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正斜倚榻上,满腹忧思。忽有仆役入内禀道西院差人送来一纸信笺。
他展开信纸,尚未去看落款,单凭字迹,便识得来人。
李含钰心知这封信并非写给熟稔自己笔迹的姐姐,故而通篇落笔较之前他瞧见的那封要工整些,费些力倒也能辨认。
笺上言语,只叙她惦念沈怀瑜、李含章二人,盼他们早日平安归京,但愿四人还能一如往昔。
寥寥数行,可其中深意,沈怀瑾一望便知,她依旧不愿向沈怀瑜与李含章二人吐露实情,亦怕他向这二人坦白。
沈怀瑾握着那张薄薄笺纸,心头烦闷翻涌。
他素来行事,但求本心安稳,可如今铸成这般错事,日夜皆是心绪纷扰,不得安宁。
论本心,这般天大的隐情,他原是不愿刻意欺瞒的。
李含钰笔下盼四人一如往昔,想来无非两层心思。
一则惧怕她姐姐知晓二人的私情,难予宽恕;二则,她不愿离开沈怀瑜。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