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试衣间帘布晃动,外面是导购的脚步声

澜城中央商务区,盛华广场。

全城最高档的商业综合体,地上六层地下三层,一楼到三楼全是奢侈品牌专卖店,四楼以上才是本土设计师品牌和高级定制区,工作日的下午客流不算多,穿制服的导购比逛街的客人还多几个,走在大理石地面上的高跟鞋声清脆干净地回荡在挑高十几米的中庭里。

苏牧走在前面,顾明月走在后面半步的位置。

两个人之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近不远,看起来像是一对普通的朋友或者同事在逛街,没有任何肢体接触,甚至眼神的交汇都很克制,在外面的时候一直是这样,苏牧对这种分寸拿捏得很精准。

顾明月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羊绒材质的,领口贴着下巴线条,把修长的脖颈裹得严严实实的,但从胸口往下那段就遮不住了,水滴形的双乳在柔软的羊绒面料下勾勒出一个饱满而优雅的弧度,走动的时候随着步伐微微晃荡,面料贴合着乳肉的上沿又在下沿轻微离开,形成一种呼吸般的起伏。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修身长裤,把腰臀的线条勒得极为清晰,圆润的臀型在黑色布料下画出了两个饱满的半圆,走路的时候臀浪轻微地左右晃了一下又晃回来,节奏感很好,像是被训练过的台步。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脚背弧度优美,脚踝纤细。

素颜,但底子太好了,五官精致如画,即使不化妆走在这种高端商场里也不输给任何一个专柜模特,反而因为清纯感和成熟感的交错让路过的几个导购多看了好几眼。

“四楼有一家本土的高定工作室,做晚礼服很出名。”苏牧按着电梯按钮,回头看了一眼。

“年末晚会你准备穿什么风格?”

“台里的晚会规格不算太高,但省台年末晚会全省都会转播,镜头会扫到台下嘉宾席。”顾明月走进了电梯,和苏牧并肩站着,声音是那种磁性的播音腔但刻意压低了音量。

“穿得太出挑不合适,穿得太保守又没记忆点。”

“那就挑一件恰到好处的。”

电梯门开了,四楼的灯光比下面几层更柔和一些,走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两侧是独立的品牌空间,每家店面都不大但装修很讲究,用玻璃隔断和绿植把每个区域分隔成了半私密的状态。

苏牧带着顾明月走进了最里面一家。

店面不大,陈列架上挂着十几件礼服和高定旗袍,颜色以黑色、深蓝、酒红为主,面料的光泽在射灯下流转着,一个穿着黑色套裙的导购迎了上来,笑容职业而得体。

“欢迎光临,请问是看晚礼服吗?”

“帮她挑几件适合年末晚会的。”苏牧下巴微微抬了一下指了指顾明月。

“不要太张扬的,但要有设计感。”

导购的视线在两个人之间快速地扫了一个来回,然后落在了顾明月身上停了一下,似乎在辨认什么但没说出口,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去陈列架上取衣服了。

顾明月微微侧过脸看了苏牧一眼。

眼神里有一丝极其轻微的不自在,是那种“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的预判。

苏牧没看她。

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慢慢摩擦了一下。

导购挑了三件礼服拿了过来,一件黑色的露背款,一件深蓝色的斜肩款,一件酒红色的V领款。

“试衣间在这边,请随我来。”

试衣间在店面最里面的角落,用一道厚实的深灰色帘布隔开,帘布从上方的金属杆上垂下来,底部离地面大约一掌的高度,能看到里面人的脚,帘布拉上之后空间很小,两面是镜子一面是挂衣钩,地上铺着绒面地垫,头顶一盏暖色的射灯。

顾明月接过三件礼服走了进去,帘布拉上了。

苏牧站在帘布外面。

导购站在几步之外的收银台后面整理什么东西,店里再没有别的客人。

帘布里面传出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衣物摩擦皮肤的声音。

苏牧等了几秒钟。

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头。

然后伸手拨开帘布走了进去。

帘布在身后重新合拢,将外面的灯光隔成了一条窄窄的缝又闭上了。

顾明月正背对着面前的试衣镜在脱毛衣。

浅灰色的高领毛衣刚从头顶拉过去,双臂还抬在空中没放下来,上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的内衣,那种前扣式的半杯款,承托力有限,水滴形的双乳大半截弧度从杯沿上方溢出来,乳肉被蕾丝的花边勒出了一条浅浅的痕印,上半截白皙丰盈的乳肉暴露在暖黄色的射灯下泛着缎子一样的光泽,黑色长裤已经被解开了扣子拉开了拉链,半褪到了胯骨以下的位置,露出了一截黑色蕾丝内裤的腰带和小腹下方光洁白嫩的皮肤。

听到帘布响动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毛衣从手里掉到了挂钩上。

“你干什么!出去!”

