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就这么折磨了宁雨昔几炷香的时间,在感觉宁雨昔的理智已经快要被欲望折磨的崩溃时,终于让安碧如松开了她的红唇,再一次问道:“骚母猪!主人再问你一次,要不要当主人我的鸡巴套子!给主人不停产子的大屁股母猪!”
“呜呜……当……母猪是主人的鸡巴套子……给主人一直生孩子的大屁股母猪……求主人让母猪泄出来吧……”
几近崩溃的宁雨昔此时只想高潮,几乎是约翰说什么,她就应什么,丝毫没有一点点仙子的气质和形象,怕是只听声音的情况下,林三也认不出这是自己最喜欢的宁雨昔,仙女姐姐!
“哼,记住,这是主人赏赐给你的,要好好谢谢主人对你的恩宠!”约翰说着把肉棒重新插进宁雨昔那饥渴的小穴里,一边爆操小穴,一边将四根手指插进宁雨昔的菊穴里抽插,也不知道宁雨昔在发现自己的菊穴已经被开发到,可以容纳林三送她的琉璃水杯大小时会有何感想!
“齁齁齁……谢谢主人的赏赐……咿哦哦哦……好深……要来了……要喷出来了……不要停……主人不要停……出来了……母猪出来了哦咿咿咿……”
退到一旁的安碧如看着自己高冷的师姐一脸崩坏地吐出舌头,翻着白眼如同母猪似的阿黑颜,心里暗道【堕落吧,师姐,和师妹一起,被主人的大鸡巴征服,成为主人的鸡巴套子,精液便器吧!】
约翰在宁雨昔高潮前一瞬把肉棒拔了出来,同时让开身为,欣赏着从宁雨昔那被操的合不拢的嫩穴里喷出大量黄白相间的液体洒到她头上,脸上的淫靡模样,期间他的手并没有从宁雨昔的菊穴里抽出来,在宁雨昔潮吹失禁的时候,他的四根手指依旧在抽插着菊穴,强烈的高潮直接让宁雨昔爽到昏了过去,连自己脸上,头上的淫水骚尿都无暇顾及。
待宁雨昔高潮结束后,约翰开始了新一轮的奸淫,等他发泄出来后,便让那些恢复了体力的黑人侍卫轮番上阵,从下午一直操到了午夜时分,才把宁雨昔身上的束缚解开,当然,被放下来后的宁雨昔依旧被黑人侍卫们轮流奸淫,直到远处的天边露出一抹白,才像扔垃圾一样把浑身凌乱淫秽不堪的宁雨昔丢在床上,而安碧如则是早就去侍奉约翰休息了……
约翰到来的第三天,今天的约翰对宁雨昔的羞辱则是重新给她套上了鼻勾和项圈,同时还在宁雨昔的大腿上绑上了一个类似马镫的踏脚环,随后骑在宁雨昔越发肥沃的巨臀上,把黑鸡巴插进宁雨昔的菊穴里,在千绝峰上溜了宁雨昔一整天。
宁雨昔对此并没有什么反抗,就像是彻底被征服了一样,约翰叫她往东就往东,而且第一天夜里约翰教她的指令她竟然都还记得,约翰的肉棒大力爆操时,宁雨昔就会忍着快感加快速度在地上爬着跑起来,约翰的肉棒温柔地抽插时,宁雨昔则会放慢速度,让约翰享受她的菊穴,一边的屁股被抽打,宁雨昔也会马上转弯朝着另一个方向爬行,简直像没有一点尊严的人形母马一样。
约翰到来的第四天,今天的宁雨昔必须夹着昨晚被射了一肚子的浓精,不能穿贴身衣物陪同约翰在普通弟子前露脸,期间菊穴或是小穴要是漏出有一点点的精液,那么她就要面临在普通弟子面前被扒光衣物,被约翰按地上爆操的结局。
不愿意让弟子们发现他们的师尊成了淫娃荡妇的宁雨昔自然只能拼命夹紧下体,幸好的是这几天她天天被黑人们的大肉棒奸淫,小穴和屁眼都肿的跟馒头一样,倒是成功让宁雨昔守住了作为师尊的尊严。
约翰虽然不想过早暴露,但宁雨昔完成了自己的要求还是让他感到了不爽,于是在回峰的路上,把宁雨昔绑在了她和林三的定情之地的铁索桥桥头上,和一众侍卫们轮了宁雨昔一天。
