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陷进花心小嘴里半截的跳蛋突然剧烈振动起来,那频率远非手指可以比拟,酥麻的电流振颤花宫迅速传遍全身,在极度紧张的情绪下熬过一个多小时的女人被这前所未有的体感刺激的招架不住
“哈啊?!!!什么~~~~???东西?~~!!!!啊啊~~~~”
腰肢拼命地扭动,想要摆脱这种超出认知的器物带来的快感,以免在丈夫面前暴露出更加不知羞耻的淫贱丑态,强忍着节节攀升的快感紧咬银牙坚决不让自己嘴里再漏出一声淫叫。
牙关死死咬合,下颌线紧绷,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明明舒爽已经席卷全身,却还死死抿紧嘴唇,把呻吟咽回腹中,半分嘤咛也不肯泄出。
看她憋得很是辛苦的样子于心不忍手指一挑帮她摘掉了眼罩,这场戏差不多也该落下帷幕了。
“啊?!不要看我!”
终于恢复视野的秦如烟反而吓得猛地闭起双眼,眼皮死死抿合,不敢睁开半分。
眉头狠狠拧成一团,眉心压出深深的褶皱,牙关不住打颤,肩膀瑟缩耸起,颈脖下意识地往下缩,满脸通红扭到一边羞于面对眼前的男人,仿佛这样就能逃离眼前的窘境。
“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猛然一抖,屏住呼吸战战兢兢地睁开不知哭了多久红肿的眼睛一看果然是儿子!
连忙左右扭头扫视,哪有丈夫赵明强的影子!?!!
心里哪还不知道一切都是儿子的恶作剧!!
“哇啊啊~~~~~呜呜~~~~~哇~~~”
秦如烟肩膀剧烈地耸动,泪水决堤般顺着脸颊滚落,鬓角几缕碎发都被泪水浸透,呜咽声止不住从喉咙溢出,哭得浑身发抖,抽噎一声接着一声,连呼吸都断断续续。
水汪汪的泪眼盯着我像是要把这一晚她经受的煎熬苦楚全都告诉我。
“我~~吓~死了~~!!呜~~呜呜~~哇啊啊啊~~~”
情绪激动到说不出一局完整的话
“没事了没事了~~乖啊!心疼死了~~”
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结合刚才极力保护我的举动激发了我本能的保护欲,让我更加坚信一辈子都要好好地疼爱眼前这个女人。
揉揉她有些僵硬浮肿的脸蛋,轻抚周身慢慢摩挲,等待她的情绪一点一点平静下来。
“为什么~嗝~要~捉弄我?!!你知~~不知道~~有多吓人?好几次~~~我都想好了~~就从阳台跳~~下去摔死算了~~”
母亲肩头微微发颤,泪珠还在一串一窜往下滚落,喉头堵着一股委屈,说话时总被抽泣打断,嗓音软软发哑,带着湿漉漉的鼻音。
吐出两三个子就要吸一吸通红的鼻子,哽咽卡在喉咙里,话语断断续续,有几分压抑的颤音,像是满腹的委屈,全都揉进了破碎的言语之中。
“我们迟早要走到这一步的,我要确定你能承受得住,将来无论什么样的状况都不能阻止我们,明白吗?”
双手捧着她的脸颊目光坚定不移认真地表明态度
“那你怎~~幺回来了?才7点半”
母亲抬眼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时钟
“我就是想逗你玩玩,哪舍得折腾你那么久~”
“你给我解开,快回去上自习!~~啊~~”
一肚子的委屈和心酸爆发完之后终于意识到屄道还插着橡胶棒,花心环肉里嵌着的跳蛋还在嗡嗡振动。
“我请过假了,今晚就在家自习”
说着手掌抵着橡胶棒往深处推进一寸
“啊??!!不要~~~哈啊~~~呀啊~~~噢噢噢先帮我解开啊!!”
楚楚动人的娇羞模样让我看得都入迷了,对她的恳求没有一点反应
“老公啊!!?求求你~,憋得好难受~~”
“别着急,马上就让你舒服”
回过神来扯开湿透了的蕾丝裤,一手抵住橡胶棒,一手拨开被尿液淋湿的一撮波浪状的阴毛挑出藏在底下的肉粒,湿润肥厚的舌头覆上温柔地辗磨,时不时打圈扫刮顶弄,从它充血挺立的表现看明显还想索要更多的关照。
“齁~~!!呀~~痒~~~别弄了~~!哈哈~!!痒死了~~~哦哦!~~齁~~~哈啊啊啊~~~!!”
