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女神与母猪

霜原市第九高级中学的秋季学期进入第三个月的时候,全校师生达成了一个此前从未有过的共识:林潇是这个学校有史以来最漂亮的女生。

不是“最漂亮的男生”,不是“最漂亮的跨性别学生”,就是女生。

不加任何前缀,不做任何标注。

这个共识不是通过任何投票或公告达成的,而是在一种无声的、自然而然的集体默契中形成的。

没有人再提起他曾经穿过男生校服这件事。

新入学的初一学生甚至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位学姐在三个月前还站在男生队伍里。

老生们偶尔会在闲聊时提起“林潇刚入学的时候是男生”,然后被旁边的人用一种“你在讲什么上古笑话”的眼神瞪回去。

毕竟看着此刻正从走廊窗边走过的那个身影——粉色长发被一根白色缎带松松拢在脑后,百褶裙摆随着步伐轻盈地拍打膝盖上方白净的皮肤,侧脸被午后的阳光勾勒出纤细的鼻梁轮廓和微微上扬的唇角,锁骨上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类能在看到这个画面之后还坚持认为他是男的。

小铃铛是第一个用“女神”这个词的。

那天午休,三个人照常在天台上吃便当。

林潇带来的便当盒里装着今天的家政课作业:一盒精致的章鱼香肠、玉子烧和用海苔剪成爱心形状的饭团。

菜的份量不多,造型却比往常更精致,连便当盒的配色都是今天早上特意挑的粉白双色款,刚好和他的发色与常穿的作战服同色系。

他坐在天台的水泥台沿上,双腿并拢向一侧斜放——这是穿裙子之后自然养成的坐姿,第一次做的时候泠月在旁边吹了口哨,而现在两个人都不会再对此大惊小怪了。

百褶裙的裙摆垂到膝盖上方三厘米,露出一截被白色长筒袜包裹的纤细小腿,袜口的蕾丝边刚好和裙摆下缘形成一个微妙的黄金比例。

他把便当放在膝上,用筷子夹起一块玉子烧,小口小口地咬着。

小铃铛盯着他看了整整半分钟,手里的饭团都忘了往嘴里送。

然后她以一种近乎庄严的语气宣布:“前辈已经不是前辈了。前辈是女神。我们学校的女神。”泠月在旁边难得没有调侃,而是咬了一口自己的三明治,认真地点头附和:“她说得对。你现在往走廊上一站,整个学校的空气质量都变好了。”

林潇确实漂亮得不像话。

这种漂亮和三个月前那种“比女孩子还漂亮的男孩子”不同。

三个月前他还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清瘦和倔强,那种美是带着棱角的,让人想多看两眼的时候会被那点棱角轻轻扎一下。

而现在,那些棱角已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从内部填满了。

他的下颌线依然纤细,但不再有那种紧绷的锋利感;他的锁骨依然精致,但上方覆盖的皮肤比从前多了一层温润的光泽;他的眼睛——那双粉色的瞳孔——看人的时候不再带着“别把我当女生”的防御性冷淡,而是一种温柔的、坦然的、让人不自觉地想凑近的注视。

那种变化不是一个少年变成少女的变化,是一个人在被大量灌入某种东西之后,从内到外地被浸润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的身体在每天被公猪的精液灌满之后,皮肤确实变得更好了——不是那种化妆品堆出来的好,是皮肤底下的弹性纤维和胶原蛋白在某种持续不断的激素刺激下被充分滋养后的饱满和透亮。

每天早上他在洗手间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都会恍惚一下:眼角的皮肤泛着一种健康到近乎发光的粉润,嘴唇在不涂任何润唇膏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着柔软的樱红色,连睫毛似乎都比以前更密更长了一些。

他去医疗室查过魔力体征——圣心之源给出的反馈是“体内孕激素与雌激素水平持续升高,皮肤及黏膜组织获得充分营养”。

他当然没有告诉魔医营养的来源是什么。

他只是把体检报告折好塞进书包,然后面无表情地走进学校洗手间——当然是女厕——对着镜子把被风吹乱的马尾重新扎紧。

但外表的漂亮只是“女神”这个词的一半。

另一半,是他对人的态度。

林潇现在对谁都很好。

不是那种刻意的、为了维持形象的好,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溢出来的温柔,像是心里装了太多温暖的东西,装不下了,就从眼神和语气里往外漏。

