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皇朝,正午时分,天光骤然沉陷,一抹横亘万里的素白,蛮横地将整片天穹撕裂。
裂隙之中,无量罡风与狂暴雷霆狂涌而出,化作席卷千里的苍白风暴。
伴随着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直透神魂的苍凉龙吟,一颗庞大如山岳的莹白龙首自虚空裂隙中缓缓探出。
那是一条通体洁白的万丈巨龙,每一片龙鳞皆有数丈方圆,表面流转着玄奥繁复的先天道纹,冰冷而纯粹。
龙躯在厚重的雷云间翻滚游弋,万丈龙身遮蔽了皇城所有的天光,投下令人窒息的巨大阴影。
龙首之上,那一对如同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玉质龙角,正以一种令人心悸的韵律交替着晦明。
每一次角尖泛起白金神芒,九天之上便有数以千计的紫色真雷轰然砸落。
“轰!轰!轰隆隆——!”
粗如水缸的雷霆狂暴地轰击在笼罩整座皇城的金色护城大阵之上。皇城四角与中枢阵眼处,十八道冲天光柱剧烈震颤,泛起狂乱的涟漪。
“噗——!”
大阵中枢的高台之上,三名身披金丝法袍、修为已至八境巅峰的皇室高手甚至连惨叫都未及发出,护体罡气便被真雷震得寸寸崩碎。
狂暴的反噬之力顺着阵法经络倒灌而入,三人当场心脉爆碎,仰头喷出一大蓬鲜血,软绵绵地倒在血泊之中。
余下镇守阵眼的数十名高阶修士亦是面色惨白如纸,七窍之中渗出猩红血丝,双膝颤抖着死命将真元灌入阵盘,眼中尽是骇然。
真龙巨口微张,一道泛着幽幽蓝光的炽烈龙炎自其喉间喷薄而出,如同一条倒悬的蓝白星河,直直浇灌在金色大阵的光幕之上。
光幕剧烈下陷,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即便大阵勉强阻隔了龙炎的实体,那焚山煮海的恐怖高温依然穿透了阵法结界。
皇城内轴线上最为巍峨富丽的重檐庑殿顶楼阁,其上铺就的琉璃金瓦在瞬息间被高温熔融烧解,化作滚烫耀眼的金色瓦液,如暴雨般自檐角噼里啪啦地滴落,将下方的汉白玉回廊砸出一个个焦黑的大坑。
龙首盘旋于天穹正中,那双如两轮金色烈阳般的竖瞳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脚下的蝼蚁之城,一道冰冷、携带着无上霸道意志的女子嗓音在整座皇城上空滚滚炸响:
“轩辕宏、沈修然,速速出来受死。否则,本尊今日便将你这人族皇城,烧个灰飞烟灭。”
声浪如天河倒灌,震得皇城四方瓦砾簌簌滚落。
在真龙身侧的雷云之中,四道曼妙修长的身影悄然浮现。
那是四名身披冰蚕银甲、容颜极度冷艳的女子。
为首一人正是白龙卫统领白霜璃,手持一柄银白细剑,神色冷厉,周身散发着堪比人族通圣初期的凌厉妖气,宛若四柄出鞘的寒冰利刃,护卫在真龙左右。
长街之上,早已化作一片人间炼狱般的混乱。
朱雀大街两旁的摊贩早在白龙探出头颅的刹那便吓破了胆,满载着绫罗绸缎、瓷器干货的推车被慌乱的人流撞得四分五裂,各色货物散落一地,任由无数双仓皇奔逃的鞋履践踏成泥。
闹市中央的城隍庙前,数十名原本在此求签问卦的善男信女,此刻齐刷刷地跪倒在青石板上,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嘴里绝望地念诵着各路仙神的名号。
一名不过四五岁大、扎着羊角辫的幼童在推搡中与父母走散,跌坐在熔化的金色瓦液边缘,看着头顶那遮天蔽日的雪白巨鳞与漫天坠落的炽烈火雨,吓得哇哇大哭。
然而啼哭声转瞬便被滚滚雷暴与惊惶的奔逃声彻底淹没。
在这等宛如太古神魔降世的浩劫面前,凡人的恐慌与祈祷,卑微得如同狂风中的草芥。
就在皇城大阵即将被龙炎烧穿的一刻,皇宫禁地深处骤然爆发出四道强横至极的遁光。
紫金、漆黑、灰白、土褐四色虹光撕裂热浪,瞬息穿透大阵结界,悬停在万丈白龙正前方的百丈虚空之中,与那庞大无比的龙躯遥遥对峙。
为首之人身着一袭紫金蟠龙常服,头戴通天冠,面容约莫四十五六岁年纪,颌下蓄着修剪整齐的短须。
他面容沉静,眉宇间自有一股久居九五之尊的沉凝帝威,正是人皇轩辕宏。
立于轩辕宏身侧偏后半步的,正是沈修然。
沈修然一袭黑底金纹的国师华袍,负手而立,长发随风激扬。
他那双刚刚踏入见隐之境的深邃眼眸深处,泛起两道极细的灰白微光。
以见隐之眼望去,眼前的天地彻底变了模样。
在沈修然的视野中,眼前的万丈白龙与身旁的人皇轩辕宏,周身皆被无数道密密麻麻、粗壮如江河的气运丝线层层缠绕。
白璇玑身上的气运呈万妖朝拜的冰白之色,纯粹而浩大,如同一座悬挂于天际的永恒冰原;而轩辕宏头顶上方,则是整个人族亿万生民所凝聚的暗金洪流,无数丝线纠缠汇聚,犹如一团正在剧烈呼吸、蓄势待发的恐怖金色风暴,内里隐隐有九爪金龙的虚影在翻滚咆哮。
这便是天地至尊的气运相争。沈修然喉结微动,袖袍下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在两人身后,分别立着皇室的两大通圣供奉。
左侧老者身披灰白粗布袈裟,枯瘦如柴,双手合十,背后隐隐浮现出一尊八臂不动明王黑石魔相,正是空寂神僧;右侧则是一个周身笼罩在惨绿尸气中的佝偻老者,腰悬漆黑骨幡,身后悬浮着一具由无数怨魂人皮缝合而成的巨大尸煞傀儡,乃是魔道老怪尸阴翁。
巨龙那庞大的身躯在云层中微微一顿,璀璨的龙瞳锁定了沈修然与轩辕宏,冰冷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森然杀意:
“沈修然,你勾结黑蛟一族,残害同道,此为其一;掳掠本尊的至交好友洛清微,囚于密室肆意折辱,此为其二。”
真龙巨大的前爪向前微踏,整片虚空顿时为之一沉:
“交出沈修然与洛清微,本尊念在两族亿万生灵,自会退回极北。否则——休怪本尊今日踏平你这人皇宫阙。”
轩辕宏负手立于狂风之中,神色不见丝毫慌乱。他微微抬眸,目光与那巨大的龙瞳平视,声音沉稳如渊:
“妖尊此言差矣。我轩辕皇城,乃人族根本重地,非尔极北妖域领土。妖尊今日真身临空、焚我宫殿、杀我修士,已然彻底逾越了两族界限。”
人皇冷哼一声,袖袍一拂,周身紫金龙气如潮水般翻涌:
“沈卿乃我人族千年不遇之大修士,更是朕亲封的当朝国师。至于洛剑仙,如今亦在我皇城作客。妖尊仅凭几句莫须有的罪名,便要朕交出人族股肱?妖尊,是否欺人太甚了些?”
“冥顽不灵。”
白璇玑再无半句废话。庞大的龙躯骤然一摆,一片由九天极寒白焰与九天神雷交织而成的灭世风暴,轰然向四人碾压而去!
大战在刹那间全面爆发。
紫金色的皇道龙气、幽蓝深邃的炽热白焰、沈修然催动的漆黑魔气锁链,以及两名通圣强者的本命邪法,在皇城万丈高空轰然对撞。
数种毁天灭地的极道法则剧烈撕咬,瞬息间在天幕正中撕裂出一团方圆数十里的巨大黑云风暴。
风暴之内,雷光如瀑,虚空寸寸坍塌。
尸阴翁怪笑一声,手中骨幡猛然一摇,那具由百万怨魂人皮缝就的百丈尸傀发出刺耳的啼哭尖啸,浑身爆发出浓郁的碧绿尸火,直扑黑云深处;空寂老僧口诵诡异魔经,身后的八臂不动明王黑石魔相暴涨至数百丈,八只巨大的石手各持降魔杵、白骨剑,狠狠砸向雷暴中心。
然而,两位通圣供奉甚至还未能看清黑云中的战局,异变陡生。
“哧啦——!”
漆黑厚重的雷云被一道极致的雪白光弧生生切开。
一道快到超越神识感知的白色龙爪自虚空裂隙中探出,不带丝毫烟火气,却蕴含着崩碎星辰的极致伟力,瞬间穿透了漫天碧绿尸火。
“咔嚓!”
百丈大小的人皮尸傀在龙爪之下脆弱得如同薄纸,护体尸煞轰然碎裂,整具巨傀当场被拍成了漫天碎肉齑粉。
那锋利无匹的龙爪余势未消,结结实实印在尸阴翁的胸膛之上!
“呃啊——!”
