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蜷曲的、滚烫的东西抵在他肛口的时候,林潇浑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同时尖叫。
不是恐惧的尖叫,是期待——他的身体比他诚实了一万倍。
从公猪原谅他的那一刻起,从他掰开臀肉把自己的肛口贴到它鼻尖前展示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体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肛口那圈嫩粉色的褶皱在猪鞭龟头状尖端碰触到的瞬间剧烈痉挛起来,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拼命地收绞着想把那尖端吞进去。
他体内那朵已经完全转化为“阴道化”的肠道内壁,从直肠到乙状结肠拐弯处,每一寸黏膜都在疯狂分泌透明黏稠的爱液,把整个肠腔润滑得像一条专门为这根猪鞭量身定做的肉套子。
他跪趴在烂泥里,额头抵着地,双手在泥面上抓出十道指痕,屁股高高撅起。
紧身衣的高衩因为他这个塌腰的姿势而被扯到极限,弹性面料深深勒进髋骨两侧,将整个臀胯赤裸地奉献给月光,奉献给身后那头发情的公猪。
公猪的前蹄搭上了他的腰。
三百多斤的重量,通过两只粗壮的前蹄压在林潇纤细的腰侧,把他整个人压得往泥里又陷了一寸。
他能感觉到公猪那长满粗鬃毛的腹部贴上了自己赤裸的臀瓣,热得像一块刚从炉膛里掏出来的铁板,膻臭的体温隔着皮肤渗进他的盆骨,再从盆骨渗到子宫。
子宫在他的腹腔深处颤抖着,像一个等待被打火石引燃的火药桶。
然后公猪挺腰了。
第一下插入不是缓慢的、试探的。
它已经忍了整整两周——两周前它的阴茎曾在这个洞里射空了所有精液,两周后这个洞又主动凑到它面前掰开给它看,还舔它的脸道歉。
它不需要再试探。
它要占有。
它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重新确认自己对这具身体的所有权。
那根四十厘米长的粉白色阴茎,像一根烧红的蜷曲钢钎,尖端准确地顶在林潇早已大开的肛口中央,然后毫不停留地一捅到底。
“咿——❤️❤️❤️❤️!!!!”
林潇的呻吟在寂静的夜空里炸开,尖锐、高亢,像一只被猎食者叼住后颈的幼兽,尾音却在最后上扬成甜腻的波浪。
他的括约肌在那一瞬间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那圈原本只能闭合到手指粗细的嫩肉环,现在被一根直径堪比人类勃起阴茎两倍的猪鞭硬生生撑成了它的形状。
肠壁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黏膜层上密布的敏感神经末梢在同一秒内向大脑传递着被粗暴撑开的快感,信号密集到他的大脑直接宕机了一瞬间。
他的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进泥里,粉色双马尾在背上狂乱地甩动。
公猪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
插入的下一秒,它开始抽送。
频率快得惊人,腹部撞击林潇屁股的声音连成一片——啪、啪、啪、啪——每一下都带着泥水被溅起的噗嗤声和大量爱液被搅成泡沫的湿黏声响。
那根阴茎的蜷曲形状在每一次插入时都会自动寻找阻力最小的路径,螺旋状的茎身碾过林潇肠道内壁每一个敏感点——他那个后天形成的G点区域被猪鞭表面蚯蚓状的血管纹路来回刮擦,前列腺被龟头状的尖端每一次深入时都重重碾压,而最致命的是子宫颈口。
那个鸭蛋大小子宫的入口,位于直肠前壁的某个隐秘凹陷里,在第一次被公猪阴茎顶到的时候,林潇的整个腹腔都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跳起来。
宫颈口在两周前曾被这根东西打开过一次,那次的肌肉记忆还残留在黏膜组织里——所以这一次,当公猪的阴茎尖端再次叩在那个凹陷上时,宫颈口几乎是主动张开了一条细缝来迎接它,像嘴唇张开等待亲吻。
“那里——不要——不要顶那里——咿咿咿❤️❤️❤️!!!”
