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活着。
我再也没有点开过手机里的那个网盘链接。
我可笑地欺骗着自己,只要不再看那些视频,那些肮脏的画面就只是一场噩梦。
只要梦醒了,我的家还是原来的家,我的妈妈还是那个端庄高洁的语文老师。
周四的早晨。
我推开房门,走向餐厅。
“明明,快来吃早饭。周姨今天做了你喜欢的培根煎蛋。”妈妈把盘子推到我面前。
我拉开椅子坐下,视线扫过妈妈的脸庞。
以前的妈妈,独自带我,加上初三班主任的繁重工作,眼角偶尔会浮现淡淡的细纹,眼神里透着为人师表的严厉和坚韧。
尤其是前段时间,她被陈俊杰暗地里玩弄折磨,白嫩的脸庞上总是带着一丝散不去的疲惫和忧郁。
但现在,她的精神状态完全变了。
冷白皮的脸颊上透着极其浓郁的红润光泽,仿佛吸饱了水分的极品羊脂玉,比以前更加迷人。
她的眼角眉梢挂着一抹摄人心魄的风情,鲜艳的红唇泛着一层水润的亮泽。
那是被男人狠狠滋润过后的极致媚态。
“晓薇,你这两天气色真好。”陈叔叔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可能这几天睡眠比较好吧。”妈妈抿嘴一笑。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波像秋水一般荡漾,风情万种。
陈俊杰喝着牛奶,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妈妈饱满的胸前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死死捏住手里的筷子,像个局外人一样保持着沉默。
星期六的下午。
我坐在书桌前,做完了一整套数学试卷,嗓子有些干渴。
我推开椅子,拧开房门把手,准备去厨房倒水。
刚迈出房间,我就看到了走在前面的陈俊杰。
听到我开门的动静,他停下脚步,转过头。
陈俊杰的嘴角咧开,将一根食指竖在嘴唇前,冲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接着,他转回身,双手插回裤兜,推开半掩的磨砂玻璃门,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厨房。
我僵在原地,不知为什么真的没有发出声音。
妈妈站在白色的大理石流理台前。她穿着一件普通的淡粉色居家服,头发随意地用发卡抓在脑后。
她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正在案板上切一个红心火龙果。
陈俊杰走到她身后停下。两人的距离极近,他的前胸几乎贴上了妈妈的后背。
陈俊杰毫不顾忌地伸出右手,一把覆在妈妈居家服下浑圆饱满的左边臀部上。
“啪”的一声轻响。
那团挺翘的软肉,被他毫不留情地捏得严重变形,指缝间挤出惊人的肉感。
我的呼吸卡在喉咙里。
我以为妈妈会像以前一样,惊恐地躲闪,压低声音怒斥。
但是,什么都没有。
她手里的水果刀停在了案板上。
粉红色的居家短裤下,她修长的双腿极其自然地往两边微微分开。她的腰肢顺势往下塌陷,腰臀划出一条极其性感的曲线。
她主动地将那挺翘浑圆的臀部,往后高高地撅了起来。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下贱的迎合着陈俊杰肆意揉弄的手掌。
这根本就是一条被驯服的母狗,在向主人摇尾乞怜。
“真软。”陈俊杰发出一声低声的赞叹,大拇指隔着布料,狠狠按压向她股沟的最深处,刮擦着那道隐秘的缝隙。
“唔……”
妈妈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甜腻的鼻音。
她缓缓侧过头。
那张冷艳成熟的脸庞上布满极其浓重的春情。两片红唇微微张开,眼底覆盖着一层迷离的水光。
红唇轻启。
一个极其微弱、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主人……有什么吩咐……”
主人。
她叫他主人。
这七个字,字字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像七把利刃,一刀一刀割开我的血肉。
她主动撅起屁股,迎合着一个十四岁少年的玩弄,用最下贱、最卑微的称呼,问他有什么吩咐。
陈俊杰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
他抽出手。手指在妈妈那张布满红晕的脸颊上,像拍打宠物一样,轻轻拍了两下。
“没事。看你屁股翘得挺好,摸两把。”
“继续切你的水果吧。切好端到我房间来,奖励你一下。”
“是,主人。”妈妈乖顺地垂下眼帘。
陈俊杰双手插回裤兜,转身走出厨房。路过我面前时,再次对我比出一个“嘘”的手势。
厨房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高挺的胸脯剧烈起伏。她转回身,重新拿起那把沾满红色汁液的水果刀。
切水果的声音再次响起,节奏比刚才还要轻快。她红润的嘴唇微微翘起,嘴里竟然哼起了一段流行小调。
她不再是被迫的。
她应该也像苏语冰和周姨一样乐在其中。
她在这个十四岁少年的调教下,彻底抛弃了作为一个母亲、一个老师、一个女人的所有尊严。
她心甘情愿地趴伏在他的胯下,接受了这个最下贱的身份。
那个高雅端庄的母亲林晓薇已经死了。
剩下的,只有陈俊杰的专属母狗。
我猛地转过身,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跌跌撞撞地逃回房间,反锁房门。
我冲进独立卫生间,趴在马桶边缘,疯狂地干呕。大口大口的酸水和胆汁吐了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砸在马桶冰冷的瓷壁上。
世界崩塌的声音,原来是这么的安静。没有爆炸,没有轰鸣,只有一句轻飘飘的“主人”,就足以摧毁一切。
我瘫坐在地砖上,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妈妈撅起臀部迎合那只手时的下贱姿态。
极度的绝望在心底发酵、扭曲,最终催生出一种极其变态的欲望。
我像个瘾君子一样,浑身发着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
我的大拇指悬在那个网盘软件的图标上方。
我想看看,她到底贱到了什么地步。她到底在那些我逃避的日子里,经历了什么,才会心甘情愿地变成这副模样。
我按下图标,输入密码。
登录成功。
网盘列表刷新。几十个新的视频文件赫然排列在屏幕上。
最终!
我还是放下了手机,没有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