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少女心与公猪圈

这座城市叫霜原。

城市的居民却从来不知道,每年夏末那几场来历不明的暴风雨,其实是一群少女在云层上方用魔法轰散了从“裂隙”泄露的瘴气。

也不知道深夜偶尔传来的震动,是某个瘦弱的身躯被魔物甩在混凝土墙上的回音。

更不知道,能让他们安睡到天明的,不过是几个小姑娘的命。

每个城区都有守护者——一队由“圣心之源”选中的魔法少女。

霜原市第九区,原本是泠月和她的搭档蓝羽负责。

蓝羽在一年前殉职后,协会本打算调拨新人,泠月却坚持自己先顶着。

然后在接下来的大半年里,圣心之源先是选中了蜜橙色的初中生小铃铛,又在三个月前,选出了一个让所有记录都开裂的异类——

“魔法男娘”。

“哟,潇,今天这高衩是不是比昨天开得更高了?”泠月靠在废弃水塔的栏杆上,银白色长发被晚风吹得往后扬。

她低头看着刚从屋檐翻上来的少年,唇角翘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还是说姐姐我记错了,你的屁股本来就这么翘?”

林潇脚尖刚点上塔顶铁板,差点被这句话呛得一脚踩空。

他站稳后,粉色双马尾甩向前胸,脸颊微红地扯了扯胯骨边那一小片蕾丝短裙——根本扯不动,那裙子就是装饰,啥也遮不住。

“泠月姐,这是协会发的制式作战服……又不是我自己选的。”

“制式是吧。”泠月用冰晶法杖的尾端轻轻戳了一下林潇大腿外侧裸露的白皙肌肤,惹得他往旁边一跳。

“可我怎么记得,小铃铛的制服是蓬蓬裙加南瓜裤,而你的,就在这里——”,她杖尖虚点着林潇腰胯交接的位置,那里正是高开衩的尽头,紧身衣的弹性面料深深勒进腹股沟,把白嫩的小腹和整条大腿根都暴露在外,只靠两条蕾丝镶边收口,“开衩直接裁到腰骨上面去了。怎么,协会的裁缝认定魔法伪娘必须走性感路线?”

“那是因为男女骨架不同,衣服的受力点……”林潇认真解释到一半,瞥见泠月憋笑的眼神,才知道又被逗了。

他鼓起腮帮,不再说话,耳根却红了一片。

泠月见状,终于没忍住,轻轻笑了出来。

她走上前,伸手揉了揉林潇的头顶发旋,把他额前那缕粉刘海拨正:“好啦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今天检测到的魔素浓度是三级上位的‘噬渊兽’,比上次我单独对上差点送命的那头还要强。你现在虽然只觉醒了三个月,但圣心之源的强度跟我们不是一个量级——协会的数据我都看到了,你上次测试的魔力峰值已经是我的四倍。”

林潇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盯着自己手里那根爱心法杖。“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觉醒的时候力量自己就——”

“阿啦啦,又变强了呢。”泠月故意拖长了语调,用上了那种年长女性特有的欣慰与调侃并存的口吻。

她收回手,转过身,看着远处逐渐暗沉的天空,“行了,别谦虚了。你是千年才出一个的‘他’,心里的正义感和善意必须比任何女孩子都纯粹,才能被圣心之源承认。你保护世界的决心,姐姐我是比不了的。”

林潇低下头,攥紧了杖柄。他想说点什么回应,可喉咙口发紧,只闷闷地“嗯”了一声。

忽然,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从楼梯口滚上来,紧接着一团蜜橙色的影子砰地撞在林潇后背上,两条细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前——辈——!!”小铃铛把脸埋在林潇后背两片肩胛骨之间,声音闷闷的,却全是上扬的尾音。

“终于又一起出任务了!上次你一个人去处理C级魔物,我担心死了你知不知道!泠月姐又不让我跟,说我会拖后腿——”她说着,抬起圆圆的脸蛋,蜜糖色的双马尾在肩头晃荡,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湿漉漉地盯着林潇的后脑勺,“但是但是!今天的魔物是三个人一起打对吧?对吧对吧?我又能看见前辈的‘心之裁决’了!上次那道粉光咻的一下劈开天空的样子,简直——简直比我哥哥收藏的所有特摄英雄加起来还帅!”