他的拒绝没有任何说服力,因为他的屁股在公猪每次顶到宫颈口时都会主动往后拱,把那个柔软的凹陷更深地送到猪鞭尖端上。
他的腰塌得更低,臀瓣在公猪腹部的撞击中被打得通红,白嫩臀肉上印着泥水和猪毛的摩擦痕迹。
他趴在那里被顶得身体前后晃动,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那对A罩杯的小乳房就会在重力作用下轻轻颤抖,粉嫩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和满是污泥的地面若即若离地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是一道从乳尖蹿到尾椎的电流。
“齁——❤️……齁齁——❤️❤️……!!”
那声音又出现了。
不是他主动想发出的,是他的身体在公猪阴茎顶到某个特定角度和深度时,喉咙就自动锁闭、鼻腔自动打开、声带在呼气和共鸣中挤出来的母畜哼叫。
它比人话更流畅,比呻吟更精准——他发现只要自己发出这种声音,公猪的抽插就会变得更加用力,阴茎会顶得更深,龟头会更用力地撞击他的宫颈口。
这种反馈不是巧合,是公猪在本能里就对母畜发情时的哼叫有反应,就像它天生就知道这个声音代表着“可以继续,我很舒服,请更用力”。
“齁齁齁齁——❤️!!好深——太深了——噫——❤️❤️❤️!!”
林潇的嘴巴已经管不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叫了多少声,不知道自己叫了多久。
他只知道公猪的阴茎在他体内越胀越大——那是公猪即将高潮的征兆。
那根蜷曲的猪鞭在他肠壁里又粗了一圈,血管更加充盈鼓胀,整根茎身在他的肉道里像一条活蛇一样跳动抽搐。
而公猪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低沉的咕噜声从它厚实的胸腔里滚出来,震得林潇的整个后背都在共鸣。
然后公猪的前蹄在他腰侧用力一压,整个庞大的身躯往前一扑,全部体重都集中在下半身,阴茎整根埋进林潇体内最深的位置——那蜷曲的尖端又一次突破宫颈口,嵌进了子宫颈管里。
公猪发出一声震耳的咆哮,阴茎剧颤,股股浓稠滚烫的猪精喷涌而出,直接冲刷在林潇的子宫内壁上。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林潇的高潮和公猪的射精同时到来。
他的阴茎在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的情况下射了——那根被紧身衣勒裆压在小腹下的粉嫩肉棒痉挛着,铃口大张,一股又一股稀薄的白色精液射在自己沾满泥水的腹部和胸口。
他那个被改造过的子宫在公猪精液浇灌的瞬间剧烈收缩起来,宫颈口紧紧咬住了公猪的阴茎尖端,像是要把它锁在里面,确保每一滴精液都被留在子宫里不会漏出去。
他的整个盆腔都在高潮中抽搐,括约肌咬着猪鞭的根部不松口,肠壁一波又一波地夹紧茎身,把更多精液从公猪的输精管里榨取出来。
他的意识在那一刻碎掉了。
不是碎成黑暗,而是碎成了无数片粉色和白色的光斑。
他趴在那里,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淌在泥地上,眼睛翻白,脸上全是泪水、口水、泥点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公猪唾液。
他的屁股还在高潮的余波中轻微痉挛着,肛门被猪鞭堵得严严实实,只有一小股白浊的泡沫从边缘挤出,顺着会阴流到阴囊再滴在泥地上。
公猪的射精持续了足有一分钟。
等它终于把精液全部灌进去之后,它的阴茎开始慢慢变软,从宫颈口退出,从肠道深处退出,最后整根滑出他的身体。
阴茎拔出的瞬间发出一声湿黏的“啵”,他那个被撑成猪鞭形状的肛口一时无法闭合,露着一个粉红色的、还在收缩的小洞,大股白浊的精液从洞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的白丝袜往下淌,在丝袜上拉出无数道粘稠的轨迹。
林潇整个人软倒在泥地里,侧躺着,大口喘息。
