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可是现在……”

我低头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看着那些裸露在外的伤口,看着那双伤痕累累的脚,终于彻底崩溃了。

“我是女皇啊……明明是帝国的女皇啊……凭怎么会变成这样……都是你的错……为什么你打不过那个混蛋……呜呜……”

希尔德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只是紧紧抱着我,和我一起放声大哭。

我们的哭声在那间阴暗的牢房里回荡,却没有任何人来理会。

外面的叛军士兵或许正在庆祝胜利,把酒言欢,嘲笑着那个被他们生擒的女皇是如何狼狈,他们的首领是如何把她操得哭爹喊娘。

而我,曾经睥睨天下的女皇,此刻却只能蜷缩在一堆发霉的稻草上,抱着我唯一剩下的忠臣,像个被遗弃的孩子一样哭泣。

不知不觉间,夜色就这样渐深了,牢房外火把的光影在潮湿的墙壁上拉长又缩短。

我和希尔德始终紧紧依偎在发霉的稻草堆里,试图从彼此冰冷的身体上汲取哪怕一丝微不足道的温暖。

而就在这时,牢房的铁门突然发出了一声沉闷呻吟,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随着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踏入牢房,仅仅是听到那个声音,我浑身的肌肉就瞬间紧绷了起来,原本因寒冷和疼痛而瑟瑟发抖的身体,此刻更是如同筛糠般剧烈战栗。

是路西安,那个夺走我一切的混蛋。

几乎是出于本能,我毫不犹豫便惊恐地向后瑟缩,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希尔德的身后,双手死死攥住她单薄的黑色紧身衣,将自己那具伤痕累累、不着寸缕的身体尽可能地藏在她的阴影里。

我就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荒谬地祈祷着只要我看不见他,他就会奇迹般地忽略我的存在。

希尔德也立刻张开双臂将我护在身后,像一头发怒的母豹般对着来人发出警告的低吼,但她颤抖的双肩却暴露了她同样无能为力的事实。

“噗嗤……”而看着这两位美人的这副样子,一声颇为侮辱性的嗤笑立时在寂静的牢房里响起了,路西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火光映照着他那张带着嘲弄的脸。

“看看这是谁?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奥蕾莉娅女皇,现在居然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躲在一个连自己都护不住的败军之将身后发抖?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前世身为男人的自尊和今生作为女皇的骄傲被他踩在脚底狠狠碾压。

我下意识地想要探出头去怒斥他的无礼,但还没等我那句愤怒的“放肆”骂出口,他接下来的动作就硬生生堵住了我的喉咙。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随意地在手里抛弄了两下。

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东西——我出发前为了避免可能会出现的蹭伤而带出来的治疗药,无论多深的小伤口,只要涂上它,不仅能迅速止痛,还能保证肌肤光洁如初,连一丝最细微的疤痕都不会留下。

“你的那些行李虽然大部分被烧了,但还是搜出了点好东西。”他停下抛弄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想,你现在应该很需要这个吧?”

我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它,几乎要放出光来。

我怎么可能不需要?!

我太需要了!

我娇嫩的肌肤上满是树枝划破的血痕,被他粗暴对待留下的青紫指印,还有我那双最为珍视、如今却布满水泡和勒痕的脚!

如果没有上好的伤药,这些伤口一定会发炎,一定会留下那些丑陋恶心的疤痕!

一想到我这具堪称艺术品的完美女体会被永远毁容,我就感到一阵比被他侵犯还要强烈的窒息感。

我当然不是笨蛋,知道这家伙绝对没安好心,这一定是某种恶毒的陷阱,但我那被虚荣心和对美貌的病态执着所支配的大脑,还是忍不住被这个条件死死地诱惑住了。

果不其然,他脸上的嘲讽愈发浓重,缓缓说出了他的条件。

“我当然可以把药赏给你,帮你治好这一身丑陋的伤。”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但前提是,你得自己爬过来拿。而且,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像之前那样,像头死猪一样在床上又哭又叫、毫不配合。”

他蹲下身,视线穿过希尔德的肩膀,锁定了我的眼睛。

“嗯,就这样吧。我要你主动过来侍奉我。像个天生下贱的婊子一样,摇着屁股向我求欢,用你那张娇气的嘴和身体来取悦我。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这药就是你的。”

“你做梦——!!”