一连串的呻吟说明她已经摆脱了刚才紧张的情绪,进入到享受美妙性爱欢愉的状态里了。
于是偷偷摸摸地又伸进口袋摸着遥控器把按钮往上一推同时死死按住橡胶棒防止滑出。。。
“嗡昂昂昂~~~!!!!!!嗡昂昂~!!!!!!!”
突然开到最大功率的跳蛋在花心里疯狂振颤,像被赋予了生命一样在里面横冲直撞想要钻出一条生路,这巨大的刺激引得膣道本能地收缩,原本就严丝合缝的空间内压力越来越大,胡乱震荡的跳蛋只能顺着橡胶棒的推力向花心漏洞深处开垦。
“啊啊啊~~~!!!!什么啊~~~!!!呼~~呼~~~吁吁~~~~”
半截跳蛋已经冲破瓶颈卡在环肉里,不同于往常被我攻城铁锤粗暴破宫,触电般的酥麻快感沿着复杂的神经脉络瞬间波及全身,母亲睁大眼睛死死瞪着我,面露骇色,眉头拧成一团,眉间紧皱,额角渗出汗珠,唇瓣不住哆嗦,牙关紧咬,呼吸急促细碎,双拳在后背紧攥,十根脚趾张开到了极限脚尖紧紧蜷起,浑身不受控制地阵阵颤栗想要躲闪,却因为绳索牢牢箍住四肢只能徒劳地微微扭动腰臀
每一波浪潮袭来四肢便抖得愈发厉害,随着我用力一抵整个跳蛋完全冲破阻拦进入到一处不再压抑的空间在里面肆意乱颤,母亲终于迎来了今晚苦苦等待许久的高潮。
“~~哈啊啊~~~!!泄了啊~~~!!没命了!~!!进去了~~~!!!哼嗯嗯~~~”
被捆缚的手臂疯狂震颤,肩头不停耸动,手腕在束缚里反复挣扎,脚尖绷得僵直又骤然蜷缩,任由着一阵阵高潮的欲浪冲击全身而无处可逃,浑身抖得几乎就要脱力,伴随着一串激昂的淫叫,尿汁再次喷洒而出,被棒子堵死的屄口溢出汩汩粘稠淫液,方才惊惧地瞪着我的瞳孔已经失神涣散,挣扎的力道渐渐虚软下来,只剩下止不住的颤抖。。。
不知多久过后,外面天已黑透,家家户户亮起了通透的灯光,只有我的窗口是一盏昏黄的台灯,不似那般明亮,但光线投射出暧昧的光晕,在后面的墙壁上映出一道清晰的剪影,轮廓被拉得变形,随着身体的扭曲晃动,影子也张弛不定,忽大忽小,一举一动都被光影放大在墙面上摇摇晃晃,小小的卧室洒满了温情。
赤身裸体的男人端坐在书桌前,昏黄的光晕洒在棱角分明的肌肉上映出刀刻般的影子,冷峻刚毅的脸庞像一尊充满阳刚气息的古罗马塑像。
女人双腿盘绕跨坐于男人粗壮的大腿,俩臂抬起绕在那能顶天立地的颈脖后紧紧搂住,上身披着一件轻薄的玫红色纯棉衬衫,胸前随意别着一枚纽扣勉强笼住了双峰,凸起的两粒说明内里根本没有防御,下体紧密地贴合,大腿根殷红的勒痕依稀可见,阴毛混合缠绕在一起无法区分彼此,屄口被撑开成一个夸张的圆形,连接处水淋淋的柱状体完全消失,得益于先前跳蛋的铺垫,今天的破宫格外轻松,猛攻不久花心就被捣得稀烂。
早已泄身数次的女人卖力地摇动腰臀想要帮男人榨出浓精,不知怎地今天异常持久而且不像平时那般狂暴,体力渐渐不支,口鼻哼唧哼唧的慢慢没了动作。
“没事,弄不出来就算了,你舒服了就好!”