他会在走廊上停下来,帮低年级的学妹捡散落一地的课本;会在图书室值班的时候,为每个来借书的学生写下精准得让图书管理员都自愧不如的推荐书单;会在下雨天把自己的折叠伞塞给没带伞的同学,然后自己跑去便利店买一件一次性雨衣。

有一次一个初三的学妹在天台角落里偷偷哭——是因为考试考砸了怕回家被骂。

林潇路过的时候听见了,没有像大多数人那样尴尬地假装没听到然后离开。

他走过去,在那个学妹旁边蹲下来,什么都没说,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草莓糖——那是他用来中和嘴里公猪气味的常备零食——放在学妹手心里。

“先吃颗糖,然后我们一起去图书室看看错题,我帮你分析。”学妹后来对身边的朋友说,当时她抬起头看见林潇的脸,逆着光,粉色的头发和瞳孔像是在发光,说话的声音比中午的广播站女声还要温柔。

她觉得自己被天使救了。

这件事在初中部传开后,“林潇学姐是女神”的说法就彻底坐实了。

男生们的情书数量翻了一倍。

以前是每天三四封,现在每天十几封——而且质量也在提高。

以前的情书多半是“学姐你好漂亮我好喜欢你请和我交往”,现在则开始出现大段的抒情散文和手绘插画,甚至有一封是用毛笔小楷写在宣纸上的,内容是一篇长达千字的骈文,标题叫《林芳赋》,把林潇从头到脚用古典花木一一比喻,从“其发如樱”写到“其目如桃”,再到“其腰如柳”,最后结尾是“愿效彩蝶,逐芳而栖”。

林潇在课间读完了整篇赋,同桌的女生凑过来看了一眼,感叹道这人语文一定是年级第一。

林潇笑了笑把信折好放进书包侧袋——他每封信都留着,不会丢掉。

不是因为对写信的人有意思,而是因为现在的他发自内心地觉得,被人喜欢是一件值得珍惜的事。

下午第二节课后,学生会的人来找他。

新一届校园文化节要选一名女生担任“文化大使”——通俗说就是门面担当负责在开幕式上致辞、引导校外来宾参观校园、以及最后一个环节站在舞台中央代表全校接受献花。

“往届一直都是从高三选,但今年学生会投票的结果是你。不是提名最多,是投票最高。”学生会长是个高二的女生,短头发,说话爽利,把一叠投票统计单双手递到林潇面前,“林潇同学,请你务必答应。”林潇接过统计单看了一眼。

全学生会一共四十七人,四十七票全都是他的名字。

“你至少给自己投了一票吧?”“没有。我自己投的是另一个人。但大家都把票给了你——包括那个被我投的人。所以这真不是我们几个拍脑袋的决定,是所有人的意愿。你愿意吗?”林潇沉默了两秒。然后他抬起头,弯起眼睛,给了学生会长一个微笑。“我愿意。不过开幕式致辞我能不能自己写稿?”“当然可以!”“那就好。”于是这件事就定下来了。

文化节当天学校礼堂坐满了人。

林潇站在台上穿的是学校女生制服。

手里没有拿稿子,因为稿子他已经背熟了。

他开口的时候整个礼堂安静得能听见后排的呼吸声:“大家好,我是高二三班的林潇,本届文化节大使。在开始今天的致辞之前,我想先说一件事——三个月前,我还不穿裙子。那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是谁。后来有人给了我一条裙子,也给了我一个台阶。我顺着那个台阶走下去,就走到了这里。”

他停了一拍,目光扫过台下,看见了坐在中排的杜老师,那个在办公室里小心措辞、委婉地给了他“台阶”的班主任。

杜老师正用手帕压眼角。

林潇对着她的方向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继续:“所以今天站在这里的我,与其说是文化大使,不如说是一个正在慢慢学会做自己的人。如果这份被大家认可的样子能代表这所学校,那不是因为我有多好——而是因为你们足够温柔,愿意接纳一个花了十八年才找到自己裙子的人。谢谢你们。”