他的身体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湿透了——汗、泥、爱液、猪精把他的紧身衣浸得完全报废,半透明的白色部分彻底贴在了身上,胸脯的轮廓、乳头的形状、甚至是子宫在腹腔里因为被灌满而微微隆起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他的双马尾散了一边,另一边还勉强扎着,粉红色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但没有结束。
因为公猪的阴茎虽然软了,但还没有缩回鞘筒。因为那头公猪还没有完全满足——他还没有做完一头母猪该做的全部事。
林潇在泥里躺了大约两分钟。
这是他被允许的休息时间。
公猪在他旁边卧下来,庞大的身躯侧躺在干草堆上,呼噜声逐渐平稳。
但它没有睡着,它的黑色小眼睛始终半睁着,盯着林潇的方向。
林潇的身体在恢复意识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站起来,不是逃跑,不是找回法杖。
而是转过来——他侧过身,用手肘撑地,面朝公猪的方向。
他的视线越过公猪那肥厚的侧腹,落在它后腿之间那个还在外露的粉白色鞘筒上。
阴茎已经半缩回去了,只露出一小截发皱的尖头,上面残留着他的肠液和公猪自己的精液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他的肛口又涌出了一股爱液。
他不再需要欺骗自己了。
他不只是来给猪解决性欲的。
是他自己想要。
是他自己的身体在两周前就记住了那根东西蹭过肠壁每一处敏感点的感觉,记住了子宫颈口被龟头顶开时的酸软酥麻,记住了精液灌满子宫的滚烫饱胀,记住了高潮来临时整个灵魂都飘出身体的那种空白。
他的身体在向他要。
他的子宫在向他要。
他对公猪的愤怒不是因为它在学校让他出丑——是因为它两周没来找他。
是因为他想它。
他爬过去了。
双膝交替,双手撑着泥地,一步一步爬向那头卧倒的公猪。
粉色的单马尾拖在泥地上,在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混杂着体液的泥痕。
他爬到公猪肚子旁边,在它那根半露的阴茎面前停下来。
他跪着,低着头,粉瞳里映着那根丑陋蜷曲的东西,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他的手指碰了上去。
指尖触到鞘筒边缘那层湿软的粉红色皮肤时,他自己的肛门猛地夹紧了一下。
他轻轻把那层包裹阴茎的软皮往后退,露出了躲在里面的半根茎身——还有蜷曲的、已经重新微微充血的阴茎本体。
那东西在他手里跳动着,表面布满青筋,顶端那个尖细的龟头上还挂着他自己的肠液和公猪上一轮射精残留的白浊。
他把鼻子凑上去,闻了闻。
骚的。
腥的。
自己的体液和猪的体液混在一起,那股味道又酸又咸又膻,和整个猪圈的空气一样——但它比空气更浓、更直接,像是直接从源头提炼出来的核心气味。
他闻了两秒,子宫又在肚子里颤了。
他张嘴。
这一次不再是舔鼻梁那种讨好性的、浅尝辄止的接触。
他张开双唇,把公猪阴茎那个尖细的龟头完全含进了嘴里。
舌面直接贴上了那蜷曲茎身的底部,味蕾在同一瞬间被上面残留的肠液和精液的味道塞满——咸的,微苦,带一股浓烈的动物腥膻,还有他自己身体的味道混在里面。
这种味道不应该好吃,可他的身体不这么认为:他的子宫在狂颤,他的肛口在不停地流爱液,他的乳头硬得发疼,他的阴茎又半勃了起来,而他的嘴巴正在努力张大,试图把那根蜷曲的东西含得更深。
公猪的身体动了一下。
它低下头,看见了这个粉白色的母畜正趴在自己胯下,用手托着自己刚刚软掉的阴茎往嘴里送。
它的鼻子喷出一声短促的、意味不明的哼声,但没有躲开,也没有踢他。
它只是重新把大脑袋搁回干草上,半眯着眼,尾巴卷起又松开,任由他动作。
林潇受到了默许的鼓励,舌头动得更卖力了。
他从阴茎底端舔到尖端,舌尖在龟头那个微微凹陷的尿道口周围打转,卷走残留在那里的黏液,然后整根吞进去——那根东西即使半软着也有相当的长度,蜷曲的形状在他的口腔里占据了全部空间,龟头顶着他的上颚后方的软肉,几乎要挤进他的喉咙。
