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电梯走光

星期一早上,温以棠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

衣帽间比从前住过的出租屋整间都大,一整面墙的连衣裙、套装、丝袜、高跟鞋,分门别类挂得整整齐齐。

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指尖顺着衣架一排划过去,停在一条鹅黄色的收腰连衣裙上。

V领,及膝,料子轻薄,颜色衬得皮肤白。

弯腰套上那条连衣裙,拉链拉到一半,胸口被勒住。

伸手到背后重新理了理,把胸罩的搭扣扣紧,又扯了扯领口。

镜子里的人,V领开得恰到好处,两团巨乳被裙料兜着,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腰收得细,臀线圆润,裙摆垂到膝盖上方。

弯腰去拿鞋。

这一弯腰,领口整个垂下去,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乳沟又深又白,从领口一路蜿蜒到胸口。

看着镜中的自己,指尖在那道沟上划了一下,又收回去。

从鞋柜里挑了一双黑色细高跟。

鞋跟细得像根针,足有十厘米高。

扶着墙,把脚塞进去,站起来,腿肚子打了个颤,又稳住。

走了两步,脚跟先着地,腰身跟着微微摆。

走了第三遍,步子已经稳了。

身体是有记忆的。

站立的姿态,走路的节奏,看人时微微抬起的下巴,都是温以棠的,刻在这具身体的骨头里,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演。

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扬起又落下。

镜子里的人,冷艳,端庄,从头到脚挑不出一丝毛病。

可只有自己知道,这副壳子底下住着的,是那个缩在宴会厅角落里、连抬头看她都不敢的江叙。

这些衣裳一件件挂在这儿,穿过它们的人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穿着它们,被满屋子的目光扒开。

如今,这些衣裳穿在自己身上,穿在一具女神身上。

隔着衣料掂了掂胸前那对巨乳,沉甸甸的乳肉坠在掌心里,一手堪堪握不住,指尖陷进乳肉里,又松开。

镜子里的人跟着动作,乳尖隔着裙料支起两个小点。

收回手,理了理裙摆,拿起包,下楼。

司机已经等在门口。

坐进后座,报了个地址。

车子驶出别墅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靠在真皮座椅上,望着窗外,脑子里却在翻记忆。

温氏集团,十六楼,广告部。

江叙的工位在最靠里的角落,桌上摆着一杯喝了一半的豆浆,还有一个印着卡通猫的旧水杯。

记忆里那个江叙,照常打卡,照常加班,照常被同事调侃。

年会那晚的事,在他脑子里只剩一团模糊的酒意。

他不知道,有个男人变成了他暗恋三年的女神。

他更不知道,那个女神此刻正坐在去公司的车里,盘算着待会儿要怎么“偶遇”他。

温氏集团的大楼,比谁都熟。

三年来,在那栋楼里上下班,坐最角落的工位,走最偏的货梯。

如今换了一张脸,换了一身行头,穿着高跟鞋从前门走进去。

前台的小姑娘刷地站起来,恭恭敬敬喊了一声温总好。

微微颔首,学着记忆里的样子,脚步不停。

目光扫过大厅,几个赶着打卡的员工看见她,眼睛一亮,又不敢多看,匆匆别开眼。

背后两道视线黏在裹着黑丝的小腿上,又慌忙缩回去。

听见了那些目光。那感觉很奇怪,又麻又痒,从脚踝一路爬到腿根,爬到尾椎骨,钻进脑子里。骚穴隐隐泛起一点潮意。

走路的步子却放慢了。

慢一点,让那些目光多停一会儿。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在大厅里荡开,哒,哒,哒。