这对于假意臣服,实则一直在找机会反杀的宁雨昔的打击不要太大,之前在别的地方被他们奸淫时,她还可以催眠自己就当被狗咬了,到时在这个定情之地上被轮流奸淫,哪怕她闭上双眼,脑子里都全是林三的模样,偏偏她还要像个淫贱妓女一样附和约翰的羞辱对自己、对情郎的羞辱,直令她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约翰到来的第五天,今天约翰带着几个侍卫和宁雨昔下了山来到了县城里,找了一家青楼,给了鸨母一点碎银,然后让宁雨昔扮了一天妓女,不过她的服务对象都是约翰和他的侍卫,不然宁雨昔肯定是宁死不从的,毕竟她只是假意臣服,不像那个淫妇那么无耻,约翰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就连伸着舌头舔自己和约翰的交合处,或者舔自己的谷道都能干的出来。
不过这几天下来的相处,宁雨昔也感觉有些奇怪,这淫妇身上仿佛有一股自己熟悉的味道,有点像那一年多没见过人影的师妹,虽然两人一直不对付,但毕竟都跟了一个男人,在看见这淫妇有时的举止竟然有安碧如的影子,宁雨昔也会忍不住想起这位故人。
【唉……师妹外表放荡,内里其实也是个好女人,不像现在的我……】
内心如此感叹着,宁雨昔红着脸张开红唇,用白皙玉手分别握住约翰和一个黑人侍卫的肉棒,伸出香舌柔柔地舔舐着两人的龟头,美眸含羞地仰起头,含糊不清地说道:“客人……宁、宁婊子刚开始接客……还不是很熟练……请客人多多担待……”
这几天宁雨昔都不知道被这帮黑人的阳物奸污过几次自己的樱唇了,所以尽管心里不愿,但却依旧乖乖地伸着舌头去舔舐对方撒尿的器官,只可惜这种服务,就连她的情郎林三都没享受过。
至于宁雨昔满脸羞红的原因,除了扮演妓女的羞耻之外,和她身上的穿着也有不少关联,此时的她身上披着一件黑丝薄纱,胸前两只坚挺的雪白大奶子被一块一指宽左右的布条绑着,连那依旧粉粉的乳晕都无法完全掩盖,只能堪堪遮住两枚朱果,而她的下半身腰胯则是穿着一条裆部珍珠丁字裤,小小的珍珠深深陷入她的白虎馒头穴里,讽刺的是,这种新奇的房中衣物还是林三设计,由萧家生产的。
修长丰腴的双腿上穿着白色的丝袜,素来干净整洁的纤纤玉足还涂抹上了妖艳的红色甲油,在薄薄的白丝下显得异常亮眼。
身上这些衣物简直比让宁雨昔光着身子还要感到羞耻,但可能是已经熟悉了黑人们那异常浓郁的体味和腥臭的大肉棒,被珍珠丁字裤勒着的白虎馒头穴逐渐升起了阵阵湿意。
当天,宁雨昔便在青楼里被约翰和几个黑人侍卫奸淫了一整天,甚至这一次除了被灌了大量的腥臭精液外,约翰还第一次在她孕育生命的花蕾里直接放尿,而察觉到约翰竟然在自己体内撒尿的宁雨昔,在恨不得杀了约翰的心情中,却也开始了逐渐堕落的转变……
让宁雨昔心态转变,彻底沦为约翰的泄欲母畜的那天,是在约翰来到这里的半个月后,当天约翰用拳头把安碧如和宁雨昔的菊穴同时弄到高潮泄身时,安碧如脸上的人皮面具突然滑落,那张无比熟悉的脸蛋突然暴露在自己眼前带来的震惊让宁雨昔久久无言。
沉默了良久后,宁雨昔脸上露出母性的慈爱笑容,抬起手抚摸着安碧如那张妖艳的脸蛋,语气莫名地说道:“师妹……没想到竟然是你啊……”
“咯咯∽师姐,惊喜嘛?师妹对你好吧?”
