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陈叔叔又出差了。

傍晚时分,陈叔叔提着行李箱,站在玄关换鞋。

妈妈穿着一件温婉的居家毛衣,替他整理着西装外套的领子。

陈俊杰站在一旁,乖巧地跟父亲道别。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能看到陈俊杰脸上那肆意的淫笑。

几天后的深夜。

我躺在床上,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点开那个网盘了。

但此刻的我,就像一个瘾君子一样,忍不住想去看。

至于为什么,听着主卧传来的极其轻微的呻吟声而充血膨胀的肉棒似乎更有说服力。

没错,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一想到陈俊杰正在变态的玩弄我的母亲,我就身不由己的涌起一股变态的欲望。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摸索着拿起放在枕头边的手机。

屏幕刺眼的亮光打在我惨白的脸上。

我点开了那个软件,输入了密码。

网盘里的文件又多了好几个。

我随便挑了一个昨天更新的视频。

画面亮起。

视频是在主卧里拍的,时间显然是深夜。

镜头就架在主卧那个巨大的双人床正对面,视角极佳,将床尾到电视机柜之间那片光洁的实木地板拍得清清楚楚。

陈俊杰大马金刀地坐在床尾。他穿着那件宽大的黑色睡袍,手里拿着一根极其粗长的黑色皮鞭。

而我的妈妈,那个江城一中受人尊敬的语文老师,正跪在陈俊杰的脚边。

她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赤裸着冷白色的肌肤。她的脖子上依然戴着那个粗大的黑色皮革项圈,项圈上的锁链被陈俊杰攥在手里。

但我一眼就看出了她状态的极度反常。

妈妈跪在冰冷坚硬的实木地板上的姿势极其怪异。

她的双腿没有像平时认主那样规矩地分开,而是死死地、拼尽全力地向内绞紧。

膝盖几乎叠在一起,两边的大腿内侧紧紧地贴合着,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地痉挛着,不断地打着摆子。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那张成熟冷艳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额头上、鼻尖上、脖颈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

“主人……求求您……”妈妈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哀求,“憋不住了……真的憋不住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着,腰肢极其别扭地往下压,似乎想要通过挤压来缓解某种濒临极限的痛苦。

她竟然在憋尿!

陈俊杰竟然剥夺了她排泄的自由。

“憋不住也得憋着。”陈俊杰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悠闲地晃了晃手里的皮鞭,“没有我的允许,一滴尿都不准漏出来。”

妈妈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泪糊满了整张脸,“可是……可是贱狗真的憋不住了……从下午到现在……贱狗都没有上过厕所……膀胱要炸了……”

“憋不住也得憋着。”陈俊杰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妈妈的肩膀上。

“啊!”妈妈惊呼一声,身体失去了平衡,猛地往前一栽。

为了不让自己摔倒,她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腰。

就是这一下微小的扭动,牵扯到了她那已经涨到极限的膀胱。

“求主人恩准母狗排尿……求求主人了……”妈妈毫无尊严的继续哀求。,她不顾一切地将头重重地磕在陈俊杰脚边的实木地板上。

“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主卧里回荡。

“母狗的膀胱真的要炸了……好痛……求主人大发慈悲……”

她像捣蒜一样,疯狂地在地板上磕头。

她那端庄的五官因为极度的胀痛而扭曲在一起。

双腿绞得越来越紧,脚趾死死地蜷缩着,抠着光滑的地板表面。

从大腿根部,隐隐渗出一丝晶莹的水光。

她快要失禁了。

我捂住嘴巴,干呕了两下,眼泪顺着眼角掉下来。

那可是把我养大、从小教育我知书达理的母亲。

为了最基本的排泄需求,竟然连最后一点做人的尊严都放弃了,比一条真正的母狗还要下贱,哭求一个十四岁的小孩允许她撒尿。

陈俊杰看着地上痛哭流涕的妈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就受不了了?”陈俊杰用皮鞭的柄端挑起妈妈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等我玩够了再说。”

妈妈的瞳孔猛地放大,眼里闪过惊恐的光芒。

陈俊杰转过身,从床头柜上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巨大的医用灌肠袋,袋子里装满了大半袋透明的生理盐水。

袋子下方连着一根长长的透明软管,软管的尽头,是一个成年人拇指粗细的塑料探头。

“不……不要……”

看到那个东西,妈妈吓得浑身发抖,连磕头都忘记了。

“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陈俊杰提着那个灌肠袋,冷冷地下达命令。

“主人……真的不行了……再灌会死人的……”妈妈哭喊着,身体拼命往后缩。

“啪!”

