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占有欲

江诚将手放在阮钰肩上轻轻地拍。

玻璃门开了,有人轻声:“元元。”

从梁峄的视角来看,她靠在江诚身上,面容全被挡住,哭得伤心。

江诚抬起眼,恰对上梁峄的视线。

她霎时便像被惊动了的蝴蝶,梁峄的呼唤将她抽离出了狂风骤雨。江诚眼睁睁看着阮钰没有丝毫留恋,仓惶起身,坚定而信赖地扑向来人。

“他们打我……他们欺负小猫……他们……他们……梁峄……”她说着,头毫无芥蒂地埋进去。

江诚指尖微微动了动,还残留她肩上的温度。

梁峄温声哄着,却可以堂堂正正地安抚她的情绪。

他摸着阮钰的头,嘴唇离她很近,于是声音也很近:“没事的,没事的,我都知道了,我会去处理。”

视线交汇,晨曦聚焦在他与江诚之间,梁峄看着那双眼睛:“元元,别哭了。”

后续医生出来说明了小猫的情况,万幸未危及到生命,只是需要多治疗几天。

阮钰趴在玻璃窗上看的时候又忍不住哭了,泪珠子跟成串了似的掉,眼见着快要喘不过气。

本来一切都顺利进行,江诚提前缴了费,医生也安慰着让阮钰不要太伤心,只是在小猫的抚养权上,他们有了分歧。

江诚提出这几天由他来照顾小猫,理由很简单,猫是他救的,钱也是他给的。梁峄只道:“论养猫,我比你有经验,再说我也不差钱。”

两人在医院门口对峙,把阮钰夹在中间。

“而且你性格暴戾,不适合养猫。”梁峄理性分析,逻辑清晰就像在做数学题。

江诚听罢也并未生气,只在亮处扭了扭自己受伤的手腕,嘴角轻挑。

阮钰眼眶还含着泪,江诚说:“你选。”

“给他还是给我。”梁峄问。

两个男生像两座大山,显眼的身高将太阳挡得一干二净,她只觉头顶一片乌云。

阮钰嘴唇嗫嚅两下:“……要不……问小猫吧……”

两人难得默契,异口同声:“不行。”

她左看看右看看觉得怎么选都是错,梁峄是她的男朋友,而江诚刚刚保护了自己。

灼灼目光之下阮钰艰难做了决定:“要不……给江诚吧……”话还没说完,他便得意的一声“呵”。

阮钰继续缩着脖子当乌龟:“是他救了小猫……而且……你有一只了……”

“没事,尊重你的决定。”梁峄握了握她的手,表现得很大度。

江诚挎上书包,也从另一边来牵阮钰。

“你干什么。”梁峄猛然拉远。

阮钰人还懵懵的,就离了江诚好几步远,他却还笑了笑,手腕一转,转头捻起阮钰肩上发丝:“别紧张,有东西。”

对着阳光,江诚眯起眼睛,举起那根短短的碎发。

“好像是我的。”他笑,话里充满了挑衅,“不好意思,蹭在你女朋友身上了。”

阮钰坐在梁峄寝室的床上,他现在心情不太好,大概是因为江诚。

在学校里,已经有传闻江诚为了阮钰和别人打架,虽然是事实,可怎么听都有点不对劲。

她惴惴不安地坐着,看梁峄冷着脸走来走去。

现在是午休,寝室楼内很安静。

梁峄从冰箱里拿了一块草莓蛋糕,放在阮钰面前:“吃吧。”

他一直盯着她,直到她把最后一点奶油也咽进肚子里才骤然倾身吻上,按住她的后颈。

梁峄喘着气咬了一口她被江诚头发碰到过的地方,才感觉好了一点儿,心里没那么憋得慌。

阮钰嘴里都是草莓味,甜得他眉头稍缓。

“昨晚我给你打电话了,是他接的。”他淡淡说。

阮钰蓦地睁大眼睛:“什么?!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你在洗澡,然后我就挂了。”

梁峄把领带也解了,规规矩矩地放在床边,坐上去,双臂圈着柏凌:“小乖,你老实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现在还会在你家住吗?”

阮钰点头说:“是。”

她的眉毛垂得低低的,“有时候太晚了爸爸妈妈就会让他直接住我家里,他原来睡我隔壁,现在总是睡沙发,早上也是他恰好出门才会救下我。”

“梁峄……我也不想的……”

她委屈着,话还没说完,梁峄抱上来:“还好。”

“还好他昨晚住在你家里,否则,你真被欺负了该怎么办?”梁峄抚摸的手有些颤抖,“小乖,我当时并不知道。”

他无尽的后怕,那些颓丧的情绪涌上来怎么止也止不住。

“我真害怕你被欺负。”

阮钰肩头一重,感觉他说话的语气也有些低落。

想捧起他的脸,梁峄却突然咬住指尖,含在嘴里,用舌尖绕着舔。

阮钰才刚惊呼了一声,他又吻上来,这次更加深入。

“那些男生有没有打到你?”他说,脱掉她的上衣,女孩的背上干干净净,身前也没有伤痕。

梁峄检查她,就像检查一块珍宝,连乳罩也脱了下来,奶子缝里也不放过。

他用舌头舔,最钟爱乳晕那一圈。阮钰很快就流水了,娇喘着说:“没有。”