尸阴翁甚至来不及遁出元神,护体法宝与通圣境的肉身便如熟透的西瓜般爆裂开来。
伴随着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他整个人化作一颗拖着惨绿血雾的流星,被那一爪直直从万丈高空拍向地面,轰隆一声将皇城西郊的一座百丈石山生生砸成了平地,激起漫天烟尘!
同一刹那,白光已然闪现至空寂老僧身侧。
老僧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枯瘦的面庞上浮现出极度的骇然,失声厉喝:“不好——!”
话音未落,一条覆满雪白龙鳞、缠绕着纯金神芒的巨大龙尾已如太古神鞭般横扫而至。
尾鞭破开虚空的锐啸之声尖锐刺耳,甚至超越了雷暴的轰鸣。
“轰!”
八臂不动明王黑石魔相在与龙尾接触的瞬间便寸寸爆碎成漫天石屑。
狂暴无匹的纯阳妖力透过魔相,重重抽在老僧的双臂与胸膛之上。
骨骼碎裂的脆响密集如爆豆,空寂老僧狂喷一口夹杂着金色碎屑的心头精血,整个人如同一枚断线的风筝,步了尸阴翁的后尘,被那霸道绝伦的一鞭悍然抽入皇城地底,砸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天坑!
两位名震人界的通圣供奉,竟在电光石火的一个照面间,被白璇玑以纯粹的肉身伟力双双拍入地底,生死不知!
黑云深处,沈修然与轩辕宏同时震散周身缠绕的残余雷火,挣脱而出。
看到两位供奉瞬间落败的惨状,轩辕宏眼中闪过一抹阴鸷。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沈修然一眼,一道急促的神念传音便在沈修然识海中炸响:
“沈卿,此撩妖力太强,不可力敌!先撤回皇城,借大阵之力抵御!”
话音未落,轩辕宏周身紫金龙气暴涨,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目的金光,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直奔皇城核心阵眼遁去。
沈修然暗骂一声,心头警兆狂鸣。
几乎在轩辕宏动身的同一瞬间,那道庞大如山脉的雪白龙躯已然调转方向,两只冰冷森然的金色竖瞳死死锁定了沈修然的身形,庞大的龙口猛然张开,极寒龙炎与九天神雷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白金光柱,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一股自踏入仙途以来从未体验过的冰冷恐惧,瞬间自沈修然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是绝对力量上的鸿沟。
即便他已破入见隐,即便他修成了极道魔功,可在面对这位活了数万年、肉身成圣的极北妖尊全力追杀时,他所拥有的一切手段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去!”
沈修然面容扭曲,双手法诀如车轮般变幻,体内真元疯狂喷涌。
一面通体泛着青黑幽光、铭刻着万载玄龟甲纹的厚重巨盾凭空出现,化作十丈高墙挡在身后,正是他珍藏多年的极品古宝“玄龟灵甲盾”。
“砰!”
龙炎尚未触及,白璇玑探出的一只前爪便已按在了盾面之上。
连半息时间都未能支撑,那面号称可挡通圣大能全力一击的古宝巨盾表面,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炸响,整面玄龟盾当场爆碎成漫天青黑色的铁屑!
沈修然心神牵引之下,喉头一甜,却根本不敢有丝毫停顿。他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喷在手中一柄漆黑如墨的魔幡之上。
九幽魔幡迎风暴涨,千万头狰狞的漆黑魔头自幡面中呼啸而出,结成一座森罗魔煞大阵,试图阻滞白龙的扑杀之势。
然而迎面而来的,是一记带着狂暴金芒的白金尾鞭。
“轰隆!”
尾鞭扫过,九天雷火与纯金神芒交织成一片刺目的光海。
千万魔头甚至未能靠近龙躯三丈范围,便在纯阳金芒的照耀下发出刺耳的哀鸣,如雪遇沸汤般消融殆尽。
整杆九幽魔幡更是被那狂暴的巨力抽成两截,幡面化作飞灰。
“困仙索,锁!”
沈修然双目赤红,抬手祭出一条金光灿灿的古朴绳索。那金索如灵蛇出洞,瞬息穿透虚空,死死缠绕在白龙的前爪之上。
然而白璇玑甚至连眼神都未曾变动一下,龙爪之中白焰轰然爆发。
“滋滋——”
足以捆缚通圣强者的困仙索,在极寒龙炎的焚烧下瞬间变得脆弱如焦炭,旋即在龙爪轻描淡写的一握之下,彻底崩解为漫天金色光粉。
连破三件极品古宝,前后不过弹指一瞬!
沈修然只觉得后背发凉,死亡的阴影如影随形。
他再顾不得体面,体内魔功逆转,本命精血疯狂燃烧,整个人化作一道漆黑如墨的滚滚魔烟,施展魔道极速血遁之术,拼命向着下方的皇城大阵裂口扎去!
“你逃得掉么?”
冰冷的女子声音在耳畔骤然响起。
沈修然所化的魔烟甚至未能遁出百丈,一只覆满细密白鳞、温润如玉却重逾万钧的女子素手,已然穿透了重重虚空,携带着崩碎天地的恐怖妖力,结结实实印在了他的后背心之上!
“咔嚓!”
后背的护体魔罡与内甲在瞬间粉碎,脊椎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噗——!”
沈修然仰天喷出一大口夹杂着精血与碎肉的血雾,原本化作魔烟的身形被硬生生从虚空中轰了出来。
他如同一颗被投石机狠狠甩出的破布麻袋,带着刺耳的破空呼啸,以一种狼狈至极的姿态狠狠砸进了皇城内院的白玉广场之上!
“轰隆隆!”
平整如镜的汉白玉地面被砸出一个方圆数十丈的巨大凹坑,碎石激射,烟尘冲天。
沈修然整个人四肢扭曲地趴在碎石泥泊之中,口鼻之中鲜血狂涌,华丽的国师长袍撕裂成条缕,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到了极点。
“嗡——!”
就在白璇玑庞大的龙躯顺势俯冲、欲要一爪将沈修然彻底碾碎的刹那,皇城的护城大阵猛然爆发出耀眼夺目的璀璨金芒。
轩辕宏已然入驻中枢阵眼,人皇玉玺悬浮于空,整个人族皇朝数万年积攒的亿万生民气运与万里龙脉之力尽数被调动而起。
一道厚重凝实如纯金铸就的巨大光幕,将整座皇城死死护在其中。
“轰!轰!轰!”
白璇玑庞大的万丈龙躯盘旋在金色光幕之上,龙爪与龙尾接连数次狂暴轰击在光幕表面,砸得整座大阵金光剧烈晃动,符文疯狂明灭。
然而集整个人族气运与万里龙脉构建的大阵,终究非同小可,任由神芒如何激荡,光幕虽下陷数丈,却始终未曾彻底崩碎。
城内数百万凡人与修士抬头仰望。
天幕之上,一条通体雪白、生有璀璨金爪金瞳的万丈神龙,正以一种灭世般的姿态不断撕扯着头顶那层薄薄的金色光幕。
每一次撞击,整座城池便如地龙翻身般剧烈颤抖,地底传来沉闷如雷的轰鸣。
所有人都以为人族的末日已然降临。城中无论达官显贵还是贩夫走卒,皆面色惨白地跪倒在地,双手合十,绝望而虔诚地向着天穹祈祷。
就在此时,皇城广场的烟尘之中,一道黑影踉跄飞起。
沈修然勉强压下体内翻江倒海的伤势,嘴角挂着殷红的血迹,脸色阴鸷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悬停在皇城大阵的光幕内侧,手掌猛地向后一招。
一道身着素白留仙裙的绝美身影,被一股无形的魔气推到了他的身前。
洛清微静静伫立在阵法结界内侧。
大阵之外,万丈白龙看着那道熟悉的素白身影,庞大的龙躯骤然一顿,漫天的风雷与龙炎在这一瞬间尽数收敛。
虚空之中白光大盛,万丈真龙化作漫天流光急剧收缩。瞬息之间,一道修长挺拔、风华绝代的女子身影自光芒中缓步走出。
白璇玑身着一袭如雪般冰冷纯粹的白金龙纹长袍,三千青丝随风狂舞,容颜冷艳高贵到了极致。
她那双宛如极品琥珀般的金色竖瞳穿透阵法光幕,落在洛清微身上。
然而,仅仅一眼,白璇玑整个人便如遭雷击。
眼前的女子,依旧是那张令天地失色的绝美面容,依旧是那一袭素白长裙。
可那原本清冷高洁、不染尘埃的眉心处,此刻赫然烙印着一朵妖异漆黑的九叶魔莲;那一双曾经澄澈如秋水、倒映九天星河的清冷明眸,如今已彻底化作深邃诡异的绯红魔瞳。
更让白璇玑呼吸骤停的,是洛清微那原本平坦如削的腰肢下,此刻竟微微隆起了一个温润饱满的小腹弧度。
透过那单薄的素白锦缎,甚至能隐隐看到她胸前那对高耸饱满的雪峰之间,随着微风轻轻晃荡的一对赤金乳铃。
一股无法言喻的心疼与滔天怒火瞬间自白璇玑心头升腾而起。
她向前踏出一步,金色竖瞳中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柔软与痛惜,声音微颤:
“清微……我闭关百年,前些日子方才破关而出。我未曾想到……短短百年之间,人界竟发生如此变故。你受苦了。”
白璇玑抬起手,隔着金色光幕想要去触碰洛清微的脸颊,语气坚定而急迫:
“妹妹不必再担心,姐姐这就破开这劳什子大阵,救你出去!”