女人晚上的表现真的让男人大为感动,此刻表现极为明显,情意罕见地压制住了情欲。
看着男人含情脉脉的样子女人甜蜜一笑羞羞地问:
“我们能永远这样下去吗?”
“当然啊!”
“真的吗?以后你娶了媳妇还愿意要我吗。。。”
女人略微有些不自信地问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而男人的回答也没有让她失望
“我有你就够了,娶什么媳妇!?”
虽然心里一喜,但还是摆出母亲的架子认真训斥:
“胡说!妈都老了!你还年轻,不找个老婆哪行!??再说你们老赵家还指着你传宗接代呢!”
“哎!这事以后再说吧!你哪里老了?正是最美的时候!我可稀罕你了!”
男人心想你给老子生一个不就得了,当然嘴上没敢暴露心思。
“你说等你以后娶了媳妇我们还能这样吗?”
女人满心欢喜似是不满足地继续追问
“为什么不能?!”
“到时候你媳妇能同意吗?是不是还得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地。。。”
“宝贝,别操心这些,接受不了我们关系的女人绝对进不了我家门!”
男人的态度虽然足够肯定,女人还是免不了担忧:
“可我们的关系注定是不会被外人接受的”
男人深吸一口气把女人紧紧搂在怀里贴在她红彤彤的耳边:
“就算全世界都容不下我们也无所谓,到时候我带着你远走高飞,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自由自在过一辈子”
男人坚定的态度、动情的言语简直融化了女人噗通乱跳的心,眼角溢出一滴清泪张开红唇接纳了男人湿滑的舌头,主动收缩盆底肌用自己的最私密的通道取悦男人,夹得男人一声闷吼。
就在忘情缠舌的时候男人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一道黑影闪过,不露声色低头阴笑:等你多时了!
“你的小屄真是极品!我爸难道没有夸过你吗?”
“呸!别提他!”
听到男人突然提到丈夫女人轻啐一口有些鄙夷
“这么多年居然忍得住不肏你?!哈哈!还是我心疼你吧?倦鸟知还,雄鹰归巢!比他强吧哈哈”
男人贱兮兮的戏谑着不忘耸动屁股往子宫深处顶弄
“他连你一半本事都没有!哪有你这么会弄!弄得人家根本就受不了,天天都想着你~~~”
低着头讲着讲着脸都红透了,声音也低得听不清,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抬眼一看男人正笑嘻嘻地盯着自己干脆把脸埋进厚实的胸膛,眉眼弯弯,脸上漾开满足的笑意:
“真想操你一辈子啊!”
“老公!你使劲弄吧!我可以的~~憋着不好~~”
“还吃得消吗?”
男人关切到
“嗯~~要我~~~”
母子俩人再次激吻在一起,男人开始摇摆双腿,坚实的大腿在女人肥臀下滑来滑去,埋在花宫深处的巨根小幅度地抽插起来,墙上的影子摇曳不停。
几分钟后女人嘴角挂着口水眼神迷离地哀求:
“哼嗯~~啊~~老公用力~~~重一点~~里面痒~~!!”
闻声男人不再摇摆大腿,踮起脚尖小腿发力开始上下抖腿。。。
欲望的浪潮层层叠加,但秦如烟倔强地忍耐着不愿再不负责任地独自享受高潮,始终用力收紧盆底肌给抵在幽宫里的龟头最紧致的包裹感。
在这种状况下龟头不断出入花心环口那酥爽令人发狂,不能自已,像个贪吃的孩子不顾一切地索取,频率越来越快,女人被颠得花枝乱颤。
“呜呜~~~齁~~哼嗯~~~~~好胀~~啊啊啊啊~~~~”
鱼水之欢,快乐是双向的,男人这边爽得发狂,可想而知女人也是早已迷乱,淫声浪语中艰难吐出一句:
“挨不住了~~~快射~~给我~~~~”
话音刚落全身脱力的女人趴倒在男人怀里柔弱无骨像一滩水一样,用尽全力之后心安理得地等待着自己的男人把她送上最绝顶的巅峰。
“那我要来咯!?”
绅士了一晚上的男人终于要动真格的了,刻在子宫深处的那种美妙的高潮记忆仿佛在向她招手,淫液快速分泌而出,燥热涌遍全身,绯色从两颊蔓延至颈脖,耳根烧得通红,翻着媚眸急不可耐地频频点头。
“搂紧我!”