我简直气疯了,大脑“嗡”的一声炸开,愤怒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

我可是这大陆的女皇!

一个拥有现代男性灵魂的穿越者!

我生来就是要统治这个异世界、把所有男人踩在脚底的至高存在!

他白天强暴了我还不够,现在居然还要我像个妓女一样去主动逢迎他、向他摇尾乞怜?!

这种剥夺了我最后尊严的要求,让我恨不得冲上去咬断他的喉咙。

我剧烈地喘息着,恶狠狠地瞪着他,眼中满是宁死不屈的决绝,准备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他。

然而,路西安只是冷漠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留恋或遗憾。

他就仿佛早就吃定了我是一个将外貌看得比尊严甚至生命还要重要的人,毫不犹豫地就站起了身,将东西塞回怀里后,转身就走。

他的动作是那么干脆,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只留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在牢房里回荡。

一步。两步。三步。

而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我眼中的决绝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恐慌。

说实话,我本身也只是抱着虽然变成俘虏了,但是他肯定也不会愿意看见一个美人战利品变得不完美的吧这样的想法所以刚刚出口不逊而已。

但是,在意识到他有可能真的会不管我身上的伤后,我顿时退缩了。

他是对的。

当他走到牢房门口,眼看着那扇沉重的铁门即将再次将我与那盒救命的伤药隔绝开来时,对未来可能失去美貌、变成一个丑八怪的深切恐惧,彻底击碎了我那可笑的自尊心。

我不能留疤……我绝对不能留疤!

如果我这具倾国倾城的身体变得布满伤疤,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哪怕前世是个男人,但我现在拥有着世间最美丽的皮囊,我怎么能容忍它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等、等等……”

我慌乱地从希尔德身后爬了出来,声音因为屈辱和焦急而发着颤。

听到我的呼唤,路西安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我的心里猛地升起一丝希望。

然而,仅仅只是停顿了两三秒,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便再次迈开腿,准备跨出门槛。

那扇半开的铁门发出沉重的嘎吱声,仿佛是在对我下达容貌尽毁的判决书。

这一刻,我彻底崩溃了。

尊严?灵魂?前世男性的骄傲?

在失去这具绝世美躯的恐惧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甚至尝到了口腔里泛起的铁锈味,双手紧紧抓着身下发霉的稻草,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崩裂,眼泪夺眶而出。

我抛弃了最后底线,用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低贱到极点、谄媚到骨子里的声音,带着哭腔喊出了那句话:

“求……求您留下来……别走……求您狠狠地干我吧!”

我的声音在空荡的牢房里回响,带着令人作呕的娇媚和哀求。身旁的希尔德浑身猛地一震,转过头看向我的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心碎与震惊。

而这一次,牢房门口的脚步声终于彻底停住了。

路西安缓缓转过身,火把的光芒照亮了他脸上那抹自信的笑容。

“这就对了,我下贱的女皇陛下。”

他缓步走到我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就像在看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

不……不用就像了……此刻的我,哪里不是呢?……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他把玩着手里那个装着伤药的瓷瓶,语气里满是施舍般的傲慢,“半个钟头。在这半个钟头内,不论你用什么方式,用嘴也好,用手也罢,哪怕你真的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把屁股撅起来求我操你……只要你能让我射出来,这瓶药就是你的。”

听到他这种犹如打发叫花子一样的语气,我肺都要气炸了。

我堂堂帝国女皇,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论件计酬般的屈辱条件?

他把我当成什么了?

街边为了几个铜板就卖弄风骚的低贱流莺吗?!

愤怒在我的胸腔里翻滚,我恨不得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词汇咒骂他。

可是,当我想要发作的视线触及到他手里那个精致的瓷瓶,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是伤痕的娇嫩肌肤时,那股怒火就像是被冰水当头浇灭,只剩下无尽的憋屈。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绝不能失去我的美貌。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愤怒和屈辱都死死地咽进肚子里,努力调整着面部僵硬的肌肉,强迫自己露出一个楚楚可怜得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柔弱表情。

“是……我明白了。多谢……多谢恩典。”

这句话从我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滴血。

我居然真的像个低三下四的小妾一样,柔声细语地向这个夺走我一切的仇人道谢!

