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综漫】黑豚当众霸占千反田!四宫辉夜色瘾初开!

黑豚猛和雪之下雪乃从乡间巴士上挤下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远方的群山被夕阳烧成一片浓烈的橘红,余晖洒在眼前这座朴素却并不落后的村庄上,给柏油马路和路边新式的独栋民居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空气中弥漫着稻草、泥土和远处祭典篝火混杂的独特气味,隐约还能听到太鼓的节奏和人群的喧闹声。

“操,这地方还挺热闹的。老子还以为乡下只有牛和老头,没想到这么多年轻人。”黑豚猛挪着他那身一百五十公斤的肥硕身体,从巴士那窄小的车门里挤了出来,满身肥肉被挤得乱晃。

雪之下雪乃跟在他身后,轻巧地踩上地面,用手帕擦了擦额头因为长途闷热而渗出的细汗。

她冰蓝色的眼眸扫过眼前的村庄——标准的现代化乡村,路边停着不少车辆,电线杆上的广告牌贴着最新款的手机套餐,但每家门前的稻草绳和祭典旗帜又表示这里还保留着传统仪式。

“你最好收一收你这副城里人巡视乡下的傲慢嘴脸。”雪乃冷淡地开口,整理着自己被巴士座位挤压出褶皱的校服短裙。

“操,老子才不在乎这儿发不发达,有逼操就行!”黑豚猛咧嘴露出满口黄牙,正要继续说什么,忽然那双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猛地瞪大,死死锁住了前方不远处一个正在朝他们走来的身影。

那是千反田爱瑠。她踩着一双高齿木屐,正沿着柏油路旁那条铺满碎石的古朴参道缓缓走来。

她今天穿着的,是一套被大幅度改良过的巫女服。

上身原本应该是端庄的白衣,此刻却变成了一件极短的露脐和服短上衣,仅仅勉强遮住她那对傲人H罩杯巨乳的上半缘。

大片雪白肥嫩的乳肉从领口和腋下溢出,在夕阳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两颗肥硕的乳房被一条白色棉质束带从下方托起,勒出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木屐每一次磕在石板上的清脆响声,那两团软肉就会轻轻晃荡开一圈让人眼晕的肉浪。

下身则是一条经过改良的绯红色绯袴,本该是宽松长裙的设计,此刻却变成了一条极短的百褶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白皙修长、紧实有力的腿完全暴露在微凉的晚风中。

她裸露的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白相间的铃铛绳,每走一步,就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

但这身穿着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腰上挂的东西。

那是一圈密密麻麻的避孕套,几十只套子的前端储精囊都被灌满,鼓成了一个饱满的白色小球,在夕阳下泛着浑浊而淫靡的光泽。

那绝不是一天能攒下来的量——那是整整一周、每天被黑豚猛灌注数发才攒下来的精液避孕套。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套子里的精液已经开始发酵变质,散发出一股浓烈而刺鼻的腥臭味,混着千反田身上那件新裁的巫女服上的浆洗味和少女开苞的花香,越发诱人。

千反田爱瑠看到了他们,那精致端庄的脸蛋上立刻绽开了一个灿烂而真诚的笑容。

她踩着木屐,裙摆在她腿间摆动,腰间那几十只沉甸甸的避孕套随着她的步伐“啪嗒啪嗒”地互相碰撞着,发出潮湿而粘腻的闷响。

她走到黑豚猛和雪乃面前,先是朝雪乃微微欠身,用那种仿佛茶道课上练习过无数遍的标准礼法行了个礼。

“雪之下前辈,晚上好。您能在百忙之中莅临我们村子的祭典,千反田感到非常荣幸。今晚请务必让我好好招待您。”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清脆文雅,认真礼貌得无可挑剔。

然后,她转向黑豚猛。那双紫色的大眼睛亮了起来,睫毛轻轻颤抖着,脸上端庄的笑容依旧,但眼神深处却燃起了炽热的贪婪。

“黑豚前辈。”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比问候雪乃时低了好几度,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欣喜和渴望,“您真的来了。千反田好高兴。今天我一直在等您。这套巫女服,还有这条围裙——都是按照您的要求准备的。前辈觉得好看吗?”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抬起双手,轻轻托了一下自己腰间那串沉甸甸的精液套子。

“操,好看!比照片上还好看十倍!你这骚货真他妈会打扮!老子今天身上没带新套子,明天再给你补几发,让你串得更长!”黑豚猛伸出粗短的手臂,一把搂住了千反田纤细的腰肢。

他的五根手指陷进她那件露脐和服短上衣下柔软的腰肉里,将她整个人拽进自己怀中。

千反田没有一丝抗拒。

她几乎是本能地踮起了脚尖,让自己那对H罩杯巨乳贴上他肥厚的胸口,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被挤压得变形。

她仰起头,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扫过黑豚猛那张黝黑油腻的肥脸。

“前辈……您能来,我很开心哟。”

然后,她张开了那双樱色的嘴唇。

黑豚猛低下头,将自己那两片肥厚粗糙的嘴唇压在了她的嘴唇上。两人的舌头几乎同时探出,熟练地在空气中交汇,然后紧紧纠缠在一起。

千反田发出一声满足而压抑的“呜”的闷哼,小巧的鼻子微微翕动着,拼命吸入着黑豚猛嘴里那股酸臭的口水和他那股无比痴迷的浓厚体臭。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他的舌根,将他的舌苔一遍遍地舔舐,将他的唾液贪婪地吸进自己嘴里,发出“咕嘟咕嘟”的闷响。

她的双手攀上了他满是横肉的后颈,十指交扣,将自己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而她腰间那些沉甸甸的精液套子,则被两人的身体紧紧挤压,发出了“噗纽噗纽”的粘腻声。

站在一旁的雪之下雪乃看着千反田那张大小姐的脸,正被黑豚猛肥厚外翻的嘴唇完全包裹住,小巧的鼻子被挤压得变形,嘴里不断发出贪婪而满足的呜咽。

她看着千反田那对H罩杯巨乳,正隔着巫女服被黑豚肥硕的胸口压成了两团雪白的肉饼,乳沟从绷紧的束带间溢出。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她只是移开视线,内心更多的是怨恨。

良久,黑豚猛才松开千反田的嘴唇。

一条沾满两人唾液的黏稠银丝,在黄昏的余晖下闪着光,拉在两人的嘴唇之间。

千反田睁开紫色的大眼睛,瞳孔微微涣散,脸颊潮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

但她很快就重新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对着雪乃端庄地微微一笑。

“让两位前辈笑话了。那么,请让我带两位参观一下今晚的祭典。啊,当然也欢迎雪之下前辈,今晚请一定要留下来。”她微微欠身,踩着木屐转过身,示意两人跟上。

参道两侧的石灯笼被逐一点燃,橘黄色的火光在暮色中摇曳,将三道长长的人影投射在铺满碎石的古老道路上。

千反田爱瑠踩着木屐走在最前面,腰间的精液套子围裙随着她的步伐发出“啪嗒啪嗒”的粘腻声响,那身改良过的露脐巫女服在晚风中轻轻飘动。

就在三人即将转入通往祭典广场的主路时,迎面走来一个同样穿着巫女服的年轻女人。

她比千反田高半个头,一头乌黑长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高马尾,五官比千反田更加成熟和锐利,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性感的英气。

她的巫女服同样被大幅度改良过——白衣短得仅能遮住乳房下半缘,绯袴开叉几乎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结实的腿。

她的腰间同样挂着一串精液套子,数量和千反田不相上下。

胸前的H罩杯巨乳将白衣撑得紧绷绷的。

“黑豚前辈,雪之下前辈,这位是入须冬实。”千反田停下脚步,微微欠身,用那种标准的介绍礼向两人引荐,“冬实姐是我们村另一位性巫女,也是我的前辈。她在去年的丰饶祭上表现得非常出色,今年也和我一起担任巫女。”

入须冬实微微颔首,那双眼睛快速扫过来客,“千反田的课外补习老师?”她的声音略微沙哑而慵懒,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操,这婊子也是巫女?”黑豚猛那双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从头到脚扫着眼前这个高挑女人,最后停在她胸前那对被巫女服绷得紧紧的H罩杯巨乳上。

他连招呼都没打,直接伸出了粗糙肥厚的右手,五指张开,隔着白色棉布精准地扣住了入须冬实的右乳。

五根手指深深陷进那团肥嫩乳肉里,隔着布料开始粗暴地揉捏,动作熟练得像是验货的老手。

入须冬实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她的身体就放松了下来,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团被揉捏的乳房更加主动地送入黑豚猛的掌心中。

“哦?这就上手了?”入须冬实低着头看着那只在自己乳房上肆意揉捏的黝黑肥手,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声音依旧是那么慵懒而平淡,“不愧是千反田的老师。千反田上周回村的时候,身上挂的那些套子……我看到了。当时我就在想,能把她从一个连鸡巴都没碰过的纯情大小姐操成那样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没想到是这样的。”

“操,你是她同行?”黑豚猛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沙哑地问道,手指隔着布料熟练地找到她那颗硬邦邦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捻。

入须冬实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但脸上的表情依旧从容。

“去年是。今年她接了我的班。”入须冬实平静地回答道,同时伸出手,也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了捏黑豚猛裤裆里那坨即使还没勃起也极其可观的巨物轮廓,感受了一下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然后收回手,嘴角的微笑更深了,“嗯,确实不一般。”

