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舟握着茶杯的修长指关节骤然收紧,脸色在袅袅茶雾中阴晴不定:“你怎么会知道‘青鸾’这个禁忌的名字?!”
姜婉不慌不忙地端起茶盏,红唇沾了沾茶汤,愈发娇艳欲滴:“沈市长别管我从哪知道的,我掌握的底牌,远比你想象的要庞大。”
沈衡舟死死盯着她那张冷艳透着精明的脸,最终苦笑着叹了一口气:“青鸾的水太深了,涉及的都是通天的大人物,你一个弱女子千万不要去蹚这趟浑水,太危险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紧张与浓烈的心疼。
姜婉挑起精致的眉梢,似笑非笑地凑近他:“沈市长,你这是在心疼我吗?别忘了,我们当初可是纯粹的利益交易。”
沈衡舟面色一窘,狼狈地偏过头去,可耳根处腾起的滚烫红晕却彻底出卖了他内心的兵荒马乱。
姜婉冷眼看着他这副道貌岸然却又被自己死死拿捏的狼狈相,心底只觉得无比讽刺与快意。
沈衡舟终究是败给了她眼底那抹漫不经心的嘲弄。
他猛地向前欺身,修长的大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一把扣住姜婉纤细白皙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梨木椅上拉了过来。
姜婉低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冷脸,纤腰便被他滚烫的大掌死死箍住,顺势跌坐在他坚硬的大腿上。
“利益交易?”沈衡舟俯下身,向来温润斯文的面具在这一刻寸寸碎裂,露出了骨子里的偏执与疯狂。
他那双总是带着金丝眼镜的深邃眼眸此刻猩红一片,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泣血。
“姜婉,你摸摸这颗心,它从头到尾跳动的频率全都是为了你,怎么可能只是冰冷的利益?”
沈衡舟抓着她的手,强行按压在自己剧烈起伏、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滚烫体温的胸膛上。
姜婉被迫贴着他结实精壮的胸肌,感受着那失控般的心跳,神色却依旧冷凝如冰。
“沈市长自重。”她冷笑着想抽回手。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衡舟的软肋上。
男人的面色瞬间惨白如纸,握着她腰肢的五指猛地收紧,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是他此生挥之不去的噩梦——他亲眼看着那个还未成型的孩子变成一滩血水,看着姜婉苍白如纸地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而罪魁祸首竟然是他的亲妹妹。
“对不起……婉婉,对不起……”沈衡舟痛苦地闭上双眼,将滚烫的额头重重抵在姜婉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混着粗重的喘息,毫无尊严地砸落在她敏感的锁骨上。
“是我没保护好你,是我眼睁睁看着我们的孩子没了……那段日子我夜夜做噩梦,恨不得死的那个是我……”
他哽咽着,带着近乎自虐的负罪感,温热的薄唇颤抖着吻上她颈间的皮肤,从克制的轻触逐渐变成近乎疯狂的吮吸。
“别碰我。”姜婉嫌恶地偏过头,任由他在自己颈项间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的暧昧吻痕,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凌,“孩子没了就没了,那是他投错胎,生在沈市长这样满手算计的伪君子手里,算他倒霉。”
“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好不好?”沈衡舟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地凝视着她,语调里带着病态的哀求。
“这一次,我用我的官职、我的命、我的一切去护着你们母子,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你分毫!”
“孩子?”姜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娇艳的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伸出葱白纤细的手指,极其挑衅地轻轻拍了拍沈衡舟苍白英俊的面颊。
“沈市长,你拿什么跟我谈生孩子?用你这具脏了的身体,还是用你那虚伪至极的权势?”
“我姜婉的肚子,金贵得很,不配给你的野心当垫脚石。”
沈衡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底泛起一种更深的痴狂。
他一把攥住她放肆的小手,放在唇边近乎虔诚地狠狠一吻,哑声道:“只要你肯答应,我的命都给你,你想要什么我都替你踏平。”
沈衡舟猛地扣住姜婉纤细白皙的后颈,不容她有半点闪躲,直接蛮横无理地压了上去。
冰凉的薄唇带着近乎失控的颤抖,狠狠攫住了她涂抹着烈焰红唇的娇艳双唇。
“唔……”
姜婉秀眉微蹙,冷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耐,张口便要咬下去,却被沈衡舟眼疾手快地以舌尖长驱直入,死死封住了所有的抗拒。
这个吻疯狂而凶狠,带着他多年来压抑的愧疚、疯狂的占有欲与病态的痴迷。
沈衡舟的大手顺着她盈盈一握的杨柳细腰一路向下,隔着月白旗袍那丝滑冰凉的布料,狠狠揉捏着她饱满浑圆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强行往自己坚硬的怀里死死按压。
两具火热的躯体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隔着单薄的衣料剧烈摩擦,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炽热情欲。
“姜婉……你别想推开我……”
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里咬牙切齿地低吼,灼热粗重的喘息全数喷洒在她敏感细腻的耳垂上。
“哪怕恨我一辈子,你也只能被我死死锁在身边!”
沈衡舟的吻顺着她优美的天鹅颈一路向下疯狂啃咬,带着惩罚性的狠劲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交加的暧昧吻痕。
姜婉虽然被他压制得呼吸错乱,可那双桃花眼里却依旧清醒得不带一丝温度。
她非但没有哭闹求饶,反而红唇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修长温热的指尖顺着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探了进去,极其放肆地在他精壮紧窄的胸膛上肆意刮蹭、点火。
“沈市长急什么?”
她娇软的嗓音里裹挟着淬了毒的蜜糖,贴在他耳边幽幽吹气。
“想要我的身子,拿‘青鸾’的核心机密来换啊。”
夜幕降临,晚八点。
姜婉赴了陆亦宸的局,地点是海城顶奢私人会所被巨资包下的顶层旋转餐厅。
陆亦宸今晚显然精心装扮过,一身剪裁利落的纯黑高定西装将他窄腰长腿的暴戾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眼底却布满彻夜未眠的红血丝。
“你来了。”见到姜婉踩着细高跟款款走来,他眼底的光亮得吓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姜婉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他伸过来的手,姿态慵懒地在主位坐下,翻看着昂贵的菜单:“陆总好大的手笔,包下整层楼,不怕被有心人抓到把柄吗?”
“怕什么?”陆亦宸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顺势拉开椅子在她身侧紧挨着坐下,滚烫的大腿紧紧贴着她丝滑的裙摆,“我现在不过是你养的一条狗,跟你吃顿饭,天经地义。”
姜婉慢条斯理地合上菜单,侧过头,红唇距离他的薄唇仅仅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
“陆亦宸,既然你这么听话,那我送你一份大礼。”
陆亦宸呼吸一窒,沙哑道:“什么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