他忍住干呕的反射,用嘴唇包裹住茎身的根部,用力吮吸。
咸腥的味道和那股雄性动物的体味冲进他的鼻腔和颅腔,把他残存的理智冲得越来越稀薄。
他在给一头猪口交。
他在用自己这张被同学称为“比校花还漂亮”的脸,这张被学妹当面告白说“学姐好美”的脸,这张被泠月姐摸头时笑着说“我们潇潇最好看了”的脸——他正用这张脸,贴在一头三百斤公猪的下体上,含着它的阴茎在吮。
而他不仅不觉得恶心,他甚至觉得不够。
“齁……齁齁……”他含着猪鞭,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哼变成了母畜的鼻音。
他一边吮一边调整角度,让自己能吞得更深,让猪鞭的蜷曲弧度能更好地贴合他口腔上颌的黏膜皱褶。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公猪的鞘筒轻轻揉捏,感受那层软皮下面还在慢慢充血的海绵体;另一只手摸索着公猪后腿和腹部连接的褶皱处,用手指轻轻搔刮着那些粗短鬃毛下的柔软皮肤。
公猪舒服了。
它的尾巴松下来,后腿往外摊开,半根阴茎重新开始充血,在温暖的湿热口腔里变硬、变大,把林潇的嘴撑得更满。
它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有节奏的咕噜声,和它在被摸肚子时发出的声音很相似,只是更加粗沉。
林潇听到了这个声音,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成就感——它在舒服。
因为它。
是我让它舒服的。
这个念头比任何魔力补充都更能让他心跳加速。
他更加卖力地吞吐,甚至开始配合公猪的咕噜声调整吸吮的节奏:它咕噜一声,他就用力吸一口;它再咕噜一声,他就把龟头吞到咽喉最深处。
他用嘴把那根蜷曲的阴茎伺候得光亮温软,上面不再有残留的精液——他的舌头已经把它们全部舔干净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松开嘴,让猪鞭从他嘴里滑出来。
那根已经重新硬挺的东西带着他的唾液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银丝,断在他下巴上。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转过身——不是撅屁股,是绕着公猪的身体爬到它身后。
他想舔它的屁眼。
这个念头出现在大脑里的方式完全不像是一个决定。
它更像是一道早就内置好的程序,到了固定的节点就自动执行。
他爬到公猪身后时甚至没有犹豫——那头牲畜肥硕的屁股像一堵毛茸茸的肉墙。
两条粗壮的后腿之间,一根短尾巴的根部下方,在一片粗鬃毛和厚皮形成的褶皱中央,有一个深色的小孔。
那是它的肛门。
那股气味比他想象的更重。
不是粪便,因为公猪会排便的地方另有一处,这里是它身体本身的气味——油脂、汗腺分泌物、皮肤碎屑和被粗鬃毛长时间闷着而形成的浓厚体味。
林潇在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他的肛口又涌出一小股爱液,滴在泥地上。
他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对这种味道起反应,可他的身体显然理解。
他把脸埋进了公猪的屁股沟里。
双手扒住两瓣肥硕的猪臀,指甲陷进鬃毛根部,把那张清秀的脸、那对粉红色的瞳、那个十个小时前还因为学妹的情书而不小心翘起的嘴角——完完全全地贴了上去。
舌面第一口舔上去的时候,公猪的尾巴猛地甩起来,啪地打在他额头上,留下一条红印。
它大概自己都惊了——从来没有哪头母猪这么做过。
林潇没有躲。
他挨了一下,额头发红,但舌头没有停,继续从尾椎根部沿着那条褶皱往肛门方向舔。
粗糙的猪鬃毛划过他的舌面,苦涩的油脂味让他舌根发软,但他还是一口接一口地把公猪臀沟里的污垢舔干净,直到舌尖终于触碰到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深色小孔。