陈俊杰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狠狠扇在妈妈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主卧里回荡。妈妈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契约上怎么写的?你敢违抗主人的命令?”陈俊杰一把扯住项圈上的锁链,将妈妈整个人拖了过来。

妈妈绝望地闭上眼睛,流着泪,颤抖着挪动双膝,艰难地转过身去。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只能将脸贴在冰凉刺骨的实木地板上,把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

那个姿势,把她那满是汗水的背部曲线,以及毫无遮挡的肥美白臀,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镜头面前。

因为憋尿,她的身体依然在不可抑制地发抖,两条腿死死地并拢着。

“把腿分开。屁眼给我亮出来。”陈俊杰命令。

妈妈呜咽着,极其艰难地将两条紧紧绞在一起的腿,在光溜溜的地板上往两边蹭开了十几厘米。

就在双腿分开的那一瞬间,尿意似乎更加明显,她不断发出压抑不住的抽气冷哼。

陈俊杰走到妈妈身后,伸手毫不客气地扒开那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

那颗紧闭的、皱褶分明的菊穴露了出来。

“放轻松,贱狗。”

陈俊杰握住塑料探头,对准那朵紧闭的菊穴,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呃啊!”

妈妈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身体猛地往前一窜,双手虽然被绑着,肩膀却拼命地挣扎着。

“别乱动!”陈俊杰一把按住她的腰,将探头狠狠推进了肠道深处。

接着,他拧开了软管上的控制阀门。

“咕噜……咕噜……”

极其清晰的水流声在安静的主卧里响起。

灌肠袋里的温水,顺着透明的软管,开始源源不断地注入妈妈的身体里。

“啊……好胀……好胀……主人……关掉……求求您关掉……”

妈妈趴在地板上,疯狂地扭动着上半身。她那张冷艳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变形了,五官因为极度的胀痛而扭曲在一起。

随着水流的不断注入。

镜头里,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腹部的变化。

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逐渐膨胀。

冷白色的皮肤上,因为紧张和痛苦,能隐隐看到几根青色的血管凸了起来。

灌肠袋里的水位在快速下降。

三百毫升……五百毫升……八百毫升……

“不要了……真的装不下了……肚子要破了……啊……”

妈妈的惨叫声已经变得嘶哑。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巨大的奶子被死死压在坚硬的地板上,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摩擦。

大量的温水灌入肠道,挤压着原本就快要爆炸的膀胱。肠道和膀胱的双重胀满,将她腹腔内的每一寸空间都死死占满。

“这才一千毫升,就不行了?我另外两条母狗可是随随便便都能坚持的。”陈俊杰看着几乎见底的灌肠袋,语气里满是不屑。

他终于关上了阀门。

猛地一把将塑料探头从妈妈的体内抽了出来。

“噗叽。”

伴随着探头的拔出,一股浑浊的水流想要喷涌而出。

但陈俊杰早有准备。

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硕大无比的黑色硅胶肛塞。

就在拔出探头的瞬间,陈俊杰将那个巨大的肛塞,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进了妈妈那刚被水流撑开的菊穴里!

“啊!!!”

妈妈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膝盖重重磕在木地板上发出“砰”的巨响。

巨大的肛塞死死地堵住了那个排泄口。将里面那一千毫升的生理盐水,牢牢地封死在了肠道里。

“好了。”陈俊杰满意的拍了拍手,站起身。

他走到前面,一把扯起项圈上的锁链,将瘫软在地上的妈妈强行拽了起来。

妈妈被扯得只能被迫跪坐起来。

她的样子惨不忍睹。

身体在疯狂地打摆子,汗水像雨一样往下流,滴落在实木地板上。

因为后面被巨大的肛塞死死堵住,肠道里的水无处可去,只能拼命挤压前方的膀胱。

她甚至连跪都跪不稳了,双腿极其怪异地向外撇开一点,试图给那个肿胀的肚子腾出一点空间,但大腿根部又必须死死夹紧,以防失禁。

“主人……让我排出来吧……真的要死了……痛……好痛……”

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微弱的、破碎的呜咽。

陈俊杰扯着手里的锁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走,陪主人出去散散步。”

听到这句话,妈妈的眼里闪过极度的绝望。

“不要……动不了……真的动不了……”她拼命摇头,泪水疯狂涌出。

“快点!别他妈一天只想着挨操,这才是检验你这条母狗到底称不称职的调教。”

陈俊杰猛地一扯锁链。

铁链收紧,勒住妈妈的脖子。她被扯得往前一趴,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用双膝和肩膀勉强支撑在地板上。

“去客厅!”陈俊杰像驱赶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拿着皮鞭在她大腿上狠狠抽了一下。

“啪!”

