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笔交易

我开门将他迎了进来,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

我极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将他引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

然而,出乎我的意料,谢业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立刻兴师问罪,反而脸上带着一种平和甚至有些疏离的礼貌笑容,开始自我介绍。

“我叫谢业,在川流传媒公司担任市场部副总监。沈清音是我的妻子,想必你也很熟悉了吧。” 他的声音平稳,语调不高不低,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但“很熟悉”这三个字,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我一下。

我心头一紧,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接这句话。

“很熟悉”……是哪种程度的熟悉?是作为邻居的点头之交,还是……那晚醉酒后的荒唐,以及之后那些隐秘的、心照不宣的接触?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含糊地应道:“沈老师是邻居,平时上下楼偶尔会碰到,打个招呼。”

谢业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但他的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脸上逡巡了片刻,仿佛在确认什么。

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连忙转移话题,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谢先生今天来找我,是为了……?”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观察着他的反应。

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之前……李先生帮我妻子解过围,好像是她忘带钥匙那次?我一直没顾得上亲自上门道谢,说起来还挺失礼的。”

“哦,那件事啊,” 我暗暗松了口气,但悬着的心并未完全放下。

谢业今天来,绝不可能只是为了几个月前的一件小事来道谢。

我摆摆手,故作轻松地说:“都是邻居,举手之劳而已,谢先生太客气了。” 我脸上挂着客套的微笑,心里却飞速盘算着:他到底想干什么?

绕这么大圈子,肯定有下文。

果然,谢业端起我给他倒的水,轻轻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目光与我再次对上。

他的眼神里那种平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混合着尴尬、犹豫,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窘迫。

“其实……”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出来挺尴尬的。我……最近身体出了点问题,去医院检查了,是男科方面的毛病,关于……那方面的功能。”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脸颊似乎也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作为一个男人,当面向另一个几乎算是陌生的男性坦白这种隐私,确实需要极大的勇气。

我立刻明白了,他口中的“那方面”,指的就是性功能。

我脑海中瞬间闪过了那些隔墙听到的、沈清音压抑又满足的呻吟声,以及那晚她醉酒后在我身下热情似火的模样……难道说,谢业的“毛病”,跟这个有关?

是因为沈清音需求旺盛,而他无法满足,导致压力过大,或者……本身就力不从心?

这个猜测让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阴暗的快意,但表面上,我立刻露出关切和理解的同情表情,微微前倾身体,问道:“原来是这样……那谢先生今天找我是……?”

我故意留白,等待他自己说出目的。

谢业抬起头,脸上的尴尬之色更浓,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奇异的光芒,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期待和某种……病态兴奋的光芒。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压得更低:

“医生说,我这种情况,除了药物治疗,还需要一些……相关的刺激,才能有助于恢复。所以……我希望能请李先生帮我一个小忙。当然,这个忙对你来说,绝对不吃亏。”

“相关的刺激?” 我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一种强烈的、不祥却又充满诱惑的预感攫住了我。“谢先生说的相关刺激指的是……?”

谢业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脸上那神秘的笑容更加明显了,甚至带上了一丝蛊惑的意味。

“我希望……你能帮我拍一些我妻子的……嗯……比较刺激的照片。”

“拍沈老师的……刺激照片?” 我愣住了,大脑有几秒钟的空白。

我设想过很多种可能,比如他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来警告我,或者隐晦地提出什么交换条件,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荒诞又刺激的请求。

他要我拍他妻子的刺激照片?

要多刺激?

穿着内衣?

还是更……而且,为什么偏偏找我?

他自己不能拍吗?