林潇被她撞得往前踉跄一步,转身过来时,小铃铛已经绕到他正面,仰着头,眼睛里像住了两簇小星星。

他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今天要乖,听泠月姐指挥,别像上次那样冲太前。你的音波控制是最重要的辅助,没有你,我们近不了身。”

小铃铛狠狠点头,鼻子都快皱起来了:“嗯!今天我一定把那只臭章鱼的触手全都钉在地上,让前辈安安心心地冲进去砍它核心!”

“是噬渊兽,不是章鱼。”泠月在旁边插嘴,无奈地扶了扶额角,“走吧,裂隙信号已经稳定了,目标就盘踞在城北废弃农场里。再拖下去,一旦它在子夜吸收够地脉魔素,就会开始分裂——到时候就不止一头了。”

她举起法杖,冰蓝的魔法阵在三人脚下旋转展开。“第九区魔法少女小队,出击。”

三道流光从水塔顶腾起,朝北郊划去。

---------------------

废弃农场在月光下如同一块腐烂的疤痕。

曾经饲养肉猪的棚舍坍了大半,石棉瓦顶被掀开,露出锈蚀的铁架。

地面泥泞不堪,混着多年积攒的猪粪尿和雨水,在空气中蒸腾出一股刺鼻的氨臭。

而在这片臭气之上,还浮着另一层味道——魔素的铁锈腥气,浓得几乎能把人的鼻腔灼伤。

泠月落在棚舍前的水泥饲料槽上,法杖一点,一圈冰系探测术扩散开去。

她眉头微皱:“就在里面。它在用畜棚的臭气掩盖自己的魔力波动,这家伙已经有一定智力了。”

小铃铛紧张地攥着铃铛法杖,咽了口唾沫:“前、前辈……真的有章鱼怪在里面吗?”

林潇没有纠正她,而是悄悄往小铃铛身前挪了半步,将她护在自己身后那个角度。

他这个动作自然得仿佛呼吸,粉白相间的背影正好遮住了小铃铛大半个视线,只有他的双马尾在肩头轻晃。

小铃铛从后面看着他的后脑勺,心里忽然就安定了许多。

下一秒,畜棚的屋顶被从内部整个掀飞。

无数碎片激射开来,泠月瞬间撑起冰盾,噼啪声中,碎铁皮砸得冰面裂如蛛网。

黑暗里,一条比水桶还粗的紫黑色触手破空抽出,劲风直接扫平了半排木栅栏。

“散!”泠月厉喝。

三人同时后跃。

林潇脚下一旋,高跟鞋点在泥地里,右臂揽住起跳稍慢的小铃铛的腰,将她整个人夹带着横移了三四米。

两人落地时,小铃铛整个人贴在林潇身侧,心脏怦怦跳,却不是因为恐惧——她仰头看着少年绷紧的下颌线,那被月光勾勒出的清秀侧脸此刻全是凝肃,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前辈,好可靠。

噬渊兽从破裂的畜棚中完全现身。

它像一座三层楼高的肉山,表面布满褶皱和瘤状凸起。

七条长短不一的触手在身躯四周扭动,每条触手末端都长着布满牙齿的吸盘口。

躯干正面裂开三道纵贯全身的巨口,暗紫色的脓液从齿缝间不断滴落,落在地上就烧出嗤嗤的黑烟。

泠月咬紧下唇,脑中闪过一年前蓝羽被触手贯穿的画面。

她猛地甩头驱散恍惚,法杖前指:“小铃铛,音波锁足!潇,跟我侧翼切入,先断它触手!”

“收到!”

小铃铛将巨大的铃铛法杖插进泥地,双手握住杖柄奋力摇动。

一圈圈可见的橙黄色音波涟漪般扩散开去,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粘稠。

噬渊兽的动作骤然一滞,七条触手像是被无形胶质缠住,挥舞速度慢了数倍。

泠月趁机从左侧高跃而起,冰晶法杖在空中凝出数道锥刃,脱手激射,精准地钉穿了两条触手的中段。

可就在她落地换气的瞬间,噬渊兽躯干上那道最长的口器猛然张开,喷出一股浓紫色的毒雾,朝她面门罩来。

“泠月姐!”

