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被拴在铁栏杆上的一天。
脖子上的牵引绳是一根半旧的尼龙编织绳,红色,原本是用来牵农场里那头用作展示的温驯老母猪的。
老母猪上周刚下了一窝崽,正在产房里奶孩子,不能参与今天的科普展示。
工作人员一早在猪栏前转了好几圈,最后目光落在那头新来的粉白色母猪身上——这头母猪最近被一头种公猪认了窝,几乎每天傍晚都趴在公猪栏里过夜,性格温顺亲人,体型又匀称又上镜,牵它上去刚刚好。
林潇跪在猪栏角落的干草堆里,看着工作人员解下那根系在栏杆上的红绳,朝自己走过来。
他的手指在没人看见的角度里轻轻扣了一下泥地——完全可以走。
他的魔力已经完全恢复,只需要一个隐身术加一个认知修改,没有人会记得今天这里有过一头粉白色的母猪。
可他的膝盖没有动。
他的目光越过工作人员的肩膀,落在旁边那个被刷洗干净的展示围栏里——公猪已经在里面了。
它脖子上也套了一根绳子,被拴在围栏一角的钢柱上,正用鼻子无聊地拱着地面铺的新鲜稻草。
它的鬃毛在今天早上被工人用湿布粗粗地擦过一遍,虽然还是脏,但至少比平时少了一层泥壳,露出底下黑白相间的毛色。
两只大耳朵偶尔弹一下,驱赶围着眼角飞的小蚊虫。
那双黑色小眼珠越过围栏,正朝他这个方向看,鼻孔翕动着,已经闻到了他的气息。
“……算了。”他低声对自己说,然后站起来,自己走到了工作人员面前。
那根红绳套上他脖颈的时候,他的子宫先在肚子里颤了一下。
绳扣在锁骨窝里打了个松松的活结,不会勒嗓子,但会随着他爬行的动作轻轻拉扯颈环,像一条温和的指令链。
工作人员拍了拍他的头——拍在他粉红色的刘海上——说了句“好姑娘,今天靠你了”,然后牵着绳子把他带出了猪栏。
这句话他也记住了。好姑娘。比母猪更进一步。
展示围栏设在养殖场办公区前的水泥空地上,原本是装卸饲料用的平台,今天被临时改造成了露天教室。
平台周围用半人高的铁栏杆围了一圈,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干稻草,正中焊着一根矮钢柱,上面有两个牵引绳扣——一个扣公猪,一个扣那头作配种的母猪。
围栏外站着今天来上课的全体二年级学生,来自两公里外的霜原市第九小学。
大约三十五个孩子,男孩穿蓝色运动校服,女孩穿白色水手领校服,每人背着一个橘色的小书包,书包侧面塞着水壶和没吃完的零食。
几个随行老师站在队列后方,还有几个跟着来的家长举着手机在录像——学校提前发了通知,说今天的课外实践课包含生猪自然交配的观摩环节,家长可以选择是否让孩子参加。
结果是全班一个没少全来了,还多了几个家长是专门请了假来陪的。
因为消息在家长群里传成了“可以带孩子去看猪生小猪前的那个步骤”,而在霜原这种连自然课都是对着屏幕看示意图的城里小学,这种机会比去科技馆还稀奇。
讲解员是个三十出头的女性,姓廖,戴着宽檐遮阳帽和细框眼镜,手里拿着便携麦克风,脖子上挂着养殖场的工作牌。
她在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浪中拍了拍手,麦克风发出轻微的嗡鸣。
“同学们安静一下——安静一下。今天我们要观察的是生猪的自然交配行为。这是我们生态养殖课的一部分,你们在书本上学过哺乳动物的繁殖方式对不对?今天就能看到真的了。”
队伍前排的一个小男生高高举起手。“老师!猪是怎么交配的呀?”
“你看了就知道了。”廖讲解员很专业地没有笑,“但是在开始之前我要先考考大家——你们知道怎么判断一头母猪是不是发情了吗?”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抢答。“会叫!”“会拱东西!”“不吃东西!”“会追公猪跑!”