而身后的希尔德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泣音,那声音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让我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是,在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我的大脑逐渐恢复了冷静。

没错,我刚刚确实是被迫说出了那些无耻下流的话,但这并不代表我真的会乖乖脱光了让他随心所欲地操弄。

我毕竟前世是个男人,内心还保留着底线。

不过,药,我是一定要拿到的,但我可以钻他条件的空子。

他说“不论用什么方式”。既然如此,我当然要选择我最能接受的方式……那,用手吧。

只要用手帮他解决出来,让他满意,我不就不用承受被他再次侵犯的痛苦和屈辱了吗?

这不仅能保住我最后的底线,还能拿到治好我完美娇躯的伤药。

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此时此刻的我,满心以为自己找到了破局的完美对策,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从头到尾都是路西安精心布置的心理陷阱。

他太了解我了,他就是要用这看似宽容的条件,看着我为了那沉没成本,一步步主动打破自己的底线,最终自甘堕落地做出我原本肯定会发自内心抗拒,就算做了也起不到什么调教效果的事情。

我咬着牙,拖着疲惫不堪、满是伤痕的身躯,屈辱地从稻草堆里爬了过去,跪在了他的靴子前。

路西安轻笑了一声,毫不避讳地当着我和希尔德的面,解开了腰间的束缚。

当那根粗硬狰狞,甚至还残留着少许我体内白浊和干涸血迹的凶器弹出来,直直地戳到我面前时,我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大了,也太丑陋了。

一想到不久前就是这个可怕的东西粗暴地撕裂了我的处女之身,贯穿了我的三个地方,我就感到一阵本能的战栗。

“计时开始了,女皇陛下。”他适时地提醒道。

我不敢再犹豫,伸出这双保养得白皙柔嫩的玉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

好烫……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随后,我凭借着前世作为男人的模糊记忆,生疏却又带着某种理论上的熟练,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我那娇嫩的手掌包裹着粗糙发热的柱身,指腹不可避免地摩擦过那些暴起的青筋。

“嘶……”路西安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不愧是奥蕾莉娅呢,这双手真软。继续,别停。”

听着对方这看似夸赞其实只是为了羞辱我的话语,我简直羞愤欲死,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我刻意避开去看身后希尔德的表情,因为我根本不想想象,我那最忠诚的骑士,看着她效忠的女皇因为自己的战败而此刻正跪在地上,像个最低贱的娼妓一样双手捧着男人的肉棒拼命撸动,她的心里会是何等的难过。

而为了尽快结束这羞辱的折磨,我甚至迫不及待地用上了前世自己解决时的技巧,一只手紧紧握住对方肉棒底端,另一只手在顶端的马眼处揉搓打圈。

很快,那顶端就渗出了黏腻的透明前列腺液,紧接着,我强忍着了恶心,将那些液体涂抹在整个柱身上当做润滑剂,好让我的手套弄得更加顺畅。

“啪唧……啪唧……”

安静的牢房里,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我的手掌与他粗大性器摩擦时发出的淫靡水声。

此刻的我,还以为凭借我作为“前男性”对这个器官的了解,很快就能让他缴械投降。可是,事实证明,我太自信了……

十分钟过去了。

那根被我握在手里的东西不仅没有丝毫要喷发的迹象,反而随着我的刺激变得更加坚硬、更加胀大,甚至将我的双手撑得满满当当,连握紧都变得困难。

而我这具娇贵的女性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高强度的劳作,手心已经被磨得通红,甚至泛起了火辣辣的疼痛,手腕更是酸软得几乎要断掉,十根手指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次上下的抽动都变成了一种折磨。

“怎么了,陛下?这就没力气了吗?”路西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戏谑和嘲弄,“时间可过去三分之一了。要是到时间我还没射出来,那这瓶药……”

“不要!”

