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还是老样子。
四楼内分泌科候诊区坐了几个人,蓝色塑料椅排成两排,靠墙那排坐着一对年轻夫妻,女的怀里抱着个婴儿,男的低头刷手机。
我和宋晞晨坐在靠窗的位置,她今天穿了那件深灰色高领毛衣,头发用大抓夹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
帆布袋放在膝盖上,拉链拉得严严实实,里面装着上个月的报告和医保卡。
叫号屏幕亮了一下,我的名字跳出来。宋晞晨站起来,帆布袋挎在肩上,低头看了我一眼。
“走了。”
四诊室的门半开着,里面还是那个花白头发的男医生,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正低头翻一份病历。
我们坐下来,宋晞晨把报告递过去。
医生接过来扫了一遍,又翻回去看了看“治疗方式”那一栏,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口腔刺激效果下降?”
“嗯。”宋晞晨的膝盖并着,手放在膝盖上,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最近几次……越来越难。以前十来分钟就能出来,现在弄半个多钟头也不行。嘴都麻了。”
医生把报告放下,从抽屉里拿出那张熟悉的问卷和一支圆珠笔,推到我面前。
“先填这个。”
我低头填问卷。
排精频率、精液颜色、射精时有无疼痛、勃起维持时间、晨勃情况。
笔尖在“射精时有无疼痛”那一栏停了一下,在“无”那个方框里打了个勾。
填到“是否出现射精困难”的时候,我犹豫了一拍,还是勾了“是”。
医生等我把问卷填完,拿过去扫了一遍,点了点头。然后他站起来,指了指隔壁检查室。
“去做个检查,看看有没有器质性问题。”
宋晞晨站起来。医生看了她一眼。
“家属在外面等。”
她停在椅子旁边,手指攥着帆布袋的带子。
医生已经低头在电脑上敲键盘了,没再看她。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压着,嘴唇抿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往门口走,经过我身后的时候,手在我后背上轻轻推了一下。
“去吧。”
检查室的门虚掩着。
我推开来,靠墙摆着一张检查床,铺着一次性蓝色垫纸,旁边是一台超声仪器和一辆不锈钢推车,车上摆着橡胶手套、润滑剂和几张纱布。
窗帘拉着,日光灯开着,白晃晃的光打在蓝色垫纸上。
我坐在检查床边上,把校服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往后仰躺下去。
蓝色垫纸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等了大概五分钟,门被推开了。
医生走进来,白大褂的下摆蹭着门框,手里拿着一副新的橡胶手套。
他走到检查床旁边,把老花镜往下推了推,视线落在我腿间。
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龟头缩在包皮里,颜色是浅肉色,比勃起的时候小了很多,但柱身仍然比同龄人粗一圈。
医生戴上手套,右手先托起两颗睾丸,指腹在阴囊表面按了按,又捏了捏。
然后翻开包皮,龟头露出来,紫红色的脑袋在冷白灯下泛着暗光,马眼紧闭着,冠状沟那一圈棱角被包皮翻动的动作带得微微发红。
“包皮还是有点长,但不影响。”他一边检查一边说,声音平淡,“龟头颜色正常,没有炎症。”
他松开包皮,手指沿着柱身往下捋,从龟头一直摸到根部。
手指划过柱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按了按,又捏了捏根部连接耻骨的位置。
然后从推车上拿了一根软尺,从根部量到龟头顶端,又量了周长,在手里的记录板上写下来。
“尺寸还在生长,但速度比上次慢了。激素水平控制住了。”他把软尺放回推车上,摘了手套扔进垃圾桶,“去把裤子穿好,回诊室。”
我坐起来穿好裤子,回到诊室的时候宋晞晨已经坐在椅子上了。
她看到我进来,视线在我脸上扫了一下,又往下移了移,落在我校服裤的裆部,收回去。
医生在电脑上敲完最后几行字,转过来看着我们俩。
“报告我看了,精子质量很好,数量、活力、形态都在正常范围内。器质上没有问题。排精困难的原因不在身体,在阈值。”
他摘下老花镜,用白大褂的下摆擦了擦镜片。
“简单说就是,身体已经适应了目前的刺激方式。口腔刺激用了这么久,射精反射已经钝化了。就像吃药一样,同一种药吃久了会有抗药性,得换药。”
宋晞晨的手在帆布袋的带子上攥紧了。指节从毛衣袖口下面露出来,白白的,绷着。
“那怎么办?”她问。
医生把老花镜戴回去,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她一眼。
“加强刺激。换一种方式,比口腔刺激更直接、更强烈的。”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而且最好由受试者主导。被动接受的话,身体不会主动参与,射精反射建立不起来。让他自己来,自己掌控节奏和深度,效果会好很多。”
宋晞晨的耳朵根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脖子,藏在深灰色高领毛衣的领口里。她没说话,眼睛看着桌面上的报告纸。
医生又转向我。
“你自己感觉呢?有没有想主动的时候?”
