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苏酥进浴室的时候,小妮子两条胳膊圈着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身上套着一件T恤,白嫩的脚丫悬在半空晃来晃去。
浴室的灯打开,那面被旧床单盖住的镜子还贴着,看上去像一块沉默的灰色补丁。
我把苏酥放在洗手台旁边的小凳子上,拿了条干净毛巾,接了半盆温水。
“哥哥我自己来就行。”
“你自己来得了吗?”
苏酥咬着嘴唇想了想,把腿并拢了一下,立刻嘶了一声,老老实实把膝盖分开了。
她坐在凳子上,两条腿垂着,膝盖朝外,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浅色T恤的下摆遮住了大腿根,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和膝盖上淡淡的红印。
我蹲下去,把毛巾浸了温水拧到半干,先从她的小腿开始擦。温热的毛巾敷上去,苏酥的脚趾缩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水烫吗?”
“不烫。”
我一边擦一边往上走,经过膝盖、大腿中段,一直到她大腿根部。苏酥的手攥住凳子边缘,指尖捏得发白。
等毛巾贴到私处的时候,苏酥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后背抵住洗手台的柜门。
“疼吗?”
“不、不疼,就是,有点奇怪。”
我低下头仔细看,妹妹的私处比昨晚肿了一圈,两片阴唇从里面外翻出来,边缘泛着红,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红。
中间的肉缝没有完全合拢,留着一道细缝,缝隙里还能看到一点干涸的白色痕迹。
湿毛巾贴上去的时候,苏酥猛地抽了一口气,然后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哥哥轻点,那里好麻。”
“发炎了没有?”
“不知道,就、就是胀胀的,热热的,你手一碰就有点酸。”
我把毛巾翻了个面,沿着外阴轻轻擦了一圈,没敢往里面碰。
擦到红肿最明显的位置时,苏酥的脚趾在地板上蜷了起来,膝盖想往里收又忍住了。
“哥哥……你擦的时候,疼倒是还好,就是,好奇怪。”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手一碰,我就想到昨晚的事。”
“那就不擦里面了,外面擦干净就行。”
“行。”
擦完之后我把水倒掉,换了条干毛巾给她擦干。苏酥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打颤,扶着墙站了几秒才把重心转移过去。
换衣服的时候苏酥换了件鹅黄色的长袖棉裙,领口是圆的,裙摆到膝盖下方,裙身上印着小小的白花。
她穿好之后站在浴室门口等我,我换了件深灰色的T恤和黑色运动裤,把斧头从卧室床头柜旁边拎出来搁在玄关。
走到客厅的时候,苏酥忽然拉住我的手,踮着脚尖凑上来,在我嘴角亲了一下。
小姑娘的嘴唇软软的,碰了一下就缩回去,脸上泛起两团红。
“干嘛?”
“就,想亲哥哥。”
我伸手在她胸口轻轻捏了一下。
鹅黄色的棉裙下面没穿内衣,手掌覆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对三十六C的弧度,软软的,温温的,掌心落下去的瞬间整团乳肉都跟着陷了一下。
苏酥“啊”地叫了半声,立刻把嘴捂住,但身体没躲,反而往我手心里挺了挺。
我松开手的时候她还仰着头看我,眼睛里湿漉漉的,鼻息比刚才重了一些。
“哥哥坏!”