一想到那结果,我就忍不住惊恐地尖叫出了声。

我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

我已经当着我最忠诚的部下的面,毫无廉耻地给他撸了快十分钟的管!

尊严已经被踩在了脚底,手酸痛得快要废掉!

如果这个时候放弃,那我不就白白受了这些屈辱?

不仅什么都没捞到,还会失去治愈我这具完美躯体的机会!

绝对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之前的牺牲白费!

此刻,沉没成本彻底蒙蔽了我的理智。

但是我的手真的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而且……光是手淫,似乎根本无法给他提供足够的刺激。

我的目光慌乱地在自己身上游移,试图寻找出了真的被侵犯以外其他的办法。然后,我看到了自己的胸口。

那对因为剧烈呼吸而上下起伏的巨乳,白皙丰满,顶端的红樱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

这曾经是我最为骄傲的女性资本之一,充满了纯欲和母性的诱惑。

如果……如果是用这里的话……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和抗拒,用乳房去夹男人的那种东西,这简直比用手还要下流一百倍!

可是……如果不这么做,我就拿不到药。

而且……总比真的被他压在身下,强行掰开双腿插进身体里要强得多吧?

用胸部,至少没有被真正侵犯,至少……我还守住了最后一丝底线!

我在心里疯狂地为自己找着借口,试图冲淡那股即将把自己彻底淹没的羞耻感。

“看来你需要换个方式了。”路西安更是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推着我走出了最后一步。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然后,松开酸痛的双手,艰难地向前挪动了半步,将自己那具曼妙赤裸的娇躯完全贴近了他。

我闭上了眼睛,颤抖着伸出双手,托起自己胸前那对引以为傲的沉甸甸的巨乳,主动迎向了那根坚硬如铁的凶器。

我将那两团饱满柔嫩的软肉用力挤压在了一起,强行将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柱夹在深深的乳沟之中。

看着这本该是充满母性与高贵诱惑的双峰,此刻却沦为了取悦男人的道具,我红着脸屈辱地扭动着腰肢,用胸部夹着它上下套弄。

每一次摩擦,他那坚硬的柱身和粗糙的青筋都会无情地刮擦着我娇嫩的肌肤,甚至是那两颗最敏感的红樱,也被迫时不时擦过他硕大的龟头。

透明的黏液很快就在我的乳沟间泛滥开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可是,又是十分钟过去了。

这具身体娇生惯养,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摧残?

我的胸口已经被摩擦得通红一片,两边乳房因为长时间被过度用力地向中间挤压,连底部的乳根都开始泛起撕裂般的酸痛。

而他,不仅没有要射出来的迹象,反而愈发硬挺粗大,嚣张地在我的双乳间跳动。

“只剩十分钟了哦。”路西安悠然自得地看着我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脸,“看来女皇陛下的这对奶子,中看不中用啊。”

绝望和恐慌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

手酸的要命,引以为傲的胸部也痛得像要裂开,如果现在失败,那我前面这二十分钟的下贱和屈辱算什么?!

我绝对不能前功尽弃!

在越发迫近的结束时间面前,“沉没成本”这四个字彻底摧毁了我引以为傲的理智。

慌乱之下,我满脑子只剩下“让他射出来”这一个念头,甚至主动选择了那个我最开始无论如何都绝对会抗拒,觉得比死还要下贱的选项——用嘴。

我松开了发痛的胸部,颤抖着将脸凑了过去。

经过前面二十分钟的手淫和乳交,那根狰狞的凶器上沾满了我手心的汗水、前列腺液以及我胸口分泌出的些许汗珠,其实已经没最开始那样脏了,甚至显得有些水光发亮。

可是,对于一个前世是男人的我来说,心理上的生理性厌恶却依然如同一座大山。

哪怕离得还有几寸远,我却仿佛依然能闻到那股属于男人的浓烈腥臊味和汗臭味。

太恶心了……真的要把它含进嘴里吗?

甚至把它全部吞进喉咙深处进行“深喉”?