我坐在椅子上,手放在膝盖上,耳朵烧得厉害。
宋晞晨就坐在旁边,她的膝盖离我的膝盖不到一拳的距离,深灰色高领毛衣的袖口挨着我的校服袖子。
“有。”
“那就顺着身体的感觉来,别憋着。”医生在键盘上敲了两下,打印机从桌子下面吐出一张新的处方单,“药继续吃,剂量不变。下个月再来复查。”
他把处方单递给宋晞晨。她接过去折好放进帆布袋里,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腿在地砖上刮了一声。
“谢谢医生。”
她转身往门口走,我跟在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医生在后面喊了一句。
“小伙子,身体没问题,别有心理负担。该主动就主动,别让你妈一个人使劲。”
门带上了。
走廊里的冷白灯光又照在身上,消毒水的味道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宋晞晨走在前面,黑色羽绒服的拉链拉到下巴,步子不快不慢。
她走到走廊尽头的电梯口按了下行按钮,电梯门开了,里面没人。
她走进去,我跟着进去。
门合上,电梯开始往下走,轿厢里只有两个人,空气闷闷的。
她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楼层数字往下跳。
手指攥着帆布袋的带子。
电梯到了二楼停了一下,门开了,外面没人,又合上继续往下。
宋晞晨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瞳孔里映着电梯按键面板的一点绿光。嘴唇抿了抿,没说什么。
到了一楼,她走出电梯,穿过大厅,推开医院大门。
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她缩了缩脖子,把羽绒服的帽子拉上来扣在头上。
公交车站在马路对面,她站在路边等红灯,手插在口袋里。
我站在她旁边半步远的地方,校服裤的裆部被冷风吹得贴在大腿上。
绿灯亮了。她迈开步子过马路,走到一半的时候偏过头。
“医生说的,你听到了?”
“嗯。”
“主导权。”
“嗯。”
她加快了脚步,走到马路对面,站在公交站牌下面。
公交车还没来,站牌下面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黑色弹力裤裹着两条腿,大腿内侧的轮廓在布料下面清清楚楚。
风把她的几缕碎发吹起来,贴在脸颊上。
她抬手拢到耳后,手放下来的时候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下。
公交车来了。
她上车刷卡,走到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我坐在她旁边。
车开了,窗外的医院大楼往后退,梧桐树的枯枝在头顶上交叉着。
宋晞晨靠在椅背上,头偏着看窗外。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转过头来。
我看她的时候她正看着我。
对视了大概两秒。
谁都没说话。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偏过头去继续看窗外。
但她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放在座椅中间。
手心朝上,手指微微蜷着。
我没伸手去握。但我知道那个意思。
公交车晃了四站,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站起来按了下车铃。
下了车,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单元门走。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惨白的光打下来。
她走在前面,黑色弹力裤裹着两瓣臀肉,上楼的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手扶着楼梯扶手,一阶一阶地往上走。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手在扶手上攥了攥,又松开,继续往上走。
到了家门口,她从帆布袋里摸出钥匙开门。
门推开的时候家里还是出门前的样子,玄关地板上的拖鞋摆得整整齐齐,厨房水龙头没关紧,啪嗒啪嗒滴着水。
她换了拖鞋,把羽绒服脱下来挂在衣架上,深灰色高领毛衣的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一截,后腰那块白嫩的肉露了一下。
她弯腰把运动鞋放进鞋柜,黑色弹力裤裹着两瓣臀肉,蹲下去的时候布料绷紧了。
她站起来往卧室走。走到主卧门口停了一步,手搭在门框上,没回头。
“你爸中午不回来。”
她进了主卧,门没关。
我站在玄关,校服裤的裆部已经鼓起来了,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硬邦邦地顶着,龟头贴着拉链内侧。
我换了拖鞋,往主卧走。
推开门的时候,宋晞晨站在衣柜前面。
柜门开着,她从最上层那个纸箱里抽出了那套金色情趣比基尼。
金色缎面在台灯的暖光下闪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比基尼,手指在缎面上摸了一下,然后转过来面对我。
她先把深灰色高领毛衣从下往上脱了。
毛衣从头顶滑过去的时候头发被带起来几缕,黑亮亮地散在肩膀上。
里面那件肉色无钢圈内衣跟着露出来,两团D罩杯的奶肉被罩杯兜着,沉甸甸地坠着。
她反手把搭扣解了,内衣从胳膊上褪下去,两团奶肉弹出来,在胸前晃了一下才稳住。
白嫩的奶肉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尖硬邦邦地翘着,浅褐色的乳晕在暖光下泛着暗红。
她弯腰把毛衣和内衣捡起来叠好放在梳妆台上,然后拿起那套金色比基尼。
丁字裤套上去,金色细带勒在胯骨上,前面那片巴掌大的三角形缎面勉强兜住阴阜,后面那根细带从臀缝中间穿过去,勒进两瓣肥臀的沟里,把白花花的臀肉从两侧挤出来。
胸罩绕到背后扣上,两片金色缎面贴在胸前,从缎面边缘挤出来的白嫩奶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乳尖把缎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金色布料上洇开两圈深色的湿痕。
