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门那天,程一帆真来了。
江叙前脚把人迎进门,后脚就钻进厨房端菜,嘴里还念叨:“一帆哥!你坐你坐!我媳妇儿昨天累着了,今天让她歇着!”
程一帆坐在沙发上,接过温以棠递来的茶。温以棠在他手背上划了一下,程一帆眼皮都没抬,端着茶喝了一口。
江叙端着一盘菜出来:“一帆哥!尝尝我媳妇儿的手艺!”
温以棠站在厨房门口,系着围裙,弯了弯嘴角:“他哪会做菜,都是我教的。”
江叙乐了:“我媳妇儿能干!什么都会!”
程一帆放下茶杯,看着她:“嫂子手艺,改天多尝尝。”
“行。”温以棠道,“常来。”
吃饭的时候江叙话多,夹着菜往程一帆碗里堆:“一帆哥,咱们处了三年,你是我最铁的人!往后我媳妇儿,你也帮我多看顾着点,我上班忙,家里要有个什么事,我就找你了!”
程一帆低头扒饭:“行。”
“有你我放心!”江叙乐呵呵的,“我这辈子,兄弟里有你,媳妇儿有她,值了!”
温以棠坐在江叙身边,端着碗,垂着眼帘。桌底下,脚尖勾过程一帆的裤腿,又收回来。程一帆夹菜的手顿了一下,谁也没看见。
饭后江叙去洗碗,温以棠送程一帆到门口。
程一帆低头穿鞋,温以棠靠在门框上,声音又轻又软:“一帆哥哥,人家回门,你跑来当了一上午的客。江叙高兴坏了,逢人就说你够意思。”
程一帆直起身,看她:“往后他上班,家里有事,我来。”
“嗯。”温以棠弯了弯嘴角,“常来。”
婚后的日子,江叙上班,程一帆成了家里常客。
理由五花八门:修水管、送东西、拿文件、替江叙带句话。
江叙热情好客,每次都给一帆哥泡茶递拖鞋,逢人就夸:“我一帆哥,随叫随到,比亲哥还亲!”
有一次厨房的水龙头滴水,江叙上班前叮嘱:“媳妇儿,水管漏水,我下午找人修。”
温以棠说好。江叙走后,她拨通程一帆的电话:“一帆哥哥,家里水管坏了,你来帮人家看看嘛。”
程一帆中午到的。
温以棠穿着一条吊带睡裙开的门,肩带松松垮垮,领口敞着,两团乳肉半露。
程一帆进门,反手把门带上,目光从她脸上扫到锁骨,又落到那条睡裙的下摆。
“水管在哪儿。”程一帆道。
“厨房。”温以棠侧身让他进来,声音又软又黏,“一帆哥哥,人家拧了半天,拧不动嘛。”
程一帆跟着她进厨房,蹲在水池边,拧开阀门,水声哗哗地响。
温以棠站在他身后,弯腰,从背后贴上去,两只手搭在他肩上:“一帆哥哥,修好了没有嘛。”
程一帆站起来,把她抵在水池边。温以棠撑着水池边沿,仰头看他:“外头太阳大,江叙说中午要回来吃饭呢。”
“那不正好。”程一帆掀起她的睡裙,从后面顶进去,“他回来吃饭,我肏他媳妇儿。”
厨房的水声盖过肉响。
温以棠撑着水池边沿,被顶得脚尖离地,浪叫全压在嗓子眼里,变成含混的闷哼。
程一帆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把她顶得整张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
“一帆哥哥……人家老公中午会回来……人家被你按在厨房里……肏着……人家是不是太坏了……”
“你老公让我常来。”程一帆喘着粗气,“他亲口说的。”
这一泡射在骚穴里。
温以棠趴在水池边缓了缓,拿纸巾擦了擦腿根,把睡裙理好。
程一帆帮她拢了拢头发,又把她嘴角的水痕抹掉。
两个人一起把厨房收拾干净,开窗散了散味。
江叙中午果然回来了,进门先往厨房跑:“媳妇儿!水管修好了没!”
温以棠系着围裙,正在切菜,头也不回:“修好了。一帆哥来修的。”
江叙看见程一帆站在阳台上抽烟,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一帆哥!你来得真快!我还说下午叫你呢!”