然而,面对白璇玑满含痛惜的呼唤,洛清微那张绝美如仙的玉容上,却没有丝毫劫后余生的激动,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度妖冶、娇媚的玩味浅笑。
她款步上前,微微侧过头,用一种近乎怜悯与戏谑的目光打量着阵外的极北妖尊,红唇轻启,发出一声娇滴滴的轻笑:
“妖尊姐姐,百年不见,别来无恙呀。”
洛清微抬起欺霜赛雪的玉手,在白璇玑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极其自然地抚过自己胸前那一对饱满挺翘的雪峰,指尖故意拨弄了一下那枚赤金乳铃,发出一声清脆诱人的叮当脆响。
旋即,她当着皇城上下数万修士与白璇玑的面,如同一只熟透了的妖艳尤物般,在空中轻盈而娇媚地旋转了一圈,素白裙摆如莲花般绽放,将她那丰腴圆润的臀部与曼妙起伏的熟美身段展露无遗。
洛清微停下身形,双手交叠于小腹前,向着白璇玑盈盈行了一礼,娇滴滴地道:
“贱妾承蒙妖尊姐姐厚爱。不过……姐姐怕是误会了什么呢。如今贱妾已经全心全意臣服于主人的胯下,日夜承欢,快活得紧,心中并无任何不满与委屈。”
她眼波流转,绯红魔瞳中满是挑衅与堕落的媚意:
“若是妖尊姐姐念及昔日旧情,不嫌弃贱妾这具早已被主人彻底调教熟透的身子,尽可以入得这皇城,来与贱妾同榻而眠、尽情把玩。但……妖尊姐姐若是执意要与我家主人为敌,那贱妾也只好……请姐姐去死了呢。”
“闭嘴!”
白璇玑目眦欲裂,周身恐怖的白金妖力如火山爆发般轰然炸裂。
她甚至不愿去听完洛清微口中的每一个污秽字眼,那双金色竖瞳中杀机暴涌,厉声怒喝:
“哪儿来的孽畜,也配占着我家妹妹的身子在此大放厥词!”
她一眼便看出洛清微神魂有异,那是道心崩碎后滋生出的极恶心魔!
白璇玑再无丝毫保留,她猛然咬破舌尖,一滴蕴含着太古真龙本源精血的金红血珠自其唇间溢出,瞬间融入掌心。
“给我开!”
一只遮天蔽日的白金龙爪虚影骤然凝聚,其上缠绕着毁灭性的纯阳龙炎,以撕裂天地的狂暴威势,狠狠扣在皇城大阵的光幕之上!
“咔嚓——轰!”
在真龙本源精血的加持下,坚不可摧的金色大阵终于被生生撕开了一道长达百丈的巨大裂口!
白璇玑大手猛然一张,一股浩瀚无匹的虚空摄取吸力自掌心狂涌而出,跨越虚空,瞬间笼罩在洛清微的娇躯之上,拉扯着她的身体向着大阵裂隙极速倒飞而去!
“休想!”
后方的轩辕宏与沈修然面色大变。若洛清微被白璇玑强行夺走,皇室与沈修然所有的谋划都将付诸东流!
轩辕宏双手猛按阵盘,皇城大阵内蕴的亿万气运金芒化作两只金光巨手,死死扣住洛清微的腰肢;沈修然亦是不顾伤势狂催魔功,数道粗壮如巨蟒的漆黑锁链呼啸而出,死死缠绕住洛清微的双腿,两人合力拼命向后拉扯!
一时间,皇城上空的虚空剧烈扭曲塌陷。
白璇玑的虚摄之力霸道绝伦,而轩辕宏与沈修然依仗大阵地利拼死拉扯,两股足以撕碎寻常通圣强者的极道巨力,在这一瞬间尽数作用在洛清微那曼妙娇柔的娇躯之上。
“嗡嗡嗡——”
狂暴的气流疯狂撕扯,洛清微整个人在半空中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极速旋转。
她身上的素白长裙在这两股恐怖力量的拉扯下寸寸崩裂,露出内里大片如羊脂美玉般的雪白肌肤。
更可怕的是,她体内的经脉与骨骼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整个人仿佛随时都会在两股巨力的拉扯下当场爆裂成漫天血雾!
白璇玑的心脏猛地一缩。
透过那狂乱的风暴与极速旋转的残影,白璇玑那双洞穿虚妄的金色竖瞳,忽然清晰地捕捉到了洛清微的面容。
在那张妖异绝美的玉容上,那一双绯红色的魔瞳深处,似乎极为短暂地闪过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微光。
紧接着,洛清微那两片微微泛着水光的红唇,在狂暴的罡风中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轻轻开合了几下。
她没有发出声音,但她分明是在对着白璇玑说话。
那口型清晰而决绝,却在混乱的风暴中如同一个无解的谜团,狠狠撞进了白璇玑的神魂深处。
“清微……”
白璇玑瞳孔骤缩。
眼看着那狂暴的撕扯之力即将将洛清微的肉身彻底撕裂,在千钧一发之际,白璇玑几乎是出于本能地骤然收敛了掌心中的全部吸力。
她收手的动作,甚至比她理智的判断还要快上几分。
“轰!”
随着白璇玑力量的骤然撤去,轩辕宏与沈修然的庞大力量瞬间占据上风。
漆黑的魔气锁链猛然一拽,洛清微那具曼妙赤裸的娇躯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被沈修然狠狠拽回了皇城大阵内部,稳稳落入下方深坑之中。
大阵表面的裂口在无量金光的修补下,再次以惊人的速度愈合如初。
天幕之上,白璇玑负手而立,狂风吹拂着她如雪般的白金龙袍。
她那双冰冷彻骨的金色竖瞳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中枢阵眼处的轩辕宏,声音如同来自九幽深渊的寒冰:
“轩辕宏,沈修然。今天,本尊只是来与你们打一声招呼。”
她缓缓抬起右手,指尖一抹极寒龙炎跳跃不休:
“本尊给你们三日时间。三日之后,若不交出沈修然与洛清微,本尊将率领极北万妖精锐,踏平你这人皇疆域,将你这轩辕王朝彻底夷为平地。”
冰冷的话语在天地间回荡不绝。
白璇玑没有再多看下方一眼,身形一转,化作一道璀璨的白光冲入九天云海。白霜璃等四名白龙卫紧随其后,撕裂虚空,瞬息消失在天际尽头。
狂暴的风雷渐渐平息,笼罩皇城的遮天阴影终于散去。
然而城中的废墟、熔融的琉璃瓦液与满地的鲜血,却无声地昭示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浩劫。
……
傍晚,皇城国师府深处密室。
幽暗的静室内,四角点燃着散发奇异香气的安神妖烛。
沈修然盘膝坐于玄冰玉榻之上,上身赤裸,后背处赫然印着一道触目惊心的乌黑掌印,深可见骨。
他面色惨白,体内极道魔气如滚滚狼烟般疯狂翻腾运转,强行驱逐着体内残留的那股霸道狂暴的纯阳龙炎,修复着受损严重的经脉。
每一次魔气冲刷伤口,都引得他额角青筋暴跳,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而在玉榻下方的冰冷地面上,洛清微正柔顺地双膝跪地。
她身上那件破损的素白留仙裙已被换下,此刻仅着一袭半透明的薄如蝉翼的黑色轻纱,丰腴饱满的雪白娇躯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那双绯红魔瞳在烛火映照下泛着动人心魄的媚光,乖巧温顺得如同一只豢养在深闺中的极品雌奴。
“呼……”
沈修然猛地吐出一口带着焦糊味的黑血,缓缓睁开双眼,眼眸中满是怨毒与阴狠。
“真想不到……本座与那些家伙暗中达成的交易,竟然这么快就被那极北的龙族婊子给察觉了。”
“贱人,将那婊子引来你可知罪?”
沈修然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死死揪住洛清微那一头柔顺如瀑的青丝,将她的螓首狠狠向后一扯!
洛清微吃痛,修长雪白的玉颈被迫高高扬起,那张绝美如仙的玉容在烛光下显得愈发娇艳欲滴。
她不仅没有丝毫挣扎,反而顺从地张开娇艳欲滴的红唇,将内里那条粉嫩湿润、泛着晶莹津液的香舌主动吐了出来。
沈修然眼中满是暴虐,粗粝的手指直接探入她湿热温软的口腔之中,肆意捏弄、拉扯着那条湿淋淋的小巧香舌,任由黏稠的晶莹唾液顺着她的唇角缓缓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对高耸饱满的雪白乳肉之上。
“咕啾……唔嗯……”
洛清微喉间发出模糊不清的娇腻轻哼,绯红魔瞳中泛起层层水雾,眼神迷离而顺从,任由他在自己口中肆意侵犯蹂躏。
沈修然一边粗暴地玩弄着她的舌头,一边冷笑着讥讽道:
“我倒是没想到……那头高傲的母龙,竟然会为了你这个贱人,不惜冒着风险单骑冲撞皇城大阵。”
他俯下身,眼神阴鸷地逼视着洛清微迷离的双眼:
“听闻那个婊子男女通吃……想来在这千年间前,师娘私底下……也没少张开这双浪荡的玉腿,与那贱人颠鸾倒凤吧?”