我的嘴唇颤抖着停在龟头前,急促地喘息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怎么都下不去口。

“你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两三分钟了哦。”路西安的声音从头顶轻飘飘地传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时间可不多了。倒计时,最后七分钟。”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

被时间冲昏了头脑的我,猛地闭上双眼,张开那张曾经只用来品尝最顶级美食的娇艳红唇,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不仅如此,为了能给出最大的刺激,我甚至像疯了一样,顺着那股冲动,直接将整根肉柱死死地往喉咙深处怼去!

粗糙的柱身瞬间撑满了我的口腔,擦过上颚,粗暴地捅开了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狭窄喉管。

一直到他根部的耻毛狠狠扎在我的嘴唇和鼻尖上,那股浓烈的腥臊味直冲脑门。

我居然真的做到了……我居然把一个男人的老二深喉吞到底了!

但这荒谬的成就感连一秒钟都没维持住。

我太高估自己这具娇贵身体的承受能力了。

要知道,我可根本没有受过任何吞咽这种尺寸异物的训练,于是理所当然的,在那脆弱的咽喉被强行撑开的瞬间,剧烈的干呕反射就不可遏制地爆发了。

“唔咕……呕……咳咳咳!”

我只勉强含着它套弄了两三下,胃部就猛地一阵痉挛,使得我如同触电般猛地将那根东西从嘴里吐了出来,狼狈地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疯狂咳嗽干呕着。

晶莹的口水混合着生理性的泪水,顺着我的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肮脏的石板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太痛苦了,喉咙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火辣辣地疼,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更别说继续用嘴服侍他了。

而看着我这副狼狈到了极点的凄惨模样,路西安却没有丝毫的怜悯,甚至连一点没被满足的恼怒都没有。

他慢条斯理地打了个哈欠,低头看着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的我。

“虽然还有五分钟,”他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衣服,语气里满是嘲弄与无趣,“不过看样子,女皇陛下不仅没本事,而且也并不是很想配合呢。既然如此,那臣下就先告辞了。陛下就在这牢房里,好好欣赏自己留疤的身体吧。”

说罢,他竟然真的转过身,抬脚就要往牢房外走去。

“站住……!”

我沙哑着嗓子,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了声。

怒火在我的胸膛里疯狂燃烧,如果眼神能杀人,我早就把他千刀万剐了!

他怎么敢?!

他明明知道我已经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像个婊子一样给他用手、用胸、甚至用嘴,我已经付出了那么多,受尽了希尔德那心碎目光的旁观,他居然在这最后关头说走就走?!

不……绝对不行!

那瓶药就在他怀里,如果他走了,我这二十五分钟的屈辱就全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我的身体也彻底毁了!

“别走……”

我顾不上喉咙的剧痛,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

我扬起那张挂满泪水和唾液的绝美脸庞,主动哀求着提出了那个我之前宁死也不愿接受的选项。

“求您……插进来……”

我闭上眼,眼泪滚滚而落,强忍着脑海中几乎要将我淹没的羞耻感,一字一句地祈求着这个先前才强暴了我的男人。

“既然手和嘴都不行……那就求您……用我的身体吧……像白天那样……求您狠狠地操我……只要能让您射出来就好……请随意侵犯我吧……”

听着我这般下贱的请求,我本以为他终于会像野兽一样扑上来,狠狠地把我压在身下。

毕竟,我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自己撕碎了,哪个男人能拒绝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皇这般主动求操?

然而,我的头顶却传来了一声故作疑惑的轻笑。

“哦?可是……女皇陛下,你抱着我的腿,用这个姿势,我们可没办法交合呀。”

我愣住了,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呆呆地仰视着他。

他只用仿佛在看笨蛋的眼神俯视着我开口道,“难道陛下不知道,女性在向雄性求欢的时候,应该摆出什么样的姿势吗?”

还没等我从屈辱中反应过来开口回话,他就自顾自地摇了摇头,发出了恍然大悟般的嗤笑。

“也对。毕竟奥蕾莉娅你以前只把男人当成利用的工具和垫脚石,用完就踢开,当然不知道一个真正的女人该怎么伺候男人。没关系,既然你不懂,那就由我现在来亲自教你好了。”

说完后,他便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逼迫我仰视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下达了明确的指令:

“转过身去,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把屁股给我高高地撅起来。然后,用你自己的手,把两边的臀瓣给我掰开,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你到底想要男人的东西插进哪个洞里。”

让我转过去?撅起屁股?自己掰开……?!