身后那两道视线更黏了,顺着腰线滑下去,滑过臀线,滑过裙摆,停在袜口勒出的那道沟上。

看不见,却能感觉到,皮肤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这种感觉,从前只在梦里有过。

梦里的身体被人看光,醒来骚穴总是一阵潮。

可梦是梦,隔着一层被子,挠不到实处。

如今这具身体是真真切切的,那些目光也是真真切切的,隔着一层布料,几乎能尝出温度的差别。

后背有点发紧,脚趾在鞋尖里蜷了蜷。

电梯厅里并排立着两扇轿厢门,头顶的显示屏上楼层数飞快滚动,十七,十三,八,三。叮的一声,门开了。

电梯里站着三个人。

江叙站在最靠里的位置,手里端着那只卡通猫水杯,旁边是广告部的老周和小程。

三个人看见她,都愣了一下。

小程先反应过来,笑着喊了一声温总好。

老周也跟着点头哈腰,喊温总。

江叙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滚,才挤出一句发飘的温总好。

走进去,站定,背对着他们。

电梯门缓缓合上,金属内壁映出身后三个人的影子。

小程和老周的目光黏在背上,顺着腰线往下滑,落在裙摆和丝袜之间。

江叙低着头,盯着手里的水杯,可那双眼睛,还是忍不住从杯沿上方瞟过来。

电梯平稳上行。

头顶的楼层数跳着,十,十二,十四,十六。

站在门前,闻着电梯里那股淡淡的金属味和混杂的烟味,骚穴那片潮意漫开来,浸过内裤的边,贴上大腿根,又湿又黏。

十楼。门开,没人。门关。

十二楼。门开,没人。门关。

十四楼。门开,门外站着两个人,往里看了一眼,见有温总在,缩了回去,没上。门关。

电梯继续上行。

忽然觉得裙摆被什么咬住了。

低头一看,裙摆的一角不知什么时候卡进了门缝里,一小截鹅黄色的布料露在门外。

伸手去拽,电梯正好在这一瞬停了。

十六楼。门缓缓打开。

卡在门缝里的裙摆被门带了一下,扯出去,又弹回来。

正弯腰去够,被那一下扯得往前一踉跄,裙摆整个从门缝里拽出来,布料顺着大腿滑上去,堆在腰际。

整片大腿露出来。

黑丝裹着,从脚踝一路包到大腿根。

再往上,半边臀肉从裙摆边缘探出来,圆润,雪白,蕾丝袜边勒进腿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沟。

电梯里安静了两秒。

手忙脚乱地去扯裙摆,布料在指尖打滑,拽了两下才拽下来。抬头,对上三双瞪直的眼睛。

老周的眼睛瞪得溜圆,嘴角叼着的烟卷差点掉下来。

小程的嘴张着,目光黏在腿根那片还没收回去的春光上,又慌忙移开。

江叙站在最里面,脸涨得通红,红到耳根,手里的水杯攥得死紧,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睛却还直勾勾地钉在露过的那片腿上。

脸烧得通红。手指攥着裙摆,指尖发白,喉咙里挤出一句:“……到了。让让。”

三个人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让到两边。几乎是逃出电梯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一路快步走到走廊尽头,拐进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在身后关上。

扶着洗手台,喘了几口气。镜子里的人,脸颊绯红,V领下那道乳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缓了缓,正要转身,忽然觉得骚穴不对。

低头。裙摆内侧,洇出一道深色的水痕。隔着黑丝,骚穴一片水光,亮晶晶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一小截。

湿了。

什么时候湿的?

不知道。

从电梯门开的那一瞬?

从三双眼睛盯上来的那一瞬?

还是从更早,从大厅里那些黏在腿上的目光开始,就已经湿了?

推开一间隔间的门,锁上,蹲下来。蹲在狭小的隔间里,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膝盖并拢,又忍不住分开。

回味。

那一刻,电梯门开,裙摆堆在腰际,三双眼睛,六道目光,齐刷刷钉在大腿根上。

老周的,小程的,江叙的。

江叙的眼睛瞪得最大,脸涨得通红,喉结滚了滚,目光却一寸都没移开。

越想,那股潮意越重。

从骚穴一路泛上来,浸透内裤,洇上丝袜,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热是真的热,湿是真的湿,连乳尖都跟着立起来,顶着裙料,又麻又痒。