声音压得极低极急促,不是真正愤怒的语气,是被吓到了之后的条件反射,同时带着一种对“这个人真的敢在这种地方”的不可置信。

“帮你拉拉链。”

苏牧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伸手把帘布拉得更严实了一点,确认从外面看不到任何缝隙,然后转过身面对了顾明月。

试衣间不到两个平方。

两个成年人站在里面几乎是贴着的,苏牧往前迈半步就能把顾明月完全堵在角落里,面前的试衣镜在暖色射灯下清晰地映出了两个人的上半身,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和一个只穿着蕾丝内衣长裤半褪的女人。

“你疯了。”顾明月的声音压到了气声。

“外面有导购。”

眼睛盯着帘布的方向,帘布底部离地面的那一掌距离让她能看到外面地面上的一小截视野,导购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尖隐约在几步之外。

“所以你得小声。”

苏牧的手抬了起来。

掐住了下巴。

拇指和食指卡在下颌骨的两侧,力度不大但很准确地控制住了那张精致如画的脸,迫使她抬起来对上了自己的视线。

然后吻了下去。

嘴唇碾上了嘴唇,舌头撬开了牙关直接搅了进去,和她的舌头绞在一起用力吮吸,口水在两张嘴之间发出了极轻微的黏腻声,顾明月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步,后背撞在了试衣镜上,镜面冰凉的触感从裸露的背部皮肤渗了进来让她瑟缩了一下,但嘴被堵住了退无可退。

“唔……嗯……”

吻的同时,另一只手没闲着。

手指摸到了黑色蕾丝内衣前面的搭扣,轻轻一拨就扣开了,失去约束的内衣从两侧弹开,水滴形的双乳像两枚被弹簧弹出的鸽蛋一样从罩杯里跳了出来,乳肉饱满形状完美,在暖色射灯下泛着柔润的象牙白,乳晕粉红小巧如同铜钱大小,乳头娇嫩地立在中央,因为冰凉的镜面和空气的温差微微硬挺着。

内衣挂在两侧手臂上还没掉下来。

另一只手同时往下伸了过去。

扣住了半褪的黑色长裤和里面的蕾丝内裤一起往下拽。

两层布料沿着浑圆的臀线和修长的大腿一路滑到了膝盖、小腿,最后堆在了脚踝处,高跟鞋的鞋尖从裤脚里露了出来。

下半身完全暴露了。

光洁无毛的白虎耻骨在射灯下泛着脂玉一样的光,两片薄如蝉翼的淡粉色小阴唇合拢着,从正面看只有一条极浅极精致的缝。

苏牧放开了吻。

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了一条银丝,在两人之间颤了一下断了。

顾明月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喘息声压得极低极碎,像是怕多出一丝声音就会穿透那道帘布。

“等一下……”她的手本能地去捂胸口,但已经来不及了,乳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根本捂不住。

“至少锁……这个帘子锁不了……”

目光慌乱地瞥向帘布,帘布底部的缝隙下面那双导购的黑色高跟鞋似乎移动了一下位置。

“帘子拉上了就行。”

苏牧的双手抓住了顾明月的腰,把她的身体转了过去。

面对试衣镜。

镜子里映出了一个上半身赤裸只有内衣挂在手臂上的女人,水滴乳在胸前微微晃荡着,乳头粉嫩挺立,腰以下是光洁的白虎穴和堆在脚踝处的长裤,身后站着一个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外套还穿着裤子的拉链正在被自己拉开。

鸡巴从裤裆里被掏了出来。

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涨得很硬了,沉甸甸地垂在手掌里,茎身上的青筋正在快速地鼓胀,龟头从包皮里翻了出来呈现出充血的深紫红色,表面那些凸起的肉粒在射灯的暖光下清晰可见,冠沟锋利地外翻着。

苏牧一手握着鸡巴一手扣在顾明月的腰上。

“弯一点腰。”

“……在这种地方……”