洛清微被扯得舌头发麻,唇边涎水横流,却依旧媚眼如丝地眨了眨眼,喉间发出含混不清的顺从哼咽,仿佛对这等羞辱的言语享受至极。
沈修然猛地抽回手指,在洛清微雪白光滑的脸颊上随意擦了擦水渍,冷冷松开了她的头发。
洛清微身子一软,顺势伏在沈修然的双膝之间,如同一只温驯的母狗般伸出小舌,轻轻舔舐着他膝头的衣物。
沈修然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涌的血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的算计:
“今日在大阵之下,为了保住你这身子,本座倒是欠下那轩辕宏好大一笔人情。”
他低下头,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洛清微胸前那一团沉甸甸、滑腻无比如羊脂膏玉般的饱满雪乳,狠狠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引得洛清微娇喘连连。
沈修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嘱咐道:
“等会儿好生去后池沐浴更衣,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这几日,师娘就去皇宫禁苑里,好好替徒儿还一还这笔人情债吧。”
洛清微仰起那张满是潮红与淫靡之色的绝美玉容,绯红魔瞳中闪烁着危险而诱惑的光芒。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被玩得红肿的唇瓣,娇躯贴着沈修然的腿侧轻轻摩擦,用那酥媚入骨的娇柔嗓音轻笑着应道:
“谨遵……主人吩咐。”
…
夜已深沉。
皇宫禁苑深处的寝殿之内,数百枚拳头大小的东海鲛珠悬于金丝蟠龙藻井四角,洒下如薄纱般清冷柔和的淡金微光。
殿内并未燃寻常檀香,而是由两尊三尺高的赤金狻猊香炉吞吐着混杂了异域龙涎与合欢花粉的淡紫轻烟,温热浓稠的香气如活物般贴地游走,将整座奢华空旷的殿宇浸润得慵懒而沉滞。
殿门轻响,玄关处的赤金珠帘发出一阵细碎沉闷的金石交击之声。
轩辕宏提步踏入殿中。
这位御极千载的人皇方才卸下白日应对极北龙尊扣关的繁重帝冕,此刻仅着一袭紫金蟠龙常服,腰束白玉夔纹宽带,身形依旧如岳峙渊渟。
他面容约莫四十五六岁的中年模样,颔下短须修剪得极整齐,眼角虽有岁月沉淀出的极深沟壑,那双狭长威严的帝王眼眸中却不见半分疲态,反倒如深潭般幽邃冰冷,透着睥睨万民的沉稳与从容。
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轩辕宏的目光越过殿中数丈方圆的织金云锦地毯,骤然落在了中央那张铺着厚重赤狐绒毯的暖玉石台上。
那是一件长条形的器物,静静横陈于毯上。
数丈见方的极品紫金滚边大红贡缎将其自头至尾严严实实包裹其中,缎面在珠光的映照下泛着如水银倾泻般的冷冽光晕。
沈修然白日里派亲信内侍递进宫的口信,此刻悄然浮上人皇心头——“国师感念陛下白日合力御敌之恩,特备秘宝一件,专程送入寝殿,供陛下夜间鉴赏解乏”。
轩辕宏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他并未急于上前,而是迈着沉稳的方步,靴履踏在厚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走到石台边缘,轩辕宏居高临下打量着这件所谓的“贡品”。
绸缎包裹的轮廓极为曼妙修长,起伏有致,上端隆起两团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中段骤然收束如柳,下端则又骤然丰腴分叉,顺着两道修长笔直的线条一直延伸至尾端。
轩辕宏伸出宽厚温热、布满粗茧的手掌,带着帝王鉴赏稀世玉璧般的从容不迫,指尖轻轻落在那光滑冰凉的缎面上。
掌心刚覆上去,缎面之下的触感便令他眉梢微挑。
那绝非金石草木,而是柔软、温热且极具惊人弹性的细腻血肉。
随着他手掌顺着绸缎中段缓缓向下摩挲,掌心下那截被紧紧束缚的纤细腰肢竟似受了极大的惊吓与刺激,在厚重的贡缎包裹下极其微弱地扭动了一下。
缎面泛起一层水波般的褶皱,内里隐隐传出一声极其低微沉闷、被厚布堵在深处的咽鸣。
“呵……”
轩辕宏低笑出声,那笑声低沉而玩味,眼底最后一丝帝王威严随之化作了雄性捕猎者特有的淫邪与亢奋。
他早已从沈修然的暧昧言辞中猜到了几分,但这具躯体在掌下展现出的极品柔韧与生机,依然远超他的预料。
轩辕宏指尖微屈,扣住紫金滚边的绸缎边角,手腕轻轻一抖。
“哗啦——”
厚重的大红贡缎如春水破冰般向着两侧丝滑地分卷开来,将内里那具被幽闭许久的绝美女体毫无保留地剥离在鲛珠冷光之下。
轩辕宏的呼吸微微一窒。
呈现在眼前的女子并未着寸缕,整具曼妙无双的娇躯如同一尊由极品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她的面容被一块绣着并蒂莲纹的深红新娘盖头严严实实地遮蔽,仅露出一段如天鹅般修长优雅的冷白玉颈,以及两弯单薄精致得令人心颤的极品锁骨。
在那对精致锁骨的正中央,一朵巴掌大小的九叶黑红魔莲正散发着妖异的暗芒,魔纹如活物般沿着冷白的肌肤微微舒张,将那吹弹可破、甚至能隐隐看清皮下极细青色静脉的冷白皮肉衬托得近乎透明。
她的双手被拇指粗细的紫金魔蚕丝绳反绑于背后,绳结精巧狠辣,自手腕死死缠至双肘,迫使女子单薄的香肩向后极度扳折。
因着这一绑缚姿态,她那对原本便沉甸甸、硕大挺拔的极品乳肉被迫向前高高挺送,圆润饱满的半球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战栗,宛如主动呈递到人皇眼前的丰盛祭品。
更惹人注目的是,那两颗粉嫩娇艳、此刻因受寒与羞耻而硬如熟樱的乳珠正中,赫然各自穿着一枚镂空的纯金乳环。
环下垂吊着两只黄豆大小的赤金小铃铛,随着女子急促的胸口起伏,金铃互相碰撞,在死寂的寝殿内发出“叮铃、叮铃”清脆而极度淫靡的微响。
视线顺着胸前白腻的波涛向下蔓延,越过那盈盈一握、紧绷如弓的紧致小腹,小腹正中同样以黑红魔血烙印着一朵妖艳欲滴的彼岸花。
花瓣向四周舒展,如同一只无形的魔手,直直指引向女子最为私密的神秘幽谷。
轩辕宏垂眸看去,饶是他阅尽天下绝色,瞳孔亦忍不住微微一缩。
女子那修长丰腴、毫无瑕疵的白皙双腿此刻正因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与折磨而微微交错磨蹭。
足背死死绷成一道极致优美的弯月弧度,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上点缀着刺目的朱红蔻丹,此刻正羞耻地向内蜷缩紧扣。
而在那两瓣天生无毛、粉嫩如蚌肉的无瑕阴户正中,竟赫然插着一根足有儿臂粗细、通体莹白剔透的九节玉茎!
那玉茎通体被一缕极细微的纯黑魔气所操控,正自发地在女子滚烫狭窄的花穴深处缓慢而极具规律地翻转、研磨、抽送。
每一次玉茎的深深顶入,都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撑得近乎透明,带出一圈圈黏稠晶莹的淫靡花液;每一次旋转拔出,穴口便如贪婪的小嘴般死死吸附着玉身,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
轩辕宏见状,眼中笑意愈发浓烈。
沈修然当真是将这具身子调教得透彻,不仅将人洗剥干净捆缚整齐送来,甚至连开辟甬道、润滑花穴的准备功夫都替他这人皇提前做足了。
这般随到随用的极品肉器,当真对极了他的胃口。
轩辕宏走上前去,宽大粗糙的手掌毫无顾忌地按在了女子紧致滚烫的小腹上。
掌心的粗茧滑过冷白柔嫩的肌肤,带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女子的小腹猛地向内收缩,修长的大腿随之痉挛般夹紧,却因玉茎的阻隔而无法合拢,反倒将那根正在体内翻搅的玉器夹得更深。
“呜……嗯……”
红盖头下传出一声极度压抑、宛如猫儿呜咽般的娇媚呻吟。
轩辕宏的大手顺着小腹一路向上攀援,五指张开,一把将左侧那团沉甸甸、滑腻如酥的雪乳整个抓入掌心。
惊人的丰腴与弹性自指缝间溢出,人皇肆意揉捏着这团温热软肉,拇指与食指恶劣地捏住了那颗穿环的乳珠,连同冰凉的金环用力向外一扯!
“叮铃铃——!”
“呀啊……!”
红盖头剧烈颤抖,女子仰起被缚的玉颈,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甜腻的惊呼。
轩辕宏心头邪火升腾,眼底掠过一丝枭雄特有的暴虐与恶趣味。
他双手猛地扣住女子修长圆润的双腿膝弯,双臂骤然发力,将那双白皙无瑕的美腿狠狠向后对折,直直压到了女子的肩头两侧!
“呜呜——!”