要是那三双眼睛再多停两秒呢?要是裙摆再往上滑一寸呢?脑子里转着这个念头,手指就不听使唤了。

恐惧。还有别的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顺着骚穴一路往上爬。酥麻,发烫,比手指隔着丝袜摸过还清晰。

咬着嘴唇,指尖隔着黑丝,贴上骚穴那片湿滑。

手指在布料上揉了两下,又探到袜边,勾住,顺着腿根往下一扯,丝袜褪到膝弯。

指尖直接贴上那片软肉,湿透了,滑腻腻的,一碰就陷进去。

想着那三双眼睛。

想着江叙涨红的脸。

想着老周嘴里差点掉下来的烟卷,小程慌忙移开又忍不住黏回来的目光。

手指在骚穴间揉搓,越探越深,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滋啦滋啦地响起来。

心里一个念头清清楚楚:这具身体的开关,全系在被男人看见的那一瞬。

那个念头转完,快感哗地涌上来,从骚穴一路冲到头顶。

仰起头,后背抵着门板,骚穴抽紧,穴肉绞住又松开,绞住又松开,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起来,又张开。

喉咙里那声呻吟压了又压,最后还是漏出来一丝,又短又急,混着水声,在隔间里荡了一下。

到顶的那一瞬,眼前发白,整个人缩在门板前,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

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低头,骚穴一片狼藉,黑丝褪在膝弯,裙摆被自己揉得皱巴巴。镜子里映不出自己,只有头顶惨白的灯管嗡嗡响。

缓了缓,从包里掏出纸巾,擦干净骚穴,把丝袜提回原位,理了理裙摆,又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拢了拢头发。

镜子里的人,脸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眉眼间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亮。

走出隔间,洗手,水龙头哗哗响。抬头,镜子里那张冷艳的脸,红晕已经褪了大半,只剩眼角一点潮红。

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那笑从眼底漫上来,又冷又艳。

原来开关在这儿。原来这具身体,怕的不是被看,是没被看。

整理好表情,推开门,走回办公区。

十六楼的工位区,老周和小程正凑在一起嘀咕,见温以棠过来,慌忙散开,装作在忙。

脚步不停,目光越过一排排工位,落在最靠里的那个角落。

江叙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可那双手在键盘上放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敲出来。脸还是红的,耳朵根也红着,桌上的水杯盖拧开又拧上。

温以棠放慢脚步,从他工位旁边走过。路过的那一瞬,余光瞥见江叙猛地坐直了,屏住呼吸。没停,一路走到走廊尽头,才回头看了一眼。

江叙正偷偷朝这个方向看,见温以棠回头,慌忙低下头,抓起水杯灌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收回目光,嘴角弯了弯。这就是开关。而手里,已经握着这把开关了。

中午还没到,电梯里那点事就传开了。

传话的人添油加醋,说温总今天裙子被门夹住,半个屁股都露出来了,十六楼那三个大老爷们儿,眼睛都看直了。

传到前台,小姑娘捂着嘴笑;传到财务,几个会计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温氏集团大楼上下几千号人,头一回觉得那个高高在上的温总,也是个活人。