“下面有没有受伤?”他问膝盖到小腿那一截。

阮钰只在摔到地上时被蹭破一点皮,早贴上了药膏。

现在想起来,她也开始害怕,很想向梁峄撒娇:“有一点疼,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人这样推过。”

梁峄心里更烦了,“对不起,乖乖,对不起。”

要是他和阮钰住在一起,今早就能有人送她上学。

阮钰趴在他怀里一五一十把早上的事情复述了一遍,她享受着梁峄的安抚,让他把裙子也褪了下去。

女孩的腿分开,腿心中央已经有一点濡湿,他看热了眼,心烦意乱地用鼻尖凑上去轻顶。

“他们都是三中的……我认识校服……嗯……梁峄……”

“我知道了,我在听。”大手握上来,攥住她的,紧紧按在床上。

梁峄吮腿边嫩嫩的肉,留下好几个红印,心里的漏洞越来越大。

“要是知道名字我一定会去告诉学校。”

“小乖,你不用管。”他说,“我会处理。”

窗口吹来一阵清风,勾动他未曾叠好的领带恰好跌落在阮钰眼前。

梁峄用嘴含着松垮咬在唇边。

阮钰感觉内裤被勾开了,有什么东西顶了上去。

“别怕,我只是蹭蹭,不动你。”

可怜这么愚蠢的话术,有朝一日竟会从他的嘴里吐露。

他心里的口子越撕越大,江诚的存在就像一把刻刀,无时无刻不在心上切割。

“我会好好收拾那几个东西。”

阮钰被磨得有点难受了,已经没怎么在意。

说实话,她并不抗拒和梁峄的亲近,甚至有那么一点喜欢他不时的强硬,但他要是太粗暴或者太用力了那就不行,阮钰特别怕疼。

梁峄发现了,退开一点,伏低下来吻她的脖颈,领带轻飘飘落在乳上,刚好盖住一边乳头。

“梁峄……哼嗯……今天中午也要蹭吗?梁峄……”

他只“嗯”了一声:“怎么?小乖不喜欢吗?”

“不是不喜欢……”阮钰咬唇,“是太频繁了……我们昨天才……”

“对你,我二十四小时都不嫌多……”他压抑而又克制地喘息,痛苦地埋进脖颈。“我要怎么才能完全得到你,小乖?”

阮钰听不懂,乳尖被搔得很痒。

梁峄往肉棒上涂了点她流出的水,再次顶上去。

“你觉得我要得太频繁了是吗?”

“有一点吧……”她胡乱点头,自己也说不明白。

好像自从第一次说完和梁峄分手开始,后来每次见面,小逼都会肿。

那里肉这么嫩,哪儿经得起他这样磨。

阮钰说自己洗澡时会疼,他克制地闭上眼,脑海里全是画面。

“那我这次轻一点。”

好像不是这个原因吧……

可还没等阮钰反应,她便像艘小船一样摇了起来,摇啊摇,学校的床一直在嘎吱嘎吱响,梁峄的床单都被浸湿了,窗外飘起雨点,有两滴顺着没关好的窗户飘到她潮红的脸上。

“舌头伸出来,小乖,我教你换气。”

空气越来越闷,两人缠绕着,夏日里热出一身的汗水。

“梁峄……我好难受……梁峄……”她仿佛喝醉酒般闭着眼睛,唇瓣也红得滴血,屁股底下一直在流水,床单冰冰凉凉,贴在上面并不好受,她迫切地渴求着,却不知道在渴求什么。

梁峄又喂了点他自己的津液,缠绵的一吻完毕,阮钰额上已经全是汗了,头发黏在一起,还有些黏着脖颈。

“梁峄……我好想……我好想……”却说不出好想什么。

难耐的感受快要将她吞噬,脑子乱糟糟的,思绪全部糊在一起。

她现在好像化作了一团奶油,只知道瘫在床上,等着他的舔舐、吮吸,甚至是蹂躏。

“你想做爱吗,小乖?”他问,爱怜地一吻鼻尖。

“你是想和我做爱了,宝贝,你很不舒服。”

他用大鸡巴顶一顶,成功地破开一点小口。

阮钰脚尖绷得越紧,陌生的情潮让她本能地害怕:“我不想做爱……我不想……你会把我撑破的。”

可鸡巴顶进去,小逼简直爽得不行。

她逼不得已流了两滴泪,梁峄爱抚着奶子,用领带擦她的泪珠,“别哭,宝贝,我没进去。”

“就蹭蹭。”是啊,蹭得阴蒂都破皮了。

“你是想和我做爱的。”他这样说,摸了一把水淋淋的逼。阮钰瞬间就叫出来了,特别娇,特别浪,还好现在外面下雨。

“痛……呜呜呜……”

“是爽。”他纠正,“否则你不会这么叫。”

那张小嘴不停地吐水,不停地翕张,不停地用热液亲吻他的阴茎。

夏日暴雨,男寝里也快发大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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