林潇的身影几乎是瞬闪而至。

他在跑动中,脚上那对粉白高跟鞋已经裹上了一层粉色魔力,每一步踏地都溅起粉光。

他抢在毒雾波及前挡在泠月身前,法杖横在胸前,杖头爱心绽放出一道半透明的绯色屏障。

毒雾撞在屏障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却丝毫不得寸进。

与此同时,林潇头也不回地对身后说了一句:“泠月姐,换我主攻。”

泠月愣了一瞬,看着少年单薄的背脊和那两条因为发力而微微紧绷的双马尾,忽然就笑了。

阿啦啦,这孩子,什么时候已经长成能挡在自己前面的守护者了。

“行,给你打下手。”她后退一步,将残存的魔力全部注入法杖,开始为林潇施加冰系增益——他的爱心法杖表面迅速结起一层霜花,每一击都将附带冻结效果。

小铃铛在远处喊着:“前辈——!音波还能维持四十秒——!”

“够了!”

林潇面向噬渊兽,双足发力。

魔力在他脚底炸开,整个人如一道粉光弹射而出。

高叉紧身衣在高速移动中被风吹得紧贴身体,那两根白丝包裹的长腿交错迈动,每一下都踩在泥里,却被魔力托着几乎不留痕迹。

他第一击瞄准左上方那条最粗的触手,法杖的爱心头亮起刺目的粉光,顺着杖身延伸出一道半米宽的弧刃,狠狠斩下。

噗嗤——!

触手应声而断,紫血喷涌。

噬渊兽发出震动内脏的怒吼,其余触手疯狂向他抽来。

林潇不闪不避,身体在半空中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翻转——紧身衣的高衩在他旋身时几乎将整条大腿根翻露出来,胯下被勒紧的小肉棒那一瞬间完全挤出了蕾丝边沿,粉白色的茎身和紧闭的包皮口在月光下一闪而过,随即又被他下一个动作遮住——他借着旋身的势头,法杖横摆,冰霜加持的弧刃扫出,削断了第二条触手。

落地时他单膝跪地,剧烈喘息。

魔力消耗太大了,大到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口深处那颗圣心之源正在震颤,每一次震颤都像有细小裂痕从核心向外蔓延。

噬渊兽被连续重创,彻底狂暴。

它不再管被音波锁住的剩余触手,而是直接将躯干上的三道巨口全部张开,对准了——并非林潇,而是远处正全神贯注维持音波的小铃铛。

那孩子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成了目标,她的小脸憋得通红,双手死死晃着铃铛法杖,全部心神都放在维持控制上。

“小铃铛——!!”

林潇瞳孔骤缩。

他一掌拍向地面,魔力爆发,身形消失在原地。

下一个瞬间,他已经出现在小铃铛面前,背对着小女孩,面朝那三道同时喷来的毒液洪流。

他张开双臂,没有时间展开屏障,只能用身体挡。

毒液击打在后背上的剧痛让他眼前发白。

但更强烈的,是一种从心底涌起来的、不容许任何迟疑的念头:不能让她受伤。

她是因我而相信自己的控制力才留在那个位置上的。

我是前辈,我比她强,所以我要挡在前面。

“前、前辈——!”小铃铛的尖叫里带出了哭腔。

林潇咬紧牙关,在那股剧痛之后,他感觉到圣心之源裂开了。

不是碎裂,是裂开了一重束缚。像蛋壳被从内部啄破。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灼烫而纯净的粉色魔力从他胸口喷涌而出,瞬间覆盖全身。

他的粉瞳亮得近乎白炽,双马尾被魔力气流吹得倒竖,身上的作战服也发出层层叠叠的涟漪般的光泽。

他握着法杖的手稳定如铁铸,杖头爱心膨胀了数倍,光芒将整座废弃农场映成蔷薇色的白昼。

“心——之——裁——决——”

他的声音平静如祷告,举杖,落下。

一道接天连地的粉色光柱从杖头劈出,裹挟着冻结、净化、撕裂三重力量,从噬渊兽的核心正上方直贯而入,将它三层楼高的巨大肉躯从中劈成两半。

光柱余势不减,贯穿地面,在泥地上犁出一道深达数米的焦痕。

噬渊兽的躯壳在光芒中片片瓦解,紫黑色的脓血还来不及喷溅就被净化成了无害的蒸汽,消散在夜风里。

光芒散去后,农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泠月刚从半塌的饲料槽后站起,浑身都是木屑和泥土。

