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像漏了一样,大雨哗啦啦地下,柳如雪卧室里,她靠在床沿,喝着林晓豪给她准备的早餐,林晓豪则是蹲在一旁,在衣柜下的抽屉里给柳如雪找睡衣。
“还没找到吗?”
柳如雪看着林晓豪,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
“没在这个抽屉,我再找找。”
柳如雪看见林晓豪的背好像抖了一下,她看不清林晓豪的动作,被挡住了,但他感觉林晓豪右手有点控制不住的轻微抖动,他好像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柳如雪看不真切。
然后林晓豪在另外的一个衣柜下的格子里找到了加棉的睡衣。
“找到了,妈,给你。”
柳如雪接过睡衣,林晓豪状态有点奇怪,耳朵有些红,整个人呼吸不太均匀,她接睡衣时碰到了林晓豪的手,但这次不是她缩回手,而是林晓豪,他像被针扎了一般猛地缩回手。
柳如雪感觉到了,他的手很烫,像发了高烧一样。
然后林晓豪把睡衣放在床边,离开了柳如雪的卧室。
他放衣服和转身离开的动作有些别扭,是的,看见那条内裤,他的身体起反应了,阴茎勃起,裤子顶起的那个帐篷不知道柳如雪看没看见。
刚才他悄悄拿着那条内裤摸了一下,看见了三角区的那块白色,那是他的精液在柳如雪的内裤上留下的精斑,洗不掉,上面的颜色还很明显,像洗衣粉的白渍。林晓豪知道,他梦遗的时候内裤上也有同样的痕迹,洗不干净。
林晓豪回到房间,躺在自己的床上,他刚才刻意没让柳如雪注意到自己的异样,生怕柳如雪敏感的神经又想起某些事情……
自从初三那年的丝袜内裤事件以后,林晓豪开始注意母亲的一举一动。她几点起床,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心情好不好,跟谁打电话。他把这些信息存进脑子里,像存钱一样,一点一点地攒。
那个傍晚。柳如雪下班回家,丝袜不小心掉在地上。他条件反射般蹲下去捡,速度比她快。
柳如雪愣了一下。他看到了她眼里的那一点慌张,吃惊中带着一丝防备。
她可能想起了初三浴室里的丝袜内裤事件。
于是林晓豪佯装正常,表现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借此打消柳如雪的戒备。
林晓豪房间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依然能看到外面一片雾蒙蒙的天,他在床上翻了个身,脑子里把最近的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柳如雪学校家长会缺席……
旅行邀约……
酒店事件……
林晓豪闭上眼。
酒店的事是意外他也想顶大床房,甚至是情侣套房,但柳如雪不会同意,但就是那么巧,酒店最后给了他们一套完美的解决方案……
同塌的第一晚,他只是把上衣脱了,下半身一切正常,但在第二天睡觉的时候他故意把睡裤蹬掉了,假装翻身,胳膊搭在柳如雪腰上。
她没醒,只是往里缩了一下。他又凑近了一点,胸口贴着她的后背。
柳如雪身上是热的,那种热度隔着真丝睡衣传过来,从胸口开始,整条脊椎都在发烫。
他的阴茎硬了,硬得发胀,胀得发疼。龟头顶在她臀缝的位置,隔着内裤,她那里也是热的,林晓豪也不知道为什么,是母亲的身体对他起了反应,又或是白天经历了什么。
他动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蹭着她的股沟,滑滑的。
她哼了一声,没醒。
他又动了一下。这次重了一点,龟头挤开臀缝,顶在哪块软肉上。她的身体自己往前拱了一下,屁股翘起来一点。
他的脑子已经不转了。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扯了一下,像是梦里不经意的动作。柳如雪扭了一下腰,她在拒绝,又表现得像是睡梦里无意识的动作。
两个人都在演,谁也不敢戳破窗户纸。
这样的事情每天晚上都在那间碧海情缘套房里的红色大床上上演……
晚上林晓豪顶着柳如雪的臀缝,精液喷在她的内裤上,渗了进去,黏糊糊的……
到了后面,柳如雪忍不住给林晓豪手交,林晓豪的肉棒在柳如雪手中射出满满的精液,然后柳如雪就这样用沾满林晓豪精液的手在胯下自慰,林晓豪在旁边把一切收入眼底,他知道自己的精液被母亲亲手送进了自己的阴道,然后高潮……
最后一天晚上,借着庆祝生日,林晓豪让柳如雪喝了很多酒,整个人醉得不行,他也醉了,但意识很清醒,那天晚上,柳如雪穿着他送的红色情趣蕾丝内衣,醉呼呼躺在酒店那张大床上,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圆梦时刻。