“啊!”妈妈痛呼一声,只能强忍着腹部要炸开的痛楚,艰难地在光滑的地板上挪动膝盖。膝盖皮和地板摩擦,发出沉闷发涩的“嗞啦”声。

视频的镜头切换了。显然,外面还有布置好的摄像头。

画面来到了走廊。

主卧的门被推开。陈俊杰牵着锁链走了出来,妈妈像一条大着肚子的母狗一样,在地上极其缓慢地爬行着。

走廊上是冰冷的大理石地砖。

妈妈那赤裸的膝盖每一次接触冰冷的大理石,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

坚硬的地砖无情地压迫着她的骨头,没爬几步,膝盖上已经是一片红印。

但是,最大的折磨根本不是身体的疼痛。

当她在地上爬行时,整个腹部的重量,以及里面装满的水和尿液,全都向下坠去。

每一次往前挪动膝盖,肠道里的温水和膀胱里的尿液就会在肚子里剧烈地晃荡一下。

每一次晃荡,对她来说都是致命的酷刑。

后面那个巨大的肛塞在肠道里不断地摩擦、顶弄。前面那胀满的膀胱随时都在向大脑发出失禁的警告信号。

她爬得极其缓慢。

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死死夹紧而不断摩擦。

随着她的爬行,汗水和淫液滴落在大理石地砖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泛着冷光的水痕。

“爬快点!贱狗!这还没走到客厅呢!”陈俊杰在前面不耐烦地用力拉扯锁链。

项圈勒住脖子,妈妈被扯得往前一滑。

肿胀的肚子直接贴到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砖上。

“呃啊……”妈妈发出一声绝望的闷哼。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光洁的地砖上,砸起微小的水花。

“漏了……要漏了……主人……求求您……”她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身体弓成扭曲的姿势,,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在冰冷地砖上痛苦蠕动的女人,胃里那股反胃感终于压制不住了。

“呕…”

我猛地转过身,趴在床边,剧烈地干呕起来。

苦水从胃里翻涌而上,辣得我喉咙发疼。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

那是我高贵端庄的母亲。

现在,她肚子里装着一千多毫升的水,尿道里憋着随时会决堤的尿,被她的未成年继子像牵着一条待产的母狗一样,在自己家冰冷的地板上拖行。

我的心像被无数把钝刀来回切割,痛得我无法呼吸。

视频里的折磨还在继续。

画面切换到了宽敞的客厅。

陈俊杰牵着妈妈,一路从走廊爬到了客厅的中央。

“继续爬。绕着茶几爬三圈。”陈俊杰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手里依然死死攥着那条锁链。

妈妈趴在冰冷的地砖上。她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张大嘴巴,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听到命令,她只能麻木地、机械地挪动膝盖。

一步,两步。

她的膝盖在坚硬的大理石上磨出了大片的红肿。

她爬得越来越慢,身体摇晃得越来越厉害。

就在她爬到第二圈,经过茶几拐角的时候。

她的大腿根部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实在夹不住了。

一股细小的、淡黄色的水流,顺着她紧闭的花核,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直接打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

水流在坚硬的地面上溅起水花,完全无法渗透。

“贱狗,你敢漏尿?!”陈俊杰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皮鞭狠狠地抽在她的后背上。

“啪!”

“啊!”妈妈痛得惨叫,身体猛地缩紧。这一缩,反而逼出了更多的尿液。

“哗啦……滴答……”

尿液顺着大腿疯狂滑落,在平滑的大理石地砖上四处流淌,很快就汇聚成了一滩极其刺眼的水洼。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母狗不是故意的……母狗真的憋不住了……”妈妈吓疯了,她趴在地上,顾不上身体的剧痛,疯狂地用脑袋撞击着冰冷的大理石。

“砰!砰!”沉闷的回音在客厅里游荡。

“舔干净。”陈俊杰走到她面前,指着地砖上那滩反光的水洼。

妈妈看着地砖上自己漏出来的排泄物。

那张曾经只用来诵读诗词的红唇,此刻哆嗦着。

如果是在以前,她宁愿死也不会做这种事。

但是现在,在经历了长期的变态调教以后,以及现在极致的生理折磨,理智被彻底粉碎。

她没有丝毫犹豫。

她将脸贴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上,伸出舌头,极其下贱地舔舐着地砖上那滩四处流淌的尿液。

“滋溜……滋溜……”

光滑的地砖让液体无处躲藏,她只能张开嘴,用舌头在地砖上大面积地刮擦。

冰冷的地砖贴着她的脸颊,她把那滩反光的水洼舔得干干净净,全都咽进了肚子里。

“真是一条好母狗。”陈俊杰满意地笑了。

他坐到沙发上,伸出一只脚踢了踢妈妈。

妈妈眼神突然一亮,似乎想到而来什么。

她竟然主动张开嘴。用牙齿咬住运动鞋的后跟。

“唔……唔……”