“呵呵……看来师妹你这一年多时间都是在主人身边挨操了?也是,除了主人的大鸡巴外,还有谁能把师妹的这里操成这样,真淫荡。”
宁雨昔语气平淡,诱人的小嘴里说出的话却是那么的污秽不堪,这让安碧如一时之间摸不透宁雨昔心里的想法,于是只能试探道:“师姐,不要再想着那个小鸡巴了,连和主人的脚指头比都不够格,和师妹我一起,彻底沉沦在主人的大鸡巴脚下吧,以后就能每天都享受到主人的大鸡巴了。”
宁雨昔定定地看了安碧如一眼,没有回答安碧如的问题,转而问道:“其实林三并没有出事,也没有被主人抓住对吗?”
不知为何,明明现在的宁雨昔依旧动用不了一点内力,但安碧如还是感到了一堆压力,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正坐在一边戏谑地看着自己师姐妹的约翰,见对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安碧如便如实说了出来:“嗯,他应该还在高丽那边过的很滋润,之前都是我们骗你的。”
“是吗?”宁雨昔低下眼帘,轻声呢喃,随即转过身,依旧四肢着地,爬到了约翰的脚下,脸上露出与她刚刚气质不符的淫贱媚笑:“主人∽你不会抛弃你的大屁股母猪吧∽要是主人不要母猪了∽那母猪可活不下去了∽”
“师姐你……”
“咯咯……傻师妹,母猪的身体被主人的大鸡巴开发的这么下流淫贱,哪里还离得开主人嘛……至于林三……”说到这里,宁雨昔的美眸避开了他们的视线,紧闭了几息后睁开,媚眼如丝地仰望着约翰胯下那根恐怖的黑色巨根,喃喃说道:“母猪才不认识什么林三呢,母猪是主人的大屁股母猪……唔……还有精液肉便器……齁……大鸡巴……主人操母猪嘛……主人∽母猪的屁眼和骚逼要大鸡巴嘛∽”
“哈哈,好,既然你这骚母猪这么欠操,那主人就让你爽个够,不过嘛,今天主人带你玩点更有意思的!”
约翰牵着宁雨昔拴在脖子上的链子走了出去,而沉默良久的安碧如忽然展颜一笑,也像宁雨昔一样跪爬着跟在约翰的身后……
一转眼,京城林府相隔两条街上的一条巷子里,一个身无寸缕的丰腴美人弯着腰仰着头,双手被束缚在白玉似的美背上,她磨盘大赛过肩的肥臀上坐着一个皮肤黝黑的少年,少年的双脚踩在套在美妇大腿根上绑着的脚蹬,美妇那双踩着如今大华很盛行的女子高跟鞋的白丝玉足艰难地往前挪动,每迈出一步,她那红肿的馒头穴便会分泌出几滴淫汁,或是直接滴落在地溅起水花,或是顺着光滑细嫩的大腿根消失在白丝和大腿的连接处。
更引人注目的是此美妇仰起螓首后露出的脸蛋,她的嘴里含着一颗圆形的不知名物体,螓首上套着一个头环,从额头顺流而下的勾子将她的琼鼻勾住,使鼻孔向上翻了出来,而在该美妇的前方,则是一名同样爆乳肥臀的妖艳女子拉着一根链子,这条链子的另一端连接在被当马骑的美妇胸前,那对因弯腰而自然垂下的巨大奶子上的两枚乳头上镶嵌着的两只圆环,或许是刚刚才穿的环,加上此时又被插着菊穴像马一样被骑着,两枚乳头胀的比平常还要大上不少。
这三人正是宁雨昔安碧如师姐妹和约翰,不过宁雨昔和安碧如两女都简单易了容,不然万一要是被林府其他人发现,就算以宁雨昔和安碧如的武力可以带着约翰安全离开大华,但这终究不是上乘,所以约翰对于两女易容也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和宁雨昔相比,安碧如的身上倒是穿了点衣服,不过她这身衣服就是青楼里最下贱的妓女怕是都舍不开颜面去穿,只因为此时的安碧如上半身完全赤裸,坚挺的大奶子上只有乳头的部位贴着一个莫名的黑桃图案的东西,前端甚至还有一寸链子随着她的走动而摇摇晃晃,加上那对同样摇晃着的雪白大奶,怕是一般男人看了会直接射出来。
下体则是穿了一条短到堪堪遮住大腿根的流苏短裙,不算密集的流苏几乎把下体的春光完全暴露,更淫荡的就是安碧如的两腿之间还挂着一根手指长的,红红粉粉肉肉的像软管似的物体,其他人或许一时看不出来,但是这段时间一直和安碧如同时服侍黑人们的宁雨昔,自然知道这是安碧如的谷道被奸淫到脱落的后果,联想到如今的自己,菊穴也能容纳下主人的拳头,而且每次被主人用拳头插进去玩弄的淫贱快感,她那被大肉棒抽插着的菊穴便不由自主地发痒,剧烈地蠕动着渴望大肉棒的揉虐!