或者,他难道不担心……

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中炸开,我脸上的表情大概也写满了惊愕和不解。

谢业似乎看穿了我的疑虑,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用一种尽量平静、像是在谈论工作项目般的语气解释道:“一来,我工作比较忙,经常加班出差,时间上很难协调,而且……由我来拍,效果可能不够‘刺激’,毕竟我们是夫妻,她在我面前可能放不开。二来,医生说,这种‘刺激’最好是在……相对陌生或者有‘第三者’视角的环境下进行,效果更好。照片需要有一种‘被窥视’、‘被展示’的感觉,才能最大程度地激发……嗯,我的反应。”

他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似乎在评估我的接受程度。

“之所以选择李先生,除了我们是邻居,离得近,方便沟通外,更重要的是……清音跟我提过几次,说你是个热心、正直的好人,帮过她忙,人也可靠。我觉得,可以充分信任你。”

“正直的好人……” 我心里暗自嗤笑,如果沈清音知道我那晚对她做了什么,以及之后那些龌龊的心思,恐怕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谢业这话,不知道是真心相信妻子的判断,还是另有深意。

“当然,” 谢业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暧昧,甚至带着点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意味,“我不会让李先生白帮忙。如果效果不错,对我的恢复有帮助,我会给你一笔满意的报酬。而且……”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身体又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诱惑的口吻说道:“李先生觉得……我妻子怎么样?”

这个问题像一颗炸弹,再次在我脑中炸开。我愣了几秒,喉咙有些发干,才勉强回答道:“沈老师……很漂亮,气质也很好。”

“是啊,” 谢业靠回沙发背,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自豪和某种奇异兴奋的表情,“她既是重点高中的英语老师,知性端庄,又是身材火辣、风韵迷人的轻熟女人妻。想想看,这样的女人,穿着平时绝不会穿出来的、性感暴露的衣服,在你面前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任由你拍摄记录……这本身,不就是一种难得的‘福利’吗?就当是……工作的一部分乐趣?”

他咧开嘴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男人都懂的、赤裸裸的暗示和怂恿,仿佛已经看穿了我内心对沈清音那些隐秘的渴望和幻想。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沈清音穿着各种惹火内衣、薄纱睡衣,甚至更大胆的服饰,在我面前羞涩扭捏却又不得不遵从“医嘱”摆出各种诱人姿态的画面……光是想象,就让我下腹一阵燥热,那沉睡的欲望瞬间有了抬头的趋势。

让自己的妻子穿着暴露,在另一个男人的注视和镜头下展示身体,以此来刺激自己恢复?

这小子……指定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是绿帽癖?

还是单纯的因为功能障碍导致的扭曲心理?

我心中既感到荒谬和一丝鄙夷,却又被那巨大的、唾手可得的诱惑牢牢吸引。

“李先生还在犹豫什么?” 谢业见我久久不语,催促道,语气里带着笃定,似乎认定了我无法拒绝。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问题:“这件事……听起来确实让人难以拒绝。不过,谢先生,您就这么放心?就不怕我和嫂夫人之间……发生点什么超出拍摄范围的事情?”

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中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警惕或不满。

然而,谢业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豁达地、甚至有些得意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李先生多虑了。” 他笑了一会儿,才收敛笑容,但眼神里的自信丝毫没有减弱,“清音她……怎么说呢,是个对感情、对男人有‘洁癖’的女人。你可能不太了解,当初在大学里,追她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宿舍楼,比她帅的、比我有钱的、家世更好的,比比皆是。可她偏偏就选择了我,而且这么多年,对我一直死心塌地。她的世界里,除了教书,就是我。这种心理上的洁癖和忠诚,比任何监管都可靠。”

他说这番话时,眼神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满足,那是一种将珍贵宝物牢牢握在手中的炫耀。

然而,这炫耀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最辛辣的讽刺。

有心理洁癖?

对男人忠诚?

那晚在我身下热情承欢、甚至主动索求的女人是谁?

之后那些暧昧的接触和难以自持的反应又算什么?

