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筷收进厨房之后,我在客厅沙发上盘腿坐下来,闭上眼睛感受体内的魔力。
晶核带来的增益比我预想的还要扎实。
幽魂因子从掌心渗入魔力回路之后,像一层细密的灰浆填补进了原本稀疏的网络里,把整个循环的密度抬上了一个台阶。
经脉中流动的力量比昨天厚实了将近一倍,从心脏泵出去之后,能沿着主干道走完一圈再回到原点,中途不会像以前那样半路就散掉。
一阶初期到一阶巅峰,正常路径需要二十枚一阶初期晶核。
或者九枚一阶中期,又或者四枚一阶后期。
突破到二阶还要一枚二阶晶核做引子,没有晶核的话,对应的魔药或者其它资源也能替代。
以上这些都没有,也可以靠吸收空气中的幽魂因子慢慢突破,速度慢到令人发指。
这就是为什么前世的幸存者基地要把晶核当做硬通货,比黄金和子弹都值钱。
但这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问题,真正让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前世我的记忆异能是残缺的,随着修为提高才逐步完善功能。
一阶的时候只能模糊地感应到附近有没有记忆波动,二阶才能做简单的提取,三阶才勉强做到具象化。
但这一世,记忆异能从觉醒那一刻起就是完全体。
只要魔力足够,一阶的我现在就能做出前世三阶才做得出来的操作。
我睁开眼,把注意力转向脑海里那座黑色宫殿。
宫门在里面永远开着,从门口望进去,是一片无穷无尽的廊道,廊道两侧排列着无数扇门,每一扇门后面都是一段完整的记忆。
有的是我前世的,有的是前世我从别人脑海里提取吞掉的。
那些外来记忆庞大、混乱、无序,像一堆被粗暴压缩过的数据包,没有被整理归档就堆在里面。
目前我的修为不足以直接触碰它们,但可以用宫殿检索一些信息片段。
“妈妈,苏酥,我给你们看看我的异能。”
苏酥本来正在擦桌子,闻言立刻把抹布往台面上一扔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妈妈坐在沙发另一头,把手里那杯温水放下来,问了一句要不要把灯调亮一点。
“不用,暗一点反而看得清。”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客厅中间走了两步。苏酥自动退到妈妈旁边坐下,两双眼睛一起看着我。
魔力从心脏出发,沿着经络往上走,从后颈钻出体外。
客厅的空气中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白光,像薄雾被风吹拢,在灯光下逐渐聚集成一个人形。
光影是半透明的,边缘有些破碎,像被人撕下一片又拼回去,总体能看出轮廓,细节处模糊不清。
她穿着学校的蓝白校服,头发的长度到肩膀,身形娇小,比苏酥本人还要矮上一点。
苏酥盯着那张模糊的脸看了两秒,然后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
“这是我?!”
“对。”我点头,“记忆异能的一个能力,记忆具象化。用魔力把某段记忆投射到现实中,形成光影。”
光影围着客厅飘了半圈,苏酥跟着转脑袋,嘴巴半张着合不上。她伸出食指想去碰,指尖从光影的脸颊处穿过去,什么都没有碰到。
“没有实体。”我解释,“只要是关于你的记忆,我就能把它具现化出来。换成别人的也可以,但首先得有这个人的记忆。”
“这是什么时候的记忆?”苏酥绕着光影转了一圈,好奇地盯着那张模糊的脸,“看着好像是我去年。”
“上个月你放学回家,在厨房门口等妈妈做饭,站了十分钟。”
“你怎么连这个都记得啊!”
