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梦涵听了忍不住笑了一声，拿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
“你让我在音乐工作室挂账，又要砸钱推专辑，那我欠的钱越来越多，我是不是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你还怕欠账多吗？
我看你还钱挺积极的。”
曹旭语气松散，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搭上她浴袍下摆的边缘，指腹沿着大腿外侧的弧度缓缓摩挲，“反正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慢慢还呗。”
“哎，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还完钱啊。”
孙梦涵感觉到腿侧那抹温热的触感，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但面上仍撑着若无其事的表情。
曹旭带着一点不紧不慢的笑意，手掌整个覆上她的大腿，掌心贴着她微凉的皮肤，温度一点一点渗进去：
“等你哪天火了，当上大明星，到时候我再给你提提价，身价上来了，还债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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