“操,你这婊子也是个老手。奶子被揉了连脸都不红,乳头硬成这样还敢挺着胸,一看就是被人操烂过的滥交母狗。”黑豚猛松开手,咧嘴露出满口黄牙,给出结论。

“多谢夸奖。”入须冬实微微一笑,端庄地行了个礼,那仪态和千反田如出一辙;然后她转向千反田,微微点头,“我先去祭坛那边准备了。今晚的主角是你,可不要让村里的男人们失望。”她的目光扫过黑豚猛,补充一句,“不过,我看你的老师未必会让你被别的男人碰。”

入须冬实踩着木屐离开后,千反田继续领着两人朝祭典广场走去。

她紫色的大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一边走一边指着路边的摊位介绍:“那边是本村特有的甜酒酿,那边是烤团子,黑豚前辈如果想吃什么,千反田帮您买。那边的空地上,等会儿会跳丰饶舞,我也会参加。”

转了两三圈,夜幕降临。

祭典广场被无数篝火和灯笼照得如同白昼,太鼓的节奏沉稳而有力,一下下敲在每一个人的心脏上。

黑豚猛和雪之下雪乃被人群挤到了广场边缘。

黑豚手里拿着几根千反田塞给他的烤团子,正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吃得满嘴都是酱油和糯米渣。

雪乃站在他身旁,依旧抱着双臂,那身有点褶皱的校服在篝火的光线下看起来格外不合时宜,脸上依旧挂着惯常的从容和疏离。

周围几个村民正在他们身旁大声议论着今晚的祭典。

一个穿着农作服的壮年男人,脸红得像是已经喝了不少酒,正一边大口灌着清酒,一边用力拍着同伴的肩膀:“今年啊,不知道还能不能轮到我们上去操一发!去年入须那骚货主导的时候,我才轮了一轮就被后面人拉下来了,妈的今年我一定要多操几回!”

他的同伴,一个稍微年轻的男人也兴奋地接话,“今年的巫女是千反田家那个大小姐吧?就是刚才在前面发团子的那个!看到没,那奶子比去年入须的还大,腰还更细!那屁股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一看就是能生养的料子!”

“她以前还挺端庄的,今年回来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另一个年龄更大的老农,戴着一顶破旧的草帽,声音低沉而浑浊,“你们看她腰上挂的那些套子!都是她学校里的老师给她灌的!我说,能让一个大小姐变成这副能吃鸡巴的婊子德行,她那老师绝对不简单。”

“管他老师的!”壮年男人一口喝干杯中的酒,打了个酒嗝,粗声粗气地嚷道,“反正上了祭坛就是全村的男人都能操!等会仪式轮到她上去交合的时候,我们几个趁人多从侧面上,挤到前排去把她按住!她那对奶子,老子从上周就在想了!”

听着这些对话,雪乃感觉到自己的胃在痉挛。她掏出手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身旁的黑豚猛

黑豚猛正把最后一根团子塞进嘴里,低头瞥了一眼发光的屏幕。

“这些村民在商量等会儿趁乱轮奸千反田。你不打算做些什么吗?作为她的老师,你应该有义务保护她。”

黑豚猛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沙哑的嗤笑。“操,老子还以为什么大事。你他妈的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千反田了?”

雪乃收回手机,又迅速打了几行字,转回给他。

“我只是觉得你不是那种大爱无疆的人。你这么自私,居然能愿意分享千反田?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要对你改观了。”

“行,老子知道。”黑豚猛咧嘴笑着,伸出手想揉一下雪乃的头发,被雪乃向后一缩躲开,他也没生气,只是收回手,继续看向祭坛方向。

终于,繁琐的祝祷词和仪式动作结束后,祭坛两侧的太鼓声骤然拔高。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穿着改良巫女服的少女,踩着木屐缓缓走上祭坛中央铺设的红色绒毯。

千反田在祭坛中央并排跪下,对着台下黑压压的村民和游客端庄地行了一礼。

主持仪式的老者高举手中的神木杖,大声宣布:“今年的性巫女——千反田爱瑠,将在此刻将她们的身体献给大地,以性爱的欢愉换取来年的五谷丰登!按照规矩,在场的男性都可以上前与巫女交合,直到巫女再也承受不住为止。现在开始——”

然而,就在老者的神木杖还未落下,第一个村民还没来得及迈上祭坛的台阶时,一个黝黑臃肿的身影,像一头失控的野猪般从人群中蛮横地撞开所有人,踩着台阶直冲上祭坛!

正是黑豚猛。

他那一百五十公斤的身体如同一辆重型大卡,撞飞了试图拦住他的两个年轻村民,满口黄牙在篝火下闪着浑浊的光。

他一步踏上红色绒毯,毫不客气地扑向跪在中央的千反田爱瑠。

“操你妈的丰饶祭!老子今天要让你们全村人都看清楚,这婊子是老子一个人的鸡巴套子!”

他一只手粗暴地掀起千反田那条改良过的绯袴短裙,露出她今天穿着的纯白色棉质内裤。

另一只手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黑紫色巨根!

“黑豚前?!”千反田惊慌地转过头,那对紫色的大眼睛猛地瞪大。但她的声音里,除了惊讶以外,还有期待。

“噗滋!”

没有前戏,没有任何缓冲。那根粗黑巨根直接贯穿了她早已湿滑不堪的阴道,齐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呜齁!!!”

千反田仰头齁叫出声,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冲,双手死死撑在红色绒毯上,纤细的腰肢在露脐巫女服下猛地反弓,腰间那几十只灌满精液的避孕套被撞得互相拍击,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

台下人群一时间骚动起来,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想要冲上去把这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死胖子猛拉开。

“那是谁!他怎么不守规矩!”

“混蛋!要先来后到的!把他拽下来!”

“可恶!”

然而,千反田爱瑠抬起一只手。

“不要……咕呜……不要上来!”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却清晰无比。

她的阴道内壁正如饥似渴地咬住那根在她体内开始疯狂抽插的粗黑巨根,子宫被一次次狠狠撞击。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像平时那样礼貌而周全:“这是❤❤齁呜……我的老师……他是来给我应援的……请各位前辈……咕噜噜……不要插手……让黑豚前辈一个人来……呜齁!”

话音刚落,她的双眼就彻底翻白,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主动扭动起来。

她的巨臀主动往后送去,让那根巨根每一次拔出时阴道内壁都被龟头刮出黏稠的白沫,每一次撞入时子宫口都被狠狠顶得凹陷进去。

她腰上那些被黑豚猛灌满精液的套子跟着她的节奏疯狂甩荡,发出“啪嗒啪嗒啪嗒啪嗒”的密集撞击声。

台下,几个原本想上去阻拦的村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一旁的入须冬实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果然如此”的弧度;而在祭坛下的人群中,雪之下雪乃站得笔直,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把手机塞回校服口袋,沉默地注视着祭坛上旁若无人的交合。

黑豚猛的左手紧紧扣着千反田爱瑠纤细的腰肢,五根粗短的手指陷进她那件露脐巫女服下柔软的腰肉里,右手则从下方托住她肥硕雪白的右臀,将她娇小却丰满的身体整个抱了起来。

千反田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本能地缠住了他满是横肉的腰,木屐早已在刚才的冲撞中甩脱一只,赤裸的脚丫在篝火映照下微微蜷曲着,脚踝上那串铃铛随着两人身体的晃动发出细碎的脆响。

而那根二十六厘米的黑紫色巨根,正从下方深深插在千反田被撑得红肿外翻的阴道里。

这个姿势让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也让所有旁观者都在发问——那根巨物是怎么塞进这个娇小巫女的阴道的?

千反田被他抱在胸前,上半身微微后仰,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随着撞击的节奏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双手紧紧攀着黑豚猛的脖子,纤细的手指扣在他满是油汗的后颈上,指甲陷进那黝黑粗糙的皮肤里。

她那对H罩杯的巨乳隔着被扯得松垮的巫女服,紧紧贴在黑豚猛肥厚的胸口,乳肉被挤压得从领口和腋下溢出,在篝火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呜齁!前辈——前辈的鸡巴——好深——这个姿势——咕噜噜——比平时还要深!”千反田仰头齁叫着,那张端庄的大小姐脸蛋上早已布满了高潮后的红晕和泪水,紫色的大眼睛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挂着还没干涸的泪痕。

“操!千反田你这骚货,夹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的嘴还会说话!老子今天要让你们全村人都看清楚——你这婊子,是老子的学生!是老子一手教出来的!”黑豚猛沙哑地低吼着,胯下奋力向上挺动,那根巨根从下往上狠狠撞进她阴道最深处。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能顶到平时难以触及的角度,龟头碾过她G点上方的一块从未被开发过的软肉,每一次碾过都让千反田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

羞愧。

一个穿着农作服的壮年男人,刚才还叫嚣着要趁乱上去干千反田,此刻正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隔着裤子都能看出短小轮廓的东西,黝黑粗糙的脸上写满了复杂的表情。

他旁边那个稍微年轻些的同伴,更是下意识地用手遮住了自己胯下,仿佛害怕被人拿来和台上那根怪物比较。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鸡巴,完全超出了他们对人类生殖器的认知范畴。

那根黑紫色的巨根,光是龟头就比一般男人的整根鸡巴还大。

茎身上盘绕的青筋粗得像老树的根须,两颗睾丸沉甸甸地挂在胯下,每次撞击都像两坨巨石在拍打千反田雪白的肥臀。

它在那娇小巫女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拔出时会带出大股大股黏稠的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将她整个身体撞得往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那个画面太过震撼了,震撼到让在场所有男人都觉得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就是一根牙签。

而台下的女人们,反应则更加直接。

几个穿着祭典浴衣的年轻女孩,正红着脸死死盯着祭坛上那根粗黑巨根在千反田体内进出的画面。

她们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着。

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孩,甚至无意识地将手按在了自己胸口上,隔着浴衣布料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手指陷进软嫩的乳肉里,发出极其细微的喘息声。