“弯一点腰。”又说了一遍,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

顾明月咬住了下唇,两只手撑在了面前的镜面上,腰部微微弯了下去,臀部因为弯腰的动作自然地往后翘了起来,圆润饱满的臀肉在暖色灯光下晃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大腿之间那道光洁的缝因为分腿的动作微微张开了,露出了里面薄嫩得如同花瓣一样的淡粉色屄口。

龟头从后面对准了那道缝。

先蹭了一下。

粗糙的冠沟边缘刮过了两片小阴唇之间的缝隙,从下往上慢慢地拖过了整条缝,顾明月的大腿根部立刻绷紧了,那个精致小巧的屄口在龟头经过的时候轻微地翕动了一下,一丝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渗了出来挂在了龟头侧面。

“刚碰到就出水了。”苏牧低头看着那个交汇的位置,声音压在了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距离里。

“青江省的当家花旦,屄穴比嘴还诚实。”

“嗯……你别……别说了……”

声音碎成了气声。

龟头找准了穴口的位置,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入口,苏牧腰胯一推。

插进去了。

龟头挤开了穴口薄嫩的阴唇,冠沟上的肉粒刮过了穴壁内侧的第一层嫩肉,紧接着棒身的前端开始往里推进,活穴的特性在鸡巴进入的一瞬间就被激活了。

穴壁的肌肉开始自主蠕动。

不需要任何外力刺激,那些穴道内壁的肌肉群像是拥有自己的意志一样,一圈一圈地从穴口到深处做着吮吸式的收缩和推挤,如同一张活的嘴在把插入的东西往更深处吞咽,每一波蠕动都带着不同的方向和力度,有的在棒身侧面画圈有的在龟头前方吸吮有的在根部挤压。

“操……”

苏牧低吼了一声,手指在腰上掐紧了。

“你的活屄一碰到我的鸡巴就兴奋得自己动了。”

“嗯……它自己会……我控制不了……嗯啊……”

顾明月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撑在镜面上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泛白了,镜子上方那只手的旁边就是试衣镜的全身映像,映出了她从后面被贯穿的整个画面:弯着腰撑在镜面上的裸身女人,水滴乳因为弯腰的姿势垂挂在胸前微微晃荡着,身后一个穿着外套的男人掐着她的腰正在把粗长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推进屄穴深处。

鸡巴完全没入了。

整根到底,睾丸拍在了会阴前方的位置,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被活穴的蠕动裹着吮着,那种自主运动的穴壁让苏牧的鸡巴像是被含进了一张有生命的嘴里,不用动就能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按摩和挤压。

“这个贱屄……比你在电视上的嘴还会吸。”苏牧俯身贴近了顾明月的后背,嘴唇凑在她的耳边,声音像是气流一样轻但内容极其下流。

“全省观众的梦中情人,屄穴里面的肉在自己动着吃鸡巴,你要是在镜头前让观众看到这个画面,收视率得破纪录。”

“你……闭嘴……嗯啊♡……”

苏牧开始抽插了。

站立后入位。

在不到两个平方的试衣间里,空间逼仄到了极致,苏牧退后半步就能感觉到帘布擦过了后背,往前半步就是把顾明月压在镜面上的距离,动作的幅度被限制了,但力度不减。

腰胯小幅度高频率地前后摆动,鸡巴在穴道里做着短促有力的抽送,每一下都是半根进出的快速冲刺,活穴的蠕动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变得更加剧烈,穴壁的肌肉在鸡巴拔出时拼命收缩试图挽留,在鸡巴插入时疯狂蠕动着往深处吞咽,一进一出之间产生的吸力让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一声极轻微的“啵”,穴口的嫩肉被带着翻进翻出。

苏牧一手揉上了水滴乳。

从后面伸过去,掌心兜住了垂挂的乳肉往上托起来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了饱满弹性的乳肉,五指陷进柔软的乳球里留下了白色的指印然后迅速弹回,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乳头用力搓拧了一下。

“啊♡……轻……轻一点……”

“嘘。”

另一只手立刻捂住了顾明月的嘴。

五指张开,掌心紧紧贴着嘴唇和下巴,指尖压在了脸颊上,把可能溢出来的声音全部闷在了掌心里。

“再叫出声来外面的导购就该推帘子进来了。”苏牧的嘴唇贴着耳垂,气息打在了耳廓的绒毛上。

“到时候她看到的就是你这个全省知名度最高的女主播被人从后面操着屄穴。”

“唔唔……嗯嗯♡♡……”