一个小女孩怯生生地举手,声音细细的:“我妈妈说,发情的母猪会……会撅屁股。”
队伍里发出一小阵压低的笑声和嘘声。
廖讲解员点点头:“没错,这位同学说得很对。成年母猪在发情期会表现出明确的求偶行为——包括发出特定的叫声,以及做出‘静立反射’,也就是拱起后背、撅起后躯、尾巴偏向一侧,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接受公猪的驾乘。这些行为都是为了向公猪传递一个信息:我准备好了。”
她转头看向围栏入口方向,工作人员正好牵着那头粉白色的“母猪”走上平台。
林潇的膝盖触到平台边缘的干稻草时,整个腹腔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公猪就在三米外。
它看见他了。
它站起来,脖子上那根粗铁链哗啦啦被扯直,猪鼻子拼命往他的方向伸,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急促而低沉的呼噜声。
工作人员赶紧把林潇脖子上的红绳往围栏中央的钢柱上多绕了两圈,对廖讲解员点了点头。
“正好,我们的活教具来了。”廖讲解员侧身让出视线,“同学们请看,这头就是我们养殖场目前正处在发情期的青年母猪。大家可以观察它的体态特征——它的体型比公猪小,脊背略微下凹,后躯肌肉丰满。而旁边那头正在发出呼噜声的成年种公猪,已经闻到了母猪发情的信息素,开始表现出了求偶的前兆。林潇跪在干草堆上,脖子上拴着红绳,双膝微微分开,屁股坐在脚后跟上。他的粉白高叉作战服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半透明的上衣部分能隐约看见里面微微隆起的胸脯和两颗硬挺的粉色乳头。高衩从大腿根部一直开到髋骨上方,整个白嫩的臀胯完全暴露在三十五个小学生的注视下。他的双马尾安静地垂在锁骨两侧,发梢刚好盖住A罩杯的小乳房上缘。他的脸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粉瞳在阳光直射时眯起来了一些,看起来就像一头对即将开始的活动既不抗拒也不紧张、只是温顺等待的年轻母猪。他有认知修改的魔力兜底——在所有人的眼里,他只是一头特别好看的猪。
廖讲解员走近他,弯下腰,用手轻轻按了按他的后背。
“大家看,我现在检查一下这头母猪的静立反射——”她用手掌抵住林潇后腰往下的位置,施加了一个轻柔但坚定的压力。
林潇在那个手掌压下来的瞬间,整个身体软了。
脊柱顺着力道往下塌,腰窝凹陷,屁股像被无形的手托着往上翘,臀缝自然地分开,露出了中心那朵已经在不停分泌透明爱液的粉嫩菊蕾。
两条被白丝袜包裹的大腿因为塌腰的姿势而微微分开,膝盖在干草上往两侧滑了一点点,整个下半身呈现出一种完全敞开的、等待被什么东西填满的姿势。
他甚至在屁股翘到最高点的时候,不由自主地从喉咙里滚出来一声绵软悠长的——齁齁齁——叫完他恨不得把脸埋进干草里。
但那声叫在孩子们耳朵里是一头健康的母猪发出的标准求偶声。
“非常标准的静立反射。”廖讲解员收回手,朝着孩子们微笑,“这头母猪现在已经完全准备好接受公猪的交配了。大家可以观察到它的生殖器区域——母猪的阴道口呈粉红色,有透明黏液分泌,这是发情期的重要生理指标之一。”
一个小男生踮着脚趴在栏杆上,眼睛瞪得溜圆:“老师,那个亮晶晶的是什么呀?”