她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手在胯部挡了一下,又放下来。
金色比基尼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扎眼,白嫩的奶肉被巴掌大的缎面挤得往两边溢,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丁字裤前面那片三角形缎面被阴阜撑得鼓鼓的,边缘嵌进肥厚的大阴唇之间,露出来的部分白嫩饱满,中间那道缝把缎面夹在中间,湿痕正从缎面边缘往外洇,在金色布料上晕开一圈深色。
“这个样子的妈,连你爸都没见过。”
她的声音发颤,但尾音收得很稳。桃花眼的眼尾被台灯照亮,瞳孔里映着金色缎面的一点反光。嘴唇抿了抿,又松开。
“儿子,进来吧。”
我走过去。
她往后退了一步,膝盖碰到床沿,整个人仰面倒在床上。
灰蓝色床单被她压出几道褶子,金色比基尼的丁字裤细带勒得更深,两瓣臀肉从细带两侧溢出来,白花花的。
她两条腿挂在床沿外面,膝盖分开,正对着我的胯。
金色丁字裤的裆部那块三角布已经被淫水泡透了,贴在阴唇上,中间那道缝把布料夹在中间,阴唇的轮廓清清楚楚。
我站在床边,把校服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龟头紫红发亮,比平时胀得更大了一圈,柱身上的青筋从根部一直盘到冠状沟。
马眼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垂下来快碰到床单。
宋晞晨低头看了一眼,呼吸停了一拍。
“怎么又变大了。”
我爬上床,膝盖跪在她两腿之间。
她的腿张得更开了,金色丁字裤的细带绷在胯骨上,肥厚的大阴唇从布料边缘露出来,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道水痕。
我伸手把丁字裤的细带往旁边拨开。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整个露出来,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些,边缘是浅褐色,往中间渐变成粉红色。
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阴蒂包皮微微翻开,露出里面那颗小肉粒的尖。
我扶着肉棒凑上去。
龟头抵着阴唇缝,两片肥厚的肉被挤开一点,又合上。
马眼里的黏液蹭在阴唇上,拉出一条黏腻的丝。
宋晞晨的手攥着床单。
“妈,我进去了。”
“嗯……”
龟头往前顶。
阴唇被撑开,两片肥厚的肉裹着龟头,又滑又热。
里面比口腔更紧,更烫,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吸着龟头。
我停了一拍,低头看着她。
她仰面躺着,金色比基尼的胸罩被奶肉撑得快要兜不住,乳尖从缎面边缘露出来,硬邦邦地翘着。
她咬着下唇,眉头微微皱着,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
我又往里顶了一截。
龟头撑开阴道口,柱身跟着挤进去。
里面比想象中更紧,虽然生过孩子,但长期没有性生活,阴道壁的嫩肉紧紧裹着柱身,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肉壁的褶皱和温度。
宋晞晨整个人弓了一下,手从床单上松开,抓住了我的胳膊。
“慢……慢点……太大了……”
我停住,等她适应。
阴道里的嫩肉一缩一缩地裹着柱身,淫水从缝隙里往外渗,把柱身泡得滑腻腻的。
她喘了几口气,腿从我腰两侧收回来,膝盖弯着,脚踩在床单上。
“行了……你动吧……”
我开始动。
先慢慢往外拔,柱身蹭着阴道壁滑出来一截,龟头退到阴道口,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
然后重新往里顶,比刚才更深,龟头撞到子宫口的位置,那里又酸又软,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啊……”
“妈,你里面好热。”
“别说话……你动你的……”
我加快了速度。
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发出闷闷的声响,两团白嫩的奶肉在金色缎面下面一波一波地晃。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不敢叫出来。
手从我的胳膊滑到我的后背上,指甲掐进校服T恤的布料里。
我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水,每次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肉,每次插进去的时候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又合上。
“妈,你水真多。”
“你……别说了……”
“你自己摸摸,床单都湿了。”
她抬手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力气不大,拍完手又搭回我肩膀上。
我加快了速度,胯往前撞的力气越来越大,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往上耸,金色比基尼的胸罩彻底兜不住了,两团奶肉从缎面里弹出来,白花花地摊在胸前,乳尖硬邦邦地翘着。
我一只手伸上去抓住左边那只,手指陷进软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搓了两下。
她整个人弓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把肉棒泡得更滑了。
“妈,你奶头硬得跟石子似的。”
“你……啊……别捏……”
我松开乳尖,手从她胸口收回来,两只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这边拉。