另一个稍微年长些的妇女,则更加直白地将手伸进了浴衣下摆,隔着内裤开始轻轻揉搓着自己的阴蒂,那双眼睛却一刻也离不开台上那根让人灵魂都在颤抖的巨物。

她们看着千反田被那根巨根抱在胸前操得齁齁直叫,看着她那对H罩杯巨乳被压扁在黑豚猛肥厚的胸口前,看着她纤细的腰肢被那双粗糙黝黑的手掐得一片通红,看着她的巨臀每一次落下时都被撞得剧烈晃荡——她们的嫉妒和渴望,越发鲜明。

“那个人的鸡巴……好大……”一个女孩低声对同伴说,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几乎压抑不住的渴望。

“千反田同学的老师……真的是人吗?被她那样抱着操……一定很舒服吧……”

“我也想让那样的鸡巴操一回……就一回……死了也愿意……”

入须冬实从容地走到祭坛边缘,眼眸扫过台下那些仍在骚动的人群,立刻明白了自己的角色。

她踩着木屐走到祭坛一侧,那里站着几个刚才叫嚣得最大声的壮年村民。

她用那双慵懒而沙哑的嗓音,轻声开口,语气平淡而从容,仿佛只是在询问今天的收成:“几位前辈,祭坛中央那边暂时不需要我们打扰。如果几位不介意的话,冬实可以陪你们先开始。”

话音刚落,她已经解开了自己巫女服的腰带。

那件被改良过的白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她那对同样傲人的巨乳。

她转过身,跪在铺着草席的祭坛边缘,将她那肥硕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纤细的手指从自己胯下伸过,熟练地掰开自己那两瓣早已湿漉漉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的阴道口。

“来。轮到你们了。”

那几个壮年村民面面相觑,又看了一眼祭坛中央那根依旧在千反田体内疯狂进出的粗黑巨根,再看看眼前这个主动送上门的巫女,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下台阶。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拉下裤链,将各自的鸡巴掏出来,轮流走上前,将自己那根不起眼的东西插进她早已湿滑不堪的阴道里。

入须冬实趴跪在祭坛边缘,承受着身后男人们一个接一个的插入。

她的呻吟声低沉而克制,和千反田那震天动地的齁叫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那双眼睛却始终半睁着,从容地注视着祭坛中央那场疯狂的交合。

而在祭坛中央,千反田爱瑠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与黑豚猛的二人世界里。

她的紫色大眼睛因为连续不断的高潮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涣散却依旧努力聚焦在黑豚猛那张黝黑油腻的肥脸上。

她的嘴角挂着因为长时间齁叫而溢出的口水,在篝火下闪着晶莹的光。

她那双攀在黑豚猛脖子上的手,十指紧紧交扣。

“前辈……咕噜噜❤❤前辈……”

“前辈……千反田今天❤❤呜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被前辈抱着操……好开心,大家都看到了千反田的围裙,前辈的精华……都在上面❤❤咕喔噢噢噢噢哦!”她仰着头,紫色的大眼睛透过被汗水粘在脸颊上的发丝,望着头顶那片被篝火映成橘红色的夜空,嘴角浮现出一个满足而痴迷的笑容,“前辈是不是……特别喜欢千反田?”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认真而礼貌,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完整,即使在中途被黑豚猛的深顶撞得翻白眼,她在被操成母猪时也依旧保持大小姐教养的反差,让黑豚猛每次听到都觉得自己鸡巴又硬了几分。

“操!老子当然最喜欢你!你他妈的是老子这辈子教过最好的学生!老子操过那么多婊子,就你最会学!第一次教你口交,你自己就会举一反三!第一次操你,你自己就会扭腰!你这骚货,天生就是当老子鸡巴套子的料!”黑豚猛沙哑地低吼着,肥厚的嘴唇压在千反田的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沾了一层汗水和她的泪水。

“嗯——前辈夸我了❤❤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好开心❤❤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千反田听到黑豚猛的夸奖,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笑容。

她的身体在黑豚猛怀里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抽搐,死死咬住了那根粗黑巨根,子宫口大开,一股滚烫的雌液从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黑豚猛刚好顶在子宫口的龟头上。

“操!又喷了!你这骚货被夸一句就能高潮!比老子操过的所有婊子加起来还要骚!你他妈还是大小姐呢!你村里人知不知道你被夸一句就能喷水!”黑豚猛感觉到龟头上那股滚烫的冲击,爽得浑身一激灵。

但他依旧没有射,只是更加用力地掐紧千反田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上提起又重重按下,让那根巨根在她还在痉挛的阴道里继续疯狂抽插。

“因为——前辈的夸奖——比其他所有人的都重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千反田一边齁叫一边努力解释着,“前辈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千反田身体的❤❤人!前辈操得千反田比其他男人加起来还要爽一百倍❤❤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因为人家的小穴就是给你定制的咕喔噢噢噢噢哦!”

篝火在夜色中越烧越旺。

太鼓声在不知何时又重新响了起来,鼓点比之前更加急促,仿佛在为祭坛中央这场疯狂的“仪式”伴奏。

台下的村民们都已经被这场黑豚恐怖的交合能力彻底征服,不再试图上前。

那些原本想轮奸千反田的男人们,此刻正排队在入须冬实身上发泄着被那根巨根碾碎的雄性自尊;而那些女人们,则围在祭坛前排,仰着头,红着脸,羡慕地看着齁齁直叫的千反田。

而千反田爱瑠,腰间那几十只灌满了黑豚猛精液的避孕套依旧随着她的起伏疯狂甩荡,发出“啪嗒啪嗒”的粘腻声响。

已经多久了?

半小时?

一小时?

没有人去计时。

所有人都只看到,那个黝黑肥硕的黑胖男人依旧岔开双腿盘坐在红色绒毯上,那根二十六厘米的粗黑巨根依旧硬挺地贯穿在千反田红肿不堪的阴道里,换了无数次姿势后丝毫不见疲态。

而被他抱在怀中的那个娇小巫女,早已被他操得浑身瘫软,白皙的皮肤上全是被掐出来的红痕和指印,巫女服早已被扯得松松垮垮挂在腰间,那对H罩杯巨乳正随着她被顶得上下起伏的身体,在篝火下晃荡出雪白的肉浪。

台下,雪之下雪乃低下了头,嘴唇抿成一条细线,纤细的手指在交叠的双臂上反复收紧又松开,指尖陷进自己校服衬衫的袖子里,在白皙的小臂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指甲印。

她在后悔。

她在嫉妒。

她在埋怨。

“哈……”一声苦笑从她抿紧的嘴唇缝隙里漏了出来。

她的身体还记得那根巨根的形状,记得那股让她眩晕的雄性臭味,记得她将脸埋在那条肮脏内裤里时,子宫深处汹涌而出的高潮。

她的身体在渴望,她的心在嫉妒,而她的理智,则在拼命提醒自己。

祭坛的另一侧,入须冬实正缓缓从一堆瘫软的男体中间站起来。

她的巫女服早已在轮番的交合中被扯得凌乱不堪,白衣半挂在肩上,露出布满红痕和不明液体的锁骨,绯袴的裙摆皱成一团,大腿内侧全是被操出来的黏稠白沫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她修长的腿往下淌。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额角也挂着汗珠,但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而淡然的表情。

她脚下横七竖八地躺着二十个男人。

有年轻力壮的,有中年粗野的,有老当益壮的——他们全都翻着白眼,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胯下那根尺寸各异的鸡巴早已软塌塌地垂着,上面糊着自己的精液和入须冬实的淫水,再也挤不出一滴东西。

二十个壮汉,被她一个人榨到全灭。

入须冬实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白布,不紧不慢地擦拭着自己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然后转过身,那双慵懒而锐利的眼眸望向祭坛中央。

那里,黑豚猛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挺动着胯下,那根粗黑巨根依旧硬挺,千反田依旧在他怀里齁齁直叫,两人浑然一体,仿佛从祭典开始到现在就没有停过。

入须冬实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真挚而略带复杂的微笑,那笑容里有作为前辈的欣慰,有同为巫女的羡慕,更多的是作为女人对另一个女人幸运的感叹。

“呜齁哦哦哦哦哦!前辈!又顶到了,千反田的子宫口,又被前辈的龟头撞到了❤❤咕呜呜喔噢噢噢噢哦❤❤”她仰头齁叫着,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

黑豚猛那只粗短黝黑的右手狠狠掐着她的右臀,五指深陷进那团早就被拍得通红发紫的肥嫩臀肉。

他咧嘴露出满口黄牙,沙哑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得意:“操!千反田你这骚货!老子今天要让你们全村人都知道,你这里的骚肉,是老子的!你这对肥奶,是老子的!你这张嘴,你这张屄,你这屁眼,全他妈是老子的!”

话音刚落,他掐着她臀肉的右手猛地抬起,对着那团还在晃荡的肥嫩臀肉狠狠扇了下去!

“啪!!!”

