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是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的。
顾野睁开眼。
床头灯已经暗了，暖黄的光熄了一夜，屋里浮着灰白的天色。
他低头，苏蔓还伏在他怀里，睡着。
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黑发散在他胸口，眼线花成一片，脸上的妆早就没了颜色。
他伸手，把散在她脸上的头发拨开。素净的眉眼露出来，睫毛还挂着一点干掉的泪痕。他看了她很久。
这是他第一次，不用隔着假面看她。
她看见他，愣了半秒。
她低头，看见自己还骑在他身上，看见那根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
她猛地坐起来，想退。
这一动，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线湿意，落在床单上。
她僵在床边，背对着他。
“你……你醒了。”苏蔓的声音哑着，“我、我去洗个脸。”
她说着，想下床。顾野坐起来，握住她的手腕。
“妈。”顾野开口。
苏蔓的手腕，在他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她没有回头。
“你转过来。”顾野道。
苏蔓僵了一会儿，慢慢转过身。
她坐在床边，不敢看他。
她低着头，头发散着，妆花着，一身白腻的肉，那身新条茜的皮囊早被剥了，堆在地毯上。
“你……你别这么叫我……”苏蔓的声音抖着，“你、你叫姐也行……叫什么都行……别叫妈……”
“你是我妈。”顾野道。
苏蔓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
她低着头，想躲。
顾野没有放过她。
他握住她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看着他。
她哭花着脸，眼尾红着，被他托着下巴，无处可躲。
他低头，吻住她。
这一吻，跟夜里那些吻都不一样。
她僵着，由他吻着，舌尖被他撬开，勾着，又吮又缠。
吻到一半，她绷不住了，松开牙关，由他吻进来，两条手臂慢慢抬起来，勾住他的脖子。
她回吻他。一边吻，一边哭。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混进吻里，又咸又涩。
顾野由她吻着。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落到她光着的臀上，握住，揉了一把。
那团臀肉肥美浑圆，被他握在掌心里，指缝里溢出一截白肉。
苏蔓被他揉得，腿根一软，整个人往前倾，贴进他怀里。
吻到后面，她喘不上气，偏过头，贴着他唇边喘。她声音又哑又软：“你……你欺负我……我都这样了，你还……”
“你哪样了。”顾野道。
苏蔓不说话。
她伏在他怀里，勾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顾野没有停。
他那只手，还握着她半边臀肉，揉着，捏着，指腹掐进软肉里。
苏蔓被他揉得，呼吸又急起来，贴着他耳根，漏出一缕气音。
“妈。”顾野贴着她耳边，“你嘴里说别叫妈，你身体可比嘴诚实。”
苏蔓浑身一颤。她由他揉着臀，伏在他怀里，没有出声。
“你弯腰倒水的时候，”顾野道，“耳后那颗痣，露出来。你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先弯。你系围裙的时候，腰往后塌一点。你给菜尝咸淡的时候，会眯一下眼。我认了你二十年，妈。”
苏蔓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她坐在床边，低着头，眼泪成串地砸在她腿上。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你要玩，”顾野道，“我陪你玩。漫展，外景，酒店，出租屋，车库，工作室，宿舍，山顶。你换一张脸，我就接一场戏。你演得高兴，我看得清楚。但我要的从来不是蔓姐。”
他看着她。她坐在床边，哭得肩膀发抖，还是不肯抬头。
“我要的是你。”顾野道，“妈。”
这三个字落地，屋里静了。
窗帘缝里的光，照在两个人之间。
苏蔓坐在床边，哭得发抖，一声不吭。