程一帆把烟掐了:“路过。嫂子打电话说水管漏,我就上来看看。”
“好好好!”江叙乐呵呵的,“一帆哥办事我放心!媳妇儿,你留一帆哥吃午饭!”
“嗯。”温以棠道,“我正做着呢。”
江叙回屋换衣服,路过厨房,探头:“媳妇儿,菜够不够?”
“够。”温以棠道,“你去吧。”
江叙钻进卧室。
温以棠放下刀,走到阳台门口。
程一帆背对着她,指间的烟还剩半截。
温以棠伸手,从他指间抽走那半截烟,碾灭在窗台上。
程一帆偏过头,温以棠垫起脚,直接吻住他,舌头撬开他的齿关,又吸又啃。
程一帆的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抵在阳台门框上,两个人贴着吻,吻到她喘不上气,睡裙的肩带都被他扯下来半边。
卧室门响。两个人分开。温以棠理好肩带,拢了拢头发,扬声:“一帆哥,尝尝我新学的菜!”
江叙换好衣服出来:“走,吃饭!”
三个人围桌坐下,江叙坐中间,程一帆坐她右手边。江叙一个劲给程一帆夹菜:“一帆哥多吃点!我媳妇儿手艺好!”
“嗯。”程一帆道,“常来。”
温以棠端着碗,桌底下,脚从拖鞋里抽出来,顺着程一帆的裤腿往上蹭,一直蹭到他腿根。
程一帆夹菜的手一顿,垂着眼帘,没看她。
脚尖在他腿根打着圈,又踩下去,隔着裤子碾了碾。
江叙低头扒饭,什么都不知道。
“媳妇儿,”江叙夹起一块红烧肉,“这块肥瘦相间,给你!”
“嗯。”温以棠凑过去接。
程一帆也在这时候夹了一筷子菜,两个人的筷子在江叙眼前碰了一下。
温以棠顺势抬眼,跟程一帆对视,弯了弯嘴角:“一帆哥也给我夹菜,人家吃不过来了。”
“媳妇儿你面子大!”江叙乐呵呵的,“一帆哥从来不给别人夹菜!”
“那可不。”程一帆放下筷子,“嫂子面子大。”
温以棠在桌下,脚尖又往上探了探。
饭吃到一半,江叙起身去阳台接电话,声音隔着玻璃门闷闷地传进来。
程一帆看着她。
温以棠放下碗,掀开桌布,钻到桌子底下。
桌布垂到地面,把两个人遮得严严实实。
她跪在程一帆两腿之间,解开他的皮带,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掏出来,张嘴含进去。
程一帆仰头,后脑勺抵着椅背,一只手探进桌布,按住她的后脑。
“一帆哥?”江叙在阳台那头喊了一声。
“嗯。”程一帆应道,声音压得又稳又平,“在。”
温以棠含着他的肉棒,又吸又吞,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江叙的脚步声从阳台传回来,椅子被拉开,重新坐下:“媳妇儿呢?”
“嫂子说去盛汤。”程一帆道。
“我去盛!”江叙站起来往厨房走。
桌布底下,温以棠含得更深,整根吞进去,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肉棒抵着嗓子眼,她被呛得眼泪都出来,还是不肯吐。
程一帆的手在她后脑按了按,又松开,指腹抹掉她眼角溢出来的泪。
江叙端着一碗汤回来:“媳妇儿?汤盛好了!你人呢?”
温以棠从桌布底下钻出来,嘴角还挂着银丝,顺手抄起桌上那碗汤:“来了来了。”坐下,喝了一口汤,冲江叙笑:“汤有点烫。”
“烫着没?”江叙紧张起来,“我给你吹吹!”
“不用。”温以棠道,“我自己来。”
程一帆端着碗,扒了一口饭,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桌底下,温以棠的脚尖又勾上他的裤腿,一直蹭到他还没消下去的腿根。
饭后,江叙钻进厨房洗碗,哗哗的水声不断。
温以棠送程一帆到门口,程一帆低头穿鞋,温以棠靠在门框上,声音又轻又软:“一帆哥哥,这就走啦?”