女子发出一声惊恐的闷哼。
这等极度羞耻的大开姿势,迫使她后方的白嫩翘臀高高翘起,两片粉嫩蚌肉因双腿的极致拉扯而彻底向两边外翻开来,连同那原本深藏在幽谷最深处、粉白娇嫩的子宫肉颈,都在玉茎的进出间若隐若现。
更不堪的是,在那被拉扯到极致的白腻会阴后方,那处平日里紧闭如褶皱花苞的后庭菊花,此刻亦因前穴的剧烈牵拉与刺激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紧张而无助地微微开阖着,泛着诱人的淡淡浅红。
轩辕宏长笑一声,竟是提袍转身,毫无顾忌地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女子那被红盖头遮蔽的面门和反折的玉腿之上!
沉重魁梧的身躯带着千钧帝威轰然坐下,女子的整颗头颅瞬间被压在帝王常服与厚软地毯之间。
她那被反绑的双臂与双腿被死死压制,整个人彻底动弹不得,唯有那高高耸立在半空中的下体、双乳与完全敞开的极品双穴,孤立无援地承受着这近乎灭顶的羞辱。
轩辕宏坐在红盖头上,感受着身下女子微弱的挣扎与温热的喘息,只觉通体舒畅。
他伸出一根食指,漫不经心地在半空中悬挂的两枚金铃上轻轻一弹。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音在空旷寝殿内回荡。
伴随着铃铛的震颤,穿透乳珠的金环拉扯着最娇嫩的神经末梢,女子痛极反媚,高耸的雪乳剧烈晃动,整具被对折的娇躯如同触电般死死绷紧,下体花穴内的玉茎更是因内壁的疯狂痉挛而被咬得发出一阵“滋滋”的泥泞水声。
“国师调教出来的东西,果然知情识趣。”
轩辕宏冷笑一声,右手探出,一把攥住了那根自发翻转的粗大玉茎。
他不再任由魔气缓慢研磨,而是手腕骤然发力,握着冰凉坚硬的九节玉茎,以一种近乎残暴的狂乱速度,自女子那滚烫紧窄的花穴中狠狠抽拉捣弄起来!
“噗嗤!噗嗤!咕啾——!”
玉茎表面雕刻的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每一次深刺都如同细密的刷子般狠狠刮过柔嫩敏感的花壁。
原本便积蓄了大量春水的甬道瞬间被彻底搅烂,大量晶莹黏稠的淫液伴随着白沫,如泉涌般顺着玉身噗嗤噗嗤地向外狂喷,溅湿了女子的臀瓣,滴落在轩辕宏的锦袍下摆上。
与此同时,轩辕宏的左手并未闲着。
他沾着前穴涌出的滚烫淫汁,食指与中指并拢,毫无征兆地直直捅进了后方那处从未被真正开垦过的紧致后庭之中!
“唔——!唔唔唔——!”
被压在人皇臀下的女子爆发出凄厉而闷绝的呜咽。
后庭的温度比前穴更为惊人,狭窄干涩的肠壁如同一张张紧绷的吸盘,死死咬住轩辕宏探入的粗糙长指。
前穴是玉茎狂暴粗鲁的极速抽插,颗粒刮擦着敏感点带来一波接一波如灭顶潮水般的快感;后穴则是异物强行开拓带来的撕裂与极度高热。
两穴同时受创受宠,极致的痛楚与快感在脊髓深处轰然炸裂!
女子白嫩浑圆的翘臀在半空中剧烈颤抖,小腹处原本暗淡的彼岸花纹路,此刻受了魔气与快感的双重激发,骤然绽放出刺目的猩红魔光。
“呜……呼……呼……”
红盖头下传出的喘息由压抑彻底化作了断断续续、濒临崩溃的急促娇喘。
轩辕宏眼中精芒大盛,他清晰地感受到指下那处后庭正疯狂地抽搐收缩,而右手中的玉茎更是被前穴深处狂暴涌出的肉浪一层层死死缠裹,女子的娇躯绷得如同一张即将断裂的强弓,臀肉紧绷得泛出冷硬的白光——这分明是已然攀升到了极乐顶峰、即将彻底失守的征兆!
就在女子喉间爆发出最后一声尖锐咽鸣的瞬间,轩辕宏嘴角噙着冷笑,扬起宽厚的大手,对着女子那悬在半空、白腻泛红的浑圆臀肉,运起三分力道狠狠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肉体击打声在寝殿内炸响!
雪白的臀肉瞬间泛起一道清晰刺目的五指血印,剧烈的痛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与此同时,轩辕宏右手握着玉茎借着这一拍之势,毫不留情地向内狠狠一贯到底,直接撞碎了层层阻隔,重重顶死在了那娇嫩紧闭的子宫肉颈之上!
“轰——!!”
女子的神魂仿佛在这一刹那被生生撞得离体!
那具被对折的绝美女体彻底失去了控制,下体在半空中疯狂地向上挺送抽搐。
小腹处的彼岸花魔纹光芒大盛,花穴深处积蓄已久的滚烫淫潮如决堤的山洪般轰然爆发!
“噗——滋——!!”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如沸水的晶莹花液自子宫颈口狂暴地喷涌而出,其力道之大、流量之恐怖,竟硬生生将那根粗大的九节玉茎自泥泞不堪的腔道中“啵”地一声生生喷射了出来!
白浊与透明交织的淫液如暴雨般向四周飞溅,淋漓地洒落在石台、地毯与轩辕宏的常服之上。
女子悬在半空的下体持续剧烈痉挛抽搐了数十息之久,白皙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向后扣紧,直至体内的最后一滴春水被彻底榨干,整具身子才如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颓然瘫软,软绵绵地向下坠落。
轩辕宏这才站起身来。
失去控制的双腿无力地向两侧滑落,瘫软在厚软的狐毯之上,根本无法重新并拢。
那处刚刚经历了一场暴虐摧残的粉嫩小穴就这般大张着,洞开的穴口不住地微微抽搐,内里翻卷出娇艳的嫩肉,混杂着白沫的黏稠花汁顺着红肿的会阴缓缓流淌,在冷白的大腿根部拉出数道淫靡刺目的水痕。
“哈哈哈哈哈!”
轩辕宏畅快大笑,笑声震得殿顶藻井微微发颤。
他居高临下欣赏了片刻这具凄惨而淫靡的肉体,随后伸出右手,一把扯下了那块浸染了香汗与涎水的深红新娘盖头。
盖头掀开的刹那,一张被极致情欲与无尽春潮彻底浸透的绝美面容赫然暴露在人皇眼前。
三千青丝早已被香汗濡湿,凌乱不堪地贴在冷白如玉的脸颊与雪白的脖颈之上。
那双平日里清冷高洁的眸子此刻已然化作了绯红迷离的魔瞳,瞳孔微微涣散,眼尾挑着两抹惊心动魄的春红,高挺秀气的鼻翼正剧烈而急促地开阖着,大口大口喘息着殿内温热的香气。
而她那张本应吟诵无上剑诀的秀美红唇,此刻正被一枚红黑相间的精巧口球死死撑开,将那两瓣娇艳的唇瓣撑到了极致的圆形。
晶莹黏稠的涎水根本无法自主吞咽,顺着嘴角与下颌肆意流淌,将原本白皙滑腻的下巴与锁骨浸得一片泥泞反光。
整张面庞糜烂、放荡、堕落,却偏偏透着一股让人发狂的仙子堕凡之美。
轩辕宏眼眸深沉,伸手捏住口球两侧的皮革绑带,轻轻一解。
“嗒。”
沾满晶亮口涎的口球自洛清微口中脱落。
由于长时间的撑开,她的两瓣樱唇已然有些合不拢,一条粉嫩湿软的小舌无力地耷在唇边,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微微颤抖。
轩辕宏并未立刻扶她,而是好整以暇地转过身,迈步走到石台旁的紫檀龙纹软榻上撩袍坐下,单手支颌,居高临下、饶有兴致地俯视着地上的女子。
洛清微神智在极度的快感高潮后渐渐回笼。
那双绯红魔瞳在看清眼前端坐的人皇后,并未流露出半分羞愤与杀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顺从与极尽媚态的讨好。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间翻滚的甜腻喘息,双手依旧被死死反绑在身后,整具赤裸瘫软的娇躯就这般以最卑微的姿态伏在地上,如同一条温顺的母犬,膝行着向前挪动。
她挪得很慢,膝盖磨蹭着厚厚的地毯,胸前那对硕大沉甸甸的雪乳随着爬行动作在空中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金铃叮当作响。
最终,洛清微爬到了轩辕宏的靴履之前。
她毫不犹豫地将那张被情欲汗水浸透、曾经高贵不可方物的绝美玉脸,紧紧贴在了轩辕宏华贵的龙纹靴面之上。
冰凉的额头抵着人皇温热厚重的足弓,她用一种酥媚入骨、带着微微颤抖与沙哑的极柔嗓音,轻声自荐道:
“贱妾洛清微……承主人之命,蒙陛下天恩,于白日里赐下庇佑,免受极北恶客摧残……贱妾残躯微贱,无以为报……还请陛下垂怜,允许贱妾以这具残破贱身,好生侍奉陛下……聊以慰藉陛下白日操劳之苦……”
言罢,她伸出那条小巧粉嫩、泛着晶莹水光的香舌,极其顺从、极具讨好地在轩辕宏靴面边缘的龙纹刺绣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看着脚下伏首称臣、自称“贱妾”的女子,轩辕宏心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巨大征服感与快意,千余年间的旧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千余年前,轩辕王朝四方初定,天下宗门林立。
眼前这个女子,乃是天下第一剑宗清虚剑宗不世出的绝代天骄。
当年王朝举办万仙朝圣祭典,轩辕宏曾亲拟圣旨邀她入京参与大典领受王朝封位,然而这个女人却屡屡以“门内剑道事务繁忙、闭关求索”为由,轻描淡写地将帝王诏令推脱退回。
轩辕宏心底比谁都清楚——当年这位高高在上的凌霄仙子,骨子里是何等的傲岸与清高。
她是瞧不上凡俗王朝的皇权争斗,更瞧不上他轩辕宏为了稳固帝位所使用的那些帝王心术与阴鸷手段,嫌他这皇宫大内充斥着算计,不愿与他同流合污。
可如今呢?
