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数日,五人同行,继续往天渊峡谷的方向走。古荒芜死地的外围是一片半戈壁的荒原,碎石遍地,灌木稀疏,天空永远是灰白色的,分不清是云还是雾。白天赶路的时候,柳寒烟沉默地跟在队伍最后面。她的左肩伤口已经处理过了,林清漪用剑宗的灵药给她敷上,白露撕了自己的旧裙子当绷带。她的伤好得很快,金丹修士的自愈能力摆在那里,两天就结了痂。但她还是沉默,偶尔用那双英气的眼睛越过白露和林清漪,落在我身上。那眼神不是恨,不是怒,是某种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楚的东西。合欢阵法的控制像一根断在肉里的刺,外表看不出,一动就疼。
娘亲仍然挂在我身上。她不肯下来走路,理由很充分——“地上有石头,硌脚。”我低头看了看她脚上那双白露新买的绣鞋,鞋底比我的靴子还厚,但我没说破,只是把她往上托了托,继续走。
林清漪和白露走在两侧。白露偶尔会回头看一眼柳寒烟,然后凑到林清漪耳边嘀咕。林清漪点头或摇头,表情始终淡淡的。有一次白露说了一句什么,林清漪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腰,白露笑出声来,笑声在荒原上传出去老远。柳寒烟在后面听见了,脚步顿了一瞬,然后继续走。
第一夜,我们在古荒芜死地外围的一处废弃矿洞里扎营。矿洞不深,但足够遮风。白露在洞口布了阵法,林清漪在洞内铺好干草和厚毯。娘亲一沾草堆就睡着了,今天走了太多路,虽然全程是我抱着她走的,但晒太阳也晒累了。
柳寒烟缩在矿洞最里面,背靠着石壁,抱着膝盖,眼睛直直盯着洞口的篝火。火光在她瞳孔里跳动,她的表情很空,像一潭被冻住的湖水。
我坐在篝火旁,娘亲躺在我腿上。她的脸贴着我的大腿根,呼吸又轻又匀。嘴唇微微张开,偶尔会咂一下嘴,大概是梦到在吃什么东西。我的手指无意识地穿过她的长发,指腹擦过头皮,她舒服地哼了一声。
林清漪从矿洞外面走进来,手里提着洗干净的野兔。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腿上的娘亲,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她把野兔架在篝火上烤,油脂滴在火里,滋滋地响,香气很快充满了整个矿洞。
白露坐到柳寒烟旁边,递给她一块干粮。柳寒烟接过,低头咬了一口,咀嚼的动作很慢很机械。白露看着她,忽然伸手帮她把一缕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柳寒烟僵了一瞬,然后继续咀嚼,没有躲开。
吃完饭之后,娘亲醒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了看篝火,看了看矿洞,又看了看缩在角落里的柳寒烟。她歪歪头,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转身爬到我身上,分开腿跨坐在我腰上。
“玄儿,”她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玩游戏。”
她的手指已经搭上了我的腰带。
“娘亲,”林清漪在篝火对面清了清嗓子,“有人在。”
娘亲转头看了一眼柳寒烟,又转回来,理直气壮地说:“她可以看。”
柳寒烟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往后缩了缩。她把脸埋进膝盖里,但她的耳朵还露在外面,红得像要滴血。
娘亲才不管她。她的手指已经解开了我的腰带,把衣袍往两边推开。我的阳具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到她的下巴。她低头看着,眼睛亮起来,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龟头顶端的小孔。透明的黏液沾在她指尖上,她抬起手,在篝火下看着那根晶莹的丝线,然后张嘴含了进去。
“咸的。”她说,皱了皱鼻子。
然后她扶着我的阳具,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慢慢地坐了下来。她的蜜穴又紧又热,肉壁一寸一寸吞没茎身。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下坐的动作叮叮当当地响。
篝火噼啪。林清漪翻着烤兔,目光却落在娘亲起伏的腰肢上。白露托着腮帮子看,嘴角翘着。柳寒烟把脸更深地埋进膝盖里,双手捂住耳朵。但捂不严实。娘亲的呻吟声从指缝间漏进去,她又抖了一下,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娘亲开始上下骑乘,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长发散在背后,发尾扫在我的膝盖上。她的乳房在冰蚕丝衣料下晃荡,乳珠硬挺,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的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含混不清的淫话——“玄儿好大”“顶到肚子里了”“娘亲好舒服”——每一声都又软又嗲,像撒娇,又像发情。
白露站起身,走到林清漪旁边,弯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林清漪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来,把烤兔从篝火上移开,放在一边的石头上。然后她伸手揽住白露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二女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头伸进对方嘴里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白露的手指解开了林清漪的衣带,林清漪的手探进了白露的裙底。很快,二女赤裸的身体在篝火旁纠缠在一起,呻吟声和娘亲的淫叫声混成一片。
柳寒烟的耳朵红得像两块烧红的炭。她死死捂着耳朵,但身体背叛了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肩膀在微微发抖,腿根夹得更紧了。她在忍。忍什么,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