声音全部闷在了苏牧的掌心里,变成了含混的鼻音和喉音。

试衣镜里映出了极其色情的画面:一个赤裸的女人弯着腰被从后面贯穿,一只男人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在揉捏她垂挂着的乳房,女人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颤抖,眉头紧蹙着像是在忍耐什么极强烈的东西,两颗乳头被蹂躏得红肿挺硬,从指缝间尖锐地戳了出来。

苏牧加快了腰上的频率。

短促有力的抽送变成了更加密集的冲刺,鸡巴在活穴里的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穴壁的自主蠕动在快感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无序,原本有节奏的吮吸收缩变成了混乱的痉挛和绞紧,活穴的“活”体现得淋漓尽致,那条穴道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在吞噬着插入其中的鸡巴。

淫水开始大量分泌了。

顾明月的白虎穴虽然不像陆锦瑶那样湿到失控,但活穴在被深度刺激后分泌出的淫水有一种独特的黏稠度,比普通的淫液更浓更滑,挂在棒身上被抽插的动作带出来又被推回去,发出了极轻微的“啧啧”声,在安静的试衣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帘布因为两个人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

苏牧的后背在抽送的时候碰到了帘布的边缘,帘布的垂坠面被推出去了一个弧度又弹了回来,这个幅度从外面看不算明显但如果有人正好在看就一定会注意到。

然后导购的声音从帘布外面传了过来。

“小姐?试穿得怎么样?需要换尺码吗?”

声音不远。

就在帘布外面几步的距离。

顾明月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活穴在紧张的刺激下猛地痉挛收缩了一下,所有的穴壁肌肉同时绞紧了鸡巴,那种力度让苏牧的腰都僵了一瞬间。

但苏牧没有停。

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鸡巴在活穴里全速冲刺,腰胯的摆动频率拉到了最高,每一下短促的抽送都撞在了最深处,龟头碾着穴壁深处那一圈最敏感的区域疯狂地来回刮蹭,捂着嘴的手掐得更紧了。

顾明月的眼睛睁大了。

眼眶里同时涌上了紧张的泪水和快感的水雾,嘴巴在苏牧的掌心下面张开又合拢,想要说话但被捂得死死的只能发出闷哼。

苏牧的掌心稍微松开了一条缝。

嘴唇在她耳边无声地吐出了两个字。

“回答她。”

掌心松开了嘴唇但没有完全拿开,手指还卡在下巴和脸颊上,给了她刚好能说话的空间。

顾明月竭尽全力稳住了声线。

“嗯……不用了……我……我再看看……谢谢……”

声音在颤抖。

抖得很明显,但从帘布外面听起来可能只像是一个在换衣服的女人在喘气,每一个字之间都有极短的停顿,因为鸡巴在说话的间隙还在穴道里疯狂抽送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声音碎成了一个又一个断裂的音节。

导购的高跟鞋在帘布外面的地板上咔嗒咔嗒响了几下。

苏牧从帘布底部的缝隙里看到了那双黑色的鞋尖移动了一下。

停了一秒。

然后转了方向,咔嗒咔嗒地走远了。

顾明月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软了下去,撑在镜面上的两只手往下滑了一截,额头几乎要贴上镜子。

“操……你是不是想让我死……”声音碎得像是被撕裂的纸。

“她刚才……嗯啊♡……你还在动……”

“她在外面听你说话的时候,你知道你的屄穴在干什么吗?”苏牧的手从嘴上拿开了,扣回了她的腰上,两只手同时掐着腰骨。

“你一紧张它就绞紧了,比你故意收缩的时候还紧几倍,差点把我的鸡巴绞断了。”

“那是……嗯……因为你还在操……我能不紧张吗……”

“你的骚穴在紧张的时候比平时更兴奋。”苏牧低笑了一声。

“你嘴上说怕被发现,屄穴却在拼命吸我的鸡巴,到底是真怕还是被这种快被人抓到的刺激给爽到了?”

“我……嗯啊♡♡……你胡说……”

“是吗?”苏牧一巴掌轻轻拍在了翘起的臀瓣上,不敢用力,在试衣间里肉击的声音太明显了,所以只是拍了一下就变成了揉捏,掌心罩着那团圆润饱满的臀肉使劲揉了两把。

“那我问你,你现在里面有多湿?”

