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隐瞒

“浩…慢慢来吧…我…我不太会…”妈妈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喘息,却没有停下动作。

她微微低头,看着自己黑丝包裹的双足在许浩胯间忙碌,眼神里既有羞耻,又透着隐秘的兴奋。

许浩却笑得更加肆意,他伸手抓住妈妈的一只脚踝,主动引导她加快速度:“别装了,琴姐。你看它多喜欢你的脚……这么硬,这么烫。夹紧点,用脚心磨磨头……对,就是这样!舒服……琴姐的丝足真会吸人……再快点,我要你用脚把我榨出来。”

妈妈被他抓着脚踝,只能顺着他的力道加快了套弄的节奏。

黑丝在肉棒上快速滑动,脚趾灵活地按压、揉捏着敏感的龟头顶端和根部。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娇媚:“你……你这坏东西……非要这么说……嗯……它跳得好厉害……浩……这样……可以吗?”

许浩的腰开始轻轻向上顶,配合着妈妈的黑丝足交,喉间发出低沉满足的喘息:“太可以了……琴姐,继续……用你的丝袜脚好好玩它……我想射在你黑丝上……看着你这双腿被我弄脏……”

妈妈低低地“嗯”了一声,没有再反驳,只是更专注地用双足夹紧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丝滑的脚心反复摩擦、挤压,动作间带着越来越明显的主动与沉醉……

“琴姐……我给你买的这双油光丝袜真是太棒了”许浩舒服地低喘着,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又滑又亮,裹着你的脚给我足交,那种紧致摩擦的感觉……简直要命。”

妈妈脸颊绯红,咬着唇轻轻调整了一下脚趾的夹力,让黑丝脚心更紧密地包裹住龟头,脚掌缓缓旋转摩擦着棒身。

“浩……你别这么说。这丝袜要是穿在小雅身上,应该会更好看吧。她那么年轻,腿又细又长,肯定比我更适合这条丝袜,你该留给她。”

她的语气听着倒像是真心在夸赞另一个女孩,可脚底的动作却毫不含糊,脚趾灵活地拨弄着龟头,脚掌不轻不重地按压着,一下,又一下。

许浩眉头微微一皱,腰却主动向上顶了顶,让鸡巴更深地陷入妈妈的黑丝足缝中,享受着那湿滑的挤压。

“别提她。”他喘息着说,“这段时间跟她家里搞订婚宴的事,烦得很。两边父母为彩礼的事儿吵了不知道多少回,我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也正为这事,我冷落了你这么多天,都没来看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妈的脚停了下来,悬在半空,脚趾微微蜷着,像是在犹豫。

片刻后,她重新动了,只是动作柔和了许多,脚尖沿着鸡巴的侧面轻轻划着,丝袜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细碎的光痕。

“许浩”她开口了,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我极其熟悉的腔调——那是我听了十几年的、属于教师的循循善诱,“你别跟我陷得太深。你还年轻,该追求自己的爱情。小雅是个好姑娘,你们好好过日子。”

她顿了顿,脚尖在顶端轻轻点了一下,又缩回来,像在抚慰什么。

“我呢,没想过要破坏谁的幸福……我们俩……不过是偶然遇见的两个寂寞的人,恰巧在彼此身上找到了点……互补的东西,你明白吗?你别把这事想太重了,行吗?”

妈妈说完,脚心加快了上下套弄的频率,黑丝脚趾时不时蜷曲着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许浩抓住妈妈的一只脚踝稍稍固定住,让她用力夹紧自己,同时点头道:“我明白……琴姐,我保证不会因为这种事让你扯上任何麻烦的,你放心。”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似乎对他的保证感到满意。

随后她调整了一下坐姿,随即脚心加快了上下撸动的频率,黑丝脚趾时不时蜷曲着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许浩舒服的低吼了一声。

“不过……”妈妈话锋一转,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以后在微信上不要给我发那么多露骨又肉麻的话了。我又不是年轻小姑娘了,读着……挺别扭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语气并不反感,反而透着被取悦后的轻柔,甚至脚上的动作都无意识地加重了几分。

那种别扭的推拒,倒像是在欲盖弥彰。

许浩低笑出声,他当然听懂了妈妈的弦外之音,声音压低,却带着浓浓的宠溺:“知道了,琴姐。我就是忍不住……你不知道你的身材有多好,这皮肤又白又滑,摸着、看着都让人上瘾……尤其是现在这双黑丝腿,简直是我的宝贝……我喜欢你,琴姐……”

后面几句情话他说得很轻,监控里只能隐约听到“宝贝”,“想你”之类的几个词。

等他说完,我妈没接话。

她只是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娇羞,像是被什么东西挠到了痒处,又不好意思承认。

她下意识地把垂到脸颊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脚心快速上下摩擦鸡巴的同时脚趾又灵活地揉捏着龟头,动作明显比刚才更重、更带技巧。

片刻后,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喘息着轻声嘱咐道:“浩……差不多了……你赶紧射出来吧。儿子快要回家了……嗯?快点,好不好?”