“走。”程一帆直起身,看她,“你老公洗得正起劲。”
温以棠弯了弯嘴角,没接话。
程一帆一步迈出门,又停下来,偏过头看她。
温以棠站在门里,围裙还没解。
程一帆的手伸进来,勾住她的围裙带子,把人拽到门边。
江叙的洗碗声哗哗地响着,隔着一道墙。
程一帆把她抵在门框上,低头吻住她,舌头撬开她的齿关。
温以棠垫着脚,搂着他的脖子,被吻得腿根发软。
程一帆的手顺着围裙下摆探进去,解开睡裙的肩带,两团乳肉弹出来。
他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挤进她的乳沟,两团乳肉夹着,又挺又软。
程一帆掐着她的乳根,肉棒在乳沟里抽送,龟头抵着她的下巴,蹭过嘴唇,来回碾磨。
“一帆哥哥……门没关……江叙就在厨房……人家要被你操着奶子……射人家一脸嘛……”
“嗯。”程一帆喘着粗气,抽送得又急又快,龟头最后抵着她的嘴唇,整泡射出来,浓稠的精液糊了她一脸,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围裙上。
温以棠舔了舔嘴角,把嘴边的精液咽进去,拿围裙擦了擦脸。程一帆帮她拢了拢头发,把睡裙肩带拉好。
“晚上我过来。”程一帆道。
“嗯。”温以棠道,“门给你留着。”
江叙在厨房里喊:“一帆哥!走啦?改天再来!”
“改天。”程一帆道,转身进了电梯。
当晚江叙加班。温以棠发消息说早点回,江叙回:媳妇儿你先睡,我赶完这版稿子就回来。
十点,门铃响。程一帆进门,反手带上门,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两个人从玄关吻到客厅,又从客厅滚到卧室。
江叙的睡衣挂在床头,程一帆偏头看了一眼,把她按在床上。
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浪又黏:“一帆哥哥……人家老公在加班……人家躺在他床上……等你来肏……人家是不是全世界最不要脸的媳妇儿……”
“是。”程一帆喘着粗气,扶着肉棒抵进骚穴,整根没进去。
这一晚的动静比白天大得多。
程一帆把她翻来覆去地肏,从正面到后面,又让她跪着乳交,最后射在她脸上。
温以棠趴在床上,满脸都是精液,声音又哭又笑:“一帆哥哥……人家明天早上……还得给江叙做早饭呢……人家顶着你这一脸精……怎么见人嘛……”
“擦干净就行。”程一帆拿纸巾帮她擦脸。
十一点半,江叙的电话打进来:“媳妇儿!我下班了!给我留门!”
温以棠接起电话,声音甜得滴水:“嗯,门没锁。你回来轻点,我都睡下了。”
挂断电话,温以棠靠在床头,看了一眼时间。程一帆已经穿好衣服,站在门口看她。弯了弯嘴角:“一帆哥哥,走吧。江叙还有半小时到家。”
“嗯。”程一帆道,“明天公司见。”
“明天见。”温以棠道。
没过两天,江叙忘了一份文件在家里。
周末,江叙在家歇着,领导打电话来催文件,他懒得跑一趟,给程一帆打电话:“一帆哥,你顺路来我家拿趟文件,捎去公司。”程一帆说行。
温以棠的手机震了一下,是程一帆的消息:“文件在你们家书房?我上来拿。”
“在呢。”温以棠打字,“他电话刚打完。你上来,正好一起吃个午饭。”
程一帆进门时,江叙还在书房里打电话。
温以棠站在玄关,没关门,冲程一帆弯了弯嘴角,垫起脚,直接吻住他。
程一帆搂住她的腰,把她抵在门边,两个人吻得又急又深,舌头绞在一起。
江叙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媳妇儿!谁来啦!”
温以棠松开程一帆,声音带着喘:“一帆哥!他顺路给你捎文件!”
“一帆哥来啦!”江叙抱着文件出来,看见程一帆站在玄关,笑开,“正好正好!一起吃午饭!媳妇儿,加双筷子!”
“嗯。”温以棠道,“我正想做呢。”
江叙把文件往玄关的柜子上一搁:“先放着,吃完再送!”
三个人进了屋。
江叙坐沙发,程一帆坐他右手边,温以棠挨着程一帆坐下,端了杯水递给他。
江叙起身去阳台接了个电话,隔着玻璃门压低声音跟人说话。
程一帆放下水杯,看着温以棠。
温以棠弯了弯嘴角,没说话,伸手,解开他的裤扣,把拉链拉下来,低头含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江叙背对着他们,站在阳台门边,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嗯……行……我下午过去……”
温以棠含着他的肉棒,又吸又吞,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打湿了衬衫领口。
程一帆仰头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搭在她后脑,指腹摩挲着她的发顶,没有按下去。
江叙打完电话推门进来:“媳妇儿,我下午还得去公司一趟,文件……”
“在柜子上呢。”温以棠从茶几上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冲他笑,“我给一帆哥倒了水,他说不喝。”
“一帆哥喝水!”江叙把水杯端起来递过去,“我媳妇儿倒的,得喝!”
