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回来的前一晚,家里安静得近乎刻意。
晚饭后我们几乎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欲望,也有某种说不清的沉重。
我知道那是什么——明天开始,这具身体必须重新回到“妻子”的角色里,而我们之间这段靠着彼此的肉体维持的淫乱日常,也不得不暂时画上句点。
洗过澡后,我没有穿任何衣服,直接走到她面前。
她坐在床边,还穿着那件宽松的家居服。
看见我赤裸走过来的瞬间,那根东西已经在布料下明显地抬起头。
我没有说话,只是跨坐到她腿上,双手环住她的脖子,把自己已经微微发湿的穴口贴上那处硬热。
“最后一晚了。”我用气音说。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托住我的臀,让我自己往下坐。
肉棒一寸寸挤开还残留着白天痕迹的内壁,缓慢却坚定地顶到最深处。
被完全填满的瞬间,我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双手撑在她肩上,开始自己上下动作。
乳房在她眼前不断晃动,乳尖硬得发疼,我主动把一边送进她嘴里。
“吸重一点……留下痕迹也没关系。”
她依言用力吸吮、啃咬。
疼痛与快感同时炸开,让我的动作瞬间乱了节奏。
穴肉收缩得厉害,把她绞得很紧。
她却只是托着我的臀,配合着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准地撞上子宫口。
我们都没有说话。
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以及压抑不住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我主动变换姿势,先是自己动到高潮,然后被她压在床上从正面进入。
她把我的双腿折得很开,几乎压到胸口,进得又深又重。
我能清楚看见自己小腹被顶出的轻微凸起,也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明天开始……就不能再这样了。”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我伸手触上她的脸,指尖有些抖:“我知道。”
“他会碰你。会进入这里。”她的手按在我小腹上,正是被她反复内射过的位置,“会射在里面。”
“……我知道。”
她的动作忽然加重。
像是想用最后的时间把什么东西彻底刻进这具身体里。
我被她顶得不断往上移,又被她拉回来继续承受。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痉挛着喷出透明的液体,她却没有停,只是就着我的高潮继续抽送,直到我哭着求她射进来。
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时,我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没有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从后面抱住我。
两人的呼吸都乱得厉害,汗水把床单浸出深色的痕迹。
我能感觉到她的肉棒还在体内轻微跳动,能感觉到精液正缓慢地从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溢。
“这具身体……”她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难得地低沉,“已经被我用熟了。”
我没有否认。
确实如此。
这具原本属于她的身体,如今已经被她用自己的东西彻底开发过。
哪里最敏感、怎样顶会让我立刻高潮、怎样射会让我夹得最紧——她全部清楚。
而我也清楚,自己已经对这根属于“自己”的肉棒产生了近乎依赖的反应。
没有它的时候,穴里会空虚;被别人进入的时候,会不受控制地拿来比较。
“等他走了……”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与疲惫,“我们再继续。”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些。
夜很深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出现极淡的青白。
再过几个小时,父亲的飞机就会落地。
到时候,我必须换上得体的衣服去接他,必须用“妻子”的身份与他拥抱、接吻,甚至在今晚之后,重新把他的东西迎进这具已经被她用到合不拢的身体里。
而她,则要重新用我的身体,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发生。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残留的饱胀与温度。
这是最后一晚。
至少在父亲再次离开之前,是最后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