看着女人恳求的眼神如获圣谕,架起两条无力的玉腿咻地站了起来。
这样的体位女人知道接下来要承受怎样的摧残,十指紧扣搂住男人,身体本能的惧怕被高涨的欲潮冲散满脸期待。
男人手臂发力提着女人上下套弄,每次只留龟头挂在屄口再直落根部,贴心地让她慢慢适应强度,待得女人开始不断扭腰愈发意乱情迷之时才开始蓄力重击:
“咚(啪!)!~~~咚(啪!)!!~~~咚(啪!)!!!~~~~~~~~”
巨屌次次贯穿膣道直捣花宫最深处,肥臀被啪啪砸出波波肉浪,深处传来的闷响和外面清脆的击打声组混合成动人的交响乐。
捣得女人下体乱颤,大腿根的肌肉痉挛不止,尿汁四溅
“齁欧~~~~!!噢噢噢~~~~~太深了!!!”
女人脖子伸得长长小嘴圆圆大张,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脸上露出好像被捅穿了五脏六腑似的不可思议的震惊。
“啊啊啊!~~~~飞了~~~!!!齁欧~~~!上天了~~~~~”
区区二十来下女人就发出一声仰天浪叫,一泻千里!
正在剧烈宫缩时男人不仅没有停下收腹挺胯的动作,反而一次比一次快,越操越重。。。。。。
“噢噢~~~!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啊~!!!!齁欧~~!~爸爸~~!~!救我~~~~!!”
接连四五十次狠操,巨屌顶得女人上下翻飞,两坨乳肉在衬衫底下甩打,凸起的两粒蓓蕾飞快地磨蹭棉质布料也带来别样的舒爽,上一波浪潮还未消退,又汇聚出一波更加汹涌的高潮!!!
前列腺忽感电流窜过一阵酥麻,精关失守,男人憋足一口气最后送上十几下致命重炮直接将怀中女人操散了架,浑身像没有骨头的人偶,四肢自然垂落,随着狠厉的抽插无力地摇摆,臻首悬吊后仰,长发散乱垂落,几缕黏在汗湿的鬓角,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双眸翻白望着窗外,口吐白沫,脸上一副浪荡的淫笑,被这一阵猛肏送上了云巅。。。
“爸爸~~闺女儿~~~给操死了~~~~~~~”
爆发前一刹那男人用力把女人举起,巨屌“啵”地一声从蜜道弹出,腔道痉挛蠕动喷出一股股蜜露,不同于失禁的尿液,黏稠拉丝成十几道晶莹剔透的丝线滴落。
许久未见天日的狰狞巨龙油光锃亮,龙头马眼怒张,对着窗外激射浓精,劲道十足直接穿过窗户直挺挺地冲着对面阴影喷到阳台外面洒下,后面十几股渐渐乏力喷洒在书桌上。。。
就在两人气喘吁吁各自沉浸在极乐浪潮中时,墙角窥视着一切的娇小身影缩在阴影里惊呆发怔,眼前所见完全巅峰了她的认知,内心受到巨大冲击,心头震荡:
“这个女人是不是被操死了。。。好吓人的鸡巴。。。”
“这还是做爱吗???这么狠!!!”
“可是她的脸色看起来怎么好像。。。好像那么爽?!!”
方才那股激射而出的精液像是穿越了时空重重砸在了她的脸上,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令女人忍不住献出卵泡的气味。
窥视了这样夸张的一场暴肏羞得她小脸滚烫,满脑子挥散不去的交媾画面,自己都没意识到裤裆里不知不觉已经泥泞不堪,纤细的手指隔着丝绸睡裤深深陷入两片唇瓣之中了,两条丰腴的大腿筛米一样抖得不停,一场好戏竟是差点把自己送上了巅峰?
慢慢回过神的秦如烟察觉宫腔里并没有往常被浓精胀满的感觉,低头查看儿子最宝贵的精浆洒了一桌!!
这怎么行?!!