程一帆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喉结滚了滚。
温以棠坐在他旁边,垂着眼帘,桌底下,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踩上他的裤裆,隔着裤子碾了碾。
程一帆端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媳妇儿,”江叙凑过来,“你嘴角怎么红红的?”
“辣的。”温以棠道,“刚才偷吃了一口辣椒。”
“你不是不能吃辣吗!”江叙紧张起来,“我去给你倒水!”
江叙钻进厨房。温以棠弯腰,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程一帆坐在她身边,偏过头,看着她,喉结又滚了一下。
“一帆哥哥,”温以棠压着嗓子,声音又软又黏,“江叙就在厨房。人家刚才……含着你那根……差点被你顶到嗓子眼。”
“我知道。”程一帆道,“我还差一点就射你嘴里了。”
江叙端着一杯水出来:“媳妇儿,喝水!”
“嗯。”温以棠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午饭吃到一半,江叙的手机又响。他看了一眼,皱眉:“领导催了。媳妇儿,我先走,文件我给一帆哥拿?”
“你拿吧。”温以棠道,“一帆哥留下再坐会儿。”
“行!”江叙拿起文件袋,又顿住,看着程一帆,“一帆哥,你坐!我媳妇儿一个人在家,你陪她说说话!”
“嗯。”程一帆道,“我陪她说。”
江叙乐呵呵地出了门。
门一关,程一帆放下碗筷,把温以棠从椅子上捞起来,按在餐桌上。
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浪又黏:“一帆哥哥……江叙刚走……他前脚出门……后脚你就把我按在桌上……他要是折回来拿东西……推门进来……就看见他兄弟在肏他媳妇儿……”
“那就让他看。”程一帆掀起她的衬衫下摆,扶着肉棒抵进骚穴,整根没进去,“他留我陪你说话,我陪你说。”
这一泡射在骚穴里。
温以棠趴在餐桌上,被烫得绷直了背。
程一帆没退出去,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椅子上,从后面又顶进去。
温以棠搂着椅背,被顶得乳浪翻涌,浪叫压在嗓子眼里,变成含混的呜咽。
射完第二泡,程一帆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温以棠缓了好一会儿,坐起来,解开衬衫的扣子,两团乳肉弹出来。
她捧着乳肉夹住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低头含住龟头,又吸又舔。
程一帆掐着她的乳根,肉棒在乳沟里抽送,射出来的精液糊了她一脸。
“一帆哥哥……江叙刚才……还让你陪人家说话呢……他要是知道……他前脚走……后脚你就在他家沙发上……操人家的奶子……射人家一脸……他还能把你当亲哥嘛……”
“他当。”程一帆拿纸巾帮她擦脸,“他拿我当亲哥,一辈子都是。”
温以棠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笑了。
程一帆帮她把衬衫扣好,又理了理头发。
两个人一起收拾餐桌,开窗散味。
江叙晚上回来时,家里干干净净,温以棠系着围裙在做饭,程一帆坐在沙发上喝茶。
“一帆哥还在呢!”江叙惊喜,“正好,晚饭一起吃!”
“不了。”程一帆放下茶杯,“嫂子手艺留给你。”
“那怎么行!”江叙走过来,“一帆哥,你帮我们家这么多,一起吃!”
程一帆站起来:“真不了。晚上还有事。”
江叙送他到门口:“那一帆哥改天来!”
“改天。”程一帆道。
江叙关上门,回身搂住温以棠,下巴搁在她肩上:“媳妇儿,一帆哥这么帮衬咱们,改天真得留他吃顿饭。”
温以棠靠在他怀里:“嗯。你想留就留。”
又过了一个周末,江叙加班,温以棠约程一帆来家里。
程一帆进门时,江叙的电话正好打进来,温以棠接起,声音甜得滴水:“老公,你加班呢?”