她哭了很久，久到阳光从那道缝里挪过去，又挪回来。
顾野没有催她。
他坐在她身后，看着她抖着的肩膀，等着。
她坐了一上午。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挪了一小段。
她哭到眼泪干了，哭到肩膀不抖了，哭到声音哑了。
“你把我骗得好苦。”
顾野听着。她这句话里，没有恨。只有苦。
“我没骗你。”顾野道，“我第一眼就认出了你，我没说。你要演，我陪你演。你要藏，我让你藏。你勾引我的时候，我就在想，妈，你到底要玩到哪一步。”
苏蔓的肩膀，又抖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开始想要我的。”她问。声音哑着。
顾野看着她。
他想了想，答得很稳：“漫展那天。你站在人群里，一身火红，摇着折扇，叫人围着你拍照。我隔着人头看你。你转过头来，扇子半遮着脸，捏着嗓子问我，小弟弟，一个人来的呀。我那时候就想，妈，你要玩，我陪你玩。玩到我自己想要你为止。”
苏蔓坐在床边，浑身一颤。她低着头，眼泪成串地掉下来：“你……你那天就……”
“就想要你了。”顾野道，“你摇扇子的时候，你半遮着脸只露一双眼睛的时候，你说‘姐这儿正缺个帮忙的’的时候。你那根折扇递到我手里，扇骨乌黑，我低头看了一眼，心里想的是，妈，你递过来的不是扇子，是你自己。”
苏蔓低着头，哭得肩膀发抖。她哑着嗓子，又问：“你……你就不怕……那天认错人……”
“认不错。”顾野道，“扇子底下那张脸，我认了二十年。换什么皮囊，都是你。”
苏蔓没有说话。她坐在床边，低着头，眼泪成串地砸在她腿上。她的目光，落在他腿间。那根肉棒半软着，还沾着一点昨夜的白浊。
顾野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他没有动。他开口：“妈，你看着它，想什么。”
苏蔓没有答。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喉头动了一下。她抿了抿嘴唇，慢慢俯下身，跪到他腿间。
顾野没有拦她。
她抬手，握住那根半软的肉棒，低头，含住龟头。
她含着他，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又顺着棒身舔下去，把那根肉棒重新舔硬。
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眼睛潮着，睫毛还挂着泪。
“妈，”顾野低头，看着她，“你一边说，一边含我。”
苏蔓不答。
她含着那根肉棒，喉头动了一下，又吞深一寸。
她由他握着她的头发，由他把她的头按下去，把那根肉棒整根含到喉咙口。
她眼角沁出泪，却由他按着，没有退。
顾野握着她的头发，没有动。他由她含着，开口：“妈，你说你怕。你怕我叫你妈。你嘴里怕，嘴里却含着。你说，你到底是怕，还是想要。”
苏蔓被他这句话堵得，喉头一紧。她含着那根肉棒，说不出话。她只由他握着，由他按着她的头，往深处送。
“你慢慢来。”顾野道，“你含着，我们慢慢聊。”
他握着她的头发，帮她把那根肉棒吞到底，又退出来，再吞进去。
苏蔓跪在他腿间，由他握着，一边吞，一边抬眼看他。
她一边给他口交，一边听他说。
“看着你装偶遇，看着你撩我，看着你戴项圈，看着你跪下去。”顾野道，“我看着你，一步都没落下。妈，你每走一步，我就想，还要看多久，你才肯把扇子放下来。”
苏蔓含着他，喉头一鼓一收。
她眼角沁着泪，描好的眼线早就花了。
她由他握着，由他把那根肉棒送进她喉咙里。
她含着，说不出话，只从喉咙里漏出闷闷的气音。
顾野没有让她吐出来。他就那么握着她的头发，由她含着，开口：“妈，你含着它的时候，还想不想逃。”
苏蔓没有答。她含着那根肉棒，抬眼看他。她摇了一下头。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淌下去。
顾野看着她。他松开她的头发，手掌贴着她的脸侧，拇指擦过她脸颊上的泪。
“不逃了？”顾野道。
苏蔓含着，说不出话。她闭上眼，又睁开，摇了摇头。她含着他，慢慢地、用力地吞了一下。
顾野没有再问。
他握着她的头发，把她重新按下去，自己挺腰，在那张嘴里抽送起来。
他送得又深又急，苏蔓跪在他腿间，由他握着，由他一记接一记顶到喉咙口。
她眼角沁着泪，喉头一鼓一收，含着他，没有退。
她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垂着，乳尖蹭着他的大腿，她忍着，由他抽送。