昔日清冷出尘、连看他一眼都带着三分疏离淡漠的绝代剑仙,如今道基尽碎、元阴丧尽,肚腹内怀着沈修然的极恶魔胎,全身上下被调教得淫靡不堪。
此刻竟然像一条被剥光了所有尊严的雌犬一般,赤身裸体跪趴在自己的脚下,主动亲吻着自己的鞋袜,用最卑贱放荡的言辞祈求自己的临幸与亵玩!
这种将九天仙子彻底踩入泥泞、随意践踏支配的帝王快感,令这位至尊也几乎神魂颠倒!
“哈哈哈哈哈哈!”
轩辕宏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枭雄得偿所愿的痛快与霸道。
他微微垂眸,抬手用脚尖挑起洛清微尖俏柔滑的下巴,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她那张满是媚意与潮红的俏脸,戏谑冷笑道:
“若是寻常送上门来的放浪妖女,寡人早就将其逐出宫去了。不过……念在仙子千年来除魔卫道、睥睨奸邪、于我人族王朝确有不世之功的份上——既然是清微仙子这般苦苦哀求……寡人今夜,便勉为其难,准了你的恳求吧。”
洛清微闻言,绯红魔瞳中闪过一丝欢喜。
“谢……谢陛下恩典……”
她柔顺地应了一声,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男人最喜欢的娇媚柔顺的欢喜。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无法动弹,洛清微便顺从地挺直了上半身,如同一条柔顺的无骨水蛇般贴上前去。
她膝行半步,将精致的下颌埋入轩辕宏的常服下摆之间,微微启开娇艳欲滴的红唇,用两排整齐如贝的细白银牙,精准地咬住了人皇内里那件明黄色丝绸亵裤的系带边缘。
她微微仰头,修长优美的天鹅颈拉出极致的线条,皓齿紧紧咬住亵裤布料,喉间发出细微的用力闷哼,极其小心、极其温顺地一点点向下撕扯拉拽。
“唰——”
光滑的明黄丝绸亵裤顺着轩辕宏粗壮的大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失去了最后一道束缚,一根沉睡已久却依旧狰狞雄壮的暗紫色肉棒,如同一柄出鞘的帝王重剑,带着灼热滚烫的狂暴热浪,“啪”地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抽打在了洛清微那娇嫩如凝脂的右脸颊之上!
浓烈的成熟男性气息混合着帝皇龙气,如暴风般瞬间席卷了洛清微所有的嗅觉。
洛清微俏脸绯红如血,眼中却没有半分退缩,反倒泛起浓浓的痴迷与陶醉。
她并未立刻动口,而是顺从地歪过头,将自己温软滚烫的滑腻脸颊,如同猫儿讨好主人一般,极尽温柔地在那根滚烫粗壮的暗紫色茎身上来回摩挲蹭动,任由那狰狞暴跳的青筋印在自己绝美的容颜上。
下一刻,洛清微伸出香舌,展现出沈修然调教数月的成果。
她先是微微垂首,将那对硕大沉甸甸、悬挂着赤金小铃的雪白乳肉主动挤压在轩辕宏坚硬的大腿内侧,随着身体的动作,金铃在帝王腿间发出“叮当、叮当”细密清脆的微响。
随后,她启开温热湿软的檀口,灵活柔软的舌尖如同一条灵动的春蚕,极具耐心地环绕着下方沉甸甸的囊袋打转,一点点将那粗糙褶皱的囊皮吮吸得温热光滑。
“滋溜……吸溜……啵……”
淫靡至极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悄然响起。
洛清微服侍得极尽细致,舌尖自囊袋一路向上攀援,顺着那道凸起如蚯蚓般的阳脉一路舔舐扫荡,将人皇茎身上的每一寸粗粝皮肉都用自己滚烫黏稠的津液细细涂抹浸润。
每当舌尖扫过那高高耸起、呈暗紫色的巨大伞状龟头时,她便会极其娇媚地微微仰起眼眸,用那双泛着水雾与狂热驯服的绯红魔瞳,一眨不眨地仰望着上方双目微眯享受着的轩辕宏。
她朱唇轻启,将那颗滚烫如烙铁的硕大马眼整个含入唇中,两片红肿诱人的唇瓣紧紧箍住冠状沟,腮帮深深向内凹陷,喉间发出一阵阵极度用力的“咕啾、啵啵”吮吸之声。
轩辕宏仰靠在紫檀软榻之上,五指深深陷入了铺垫的软垫之中,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极其舒泰低沉的闷哼。
妙,当真是妙绝天下!
轩辕宏久居帝位,后宫之中佳丽三千,当朝皇后更是母仪天下、雍容华贵,可骨子里终究带着贵女的矜持,何时愿以这般低微到尘埃里的姿态跪在帝君脚下侍奉?
至于外朝进贡的那些青楼浪花、娇蕊妖女,虽手段下作放浪,却无一不是庸脂俗粉,哪里及得上眼前之人万分之一的绝代容颜与清冷仙韵?
昔日九天之上的至高剑仙,此刻化作膝下极尽讨好的雌奴。
这两种极致反差带来的神魂冲击,甚至比下体传来的汹涌快感还要强烈百倍,令这位人皇浑身十万八千个毛孔都在舒畅地战栗!
洛清微敏锐地察觉到了人皇的动情,魔瞳深处媚光更盛。
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含吮,喉头猛地一松,两腮用力向内一缩,竟将那根足有七八寸长、儿臂粗细的帝王肉茎,整根毫无保留地吞入了自己狭窄温热的口腔深处!
“唔——!咕噜……”
肉棒瞬间顶到了喉咙最深处,强烈的异物感令洛清微眼角沁出了点点生理性的泪花,但她的动作没有半点滞涩而是运转体内魔气。
“嗡——”
寝殿虚空之中,一抹浓稠如墨的黑红魔光骤然自洛清微周身蒸腾而起。
魔光如水波般在半空中一阵剧烈扭曲交织,竟在瞬息之间,于轩辕宏的软榻右侧,分化凝聚出了一个与洛清微容貌、身段乃至神态皆一模一样的化形分身!
那具由纯粹魔气与情欲幻化而成的分身同样通体赤裸、雪肤如玉,眉心黑莲妖异。
分身甫一现世,便对着轩辕宏盈盈施了一个极具仙家风范的万福礼,随后唇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妖冶媚笑,水蛇般的腰肢款款扭动,主动攀上了轩辕宏魁梧坚实的身躯。
分身伸出两条柔若无骨的雪白藕臂,自后方紧紧环抱住人皇的脖颈,一双温热香软的红唇毫无顾忌地印在了轩辕宏的唇上,将香舌主动探入帝王口中狂乱纠缠深吻;同时那双白皙柔嫩的玉手灵巧如蛇,在轩辕宏胸膛游走,将他身上残留的紫金常服一层层彻底宽衣解带、剥离而下!
与此同时,下方的本体更是施展出了登峰造极的侍奉手段。
她深吸一口气,喉咙深处的软肉竟在魔气的操控下主动向两侧彻底洞开,任由那颗硕大滚烫的暗紫色龟头,如同一柄烧红的铁杵,硬生生破开咽喉狭窄的肉壁,直直捅入了她那从未容纳过异物的紧窄喉管之中!
“唔呃……咕啾……咕噜……”
湿热、逼仄、甚至带着轻微痉挛收缩的食道软肉,如同一层层浸透了黏液的温热绸缎,严丝合缝、没有一丝一毫缝隙地将整根肉棒死死包裹绞紧!
上方是分身极尽缠绵的狂乱深吻与柔荑抚摸,口鼻间满是仙子特有的幽兰体香;下方则是本体那紧窄到了极点的温热喉管在疯狂吞吐研磨。
上下两处极致的感官刺激同时爆发,轩辕宏只觉浑身气血如火山喷发般疯狂向着小腹下三寸狂涌而去,鼻腔中粗重的喘息如雷鸣般炸响!
洛清微双膝死死扣住地面,螓首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极速前后猛烈摆动!
“咕啾!噗嗤!吸溜——!”
每一次全根没入,轩辕宏的耻毛都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鼻尖与唇瓣上;每一次拔出至龟头,那狭窄的喉口便发出“啵”的一声凄厉爆响。
她以这种狂暴至极的吞吐快感,如狂风暴雨般疯狂冲击着人皇坚如磐石的帝王识海,试图将这位至高无上的主宰彻底拉入极乐沉沦的深渊!