“嗯,媳妇儿,下午回。”江叙在电话那头道。
“好。”温以棠道,“我等你。”
挂断电话,程一帆已经站在玄关看她。
温以棠弯了弯嘴角,垫起脚吻住他。
两个人从玄关吻到客厅,又从客厅滚到浴室。
程一帆把她按在浴室的洗手台上,从后面顶进去,热水浇下来,镜子上蒙起一层白雾。
浴室的水声盖过肉响,趴在镜面上,被顶得整张脸贴着蒙雾的玻璃。
“一帆哥哥……江叙说下午回……咱们有一个下午……”
“嗯。”程一帆掐着她的腰,顶得又急又重,“一个下午,够肏好几回。”
浴室射完一泡,两个人滚到阳台。
阳台的推拉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风灌进来,吹得窗帘鼓起来。
温以棠被按在阳台的栏杆上,仰头看天,楼下是小区花园,有人在遛狗,有人在长椅上坐着。
咬着嘴唇,把浪叫全压成气音,腿心绞得死紧。
“一帆哥哥……楼下有人……人家被哥哥按在阳台上肏……人家要是叫出声……全小区都听见了……”
“那就别叫。”程一帆掐着她的胯骨,顶得又急又重,“叫出来,全小区都知道温家小姐在家偷人。”
温以棠死死咬住嘴唇,眼泪都憋出来,腿根抖得站不住。
风灌进来,把她的睡裙吹得翻起来,两团乳肉随着顶撞撞在栏杆的冰凉铁管上,磨得乳尖又红又硬。
楼下遛狗的人从花圃边走过,抬头往楼上瞟了一眼,又低下头。
温以棠僵住,穴里绞得死紧,潮喷出来,全浇在程一帆的肉棒上。
程一帆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整泡射进去。温以棠趴在栏杆上缓了好一会儿,两条腿还在打颤,才被程一帆抱回客厅,放到沙发上。
“刚才楼下那人抬头了。”程一帆坐在她身边,拿纸巾帮她擦腿根。
“嗯。”温以棠缓着气,声音又软又黏,“他看见没看见,人家不知道。人家只知道自己被你肏到潮喷了。”
程一帆低头看她,没接话,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沙发歇了没一会儿,程一帆又硬了。
温以棠躺在沙发上,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被顶得一颠一颠。
沙发弹簧吱呀吱呀地响,两个人都没管。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江叙的视频通话,铃声在客厅里炸开。
程一帆掐着她的腰,没停。
温以棠伸手够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江叙的脸。弯了弯嘴角,接通,镜头对着自己脸:“老公,怎么了?”
“媳妇儿,”江叙在屏幕那头乐呵呵的,“我怕你一个人在家闷,视频陪你说说话!”
“不闷。”温以棠道,声音稳得很,“我在家收拾呢。”
程一帆在她身后,顶得又深又重。
温以棠咬着嘴唇,把气音全压下去,镜头只拍到她的脸。
程一帆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跟你老公说,一个人在家挺好。”
温以棠咽了口唾沫,冲屏幕笑:“一个人在家挺好的。你安心上班,我等你回来。”
“媳妇儿真好!”江叙乐了,“晚上我给你带好吃的!”
“嗯。”温以棠道,“我等你。”
挂断视频,温以棠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声音又浪又黏:“一帆哥哥……你刚才……差一点就被他听见了……人家老公的视频……人家一边挨肏一边跟他说话……人家是不是疯了……”
“疯就疯。”程一帆把她翻过来,从正面又顶进去,“他心疼你一个人在家,我陪着你。”
这一泡射在骚穴里。
温以棠潮喷出来,趴在沙发上喘气,腿根全是精液。
程一帆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在沙发上,从后面又顶进去。
温以棠跪着,捧着自己的乳肉夹住他的肉棒,低头含住龟头,又吸又舔。
程一帆掐着她的乳根,肉棒在乳沟里抽送,射出来的精液糊了她一脸。
“一帆哥哥……射人家脸上了……江叙晚上回来……要是看出来……人家就说自己敷面膜了……”
“敷面膜。”程一帆拿纸巾帮她擦脸,“你那脸,一闻就是精味。”
温以棠笑了,舔了舔嘴角:“那就说是你新送的护肤水。”
两个人从沙发滚到餐桌,最后滚进卧室。
程一帆把她按在主卧的床上,床单是新换的,大红喜被还铺着。
温以棠被压在喜被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
江叙的睡衣挂在床头,程一帆偏头看了一眼,顶得更深。
“一帆哥哥……那是江叙的睡衣……人家老公的睡衣还挂在那儿……人家被哥哥压在他的床上……人家是不是疯了……”
“疯就疯。”程一帆掐着她的胯骨,整泡射进最里面,“反正他上班,看不见。”
温以棠被烫得绷直了背,潮喷出来,洇湿了身下的大红喜被。程一帆把她抱起来,两个人在浴室里冲干净,又把床单换下来,塞进洗衣机。
完事两个人一起收拾,开窗散味,喷香水,把沙发垫拍平,把餐桌擦干净。
江叙回来时,家里干净整洁,温以棠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程一帆坐在沙发上喝茶。
江叙进门换鞋,看见程一帆,又笑开:“一帆哥!又来了?正好,晚上一起吃饭!”