“妈，”顾野喘着粗气，握着她的头发，“你说你怕。你嘴里怕，嘴里却含着。你说，你到底是怕，还是想要。”
苏蔓说不出话。她含着那根肉棒，由他抽送，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呜咽。她跪在他腿间，仰着头，由他按着，由他一记接一记地顶进她喉咙深处。
顾野握着她的头发，抽送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抵在她喉咙口，把浓精射进她嘴里。
“咽下去。”顾野道。
苏蔓含着他，喉头动了一下，把那泡浓精咽下去。
她咽得很慢，喉咙一鼓一收。
她抬起头，张开嘴，给他看。
嘴里空了。
她的嘴唇被磨得红肿，嘴角挂着一线白浊，眼睛潮着，看着他。
顾野低头，看着她。他伸手，指腹擦过她嘴角，把那线白浊抹开，又递到她唇边。
“舔干净。”顾野道。
苏蔓看着他。她张嘴，含住他的指腹，舌尖绕着他的手指，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她由他擦着，眼底那层水光，又漫上来。
顾野收回手。他低头，看着她跪在他腿间，含着，咽了，舔干净了。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妈。”顾野道，“你含着我的时候，我什么都信。”
苏蔓跪在他腿间，仰头看着他。她没有说话。她由他托着下巴，眼底那层水光，又漫上来。
“你……你不觉得恶心吗。我是你妈。”苏蔓哑着嗓子，又问。
“你是我妈。”顾野道，“我知道。我一直知道。”
“你知道，还……还……”
“还操你。”顾野接得平稳，“妈，你二十年前生我的时候，想过没有。二十年后，你会骑在你儿子身上，叫我用力。”
苏蔓被他这句话，说得浑身一颤。她低着头，把脸埋进手心里，肩膀抖得厉害。她哭了很久，才闷着声说：“你、你别说了……别说了……”
顾野没有再说。
他看着她抖着的肩膀，看了很久。
他心里没有得意。
他等这一天，等了一整个学期，他以为自己会畅快，真到这一天，他只觉得踏实。
压在心里的那口气，终于吐出来了。
他开口：“妈，你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也在等你。”
苏蔓的手，停在她脸前。她慢慢放下手，抬起头，看着他。她哭花了一张脸，眼尾红着，看着他，看了很久。
“等你什么。”她问。
“等你想明白，”顾野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苏蔓没有说话。她看着他，眼泪又掉下来。她坐在床边，哭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开口：
“我不知道……我就是……我就是太想了……我守了这么多年……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你爸一年到头不回来……我半夜醒来，摸着自己，觉得自己要烂掉了……我想找个人，看看我，抱抱我……”
顾野听着。他没有打断她。
“我就是……”苏蔓的声音断掉，又续上，“我就是想让人知道，我还活着。我还好看。还有人要我。我没想到……会是你……”
“是我。”顾野道，“也只能是我。”
苏蔓看着他，眼泪又涌出来：“你……你就不怕吗。你爸回来怎么办。街坊邻居知道怎么办。我们……我们两个，往后怎么办。”
“往后，”顾野道，“你是我妈，也是我的。白天你是妈，晚上你是我的人。爸回来，你是他的老婆，跟我没关系。他不回来，你是我一个人的。”
苏蔓低着头，沉默了很久。她忽然开口：“你、你以后……还会不会……嫌弃我。”
“不嫌弃。”顾野道。
“我比你大十六岁。”
“我知道。”
“我结过婚。”
“我知道。”
“我还有你爸。”
“我知道。”
苏蔓看着他，眼眶又红了。她张了张嘴，又说不出话。她坐在床边，抖着肩膀，一声不吭。
顾野起身，走过去。他站到她面前，弯腰，把她揽进怀里。
苏蔓伏在他怀里，由他揽着。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哑得不成样子：“你……你这个人……”
顾野没有接话。他揽着她，一只手，轻轻顺她的背。她哭到后面，声音慢慢低下去，只剩下抽噎。
窗帘缝里的光，挪到了正午。