约翰在安碧如的提议下也没带上其他黑人侍卫,防止引起骚乱后不方便脱身,而且下山前他就艺高人胆大的给了宁雨昔解药,所以此时的宁雨昔已经恢复了天下第一高手的身份,然而她却依旧像头母畜一样被约翰骑在屁股下,乖乖地执行着淫贱的命令。
当安碧如走出巷子时,繁华喧闹的街道上几乎是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接着便是响起一连串的惊呼声!
“卧槽!这是那家青楼的新鲜表演吗?”
“嘶……这两个女人的奶子真大!真白!好想亲手感受一下她们的温度!”
“这脖子上套着个项圈……这意思是这等美人只是对方畜养的母畜?”
“嘿嘿,兄台高见,这等女子在另外一个圈子里叫母狗,不过我观对方直接骑在她屁股上,还用勾子把鼻孔露出来,应该是偏向于母猪这种雌畜,啧啧……真羡慕啊,这屁股从后面操进去肯定爽的如登仙境!”
“哪里来的下贱胚子,简直拉低我们女人的尊严,恶心,呸!”
“就是,好好的人不当,去给别人当狗,你个王八蛋还看,跟老娘回家!”
“咦?这女人下面挂着的那根东西是什么?别说,还挺好看的,像根尾巴一样,可惜就是没有毛,光秃秃的差点意思。”
“管他是什么,就问你这样的美人摆在你面前想不想操吧?”
“你这说的,短三年寿命我都愿意,这种级别的美人,哪怕给别人当母狗你也摸不到人家一根脚指头,你看,她俩的脚指头都美的跟一块玉一样。”
“越看越上火,妈的,好好的美人为什么要去给这种黑不溜秋的小矮子当畜生,难不成一个小屁孩还能比我们厉害?”
周围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听着一群人对自己品头论足的宁雨昔被海量的羞耻感充斥着全身,很快就被约翰操菊穴操到了高潮,新奇的暴露感和被当众作践的快感让她下体犹如失禁一般地喷溅着淫水,不停抽搐的双腿却依旧牢牢地支撑着自己丰满的娇躯和屁股上的小主人!
约翰也听见了这些人的议论,看了一眼那个说自己小矮子的男人,漫不经心地从宁雨昔的菊穴中拔出肉棒,故意从宁雨昔的肥臀上坐了起来,恢复内力的宁雨昔毫无压力地支撑着约翰踩在自己大腿上的马镫站直身子,让那根超过25公分的黑色大肉棒完全显露在众人眼里!
