氛好像有点不对，晓晓似乎不太开心？
而陈默的动作也有点过于急切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超大瓦数的电灯泡，坐在这里有点尴尬。
“咳咳！”周婷故意咳嗽了两声，打断了两人之间有些凝滞的气氛。
陈默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收回了放在苏晓晓腿上的手，坐直了身体。苏晓晓也慌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
周婷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对苏晓晓说：“晓晓，那个……我有点累了，想回教室休息一下。你们……继续聊？”她说着，还促狭地朝苏晓晓眨了眨眼。
苏晓晓点点头，声音有些低：“好。”
陈默也赶紧拿起地上的塑料袋，从里面拿出那瓶红糖水和剩下的最后一瓶可乐、一袋薯片，递给周婷：“周婷，麻烦你帮我把这红糖水给林薇，就说……就说我给的。还有这可乐和薯片，帮我放我课桌抽屉里，谢谢啊。”
周婷接过东西，看了看那瓶温热的红糖水，又看了看情绪明显不高的苏晓晓，心里明镜似的。
她心想：陈默这家伙，还挺会关心人，就是有点没眼力见儿，当着晓晓的面给别的女生送红糖水，这不是让晓晓吃醋吗？
不过这是人家小情侣的事，她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
她点点头：“行，交给我吧。”说完，便提着东西转身朝教学楼走去，心里还嘀咕：陈默对林薇也挺温柔嘛，不过晓晓好像不高兴了，唉，恋爱真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