千反田那两瓣雪白肥硕的巨臀被这一巴掌扇得剧烈晃荡开,层层肉浪在她腰际荡漾开好几圈,臀缝中那条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道口也在这一瞬间剧烈抽搐,挤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雌液。

千反田整个人猛地弓起后背,雪白的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嘴大大张开,“呜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前辈又打千反田的屁股了!!!好舒服❤❤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她的眼泪和口水一起从脸上飞溅出来,双腿却更加用力地夹紧黑豚猛的腰,让那根巨根插得更深。

“呜齁齁——前辈的占有欲好强,千反田好高兴、好幸福——”她齁叫着,话语在中途被黑豚猛又一记深顶撞成了破碎的齁叫,但她的嘴角绽开一个被操得涕泪横流的满足笑容,那笑容在篝火的映照下有种荒诞却真挚的幸福。

“前辈,请继续——请继续用力打千反田的屁股!请继续用力操千反田的子宫,把千反田里里外外都变成前辈一个人的形状后❤❤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千反田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前辈的学生!只吃前辈的鸡巴、只戴前辈的避孕套、只做前辈的专属鸡巴套子❤❤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黑豚猛双手从下方托住她两瓣肥硕的巨臀,将她整个人高高抱起,然后狠狠往下一压,同时胯下猛地向上全力一挺——龟头直接贯穿了她的子宫口,大半颗鸡蛋大小的紫黑色龟头直接捅进了她的子宫腔里!

那一瞬间,千反田爱瑠的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色的。

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伸出,口水从舌尖哗哗往下流,全身肌肉都在那毁灭性的快感中剧烈痉挛。

她的阴道内壁像疯了般死死咬住那根贯穿了她的粗黑巨根,子宫腔紧紧包裹着那颗入侵的龟头,子宫壁被撑得变形,却还在拼命地、贪婪地、不知满足地收缩蠕动着。

“肏!,给我怀孕!母猪!”黑豚猛仰头爆发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低吼,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从他马眼深处喷涌而出,直接灌满了千反田的子宫腔,几乎立刻让千反田那微微下沉的孕袋确认受精。

“前辈……前辈❤❤”千反田翻着白眼,身体还在一波波的高潮中剧烈抽搐,嘴里却依旧在喃喃唤着同一个称呼,声音沙哑而微弱,却满是幸福的余韵。

黑豚猛搂着她瘫软的身体,仰头望着头顶那片被篝火映成橘红色的夜空,满意地咧嘴露出满口黄牙。

他那只粗糙肥厚的手,轻轻拍了拍千反田那颗埋在他肩窝里的脑袋,动作粗鲁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东西。

他刚才那句话不是随便说的。

今晚,在这个丰饶祭的祭坛上,他当众占有她,当众阻止任何人碰她,当众将她操到失神。

就是要告诉所有人,这个叫千反田爱瑠的富家大小姐、这个圣洁的性巫女、这个全校排名第十一的清纯美人,是他黑豚猛的人。

很快,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终于停止了喷射。

黑豚猛仰头舒出一口长长的浊气,将最后一滴精华也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千反田爱瑠的子宫腔。

他抱着瘫软的千反田,那根没有完全软下来的粗黑巨根仍堵在她的阴道里,堵住了那些正从子宫口倒流的浓稠白浆。

千反田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腰上那几十只灌满精液的避孕套围裙在撞击停止后终于安静下来,散落在她跪坐的红色绒毯上,沉甸甸地垂在她腰侧,散发着那股发酵了一周的浓烈腐臭精液味。

台下,数百道目光仍齐刷刷地望着祭坛中央。

没有人说话。

那些原本想轮奸千反田的男人们,在入须冬实身上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此刻正三三两两地瘫坐在地上,裤链都没拉上,胯下那根软塌塌的东西糊着自己稀薄的精液和入须冬实的淫水,脸上写满了复杂的表情——有羞愧,有敬畏,也有被彻底碾压后反倒释然的放松。

而女人们,她们的目光则更加直白。

她们看着瘫在黑豚猛怀里的千反田,看着她那对布满红痕和掐痕却依旧肥硕诱人的H罩杯巨乳,看着她那张被操得涕泪横流却幸福得快要化开的笑脸,看是看着就想吃鸡巴。

入须冬实收回了目光。

她从容地重新系好自己巫女服的腰带,将那头凌乱的高马尾重新束紧,然后走到台前,对着台下仍沉浸在震撼中的村民们微微欠身,“各位,今晚丰饶祭的交合仪式到此结束。千反田巫女已经以她自己的方式,将祝福献给了大地。请各位有序退场,享用广场上的酒水和食物。辛苦了。”

没有人质疑,没有人反对。

村民们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去,他们低声交谈着,有人讨论着今年巫女的奶子比去年大了多少,有人感叹那个外来的黑胖男人简直不是人类,还有几个女人红着脸在互相打听那个男人的姓名和住处。

一切都在入须冬实从容的调度下变得井井有条起来,后续她也联手千反田家把其余的老顽固压了下去。

而现在,入须冬实踩着木屐缓缓走下祭坛。

她的目光扫过人群,看到了那个仍站在原地的身影。

雪之下雪乃依旧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一头漆黑长发在篝火的夜风中轻轻飘动。

入须冬实在她身边停下。

她没有看雪乃,而是微微偏过头,用指尖轻拨着自己肩头发丝的汗渍,声音慵懒而随意,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那位黑豚老师,真的很不一般。”

雪乃没有回答,身体依旧纹丝不动,但指甲已经陷进了校服袖子里。

入须冬实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继续说道:“千反田这孩子,从城里回来之后就变了一个人。以前她虽然也很好奇,但眼神里总是有点茫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找什么。现在不一样了。你看她那张脸——她的幸运,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有的。”

她的声音很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那张脸上的表情——你也想要吧?你看着他的眼神,和你看着千反田的眼神,其实是一样的。”

说完,她没有等雪乃反驳,便踩着木屐转身离开。

围栏边,只剩下篝火的噼啪声,远处村民退场时的喧嚣声,以及雪之下雪乃自己那颗越发响亮的心脏。

不知过了多久,祭坛上传来一声微弱的轻吟。

千反田爱瑠从黑豚猛肩窝里抬起头,那双紫色的大眼睛重新恢复了一些焦距。

她脸上糊满了干涸的泪痕和口水,头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样子狼狈极了,但嘴角却绽着一个幸福的微笑。

“前辈,祭典结束了。”她轻声说道,语气却依旧是那么礼貌而周全。

她从黑豚猛怀里滑下来,赤脚踩在绒毯上,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被扯得松垮的露脐巫女服,然后转过身,对着黑豚猛和台下仍站在原地的雪乃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前辈今晚来给千反田加油。”她抬起头,那双紫色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黑豚猛,然后又转向雪乃,“也谢谢雪之下前辈来看望我。今晚请不要急着回去,就住在千反田家里吧。我家虽然比不上雪之下前辈家的宅邸,但也准备了客房。家母一直很想见见黑豚前辈——刚才的事,她应该都看到了。”

雪乃沉默了片刻。

她的表情依旧是那么冷淡而从容,但她的声音却比平时更加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不必了。我可以自己坐夜班巴士回学校。你和你前辈好好相处就行,我不便打扰令堂。”

“操,回什么回!”黑豚猛已经拉上裤链,从祭坛上大摇大摆地走下来。

他一把搂住了雪乃纤细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拽进自己臭烘烘的怀里,“明天一早还要我帮你解晨尿呢,还坐夜班巴士?就跟老子一起住千反田家吧!是不是,千反田?”

“是的!”千反田踩着小碎步从祭坛上走下来,走到两人面前,仰头看着比自己矮半头的雪乃,认真地点了点头,“雪之下前辈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是离黑豚前辈最近的客房。请前辈一定留下来。”

“啧。”雪之下雪乃嫌弃地瞪着黑豚,半推半就之下跟着他们,缓缓朝千反田家的方向走去。

千反田家的宅邸坐落在村庄尽头,与周围那些贴着现代化瓷砖的两层民居不同,这是一栋保留了江户风貌的传统日式大宅。

木格窗棂里透出温暖的橘黄色灯光,照亮了门前铺着碎石的参道和两侧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松树。

院墙内,一株老樱树的枝桠探出墙头,虽然早已过了花期,但在夜风中沙沙作响的树枝仍透着几分雅致。

木门被从内侧拉开。

一个穿着淡紫色色留袖和服的中年女人跪坐在玄关处,双手交叠在膝上,正对着门外的来客微微欠身。

她的五官与千反田有七分相似,那双同样微微上挑的眼角,那同样小巧的鼻梁,只是比女儿多了几道浅浅的细纹,嘴角的弧度更加沉稳温和。

头上梳着一个精致的发髻,插着一支朴素而雅致的银簪,仿佛是从大正时代的老照片里走出来的贵妇人。

“哎呀!这位就是爱瑠常说的黑豚老师吧!”她站起身,踩着细碎的步伐迎上前来,然后自然而然地握住了黑豚猛那只肥厚粗糙的手,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感激和欣赏,“终于见到您了!爱瑠这孩子,自从回城里上学以后,每次打电话回家都在说您的事。说她遇到了一个特别厉害的老师,说她学到了很多以前从来不知道的东西。上周她带着那条围裙回村的时候,我和她爸都吓了一跳——没想到才几个月,就能在丰饶祭上独当一面了!这都是老师的功劳!”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黑豚猛往屋里引,完全忽略了他旁边那个高挑冷淡的黑发少女。

千反田家的玄关宽敞而整洁,木地板擦得能映出人影。

黑豚猛踩上去的时候,运动鞋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显眼的泥印,但千反田妈妈连看都没看一眼,依旧握着黑豚的手,声音温暖而亲切。

雪乃在玄关处脱下了自己那双黑色皮鞋,将它们整齐地放在角落,然后沉默地跟在后面。

餐厅是一间面朝中庭的和室,障子门敞开着,夜风带来庭院里草木的清香。

矮桌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乡土料理——盐烤香鱼、自家腌制的野菜、切成厚片的本地黑豚肉涮锅、冒着热气的味噌汤。

“老师请上座!”千反田妈妈将黑豚猛引到壁龛前的主客位上,那是这间和室里最尊贵的席位。

黑豚猛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肥硕的身体压得座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