趁着换气的微小间隙,洛清微自喉咙深处挤出含混不清、却极尽淫靡堕落的浪语呻吟:
“陛下……哈啊……陛下……射给贱妾吧……全部射在贱妾的嘴里……用陛下九五至尊的浓精……狠狠灌满贱妾的喉咙……把贱妾的口穴……当成陛下的精壶……灌满贱妾吧……”
“唔——!”
轩辕宏口中的舌头被身上的分身死死吮吸纠缠,下体被本体那温热紧致的喉管疯狂绞杀,忍耐了许久的精关终于在此刻彻底崩碎!
他的腰胯如失控的蛮牛般一抽一抽向前疯狂挺送,将玉人儿纤细的喉咙顶出一截截夸张地凸起,坚硬如铁的暗紫色肉棒青筋暴跳,已然攀升到了即将彻底爆射的极乐关头——
金光自轩辕宏天灵轰然爆开。
纯阳龙气化作一道无形重浪,摧枯拉朽般扫过寝殿每一寸角落。
缠绕在他颈间、正与他舌尖死死交缠的化形分身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悲鸣,便在至阳帝皇威压的剧烈震荡下如水泡般扭曲破碎,化作缕缕黑红魔烟,在虚空中湮灭殆尽。
伏在胯下的洛清微甚至没能将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彻底从喉管中吐出。
一只骨节粗大、布满老茧的铁掌裹挟着排山倒海般的霸道罡气,毫无征兆地掐住了她纤细雪白的玉颈。
喀拉。
五指骤然收紧,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轩辕宏眼中原本翻腾的欲火在一瞬间退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独有的冰冷、阴鸷与令人胆寒的暴虐。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自己依然怒张如铁的阳具,只是手臂发力,单臂将双手反绑在背后的洛清微从地毯上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唔……嗬……!”
洛清微的气管被完全封死。
喉间尚未咽下的涎水与黏液从唇角失控地溢出,顺着下颌一路滴落在高耸晃动的雪乳之上。
她的双脚骤然离地,修长丰润的玉腿在半空中徒劳无助地疯狂踢蹬,原本被魔气染得妖异绯红的眸子因骤然断绝的气息而剧烈收缩,眼眶四周瞬间泛起充血的青紫。
双手被坚韧的金丝软绳死死反剪在背后,她连一丝借力挣扎的可能都没有,整副胴体的重量完全悬挂在一只掐死她咽喉的铁掌之上。
她及腰的漆黑青丝随着剧烈的踢蹬在虚空中狂舞,胸前两枚赤金乳环下的铃铛疯狂碰撞,激起一阵急促杂乱的叮当脆响。
“妖女。”
轩辕宏缓缓从龙榻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手中如濒死飞蛾般抽搐的绝美尤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冷笑。
“你当真以为,朕御极千载,连这点见识都没有?”
他五指再度收紧半分,指甲几乎要深深嵌进洛清微细嫩的颈肉之中。
“以射精为引,暗催“极乐吞天魔诀”,妄图在朕泄精的一刹那,汲取朕体内万年王朝气运凝炼的至阳真元?”轩辕宏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如惊雷般在寝殿内炸响,“寡人坐拥九州,玩烂的绝品炉鼎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这雕虫小技,在沈修然那黄口小儿面前尚可遮掩,也妄图在朕的眼皮底下翻天?!”
洛清微脖颈青筋暴起,面色由惨白转为极度的紫红。
她绯瞳剧烈震颤,喉咙里拼命挤出断续破碎的音节:“唔……陛……嗬……贱妾……不……不敢……没……”
“不敢?”
轩辕宏冷笑一声,右臂骤然一甩!
砰!
洛清微整个人如同一件被玩腻的残破器物,被狠狠贯摔在厚重的长毛地毯之上。
沉重的冲击力震得她胸前两团丰腴雪浪剧烈波荡,双膝与手肘重重撞击地面,剧痛令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还没等她从窒息的眩晕中缓过神来,轩辕宏已一步跨至她的身后。
他伸出一只大手,粗暴地插进她披散在地的三千青丝之中,五指猛然收拢,将那一大把滑腻如缎的黑发尽数攥在掌心。
“啊……!”
洛清微被迫仰起头颅,整张绝美的脸庞因头皮剧烈的撕扯感而痛苦扭曲。
轩辕宏眼中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他拽着洛清微的及腰长发,顺时针一圈、两圈、三圈,将那又粗又韧的发束,如同一道夺命的皮绳般,紧紧缠绕在她那纤细脆弱的脖颈之上!
柔顺青丝化作驾驭自己的缰绳,何等的耻辱!
发辫深深勒进娇嫩的皮肉之中,将她修长白皙的颈项勒出数道刺目的暗红血痕。
“沈修然将你送来,是让你替他给朕赔罪当牛做马,不是让你来朕这里搞这些小动作的!”轩辕宏单手拽紧发缰绳,另一只手在虚空中虚虚一抓。
嗡——!
寝殿上空,虚空剧烈震颤。
一方巴掌大小、通体由九天玄金铸造的四方玉玺凭空显现——轩辕皇朝至宝,“九龙降魔印”!
宝印悬浮于半空,四方龙纹盘绕,刹那间洒下万道璀璨刺目的纯金神芒!
这金光乃是凝聚了历代人皇至刚至阳之气的皇道法则,更是这世间一切阴邪魔功的绝对克星。
滋滋滋——!
当那金光笼罩在洛清微身上的瞬间,她周身皮肉下隐隐游走的黑红魔气如沃雪遇滚油,瞬间发出被灼烧净化的剧烈声响,化作缕缕青烟被强行逼出体外!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绝伦的惨嚎自洛清微口中骤然爆发。
那是魔气被硬生生抽离、神魂被至阳神光寸寸灼烧的极致剧痛。
护体真元在金光照耀下荡然无存,洛清微浑身剧烈颤抖,原本挺立挣扎的娇躯瞬间脱力,骨髓深处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濒死的哀鸣。
魔气退散,极乐褪去,剩下的只有一具暂时被剥离了一切修为与力量的白花花的赤裸肉体。
“这就对了。”
轩辕宏居高临下地看着在金光下瘫软抽搐的仙子,一手反钳住她被反绑在身后的雪白双臂,猛然向上一提!
咔哒。
洛清微的肩关节发出危险的拉扯脆响,娇躯被迫向前弓起,将那一轮饱满圆润、白腻如脂的雪臀高高翘向半空。
轩辕宏另一只手死死拉紧了缠绕在她颈间的发缰绳。
他挺起胯下那根青筋暴跳、滚烫如烙铁般的粗壮巨龙,在洛清微泥泞不堪、正泊泊往外流淌着黏液的花谷入口处重重碾磨了几下。
湿滑的汁水混合着被金光灼出的冷汗,在两人皮肉相触的地方发出“滋滋”的淫靡轻响。
“好好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轩辕宏眼中戾气大盛,腰腹肌肉骤然发力,毫无前戏与怜惜,如同一柄淬火的精钢重矛,对准那处紧窄幼嫩的幽谷深处,由后至前,蛮横暴烈地一贯到底!
噗嗤——!
“呜啊啊啊——!”
洛清微的惨叫被缰绳生生扼断在喉咙深处,化作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哑悲鸣。
由于皇印金光的无情镇压,她原本早已酥软适应的花穴在失去魔气护持后骤然收紧,紧窄得宛如未经人事的处子。
轩辕宏那远比常人庞大雄壮的狰狞阳具,裹挟着霸道的帝皇气劲,生生撕裂了层层紧致稚嫩的软肉,粗暴地破开重重肉褶,将深处紧闭的花心宫口撞得剧烈凹陷!
巨物入体的瞬间,极度脱力的洛清微整个人本能地想要向前扑倒逃避这分筋错骨般的贯穿。
然而,轩辕宏死死攥住发辫缰绳的手臂猛然向后一勒!
发绳瞬间收紧。
原本向前栽倒的娇躯被这一股巨力生生拽得凌空向后仰起,脆弱的脖颈被迫拉伸成一道紧绷到极致的弧度。
窒息的绝望与撕裂的剧痛在同一瞬间狠狠撞碎了洛清微的识海。
轩辕宏如同一位在荒原上降服烈马的狂暴征服者,将这位名动九霄的清虚仙子化作了他胯下一匹任由鞭挞驰骋的母马。
啪!啪!啪!
沉闷而狂暴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寝殿内骤然炸响。
轩辕宏没有半分迟疑,粗壮的大腿与精悍的腰腹如同一台永不知疲倦的攻城重械,开始疯狂、暴虐、毫无节制的抽送挺刺!
每一次巨根抽离,都将内壁鲜红湿热的嫩肉带出穴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全力挺进,硕大狰狞的龟头都狠狠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壁上,发出沉闷如雷的肉体闷响!
发辫缰绳在轩辕宏手中不断收放。
每当他猛烈冲刺三次,手臂便骤然发力将发绳向后狠狠一拽!
“呃……嗬……!”
发绳勒紧,气管骤然闭合。
在极度缺氧与濒死的惊恐之中,洛清微的身体陷入了最原始的痉挛反射——下身那处被巨物野蛮撕裂的花穴,在窒息的本能刺激下,宛如一张贪婪的吸盘,无数层细密的肉褶与痉挛的腔壁如铁箍般死死绞紧了轩辕宏的阳具!