这下周围的男人顿时鸦雀无声,女人则是娇羞嗔怒地看着这么一根巨物,在宁雨昔的菊穴分泌的肠油滋润下,约翰的黑色大肉棒油光发亮,勾引的她们忍不住夹紧双腿。
本来约翰还想继续在这帮大华人面前展示自己黑人一族的雄风,不过也不知道是动静闹的太大还是有人举报,很快就有衙役赶来抓人,见此情形,约翰也只好走人,不过就连离开时,约翰也没从宁雨昔的肥臀上下来,就这么骑着宁雨昔享受着内力恢复后的第一高手带着他飞檐走壁的美妙体验。
而他们离开后,京城里也留下了各种版本的传说……
当天回到千绝峰上的约翰狠狠奖励了一番宁雨昔,大肉棒奸的她高潮迭起,淫液骚尿齐喷,事后还用拳头同时插进宁雨昔的菊穴和白虎馒头穴里,同时用拳头抽插宁雨昔的两穴,菊穴因为一直有在开发倒还好,但是她的小穴还是第一次被拳头插入,比当然被约翰插入时还要疼痛的感觉直接让她痛晕过去,即使晕过去了也皱着那两道柳眉,令人惹人怜惜不已。
不过她此时已经恢复了内力,在她高深的内力加持下,或者是她的身体本来就很适合成为一个肉便器,小穴很快就在拳头的抽插下享受到了和被黑肉棒爆操不一样的另类快感,这使得宁雨昔又醒了过来,美眸一睁开,红唇里便吐出一连串的浪叫。
“齁齁齁……完了……骚逼也被主人的拳头操了……母猪的骚逼彻底变成主人的形状了……齁齁齁……大鸡巴坏蛋主人……同时用拳头操母猪的屁眼和骚逼……齁哦哦哦……还这么用力……会把母猪玩成烂逼烂屁眼的啊啊……”
“呜呜……好舒服……骚逼被拳头操的也好爽……齁齁齁……大鸡巴主人……母猪叫的像吗……齁齁齁……嘴里好痒……想吃着主人的大鸡巴被主人的拳头操烂母猪的烂屁眼烂逼齁齁齁……”
“叫的挺像,奖励你这母猪舔我的脚吧!”
“吸溜……吸溜……齁齁齁……谢谢主人赏母猪舔您的脚……齁哦哦……主人再用力一点……把拳头操进母猪的子宫里……操烂母猪这不要脸的烂货……齁齁齁……喷了……母猪被主人的拳头操喷了呜呜……”
宁雨昔就这么舔着约翰那黝黑的脚指头,被拳头同时抽插着小穴和菊穴迎来了高潮,这次的高潮依旧是淫水骚尿齐喷,不同的是被拳头堵住的小穴让无处发泄的淫水倒灌回她的子宫里,让宁雨昔一瞬间有一种又被约翰他们用尿灌满子宫的淫乱快感。
最后,当约翰抽出拳头时,他故意使坏抓着宁雨昔的子宫,等拳头从宁雨昔的小穴里拔出来后,连带着子宫也被带了出来,至于早就有脱肛迹象的菊穴,同样也淫肉外翻,吐出一截肠子,可谓是被彻底玩坏了!
子宫被带出小穴的快感也再次让宁雨昔昏了过去,失去堵塞后的子宫直接喷出了大量的骚水,使晕过去的宁雨昔躺在地上一抽一抽地抽搐着,另一边同样被其他黑人玩弄着的安碧如没想到宁雨昔这么快就被约翰玩的连子宫都脱落到小穴外,那张被肉欲填满的妖艳脸颊上露出妩媚的贱笑:“就是这样……师姐……和师妹一起永远当主人的肉便器吧……”
即使宁雨昔昏过去了,约翰也没放过她,只见这次约翰直接把大黑屌插进脱落在小穴外的子宫里,一边抽插一边捏着淫靡的子宫揉捏把玩,另外一只手则是把宁雨昔脱落的肠子当成肉棒一样套弄撸了起来,很快,在这种淫贱的刺激下,宁雨昔又醒了过来,对于身体的变化她毫不在意,只是用那能溢出春水的美眸看着约翰,张合着红唇吐出各种各样的淫言秽语……
一年后,萧家豪宅里,一个隐蔽的地下室内回荡着淫贱的浪叫声,约翰坐在一张椅子上,他双腿大开地向着两边分开,一个有着一头秀发的螓首在他胯下舔舐着约翰的大黑屌,但约翰却没有去看胯下的女子时不时向自己献媚的表情,而是有些紧张地看着自己的前方,两个风情各异的美妇身上。
只见这两个美妇身后都各有一个身强体壮的黑人抱着她们的腿弯,而她们的屁股下面则是一根脑袋大的木桩,从她们那分开的双腿来看,显然这脑袋大的木桩是插在她们的后庭菊穴里,她们身后的黑人每一次抱着她们耸动,都能看见她们的菊穴被大木桩插的肠肉外翻,这本应该是无法忍受的折磨,却让这两个美妇被刺激到小穴不停喷水和白浊的精液,白皙秀美的玉足更是不时紧绷,蜷缩!