苏蔓在他怀里，哭累了，慢慢安静下来。她闷着声，开口：“那……那我今天……还得回家。”
“嗯。”顾野道，“回。”
“你……你也回吗。”
“回。”顾野道，“回家吃饭。”
苏蔓从他怀里抬起头。
她哭花着一张脸，眼尾红着，看着他。
她看了他一会儿，弯起嘴角，又压下去。
她闷着声，说了一句：“那、那你等我。我洗把脸。”
她下了床，踩过那堆剥落的皮囊，走进洗手间。水声哗哗地响起来，响了很久。
顾野坐在床边，看着洗手间那道关着的门。
地板上，那身新条茜的皮囊还堆着，白衬衫、百褶裙、领巾、撕开的黑丝，乱成一堆。
假毛滚在墙角，发夹还挂在上面。
他没有去捡。他等着。
洗手间的门开了。苏蔓走出来，脸洗了，头发拢到耳后，露出那颗痣。她没有化妆，素着一张脸，站在门口，看着他。
“走吧。”苏蔓道，“回家。”
顾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低头，看着她。她素着脸，眼尾还红着，站在他面前，由他看着。他伸手，替她把一缕湿发别到耳后。
“妈。”顾野道。
苏蔓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由他别着那缕头发，闷着声，应了一声：
“嗯。”
两个人出了酒店。
电梯窄，走廊铺着厚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前台的小姑娘看见他们，笑着打了声招呼。
苏蔓走在他前面，步子稳着，出了门，站在街边，等车。
阳光很好。
她站在阳光底下，素着脸，头发挽着，那身新条茜的皮囊卸了，走在街上，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三十六岁，站在路边，等一辆车。
顾野站在她身侧。
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她弯起嘴角，又压下去。她开口，声音还有点哑：
“小野。”
“嗯。”
“你以后，”苏蔓道，“别晾我了。”
顾野看着她。
她站在阳光底下，看着他，眼睛潮着。
他想起她熬的那六天，半夜亮着的灯，端粥时抖着的手，摸空荡荡的脖子。
他等到了她这句话。
“不晾了。”顾野道。
苏蔓别过脸，没有让他看见她弯起来的嘴角。她抬起手，挡了挡眼睛，说了一声：“车来了。”
车停在她面前。她拉开车门，坐进去。顾野跟着上车，坐在她旁边。
车窗外的街景往后退。苏蔓靠着车窗，没有说话。她望着窗外，过了很久，才开口：“那身衣服……姐回去，洗干净，收起来。”
“嗯。”顾野道。
“往后，”苏蔓顿了顿，“往后你还让姐……出片吗。”
顾野偏过头，看着她。她靠着车窗，看着窗外，耳朵根红了一层。
“让。”顾野道，“出给我看。”
苏蔓没有说话。她望着窗外，耳朵根更红了。
车开进小区，停在家楼下。苏蔓付了钱，拉开车门，下了车。她站在楼门口，没有立刻上楼。她回头，看了顾野一眼。
“小野。”
“嗯。”
“今天……”苏蔓开口，又闭上。她站在楼门口，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闷着声说，“今天，妈很高兴。”
她说完，转身，上了楼。
顾野站在楼下，看着她上楼的背影。她走得很稳，迈着台阶，消失在楼道里。阳光落在楼门口，把她的影子拉得很短。
他站了一会儿，也上了楼。
门没锁。他推开门，屋里飘着饭菜的香。苏蔓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背对着他，正颠勺。她听见门响，没有回头：“回来了。洗手，吃饭。”
“嗯。”顾野道。
他换了鞋，洗了手，在餐桌边坐下。苏蔓端着菜出来，放到他面前。她坐下来，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自己端起碗。
“妈。”顾野开口。
“嗯。”
“您今天做的，”顾野道，“好像比平时多。”
苏蔓低头，扒了一口饭。她闷着声：“多吗。妈看你瘦了。”
顾野没有接话。他低头，扒了一口饭，抬眼。苏蔓坐在对面，低头吃着饭，耳朵根还是红的。她夹菜的手，稳的。
窗外，阳光正好。屋里，饭香飘着。两个人坐在一张桌上，谁也没再提昨天的事。
顾野没有再说。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他低头，把那碗饭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