我心中冷笑,但脸上却不得不配合地露出钦佩和羡慕的表情。

“原来沈老师是这样的人……谢先生真是好福气。” 我干巴巴地恭维道,心里那股阴暗的征服感和破坏欲却更加强烈。

精神上的贞洁牌坊立得再高,也掩盖不了肉体已经出轨的事实。

而且,是在她丈夫不知情,甚至可能永远被蒙在鼓里的情况下。

想到这一点,我心里那点因谢业的“信任”而产生的微弱愧疚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意。

“所以啊,” 谢业拍了拍大腿,一副大局已定的模样,“这件事,对你,对我,对清音的‘治疗’都有好处。李先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我沉默了几秒钟,仿佛在进行最后的挣扎和权衡。

实际上,我内心的天平早已倾斜。

既能名正言顺地近距离欣赏、甚至某种程度上“支配”沈清音的身体,又能拿到报酬,还能满足我内心深处那种亵渎和占有的黑暗欲望……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都难找。

终于,我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不好意思和跃跃欲试的笑容:“谢先生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么好的条件,放谁能拒绝呢?”

“哈哈!好!” 谢业闻言,脸上立刻绽开笑容,显得比我还高兴,甚至激动地站了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具体的细节,比如穿什么衣服、在什么地方拍、拍什么样的风格和尺度,这些都由我来定。我会跟清音好好沟通,做好她的思想工作。到时候,时间地点确定好了,你们直接联系,你负责拍摄就行。”

“行,没问题。” 我也站起身,伸出手。谢业用力地跟我握了握手,他的手心有些潮湿,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

“那就拜托李老弟了!” 他改了称呼,显得更加亲近,“期待你的‘作品’能带来惊喜。报酬方面,绝对不会亏待你。”

送走谢业,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脏却依旧跳得飞快。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不真实,像一场荒诞离奇的梦。

谢业那张看似平和实则暗藏扭曲兴奋的脸,和他提出的那个匪夷所思的要求,不断在我脑中回放。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谢业驾车离去,心情复杂难言。

既有即将“得偿所愿”的兴奋和期待,又有对谢业那种特殊心理的鄙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更多的,则是对沈清音的复杂情绪。

她知道丈夫这个计划吗?

她会同意吗?

以她对丈夫的深爱和那种“心理洁癖”,要她在一个并非丈夫的男人面前展露身体,该是多么艰难的抉择?

是为了爱而做出的牺牲,还是……她内心深处,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渴望被窥视和被征服的一面?

正当我思绪纷乱之际,房门再次被敲响了。这一次的敲门声很轻,带着些许犹豫。

我心头一跳,快步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沈清音。

她今天的打扮与往常截然不同。

身上裹着一件长及小腿的浅咖色羊绒呢子大衣,腰带松松地系着,衬得身段越发纤细窈窕。

脸上戴着一副遮住半张脸的茶色墨镜,原本柔顺披肩的长发,竟然剪成了齐耳的波波头,发尾微微内扣,让她原本温婉的气质平添了几分干练和……一丝不易接近的冷感。

如果不是她身上那股我熟悉的、淡淡的馨香,我几乎要认不出她来。

“沈……沈老师?” 我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她微微点了点头,墨镜后的眼睛似乎快速扫了我一眼,然后低声道:“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快请进。” 我侧身让她进来。她走进客厅,显得有些拘谨,没有坐下,只是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有些不自然地交握在身前。

“我老公……把事情都跟你说了吧?”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明显的羞涩和难堪,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谢先生刚走不久。” 我点点头,观察着她的反应。她似乎轻轻吸了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他说……今天晚上就拍第一次,算是……对你的一种‘考验’,也是看看效果。” 她抬起头,墨镜后的目光似乎投向了我,但又很快移开。

“今晚?” 我吃了一惊,没想到谢业动作这么快,更没想到第一次拍摄就安排在今晚。

“嗯。” 沈清音轻轻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他……他都安排好了。我……我就在这里等时间到。”

于是,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变得异常诡异而漫长。

沈清音就静静地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几乎一动不动,也不怎么说话。

她脱下了呢子大衣,里面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和深色长裤,居家而保守。

她低着头,偶尔摆弄一下手机,但大部分时间只是看着自己的手指,或者望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发呆。