许浩听到我妈提到我快放学的消息,也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嗯,你儿子确实快放学了。”

他跟着附和了一句,目光却没有从我妈脸上移开。

他沉默了两三秒,像是在酝酿什么巨大的勇气,然后终于把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恳求的、甚至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语气开了口。

“那……琴姐……能不能……让我鸡巴插进去操你一下……好几次了都没机会,快憋死我了。”

那一瞬间,我握着手机的指节猛地攥紧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许浩会用这样直白的、赤裸裸的词语来跟我妈说话。

而更让我震惊的是——反观妈妈,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吃惊的神色,她的表情平静得像一面湖水。

她只是又抬头看了一眼时间,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犹豫——既有担忧,又似乎夹杂着隐秘的期待……

“行……行吧,”妈妈终于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妥协,“不过要快点,我儿子真的快放学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收回那只正在给许浩足交的丝袜脚。

脚掌从他的腿根滑下来,黑色的丝袜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哑光。

许浩听到妈妈答应了,大喜过望,喉结上下滚了滚,整个人像被弹簧弹起来一般,在沙发上猛地起身就要朝她扑过去!

“等……等等!”妈妈赶紧抬手制止。

“怎么了?”许浩动作一滞,那根硬挺的肉棒就这么悬在半空,微微跳动着。

“你……戴……戴套。”妈妈低声说道,目光微微躲闪。

许浩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挠挠头:“我出门时候太着急,忘记带了,没带在身上……”

妈妈没有接话。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走针的声音。

她垂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是在做一个极为艰难的决定。

“没事”许浩见她不说话,又赶紧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的讨好,“我不射在里面,放心吧”

“不……不行”妈妈摇了摇头,声音虽轻,语气却很坚决。

“那怎么办?”许浩急得几乎要从地上跳起来,双手摊开,一脸无辜,“小雅在家呢,我没法回去拿,要不……我下楼去买?小区门口那个便利店应该还有。”

他说着就要弯腰去提裤子。

妈妈盯着他的动作看了两秒,忽然叹了口气,像是某个防线终于被攻破了最后一道缺口。

“……算了,来不及了”她低声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卧室床头柜里有,先用着吧”

许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直起身来,脸上堆满了惊喜的笑意,然而那笑意刚到嘴角,又像被什么绊了一下,忽然收敛了几分。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妈妈一眼,试探着问:“谢谢琴姐!可是……你老公……回来后……不会发现少了吧?”

他说到“老公”这两个字的时候,咬字格外轻,声音几乎是含在喉咙里的,他生怕妈妈会突然幡然醒悟,然后把他推开,把他赶出门去。

那种谨小慎微的姿态,让我在这个时刻竟然感到一丝荒唐的滑稽——他刚才还在用那样赤裸的字眼求欢,现在却像个小学生一样怕说错话。

妈妈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平静得近乎淡漠。

“没事”她说,声音淡淡的,“改天再买几个补上就是了。”

她的平静让我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抽了一闷棍。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是我的妈妈吗?

那个把夫妻之间的忠诚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妈妈?

她怎么能用这样随意的口吻,说出“改天再买几个补上”这种话?

许浩脸上顿时露出抑制不住的喜色。

“那……姐……我抱你”他弯下腰,双臂张开,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咱们……去卧室?”

“不用,我沉。”妈妈笑着摇摇头。

“哪有,我这肌肉是白练的吗?”许浩说着,故意抬起手臂,夸张地展示了一下自己结实的肱二头肌,动作里带着几分讨好和逗趣。

“那你试试。”妈妈讪笑着,收回了原本正要起身的姿势。她重新靠回沙发上,双臂微微张开,下巴微微扬起,像一只舒展了身体的猫。

许浩上前一步,弯下腰,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一只手抄进她的膝弯,猛地一用力——稳稳地将她公主抱了起来,妈妈顺势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小心点,别摔了……”妈妈语气中带着一丝吃惊,声调微微颤抖,显然没想到他真的能这么轻松抱起自己。

“放心吧琴姐”许浩低下头,下巴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

“你就是我的心头肉,不会伤到你的。”

“别贫嘴。”妈妈轻推了一下他的额头,手指在他的眉骨上轻轻一带。那动作亲昵得让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快点”她又催了一句,目光往墙上的挂钟瞟了一眼,“一会儿我儿子该放学了。”

“好好好……”

许浩连声应着,脚下却没有多着急。

他抱着我妈,一步一步稳稳地穿过客厅,走向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卧室门。

妈妈的拖鞋从她脚上落了一只在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但没有人回头去捡,最终,他们两个完全消失在监控的视野之外,只剩下空荡荡的客厅和那张凌乱的沙发。

这可不行。

我盯着监控画面里那扇合拢的卧室门,脑子里像有一万只蜜蜂同时炸开了窝。

我完全不知道他们两个已经进展到这种地步了,而更让我心头火起的是,许浩这家伙,完全把我摒弃在计划之外?!