千反田爱瑠则自然而然地跪坐在他身侧,那件还没来得及换下的露脐巫女服在矮桌下若有若无地蹭着黑豚猛的大腿。

雪乃被安排在离黑豚猛最远的末座上。她跪坐在座垫上,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

“老师,请尝尝这个!”千反田爱瑠用筷子夹起一块烤得外焦里嫩的香鱼,小心翼翼地放在黑豚猛面前的小碟子里,紫色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依旧是那么认真而礼貌,“这是我下午亲自去溪边钓的,然后用家里祖传的酱汁烤的。前辈操了千反田那么久,一定饿了。”

黑豚猛咧嘴露出满口黄牙,用粗糙的手指抓起那条香鱼,嚼得咔嚓作响。

千反田妈妈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两条缝,不停地给黑豚猛添酒夹菜,“老师,我和爱瑠她爸都看过了。这孩子这几年来,头一次那么高兴。以前她在村里总是觉得没什么有意思的事,做什么都提不起劲。现在好了,每次打电话回来都在说您今天教了什么新内容,说她还要努力再努力让老师满意……老师,您就是爱瑠的贵人。”

“妈!”千反田爱瑠红了脸,却没有反驳,只是更加殷勤地为黑豚猛斟满清酒,转头对黑豚猛轻声说,“前辈,这是我们家自己酿的米酒。度数不高,但很香。前辈喝喝看。”

黑豚猛端起那只精致的瓷杯,仰头一口灌下,将空杯往桌上一顿,千反田爱瑠立刻又斟满了。

他沙哑地笑着,伸出粗短的手臂一把搂住千反田爱瑠纤细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拽进自己怀里,毫不在意她妈妈就在面前看着。

千反田妈妈不但没有丝毫惊讶或不悦,反而笑得更加欣慰了。

“雪之下同学,你怎么不吃?饭菜不合你口味吗?”千反田爱瑠从黑豚猛怀里探出头,看着末座上那个一身孤傲的黑发少女,关切地问道。

雪乃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只精致的漆碗。

不合口味,当然不合口味。

她看着千反田妈妈那张殷勤的笑脸,看着千反田爱瑠依偎在那一身肥肉旁却仿佛怀里是王子般的幸福面容,看着黑豚猛那张唾沫横飞、满嘴是油的肥脸,她觉得这一幕荒谬到了极点,又尝出自己也说不清的酸楚。

晚餐结束后,千反田妈妈将雪乃引到离黑豚猛最近的客房,然后便退下了。

雪乃跪坐在窗边的座垫上,看着庭院里那株老樱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听到隔壁的纸门被推开又合上,听到千反田爱瑠清脆的笑声被黑豚猛沙哑的嘟囔打断,听到纸门隔开的另一个世界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衣衫摩擦声和千反田爱瑠压抑的轻吟。

“前辈,今天妈妈看到前辈好高兴。千反田也好高兴——前辈喜欢千反田家吗,以后前辈可以常来吗……”

然后她听到了一阵密集的肉体撞击声,一声声她已经听过无数次的仰头齁叫。

母亲想必也听见了,却全然没有制止的意思,只是默默收拾起碗筷,还特意化妆打扮,换了一间华服就进到隔壁的炮房。

雪乃和衣躺在榻榻米上,死死盯着天花板,脑袋捂着枕头。

隔壁的声音加入了新人,二人的齁叫一浪高过一浪、那根粗黑巨根在二人阴道里进出的“噗滋”声,被操到翻白眼时发出的“呜齁”声,黑豚猛沙哑的喘息和辱骂声,全都隔着那层薄薄的纸门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枕头的边缘,身体在这连绵不绝的淫声中不由自主地发烫,乳房胀痛,下体渗出的黏液已经浸湿了她刚换上的浴衣裆部。

她真想冲过去让那头黑猪闭嘴,真想推开隔壁的门将千反田母女从那根巨根上拽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的声音停了下来,或者是雪乃沉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晨光透过纸窗洒进客房时,雪之下雪乃已经站在玄关处,眼下挂着明黑眼圈,刚清醒就听到门外的话语声。

“老师,这是上次学费的结余。爱瑠她爸专门嘱托我,务必给您包个红包,谢谢您这周对爱瑠的照顾——还有,也非常感谢您为我们家子嗣的贡献。希望您今后有空多来拜访,妾身定当盛情招待❤❤”

雪乃着衣出门,一言不发地看着正在玄关穿鞋的黑豚猛,那头黑猪今天穿着千反田妈妈连夜为他洗净熨平的校服,口袋里鼓鼓囊囊塞着钞票,嘴里还叼着千反田爱瑠起早为他做的梅子饭团,心情看起来好得不得了。

千反田爱瑠赤脚跟在后面,头上还系着做饭用的白色三角巾,巫女服下光着两条修长的腿。

她手里拎着一个草编便当盒,紫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依依不舍,声音认真而温柔,仿佛妻子送丈夫出远门:“前辈,这是我为前辈准备的便当。”

“还是你懂老子。”黑豚猛接过便当盒塞进背包里,看着女子力满满的千反田,又捏了一把千反田胸前H罩杯巨乳,咧嘴露出满口黄牙,“老子回去了。你在家好好休两天,等回来老子再给你补课。”

“是,前辈。”千反田爱瑠端庄地行了一礼,眼角微微泛着水光。

雪乃已经在门口站了整整五分钟。

她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冷得能结冰,声音沙哑而简短,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敲出来的:“……再不走,巴士就赶不上了。黑豚同学,今天下午你还有平冢老师的补课。”

“操,你急什么!老子跟千反田道个别都不行?”

————————分隔线————————

巴士在银城车站缓缓停下时,已经接近上午九点。

黑豚猛从巴士上挤下来,伸了个懒腰,浑身的肥肉随着他的动作层层颤动。

他的背包里塞着千反田爱瑠亲手做的便当盒,口袋里鼓鼓囊囊地塞着昨晚从千反田妈妈手里接过的厚厚一叠钞票。

雪之下雪乃紧跟其后,“黑豚同学。现在立刻回学校。”

“操,急什么!老子要先去买点东西。”黑豚猛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买什么?”雪乃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警惕。

“必需品。你管老子。”黑豚猛终于回过头,咧嘴露出满口黄牙。

他将那张黝黑油腻的肥脸凑近雪乃,“雪之下,你他妈是老子什么人?管天管地还管老子买东西?你又不是老子的女朋友。赶紧回学校吧,别耽误老子办事。”

“你忘了我是你的什么?”雪乃的嘴角抽了一下,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甩出这个借口。

24小时便携便器。

黑豚撇撇嘴,“给你放放假,不用感谢老子!”

雪乃站在原地,看着黑豚猛那肥硕的身影摇摇晃晃地朝车站外的便利店方向走去,沉默良久,闭了闭眼睛,转身独自朝校门方向走去。

黑豚猛推开门,锁定目标——香烟柜台。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在玻璃柜台上敲了敲,对着收银台后面那个正在玩手机的年轻店员吼道:“给老子拿两条最贵的。还有那个,来一条!”

活人微死的店员抬起头,机械地扫码收钱。

黑豚猛将香烟揣进校服内侧口袋里,又挪到了杂志区。

他蹲下身,那双小眼睛在花花绿绿的封面上贪婪地来回扫视。

这本的封面女郎奶子不够大,那本的姿势不够劲——身为老吃家,黑豚立刻根据丰富的经验挑出了几本内容丰富质量过硬的情色杂志。

他把这几本杂志往柜台上一拍,尽显暴发户气质,“不用找了!”

抱着那几本被牛皮纸袋包好的杂志走出便利店,黑豚哼起了不成调的肮脏小曲,一边走一边盘算着今晚的安排——先去山田凉那儿用她新推出的优惠券爽一发,然后再去雏妓街找几个便宜的站街女,试试杂志上教的那些新花样。

然而,黑豚猛坐回自己靠窗的座位上,将纸袋放在课桌抽屉里,然后刚抽出那本SM特辑,就听到那个熟悉的高跟鞋声正在由远及近。

“操!”黑豚猛几乎是本能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那只粗糙肥厚的手以闪电般的速度抓起桌上的杂志和抽屉里的香烟,转身就往身后座位的包里塞——那是四宫辉夜同学的包——不到三秒后——

“黑豚猛!!!”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在教室门口炸开。

黑豚猛猛地抬起头,正看到平冢静站在前门口,眼睛透过散落的发丝死死盯着他,白大褂的下摆还在因为刚才急促的走动而轻轻摆动。

“静老师好!老子刚回来,没迟到,正专心学习呢!你看,老子书都翻开了!”

平冢静大步走到他面前,那双眼睛狐疑地扫过他满头大汗的肥脸和他身后那张空荡荡的课桌。

她的手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在黑豚猛鼻子前晃了晃,声音压得低沉而危险:“我有消息说,你带了不该带的东西来学校,老实交代,你在藏什么?”

“真没有!是老师看错了!”黑豚猛摊开双手,一脸无辜,“老子刚从乡下回来,累得要死,刚才低头是想打个盹。老师你要不信,翻老子抽屉,翻老子书包,老子身上也让你搜!”

他说着,拉开自己的课桌抽屉,里面空荡荡的只剩几本皱巴巴的课本。

他又翻开自己的背包,里面只有千反田的便当盒。

然后他拍了拍自己满是肥肉的身体,示意自己身上没藏任何违禁品。

平冢静眯起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行。这次算你走运。”她咬着烟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但你上午的课不许坐着。给我站到讲台旁边去,站到午休。敢动一下,放学后来办公室领罚!”