那是一种足以将任何男人的神魂都绞碎的极度紧致与吸附。
“好……真是一具千载难逢的极品炉鼎!”
轩辕宏额头青筋凸起,眼中的暴虐与快感交织成一片血红。
每一次在窒息中被死死绞榨,他便迎着那层层阻力更加凶狠地向前冲撞,硬生生用那根滚烫的肉杵将紧缩的软肉一次次暴烈破开!
发绳稍稍松开一丝微弱缝隙,让洛清微得以贪婪地吸入一口微薄的冷气;然而下一瞬,发绳再次无情收紧,将她重新拖入窒息与灭顶肉欲的深渊!
这是征服者的酷刑,更是毁灭者对神女最彻底的践踏。
在暴虐的撞击与窒息的绝望中,洛清微原本冰清玉洁的身躯,却在神经系统被彻底摧毁、调教后的极度混乱下,悲哀、耻辱而又无法抗拒地爆发出一阵阵足以将神魂彻底融化的灭顶快感。
痛觉与窒息,在千百次的贯穿中化作了最凶猛的催情毒药。
她雪白的背脊上泛起大片大片妖艳的潮红,冷汗如雨水般浸透了每一寸肌肤,胸前两枚纯金铃铛随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在半空中疯狂晃荡,发出凄厉而靡乱的杂响。
寝殿四周数十盏雕龙烛台静静燃烧,火光摇曳。
金色的烛火将殿内这残酷而淫靡的一幕,巨大地投影在正后方那一整面雕刻着万里江山的汉白玉照壁之上。
在墙壁那巨大的阴影中——
一个纤细如柳、双手反剪的柔弱女子,宛如一具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被身后那个身形如铁塔般巍峨精壮的帝王死死扣在掌心。
纤细的脖颈被黑发缰绳拽起,娇嫩的身体在一次次剧烈的撞击中被抛起、下坠、再被狠狠贯穿。
阴影重重叠叠,分不清那是神明的哀鸣,还是牲畜的喘息。
“呜呜……求……求陛下……慢……慢一点……要被撞烂了……啊啊……放过贱妾……嗬……”
最初的尖叫与痛骂,在不知疲倦的数百次暴虐冲击下,逐渐衰颓化作了断续破碎的呜咽。
而那微弱的哀鸣,最终也在自己青丝一次次无情的绞杀与窒息中,退化成了喉咙深处如幼猫般绝望的濒死啼鸣。
不知过了多久。
汉白玉地面上早已淌满了白沫与清亮的花液,整座大殿弥漫着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石楠花腥气与女子淫香。
轩辕宏的呼吸终于变得粗重而炽烈,腰腹上的肌肉如岩石般块块贲起。
狂暴的快感如海啸般涌上他的识海,积攒了千载的征服欲在这一刻抵达了最巅峰的极乐临界。
他大手一把将发缰绳勒至最紧,将洛清微整个人几乎从地面上生生拽起,腰腹以肉眼难辨的恐怖速度接连狂暴挺送了数十下,随后喉间爆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沉闷低吼:
“既然你想要朕的至阳真元——那朕便成全你。你可别后悔!”
话音未落,轩辕宏全身磅礴的龙威轰然下沉,腰部发力狠狠向前一挺,将整根硕大无朋的巨龙彻底抵死在洛清微最深处的子宫腔口,深深焊入了那最娇嫩的血肉核心之中!
轰!
自他体内疯狂倾泻而出的,根本不是心魔洛清微心心念念的至阳纯精。
那是浊黑如墨、粘稠如浆、散发着刺骨腐朽恶臭的极凶之物——王朝千年以来,帝王开疆拓土、屠戮亿万生灵所积攒的无边杀孽煞气,以及轩辕宏修行数千载吞服无数驳杂丹药修炼霸道功法所沉淀在体内的万毒污秽!
帝王之毒,万民之煞。
轩辕宏竟然将洛清微的绝美娇躯当成了一座活生生的鼎炉,将他体内平日里连皇族高手沾染半分都要经脉尽断的杀戮死煞与污浊剧毒,如排泄秽物般,毫无保留地尽数灌入了洛清微最深邃、最柔软的子宫腔囊之中!
噗嗤!咕噜噜——!
浊黑的煞气如同滚烫沸腾的毒汁,一股接一股,带着狂暴霸道的毁灭威能,尽数激射在紧窄的宫壁之上。
“啊——————!!”
一声凄厉绝伦、撕裂天际的绝望惨嚎,穿透了九龙降魔印的金光,穿透了寝殿厚重的蟠龙金门,如同一柄带血的尖刀,狠狠刺入了皇宫深夜的寂静苍穹!
痛。
超越了这世间一切肉体折磨的极致酷刑。
洛清微体内的心魔本源属于阴邪魔气,而轩辕宏灌入的帝皇杀煞乃是人道至凶至浊之煞。
两者甫一在脆弱狭窄的子宫内交汇碰撞,便如极寒的玄冰坠入了滚烫的铁水,瞬间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反噬激荡!
轰!
狂暴的至阴寒气与腐蚀剧痛顺着子宫经络如千万根钢针般疯狂流窜,刹那间席卷了洛清微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冷。
冷到神魂都在寸寸冻结,经脉如遭万千毒蚁疯狂撕咬啃噬。
“啊啊啊啊啊——!杀了我……杀了我啊——!!”
洛清微的双眸瞬间化作一片惨白,整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在极度的痛苦中扭曲变形。
被反绑在身后的双臂在地上疯狂抽搐挣扎,她试图用手去撕扯、去抓挠那痛不欲生的源头,然而金丝软绳死死束缚着她的手腕。
在剧烈到近乎癫狂的无序反抗与抽搐中——
喀嚓!喀嚓!
两声令人心惊肉跳的骨骼脆响在寝殿内清晰响起。
她原本修长白皙的双肩关节,在狂暴的拉扯与抽搐中,硬生生被自身挣扎的力量拧成了恐怖的反向角度,双臂瞬间脱臼错位,软软地耷拉在背后!
然而即便双臂脱臼,那钻心剜骨的魔煞相冲依旧没有半分停歇。
黑色的煞气在她的肌肤皮下如同一条条扭曲的黑色小蛇四处游走凸起,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肤瞬间蒙上了一层死灰色的冰霜。
整整一刻钟。
惨绝人寰的凄厉尖叫在寝殿内回荡了整整一刻钟,从最初撕心裂肺的高亢,渐渐变得沙哑低沉,最终化作了如风中残烛般的微弱喘息。
地面上,被排出的浊黑煞液与血水混合在一起,将华贵的金丝地毯腐蚀出一个个拳头大小的焦黑孔洞,冒着丝丝刺鼻的白烟。
终于。
阳具内的最后一滴浊煞排泄殆尽。
轩辕宏缓缓拔出了疲软下来的阳具,带出一股冒着黑气的粘稠浊液。
他从龙榻旁扯过一条明黄色的丝帕,漫不经心地擦拭着下身的污迹,随后挥手收回了悬浮在半空的九龙降魔印。
满室金光消散。
轩辕宏低头,看着脚边那一滩宛如死尸般一动不动的凄惨尤物,深邃阴鸷的眼眸中,极其罕见地泛起了一抹淡淡的复杂情绪。
“世事无常啊……”
他将擦完的丝帕随手扔在洛清微汗湿冰冷的后背上,低低叹息了一声。
一年前。
她还是高居云端之上、一剑光寒十九洲的清虚仙子,是整个人族无数修士顶礼膜拜、连他这位人间至尊都不得不以礼相待的九天神女。
谁能料到,仅仅过去了一年。
那个风华绝代的清冷仙子,却像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母狗般瘫软在自己的脚下,不仅沦为了沈修然用来交易权柄的卑贱玩物,甚至……沦为了供他人排泄体内杀孽剧毒的下等炉鼎。
不过。
这一丝属于凡人的人性感叹,在无情冷酷的帝王心中仅仅停留了半瞬,便如清风般被彻底抛至脑后。
轩辕宏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体内排尽杂质后前所未有的舒畅通透,嘴角再度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具纯阴炉鼎的滋味,确实远超世间一切凡俗女子。
既然沈修然将她送了进来,这几日,倒是不妨好生换着法子享用一番,待彻底玩够了,再扔还给那个欺师灭祖的小子便是。
轩辕宏冷笑一声,不再多看地上一眼,传念内侍官稍后将这女子带走清洗,便转身大步走入了后方的温玉浴池之中。
厚重奢华的龙帷缓缓垂落。
寝殿内只剩下忽明忽暗的烛光。
洛清微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冰冷泥泞的长毛地毯上。
她的脖颈上,那数道被自身长发死死勒出的紫红缰绳血痕触目惊心;双臂反折脱臼,软软地搭在满是冷汗与冰霜的雪背两侧;下身合不拢的花口周围一片狼藉,浊黑的煞液与黏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一动不动。
那双曾经清冷如万载寒潭、而今却妖异猩红的绯色魔瞳,空洞、涣散地仰望着寝殿上方那描绘着九天星宿的金丝帐顶。
瞳孔深处,倒映着摇曳的烛火,没有眼泪,没有屈辱,也不知在思考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