公猪的尾巴这回没有打他。
它僵直了,尾巴像根棍子一样竖着,一动不动。
林潇的舌尖在它肛门口打转,感受着那圈皮肤的温度和纹理,然后轻轻往里面顶了一下——那圈肌肉很紧,但不像人类括约肌那样拒绝感强烈,它只是自然地闭着,被舌尖一碰就微微松开一道缝,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黏膜。
林潇把舌头卷成筒状,整个人脸贴着猪屁股,往那个小孔里送进了一小截舌尖。
腥味是烈的。
苦。
酸。
还有一股从公猪体内散发的原始膻臭。
他把舌尖抽出来,吐掉嘴里的分泌物残渣,又重新伸进去。
他不是在舔,是在侍奉,是用自己身体上最柔软、最敏感、最属于“人类精致文明”的器官,去清洁、去抚慰一头牲畜身上最污秽最粗野的部位。
他的理智在外面砸门,敲着他意识的门板怒吼:你在干什么?
你是人!
你是魔法男娘!
你是第九区的守护者!
你连猪的屁眼都舔你以后还有什么脸见泠月姐和小铃铛——可门是反锁的。
他自己反锁的。
钥匙就丢在猪圈的烂泥里。
他舔了多久自己也不知道。
直到公猪满意了——它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度舒适的长长咕噜,转过身,把他从屁股上摘下来,用鼻子拱了拱他满是猪毛和口水印子的脸,像是在说:可以了,做得不错,现在躺好。
然后它重新站了起来。
这一次的姿势和上次是镜像翻转。
上次他趴在栅栏上被卡住,公猪从后面骑他。
这次他侧躺在泥地里,公猪绕过来,重新从正面压上他。
那种被三百斤重量压在身上的窒息感再度降临,只是这一次他没有一点挣扎——他张开大腿,用手勾住自己的膝弯,把白丝袜包覆的双腿拉到胸前,整个人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把最脆弱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开。
他那个刚被灌满精液还没几分钟的红肿菊穴对着公猪再度硬挺的阴茎,像一个等待着第二次注满的容器。
公猪插进来的时候,林潇张开嘴,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齁呜呜呜❤️❤️❤️❤️。
他不知道自己被肏了多久。
猪圈里没有钟,而时间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中早就失去了意义。
他只记得自己换了至少四个姿势——侧躺、跪趴、仰躺、还有被公猪叼着后颈的紧身衣领子整个人吊在猪嘴下,下半身悬空着挨肏。
每一个姿势公猪的阴茎都能顶到他子宫颈口,每一次顶到那里他都会发出那种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母畜叫声,越叫越欢,越叫越响,到最后整个废弃农场的废墟里都回荡着齁齁齁❤️的回声。
他记得自己在某一次高潮到意识模糊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早上还要回学校上课。
今天早上生物课要讲脊椎动物分类,他的观察记录表还在书包里没写完。
可是他低头看到公猪的阴茎在自己被撑得红肿的肛口里进进出出,从里面翻出嫩粉色的肠壁黏膜再重重捅回去,爱液和精液被搅成厚厚的白沫糊在他的肛周、会阴和大腿内侧——然后他就不想上课的事了。
去他妈的上课。
他记得自己主动用腿夹住了公猪的腰。
白丝袜包覆的小腿在它粗糙的鬃毛上磨蹭着,他的脚踝交叉在它后背脊柱沟里,每一次公猪往前顶的时候,他的腿就把公猪的后背往下压,把自己更紧地箍在它腹下。
这是性伴侣才有的默契,是他和它。
他对着它的耳朵叫它齁公——发音介于“候共”之间,是他被肏迷糊了之后,从喉咙里自己滚出来的名字。
它听不懂,但它大概觉出了这串声音是叫自己的,因为每次林潇叫齁公的时候它的阴茎就会在里头跳一下。
直到他忽然在连绵不断的高潮中感受到一束异样的压力——那压力来自公猪的小腹。
有一根更粗更短的管道,在它的阴茎根部下方位置,正在膨胀。
