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玥儿从书房出来，带上门，一抬头就看见沈律靠在走廊墙上。
他穿了件黑色背心，运动裤，手臂肌肉线条很有力量感，手里夹着根烟，火星在暗处明明灭灭。
程玥儿不知道他站了多久听见了多少，她不自然地扯了扯旗袍。
沈律吸了口烟，偏头看她，视线从她散开的领口往下扫，扫到光着的腿，最后落回她脸上。
“嫂子，你叫得可真骚，我在门口都听得清清楚楚。”
程玥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抓着裙摆的手指收紧了些，低头往房间走。
经过他身边时他伸手扣住她手腕，一把拽回来，她撞在他胸口上，汗味混着烟草味涌进鼻腔。
沈律捏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抽了口烟喷在她脸上。
程玥儿被呛得咳了两声。
“那些老头子有什么意思，五十几岁的人了能有多大劲儿？嫂子不如好好跟我，我的鸡巴不能让嫂子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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