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见面之后,直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给父亲回了电话。电话另一端父亲只说了一句:“随你。”
通讯结束。
直放下电话后又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到屋里,给秋山深一打了电话。
对方正在研究室整理资料,接到她的声音,安静地听完,然后说:“好。辛苦了,直。”
那一刻,直笑着哭了出来。
对于这位父亲,她实在没有太多温情的记忆可言。
幼年时更多是被冷淡地对待,以及无数次因“软弱”而被训斥的场景。
坦白说,当她终于对父亲讲出自己愿意彻底离开横谷家时,她的内心没有太多惋惜,反而松了口气。
她并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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