“……”

“回答我,顾大主播。”

“……湿……湿得不行了……都流到大腿上了……”

确实是湿得不行了。

活穴被高强度刺激了这么久,加上刚才被导购吓到的那一瞬间的极度紧张又极度兴奋的矛盾刺激,淫水的分泌量已经超出了穴道的容纳极限,黏稠的液体从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里不断地往外溢,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下淌,有一缕已经滑过了膝盖流到了堆在脚踝处的黑色长裤上。

苏牧的鸡巴从穴道里抽了出来。

整根退出,龟头脱离穴口时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声响,穴口被操得微微张开着,淫液从里面往外渗着。

顾明月以为结束了,呼出了一口长气,撑在镜面上的双手松了力气。

“转过来,面对我。”

“……什么?”

苏牧没有等她反应过来。

双手从腰上滑到了臀部下方,十指扣住了两瓣臀肉的底部,猛地一使力把整个人从地面上抱了起来。

顾明月的双脚离了地。

堆在脚踝处的长裤和内裤在被抬起来的瞬间从脚面上滑落,连同高跟鞋一起掉在了绒面地垫上,赤裸的双足在空中无助地悬着。

“啊……你……放我下来……”

“腿缠上来。”

“在这里不行……空间太小了……嗯……”

“缠上来。”

顾明月的双腿在本能的求生反应下缠上了苏牧的腰,脚踝在背后交叉锁紧了,两只手死死地搂住了脖子,整个人完全悬挂在了苏牧的身上,体重全部由对方的双手和腰力支撑着。

抱起悬空位。

在不到两个平方的试衣间里。

苏牧的后背几乎贴着帘布,面前是抱在身上的赤裸女人和她身后的试衣镜,镜子里映出了从背后看到的整个画面:顾明月光洁白皙的脊背、紧绷的蝴蝶骨、苏牧两只大手托着的圆润臀瓣、以及两人下体交汇处那个被鸡巴对准的微张穴口。

苏牧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重新顶住了穴口。

然后把手一松。

顾明月的体重在重力的作用下瞬间坠落。

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全部没入了活穴深处,重力加速度让这一下的贯穿比任何体位都更深更猛,龟头直接撞穿了穴道最深处抵在了最敏感的那一片肉壁上,活穴的蠕动在被这一下撞击之后彻底失控了,所有的穴壁肌肉同时疯狂收缩吮吸着。

“唔!!!”

顾明月把脸埋在了苏牧的颈窝里,尖叫被死死咬在了牙关里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身体在苏牧身上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缠着腰的力度猛然收紧,脚趾在空中蜷到了极致。

“这个体位……”苏牧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

“你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的鸡巴上,你的体重就是操你的力度,你越重,吃得越深。”

“嗯嗯嗯♡♡……不行……太深了……嗯啊♡……”

苏牧开始上下颠弄了。

双手托着臀瓣把人往上抬,鸡巴抽出大半截,穴口的嫩肉被带着外翻,活穴在鸡巴退出时拼命地蠕动收缩试图吸住不让走,然后手一松,整个人的体重加上苏牧双手下按的力量同时砸下来,全根没入,龟头撞击深处的力度是纯粹的重力乘以加速度。

一上一下。

一提一落。

节奏不算快,但每一下的深度和力量都是极致的。

顾明月的后背在每次被提起来的时候碰到了身后的帘布,帘布被推出去一个弧度在外面晃动了一下,然后在她的身体被按回去坐到鸡巴上的时候帘布弹回来恢复了原位。

帘布在反复地晃。

从外面看,试衣间的帘布像是被风吹着一样在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微微晃动,幅度不大但如果有人盯着看一定会觉得不对劲。

“帘子……嗯啊♡♡……帘子在动……会看到的……”

顾明月的声音完全碎了,每个字都被撞击打成了零散的音节从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脸埋在苏牧的颈窝里不敢抬起来,鼻尖蹭着脖子上的皮肤,呼吸又急又热。

“那你就别碰到帘子。”苏牧说着调整了一下站的位置,往前迈了半步,把两个人的重心移向了镜子的方向。

“抱紧了。”

顾明月抱紧了脖子,后背在空中悬着不再碰到帘布了,但代价是整个身体的支撑完全依赖于苏牧的双手和腰力,悬空的不安全感让她本能地把双腿缠得更紧,活穴在这种紧绷的肌肉状态下收缩得更加剧烈,穴壁的蠕动频率几乎翻了一倍。

“操……你一害怕屄穴就开始发疯似的吸……”苏牧的声音粗重了。

“堂堂首席主播,被人抱在空中操到屄穴自己疯了一样吃鸡巴,你知道外面那个导购离你不到十步远吗?”

