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道题程晚真是用了十二分的态度认真对待,每一个条件,每一个公式都仔细检查过,最后才敢拿给段译去批。
段译伸手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张,见她一副紧张得不敢呼吸,眼神死死落在上的模样,于是点了点她的脑袋:“眼珠子都要粘在上面了。”
“哎呀,我感觉好像应该还有哪里没有检查到,不然你先给我再看一下。”程晚心慌的厉害,总感觉哪里还有错,于是急急忙忙去抢他手里那张纸,想再看看。
段译用食指抵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将习题纸拿远了些:“不可以哦,怎么还耍赖。”
又伸手捏了捏她还有些带肉的脸颊,软乎乎的,手感很好。
随即手上稍微用了些力,将人直接拉到自己腿上坐着,程晚的后背抵靠着他温暖的胸膛,段译一只手臂虚揽在她的腰间,一只手腾出来拿着红笔进行批改。
程晚也老老实实待在怀里没动,紧紧盯着他批改的动作,每当红笔停顿在一处,她的心就会高高悬起,等待他落下画上勾之后,她才堪堪放下心来。
心脏病真要被他吓出来了。
直到批到最后一题,程晚的心才算真正提到了嗓子眼,只要这道题也对,那么她今天就能回家了,但如果要是错了,她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这家伙不知道又要做些什么荒唐事。
段译感受着怀中女孩紧绷的身体,无声地笑了笑,胆子可真小,都和自己做这么几次了,还是有些害怕,他有这么可怕吗?
于是横在腰腹处的那条手臂,稍微收紧了些,他的手指捏脸捏腰间的软肉,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眼神却没落在别的地方,依旧认认真真地批改着那份习题。
正当程晚松一口气,催促着段译画上勾她好离开时,红笔的笔尖却顿在一处很小的符号错误处,尽管对于最后的结果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是出现在解题的步骤中,那就是错的。
程晚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眼神直直地望向那一处,这么明显的错误她刚才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她还来来回回检查了好几次,程晚要被自己蠢哭了。
她只是亲手将自己送到段译的手上。
这下是真完了。
“那个,我们呢呢个不能商量下今天这个小错误就算了。”程晚打着小算盘心想着不然给他撒撒娇看能不能蒙混过关,“好不好嘛哥哥~”
程晚红着脸难得的夹着些嗓音说话,她学着自己在手机看到过的那些撒娇的模样,大概是差不多的吧?
房间内是很久的沉默,段译什么话也没有说,程晚只能感受到揽着她腰的手臂勒得紧紧的,快让她透不过气来,头顶上清晰的吞咽声传入她的耳中,一下就将她耳朵惹红了。
“行不行……”话还没说完,程晚就被扭过身去,下巴被捏着被迫抬起,带着些急迫的唇瓣狠狠吻了上来,舌头没有预料的进入口腔内横冲直撞,扫过每一处,搅得口水津津,程晚被迫死死揪着他的衣领才不至于脱力。
段译又吻又吸的吮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停下。
“宝贝你错了一道题,刚才说好错一道题被我干一次的。”
段译嘶哑着嗓音慢慢吐出程晚最不想听见的话。
她知道只要是段译想做的事,就没有能逃脱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于是她只好被迫接受。
程晚沉默着没说话,段译只当她是默认了。
“宝贝,我们今天玩点不一样的好不好,只要你能忍住我今天就不干你。”
程晚眼神一亮,立马从他怀里抬起头:“真的?你说话算话。”
段译只是一味地笑着点头:“嗯,我说话算话。”然后将她耳边的几缕碎发挽至耳后:“所以宝贝这是答应了?”
程晚咬着唇只纠结了两秒,便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
“宝贝真乖。”段译亲了亲她的鼻尖,语气温柔,然后将人抱坐在桌面上,将刚才两人的书本习题通通扫落在一旁。
然后,段译转身去一旁的柜子内拿出一只上了锁的皮箱,黑色的,小巧精致。
第六感告诉程晚里面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程晚忽然有些后悔刚才那样冲动地答应了段译。
这里面未知的东西,她好像隐隐约约能猜到一些,但没有确认。
见她的目光一直死死追随着他手中的箱子,段译好笑地敲了她脑袋:“就这么想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那要不要先猜猜看?”