她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声,脖子用力往后扯。肚子在身下坠着,贴着坚硬的地板,肠道里的水在疯狂晃动。

好不容易,她用嘴硬生生将陈俊杰脚上的那只运动鞋给拽了下来。

接着是袜子。

她再次凑过去,用牙齿咬住袜子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脱掉袜子后,陈俊杰光着的脚露了出来。

妈妈伸出刚才舔过尿液的舌头,极其卑微地,贴上了陈俊杰的脚背。

她从脚背开始舔起,一点一点往上。舌头滑过脚踝,滑过脚后跟。

我看懂了,妈妈竟然是想用主动舔脚让她的主人高兴,换取排泄的许可。

“脚趾缝呢?”陈俊杰伸了个懒腰。

妈妈乖巧地凑过去。

她张开嘴,将陈俊杰的大脚趾整个含进了嘴里,像吃糖果一样用力地吸吮着。

然后是第二个脚趾,第三个脚趾。

她的舌尖灵巧的在脚趾缝里来回钻动,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寸皮肤。

她舔得极其卖力,极其下贱。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陈俊杰的脚面上。

“主人……母狗舔得您舒服吗……”妈妈抬起头,那张脸上挂满了泪水、汗水和口水,表情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谄媚和期盼,“求主人……赏赐贱狗排泄的权利吧……贱狗的肚子真的要破了

她抛弃了一切,抛弃了所有的人性底线。只为了这最基本的生理需求。

陈俊杰看着被舔得干干净净的脚,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吧,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再绕一圈就允许你拉出来。”

听到这句话,妈妈如蒙大赦。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恩赐!”她疯狂地磕头,脑门撞在地砖上砰砰作响。

接着,陈俊杰牵着她,绕过茶几,爬到了玄关的大门处。

“这不就是狗该做的事吗?在家里巡视一下自己的领地。”到了大门处,陈俊杰得意的笑着,作势要开门。

妈妈吓得浑身哆嗦,死死埋着头不肯往前爬。

好在陈俊杰只是吓唬她,牵着她又绕回了客厅。

画面再次切换,回到了主卧的镜头。

妈妈拖着沉重无比的肚子,一步一步爬回了主卧。拖着长长水痕的双腿在实木地板上摩擦。

刚爬进主卧,陈俊杰的命令再次响起。

“去卫生间,叼个脸盆出来。就在我面前解决。”

妈妈没有任何犹豫。

她爬进主卧配套的卫生间。

过了一会儿,她出来了。

她的嘴里,死死地叼着一个不锈钢的脸盆边缘。

不锈钢脸盆磕在她的牙齿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她仰着脖子,叼着脸盆,极其艰难地爬回到陈俊杰面前的实木地板上。

她松开嘴。脸盆掉在木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碰撞声。

陈俊杰走过去,伸手握住那颗巨大的黑色肛塞的底部。

“我拔了,如果敢溅一滴在我身上,看我这怎么收拾你。”

陈俊杰猛地将肛塞拔了出来!

听到陈俊杰的话,妈妈吓得瑟瑟发抖,为了控制身体把脸憋得通红

“噗嗤!”

见陈俊杰走开了两步,妈妈彻底失去了对括约肌和尿道的所有控制力。

“哗啦啦啦!”

极度充盈的尿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喷射而出,狠狠砸在塑料脸盆的底部,发出巨大的水声。

与此同时,肠道里的生理盐水混合着秽物,也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下。

排泄的巨大声响在主卧里回荡。

妈妈闭上眼睛,浑身虚脱般地颤抖着。

由于憋得太久,排泄的过程极其漫长。

黄色的液体和浑浊的水流不断注入脸盆,溅起的水花甚至打湿了她的大腿和腹部。

极度的羞耻和极致的释放快感交织在一起。她的喉咙里竟然溢出了放荡的娇喘。

“啊……好舒服……全都出来了……”

脸盆里的液体越来越满。

排泄终于结束了。

妈妈瘫软在地板上,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抬头,看着镜头。”陈俊杰命令。

妈妈虚弱地抬起头。

那张脸上的端庄、高雅、矜持,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一张属于母狗性奴的、毫无廉耻的脸。

她的下体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残液,红色的脸盆里装满了她毫无尊严的排泄物。

“谢谢主人恩赐……谢谢主人赏赐母狗排泄……”

在臭气弥漫的环境里,她对着镜头,用最下贱的词汇,感恩着那个把她玩得不成人样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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