连忙挣扎着就要下来,瞅见垂吊着的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浓稠乳白摇摇欲坠,噗通跪下一口含住,责怪的眼神望向赐给她无穷性福的男人。
“没带套子怕你出意外嘛~”
解释虽然合情合理但仍然没能让这个对儿子每一滴精液都视若珍宝的女人满意,嗦干净尿道残汁摞起头发俯身舔舐桌面上微凉的白浆,完事之后还是那副责备男人暴殄天物的表情,幸亏阳台外面洒落在地砖上的没被母亲发现,否则她定也不会漏过。
女人软弹的肥臀侧坐在男人大腿上片刻温存时对面天台铁门悄悄地关上了,男人洞若观火心中阴笑:
“看爽了吧?小骚货!还忘得了吗?”
楼道里娇小女人扶着墙双腿绵软无力,步履虚浮一步一顿,拾级而下全然没有平日的利落。
好不容易回到卧室关掉所有灯光拉开窗帘,从床头柜摸出一根十来公分的按摩棒,躺在床上扭头望着对面三楼窗口透出的昏暗光线。
十分钟后,埋入胯间操劳的小手脱力一摊,湿漉漉的按摩棒滑落淫液在床单上浸湿了一块。
圆润精致的五官紧巴着焦急地快要哭了,平常总能带来欢愉的器物这夜却是索然无味,脑子里那条疑似操出人命的凶恶怒龙威风凛凛的样子挥之不去。。。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
客厅传来致爱丽丝优美的旋律
“咦?谁呀!?”
秦如烟屁股一颠从腿上跳下来跑去接电话,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疑神疑鬼地接通:
“你好!哪位?”
“您好!请问是赵志伟家长吗?”
“噢我是,您是?”
“我是他班主任,他回家了吗?感冒好些了没有?”
“啊~~~?!~~噢,好多了,喝了不少热水又吃了药,这会儿已经在看书了~”
秦如烟瞥见我小鸡啄米般点头恍然大悟帮我圆上了蹩脚的理由。
“那就好!那就好!”
“太谢谢您了!我家赵志伟劳您费心了!”
“应该的,你叫他好好休息,千万别加重感冒耽误上课”
“好的好的,怪不得赵志伟老在家夸您,说您不仅数学教得好,平时对他也特别关照,可喜欢听您的课了!哈哈!”
“啊?哪有啊~~~噢他没事就好,那我先挂了哈,再见!”
嘟嘟嘟。。。
李玉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落荒而逃
“这。。。。。。”
秦如烟没察觉到自己和我有了关系之后整个人都开朗活泼了许多
“你可真厉害,把我班主任都给整害羞了!”
“我也不知道她这么不经逗啊。。。”
想到未亡人那晚被流氓欺辱的样子不禁感慨道:
“她也是个苦命人。。。”
“啊?”
旋即把李玉英丧夫的事情说给她听,苦命的女人总能共情,这就潸然泪下了:
“太可怜了吧?才刚三十岁啊!丈夫都过世好几年了~~!!!呜呜呜呜~~!!比我还可怜!我至少还有个儿子,她什么都没有~~”
我不满地轻咳一声,她也意识到言语不当立马改口:
“噢噢,是老公!也许等她找到新的老公就会好一些吧?”
“也许吧!”
嘴上这么说,想到了那份受捐协议心里几乎断定绝无可能!
被这一打岔房间里气氛就变了,浓情蜜意已经消散,母亲起身要去给我热一杯牛奶,而我也准备开始刷题了,对于周末的月考和奥数名额我是志在必得,心中正猛猛给自己加油打气呢: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
“。。。”
“。。。”
秦如烟放下手中的热水瓶拿起手机扫一眼眉头一皱脸色瞬间就不高兴了
“喂!”
“哈哈,如烟啊!礼拜天老周回F县,你到巷子口那家醉仙楼订个包厢哈哈~~嗝~~!干了~~!!(嫂子~!!是我啊哈哈哈~~!)”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和周叔杂乱的声音
“知道了,你俩少喝点!都在外面身边没个人照顾的~~~”
嘟嘟嘟。。。
那边交代完正事明显不想听女人罗里吧嗦直接就挂掉了。好心贴上驴肝肺女人气不打一处来!
“我呸!老娘还懒得管你哩!”
“消消气!他兄弟俩聚一块喝点酒正常”
“哼!哪有那么简单!!”
“啊??”
“你知道啥?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男人没有一个。。。”
正欲攻击全体男性时发现我正直勾勾盯着她又硬生生把话咽回肚子里去了,吐着小舌甩着肥臀快步逃离热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