五秒安静,然后掌声从第一排轰然炸开,一直滚到礼堂最后一排座椅的靠背。

小铃铛把手都拍红了,泠月拍得没她响,但她翘着的嘴角从始至终没有放下过。

只有她知道这位女神每天放学后拒绝她的甜品邀约,然后坐四十分钟公交去市郊方向。

但她不知道公交的终点站是什么,也不知道这位女神在踏进那座废弃农场之后会把裙子脱下来,更不知道这位女神在致辞里说“不知道应该是谁”的时候,其实已经确定了自己最真切的样子——那是在深夜里、在公猪身下、在齁齁齁的呻吟中才彻底完成的东西。

而此刻舞台中央聚光灯下的那个微笑,也是真的。

两者都是真的。

这才是林潇最惊人的技能。

与此同时,每天放学铃一响,林潇还如约出现在废弃农场。

他把校服叠好放在石棉瓦残片上,戴上项圈,叼起牵引绳,让公猪牵着他在烂泥里爬行。

他每晚都趴在干草堆上被它的阴茎贯穿,每晚都被灌满精液之后蜷缩在它的肚皮底下入睡。

他的皮肤在猪精的滋养下日益白嫩,他的胸脯在持续的激素刺激下从A罩杯胀到了B罩杯的边缘,哺乳器官内的腺体在每一次被顶到子宫颈时都会微微渗出乳汁,在乳头尖端结成一小颗白色的乳珠,然后被公猪粗糙的舌面刮走。

他之所以在全校同学面前越来越温柔,是因为他每晚都在做最温柔的事——给丈夫舔毛,给丈夫含生殖器,给丈夫的屁眼做清洁,承受丈夫最原始最笨拙也最真挚的亲热,然后在黎明前独自回到学校宿舍,把一身猪圈的气味洗掉,把项圈藏进书包夹层,对着镜子练习白天应该有的笑容。

而现在,这种双重生活迎来了一个变化。

林潇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日光灯下校服衬衫被微微撑起一个弧度。

三个月前那里还平坦得能看见髋骨的轮廓,现在他用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一个硬硬的、有边界的隆起,从骨盆深处顶出来,把腹壁撑圆。

这不是脂肪,不是胀气,是一个已经成形的小生命。

他用双手托住那个隆起,指尖轻轻按压,隔着皮肤和子宫壁隐约感受到一个更细微的动静——不是胎动,是心跳。

小猪崽的心跳比人类快得多,节奏细密而急促,像一只被关在掌心的小鸟在不停地振翅。

他一想到这心跳有一半是那头呼噜打鼾的公猪给的,就下意识地嘴角翘起来,翘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在教室中央抱着肚子傻笑,赶紧收敛表情,把校服外套往下拽了拽遮住腹部的弧度。

问题来了:怀孕四个月,肚子已经隆起到了一个穿百褶裙也无法完全遮掩的程度。

再过几周,这个弧度会变得更加明显,到时候全校都会看见高二三班的林潇同学——校园女神、文化大使——挺着一个圆滚滚的孕肚走进教室。

他不能冒这个险。

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案在他脑子里已经转了好几天,今天终于下定决心了。

每天出门前他会站在穿衣镜前面,调动魔力,将一层极薄的认知修改结界覆盖在自己身上。

结界的作用范围仅限于“腹部形态”——所有看到他的人都会自动忽略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认为他的身材一切正常。

这不是对所有人的全面认知修改,只是一个极其精细的局部微调,就像在画布上擦掉一小块多余的颜料,然后用和背景色一模一样的新颜料轻轻补上。

对魔力消耗极小,对周围人没有任何副作用,唯一的代价是每天晚上他需要重新充能一次,就像给手机充电。

而这个充能的过程恰好可以和公猪的精液补充同步进行,方便高效,完美闭环。

第二天他挺着四个月的孕肚走进教室,同桌的女生看了他一眼,照常打招呼:“林潇早呀——你今天头发扎得真好看。”他没穿外套,衬衫扎进裙腰里,小腹隆起的弧度在认知修改结界下完全隐形,在旁人眼中只是“稍微吃多了”的程度。