程晚咽了咽口水,心里其实大概有一个猜想,但她不敢也羞于说出口。
段译一看她躲闪的眼神立马就明白她估计猜到些,皱巴巴的小脸上满是懊悔的神情,还真是将什么情绪都放在脸上,单纯的要命。
“宝贝这么聪明,肯定猜到了是什么对不对?”段译将那只小皮箱轻轻搁在桌上,发出很轻很闷的一声动静,却惊得程晚浑身汗毛竖立。
她早该明白段译骨子里这样恶劣的人,怎么会那么好心就能放过她了,原来是引诱自己跳入一个更大的坑里去。
程晚扭过头去不敢看它,轻声说道:“可以不要那个吗?”
段译伸手毫不客气地将她的头掰过来,当着她的面,慢慢地打开了那只箱子,“咔哒”一声,像是打开了某一个潘多拉魔盒,程晚觉得她即将坠入无尽的深渊中。
箱子被段译单手打开,黑色皮箱内部是暗红色的内衬,里面静静躺着一只紫色的、尺寸和段译胯间那个不相上下的假阳具,旁边还有一对小巧精致的乳夹上面有两颗小金铃铛。
段译伸手轻轻拂过小铃铛,立马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对程晚的催命符。
“我特地找人定制的,喜欢吗宝贝?”段译拿出那对小巧的乳夹,丁零当啷地在她面前故意晃了晃,就想看她红透脸,一副不敢看的可怜模样。
“我们不要这个好不好?段译。”程晚的小手揪上他的衣袖,轻拽着晃了晃,用祈求的眼神望着他,试图让他心软改变主意。
可惜,段译等这一天实在是太久了,好不容易等小白兔上钩怎么能轻易放过。
“不可以哦宝贝。”段译温柔地吐出了几个字,哄着她却不会停下他的动作。
“所以现在宝贝要把衣服脱了,我好帮你带上,肯定很漂亮。”
段译吻了吻她冰凉发抖的指尖,等待着她将衣物脱去,为她带上那小巧的玩具。
程晚知道是躲不过了,于是垂着脑袋,一件件将身上的衣服脱去,直到最后一件乳罩,她实在是有些害怕,不想脱下。
“继续,不然我帮你可就不是这样了宝贝。”
低沉的嗓音犹如恶魔低语,但程晚不敢不听,只得咬咬牙颤抖着手将最后一件遮羞的衣物脱落,她的上半身弯弯全全的展露在段译眼前。
“宝贝真棒,真好看。”
程晚下意识想抬手遮住胸前的两团软肉,但是段译拦着不许,于是她的两团嫩白还残留着中午淡淡指印的红痕的乳房就那样赤裸裸地在他面前展示着,毫无遮挡。
乳尖大概是中午玩弄过的缘故,微微泛着红,段译伸手拨弄了一番,软糯的乳尖逐渐变得挺立硬实,红艳艳地充着血,他这才满意的收回手,拿出其中一只乳夹俯身准备给她加上。
距离一下子拉近,程晚的鼻尖全是段译头发上的洗发水,很清爽的柠檬香,她有些喜欢,多闻了两下。
胸前段译的鼻息毫无阻碍地有频率地一下接一下地喷洒在她本就敏感的乳尖处,于是程晚开始忍不住地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声地呜咽,腿心处也忍不住夹紧磨了磨。
好难受,又好像有点舒服。
段译一只手将她硬挺的乳尖向外扯了扯,“啊”程晚立马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慢……慢一点。”
这就有些受不了了吗?还真是敏感。段译故意用手又扯了扯,力道重了几分。
“嗯……”又是一阵闷哼,程晚已经完全忍不住,腿心处的内裤中间已经被淫水浸湿一小块,小穴深处也很痒,痒的难受,想要什么东西进去。
段译玩得差不多了,才终于将乳夹给她加上,一瞬间微微的刺痛感混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爽感一下涌上头顶,让她一时间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真是个小骚货,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宝贝。”段译看到她这幅模样很满意,知道她肯定被爽到了。
小铃铛因为有些重量,坠着那只乳夹拉扯着嫩红敏感的乳尖,程晚身体被刺激地一颤一颤的,小铃铛也随之摇摆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混合着她急促的喘息声真是悦耳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