“知道……嗯啊♡♡♡……我知道……你别说了……”

“知道还这么兴奋?”

加快了颠弄的速度。

双手托着臀瓣的频率提高了一倍,一提一落变成了快速的上下颠弄,顾明月的身体在苏牧身上像一个被提着颠弄的布偶一样上下起伏着,每一次落下来的时候鸡巴都是全根贯入,龟头撞到了穴道最深处的肉壁上发出了一声闷响,然后被活穴疯狂蠕动的肉壁裹着吸着搅着绞着。

水声变大了。

淫水在高频率的抽插中被打成了泡沫,从穴口涌出来挂在了穴口周围的阴唇上、鸡巴的根部上、顾明月大腿内侧上。

“啾啾啾”的水声在狭小的试衣间里回荡着。

苏牧侧头吻住了顾明月的嘴巴。

把水声和呻吟同时堵住了。

舌头搅进了口腔里狠狠地吮吸着对方的舌头,和下体的颠弄形成了上下同时的侵入,顾明月的呻吟全部被堵在了嗓子眼里变成了闷哼从鼻腔里泄出来,声音小了但颤抖的幅度更大了。

“唔唔♡♡……唔嗯♡♡♡……”

苏牧突然转了个方向。

抱着顾明月转了半圈,让她的后背面对了试衣镜。

然后往前走了一步,把她的后背抵在了镜面上。

靠墙悬空位。

镜面替代了墙壁。

顾明月的后背和臀部贴在了冰凉的镜面上,光滑的玻璃面对赤裸的皮肤来说又冷又滑,和被鸡巴贯穿着的下体内部的滚烫形成了极端的温差。

“啊啊♡♡!好凉……后面好凉……”

苏牧双手托着臀瓣把她钉在了镜面上。

腰胯开始猛力冲刺。

不再是利用重力的颠弄了,是纯粹的腰力输出,每一下都是从退出到全根到底的全力贯穿,鸡巴在活穴里高速进出着,龟头上的肉粒在穴壁的每一寸嫩肉上刮出了密集的摩擦,冠沟的锋利边缘在拔出时勾住了穴口嫩肉往外拽又在插入时把它推回去碾平。

每一次撞击都把顾明月的后背往镜面上砸。

镜面上传出了一声又一声沉闷的“嘭嘭”,是肉体撞击玻璃的声响,比帘布晃动更加危险的声音。

“轻……嗯啊♡♡♡……镜子在响……会听到的……嗯♡♡……”

“管不了了。”

苏牧的声音也粗重起来了。

活穴在高潮即将到来之前的那种疯狂蠕动是他在四个女人的穴道里体验过的最极致的感受之一,那些自主运动的肌肉群像是无数条柔软的手指在同时抓挠吮吸着鸡巴的每一寸表面,从龟头到棒身到根部没有一个角落被放过,那种密集到令人窒息的快感正在从下体沿着脊椎往大脑里涌。

“要去了……嗯啊♡♡♡♡……要去了……老公……嗯啊♡……不行了♡♡♡……”

顾明月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从刻意压低的气声逐渐升高成了颤抖的呻吟。

“老公”两个字从嘴里脱口而出的时候自己都来不及反应就被快感淹没了,两只手紧紧攥着苏牧的肩膀,十指嵌进了外套的布料里。

“叫大声点。”苏牧咬住了她的耳垂含在嘴里。

“让外面听到。”

“不……不要……嗯啊♡♡……”

“叫。”

最后几下是全力的冲刺。

鸡巴在活穴里的抽送速度拉到了极限,腰胯像活塞一样前后高频摆动,每一下撞击都把顾明月的身体往镜面上钉了一次,镜面的玻璃发出了密集的闷响,和穴道里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属于试衣间的混乱交响。

顾明月先到了。

高潮从穴道深处像决堤一样涌了上来,活穴的所有肌肉同时爆发了最剧烈的收缩,不是有序的蠕动了而是完全失控的痉挛和绞紧,穴壁像是有几十张嘴同时在吮吸一样死死地咬住了鸡巴,从穴口到最深处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肉环套,一圈比一圈紧地绞缩着。