她第一眼看见的是半跪在地、大口喘息的林潇,第二眼看见的是抱着林潇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铃铛。

然后她看见林潇抬起头,冲自己露出一个疲惫至极却依然温和的笑容,嘴唇翕动,想说什么——

接着他被爆炸的气浪掀飞了。

刚才那一击的余波在地下引发了空洞塌陷,整片畜棚后方的猪圈区域连带着四周的围栏全数崩塌。

而林潇因为魔力耗尽,连最基础的飞行术都无法维持,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越过残墙,坠进了最深处那片完整的猪圈里,发出一声沉闷的落地响和泥水溅起的黏腻声。

泠月几步冲上前,却被崩塌不断滚落的石棉瓦和朽木拦住了去路。

她正要挥杖清理障碍,怀里忽然一沉——小铃铛的右脚脚踝已经肿胀发紫,整条小腿都在痉挛。

是之前音波反噬加触手擦伤,这孩子刚才全靠意志力硬撑。

女孩眼泪汪汪地揪着泠月的袖子:“泠月姐……快去救前辈……”

泠月咬牙,看了一眼崩塌的程度——整个后场区都陷了下去,林潇坠落的位置被一堆倒塌的横梁和泥石遮住了大半。

魔力探测器显示那一处仍有生命反应,但微弱。

而她自己体内的魔力只剩不到两成,小铃铛又急需送医。

协会规定,队员重伤情况下,第一优先是保护幸存战力,避免全灭。

她闭了闭眼,果断掏出通讯晶石,给协会发了一条紧急定位和医疗请求,然后抱起小铃铛,银蓝色的流光拔地而起,朝市区急救站方向全速飞去。

“潇,等着……后援马上就到。你那么强,不会有事的。”

她不知道,怀中小铃铛的那句哭腔渐渐散在了风里:“可是……前辈掉进去的那个地方……好像是……猪圈……”

---------------------

意识回笼的第一秒,林潇闻到了恶臭。

不是战斗中那种魔素的铁腥,也不是城市里熟悉的尾气和食物香气,而是浓烈的、温热的、活生生的骚臭——猪粪、猪尿、腐熟的草料和湿泥混在一起,还带着一股动物体表的油腻膻味。

他趴在一摊烂泥里,左脸埋进泥水,右眼勉强睁开,睫毛糊满泥浆,只能看见模糊的黑暗轮廓。

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凝聚不起来。

圣心之源在胸口深处微弱地搏动着,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每一次搏动都在勉力维持他的生命体征,却挤不出哪怕一丝多余的魔力。

他慢慢恢复了一点触觉。

首先是冷——湿透的作战服贴在皮肤上,原本就半透明的白色部分现在完全成了半透明,胸前的粉色乳尖清晰地从布料下顶出来,沾着泥水,暴露在夜风里,硬成了两颗小石子。

接着是压迫感——高衩紧身衣的下裆部分因为坠落的冲击勒得更紧了,那根平时被小心藏在蕾丝边下的小肉棒此时完全被挤了出来,整根茎身连同粉嫩敏感的龟头都裸露在外面,贴着自己微凉的小腹,而弹力面料则深深地嵌进了茎根两侧的软肉里,几乎要把它勒得更加充血。

林潇羞耻地试图夹紧大腿,可腿根刚一动,布料就在他龟头上摩擦了一下,那一瞬间的刺激让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僵住了。