抱着两个美妇的黑人侍卫见时机差不了,便同时放开手中抱着的美腿,只见两个美妇瞬间自由落体的彻底坐在木桩上,那一瞬间肠道被贯穿,木桩顶部撞到‘阑门’这块器官上,两个美妇的惨叫声同时响起,淫水骚尿同时喷射,与此同时,翻着白眼的她们丰腴的美腿下意识地弯曲,用雪白的脚掌撑在木桩上,企图减轻木桩带来的剧烈疼痛!
“嗷齁齁齁……穿了……母猪的屁眼被木桩老公操坏了……”
“痛……汪汪!汪汪汪!”
最让人惊爆眼球的则是那个挺着大肚子,如怀胎十月的美妇,如果现在有人进来看见这一幕,或许会以为美妇的肚子是被那根木桩顶成这样的,但实际上,这美妇此时正是怀胎十月,而且今天就是她们的预产期,甚至接生婆就站在她们面前,随时准备迎接新生婴儿!
就连见多识广的接生婆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这么淫贱的女子,能用屁眼子吞吐这人头一样粗大的木桩就算了,但这种马上就要生了,还一直不肯停下的,简直闻所未闻,怕是真生出来了,肚子里的小孩也被子宫隔壁的大棒子“打死”了吧?
还有,她们也是第一次看见有女人可以把胎床都“吐”到小穴外的女人,不过她们收了约翰很多钱,也不好多嘴,只好老老实实地履行她们的职责。
约翰看着自己的两条母畜被穿在木桩上一脸崩坏的模样,忍不住用手按住胯下舔舐自己肉棒的女人螓首,如此淫贱的一幕险些让他忍不住射了出来。
“齁齁……母猪……母猪好像坏掉了……大鸡巴主人……大鸡巴亲爹……求求你放过母猪嗷齁齁齁……再顶下去……母猪就要变成死猪了嗷嗷……”
“汪……汪……”
见两美妇分明还有余力,约翰对着她们身后的黑人使了个眼色,收到指令的两个黑人马上淫笑着掰开美妇们夹在木桩上的玉足,顿时,刚用玉足支撑着娇躯“站”起来一些的美妇便重新坐了下去!
“嗷嗷……又……屁眼又被顶穿了……齁齁齁……母猪……母猪被挂在木桩老公身上了嗷嗷……不行了……好痛……真的要死了……”
“汪!汪汪汪!汪……”
脑袋大的木桩重新顶到菊穴的最深处,除了让她们的脸蛋更加崩坏,泪水鼻涕齐齐流出之外,挺着大肚子的那个美妇的肚子也显得更加庞大了,日夜被大肉棒奸淫的黑木耳骚穴也再一次淫贱地喷出骚尿,只不过比起刚刚的量要小了一些。
另外,虽然菊穴已经被扩张到如此变态的地步,但是可以容纳不代表可以接受整个人的重量都依靠菊穴挂在木桩上,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两个脸蛋红润的美妇的脸色就由红转白,她们被束缚在身后的双手,被黑人抓住脚踝分开的双腿也像被宰的母猪生命的最后一刻在抽搐,挣扎!
“嗷嗷嗷……黑鸡巴亲爹……不行了……母猪真的要死了……求求亲爹放过母猪……嗷……和母狗妹妹吧……呼……呼……”
“汪……汪……”
约翰看着如此淫虐的一幕,终于忍不住用力按着胯下女人的螓首,大黑屌几乎都插在女人的小嘴里,依旧瘦小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直接在女人的食道里把精液射了出去!
“呼……真爽……”
一边射精一边闭着双眼回味这次淫戏的过程,直到精液彻底射完,约翰睁开眼便看见自己的两条母畜都一脸铁青,随时要挂掉的残破模样,才让抓着美妇脚踝的两个侍卫把两女抱起来,不过美妇们的菊穴依旧含着两根大木桩!
缓了好一会,两美妇的脸色才好了许多,只不过那紧皱的眉头显然说明了依旧不好受。
“齁齁齁……主人……大鸡巴主人……母猪好像要生了……齁齁齁……木桩老公操的母猪好爽……一边生孩子一边被木桩老公操屁眼……好变态……但是齁哦哦哦……但是母猪好喜欢啊啊……”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另一个美妇前几日被约翰惩罚她孩子生出来之前不许说话,只能像一条母狗一样乱吠,虽然约翰也听不懂,不过刚刚那么惨的情况下,对方竟然还能死死谨记着自己的命令,约翰还是非常满意的,此时看她肚子一颤一颤的,胯下那犹如一摊烂肉似的不停抽搐,蠕动张开的黑木耳烂穴,和那挂在烂穴外的淫贱子宫,约翰觉得应该是她在告诉自己马上要生了。
是的!