“是是是!”黑豚猛立刻像兔子一样窜到讲台旁,老老实实地站好,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依旧挂着无辜而乖巧的笑容。

于是整个第四节课,黑豚猛都站在讲台边上,接受着数学老师好奇的目光和全班同学或鄙夷或偷笑的窃窃私语。

他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不时瞟向四宫辉夜的座位——那个大小姐依旧坐得笔直,眼眸冷冷地盯着黑板,侧脸冷艳如刀,完全没有察觉自己脚下那个名牌皮包里,此刻正塞着一堆脏兮兮的SM杂志和几条劣质香烟。

下课后,黑豚猛又被静叫过去教训,回来时,四宫辉夜已经带着包早退了。懊悔的黑豚不耐烦地踢了踢墙,决定找个女的泄泄火。

教室后排的古见硝子低着头,两只手在膝盖上紧张地绞着。

她的周围坐着好几个女生,正叽叽喳喳跟她聊天。

一个染着亚麻色头发的辣妹正翻着手机给她看什么,另一个戴着发箍的文静女生则侧着身子跟她说话。

古见的嘴唇轻轻动了动,似乎说了句什么,声音小得黑豚猛隔着玻璃根本听不到,但那个文静女生却笑着点了点头,还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古见没有躲开。

她只是红了脸,低下头,却没有缩回自己那个一个人的安全壳里。

她那对J罩杯巨乳依旧被校服包裹得紧紧的,但她不再试图用课本挡住自己的脸了。

黑豚猛咧嘴笑了一下。

他正想着要不要进去揉揉古见那对大肥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弹出一条聊天软件的消息提醒,发信人头像是那个妆容精致的喵梦——祐天寺若麦。

“黑豚老师,您好。打扰您了。” 消息的开头,礼貌得完全不像是那个曾经在自己胯下翻白眼齁叫的骚婊子。

黑豚猛往下滑,看到了更多的内容:

“上次的直播,非常感谢您的配合。您的表现让喵梦的直播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流量高峰。喵梦这段时间一直在医院休养,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这次给老师发消息,是想诚心诚意地邀请您参加喵梦的新直播企划。这次的企划规模更大,报酬也更丰厚。喵梦会提供正式的合作合同,待遇从优。不知道老师这周末是否有空?喵梦想当面跟老师谈谈具体的细节。”

后面还附了一个笑脸表情和一个双手合十的感谢手势。黑豚猛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几秒,然后咧嘴发笑。

这骚货,上次被老子操得差点进医院,现在居然还敢找上门。

什么“合同”,什么“待遇从优”,分明是上次尝到了甜头,知道老子这根鸡巴能让她那破直播间的排名冲到榜首。

他想起上次那场直播,他把这个号称最专业的婊子操到翻白眼、喷尿、最后像头被屠宰的母猪一样瘫在床垫上抽搐。

她居然还敢来。

看来这骚货不但身体恢复了,人也贪婪起来了——知道老子的鸡巴是她的风口。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了几下,“行。周末见。记得把上次欠老子的出场费一并结了。敢赖账,老子让你下次躺两个月。”

消息发出后不到十秒,对面就弹出了一个“好的,谢谢老师!”的回复,后面还跟着好几个猫猫表情。

黑豚猛将手机塞回口袋,吹着不成调子的口哨朝学校大门走去。

——————————分隔线————————

四宫家那座庞大宅邸,坐落于城东山丘上。从辉夜的卧室窗户望出去,能看到整个银城的万家灯火在夜色中如散落的星辰般闪烁。

但此刻的辉夜没有任何心情欣赏夜景,她刚从一个漫长而枯燥的家族会议上回来。

四宫家的长辈们在会议桌上争论了几个小时,议题无非是家族产业的股权分配和她未来的婚约安排。

她全程保持着标准的冷漠表情,脊背挺得笔直,每一个点头和应声都滴水不漏,但那身繁复的正装和服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在女仆们的服侍下卸了妆,换上宽松的丝绸睡袍,将那头黑长直发解散在肩头,然后坐在床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皮包,准备将明天上课要用的课本和笔记本整理出来。

她伸手进去,指尖碰到了一些触感完全陌生的东西,立刻警觉起来——不是她放进去的笔记本封皮,也不是课本光滑的铜版纸。

确认没有危险后,辉夜皱了皱眉,将那些东西抽了出来。

第一眼落到封面上时,四宫辉夜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本杂志的封面印着一个裸体的女人。

不,不是“裸体”这个词能简单概括的。

那个女人被拇指粗的麻绳密密麻麻地捆绑着,绳子勒过她的乳房根部,将两团肥硕的乳肉挤得充血肿胀,像两颗被网兜死死勒住的蜜瓜。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也被绳子捆成M形,暴露出胯下被剃光了毛发的粉嫩阴户。

她的嘴被一个红色的口球撑开,口水从嘴角淌到锁骨上,而她的眼睛——那双翻白到看不到瞳仁的眼睛,和从口球边缘吐出的长长舌头,构成了一张让辉夜完全无法理解却莫名心跳加速的脸。

辉夜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手里的杂志仿佛烫手般被她“啪”的一声摔在了床垫上,然后又弹到地板上,摊开在另一页。

那一页更过分——一个女人正跪趴在地上,脖子上套着黑色的狗链,屁股高高撅起,两瓣肥臀上全是纵横交错的红紫色鞭痕。

一个男人的手从画面边缘伸进来,正握着一根粗长的黑色假阳具,准备捅进她红肿外翻的肛门。

她的脸颊瞬间烧成了两块烙铁,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甚至锁骨上方也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

她的嘴唇张了张,却只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气音。

“……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在颤抖。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她从小到大的教育里,从未出现过这样的画面。

在辉夜有限的认知里,性行为是两个人亲一亲嘴,就会怀孕。她一直以为接吻已经是最大的禁忌,是神圣到连未婚夫妻都要婚后才该做的事。

她翻到了下一页。

一个男人岔开双腿坐在椅子上,胯下那根鸡巴高高挺起。

一个女人正趴在那个男人胯下,双手托着自己的巨乳,将那根巨根夹在乳沟之间,伸出舌头去舔龟头顶端喷出的白色液体。

配图的文字标题用刺眼的大红字体写着:“巨根乳交·寸止地狱·射精前一刻的绝顶快感”。

辉夜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鸡巴。

她从未见过男性的生殖器,连教科书上的示意图都只是模糊的侧影。

可现在,这幅画面以极度写实的笔触,把那根东西的每一个细节都铺在她眼前。

她下意识地合拢双腿,丝绸睡袍下的白皙大腿紧紧并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心口像有一只小兔子在拼命蹦跳。

她堂堂四宫家的千金大小姐,怎么能在自己的卧室里看这种东西?

可她的手指却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无论如何也没法挪开眼睛。

“……这个……不知羞耻……下流……怎么可能舒服……她为什么还伸着舌头,看起来那么高兴……”她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全无威严的咒骂,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却越来越专注。

然后,她翻到了“调教篇”的那一页。

画面上的女人已经完全看不出人类的尊严——她赤身裸体地趴在狗食盆前,被一个男人骑在背上,嘴里塞着口球,脖子上套着项圈,正在舔食撒在地上的不明液体。

旁边还有详细的步骤图解,教读者怎么用奖励和惩罚让女人学会像狗一样趴着吃饭、像狗一样用四条腿走路、像狗一样在指定地方排泄。

辉夜猛地翻过那一页。

下一页是一张对开特辑——一个被悬吊在半空中的女人,脚踝和手腕被绳子捆在一起,整个人被吊在房梁上,像一只待宰的母畜。

她那对巨乳在重力下垂落,乳头被夹子夹得发紫,全身布满了蜡泪的红色烫痕和鞭子留下的紫红色棱子。

她的眼睛彻底翻白,嘴张得大大的,却只发出无声的嚎叫。

配文的标题是:“极限吊缚·连续潮吹·意识崩坏”。

她的脑子还在嗡嗡作响。

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视网膜上,闭上眼就能看到。

她从小到大读过无数教科书、经济学专着、家族产业分析报告,但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世界上还有这种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该厌恶还是该好奇。她只知道自己的手,已经把杂志翻到下一页。

就在这时,卧室门外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叩门声,然后是一个平稳而熟悉的女声:“辉夜大小姐,需要帮您准备明天的衣服吗?您的晚间牛奶已经热好了。”

是早坂爱。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从容平淡,但辉夜却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整个人从床边弹了起来,几乎是扑到了门前。

她没有开门,只是将手按在门把手上,从门缝里挤出一声完全不符合大小姐身份的尖锐呵斥:“不用!今晚不需要!牛奶放在门口就行——你、你退下吧,没有我的吩咐,今晚不准再敲门!”