他咬着下唇,强压下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脸上烧得发烫。

必须……必须站起来……

他用肘部撑起上半身,泥浆粘稠地发出吧嗒的声响。

周围隐约可见倒塌的横梁和半塌的木栅栏——这里应该是农场原来养猪的地方,所以那股臭味才会这么浓重。

他记得刚才自己是从上方掉下来的,那么只要站起来,搭上残墙的边缘,应该就能爬出去。

先跪起来。

他一点一点地挪动膝盖,丝袜包覆的膝头在泥泞中打滑了几次才终于稳住。

他跪直身体,抬起头,看到了前方大约三四米外有一排半塌的木栅栏,高度大概到他胸部。

栅栏的横木是被多年猪粪浸润过的深褐色,表面布满滑腻的苔藓和不知名的污渍,中间有几根断裂了,形成一个歪斜的空隙。

只要走到那儿,撑一下就能翻过去。

林潇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站起身——脚下一滑,他这才想起脚上的高跟鞋早不知道什么时候飞落了,此刻两只脚只剩被泥水浸透的白色长筒丝袜,袜底在黏滑的泥地上根本抓不住任何东西。

他趔趄着往前迈了几步,快要到栅栏前时,右脚忽然踩中了一块埋在泥下的碎砖,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栽倒。

他本能地伸出双手去撑栅栏的横木,双手倒是抓住了湿滑的木头,可下半身却没能稳住——他的右腿惯性抬起,试图跨过什么东西去勾住栅栏下方的木档,结果那条被白丝袜紧裹的大腿顺利滑进了两根最粗横木之间的缝隙里,紧接着是髋骨、盆骨、然后——

他的屁股,正好卡住了。

“唔——!”

那两瓣平时被泠月调侃“比女孩子还翘”的白皙臀肉,因为高叉紧身衣的开衩设计而完全裸露在外,只被上方两片装饰性的粉色蕾丝短裙虚虚盖着。

此刻他上半身前栽、下半身前滑的姿势,导致他的臀部刚好嵌进了两根横木之间的空隙里。

粗粝的木栏边缘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中,将弹性十足的屁股肉向两侧勒挤得鼓出来,形成一道极尽屈辱的凹痕。

蕾丝短裙被木刺挂住了一角,撕开一道小口,露出底下白皙肌肤上迅速浮起的红痕。

更要命的是,在这个姿势下,他的上半身倒挂在栅栏外侧,脸几乎贴地,两条马尾垂进泥里;而他的下半身则悬在栅栏内侧,腿悬空地踢蹬,却完全找不到着力点。

他试图往后缩,臀部却被木头死死卡住,越动卡得越紧,木刺扎进嫩肉里的刺痛让他眼眶泛红。

他想用手去推栅栏,可双臂因为魔力透支虚软无力,只能勉强撑住自身体重,根本撤不出任何一只手。

更让他羞耻到想死的是下身的状态——被卡住后,他的双腿被迫微微分开,高叉紧身衣的勒裆设计此时将所有压力都集中在了他的下体。

那根原本只露出茎身的白嫩肉棒,现在被挤得整个都翻了出来,包皮被连带勒开一道细缝,露出了里面从未真正暴露过空气的粉红色龟头。

它不争气地半勃着,整根10厘米的长度可怜兮兮地指向泥泞的地面,龟头顶端那一点尿道口翕动着,渗出透明的腺液,一滴一滴地拉成细丝垂落。

夜风吹过暴露的龟头,凉意和羞耻感交替刺激着他,反而让它更硬了几分。

“不、不行……有人吗……泠月姐……小铃铛……”他的声音小得快听不见,喉咙因为干涩而沙哑。

回答他的只有风声,和从猪圈昏暗角落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呼噜呼噜声。

那是一头公猪。

它被先前的战斗和坍塌惊吓到,缩在圈舍最深处,直到此刻一切平静下来,才慢吞吞地从干草堆里钻出。

这是一头成年的大白猪和本地黑猪的混种,体型壮硕得吓人,体重至少有三百斤,浑身覆盖着粗硬的黑白杂色鬃毛,肚皮松垮地垂着,两片肥厚的大耳朵耷拉着,一截卷曲的短尾在屁股上来回甩动。

它浑浊的小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光,湿润的猪鼻不断翕动,拼命嗅着空气。

空气里的气味变了。

除了早已习惯的自身粪尿和腐草味,现在多了一股陌生的、温热的、活物的味道——夹杂着汗液、某种甜腻的花香(大概是魔法伪娘身体的自然体香),还有一种让公猪本能不能忽略的,动物性的,发情的腥甜。