苏牧被绞得头皮发麻。

撑了两秒。

撑不住了。

腰胯最后一挺,鸡巴捅到了最深处不动了,然后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喷涌出来灌进了活穴深处,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的液体冲刷着还在疯狂痉挛的穴壁,被活穴的蠕动裹着搅着推着,像是被一张活的嘴在吞咽着每一滴精液。

顾明月的尖叫在最后一刻被自己咬在了苏牧肩膀上闷住了。

牙齿嵌进了外套布料里,下颌因为极度的紧绷在发抖,闷闷的一声“唔唔♡♡♡”从紧咬的齿间漏了出来,身体在镜面上剧烈颤抖了好几秒,双腿缠着腰的力度紧到了极限然后一瞬间全松了,脚趾从蜷曲到伸直,两条修长的腿从苏牧的腰上滑落了下来但根本站不住,脚尖踩到了地垫上膝盖就软了。

苏牧的双手还托着臀部。

慢慢地把鸡巴往外抽。

棒身上挂满了精液和淫水混合的黏腻液体,在暖色射灯下泛着湿亮的光泽,龟头从穴口脱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腻滑的“啵”,紧接着一股被活穴蠕动挤压出来的精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光洁无毛的白虎穴口往下淌,流过了会阴流过了大腿内侧。

苏牧把人放了下来。

顾明月的腿完全没有力气了。

双手撑在了镜面上但撑不住,整个人沿着镜子的表面慢慢地滑了下来,最后变成了半蹲的姿势靠在镜子上喘息,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水滴乳在急促的呼吸中上下颤动,乳头红肿着挺立在粉红的乳晕上,腹部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大腿内侧有精液沿着白皙的嫩肉往膝盖方向慢慢地淌。

脸上的表情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里完全回来。

眼睛失焦了一两秒才重新聚拢,嘴唇被咬得红肿微张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声极细极碎的喘。

“……你真的疯了。”

声音哑得像是喝了一杯砂纸水。

“下次找个有锁的试衣间。”苏牧把鸡巴塞回了裤子里拉上了拉链,外套拉了拉领口,从外表看几乎看不出刚才做了什么,只有额角微微出了一点汗。

“穿衣服,导购等着呢。”

“……你倒是说得轻松。”

顾明月从半蹲的姿势里慢慢站了起来,扶着镜面稳住了还在发软的腿,弯腰从地上捡起了散落的衣物。

内衣先穿上了,搭扣扣回去,水滴乳重新被蕾丝的杯罩束缚住了。

然后是内裤。

黑色蕾丝的内裤从脚踝往上拉,经过了膝盖经过了大腿,在大腿内侧的位置蕾丝的布料碰到了还在往下淌的精液,一片乳白色的黏液浸湿了裆部的布料留下了一块湿渍。

穿上之后裆部的蕾丝紧贴在了被操得红肿的白虎穴上,穴口还没完全合拢的缝隙里不断有精液渗出来被蕾丝吸收,湿渍在黑色的布料上看不太出颜色但能感觉到那种温热黏腻的触感紧贴在皮肤上。

黑色长裤拉上来。

浅灰色毛衣套上去。

高跟鞋蹬进去。

从头到脚重新穿戴整齐了。

顾明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深吸了一口气,把刚才被操到失控的表情一层一层地收了回去,换上了那张在镜头前永远得体优雅的脸。

只有眼角还泛着一丝没有完全消退的潮红,和嘴唇上被咬出来的微微肿胀暴露了一点端倪,但如果不仔细看很难注意到。

“先出去。”她看了苏牧一眼。

“你晚一分钟再出去。”

苏牧靠在试衣间的侧壁上,冲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顾明月拿起了挂钩上那三件还没试穿的礼服,拉开了帘布走了出去。

高跟鞋在地板上咔嗒咔嗒地响了几步,节奏稳定步伐从容,和走进试衣间之前没有任何区别,看不出任何痕迹,唯一不同的是内裤的裆部贴着皮肤的那一面正在被不断渗出的精液浸湿着,黏腻的温热感随着每一步的走动在大腿根部扩散着。

那个穿黑色套裙的导购从收银台后面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

“小姐,试穿得还满意吗?需要再看看别的款式吗?”

顾明月把三件礼服递了过去。

“这几件我都要了。”

声音恢复了那种清澈而富有磁性的播音腔。

脸上是得体的、恰到好处的微笑。

内裤裆部的蕾丝布料上,那块被精液浸透的湿渍正在慢慢扩大。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