“那就是母猪在发情期分泌的黏液,起润滑作用,方便公猪的生殖器顺利进入。就像我们人类涂护手霜一样,大自然的设计总是很聪明的。”
林潇心想她说得对,真有文化。
他现在应该为自己每次发情都相当于涂护手霜这个事实感到羞耻,但公猪正被工作人员牵过来,而那根蜷曲的阴茎已经从鞘筒里完全伸出来,龟头尖端滴着黏液,在日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他的羞耻心被子宫里涌上来的那股热浪淹没了,一滴都不剩。
工作人员把公猪牵到他身后。
这头三百多斤的种公猪在今天早晨被擦洗过一遍,虽然鬃毛里还残留着干草的碎屑和洗不掉的泥渍,但至少比平时干净。
它在被从钢柱上解开牵引绳的时候就一直在往林潇的方向挣,四个蹄子在干草上刨得唰唰响。
工作人员差点拉不住它,只好迅速把牵引绳的另一端也扣在钢柱上,留出两米左右的绳长刚好够它趴到母猪身上。
“公猪在配种前会先用鼻子和嘴检查母猪的生殖器,以确认母猪是否处于发情期。”廖讲解员站在两人——不,两猪后方一侧,用手势示意孩子们注意观察公猪的行为,“大家看到公猪正在做的动作是对母猪的检查,这个行为同时也能刺激母猪分泌更多的润滑液。”
孩子们贴栏杆贴得更近了。
三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那头巨大公猪把鼻子埋进粉白母猪的屁股沟里。
它湿凉的鼻头在林潇的肛口周围用力翕动着,吸气的声音大到在围栏外都听得见,然后它伸出那条布满倒刺的舌头,从会阴往尾椎方向重重地舔了一下。
林潇的身体猛烈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在麦克风里失真了的齁齁声。
他撅着屁股被公猪用鼻子和舌头“检查”了足有一分钟。
爱液被猪鼻拱得沾满了整个会阴和大腿内侧,白丝袜上又多了一片新鲜的湿痕。
就在他觉得自己膝盖快要软得撑不住的时候,公猪终于停止了检查。
它发出一声极其令人耳热的低沉吼叫,两只前蹄猛地抬起来,搭在了林潇腰胯两侧。
三百多斤的重量压上来的时候,林潇的上半身被压得往下塌——他的双手从干草上滑开,整个人往前一趴,只能用肘部撑地,额头抵在干草堆里,屁股在公猪腹下被压得翘到了最高角度。
“这就是驾乘。”廖讲解员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公猪将前蹄搭在母猪后躯两侧,将自己的骨盆位置对准母猪的生殖器开口。接下来它会调整阴茎的方向——”
公猪不需要她解说。
它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已经湿得不像话、像一张小嘴一样开合的入口。
蜷曲的粉白色阴茎尖端抵在菊蕾正中心,然后——整根猛地捅了进去。
林潇的齁齁齁在麦克风里炸开。
他的身体被贯穿的瞬间引发了剧烈的连锁反应——肠壁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都被那蜷曲表面的血管纹路碾过,前列腺被龟头狠狠压住,子宫颈口被顶得往里凹陷,整个盆腔像一枚被敲响的钟,快感的声波一层层扩散出去,震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张着嘴,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滴在干草上,粉瞳翻白,双马尾随着公猪第一下冲撞的力度在背上疯狂甩动,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围栏外面,孩子们集体发出了一声“哇————”前排几个小女孩的眼睛瞪得比嘴还圆,一个小男生抓着他爸爸的袖子使劲拽:“爸爸爸爸!公猪的那根东西是螺旋形的!和书上画的一模一样!”“看到了看到了——你别拽——”“它一直在动!它在母猪肚子里动!”另一个孩子兴奋地蹦跶着,“像弹簧一样!妈妈你看像不像弹簧!”