江叙一上午坐立不安。

改方案改了四遍,回消息回了三遍,打翻了一杯豆浆。

老周拿胳膊肘捅他,压着嗓子问,温总那裙子,你到底看见多少。

江叙耳朵根烧起来,含含糊糊说了句没看全,被老周啧了一声,你小子还装。

这些话,一句都没漏进温以棠耳朵里。

可即便没听见,光是猜,也够人受的。

靠在十六楼尽头的茶水间里,端着杯咖啡,隔着玻璃看楼下大厅人来人往,脑子里全是电梯门开那一瞬,三双眼睛齐齐钉在腿根上的画面。

想着想着,骚穴又泛起潮。

江叙那几天躲着她。

从前在公司里,远远看见她,他会绕路走货梯,会低头装作看手机。

可那是从前,他暗恋她,只敢在角落里偷看。

如今那一面,裙摆掀起,整片大腿露在他眼前,他连呼吸都忘了。

回工位之后,一整个上午,脑子里全是那片白。

老周问他看见多少,他说没看全,其实看全了,看得清清楚楚,连袜边勒进腿肉的那道沟都记住了。

江叙不敢让她看见自己。

可越躲,越忍不住看。

她在走廊那头弯腰捡文件的时候,他端着水杯站在茶水间门口,假装在接水,眼睛却隔着老远,钉在她低垂的领口上。

水杯里的水接满了,溢出来,烫了手背,他都没发觉。

这些,温以棠都知道。正因为知道,才故意捡得慢。弯腰,直起,再弯腰,让那点春光在走廊里多亮几秒。他越躲,她越想让他看。

接下来的几天,停不下来了,反复制造这种意外。

星期二,在十六楼的走廊里捡文件。

弯腰的那一瞬,V领整个垂下去,乳沟对着整条走廊。

身后传来水杯落地的声音,和一声压低的咳嗽。

捡起文件,直起身,余光扫见两个男同事正仓皇收回目光。

星期三,开会时俯身去指投影仪上的报表。裙摆顺着大腿滑上去,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大腿。坐在对面的老周,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

星期四下午,变本加厉。

去茶水间倒水,路过走廊拐角,假装被地毯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去,裙摆跟着掀起来,黑丝裹着的臀线在走廊里亮了整整两秒。

两秒里,三四道目光从不同方向钉过来,有人手里的杯子都端歪了。

扶着墙站稳,回头,脸上挂着得体的惊魂未定,说一句不好意思,路走急了。

心里那点快感,却比偷摸自慰还来得猛,腿软得厉害,得扶着墙才走回工位区。

回到工位区坐下,手还扶着桌沿,膝盖并拢,夹着骚穴。

那两秒的画面在脑子里反复过,越想越湿,湿得坐不住。

借口去洗手间,躲进隔间,蹲下来,指尖隔着丝袜贴上去,湿得发烫。

不敢出声,咬着手指,指甲陷进指节,快感冲上来的时候,只有鼻尖漏出一声呜咽,又生生咽回去。

出来的时候,补了妆,理了头发,面无表情地走回工位。没人知道,刚才那两秒,她差点在走廊里当众到了顶。

每一次,都有目光黏上来。

每一次,骚穴都跟着湿。

发现自己越来越贪。

一个人看不够,两个人看腿更软,满屋子人看,整个人都会发烫。

恐惧和快感一起涨,涨到膝盖发软,得扶着点什么才走得稳。

星期五快下班,江叙端着个文件袋过来,说是要交到十八楼。

路过她办公室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门没关,温以棠坐在办公桌后,正在低头签文件。

没抬眼,却听得见他的脚步声,也闻得见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味。

“温总。”他在门口站了两秒,才开口,“这份文件,麻烦您签个字。”

抬起头。

他站在门口,白衬衫的领口有点皱,手里攥着文件袋,指节泛白。

目光落在他身上,又顺着他的视线,落回自己领口。

下午开会的时候解开了一颗扣子,这会儿还没扣上,乳沟正对着门口。

心里那点笑几乎压不住。故意不扣,往前倾了倾身,伸手去接文件袋。领口跟着垂下去,那道乳沟在他眼前亮了整整一秒。

江叙的手抖了一下,文件袋差点脱手。接过来,签了字,递回去。他接文件的时候,指尖擦过她的手背,又烫又麻,指节都在颤。

“谢……谢谢温总。”他低着头退出去,走到门口,又顿住,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还有事?”温以棠问。

“没,没事。”他飞快摇头,耳朵根又烧起来,声音发飘,“就是……那个,温总,这裙子,挺衬您。”话一说完,自己也愣了,脸红到脖子根,头也不回地逃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乱了套。