第二夜也差不多。第三夜也是。只是第三夜,白露在完事后光着脚走到角落里,蹲在柳寒烟面前,歪着头看她。柳寒烟抬起脸,月光从矿洞口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框有点红,不知道是憋的还是别的什么。
白露什么都没说。她伸手,轻轻握住了柳寒烟的手腕。柳寒烟僵住了,但没有抽手。白露牵着她的手,把她从角落里拉起来,一步一步拉到篝火旁。林清漪跪坐起来,伸手接住了柳寒烟的另一只手。二女一左一右,把柳寒烟夹在中间。
“别忍了。”白露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很柔。
柳寒烟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了。她没出声,只是眼泪一颗接一颗地从眼眶里滚出来,划过脸上的擦伤,滴在赤裸的膝盖上。她的嘴唇在发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林清漪吻掉了她眼角的泪。白露吻上了她的嘴唇。
那一夜之后,柳寒烟不再缩在角落里了。她不再依赖我——合欢阵法的残余影响还在,但被白露和林清漪一点一点地稀释掉了。白露教她怎么用舌头,林清漪教她怎么用手指,二女把在彼此身上练出来的本事全用在了她身上。起初柳寒烟只是被动承受,咬着嘴唇不出声,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后来某一天夜里,白露趴在她腿间舔舐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抓住了白露的头发,按着她的脑袋往下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呻吟。林清漪在旁边笑了,把自己的一只手覆上柳寒烟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白露从柳寒烟腿间抬起脸,嘴唇上全是水光,冲我挤挤眼,比了个口型——“她终于不装了”。
娘亲每次看到柳寒烟靠近我,还是会嘟着嘴把她的手拍开,还是会挂在身上宣告“玄儿是我的”。但她没有再驱赶柳寒烟。有一次,四人完事后躺在干草堆上,娘亲枕着我的胳膊,林清漪枕着我的腿,白露趴在林清漪身上,柳寒烟独自躺在最外侧。娘亲忽然从我身上爬过去,越过白露,越过林清漪,爬到柳寒烟旁边。柳寒烟睁开眼,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警惕地看着她。娘亲歪头看了她一会儿,伸出手,把她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开,然后说:“你乖的话,可以分你一点点。”
柳寒烟愣住了,半天没动。然后她笑了。那是她入队之后第一次笑,嘴角往上弯,眼角的英气被火光柔化,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好看。“谢谢娘亲。”她说。娘亲哼了一声,又爬回来,重新枕上我的胳膊,嘟囔着:“但还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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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日傍晚,雾墙到了。
我们在一片相对平坦的碎石地上扎了营。篝火生起来,林清漪和白露在准备晚饭,娘亲坐在我腿上,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柳寒烟坐在篝火对面,抱着膝盖,望着雾墙深处翻涌的白雾。
吃完饭,娘亲睡着了。我把她放在干草堆上,盖好外袍。她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句什么,脚踝上的银铃轻轻响了一声。
柳寒烟还坐在篝火旁。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她没动,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的脑袋慢慢地偏过来,靠在我肩上。
“困了?”我问。
她摇头。但眼睛已经闭上了。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左肩的伤疤在衣领边缘露出一小截淡粉色的新肉。她的睫毛很长,在火光下投出两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表情比白天放松了很多。
白露轻手轻脚地走过来,把一条毯子盖在柳寒烟身上。她看了一眼柳寒烟靠在我肩上的脑袋,冲我挤挤眼,又轻手轻脚地退回去。
林清漪坐在篝火对面,用一根树枝拨着火堆。她抬起眼看着我,目光在我和柳寒烟之间转了一圈,然后弯起嘴角,摇了摇头,低头继续拨火。
我揽着柳寒烟的肩,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稳。然后抬头,看向前方。
天渊峡谷横亘在营地百步之外。
裂谷,像大地被一柄巨剑劈开的一道伤口。宽逾千丈,深不见底。雾从谷底翻上来,贴着岩壁爬,白得发灰。风灌出来,凉得渗骨头。更远处的雾墙沉默而巨大,灰白色的雾气翻涌不休,像天地间一道横亘的疤痕。风从峡谷深处灌上来,穿过雾墙,穿过碎石地,穿过篝火,带着某种古老的、腐朽的气息。
我望着那道裂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柳寒烟肩头的毯子边缘。
天渊峡谷。古荒芜死地的边缘。娘亲的心智恢复,小腹上的红色纹路,也许答案就在那道裂谷深处。
脚踝上的银铃响了一声。
娘亲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玄儿”,又沉沉睡去。
篝火烧到最后一堆木柴。头顶的银河横亘在天幕正中,星光落在每个人身上。
柳寒烟在我肩上换了个姿势,鼻尖蹭了蹭我的衣领,呼吸平稳而绵长。白露靠在林清漪肩上,二女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娘亲蜷缩在干草堆上,嘴角翘着,大概在做什么好梦。
我看着她们,又看向那道裂谷。
明天,进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