廖讲解员适时地补充:“公猪的阴茎在勃起时会呈现螺旋状蜷曲,这种形态特征是长期自然选择的结果。它在交配时,龟头会卡在母猪的子宫颈口处,确保精液能够尽可能多地保留在母猪生殖道内不被排出。”
林潇在心里呻吟着想她说得真准。
因为此刻公猪的阴茎尖端正好卡在他子宫颈口里,那个鸭蛋大小的器官的入口正被龟头严丝合缝地堵住,随着每一次抽插轻微地翕张。
他的身体在连续不断的顶撞中前后晃动,A罩杯的小乳房在胸前垂着,粉红色乳头因为充血而硬得发疼。
他几乎忘了自己在什么场合了。
直到一个软糯的小女孩声线从栏杆外飘进来,音量小得像是怕打扰到什么神圣仪式,但偏偏钻进了林潇的耳朵:“妈妈,母猪被配种的时候也会舒服吗?”
“这个呀,应该会的。”回答的是她妈妈,声音温柔而克制,“大自然里每一种生物都有延续后代的本能,完成交配对它们来说是满足本能的重要事情。”
另一个小女生在旁边插嘴:“我觉得它很舒服。你看它的后背一直在抖,和隔壁阿姨家的猫被摸肚子的时候一模一样。”还有一个男孩用极其认真的语气对旁边的同学说爸爸讲过,公猪的那根东西射的时候会有好多好多小种子跑进母猪肚子里,然后就会生下小猪,人也是差不多一样的,只是爸爸的那根东西没有猪的那么弯。
同学不买账,反驳说那为什么爸爸们都不承认自己比猪的直——这段直接被旁边的家长用咳嗽声强力打断了。
林潇趴在那里,在这些童言无忌的浪潮里被公猪顶得越来越深,脸埋进干草,嘴角翘起一个扭曲的弧度。
他在心里说不知道这些孩子长大以后会不会偶然想起今天看到的这头母猪,然后有一天忽然意识到——那头在科普课上被公猪配种的粉白色母猪,其实是一个人。
紧接着,公猪的抽送频率骤然加快,腹部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啪啪啪啪啪。
它的咕噜声也越来越高亢,整个庞大的身躯都在往前压,阴茎在体内又粗了一圈,龟头更深地嵌进宫颈口。
林潇的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齁齁齁齁齁连成一条颤抖的线,在展示台的上空回荡。
公猪发出一声震耳的咆哮,阴茎剧颤,一股又一股滚烫黏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子宫。
林潇在那一瞬间被这股熟悉而强烈的滚烫冲刷逼上了巅峰。
他的子宫在精液浇灌中剧烈收缩,肠壁死死绞住猪鞭,阴茎没有碰就射了——稀薄的白色精液从他小腹下被紧身衣勒得挤出来的肉棒前端喷涌而出,沾在自己的膝盖上、干草上、又沿着大腿根流下来。
他的喉咙自己在叫齁齁齁❤️❤️❤️。
那是他在清醒意识之外发出来的声音,在这么多孩子和家长的注视下,被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平台。
但在认知修改的笼罩下,没人听见一个少女高潮时的呻吟,只听见这头母猪在交配达到顶点时满足的哼叫。
射精持续了一分钟。
精液灌满子宫后还倒灌进肠道,把他的小腹撑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微凸弧度。
公猪的阴茎终于慢慢软下来,从宫颈口滑出,从肠道深处退出,最后整根拔出。
肛口发出一声湿黏的响——啵。
一股白色的浊液从无法闭合的入口涌出来,流过会阴,顺着大腿内侧爬过白丝袜,滴在干草上。
廖讲解员说:“公猪射精完成后阴茎会退出,母猪的生殖道会自然闭合以保留精液。高质量的交配,通常能保证较高的受精成功率。”林潇跪在那里,屁股撅着,肛口含着满满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
他听见自己脑子里嗡嗡的,但讲解员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去,清晰得像在宣读某种判决。
然后,那个东西来了。
他的乳腺里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在往乳头方向涌。
