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早上第二节课是数学,讲二次函数。
黑板上的抛物线一条接一条画出来,粉笔灰簌簌地往下掉,落在讲台边缘积成一小撮白。
教室里暖气开得足,窗户关得严实,二十多个人的呼吸和体温把空气闷成了一种黏糊糊的暖。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数学书翻在第一百二十四页,眼睛盯着那个顶点坐标公式,脑子里全是别的东西。
嘴里那条舌头。
母亲跪在我腿间,金色比基尼的细带勒进白花花的肉里,两团奶子从缎面边缘挤出来,乳尖顶着薄布。
她低头含住龟头的时候,嘴角被撑得发白,舌尖从马眼一路扫到冠状沟,口水顺着柱身淌下来,把丁字裤裆部那块三角布洇得透亮。
我射出来的时候她喉咙在动,咽了一下又一下,嘴角溢出来的精液挂在她的下巴上,奶黄色的,黏糊糊的,她用手背抹了一下,手背上还留着一条。
下面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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