“早。你今天的发卡也是——是上次我们一起在饰品店买的那个吗?”“对!你居然记得!”当然记得。

那个女生是他少数几个能在课间聊上几句的朋友之一,爱吃甜食,擅长手工,上周手工课还帮他缝了一颗快掉下来的纽扣。

他记着每一件这样的小事。

因为他真的很珍惜这些人。

正因为珍惜,他才更要把一切瞒好。

接下来的两个月,林潇的孕肚在认知修改的掩护下一天天变大。

从四个月时微微隆起的弧度,到五个月时一颗小西瓜大小的圆球,再到六个月时那个已经无法被任何宽松衣物遮掩的饱满隆起。

每天早上出门前他对着镜子加固结界时,都会看到自己真实的倒影:一个十八岁的魔法男娘,皮肤像泡在温泉里一样泛着珍珠色的柔光,胸前原本A罩杯的小乳房已经胀成了B罩杯,乳晕颜色变深,乳头时刻都硬着,挤一下就会渗出白色的初乳。

而他腹部那个圆润、结实、越来越大的隆起,底端直达耻骨上缘,顶端已经顶到了他的肋骨下方,把紧身衣前胸的半透明布料撑得几乎透明。

侧面轮廓在日光里显现出一个完美而骄傲的弧线,肚脐早已翻了出来。

他每次看到这个倒影都会站很久——这具身体里同时装着守护城市的魔法伪娘、全校学生仰慕的校园女神、和一头低贱公猪的妻子。

三个身份共享同一个子宫,同一个脊柱,同一颗正在为了即将到来的分娩而加速跳动的心脏。

学校里没有任何人发现。

泠月在午餐时递给他一盒草莓大福说他最近好像胖了一点,脸更圆了,不过胖了更好看。

林潇接过草莓大福咬了一口,在心里说我何止胖了一点,我肚子里有你们想象不到的东西。

怀孕进入第四个月的第一周,那个日子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到来了。

那天是周六。

学校不上课。

林潇从前一天晚上开始就住在猪圈没有回去——他对泠月姐的说辞是“周末回家看父母”,实际上他父母出差在外省,家里根本没人。

他整个周五的夜晚都在公猪的肚皮底下度过,被它的阴茎灌满了三轮精液,然后在凌晨时分被一阵从腹腔深处涌上来的酸胀感惊醒。

他知道那个感觉是什么。

他的身体在过去几个月里被圣心之源反复教育,教育到他现在能清晰地分辨子宫的每一次收缩是高潮前兆还是分娩前兆。

而此刻这种感觉——不是高潮,不是痉挛,是一种更加钝重的、有节奏的、从子宫底端往宫颈口方向一波一波推进的压力。

他的子宫正在将什么沉重的东西缓缓地往下排。

那不是精液,精液不会让整个腹部都跟着剧烈起伏。

林潇睁开眼睛,从干草堆上撑坐起来,动作是经历过无数次身体极度敏感状态后训练出来的缓慢和稳定。

他低头看自己的肚子。

赤裸的腹部在月光下圆润地隆起,肚皮在剧烈的内里涌动中左右起伏,仿佛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用自己的小蹄子蹬着子宫壁试图翻身。

这种感觉已经持续了大约两周——胎动——他已经习惯了肚子里的小家伙们伸腿拱他膀胱的奇妙触感。

但此刻的胎动和之前都不同,不是蹬,是向下,全部的力量都在向下。

他在判断出这是分娩第一产程的同时,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

先是把干草堆重新铺平,把自己平时睡觉的那块区域用魔力清理干净,铺上一层今天傍晚刚从农场外面捡来的干净旧报纸,又在报纸上铺了一层柔软的干草。

然后他把项圈戴端正,金属牌翻到正面,让“低贱母猪”四个字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他用那根牵引绳把自己和公猪的铁链轻轻系在一起——不是为了浪漫,是怕自己生到一半没力气了身体滑进泥坑导致感染。