我承认,我的内心确实希望看到妈妈的反差的另一面。

我也确实希望妈妈能真的被许浩搞到手,那种隐秘的、阴暗的期待像一根藤蔓,早就缠在了我的心底,我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想象过那个画面——端庄的妈妈在别的男人怀里露出我从未见过的神情,娇羞也好,纵情也罢,那都是她从未在爸爸面前展露过的模样。

我想看,我真的想看!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我跟许浩相互信任的基础上,是我们保持着完全同步的信息沟通。

我要知道妈妈是怎样一步一步堕落的,是一句话触动了她的防线,还是一个眼神让她卸下了盔甲?

我也想明确的知道她在床上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时到底是怎样的状态——她会闭上眼睛吗?

她会咬嘴唇吗?

她会用跟自己老公完全没用过的姿势吗?

她的声音……会是什么样子的?

可现在呢?

我被装在一个闷葫芦里,对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许浩这个混蛋,明明当初是依靠我,他才成功的跟我妈妈搭上话,现在倒好,他一个人闷声不响地把进度条拖到了终点,而我连中间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这些已经让我攒了一肚子的火!

我盯着屏幕上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不行,不能让他们就这样得逞。

至少……不能是今天!

不能在把我蒙在鼓里的情况下,就这样舒舒服服地进了我爸妈的卧室!

我猛地做了两个深呼吸,然后快速地打开拨号键。

我不相信,常年当班主任的妈妈会在晚上这个时间点把手机调成静音。

她从来不会错过任何一通电话,尤其是学校的——我立刻给我妈的手机号疯狂地拨了过去。

果然,铃声从监控画面里隐约传了出来——是从书房的方向传来的,妈妈没有把手机带进卧室,她把它留在了书房的桌子上。

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是那首她用了好多年的默认铃声,叮叮咚咚地响着,一遍又一遍。

可是卧室的门没有开。妈妈的身影没有从里面出来。

那就继续打!

第一个没接。手机在书房的书桌上欢快的叫着,屏幕亮起来又暗下去,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萤火虫。

第二个还是没接。铃声执着地响完了整段,最后“嘟”的一声断掉,像是被人硬生生掐断了喉咙。我的心沉下去了半截。

第三个……当我拨出第三遍的时候,铃声响了四十多秒,我的手指几乎要把手机壳捏出裂纹来。终于——监控画面里,卧室的门猛地被拉开了。

妈妈的身影出现在走廊里。

她上身赤裸着,仅仅裹着一条毛毯,从肩头一直垂到大腿根,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

毛毯的边缘胡乱地掖在胸前,露出锁骨和半边肩头,上面还有一片淡淡的红痕。

她腿上那双哑光黑丝还没有褪去,裹着她的小腿和美足,在走廊昏黄的壁灯下泛着幽暗的光。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步子又急又碎,头发也是乱的,几缕发丝黏在脸颊边上。

她一路小跑着冲进书房,终于拿起了那台叫了快两分钟的手机。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我听到了妈妈的呼吸声。

她在刻意压制着喘息,但那一口气还是断断续续的,像刚从水里冒出来的人,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喂?阳阳?”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但那慌张被她压得很好,像一块石头被按进水里,“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我的心跳得飞快,可嘴巴已经先于大脑动了起来。

我知道我不能露馅,我不能让她听出任何端倪,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而懒散,就像平时放学路上给她打电话闲聊一样。

“哦……没……没什么事,”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居然还算平稳,“那个,刚才我爸跟我说一直打你电话联系不到你,好像有什么急事儿……要不你打电话问问他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不到一秒。

我能想象她在脑子里飞快地整理思绪——老公在外地出差,突然联系不上她,所以让儿子打电话来催。

这个理由滴水不漏,合情合理,她不会起任何疑心。

果然,她紧张的语气明显松弛了下来,连呼吸都变得平稳了。

“是吗,那我给他回个电话”她说,声线恢复了一贯的柔和与沉稳,“我刚才在洗澡,没听见。”

“好”我应了一声,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个……妈……我马上就放学了。”

这句话是我的试探。我在提醒她——我快到家了,你该收场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她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彻底平静了,像一个真正刚洗完澡、正准备给丈夫回电话的妻子。

我松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我重新把目光钉在了监控画面上。

妈妈果然没有立刻回到卧室去。

她站在书房里,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拢了拢肩头的毛毯,然后划拉了两下屏幕,把电话拨了出去。

书房距离客厅有一段距离,监控装在客厅角落里,收音效果有限。

我只能隐约听见她打电话的声音,依然保持着平常那种松弛而温暖的语调,偶尔能捕捉到几个零碎的词句飘过来——“快期末考试了”,“这里天气也很热”,“少喝点酒”……诸如此类的家常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今天晚饭吃什么。

她在跟爸爸打电话。

而远在外地出差的爸爸,此刻大概正躺在某个酒店的房间床上,一边翻着工作资料一边和老婆唠着家常。

他怎么能想到,在这样平平无奇的对话背后,在他以为的那个安宁的、温暖的家里面,有一位年轻力壮的体育老师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他和妈妈睡觉的卧室的床上,用一双眼睛打量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等着他的妻子打完电话回去,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好事。

我攥紧了手机,指节发白。

客厅里那只孤零零的拖鞋还躺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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