同时胯往前死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又酸又麻的快感从龟头尖窜上后脑勺。
她的腿开始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阴道里的嫩肉一缩一缩地裹着柱身,每顶一下她就缩一下。
“儿子……你慢点……妈不行了……”
“妈,你刚才还说让我进来。”
“我……我没说让你这么用力……”
我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烧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深灰色高领毛衣脱掉之后露出来的那片白皮肤上泛着一层薄红。
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花。
金色比基尼的丁字裤细带歪到一边,肥厚的阴唇被柱身撑开,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灰蓝色床单洇出一片深色。
这个画面让我小腹猛地收紧,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
“妈,我要射了。”
“别……别射里面……”
“医生说的,加强刺激。”
她没再说什么。
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攥着床单。
我加快了速度,胯往前死顶,龟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大腿肌肉绷硬。
我攥着她胯骨的手加了力,指甲陷进白嫩的肉里。
她整个人绷紧了,阴道里剧烈地收缩,一股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妈——!”
我喊出声的时候腰往前死顶,龟头撞进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里面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宋晞晨整个人弓了一下,手从床单上松开,抓住了我的胳膊。
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阴道。
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
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灰蓝色床单上,积了一小片奶白色的浊液。
我射完之后整个人塌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气。
肉棒在她体内慢慢缩小,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腿,肉棒从阴道里滑出来,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她大腿内侧。
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奶肉从金色比基尼里完全弹出来,白花花地摊在胸前,乳尖上还留着我捏出来的红印。
丁字裤的细带歪到一边,肥厚的阴唇露在外面,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抬手把脸上的头发拨开,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嘴唇上留着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
“你射里面了。”
“嗯。”
“万一怀了怎么办。”
“医生说的,加强刺激。”
她抬手在我胸口推了一下,力气不大,推得我晃了晃。
“医生说的是加强刺激,没让你射里面。”
“那你怎么不早说。”
她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
“你个小兔崽子。”
我趴在她身上没动,脸埋在她颈窝里,鼻子里全是她身上的味道,洗发水的花果香混着汗味,还有一股从她腿间飘上来的腥甜。
她一只手抬起来,摸到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揉了两下。
“行了,起来。妈去洗一下。”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
那根东西已经软下去了,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黏液,贴着大腿内侧。
宋晞晨坐起来,膝盖响了一声,手扶着床沿稳了稳。
金色比基尼的胸罩彻底从胸口滑到了肚子上,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胸罩拉上来,但缎面已经被淫水和汗水泡透了,贴在奶肉上什么都遮不住。
她干脆把胸罩解了扔在床尾,丁字裤也脱下来扔在一起。
光着身子从床上下来,脚踩在地砖上,脚趾缩着。
她弯腰把床尾的比基尼捡起来,叠了两下,放在梳妆台上。
然后从衣柜里拿出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套上去,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起来,几缕碎发贴在耳侧。
她走到梳妆台前面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凉水冲过喉咙,把那股黏腻压下去了一点。
“床单得换了。”
她把水杯放回梳妆台,手指在杯沿上敲了一下,转过来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还红着,嘴唇上留着齿印,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爸五点回来,你赶紧把床单换了,妈去洗个澡。”
她往门口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下。手掌温热,指腹上还带着刚才攥床单的湿气,在我头发上蹭了两下。
“医生说的话,你记住了?”
