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着姐姐往灯火处走,她的呼吸喷在我颈侧,热一阵凉一阵,像山风从她身子里漏出来。
我紧了紧手臂,她的腰软得几乎要折下去,小穴里先前没流尽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月光里拉出一道细亮的水痕。
白露在前面折了根树枝,边走边扫路上的碎石。
她忽然停住,回头望了我一眼,又抬头看远处那几盏黄澄澄的灯火,低声道:“是个小村,黑得挺早,就村口一家还亮着。”
“去问问。”我说。嗓子有些哑,一路风灌的。
姐姐没说话,只把脸埋进我肩窝里,两条胳膊把我脖子缠得更紧,像怕一松手就是万丈崖底。
我索性托着她腿弯,把她打横抱起来。
她轻哼一声,眼皮掀了掀,又合上。
月光从她眉骨滑到鼻梁,再滑到唇角,白得不像真人。
我心里猛地一抽,想起娘亲——这眉眼,原就是从一个模子里拓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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