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套房在酒店的最顶层。
电梯到顶之后还要经过一段铺着深色地毯的专属走廊,走廊两侧的壁灯调到了最暗的一档,暖黄的光晕只照亮脚下不到半米的范围,走廊尽头是一扇沉重的胡桃木门,刷卡进去之后,整个澜城的夜景就像一幅巨型画布那样铺展在了眼前。
落地窗占了一整面墙。
从天花板到地面,没有任何窗框的阻隔,通透的玻璃把室内和夜空之间的界限削减到了一层薄薄的透明屏障,窗外是澜城CBD的中心位置,百米以下的高楼群在夜色里亮着密密麻麻的灯光,远处澜江的江面上有游船划过的光带,再远处是半山腰的别墅区星星点点的灯火。
苏牧到的时候是八点四十分。
提前二十分钟。
套房里的灯只开了玄关处的一盏嵌入式筒灯和客厅角落的一盏落地灯,光线压得很低,大部分照明来自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那些灯光透过玻璃在深色的大理石地面上铺出了一片流动的光斑。
沙发、茶几、吧台、卧室的门半掩着。
苏牧没有坐在沙发上等,而是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房间,右手插在裤兜里,左手举着一杯刚从吧台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
没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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