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地点:大观园·北角抱厦(明德堂)】
【当前时间:大观园二年·夏·五月初十一·辰时初刻】
厚重的枣木院门被两名粗使小厮合力向内合拢。
生铁门栓在熟铁套槽里生涩地推过去,发出一声干脆沉闷的“咔嗒”声,彻底截断了抱厦外夹道里纷乱的脚步与窥探。
堂屋里骤然沉静下来。
檐外的日头透过新糊的高丽白绵纸长窗照进来,在地砖上拓出规矩齐整的方格。
案头的沉水香尚未燃尽,冷涩的檀气压住了四壁新刷生漆的燥味,连穿堂的风都在这方正的书斋里敛了声息。
袭人取了案角的铜水注子,在端溪九龙古砚里滴入七八滴温水。
她的大腿内侧尚泛着昨夜与晨间的酸痛,行止却极稳,裙幅垂落,甚至未曾带起一丝声响。
长发用一根素银扁簪束在网巾里,低眉顺眼地在桌旁退后三步,垂手立在紫檀书架的暗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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