气氛尴尬而凝滞,我能感受到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紧绷、羞耻和认命般的无奈。

我试图找些话题打破沉默,比如问问她学校的事,或者聊聊无关紧要的天气,但她都只是简短地回应一两个字,显然心不在焉。

她的全部心神,似乎都系在了即将到来的那个“任务”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天空从昏黄变为深蓝,最后彻底被夜幕笼罩。

城市灯火渐次亮起。

沈清音不时地抬头看墙上的时钟,当指针指向晚上九点半时,她终于有了动作。

她站起身,重新穿好那件呢子大衣,戴上墨镜,将波波头的发型整理了一下,然后转向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车在楼下。”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老公,为了他的病能好起来。李先生,请你……务必记住这一点,也请你……专业一点。”

我看着她被墨镜遮挡的脸,虽然看不清眼神,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句话里的分量。

那一刻,我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谢业在她心中的地位是何等崇高,那份爱意是何等深沉,以至于能让这个自诩有“心理洁癖”、端庄保守的女人,愿意突破底线,做出如此牺牲。

而我,无论之前与她有过怎样的肌肤之亲,在她心里,恐怕永远都只是一个“为了治疗丈夫”而不得不合作的工具,一个需要被“专业”对待的摄影师。

一股强烈的失落和嫉妒涌上心头,但很快,就被即将到来的“拍摄”所带来的兴奋和期待压了下去。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沈老师。我会……做好我的工作。”

她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门口。

我跟在她身后,下了楼。

她开来的是一辆白色的SUV,车内干净整洁,弥漫着她身上那种特有的淡香。

我们一路无话,车子驶离市区,朝着郊外的方向开去。

窗外的建筑物越来越少,路灯也变得稀疏,最终,我们停在了一条偏僻的县级公路边。

时间已近晚上十一点,前后望去,漆黑一片,只有远处零星几点灯火,路上许久不见一辆车经过,只有夜风吹过路边树林的沙沙声。

沈清音将车熄火,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发白,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

她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深吸一口气,转过头,透过墨镜看向我,再次强调:“记住,只是为了我老公。”

“我懂。” 我沉声应道。

她推开车门,夜晚郊外清冷的空气瞬间涌入。

我也跟着下了车。

她走到车头前方不远处的路边,背对着我,站定了。

昏黄的车灯照射出她纤细的背影,在无边的黑暗中显得那么孤立无援,又那么……引人遐想。

我拿出手机——谢业指定用手机拍摄,说是更“真实”,也更方便——调整好拍摄模式,打开了闪光灯(谢业要求部分照片用闪光灯,制造更强烈的视觉效果和“被捕捉”感)。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口干舌燥,等待着。

只见沈清音站在那儿,静止了几秒钟,仿佛一尊雕塑。

然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微微颤抖的手,缓缓解开了呢子大衣腰间的系带。

接着,一颗,两颗……她将大衣前襟的纽扣一一解开。

每解开一颗,她的动作就似乎更僵硬一分。

最后,她猛地将大衣向两旁掀开,然后迅速脱了下来,随手搭在了旁边的灌木丛上。

车灯的光束,和手机屏幕的微光,瞬间照亮了她大衣下的“风景”。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放大,大脑一片空白。

她里面穿的,根本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一套极其性感、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内衣!而且是经典的日式学生制服风格改良款!

