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清晨洗漱时,新的折磨在骨头深处泛了上来。
晨风顺着水房发黄的窗缝灌进来。
林澈宁抓起粗棉毛巾擦拭脖颈,毛巾粗糙的经纬线不小心蹭过黑发深处,原本圆润的耳垂不知何时已彻底退平,耳廓上那两片粉黑小软骨已经长开了薄薄的尖角,带着一层极薄的胶质,被毛巾一挂便剧烈地向后抽缩颤抖,激得整条后颈泛起一阵发麻的虚软。
她凑近生锈的旧穿衣镜,看到唇沿那道发暗的铅笔浅印在一夜间彻底浓缩,化作了一道工笔般精细的两毫米纯黑冷调唇线,死死收束着内侧饱满微翻的短圆红肉。
嘴角天然微微上翘,透着一股近乎天真又妖异的索吻弧度。
而更难熬的是尾椎骨末端。不是表皮的痛,而是皮肉底下那个小硬块在持续抽痛、发烫、膨胀。
整整一上午,林澈宁在硬木椅上坐立难安。
只要臀部坐实,那处硬块被椅板顶压,一股沉缓发酸的钝痛便沿着整条脊椎一路顶向天灵盖,扯得双腿之间那道湿软的肉缝跟着不住痉挛,滑液源源不绝地渗出来,把平角裤浇得湿重冰凉。
她只能整天把身体重心倾斜在单侧大腿外沿,后腰虚悬着,冷汗把额发全打透了。
中午放学,教室里的人走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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