那是从林潇下身不由自主分泌出的腺液的气味,被公猪灵敏的嗅觉捕捉到了。

公猪低沉地哼叫着,迈着粗短的蹄子一步一步朝被卡住的人形走来。

林潇感觉到了逼近的体温和那股更加浓烈的牲畜膻味。

他拼命扭头,从倒挂的角度看到了那头怪物般的公猪轮廓,恐惧终于彻底抓住了他的喉咙。

他用尽仅剩的力气踢蹬双腿,白丝袜包覆的小腿在空气里乱摆,可这动作只让屁股在木栏里摩擦得更厉害,几道细细的血痕从被磨破的皮肤上渗出,而他的挣扎似乎更加刺激了公猪的好奇心。

公猪走到他身后,停下了。

它的鼻子几乎贴上了林潇悬空的脚底。

湿热的气流从两个粗大的鼻孔中喷出,穿透薄薄的湿丝袜,浇在林潇敏感的趾尖和足弓上。

林潇浑身剧烈一颤,脚趾在袜尖里蜷缩起来。

接着那鼻子沿着他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拱去,留下一道黏糊糊、热烘烘的湿痕,从脚踝到膝窝,再到大腿内侧——那里的丝袜最薄,公猪的鼻头触碰到的瞬间,林潇几乎感觉到那股湿热直接渗进了自己皮肤。

他呜咽着咬住下唇,浑身都在发颤,可大腿却违背意志地微微抽搐,白嫩的肉在丝袜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猪鼻没有停下。

它越过腿根,直接拱上了那被卡在木栏间、完全失去防备的赤裸臀瓣。

两瓣雪白柔软的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公猪湿凉的鼻头猛地陷进右臀最饱满的圆弧中心,贪婪地嗅吸着,发出长长的抽气声。

那声音粗浊而满足,像是在品味某种珍馐。

“呜……噫——!不、不要闻……”林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泣音,双手死死抠着泥地,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他的屁股从来没有被任何人或任何东西这样近距离地嗅闻过,更别说是一头肮脏的牲畜。

那股喷在臀肉上的滚烫鼻息仿佛透过皮肤渗进了骨缝,烫得他整个下体都在发软。

公猪的鼻子在臀缝处来回拱蹭,分开两瓣臀肉,将鼻尖挤进那条深邃的沟壑里。

它闻到了更浓郁的气味——那里有少年最私密、最温暖、最羞于启齿的体味,混着汗液和沐浴露残留的淡香,以及最原始的、洁净的雄性荷尔蒙。

猪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喉咙里发出连续的低吼。

它抬起大脑袋,张开布满黄腻牙垢的嘴巴,一条又长又宽、表面布满细小倒刺的粉灰色舌头垂了出来。

林潇从倒挂的视角什么也看不见,但他听见了那声湿漉漉的、充满食欲的舌面拍打唇吻的声响,在寂静的猪圈里,格外清晰。

他的瞳孔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一瞬间凝固,又在一瞬间全冲向下体——那根暴露在外的粉嫩肉棒在这种极端的恐怖和羞耻中,竟然完全勃起了,硬挺挺地翘着,龟头涨红,铃口淌出大股透明的前液。

“不——!!”他的惨叫还没出口,就被一阵滚烫、湿滑、粗糙的触感堵回了喉咙。

公猪的舌头,贴上了他的屁股。

从臀缝的最低端,沿着会阴的方向慢慢向上,一直舔到尾巴骨,将整条臀沟涂满了黏稠腥臭的唾液。

舌面上的倒刺刮过少年柔嫩的私密皮肤,不痛,但那种密集的、麻痒的、被异物侵入和攫取的感觉,像一万只蚂蚁在同时噬咬他的羞耻神经。

林潇浑身猛烈地弹动了一下,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落,和泥水混在一起。

他的身体僵直,唯独小肉棒在空气中不由自主地弹跳着,又流下一丝新的黏液。

公猪舔完了第一口,像是尝到了什么令它极端亢奋的味道。

它的尾巴猛地卷起,粗短的阴茎从腹部的鞘筒里缓缓伸出——那是一根细长而蜷曲的、布满蚯蚓状青筋的粉红色猪鞭,末端尖锐,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探寻着方位,向着那个被木栏固定住、完全无法逃走的、美丽而柔弱的白嫩屁股,一点一点地靠近。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