上衣是白色的仿水手服款式,但领口是深V设计,开得极低,几乎到了肚脐上方,两侧由细细的黑色缎带连接,勉强托住那对傲人的饱满。

由于尺寸惊人,那V领被撑得大开,小半只雪白浑圆的玉兔几乎要挣脱那可怜的布料跳脱出来,顶端粉嫩的蓓蕾在白色布料的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

上衣短得只到胸下,露出一截纤细白皙、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

下身是一条极短的黑色百褶裙,裙摆短到大腿根,几乎遮不住什么。

裙下,是一双包裹在油光锃亮、带有细密网纹的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与短裙之间留下了一截令人血脉贲张的绝对领域。

脚上则踩着一双黑色的圆头小皮鞋,与整体装扮相得益彰。

三十岁的成熟英语老师,平日里端庄知性,此刻却穿着高中生风格的情趣制服,站在荒郊野外的路边。

年龄、身份、气质与装扮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再加上她脸上那无法掩饰的、混合着巨大羞耻和被迫屈从的潮红(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和昏暗光线也能看清),以及身体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发抖的模样……这一切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和堕落美感的画面,足以让任何正常的男人理智崩断,血脉贲张。

我举着手机,一时竟忘了按下快门,只是呆呆地看着,仿佛要将这一幕刻进脑子里。

“可……可以开始拍摄了吗?” 沈清音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羞涩传来,她双臂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却又因为“任务”而不得不放下,只是紧紧并拢着那双裹在黑丝里的长腿,低着头,不敢看我。

她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我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专业:“可……可以了。沈老师,放松一点,别那么僵硬。我们……先从简单的姿势开始。”

我举起手机,对准她,调整角度,然后按下了快门。

咔嚓、咔嚓……寂静的夜里,快门的声响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敲打在她的心坎上,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

拍了几张全身和半身照后,我看了看效果。

照片里的她,美丽、性感,但确实太过僵硬,眼神躲闪,充满了不情愿和羞耻,虽然别有一种脆弱的诱惑,但离谢业要求的“刺激”和“激发反应”,似乎还差了点味道。

“沈老师,我们换个姿势吧。” 我走上前几步,但保持着一个相对礼貌的距离,“靠在旁边那棵树上试试,对,背靠着树,身体微微向后仰,挺起胸,对……腰再塌下去一点,显出曲线……”

我像一个真正的摄影师一样,开始指挥她。

沈清音咬着下唇,依言照做,动作生涩而缓慢。

她背靠着粗糙的树干,被迫挺起那对几乎要破衣而出的饱满双峰,水蛇腰弯出诱人的弧度,短裙因为姿势而上提,黑色丝袜与白皙大腿根部的界限更加模糊诱人。

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曲线暴露无遗,某些角度下,单薄的上衣甚至有些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更深的轮廓和顶点。

“眼神……眼神别躲,看镜头,或者看向远方,带点……迷茫或者渴望的感觉?” 我试图引导她的情绪。

沈清音尝试着抬起头,看向我的镜头,但眼神里的羞耻和抗拒依然浓得化不开。

她努力想做出“空虚”或“诱惑”的表情,却只显得更加楚楚可怜,像一只被迫展示美丽羽毛却惊慌失措的鸟儿。

又连拍了十几张,我回放查看,照片的美感是有了,那种禁忌和反差感也很足,但总觉得少了点灵魂,少了点能真正点燃男人欲火的、发自内在的媚态。

沈清音此刻的表现,更像是一个完成任务的殉道者,而不是一个沉浸其中的展示者。

见我停下拍摄,眉头微蹙地看着手机,沈清音似乎松了一口气,立刻想将地上的大衣捡起来披上。“可……可以了吗?”

“等等,” 我拦住她,摇了摇头,“这几组效果……还行,但感觉还不够。谢先生想要的,可能不仅仅是这种‘被动展示’的感觉。我们需要更……生动一点,更有代入感一些的照片。”

“还要……怎么生动?” 沈清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安和隐隐的抗拒。

让她穿着这样站在这里任人拍摄,已经是极限了,还要怎么“生动”?

我放下手机,目光在她身上逡巡,那被情趣制服包裹的诱人躯体在昏暗光线下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心中滋生。

我缓缓走近她,直到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香水、体香和一丝汗意的复杂气息。

沈清音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靠近,身体瞬间绷紧,向后退了小半步,后背抵住了树干,无路可退。“李先生……?”