“不了。”程一帆放下茶杯,“嫂子手艺留给你。”
“那怎么行!”江叙走过来,“一帆哥,你帮我们家这么多,一起吃!”
程一帆站起来:“真不了。晚上还有事。”
江叙送他到门口:“那一帆哥改天来!”
“改天。”程一帆道。
江叙关上门,回头搂住温以棠:“媳妇儿,你说一帆哥怎么老来咱家?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温以棠靠在他怀里,声音又轻又软:“他能有什么事。就是热心,看咱们刚结婚,多照应着。”
“也是!”江叙乐了,“一帆哥这人,实诚!媳妇儿,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你做什么都行。”温以棠道,“我先去把阳台收一下。”
江叙应了一声,钻进厨房。温以棠走到阳台,把晾着的窗帘拢了拢。手机震了一下,是程一帆的消息:“明天公司见。”
温以棠回:“嗯。”
婚后头一个月,程一帆来的次数比江叙在家的天数还多。
同事那边早见怪不怪。
茶水间里有人端着杯子打趣:“一帆哥,你这跑得比外卖还勤。”
程一帆端着茶杯,没接话。
“人家那是去看嫂子。”同事压低声音,“你懂的。”
“懂懂懂。”那人笑道,“江哥还天天给人泡茶呢。”
温以棠站在走廊那头,听见了,也不恼,弯了弯嘴角,端着杯子进了茶水间。
同事赶紧闭嘴,端着杯子让开位置。
程一帆放下茶杯,两个人隔着饮水机对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夜里,温以棠靠在家里沙发上,把手机相册里这几天的照片翻出来。
厨房那张,睡裙堆在脚边,她趴在冰凉的瓷砖上;阳台那张,窗帘被风吹起来,她趴在栏杆上,楼下的小花园糊成一片;浴室那张,水汽模糊了镜头,两道影子叠在洗手台边。
选了三张,发进峡谷摸鱼大队。
配文:婚后串门第一周。
水管是哥哥修的,文件是哥哥送的,阳台的风是哥哥带进来的。
江叙逢人就夸一帆哥比亲哥还亲。
群里炸了。
“???修水管???你们家的水管是这么修的???”
“送文件送到床上去了??江叙还让兄弟顺路捎文件??这是送文件还是送人头??”
“阳台???楼下还是小区花园???棠姐你玩这么大???”
“浴室也好意思拍??水汽糊成这样谁看得清!!重拍!!”
“重拍!!跪求高清无码!!”
“江叙还天天给人泡茶呢!!他媳妇儿让人家睡了个遍,他还在家给人家递拖鞋!!”
“一帆哥这外号得改改!!什么金牌伴郎!!这是金牌串门!!”
“金牌串门!!哈哈哈!!比外卖还勤!!”
“破防……我一辈子都进不了棠姐家门……呜呜呜……人家一帆哥是把家门钥匙焊身上了……”
“服了!!婚后串门这操作,比婚礼还骚!!”
温以棠看着满屏的消息,嘴角弯着。退出群聊,江叙从卧室探出头:“媳妇儿!你看什么呢,笑成这样!”
“群里人逗乐子呢。”温以棠道,“你快睡吧,明天还上班。”
“媳妇儿你也早点睡!”江叙乐呵呵地缩回去。
温以棠靠在沙发上,指尖顺着嘴唇滑过。程一帆的消息跳出来:“周五江叙出差,我晚上过去。”
温以棠回:“来。门给你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