最后他用魔力把自己全身的污秽清理了一遍,尤其是肛口和会阴。

公猪醒了。

它从干草上抬起头,小黑眼珠在黑暗中捕捉到母畜正在铺草的画面,耳朵弹了一下。

它的脑子里没有分娩的概念,但它闻到了气味的变化——母畜的生殖器分泌物气味和平时发情时完全不同,里面的信息素种类变了,变得更浓、更咸、更腥,还有一种它只在很久以前、在它还小的时候闻过的味道。

它站起来,用鼻子拱了拱林潇的肚子。

那鼻子平时是拱他屁股的,是拱他脸的,是拱他手里的菠萝包袋子的。

但此刻它的力道轻得连皮肤都没有压凹,只是把鼻尖的湿凉轻轻贴在他的肚脐上方,发出一声林潇从未听过的低沉呜咽——像是担心,像是询问。

林潇伸手抱住它的脖子,把自己汗湿的额头贴在它温暖的鬃毛上。

“我要生了,你要做爸爸了,别慌。”

公猪当然不会慌,它只是一头猪。

但它没有离开。

从这刻开始,一直到整个分娩过程结束,它一直站在林潇身边。

林潇侧躺在干草堆上,膝盖蜷向胸口,一只手抓着身下的报纸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挂着公猪的前腿。

宫缩已经进入了无法用理智控制的频率——每两分钟来一波,每一波持续三十秒左右,疼痛从子宫底端辐射到整个盆腔和腰骶,然后传到会阴。

他在阵痛的间隙里轻声练习母畜的哼叫——不是那种发情时高昂的齁齁齁,而是一种更低沉、更有节律、和宫缩频率同步的深齁声。

他发现这种声音能帮他撑过疼痛,因为他在过去的四个月里已经让这个声音在自己的神经回路里和“被照顾”建立了牢固的连接——每次他发出齁齁齁,公猪就会用鼻子拱他、舔他、骑到他身上或卧在他身边。

所以现在他在无法被公猪骑的情况下,退而求其次,用这个声音把公猪留在身边。

第一产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在这两个小时里,他侧躺在干草堆上,一丝不挂,浑身是汗。

项圈随着呼吸起伏轻轻晃动,金属牌上的字迹被体温捂得温热。

公猪卧在他身侧,庞大身躯的一半压着他不断颤抖的后背,粗糙的鬃毛和体温透过他汗湿的皮肤传进他痉挛的肌肉里。

它大概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母畜的分娩有什么具体帮助,但本能告诉它——生产中的母猪需要让公猪待在旁边,这样母猪才能安心。

于是它就待在旁边。

当第二产程开始,宫颈口完全打开时,林潇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东西在从子宫里被强烈的宫缩推入肠道——不是模糊的压力,是一个清晰的、有四肢有脑袋有身体的轮廓正在缓慢地通过一个对于它来说过于狭窄的通道。

那种感觉和他被公猪的阴茎插入时完全相反:阴茎是从外面往里面撑开,而这个是从里面往外面撑开。

唯一相同的是——两者都让他在疼痛中难以自制地达到高潮。

第一头猪崽的头部挤出他肛门口的那一瞬间,林潇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齁齁嚎叫。

他侧躺着,双腿蜷缩,一只手死命地抓着公猪的前腿,另一只手摸到自己肛门口那个正在被一寸一寸撑开到极限的入口。

他能摸到一个湿润的、细小的鼻子,微微翕张,在第一次接触外界空气时还打了一个极微小的喷嚏。

他能摸到小小的嘴巴,嘴巴里面还没有牙齿,但已经有一条小小的舌头在轻轻地探索着唇外的世界。

他的括约肌被那个小小的脑袋撑成了一个他从未体验过的直径,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猪崽的耳朵轮廓——两只薄薄的、软软的小耳朵贴着脑袋通过的顺序——先是左耳,然后是右耳,最后是整个脑袋在他的一次强烈宫缩中滑出肛口,带着一小股羊水混合液喷在他自己接生的手心里。