“异能的关系。”
我还有一句话没说,随着异能增强,记忆具象化会越来越逼真。
到了一定程度,具现出来的光影和真人几乎没有区别,有动作、有表情、有声音。
这玩意没有战斗力,但在伪装方面堪称一绝。
前世我能在废土里流浪十年,就是靠把自己包裹在具象化的丧尸或者邪异光影里,就像套了一层人皮外套,从外面看和真的丧尸一模一样。
妈妈从我说话开始就一直盯着那片光影看,见它飘到面前的时候,她站起来,身体往前倾了几分。
针织衫的领口因为前倾的动作向下垂坠,圆领的边缘脱离了锁骨,露出一片更完整的雪白肌肤。
那对38G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向前压出两个极其饱满的水滴弧度,绵软挺翘的轮廓从领口上方完整地显露出来。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嗓子里像有什么东西黏住了。
妈妈伸出食指,轻轻戳了一下光影的肩膀。手指直接穿了过去,光影毫无变化。
“没有实体效果,战斗中应该能用做恐吓或者迷惑对手。”妈妈直起身子,手指收回,“但似乎没什么实际战斗力。”
“对。”我没否认,“光影可以当诱饵,可以伪装。确实没有杀伤力。记忆异能在战斗方面的直接反击,是另一个作用。”
“哪一个?”苏酥立刻问。
“强制勾起对方的回忆,在有媒介的情况下效果更好,比如用陀螺勾起你的回忆。没有媒介也能做,就是魔力消耗更多。”
妈妈脸上浮现出一种感兴趣的表情,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身体往后靠了靠,浅灰色的长裤贴合着腿部线条,膝盖并拢,一只手搭在膝盖上。
“我能不能试试?”
我内心暗笑,顿时想到一个有趣的点子。
“当然可以。”
“那我坐哪?”
“就坐这儿就行。”
妈妈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垫上,双手放在大腿上,像个等着被检查作业的学生。苏酥退到餐桌那边,抱着胳膊趴在椅背上看着。
我走过去,站在妈妈正前方两步的位置,暗示妈妈道:“我这就把妈妈最深刻的一段回忆勾出来。”
“好。”妈妈点点头,脸上带着对这个测试的好奇,嘴角甚至有一点期待。
“对了,你能不能看到我回忆的内容。”妈妈整理一下柔顺的长发,大屁股将沙发做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为了妈妈不怀疑,我撒谎,面不改色:“不能,只能让回忆变得清晰。”
其实我不仅能看见,还能挑选,只要我知道这段回忆的话。
异能发动,记忆宫殿里的画面一幅一幅地翻过去,我精准地找到了昨晚的那扇门。
门被推开,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妈妈坐在床上,背后是拉上的窗帘。
她一只手扶着我的小腹,另一只手伸进被子里,指尖碰到滚烫柱身的瞬间整个人僵住。
然后手掌收拢,从根部慢慢往上滑,指腹在表皮上蹭过,掌心滑到底部的时候按了一下。
然后是她的手停下来,重新涂了一遍润滑,掌心贴着柱身转了一圈,龟头顶端被推开的触感。
再然后是那句“怎么这么大”,声音带着震惊和难以置信,尾音压在枕头里。
画面继续推进,我伸手抓住她的乳房,隔着布料揉搓。
五指陷进软肉里,掌心托起沉甸甸的重量,指缝间溢出来的乳肉被揉得变形。
乳尖硬邦邦地戳在掌心里,每次碾过去都会让她的身体跟着抽一下。
最后是高潮的那一瞬间,她的小腹绷紧,大腿绞在一起剧烈抖动,内裤被一股热流浸透,在布料上洇出大片湿痕。
画面定格在那张失神的脸上面,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微张开。
无形的光波朝妈妈涌去,客厅里美母身体猛地绷直了!
“啊!怎么是这个?怎么回事!呜呜,好奇怪、好难受,要坏掉了!”