林潇花了几秒钟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那不是精液要射出的前兆,那是——尿。
公猪要撒尿。
这个认知只来得及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公猪的阴茎就猛地从他身体里拔了出去。
它在拔出的时候连带翻出了一小截他红肿的肠壁黏膜,爱液和泡沫从他一时无法闭合的肛口里噗地挤出来一小波。
它没有射在他体内——它拔出去了,要尿。
而林潇的身体比脑子更快,像一只被程序驱动的人偶,从泥地里爬起来,跪着往前挪了几步,把自己的脸重新凑到了公猪的肚子底下。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出这个反应的,只是在看见那根阴茎离开自己身体的时候,有一种强烈的失落——然后是下意识的挽留。
那就继续留在它身边,用别的部位接着。
它要尿,他不想让它尿在泥地上冷掉。
他想接住。
他张开嘴,把公猪阴茎软掉后垂着的尖端含进嘴里。
那蜷曲的粉白色肉条在他的舌面上微微搏动,他用舌尖裹住龟头,两只手抱着公猪的后腿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是个纯粹的条件反射——他不是在思考,他是在凭本能行动。
公猪低头看了他一眼,浑浊小眼睛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理所当然。
它的大耳朵弹了弹,尾巴甩了两圈,后腿往两边分开了一点。
然后它放松了全身的肌肉。
先是几滴试探性的黄浊液体从尿道口渗出,打进林潇的舌面上。
咸。
骚。
碱性的苦涩从舌根蹿到喉咙口。
然后是汹涌的洪流。
那股尿液直接从公猪的膀胱经由尿道冲进他的口腔,速度之快、量之大让他第一秒根本来不及吞咽。
黄浊的液体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过脖子,灌进他的锁骨窝,再浸透他的紧身衣领口。
他喉咙反射性地吞咽了一下——那股灼热的、带着浓烈骚腥的液体顺着食道滚进胃里,温度烫得他胸腔发热,像喝了一口刚煮开但还没来得及放凉的草药汤。
他的眼泪被呛出来了,但他没有松嘴。
他用嘴唇箍紧了公猪的阴茎中段,把那股尿流的方向校准在舌根正上方,然后第二口咽下去,第三口,第四口。
咕咚,咕咚。
他跪在泥地里,仰着头,双手抱着公猪的后腿,闭着眼睛,喉结上下滚动着,像一个跪在神龛前承接祭酒的巫女。
公猪的尿液从他嘴里溢出的部分沿着下巴滴在胸口,滴滴答答地落在A罩杯小乳房的乳沟上,粉红色的乳头被尿液泡得亮晶晶的。
他的腹中越来越暖——那是被公猪的尿填满的胃袋和膀胱,在一层皮肤和肌肉之下散着属于牲口的热度。
他喝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自己在咽下去的时候是主动的。
他完全可以让它从嘴角流掉,甚至可以直接撒嘴让公猪尿在地上,可他没有。
他一口一口地吞,喝得越来越急促,喉头的节奏像在吮吸乳头的新生儿,好像那不是尿液,而是某种珍贵的、不能浪费一滴的营养液。
尿流渐渐转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滴沥。
林潇等到最后一滴黄浊的液珠从龟头前端滴进自己舌面,才慢慢松开嘴。
那根软掉的猪鞭从他唇间滑出来,带着他的唾液和残余的尿液拉出一道弧线。
他跪在那里,垂着头,下巴上还在往下滴着尿,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淡黄色的液体。
他的嘴唇被尿液烫得发红,但嘴角是翘的。
那不是哭的颤抖,是餍足。
他的胃里沉甸甸地装了一肚子公猪的尿,他的子宫里堵满了公猪的精液,他的舌头上还有公猪肛门残留的苦味。
他的全身从里到外,每一寸可以容纳外来物的腔道,都装满了这头牲畜的东西。
“齁……”
他舔掉嘴唇上最后一滴尿液,睁开眼睛,看着面前那头正准备慢慢卧回草堆里的巨大公猪。
它的肚皮松垮地垂着,上面那个粉色的鞘筒已经把那根作恶多端的阴茎完全收回去了,只剩下一个软塌塌的小小凸起。