他用双手托住那个湿滑的小脑袋,感受它还在他体内的身体随着下一次宫缩继续往外滑。

肩膀——两只小小的前蹄蜷在胸口——然后是肚子、后腿、一根卷卷的、粉嫩的、极小极小的尾巴。

当最后一段脐带连着胎盘从他体内被宫缩推出肛口的时候,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他用魔力凝聚成一道极薄极利的粉色光刃,在自己颤抖的手指控制下,精准地切断脐带,用魔力给脐带断端做了消毒和结扎,然后用怀里干净的干草轻轻擦掉它口鼻上的羊水。

第一头猪崽发出了第一声细弱的、带着气泡音的吱吱叫。

林潇笑了,眼泪滴在它湿漉漉的小脸上。

他把它放在自己胸口那个之前就已经胀得发疼的位置,小家伙本能地找到了乳头——那对他在四个月前还被学校同学夸“微微隆起特别可爱”的小乳房,此刻肿胀到几乎有C罩杯,乳晕深粉色,乳头像两颗熟透的覆盆子。

它在半梦半醒中张开小嘴,含住那颗乳头,用力吸出了第一口乳汁。

公猪低下头,用自己巨大的脑袋凑近那头正在喝奶的小东西。

猪崽的头顶上还残留着一点点没擦干净的羊水,它伸出舌头舔掉了那些液体。

它舔得很轻很慢,那条曾经粗暴地舔过林潇臀缝的、布满倒刺的大舌头,此刻碰触自己儿子时温柔得连小猪的耳朵都没有压弯。

林潇看到这个画面的瞬间,子宫又一次猛烈收缩——还没结束,第二头猪崽已经在宫缩中通过了宫颈口。

四十分钟之内,他生了五头。

生产结束后林潇侧躺在干草上,身上已经没有一丝力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两条大腿从根部到膝盖全被羊水和血丝浸得透湿,白丝袜被染成了粉红色。

但他的意识清醒无比。

他侧躺着,用胳膊拢住胸口和肚子之间那五团正在蠕动寻找乳头的小生命,它们挤来挤去,互相踩着彼此的脸和耳朵,用细嫩的蹄子撑着他的腹壁调整位置,每找到一颗乳头就张嘴含住疯狂吮吸,吸不到的就吱吱叫,叫累了就含住旁边兄弟的耳朵当安慰奶嘴嘬,被嘬耳朵的那个因为正在喝奶懒得理它。

他低头数它们耳朵上的斑点、蹄子上的颜色、和尾巴卷曲的方向,一一对应它们在他子宫里的位置,在心里给它们取了只有自己知道的乳名。

老大叫茸茸,因为它身上的麝香气味像公猪脖子后面那片毛茸茸的后颈。

老二叫噜噜,因为它吃奶的时候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和它爸打呼噜时一模一样。

老三叫月光,因为它生出来的时候从他肚子里滑进了一小片月光照在干草上的光斑里。

老四叫小卷,因为尾巴比别的崽都卷。

老五叫末末,因为它是最后一个。

而此刻他还差最后一件事没有做。

公猪在他生完最后一只崽的时候站了起来。

它的大鼻子在产后空气中剧烈翕张着。

那个被它侵占、驯服、标记、搞大了肚子的洞穴,此刻正张着无法闭合的粉红色肉口,不断往外渗着产后的羊水和血丝。

那里的温度比平时更高,湿度比平时更浓,气味比平时更腥甜——混杂了它的精液残余、母猪的产道分泌物、新生崽的羊水、以及它自己在四个月前打上的气味标记被重新翻涌出来的熟悉腥膻。