我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目标明确地,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因为姿势而愈发挺翘的柔软之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被撑得紧绷的白色布料,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瞬间通过手掌传来。

“啊!” 沈清音惊叫一声,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拍开我的手,向后缩去,双手立刻护在胸前,脸上血色尽褪,又迅速被羞愤的红潮取代,“李先生!你……你这是干什么!我们说好的只是拍摄!”

她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拔高,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眼中含泪的模样,心中那点因冒犯而产生的细微歉意,迅速被更强烈的征服欲和阴暗的兴奋取代。

我没有退缩,反而又逼近一步,声音低沉,带着蛊惑和不容置疑的意味:“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沈老师,没什么好害羞的。更何况……我们之间,早就不是陌生人了,不是吗?我们早就有过更亲密的接触了。”

“别说了!” 沈清音像是被踩到了最痛的尾巴,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她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里有愤怒,有恐慌,还有深深的屈辱,“那……那是个错误!是意外!我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而且,那不代表现在你可以……可以这样对我!”

她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柔软随之波动,更加诱人。

“我现在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老公!仅此而已!我……我不能接受我老公以外的男人碰我!这是我的底线!”

她说得斩钉截铁,仿佛在捍卫最后的神圣领地。

然而,看着她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那双即使盛满怒气却依旧水光潋滟的眼睛,我心中那股破坏和占有的欲望反而更加强烈。

我再次上前,几乎贴到她的面前,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

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循循善诱道:“沈老师,你先别激动。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帮你,帮你更好地完成‘任务’,帮你老公更好地‘恢复’。”

她疑惑而警惕地看着我,护在胸前的手没有松开。

我继续道:“你想想,如果你一直这么僵硬,这么抗拒,拍出来的照片只有羞耻和勉强,你老公看了,会有什么感觉?恐怕除了失望,很难有‘刺激’的效果吧?医生说需要‘刺激’,需要激发他的反应。如果你的照片里,能流露出一点点……真实的、被撩拨起来的反应,哪怕只是一点点动情的痕迹,效果会不会好上一万倍?”

我的话像恶魔的低语,一点点钻进她的耳朵。

沈清音愣住了,眼中的愤怒逐渐被迷茫和挣扎取代。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也是个深爱丈夫的妻子,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是啊,如果照片不能让丈夫产生“刺激”,那她的牺牲岂不是白费了?

可是……要她在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面前,流露出“动情”的反应?

这比单纯的展示身体,更加令她羞耻和难以接受。

“我……”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神剧烈地闪烁着。

“记住那种感觉,” 我趁热打铁,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没有直接袭击胸口,而是轻轻揽住了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

她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立刻推开。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但也感觉到,那僵硬之下,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化?

“放松,沈老师。想象一下,是为了你老公。感受一下……被触碰的感觉,记住它,然后把这种感觉,带到你的眼神里,你的表情里,你的肢体语言里。” 我的声音轻柔,带着催眠般的魔力,手掌在她腰间缓缓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曲线和隔着衣物的温热肌肤。

沈清音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为了丈夫……一切都是为了丈夫……这个念头像魔咒一样,最终压倒了她的羞耻和抗拒。

良久,她终于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游丝,带着认命般的妥协:“你……你说的对。为了他……我……我试试。”

得到她的默许,我心中狂喜,但表面上依旧维持着“专业”和“引导”的姿态。

我的手开始更大胆地在她腰肢和后背游移,偶尔似有若无地擦过那饱满的侧缘。

沈清音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渐渐不再那么僵硬,反而开始微微发热,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和不规则。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记住这种感觉,” 我重复着,像在给她催眠,“很好……现在,我们重新开始拍摄。你就保持刚才靠树的姿势,但试着把刚才那种……被抚摸、有点发热、心跳加快的感觉,表现在脸上和眼神里。”

沈清音依言重新摆好姿势,但这一次,她的状态明显不同了。

虽然依旧羞涩,但眼神不再完全是抗拒和空洞,而是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迷离和水光,脸颊绯红,红唇微启,轻轻喘息着。

她的身体姿势也变得更加自然,甚至……带上了一丝不自觉的诱惑。

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腰肢微微扭动,仿佛在无声地迎合着不存在的爱抚。

我立刻举起手机,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状态,疯狂按动快门。

咔嚓!