“你自己凑上来的。”
我把她拦腰抱起来,苏酥轻哼一声把脸埋进我脖子,两条胳膊重新圈上我的肩。
从走廊走到客厅,小妮子的鼻息一直打在我的颈窝里,热乎乎的。
餐厅里妈妈已经摆好了饭。
桌上中间是一口电饭煲,锅里咕嘟咕嘟冒着小泡,米汤浓白,青菜碎和肉末浮在粥面上。
旁边放着一个玻璃杯,里面是温牛奶,另一个盘子里摆着几片面包,边缘有点干但还算软。
妈妈坐在餐桌的其中一侧,手搭在桌沿上。
身上那件白T恤被胸口那两座雪峰撑得面目全非,前面几乎贴不住皮肤,布料从锁骨下方一直向外鼓着,胸口的轮廓饱满得像两座并排的山丘。
白T恤的面料被撑得透光,里面灰色无托内衣的边缘隐约可见,那道从领口到胸口的弧度放大了,挤出的低领空间大得能放下一个拳头。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脸是红的。
视线先落在我脸上,又移到挂在我身上的苏酥身上,然后,就想往下看,结果被自己高耸的雪峰挡住了视线,只能看到一片灰白色的T恤和下面圆润隆起的轮廓。
香气昨天的事,美母只得叹息一声,“先吃吧,粥刚煮好。”
我把苏酥放到餐桌边的椅子上,在她碗里舀了一碗粥,又把面包和牛奶推过去。
小妮子确实饿了,昨晚消耗那么大,睡觉又睡到日上三竿,端着碗就喝起来,吃得很香,米汤顺着嘴角往下滴,她拿手背抹了一下又继续喝。
妈妈看着苏酥喝粥的样子,眉头慢慢拧起来。
昨晚被那团黑雾操控的时候女儿是什么状态,妈妈心里有数。
那毕竟是自己的亲哥哥,被那种东西逼着做了那种事,事后应该会痛苦、会哭、会不知道怎么面对,甚至可能好几天都不愿意跟哥哥说话。
可眼前这个画面,哪里像是经历了乱伦的样子。小丫头喝粥喝得呼噜呼噜响,嘴角还往上翘着,整个人坐在椅子上腿都在轻轻晃。
妈妈越看越不安,手在桌沿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等苏酥把一碗粥喝完,放下碗正要伸手去够第二碗的时候,妈妈站起来绕了过来。
“苏酥,嘴擦一下。”
妈妈弯下腰,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捏着往苏酥的嘴角蹭。
弯腰的动作让白T恤的前襟彻底脱离了身体,领口向下坠开一个口子,大片白皙从锁骨下方露出来。
最要命的是那对38G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从领口向前方挤出,两团饱满的轮廓隔着布料几乎要顶出来,灰色内衣的罩杯边缘只能裹住中间一块,有将近三分之一的乳肉从罩杯的外侧和上缘溢出来,
白嫩光滑的皮肤贴着灰色布料,从领口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乳沟的深度和乳尖凸起的位置。
苏酥本来在乖乖抬着脸让妈妈擦嘴,擦着擦着,视线就被妈妈胸口的画面吸引住了。
她盯着妈妈的胸看了两三秒,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粥没咽下去。
小妮子心里那点东西一下子就翻上来了。
自己的胸其实不小,三十六C在同龄人里算发育得很好的,可跟妈妈那对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量级,不管是分量、形状还是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气势。
要是自己的奶子也像妈妈这么大,哥哥是不是会更迷自己?
哥哥昨晚说得最多的就是“好紧”,一次都没提过“好大”。
哥哥的视线在被妈妈那对大胸勾住的时候,明显比看自己胸的时候停留得久。
苏酥撇了撇嘴,接过纸巾:
“妈——好了好了,我自己擦。”
妈妈直起身来,把纸巾递给她,然后伸手在她后脑勺上顺了一下。
“今天身上难受吗?”
苏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脸颊上那点刚退下去的红又浮上来了:
“下面,有点疼。”
妈妈的表情从担忧转成心疼,她弯下腰一把把苏酥从椅子上捞起来,小妮子比妈妈矮了十八厘米,抱起来毫不费力。
抱着她走到沙发那边,美母把她轻轻放在坐垫上,然后挨着她坐下去。
“昨晚的事。”
妈妈开口的时候声音很轻,视线在苏酥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转到我的脸上。
“也是出于无奈,那团东西钻到你身上,你哥要是不那么做,你脑子会烧坏。你们两个都别太难过,别给自己太多压力。”
我和苏酥对视了一眼,目光满是不解。
“明明,”妈妈又把目光移回我身上,语气放得更柔,“你们是一家人,亲兄妹,不要因为这件事产生芥蒂。妈妈知道你们都很难面对,但妈妈和你们一起,把这个坎迈过去就行。”
苏酥皱着眉头看我,我也看着苏酥,一脸懵。
看样子妈妈误会了什么,她以为我和苏酥会因此钻牛角尖,会互相躲着不愿说话,甚至可能一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
她坐在那儿斟酌用词的样子,分明是在做心理疏导。
“昨天晚上就当它没发生过。”妈妈叹了口气,一只手揽住苏酥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你们俩都把它忘掉,好不好?”
听到这话苏酥急了。
“不行!”
这一声喊得有点大,妈妈愣了一下。苏酥自己也发现失态了,赶紧把声音压下来,但小脸上那股急劲没消。
就在这时,坐在沙发上的苏酥突然喘了一口气,肩膀缩了一下,一只手撑在扶手上想站起来又没站起来。
她的脸开始发红,从颧骨往腮边扩散,脖颈上也浮起一层薄薄的粉色。
胸口起伏的幅度忽然加快了,鹅黄色棉裙的领口被撑得一开一合。
“苏酥?”妈妈伸手去摸她的脸,“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苏酥没说话,只是把两条腿并拢了些,脚趾在拖鞋里蜷了几下,呼吸里带出很轻的尾音。
见状,妈妈的表情一下子紧张起来:“明明,你快看看她怎么了!”