哪怕我已经做好了再次被他强暴的准备,但他要求的那如同畜生配种般的姿势,这样极致的物化与羞辱,依然让我这个前世作为男人的灵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战栗与抗拒!

这不仅是身体的侵犯,根本就是要把我作为人的尊严彻底碾碎成泥!

我浑身发抖,死死咬着嘴唇,迟迟无法做出动作。

“看来还是不愿意啊。”他冷哼了一声,“还有最后三分钟。”

三分钟!

这个词就像是一道催命符,瞬间击碎了我最后的一丝挣扎。

沉没成本、毁容的恐惧、那瓶近在咫尺的伤药……这些东西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着我的头颅,逼迫我屈服。

“我做……我做!求您别走!”

一边哭喊着,我松开了抱着他大腿的双手。

在希尔德那压抑的泣音中,我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他。

然后双膝跪在阴冷潮湿的石板上,双手撑着地面,接着……无比屈辱地,将我的腰肢深深塌了下去,把那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地撅到了半空中。

冷风吹过我赤裸的下半身,在感觉着他那如有实质的灼热视线死死地盯着我毫无防备的后方重,我的双手颤抖着向后伸去,摸到了自己柔腻的臀瓣。

“掰开。说出来。”他只是重复了一边要求。

我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砸在石板上。我的手指深深陷入自己的软肉里,用力向两边一掰。

那原本隐藏在臀沟深处的私密风景,那先前才刚被对方粗暴破处、此刻还红肿不堪甚至向外渗着血丝的雌性花壶,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以最淫荡也最可悲的姿态展露在了他的眼前。

“求您……”我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浓的哭腔和连我自己都感到作呕的媚态,“求您……把您的大肉棒……插进我的这个小洞里……狠狠地操我……”

“很好。这就满足你这下贱的母狗。”

话音刚落,我便感觉到一具滚烫结实的男性躯体从后面贴了上来。

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掐住了我纤细的腰肢,将我固定在原地。

紧接着,那根狰狞滚烫的粗硕巨物,便毫不留情地抵在了我早已泥泞红肿的入口处。

没有前戏,没有怜惜。

他选择了猛地挺动腰身,伴随着噗嗤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撕裂声,那根巨大的凶器从后面以最野蛮的姿态,瞬间贯穿了我的整个通道,直直地捅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啊啊——!!!”

我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太深了!

从后面插入的角度,让他的东西轻而易举地突破了白天的深度,那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压过我体内最脆弱的软肉,重重地撞击在我的子宫颈上,带来一阵仿佛要把我内脏都捅穿的剧痛!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不住地在寂静的牢房里回荡,那是他的腹部狠狠撞击在我柔软臀部上的声音。

他像一头发狂的公牛,掐着我的腰,以仿佛要把我彻底撕裂的气势,在我的体内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拔出,粗糙的柱身都残忍地刮擦着我红肿的内壁;每一次捅入,都把我往前撞得滑出半寸,我娇嫩的膝盖在粗糙的石板上摩擦,很快就磨破了皮,渗出了鲜血。

“好痛……啊……太深了……拔出去……求求你……”

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前世男性的灵魂在疯狂叫嚣着屈辱,胃里因为这野蛮的冲撞而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

侵犯着自己的男人的体味、先前浅尝辄止的口交带来的还参与在口中的腥臊味,混合着牢房里发霉的恶臭,死死地将我包裹。

太痛了,身体像是要被劈成两半。

可是,在这地狱般的折磨中,最让我感到绝望的,是这具该死的女性身体在承受了极致的痛楚后,深处竟然开始泛起一丝诡异的酥麻。

那一丝违背我意志的愉悦感,像是毒药一样在我的神经里蔓延。

我的内壁竟然在疼痛中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了他的凶器,甚至开始分泌出耻辱的淫水,去润滑他那带给我无尽痛苦的入侵。

明明我是在被强暴,在被当成畜生一样后入,可我的身体居然在适应这种侵犯!