咔嚓!

咔嚓!

这一次,照片的效果截然不同。

画面中的她,依旧穿着那套惹火的学生制服,依旧站在荒凉的路边,但整个人仿佛被注入了灵魂,那种混合了巨大羞耻、被迫屈从、却又在隐秘撩拨下悄然萌动的情欲气息,几乎要透过屏幕溢出来。

这才是谢业想要的“刺激”!

这才是能激发一个男人最原始反应和占有欲的“毒药”!

就在我拍得忘乎所以,沈清音也似乎渐渐沉浸在这种扭曲的、为了丈夫而“表演”情欲的状态中时——

两道刺眼的汽车远光灯,毫无预兆地从公路尽头射来,瞬间将我们所在的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紧接着,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跑车,以一个略显嚣张的姿态,唰地停在了我们旁边,距离沈清音不过几步之遥。

刺目的灯光让沈清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第一反应就是猛地蹲下身,双手紧紧抱住自己,将脸埋进膝盖,恨不得立刻消失。

那套性感的内衣和暴露的肌肤,在强烈的车灯下无所遁形。

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机,下意识地挡在沈清音身前一点,虽然这遮挡微不足道。

玛莎拉蒂的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花哨衬衫、梳着油亮锅盖头、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男人走了下来,在他身后还有起码四五个流里流气的混混。

他嘴里叼着根烟,脸上挂着玩世不恭又充满好奇的笑容,目光毫不客气地在我们身上,尤其是蹲在地上、衣衫不整的沈清音身上扫来扫去,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审视和……浓厚的兴趣。

“哟呵!” 男人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地走过来,语调轻佻,“这黑灯瞎火的,荒郊野外,你们俩……在这儿搞什么行为艺术呢?”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沈清音身上,舔了舔嘴唇,笑容变得淫邪起来:“该不会……是在拍那种网上流传的‘福利’照片吧?啧啧,这女主角……身材真他妈劲爆啊!兄弟,花了多少钱请的?还是说……是你女朋友?”

我心中暗叫不好,遇到麻烦了。

看这男人的穿着打扮和开的车,不像普通人,而且这副流里流气的样子,显然不是什么善茬。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挤出一个尴尬而不是礼貌的笑容,试图蒙混过关:“大哥你说笑了,我们就是……男女朋友,晚上出来兜风,随便拍拍照片,没别的意思。”

“男女朋友?” 锅盖头男人嗤笑一声,显然不信。

他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凑近我,压低声音,带着一股烟酒混合的臭气,邪笑道:“得了吧,兄弟,别蒙我了。就她穿成这样,这地方,这架势……不是拍那种片子是啥?哥们儿我见多了。怎么样,拍出来的东西……让哥哥我也欣赏欣赏?”

他一边说,一边目光灼灼地盯着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沈清音,那眼神仿佛已经将她剥光。

“这样吧,兄弟,咱们交个朋友。反正这里深更半夜就咱们几个人,一口价,五万块!今晚,你和我以及我的五个好哥们好好‘照顾照顾’这位漂亮的小姐姐,就地在这荒郊野外把她肏得第二天都起不来,怎么样?保证让你也爽翻天!”

听到他的话,我不由怦然心动,或者这未必不是进一步打垮沈清音尊严和内心底线的机会,而且把这个看起来就家世显赫的家伙拉下水的话未来被谢业报复的话或许也就不用怕了,并且这次摧残之后想必沈清音也再也无法在我面前继续端架子了。

他妈的,反正又不是我老婆,给谁肏不是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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