美母两只手一下子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整个人向后靠在沙发背上,激起重重的闷响。
脖颈伸长,喉线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下巴,呼吸在喉咙口受阻了两次才顺畅地通过。
白皙的皮肤从脖颈根部开始泛红,那层红色像被水晕开的胭脂,从胸口向上蔓延到颧骨,又从颧骨扩散到耳根。
短短几秒,妈妈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潮红下面。
妈妈双腿开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膝盖并拢之后又松开,然后又并拢,反复了几次,两只脚踝在沙发地毯上碾磨着,身体重心不断地前后晃。
嘴唇张开一条缝,一口短促的呼吸从齿间溢出来,带着一点压抑的、细碎的尾音。
然后等了两秒,又漏出第二声。
手指放开膝盖上的布料,转而向下按住了自己的大腿根部,像是想把那里正在发生的事情压回去。
但这个动作只让情况变得更明显,浅灰色长裤在掌心下面绷紧,臀部在沙发上左右蹭了两下,沙发的弹簧被压出吱呀的轻响。
苏酥在餐桌那边探着头看,忍不住问了一句:“哥哥,妈妈怎么了?”
我抬起手,食指在嘴唇前竖了一下,示意她别说话。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重,两条腿的肌肉开始绷紧,踝骨在地毯上用力抵住。
她的头向一侧偏过去,靠在沙发扶手上,肩膀缩起来,整个人蜷成一个半圆。
嘴唇的唇缝里开始溢出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被体温蒸腾出来的。
美母的视线在半空失焦,瞳孔放大了一圈,那双眼睛看着某个不在客厅里的画面,眼神涣散,目光里含着一层将化未化的水。
十秒。
我默默计时,整整十秒之后才收回魔力。
妈妈的身体在原地弹了一下,像是从深水里浮上来一样,猛地吸了一口长气。
然后她的视线慢慢对准了眼前的东西,落在我的脸上,花了好几秒才真正聚焦。
此时妈妈的目光迷离到了极点。两潭浅池,里面晃着没退干净的水波。眼尾红了一圈,睫毛上挂着一点湿意,像刚哭过又没有完全哭出来。
美母的嘴唇还保持着半开的姿态,下唇上留着一排自己咬出来的齿痕。她缓慢地合上嘴,舌尖在唇角抿了一下。
等她意识到什么,慌慌张张去低头看自己的腿间。
浅灰色的长裤在臀部下方靠近大腿根的位置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片深色从两腿之间向外扩散,沿着裤料的纹理渗透,边缘不规则的弧形还没有停止蔓延。
布料被液体浸透后贴合着身体的形状,把私处的轮廓隐约勾勒出来。
妈妈的鼻翼张了两下,呼出一口浊气。
“这……”
她的声音出来的时候是哑的,尾音挂在喉咙里下不去。妈妈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平时的语调,但第二次开口时还是比平时高了一个调:
“这个能力,比我想的,要厉害。”
苏酥从餐桌那边跑过来,凑到沙发旁边,看看妈妈红透的脸,又看看那片湿痕。
“妈妈你脸好红!你怎么了?”
“没事。”妈妈扶住沙发扶手,把身体撑起来,顺手把针织衫的下摆往下拽了拽,尽量遮住那片湿痕,“妈妈刚才被勾起了一段很深的回忆,有点投入。”
“什么回忆呀?”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问。”
妈妈瞪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包含的内容太多,嗔怪、羞恼、不解,还有某种说不出口的、被强行压下去的东西。
我迎着她的目光,表情真诚,嘴角却忍不住翘起一点弧度。
“妈妈,感觉怎么样?”
“你这个能力......当真是奇妙。”妈妈避开我的视线,想了半天想出个不那么尴尬的形容词。
“苏酥,过来一下。”妈妈一只手撑着沙发扶手,另一只手在空气里虚虚地挥了一下,“去,帮妈妈把那条新毛巾拿过来。”
闻言苏酥去到卫生间,到了卫生间,小姑娘脸红彤彤的2,想笑又不敢笑。
从妈妈激烈的表现和我说过的目前最深刻的回忆,小妮子猜出了应该是昨晚的手淫。
此时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那片湿痕比刚才又大了一圈,浅灰色的裤料在灯下呈现出一种深灰的色泽,淫靡芬芳渐渐流淌开来。
妈妈抬起头来看我,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又瞪了我一眼。
那一眼凶不起来,眼尾的红还没退,水光也没散。
我装作无辜,表示我只是勾起了妈妈你当前心中最有分量的回忆,不能怪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