即将产子的安碧如她的子宫此时正悬在小穴外,之前见约翰越来越宠爱宁雨昔,心生醋意的她主动提出等四五个月的时候就让自己的子宫一直挂在烂穴外,有她的苗疆蛊术和深厚的内力在,也不用担心这样会伤到孩子,所以约翰同意了。
和再一次回到大华相比,安碧如的身子也被约翰玩的越来越变态了,以前两片肥嘟嘟的可爱阴唇此时无神地耷拉着胯下不说,极限的时候更是能拉长到十公分左右,上面还各穿上了5枚金色的阴环,平常时穴口像某种动物的嘴巴一样张开,露出里面的腔道,隐隐还能看见那淫靡的子宫。
而安碧如的奶子也不遑多让,自从在给约翰生下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她就没断过奶,又一直被约翰玩弄她那对淫奶,此时这对大奶子已经长到了h罩杯的惊人尺码,曾经粉粉嫩嫩如黄豆大的乳头此时也像一颗黑葡萄一样挂在上面,同样穿着乳环,时不时就会因为菊穴被木桩抽插的快感喷出道道乳汁!
而在她旁边的宁雨昔目前至少是比安碧如要好一点,除了菊穴时不时脱肛,奶子和小穴上同样也被穿上了环,雪白的肥臀上还印着一个黑鸡巴专属母猪的羞辱印记,在这个月之前,约翰去哪里都是直接骑在她的肥臀上,可以说除了一些做爱的姿势外,或者像现在,她的肥臀已经成了约翰的专属坐垫!
“生了……齁齁齁……母猪要生了……大鸡巴主人……齁哦哦……快看母猪的骚逼……小黑爹从骚逼里出来了啊啊啊!”
突然,宁雨昔的一声浪叫让接生婆马上开始接生的工作,约翰则是一把推开给自己舔鸡巴的女人走了过来,看着一个小小的生命从宁雨昔的白虎穴里缓缓出来,他激动地说道:“约里克,亚历克斯,布莱恩你们都过来,准备狠狠操这母猪一顿!”
很快,从接生婆手里接过小黑娃的约翰看着小黑娃的脸露出一抹充满父爱的笑容,他这一族酋长的位置几乎世代相传,对于自己的种有一种特殊的感应,所以他一过手就知道这是自己的孩子了,这也让他很是开心。
毕竟他也没少让侍卫们操自己的母畜,虽说都有做保险,但他也怕万一发生意外什么的,虽然这些侍卫比宁雨昔这些女人要重要的多,不过自己的母畜头一胎怎么能生其他人的种呢是吧。
“你,臭婊子,也去服侍一下我的侍卫。”
约翰抱着宁雨昔生下的小黑娃来到安碧如的面前,伸出手握住安碧如的一只玉手给与她温暖,再怎么说,男人对会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有着一种不同的心情。
感受到约翰透过手掌传递过来的力量,安碧如充满爱意地看向约翰,那悬挂在小穴外的子宫也缓缓张开,一个小黑娃从中挤了出来,她也生了,生下了第二个野种!
而一开始趴在约翰胯下舔鸡巴,刚刚又被约翰叫去服侍黑人侍卫的女人在黑人们的玩弄下高声宣泄着自己的愉悦:“哦哦……黑鸡巴……妾身这个婊子最喜欢黑鸡巴了……亲哥哥……亲爹用力操婊子的老逼……妾身的老逼承受的住……哦哦……屁眼也被黑鸡巴操进去了……呜呜……老婊子郭君怡最喜欢被两根黑鸡巴一起操了啊啊……”
至于刚生下孩子的宁雨昔和安碧如,也马上被约翰带着几个黑人按在木桩上直接操了起来,把两个徐娘半老的接生婆都看的挪不动腿,在不知不觉中被黑人推倒时,也就分开双腿迎合起来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