他把柳如雪的睡衣褪到大腿根。手伸到镂空内裤中间,他摸到那里了,湿的,全是湿的。连阴毛都黏在一起。
他顶进去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太滑了,一下就进去了,里面又热又紧,像嘴里含着滚烫的粥,一吸一吸的。
她叫了一声,声音闷在枕头里,像哭又像喘。
那声音钻到他耳朵里,像一把火,把他最后那点理智烧得干干净净,但他忍住了,生怕惊动了眼前美丽动人的母亲。
然后他动起来了。没什么技巧,就是往里顶,速度很慢,他很谨慎,生怕母亲醒来,但每一下似乎都顶到最里面,再抽出来,再顶。她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晃,屁股撞在他小腹上,啪啪啪的,闷响。
后来她好像醒了,吓了林晓豪一跳。
她说了一句梦话,她说他要在上面。
好在柳如雪不是完全醒,是酒醉状态下意识不强的半梦半醒。她的手摸过来,摸到他腰上,摸到他后背,指甲陷进去,不疼,麻麻的。
林晓豪扶住她,然后她翻身上来了。
她跨坐在他身上,头发散着,垂下来,扫在他胸口。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脖子上、肩膀上。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一开始是前后磨,后来是上下动。
他自己在下面托着她的屁股,帮她稳住,帮她上下骑乘研磨。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掌心里全是汗。
她骑得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坐到底的时候她会停一下,屁股拧一拧,好像在找什么位置。找到了,就再起来,再坐下去。
他忍不住了。在她往下坐的时候,他往上顶了一下。
顶得很深。她闷哼一声,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像猫叫。
他看不到她的表情,月光在她脸上是逆光的,只有轮廓。
后来他射了。
本来他想拔出来的。
但柳如雪梦里也在迎合。
她让林晓豪射给他。
然后林晓豪控制不住了,理智烧成了灰。
那句“射给我”让林晓豪彻底沦陷。
柳如雪的阴道里每一寸穴肉紧紧箍住他的肉棒,林晓豪逃无可逃,他也不想忍了。
最后他内射了柳如雪,内射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人生的第一次交合,第一次内射,第一次播种,全部给了这个生他养他的女人。
就像柳如雪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一样,他要再次回到柳如雪体内,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再次融为一体。
射的时候她还在动。她好像能感觉到他射了,因为她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骑,身体在迎合,在承接,把那几股全接住了。
他抱着她,抱了很久。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松手的。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从他身上翻下去的。
第二天早上她在浴室里洗了那么久。出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眼里全是恐惧,整个人站都站不稳。
柳如雪的模样看得林晓豪心脏一阵绞痛,但他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她以为他不知道。
他知道。
他知道所有的事。
但他不后悔。
真的不后悔。
因为他爱她。那种爱不是儿子对妈妈的爱,也不是男人对女人的爱。
是两种混在一起,分不开,理不清的复杂感情。
他不想分,他只知道,他爱她,那就够了。
林晓豪爱柳如雪。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林晓豪的眼框湿了,溢出眼角,他没有伸手去擦,任由那滴液体从眼角滑倒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