对一头成年种公猪来说,这是无法抵抗的召唤。

它从鞘筒里伸出了那根林潇已经熟悉到能闭眼画出每一根血管走向的蜷曲阴茎。

龟头的尖端在夜风里轻轻跳动着,它用鼻子拱开那几头还在吃奶的小东西,把它们一个个从林潇胸口轻轻推到干草堆侧面的浅窝里。

小家伙们吱吱抗议,但立刻又挤在一起继续嘬彼此的耳朵。

然后公猪绕到林潇身后。

前蹄搭上他的腰侧,三百多斤的重量隔着它自己的前腿脂肪垫压在他刚刚卸完五只崽的腰骶骨上。

林潇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齁——不是痛的,是迎接的。

他把还在微弱痉挛的肛口主动贴向那根蜷曲的龟头。

第一下插入就让他整个身体弓了起来。

产后把整个盆底肌群的神经末梢都翻新了一遍——生产前的肠道黏膜在被反复交配四个月后已经不太敏感了,但刚生完孩子、整个产道和盆底肌肉都在修复期、到处充血到处新生神经末梢的肠道,在被再次插入时的敏感度是平时的十倍还不止。

公猪的龟头蹭过他那个因为生产而还有些外翻的肛门内壁时,他的齁齁齁直接碎了,碎成一串上气不接下气的颤音,每一下颤音都挂着一个❤️。

他不顾一切地往后把屁股更深入地迎上去,自己用手肘撑住干草堆上歪斜的旧报纸,把项圈金属牌叼在嘴里防止它晃得太厉害打到新生的崽。

他整个人在公猪的骑乘下前后晃动,几缕散掉的粉色马尾沾着汗水贴在脖梗上,随着撞击一荡一荡。

而就在这时,最大的那头猪崽——茸茸,从干草堆侧面那团挤成一窝的兄弟中挣脱出来,闭着眼,凭气味朝妈妈的方向爬过来。

它爬过公猪散落在干草上的尾巴,爬过妈妈被压在干草上的散马尾,一路拱着鼻子找到了妈妈前臂弯里那个还散发着体温和奶香的凹陷。

然后它没有去嘬乳头。

它被另一股气味吸引了。

那气味来自妈妈脸上——嘴角边,下巴上,脖子项圈下方,那里沾着父亲阴茎前端刚漏出来的预泌液,也在更早以前沾过父亲肛门里被妈妈每天舔出来的淡淡雄性体味。

它对这种气味的反应是本能的——它张开小小的猪嘴,那根蜷曲的、粉嫩的、和它爸同款的迷你阴茎,从它软软的粉色鞘筒里伸了出来。

它没有勃起,它只是自然地伸出来了。

它在用鼻子拱到妈妈的嘴唇时,那根小东西碰到了妈妈的人中。

林潇在公猪的阴茎又一次顶到他子宫颈口的瞬间低下头,张开嘴唇,含住了大儿子那根蜷曲的、极小极软的粉色小猪阴茎。

龟头只有一颗红豆大小,他的一小截舌尖就能完全裹住。

他的嘴唇轻轻箍在茎身根部——那东西在他嘴里微弱地跳动着,不像父亲那样霸道和暴力,而是柔软的、试探的、带着奶腥和新生动物体香的,触感像一片刚展开的嫩叶。

他含着它,没有吸,只是用嘴唇窝住它,用舌尖轻轻托着那蜷曲的小弧度,像在保护一颗刚从子宫里掉出来的、还会跳动的心脏。

与此同时他胸口趴着另外两头正在疯狂吮吸乳汁的小猪崽,他用一只手臂拢住它们,另一只手护着干草堆侧面的月光和末末,那是两只最瘦小的,正蜷在报纸上打盹,被他用掌心轻轻地虚盖着。

而他高高撅起的、还在承受公猪疯狂抽插的屁股,正在齁齁齁的呻吟和被大儿子小鸡巴堵住的嘴唇间隙中,再一次把子宫颈主动套上了丈夫的龟头。

公猪发出一声沉闷而高亢的咆哮。

整根阴茎埋进林潇产后第一次被重新填满的子宫口,一股滚烫得几乎让他觉得腹腔要烧起来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那个四个月前曾被他亲手用魔力抹杀过一次胚胎、后来又被重新种下五只崽、现在空空如也却还在痉挛收缩的子宫内壁上。