门外面沉默了。

辉夜听不到脚步声远去,她知道早坂爱是个比狐狸还精的人,肯定正站在门外审视着这扇紧闭的木门。

她将手按在胸口,感觉到自己那颗狂跳的心脏和从丝绸睡袍下渗出的细密汗珠。

门外的早坂爱听到这声训斥,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这是大小姐头一次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

那声音里没有一贯的冷傲和居高临下,反而带着一丝让人无法理解的——心虚。

“……明白了。那么您早些休息,辉夜大小姐。”合格的女仆小姐声音依旧平稳,脚步在走廊地毯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远去。

辉夜听着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靠在门板上,看着那本摊开在床垫上的SM杂志,看着那页“巨根乳交”的特写,看着那个女人闭着眼睛伸出舌头、嘴角挂着白浊液体的痴迷表情。

她伸出手,将杂志和香烟捧在手里,慢慢地将它们放进了自己的枕头下面,轻轻拍了拍枕面,确认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突起。

然后她关上灯,躺了下来,闭着眼睛。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那些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满脸白浊液体的女人的脸,在她闭上的眼睑后面,一张接一张地飘过来。

她翻来覆去,辗转难眠。最后,她坐起身,从枕头下摸出一本杂志,借着床头小夜灯的微光,戴上一副眼镜,翻到了刚才没看完的那一页。

被子被辉夜拉过了头顶,她整个人蜷缩在羽绒被下那个闷热而私密的空间里,指尖轻轻划过杂志铜版纸的光滑表面,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她已经看了整整两个小时。

不,与其说是看,不如说是研读。

她像一个最勤奋的学生,将杂志从头到尾一页一页地翻过去,仔仔细细地审视着每一张图片、每一段配文。

那些在她十八年人生中从未出现过的词汇。

“潮吹”、“G点”、“阴蒂”、“肛交”、“SM”、“龟头”、“马眼”、“包皮”、“冠状沟”、“输精管”——每一个词都在她脑海中激起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轰鸣。

她的手指翻到了下一页。

这一页的标题是“女性自慰完全指南——从零开始的高潮入门”,旁边配着一张大幅的医学插画,将女性的外阴构造以教科书般的精确度展示出来。

画面上,一个被剖开的阴道侧面图标注着“大阴唇”、“小阴唇”、“阴蒂”、“尿道口”、“阴道口”、“G点”、“子宫颈”,每个部位旁边都有详细的文字说明,讲它们各自的功能和在性行为中的敏感程度。

(别问为啥黑豚买的男性向情色杂志里为啥有女性自慰教学,我可以花个十几分钟编个有条有理的原因或是更合理的出处,您看一眼,接受了,没准几行字后就忘了,那我还为啥花这个力气去编呢,您懂我意思就好)

辉夜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袍下紧紧并拢的双腿,又看了看画面上那张被剖开的女性生殖器示意图,再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图。

反复几次后,她的脸越来越红,但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画面上那颗被标注为“阴蒂”的小小凸起,以及旁边那段让她心脏狂跳的说明文字:“阴蒂是女性全身最敏感的器官,拥有超过八千条神经末梢,其唯一功能就是带来快感。轻柔而有节奏地摩擦阴蒂头部,是大多数女性达到高潮的最快途径。”

她的手指从杂志上移开,缓缓伸进了自己丝绸睡袍的下摆。

她的指尖先是触到了自己平坦的小腹和柔软的耻毛,然后按照插图上的解剖图,小心翼翼地探向更深处。

她找到了那条紧闭的缝隙。

温热的、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回大脑,让她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哆嗦,差点把杂志从被窝里踢出去。

但她没有停下。

她用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瓣从未被触碰过的大阴唇,然后,她摸到了那颗小小的、硬硬的凸起。

“——呜!”

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一股尖锐却让人浑身酥麻的电流,从那个小小的接触点轰然炸开,顺着她的脊椎直冲大脑,然后沿着每一条神经末梢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腿不自觉地猛地夹紧,将她的手和那颗敏感的小豆子一起挤在柔软的大腿内侧。

阴蒂被挤压的瞬间又传来一股让她翻白眼的电流。

“这、这就是……自慰……原来书上说的是真的……这里真的好敏感……好痒……”初次自慰的她喘着气,声音在被子下闷得发烫。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按照杂志上教的“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以画圈的方式轻柔按摩阴蒂”的方法,开始笨拙地揉弄起自己那颗肿胀发痒的小豆子。

她画了一圈。

太轻了,几乎没有感觉。

她又画了一圈,力气大了一些,但指尖在湿滑的阴蒂上滑开了,按到了旁边的尿道口,让她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精准地用指腹压住了阴蒂的头部,然后按照顺时针的方向,开始有节奏地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

她的呼吸在逐渐变快。

四圈,五圈,六圈。

她的大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七圈,八圈,九圈。

她的腰在被子下弓了起来又软了下去,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被角,指节攥得发白。

她的脑海中,那些杂志上的画面和刚才读过的文字开始不受控制地自动拼接、放大、变形。

她想起那个被悬吊在半空的女人翻着白眼的样子,想起那个趴在狗食盆前舔食液体的母狗,想起那个女人被鞭子抽得全是红痕的肥屁股。

然后,所有的画面都模糊了,只剩下那是那个叫做黑豚猛的转校生,那张黝黑油腻的肥脸,那对挤成小缝的眼睛,那根她在杂志上看到的、却下意识安在他身上的粗黑巨根。

辉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恶心的男人,只看到他压在她身上。

她被压得喘不过气。她拼命挣扎,但她的手被按住了,她的腿被掰开了,然后、然后……那根粗黑巨根,猛地贯穿了她的——

“呜!!”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空白,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剧烈地、疯狂地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她还在不断颤抖的阴道涌出体外,浸湿了身下那片浸得发潮的床单。

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伸出,全身肌肉在那毁灭性的高潮中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好几秒才缓缓瘫软下来。

她第一次高潮了。她活了十八年,第一次知道了高潮是什么感觉。

她趴在被子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珠,几缕黑发粘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上全是刚才高潮时涌出的黏稠体液。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看着上面那些反射出淫靡光泽的黏液,愣了好久。

然后,她翻到了杂志的下一页。标题是“如何用手指刺激G点”,旁边配着一张手指插入阴道、抠挖前壁某一块特定区域的示意图。

食髓知味的辉夜重新躺下,将手指再次伸进被子里,再次摸到自己那条还在微微开合、沾满了黏液的缝隙。

这次她没有犹豫,直接按照图解上标注的角度,将中指缓缓插入了自己那个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阴道。

紧窄的肉壁本能地排斥着这个入侵者,但她只是咬了咬牙,继续往里探。

指尖触到了一块微微凸起的、比周围组织稍微粗糙一些的区域。

她按照杂志上的说明,用指尖轻轻一按。

“咕呜!”她的腿又猛地夹紧了一下。她又按了一下,指腹在那块粗糙的凸起上来回摩擦,然后再也停不下来了。

她用右手的中指反复抠挖着自己体内那块让她头晕目眩的G点,左手则学着杂志上另一页教的方法,隔着睡袍揉捏着自己那对F罩杯的巨乳,用两根手指轻轻拉拽着那颗硬邦邦的乳头。

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

子宫深处又喷出一股接一股的滚烫雌液,顺着她正在抠挖的手腕流到床单上。

每一次高潮刚过,她连喘都没喘匀,就会被身体深处那股让她发疯的空虚感驱使着重新将手指插回去、乳头捻到发红发紫,把自己又一次推向更高、更猛、更让她失神的顶峰。

一本杂志翻完了,她抓起第二本。

第二本翻完了,她又抓向第三本。

她学到的东西越来越多。

直至凌晨,辉夜终于翻完了最后一本杂志,将它随手扔在枕头边上。

她的头发早已被汗水和潮水浸得一缕缕贴在额头和脸颊上,眼眶因为彻夜未眠而微微红肿,但那双深红色的眼眸依旧直愣愣地睁着,在黑暗中泛着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光。

辉夜全身软得像一滩烂泥,下巴和脖子上全是她自己流下的口水干涸后留下的白痕,大腿内侧糊满了她身体内部涌出的黏稠雌液。

床单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已经被她翻来覆去的身体揉成一团皱巴巴的抹布。

高潮了十几次的辉夜她想睡觉,但每次闭上眼,脑子就会被那些画面、那些术语、那些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所填满。

她的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揉着自己的阴蒂,已经麻木了,却还是停不下来。

早上七点,早坂爱准时端着托盘站在辉夜卧室门外,轻轻叩了两下门:“辉夜大小姐,早上了。请用早餐。”

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两下,稍微加重了力道。

“……进来。”门内传来一声沙哑、虚弱、带着明显困倦的声音。

早坂爱推门进去,然后脚步停在了门口。

她能察觉到辉夜正把自己裹在被子里面,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眼下挂着深重的黑眼圈。

早坂爱敏锐地眯起锋锐的眼眸,鼻子不动都能闻到那股浓厚雌臭。

而被子边缘露出的床单一角,能明显地看到大片大片的水渍——有的已经干涸发白,有的还微微泛着湿润的暗色。

“大小姐,您的床单……”

“不许看!”辉夜将自己往被子里又缩了缩,只露出额头和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声音尖锐却带着掩不住的虚弱,整个人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来收拾床铺的早坂爱站在床边,看着辉夜那张通红的脸和那双红肿的眼,又看了一眼满床的水渍,嘴角反而勾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这一整个月来,大小姐每天绷着一张冷脸应付家族会议、分家的刁难和长辈们的婚约试探,她比谁都清楚大小姐承受的压力。

但此刻,看着辉夜那副分明是整晚自己抠逼抠到天亮、又害羞又虚弱的模样,她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原来大小姐只是思春了。仅此而已。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床单从被褥下抽了出来,然后跪坐在床边,看着辉夜那双微肿的眼瞳,淡淡地开口:“大小姐,下次如果有这方面的疑问,可以直接来问我。爱虽然不才,但也是受过完整的女仆培训的。您这样自己摸索,对身体不好。”

“你、你在说什么!我才没有!这些杂志不是我的!是别人塞进我包里的!早坂你出去!出去!不许看!不许看床单——也不许碰杂志!”