“呜呜……不要……我不要这样……”

我悲鸣着,感受着仿佛自己前世身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都正在这屈辱的生理反应中被彻底碾碎,双手再也撑不住地面的石板,整个人无力地向前趴倒在地,脸颊贴着肮脏的泥水,只能任由他掐着我的腰,将我的后半身抬起,继续那无休止的狂暴挞伐。

我的内脏被疯狂地顶弄,呼吸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那种混杂着剧痛、屈辱、恶心,以及一丝让我恨不得去死的异样快感的折磨,终于彻底超出了我这具娇贵躯体的承受极限。

眼前的火光开始扭曲、模糊,希尔德的哭喊声也渐渐远去。

在又一次被那巨大的龟头狠狠撞开宫口的最深处时,我发出一声微弱的悲啼,双眼一翻,彻底陷入了黑暗的深渊之中。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的理智缓缓回笼。

“唔……”

情不自禁地,我便发出了一声慵懒而沙哑的轻哼,意识还在半梦半醒的混沌之中,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像是被人强行拆散又胡乱拼凑起来一般,酸痛得令人发指。

尤其是腰部和尾椎,简直像是断掉了一样,稍微动弹一下都能牵扯出一阵剧烈的酸麻。

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我习惯性地在脑海中酝酿着怒火。

怎么回事?

寝宫里那群没眼力见的女侍都死到哪里去了?

没看到她们尊贵的女皇陛下现在浑身酸痛吗?

还不赶紧滚过来,用她们温软的手指和最顶级的精油给我好好按摩放松一下这具曼妙的娇躯!

“陛下……陛下您醒醒……”

耳畔隐隐约约传来了希尔德不太真切的呼唤声,带着浓浓的焦急与疲惫。

这声音反而让我本就烦躁的心情变得更加恶劣了。

这个希尔德,真是个不懂得看气氛的木头!

她难道就不知道自己尊贵无匹的女皇陛下现在身体极度不舒服,需要绝对的安静来休息吗?

居然还在旁边叽叽喳喳地吵闹个不停,一点也不省心。

看来,等回宫之后,是时候找个机会好好“惩罚”一下这个不懂看气氛的家伙了。

嗯……该怎么罚她呢?

罚她跪在床边,用她那条舌头把我从头到脚清理一遍?

唉,不行,以她对我身体那种近乎痴迷的狂热性子,还有我的绝美身子,真要是罚她来床上侍奉我,对她来说根本就不是惩罚,完全是天大的奖励罢了。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眉头紧紧蹙起。

不过……大腿根部和那个难以启齿的深处,怎么感觉黏糊糊的?

不仅往外渗着某种奇怪的温热液体,甚至连子宫都有一种被重物顶撞过后的酸胀感。

我的生理期是这几天吗?

好像不太对吧……自从转生变成女人后,我可是对这具完美女体每个月的麻烦事记得清清楚楚,日子明明还差着大半个月呢……

等等。

生理期?回宫?寝宫的女侍?

昏沉的思绪在这个瞬间仿佛触电般猛地停滞,紧接着,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昨天发生的一切化作无比清晰的画面,疯狂地涌入我的大脑!

屈辱的逃亡、路西安那个混蛋嘲弄的笑脸、被粗暴撕裂的处女之身、为了那瓶伤药而放下的尊严、含着那根肮脏肉棒干呕的恶心……以及最后,被破高高撅起屁股,被他从后面野蛮地贯穿、撞击,直到彻底失去神智的悲惨!

那根本不是什么生理期!那是被那个男人像发泄一样射在最深处的浓厚精液,混合着我自己的淫水和因为粗暴交合而流出的血丝!

“嘶——!”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所有的困意瞬间烟消云散,惊恐地猛然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寝宫华美的天鹅绒床幔,而是牢房阴暗潮湿、布满青苔的石壁。

我没有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而是趴在一堆散发着霉味的破败稻草里。

我根本没有获救,依然是那个任人宰割的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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