“记住了。”
“那下次别这么用力了,妈腰都酸了。”
她拧开门出去了。
走廊里传来她往卫生间走的脚步声,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
然后是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水龙头打开,哗哗响了一阵。
我躺在床上,肉棒已经彻底软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干成了薄壳,贴着皮肤发紧。
床单上洇着几片深色的湿痕,一片是淫水,一片是精液,一片是汗水。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把校服裤拉上来穿好。
下床把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抱在怀里。
枕头上还留着宋晞晨头发上的花果香,混着精液的腥咸味,浓得冲人。
我抱着床单往卫生间走。
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水汽蒙蒙的。
宋晞晨站在花洒下面,背对着门口,热水从头顶冲下来,顺着后背和臀肉的轮廓往下淌。
她听到脚步声偏过头,桃花眼的眼尾被水汽蒸得发红。
“把床单放洗衣盆里,倒点洗衣液泡着。”
我弯腰把床单塞进洗衣盆,从架子上拿过洗衣液往盆里挤了两泵。
泡沫从布料缝隙里冒出来,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痕迹慢慢散开。
她关了花洒,拿毛巾擦身体。
毛巾蹭过胸口的时候乳尖还硬着,碰一下就缩了缩。
“出去吧,妈穿衣服。”
我走出卫生间,带上门。
客厅的挂钟走到了十二点出头。
窗外有小孩在楼下拍皮球,砰砰的声音从窗户缝里挤进来。
厨房水龙头没关紧,啪嗒啪嗒滴着水。
我站在走廊里,听着卫生间里宋晞晨穿衣服的窸窣声,下面那根东西安安静静地贴着大腿内侧。
过了几分钟,卫生间的门开了。
宋晞晨穿着灰蓝色棉布睡衣走出来,头发用毛巾包着,脸洗过了,但耳朵根还是粉的。
她经过我身边往厨房走,围裙从门后挂钩上取下来系上,打开冰箱开始准备午饭。
“中午想吃什么?”
“都行。”
“那就把昨天剩的排骨热一热,再炒个青菜。”
她从冰箱里拿出排骨和青菜,站在灶台前面开始忙活。
锅铲碰铁锅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抽油烟机嗡嗡转着。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没开电视。
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两碗饭从厨房出来,放在餐桌上。
“过来吃饭。”
我走过去坐下来。她坐在对面,筷子夹着青菜往嘴里送,眼睛看着碗里的米饭。吃了几口,她搁下筷子,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那个报告,明天妈去交。”
“嗯。”
“下个月的补贴,医生说涨到两万了。”
“嗯。”
“你爸要是问起来,就说医院觉得治疗效果不错,增加了研究经费。”
“知道了。”
她低头继续吃饭。筷子在碗里拨了两下,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嘴唇抿了抿。
“下次……你轻点。”
我点了点头。
她低头喝汤,碗沿挡着半张脸。
桌子底下她的脚伸过来,脚趾隔着棉袜碰了一下我的小腿,碰完就收回去。
客厅的挂钟走到了十二点半。
窗外的小孩还在拍皮球,砰砰的声音一下一下的。
厨房里砂锅咕嘟咕嘟响着,排骨汤的香味从门缝下面飘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