他能感觉到两团小小的乳房里正在发生某种他不知道怎么描述的过程,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他的乳腺管里灌温水,从肋骨深处往乳头推,酸酸的,涨涨的,然后——他低头看自己的胸口。
两股细细的白色乳汁,从他硬挺的粉色乳头前端滋了出来。
不是流,是滋——喷射的滋。
他在被公猪的精液灌满子宫之后下奶了。
奶水一条线地落在他面前那片干草上,打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孩子们看见了。
“妈妈妈妈!母猪的咪咪流水了!”前排那个扎双马尾的小女孩激动得双手扒着栏杆蹦起来,她的蝴蝶结发卡歪到一边去,但完全顾不上扶。
旁边的女同学也拼命往前挤:“哪里哪里?真的吗?是奶吗?是猪奶吗?”“是白的!和牛奶一样!”“牛奶是牛的奶,猪的奶叫猪奶!”“那小猪喝猪奶是不是就等于我们喝牛奶?”“那不一样——猪奶比牛奶甜,我妈妈说的——”“你妈妈喝过猪奶?”“我妈妈说网上说的——”小学生们热烈地讨论起了猪奶和牛奶哪个更好喝这个宏大命题,而林潇趴在那里,浑身还在高潮的余波中发抖,乳头还在往外渗奶珠。
他听见讲解员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在自然交配中,公猪的阴茎对母猪生殖道的刺激有时会引发泌乳反射——也就是乳汁在交配后不自主地分泌。”廖讲解员对着麦克风解释,然后走过去用木棍轻轻点了点林潇胀大的乳头,让他胸前的乳汁在木棍尖端拉出一根细丝,然后转过身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楚,“尤其是在母猪已经受孕或即将受孕的情况下,这种泌乳反射会更明显。所以我们今天展示的这头母猪,很可能已经在本次交配中成功受孕了。这也是一个很好的观察点——母猪的身体会在交配后立刻为即将到来的妊娠和哺乳做准备。”
林潇的子宫在这句话之后又颤了一下。
讲解员的每一个字都在叠buff——高质量的交配、较高的受精成功率、母猪很可能已经成功受孕。
他跪在干草上,屁股还撅着,肛口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乳汁还在从乳头往下滴,而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我受孕了。
这一次他没有用魔力抹杀胚胎的念头。
一丝一毫都没有。
他正撅着屁股,在三十多个小学生和他们的家长面前,被这头公猪内射成了孕妇。
展示结束后,廖讲解员宣布进入自由观察环节,孩子们可以在栏杆外面看看两头猪的状态,也可以向讲解员提问。
林潇在干草上跪着,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一头普通的、配完种后安静休息的母猪。
但孩子们不肯安静。
提问的小手举得此起彼伏,麦克风被来回传递,童声一个个砸在猪圈的干草堆上。
“老师,刚才公猪的那个东西上面为什么有一圈一圈的?像螺丝钉一样!”“那是螺旋状的阴茎结构,是生猪进化出的特殊形态,目的是在交配时更好地锁定在母猪体内。”“那它锁定好了吗?”“锁得很好,刚才大家已经看到了,交配过程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而且退出来的时候有明显的锁定解除声响。”
一个戴眼镜的小女孩举手等了很久,终于轮到她了,她站起来,表情非常认真,像是这个问题她在肚子里酝酿了整整二十分钟:“老师,我刚才观察到母猪在交配最后阶段的时候,身体抖动得很厉害,那是在排卵吗?”“那个抖动是母猪在高潮时的生理反应。排卵是在高潮之后才会发生的——公猪的精液进入输卵管之后,母猪的卵子会从卵巢排出,在输卵管内与精子结合形成受精卵。这个过程你们在课本上学过的,对不对?”
“那——”另一个坐在后排的小男孩拿着他妈妈的手机翻看刚才拍的照片,翻到一张画面是公猪阴茎根部下方一根更粗更短的管道正在鼓胀——这是他妈妈在交配结束后随手抓拍的。
他指着那个凸起问,“老师,这张照片里公猪肚子底下那个鼓起来的东西是什么,刚才配种的时候是不是也用过这个?”