他在精液灌注子宫的瞬间被推上了高潮——不是普通的高潮,是产后第一次交配的高潮,是整个盆腔所有器官在分娩后还处于极度充血状态时被再次刺激到顶点的全面崩溃式高潮。

他的肛门死死锁住公猪的阴茎根部,肠壁一波一波地绞着那根还在射精的蜷曲茎身,子宫颈口像吸盘一样箍住它的龟头,每一股喷射的精液都被子宫一滴不剩地吞进去。

他的小肉棒在他自己紧身衣的勒裆下射了出来,稀薄的白色精液混着小股淡黄色的产后恶露,沿着大腿内侧沾在白丝袜袜口边缘。

他的乳头在胸前两个小猪崽的吮吸中同时喷出一大股乳汁,白色的奶水沿着小猪嘴角溢出,流到干草上汇成一摊牛奶般的湿痕。

他嘴里含着大儿子的阴茎,喉咙里齁齁齁的声音被堵成了一串沉闷而震颤的鼻音——齁齁齁❤️❤️❤️❤️❤️。

大儿子在妈妈高潮的同一瞬间,嘴里发出了吱的一声,它那根红豆大的小阴茎在林潇的舌面上轻微弹跳了一下,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那不算射精,只是初生的雄性动物在被温暖和心跳包围时最本能的分泌物。

林潇把它咽下去了。

就像咽下它父亲第一次在他嘴里留下的预泌液一样自然,一样珍重。

射精结束之后,公猪的阴茎慢慢退出,发出那声林潇已经听过几百次的湿黏声响。

他肛口中涌出一大股白浊,混着产后残留的血丝,在干草上摊成一滩粉白相间的浊液。

公猪用鼻子拱了拱他的后腰,然后慢慢把头转过来,对着还在他怀里吃奶的那几头小猪崽——噜噜和月光——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餍足的呼噜。

那呼噜和它平时做完爱之后对林潇发出的呼噜一模一样,只是这次对的是它的孩子。

林潇的心在那一瞬间被什么又钝又软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把嘴里的那根小鸡巴慢慢吐出来,用手指把茸茸的小阴茎轻轻塞回它的粉色鞘筒里,然后把它抱到乳头旁边和它的兄弟们挤在一起喝奶。

再回头看干草堆侧面的月光和末末——它们还在睡,末末的尾巴在睡梦中卷了一下又松开。

他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耳朵。

然后他慢慢翻身仰躺在干草堆上,一丝不挂,浑身污秽混着圣洁,并且用魔力凝聚出额外的四个乳头,像真正的母猪一样,对自己进行主动的身体改造,拥有了六个乳头。

魔力凝聚的乳头虽然徒有其表,却可以从主要的两个乳头中分流母乳,让他可以完成同时哺乳五头猪崽的壮举。

他把五头小猪崽一一捞到自己赤裸的胸腹上。它们在他肚皮上拱来拱去找奶头,五张小嘴各占一颗乳头,还有一张嘴嘬着他锁骨上的项圈金属牌,把“低贱母猪”四个字舔得满是口水。他看着它们,用手指一个一个地点名:“茸茸,噜噜,月光,小卷,末末。”又抬头看向那个正卧在他头顶上方、大脑袋悬在他脸前替他挡着夜风的黑白相间的巨大身影说,“五头,全活着。

爸爸——我们有五个孩子。”公猪没回应。它已经又开始打鼾了。但它的前蹄伸过来,轻轻搭在母猪护在怀里的那窝崽子面前的干草边上。从他倒悬的视角看,那只巨大的蹄子像一道厚实的围栏,把母猪和崽子全部圈在了一个安全的、温暖的、连风都吹不进去的圆圈里。

林潇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胸口的五颗小脑袋中间。

乳汁还在渗,从乳头边缘沿着肋骨的弧线往下淌,流到干草上浸湿了那张刊登着三个月前本市新闻的旧报纸头条。

新闻标题是“本市第九区魔力预警解除,居民生活恢复正常”。

正常。

他现在这样大概不算正常。

但他在闭上眼睛之前,最后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没有声音,没有嘴唇的动作,没有齁齁齁的鼻音。

它只是在他心底最深处安静地落下了。

我是他的母猪,是他们的妈妈,是我自己的女神。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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