它卧倒的姿势笨拙而沉重,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喘,大耳朵盖住了半边脸,尾巴甩了两下就安静了。
林潇看着它,自己也慢慢歪倒在泥地里,侧躺着,蜷着双腿。
他体内的猪精和小腹胀满的尿液让他整个人暖烘烘的,像是被从内部点亮了一盏小灯。
他今晚的一切——摔进粪泥的狼狈、被猪屁股坐在底下的屈辱、摇着屁股求欢的堕落、舔猪屁眼和喝猪尿的疯狂——在他被公猪一次又一次肏到高潮之后,全部转化成了一种他无法对人言说的平静。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公猪那软塌塌的鞘筒上。
里头的阴茎已经睡着了,隔着那层粉白的软皮能摸到它蜷曲的形状,温温的,软软的,和刚才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时判若两物。
他的指尖从鞘筒滑过它的肚皮,停在它心脏的位置——那里隔着厚实的脂肪和肌肉,能摸到一种缓慢而有力的搏动。
他的子宫也轻轻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打招呼。
“小铃铛上次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他对着公猪的肚子自言自语,声带因为刚才高强度的呻吟而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鼻音很重,像感冒,但他知道那是无数次齁齁齁之后鼻腔黏膜充血的结果,“我说没有。”
他闭上眼睛,把额头抵在公猪温暖的侧腹上。
粗硬的黑色鬃毛扎着他的额头,那股他曾经觉得恶臭的猪圈气味,如今像一床浸透体温的厚被子,将他从头到脚裹在里面。
他想,如果明天泠月姐忽然出现在这里,看见他现在的样子——浑身沾满粪泥和精液,躺在猪肚子底下,手指摸着猪的阴茎鞘筒,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猪尿——她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会先用法杖给自己脸上来一下,然后把他拽起来骂一顿。
也可能是先沉默很久,然后用那种他从未见过的、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他觉得自己应该害怕这个画面。
可他实在太累了,积累了两周的饥渴在今夜被填满,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浸泡在他不承认但无法拒绝的满足感里,连恐惧都变得轻飘飘的,像隔着一层水雾看世界。
“……大不了下次被她看出来的时候,再想办法解释。”
他嘟囔了一声,往公猪怀里挪了挪,把脸埋进它前腿和后腿之间那片最柔软最温暖的腹部毛发里。
月光从塌了半边的棚顶漏下来,照在他散开的粉色马尾上,和公猪的黑鬃毛混在一起。
远远看去,分不清哪一根是他的发丝,哪一根是它的鬃毛。
明天太阳升起时他得回到学校,变回那个被全校同学仰慕的漂亮少年。
他会在值日生的目光下走进教室,从课桌里掏出今天第七封情书,面不改色地夹进抽屉里。
他会和泠月姐、小铃铛一起在天台上吃午饭,听小铃铛讲她周末看的动物纪录片,说里面有一对猪夫妻好恩爱,公猪每次配完种都会用鼻子蹭母猪的脸。
他会听到这个描述时握紧筷子,然后若无其事地夹起一块玉子烧说“是吗,好有趣”。
他会的。
他做得到。
因为林潇已经学会了一件事:白天的你,和夜晚的你,可以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生物。
就和圣心之源一样——它挑选的是最善良、最纯粹、誓以全部心灵守护世界的正义之心。
而这个正义之心,现在正在他胸腔里和子宫里的猪精一起,安静地搏动着。
谁也没说这两者不能并存。
他闭上眼睛,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