我蹲到沙发前面,一只手按住苏酥的肩膀,另一只手贴在她的额头上。
滚烫。
不是发烧那种热,是昨晚她趴在床上扯破自己睡裙时候的那种热,从皮肤下面往外蒸腾的。
我催动魔力,精神触丝从掌心渗进她的脑域,顺着经络一路往下扫。
映入脑海的结果让我皱起了眉,苏酥体内残留着大量幽魂因子,浓度比昨晚海蚀鬼侵入的时候还要高。
它们聚在她的小腹位置,呈一种缓慢蠕动的状态,从里面往外渗着粉红色的光。
一般来说,海蚀鬼被击杀后会凝聚出一枚晶核,就像一阶进化丧尸那样,死后体内留下浓缩的幽魂因子凝结物。
但昨晚那只没有,我从头到尾没有在卧室里感知到晶核的存在,搞半天幽魂因子全部聚集到苏酥体内了。
“明明,苏酥还好吗?”妈妈站在旁边,语气很是担忧。
“情况有些复杂。”我把手从苏酥额头收回来,看着她坐在沙发上微微喘气的样子,组织了一下语言,“苏酥体内还存着一部分黑雾残留物,昨晚那东西被杀死之后,它的能量没有全部散掉,有一大块聚到了苏酥身上。”
妈妈的脸白了一层:“那、那会不会有后遗症?”
其实我不好说,按正常情况,被幽魂因子感染到这种程度的人早就变成丧尸或者觉醒成异能者了。但苏酥目前的状态,不是丧尸,也没有觉醒。
我蹲在沙发前面,脑子里快速翻着记忆宫殿的架子。
前世我遇到过海蚀鬼吗?遇到过,在废土上流浪的时候躲过一次,但那只海蚀鬼至少三阶,我远远地绕开了,根本没敢交手。
一阶就被杀死的海蚀鬼,我连听都没听说过这种战例。
海蚀鬼本来就少,能在一阶就被杀死的恐怕历史上就这一只,根本没先例可以参考。
想着想着,我的手在膝盖上拍了一下。
他娘的,那只海蚀鬼不会是噬魂者吧?
噬魂者,有记载的最早出现的海蚀鬼,也是最强的海蚀鬼。
前世它早早就突破了六阶,末日之战中一次性杀死了多位人类六阶强者。
但关于它最早的记录,当时从北方传过来的公文里只留下了一句话:最早发现于林城郊区一带。
林城,就在荷城隔壁。
我心跳快了两拍,如果那只被我灌死的海蚀鬼真的是噬魂者,那就赚大了。
前世它六阶的时候几乎所向披靡,人类战死超过十位六阶异能者都没能击杀它。
如果能在一阶的时候掐死在摇篮里,毫不夸张地说,十五年后的末日之战都能增加一成胜算。
但眼下当务之急不是回忆前世的战绩,我站起身回头看沙发上缩着的苏酥,小丫头正在往妈妈怀里蹭,脸烧得通红,一只手搭在自己小腹上,另一只手抓着妈妈的手:“妈妈,我有点热。”
我蹲回去,把她搭在小腹上的手拿开,掌心贴着她裙子下面的皮肤试了一下。热,而且不是均匀的热,耻骨上方有一个位置明显比其他地方烫。
幽魂因子就在那里聚集。
“哥哥……”苏酥仰起脸看我,眼睛里的水光又浮上来了。
她和前世那些被邪异寄生的人情况不一样,那些人没撑过一天。苏酥已经撑过了整整一夜,而且意识清醒。
要么是她体质特殊,要么是这部分幽魂因子本身没有恶意。
记忆宫殿还在翻,但我清楚一件事。
眼下要判断的第一件事,就是苏酥体内这些幽魂因子究竟是有利还是有害。
有害,我现在就得想办法帮她排出去。
有利,那说不定吸收幽魂因子后,有可能成为异能者。
“妈妈,我需要一点时间。”我回过头去看妈妈,“苏酥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但我要检查一下她体内的东西。”
妈妈攥着苏酥手的力道又紧了几分,白T恤下的胸口起伏得比刚才快,灰色内衣的边缘随着每一次呼吸在布料下面移动。
“那就靠你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苏酥往自己怀里拢了拢,弯腰在女儿发顶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