门关上。温以棠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他碰过的手背,嘴角慢慢弯起来。

江叙说裙子衬她。

他连正眼看她都不敢,却憋出这么一句。

这具身体的开关,不但管着自己,还管着别人。

江叙这个老实人,已经落在她眼里了。

星期四晚上,坐在温家卧室的床边,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头发还湿着。

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堪堪遮住大腿根,胸前那道乳沟挤出两道深深的弧线,沟里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拿起来,屏幕亮着,是一个游戏群的消息提示。

峡谷摸鱼大队。

盯着那个群名,记忆里翻出一段旧账。

这个群是温以棠建的,群主棠棠,带着几百号男群友打了三年游戏。

群里没人知道群主是个女的,更没人知道,那个天天带他们开黑、被一群人喊大佬喊女神的棠棠,是温氏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

点进去。

群里正聊得热火朝天,有人刚打完一把排位,骂队友坑;有人发了个表情包,说今晚要通宵上分;有人@棠棠,说大佬来不来,带带弟弟。

底下刷了一排,全是“大佬带带我”

“棠姐是我爹”

“群主牛逼”。

看着那些消息,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停。

又抬眼,看了看镜中自己。

浴巾松了松,两团巨乳从领口挤出大半,乳尖立着,乳晕的颜色从布料边缘透出一点轮廓。

忽然按着语音键,录了一句:“今晚不打了。过两天,姐姐给你们放个大瓜。”

语音发出去,群里静了两秒,然后炸了。

“棠姐你终于肯说话了!”

“什么瓜什么瓜!”

“群主不是三年没发过语音吗!怎么声音这么好听!”

“等等,这声音是女的?群主是女的?!”

“卧槽,棠姐你露馅了吧!”

“什么瓜啊快说快说!”

“我赌一个瓜,肯定是群主要开直播带妹!”

“楼上你清醒点,棠姐三年没露过面,一露面就放大瓜,肯定不是打游戏的事!”

“管他什么瓜,就冲这声音,我先冲了!”

“你冲个屁,人家声音好听你就冲,要点脸吧!”

“要脸能脱单吗!我单身二十五年我骄傲了吗!”

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滚,几百号人挤在一个群里,吵成一团。

有人已经开始赌瓜是什么,有人嚷嚷着要把语音下载下来循环播放,有人追着问群主是不是真女的,要不要爆照。

看着满屏的问号,没回。

退出群聊,把手机扣在床上。

扣下手机,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裹着浴巾,长发半湿,脸颊透着一层薄红,胸前那道乳沟在灯下泛着水光。

伸手,指尖沿着锁骨滑下去,滑过乳沟,滑过腰线,停在腿根。

指腹贴上那片皮肤,还能摸到刚才残留的潮意。

这两天在公司里被看了一遍又一遍,骚穴湿了一次又一次。

可看归看,碰是没人碰的。

心里那点火,越烧越旺,烧得夜里睡不着,烧得白天一看见那些目光就腿软。

群里几百号男人,隔着屏幕喊她大佬喊她姐,谁也不知道群主是个女的,更不知道,那个天天带他们上分的棠棠,此刻正裹着浴巾,站在镜前,摸着自己的腿根。

要是让他们知道呢?

要是让他们看见这具身体呢?

光是这么一想,骚穴就又是一阵潮。

“江叙,你等着。”对着镜中那张冷艳的脸,忽然开口。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具身体的开关,我已经找到了。等我一个一个,试完。”

窗外月色正好。转身,钻进被褥里,把脸埋进丝绸枕头。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电梯门开的那一瞬,三双眼睛,六道目光,齐刷刷钉在大腿根上。

明天,又是星期一。

公司里那群男人,又会拿着各种目光黏上来。

想到这儿,竟有点盼着天亮。

从前缩在角落里的江叙,盼的是远远看她一眼;如今住在温以棠身体里的江叙,盼的却是被她看、被他们看。

睡意上来之前,脑子里最后转过的画面,是星期四下午那两秒,三四道目光从不同方向钉过来,有人手里的杯子都端歪了。

骚穴又泛起一阵潮意。蜷起腿,把被子拉过头顶,无声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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