廖讲解员低头看了一眼照片,推了推眼镜,专业地转移了话题:“那是公猪的泌尿器官,与生殖器官相邻但功能不同。大家可以把问题集中在我们今天观察的交配行为上——牲畜的繁殖和人类有很多相似之处,也有些不同的地方,我们今天先关注共同点。”
一个小女孩悄悄拽了拽她爸爸的袖子:“爸爸,那我刚才说要尿尿,是不是也是因为泌尿器官在排水。”她爸爸表情复杂地摸了摸她的头。
“对,不过我们先去厕所再排水。”
而有一个小男孩从始至终没有提问。
他安静地趴在栏杆的最边缘,用自己那双深黑的眼睛认真地看着那头粉白色的母猪。
母猪的肚子在公猪离开之后还在轻轻起伏,它的乳头还在往外滴着白色的乳汁,干草上有两小滩亮晶晶的湿痕。
母猪的脸侧躺在干草堆上,粉红色的眼睛半眯着,嘴角有口水干涸后留下的白印,两条同样粉红色的马尾辫散在肩前,发尾沾了泥。
母猪的肚子,从侧面看有一个微微鼓起来的弧度。
男孩想那里面已经有了小种子。
动物课本上说,小种子会变成小胚胎,小胚胎会变成小宝宝。
他妈妈肚子里现在也有一颗小种子,但她还没生。
他觉得这头母猪的肚子将来也会变得和妈妈一样大。
他有点想养这头母猪。
他拉了拉老师的衣角:“老师,这头母猪什么时候生小宝宝?”
老师低头看他:“要过几个月呢——母猪的妊娠期大概是一百一十五天左右,差不多四个月。四个月之后这头母猪就会下一窝小猪崽了。”小男孩点了点头,把脸重新转向围栏里。
他对着那头粉白色的母猪的方向,非常小声地、像是怕吵到它休息似的说了一句:“那你要好好吃东西哦,把小宝宝养得壮壮的。”
林潇趴在干草上,隔着认知修改的魔法屏障,隔着满嘴的唾液和干草屑,隔着还在往外漏精液的肛口和正在渗奶的乳头,听到那个孩子完整的、毫无修饰的祝福。
他的眼泪终于在眼眶里撑不住,无声地滑下来,滴在干草上。
不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被人善良对待了。
被当成一头母猪,被祝福把自己的猪崽养得壮壮的。
他在心里回答他:我会的。
展示结束后大约一小时,工作人员把公猪和母猪分别牵回各自的栏里。
林潇脖子上仍然套着那根红绳,被牵回公猪栏时工作人员还特意在栏门口拍了拍他的屁股,笑着说“今天表现不错,给你加餐”。
回到干草堆里卧下,公猪被牵进来的时候脖子上的铁链还没解,径直走到他旁边,用大鼻子拱开他的手臂,把脸埋进他胸口,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呼噜。
林潇一只手抱着它的脖子,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傍晚的风从塌了半边的棚顶灌进来,拂过他沾满干草屑的头发。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被紧身衣半裹的小乳房上干涸的白色奶渍,然后用手指轻轻挤了一下乳头——还有一点点存着的奶水微微渗出,被指尖沾走时拉出细丝。
他把那根沾着自己乳汁的手指凑到公猪嘴边,轻声问:“想吃吗。”
公猪浑然不觉,只是本能地舔掉了他手指上那滴温热的液体。
粗糙的舌面刮过他的指纹和指甲边缘,把他的手指舔得干干净净。
林潇看着它舔完,把脸埋进它脖子后面那片温暖的黑鬃毛里,无声地笑了。
“你也算喝上了。”
他闭上眼睛,用手指在公猪后背上慢慢地画圈。
画着画着,轮廓越来越清晰——是一头小猪的简笔画。
圆圆的肚子,短短的腿,卷卷的小尾巴。
子宫里那个刚刚着床的受精卵正在安静地分裂着,用他的血液和体温,一点一点地构筑一个不属于人类的小小身体。
他想,等它生下来的时候,他大概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但那又怎样。反正他早就不想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