“是是是。”早坂爱站起身,将脏床单叠好夹在腋下,将地上的SM杂志整齐地码成一叠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微微欠身,“大小姐第一次床单我会亲自手洗的,请放心。”

“咕啊——”辉夜把脸埋进枕头,额头冒出一团蒸汽。

————————分隔线————————

四宫家那辆黑色豪华轿车的真皮后座上,辉夜的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红瞳透过车窗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姿势完美无缺,表情冷静端庄,仿佛今早那个裹在被子里疯狂自慰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坐在副驾驶座的早坂爱,正透过后视镜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自家大小姐。

她穿着标准的银城一高校服,领口系得一丝不苟,一头金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短马尾。

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空调送风的微弱嗡嗡声。

辉夜的嘴唇动了动,睫毛轻轻颤抖着,纤细的手指在膝盖上反复收紧又松开,好几次张开嘴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持续了整整十分钟,直到轿车驶离四宫家所在的山丘,汇入通往银城一高的主干道车流中,她终于开了口。

“早坂。”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冷淡而疏离,仿佛只是在询问今天的天气,但若仔细听,能发现尾音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

“在,大小姐。”早坂爱透过后视镜看着她,声音平稳而从容。

“……我有一个疑问。”辉夜深吸了一口气,深红色的眼眸死死盯着窗外,“是关于——生物课上的内容。我们学校虽然教过基础的生殖器构造,但那只是解剖学层面的示意图,没有涉及……呃……具体的……功能层面的……操作方式。”

“功能层面的操作方式?”早坂爱微微歪了歪头。

“……比如。”辉夜的声音又低了几分,手指在膝盖上绞得更紧了,“教科书上说女性的阴道是用来接纳男性阴茎的器官,但没有说明——具体是怎么接纳的。阴茎在进入时,是……是直接插入,还是需要某种……角度?”

早坂爱沉默了一秒。

这一秒里,她权衡了至少三种不同的回答方式——装傻、敷衍、还有如实相告。

最终她选择了第三种,因为她是四宫家的女仆,而女仆的职责就是如实回答大小姐的提问。

只不过,答案可以如实,语气可以更“如实”一些。

“大小姐,一般来说,阴道口位于外阴中央偏下的位置,比尿道口稍大。插入时,建议采用从下往上的角度,大约仰角三十度左右。如果双方身高差较大,可以使用辅助物垫高女性臀部,或者采用屈膝仰卧位,也就是所谓的‘传教士体位’。另外,由于阴道并非笔直的管道,而是有一个向下的弧度,所以在插入时阴茎应该沿着这个弧度滑入,而不是直直地捅进去。直捅容易导致疼痛,如果男方经验不足的话——”

“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辉夜的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

“女仆培训里有基础的性教育课程。”早坂爱依旧透过后视镜看着她,嘴角的微笑纹丝不动,“毕竟照顾大小姐的健康包括了解相关知识。大小姐还有其他疑问吗?比如关于男性器官的详细构造,或者避孕措施的种类和使用方法?”

“没有!不对——不是没有——”辉夜的脸已经红得快要冒烟了,红晕从脖子一路烧到发根,头顶几乎能冒出蒸汽。

她用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从指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解释,“我不是在问那种事——我只是在——只是在确认教科书内容的准确性——这是我作为学生的职责!你别想歪了!”

“当然,大小姐。那么,关于教科书的内容,您还有其他需要确认的吗?”

辉夜从指缝间偷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爱,咬了咬嘴唇,“……还有。那些杂志上……不对,我不是说我看过——我是说,如果我有一个同学,她不小心看到了那个、那个被称为‘龟头’的部位,如果这么大,不会很明显吗?”

“大小姐说的是勃起状态下的阴茎吧?”早坂爱情绪稳定、声音平稳,“通常情况下,男性阴茎内部的海绵体会处于疲软缩小状态,方便日常生活。当男人处于性兴奋时,血管会扩张,大量血液灌入海绵体,外部就会明显变大变硬。等刺激消退,海绵体缩小,就恢复原有尺寸——如果那位同学想知道的话。”

“噗!!!”辉夜的头顶终于彻底冒出了蒸汽。

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真皮头枕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她的嘴张得大大的,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怪笑。

“呵、呵呵、呵呵呵呵!原来如此,呵呵呵!不是尿呵呵呵!好厉害呵呵呵呵呵”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大小姐,请擦擦脸。学校快到了。”

轿车稳稳地停在银城一高的正门外。

辉夜用那张湿纸巾反复擦了好几遍脸,一手快速扶脸,强制冷静下来后才推开车门。

她依旧背脊挺得笔直,步履优雅而从容,眼眸冷冷地扫过周围的一切。

走廊里,两个擦身而过的女生正在嬉笑着互相推搡。

其中一个指着同伴的胸口大笑:“你昨晚是不是又自慰了?奶头硬成这样!”另一个则毫不示弱地回击:“切!你又装什么?现在敢不敢把内裤脱下来让大家看看你那个流水的骚穴!”辉夜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眸瞬间瞪大,脸颊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零飙升到满格,然后——

“呵、呵呵——呵呵呵呵——骚穴——呵呵——流水——呵呵呵——”

她发出了一连串怪笑,快步从两个女生身边走过,留下一脸茫然的两人。

教室门口,几个男生正聚在一起讨论昨晚那场直播。

其中一个兴奋地挥舞着手机,对着同伴比划:“喵梦酱昨晚预告了,这周末有新企划!听说要请上次那个二十六厘米的巨根男回来!”“操,上次那个直播我撸了整整三管!那黑猪把喵梦操得齁齁叫那段我录下来了,你要不要?”“发我发我!”

辉夜的身体在教室门口石化了整整三秒。然后她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从喉咙深处挤出蒸汽机般“呵呵呵呵”的闷笑,逃进教室。

辉夜刚把书包放下,还没来得及拿出课本,前座那个黝黑肥硕的身影就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黑豚猛今天心情极好,他那张黝黑油腻的肥脸上油光闪闪,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

他一只粗短的胳膊紧紧搂着怀中一个高挑又身材爆好的身影——古见硝子,正被他挟持着往座位这边走来。

古见顺从地被他搂着,J罩杯巨乳隔着校服侧缘紧紧贴在他满是肥肉的手臂上,随着他的步伐来回蹭动。

几个染着头发、化着浓妆的辣妹正围在黑豚猛身边,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黑豚君,上次在走廊里操翻古见同学的事是真的吗?我听说你踩着小凳子操了她整整两个小时!”

“操!何止两个小时!老子从第一节课后操到午休,把她操得齁齁直叫,腿都合不拢!”黑豚猛一屁股坐在座位上,将古见拉到自己大腿上坐着,那张肥厚的嘴唇唾沫横飞,“你们别看这闷葫芦平时不说话,叫起床来比谁都响!”

“哇!那她的逼紧不紧?J罩杯的小穴操起来和一般女人有什么不一样?”

黑豚猛用粗短的手指捏了一把古见红透了的脸颊,将她那张绝美的脸蛋扯得微微变形,沙哑地笑道,“紧!老子亲手开的苞!她那小嫩逼第一次夹老子鸡巴的时候夹得老子差点直接射了——不过老子是谁?老子这根二十六厘米的巨根,操遍城北无敌手,连操两个小时不射也是家常便饭!”

四周的辣妹们发出一阵崇拜的尖叫和浪笑。

古见的嘴唇动了动,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让自己那肥硕的臀部更加贴合地压在黑豚猛胯下那团即使还没勃起也相当可观的巨物上。

这一切,辉夜都听到了。

“噗——呵呵——呵呵呵呵——开苞——呵呵——操——呵呵呵呵!”

她没忍住。

闷笑从她紧闭的嘴唇缝隙里漏了出来,但周围好几个同学都听到了。

一个坐在辉夜旁边的女生转过头,有些困惑地看着她。

旁边另一个正在整理书包的女生也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全是“刚才是谁在笑”的茫然。

那个冰美人?怎么可能!

辉夜连忙用手捂住嘴,将脸埋进课本里。她的肩膀在微微抖动,课本边缘露出的耳根已经红得能滴血。

黑豚猛丝毫没有注意到后排的动静,他正搂着古见吹得兴起,“你们看古见这闷葫芦,以前跟男生说个话都脸红,现在呢?乖乖给老子当鸡巴套子!这就是老子的能耐!老子操过一百多个女人,五个一起上都撑不住老子一根鸡巴!你们这些骚货,谁想试试?不过先排队——老子的鸡巴可不是什么便宜货都能上的!”

“噗——呵呵呵呵——鸡巴套子——呵呵——一百个——呵呵呵呵——便宜货——呵呵——”

辉夜又漏出了一连串轻微的闷笑,肩膀抖动的幅度更大了。

“辉夜同学……你刚才在笑吗?”坐在她旁边的女生小心翼翼地低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不可思议。

坐在辉夜对面的另一个女生也侧过头,脸上满是疑问,“辉夜同学今天好像一直在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一个笑话。仅此而已。”辉夜的声音从课本后面传来,依旧是那么冷淡而从容,和她刚才那副耳根红得能滴血的狼狈样子完全是两个人。

几个女生面面相觑,还想再问什么,但辉夜已经重新低下了头。

那个全校最高傲的冰山大小姐四宫辉夜,刚刚红着脸、眼角挂着泪花、嘴角抽搐着发出诡异的笑声,有点让人发毛。

黑豚猛完全没有注意到后排的骚动。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辉煌中,对着周围继续吹嘘:“老子跟你们说,那个什么喵梦,被我操了以后哭着喊着要求我当他的直播演员!抱着老子大腿那顿哭啊,求啊,差点就没给老子磕头了!”古见被他揉得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满是肥肉的肩膀上,脸上的红晕比刚才更深了几分。

而辉夜,将脸埋在交叉的双臂间,趴在课桌上,肩头还在极轻微地颤抖着。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是忍不住怪笑,咬了咬嘴唇,将脸埋得更深了一点。

————————分隔线————————

午休后的第一节课刚刚结束,黑豚猛从男厕里甩着湿漉漉的手走出来,脚步懒散,正打算回教室看看古见硝子那双大肥奶有没有被其他女生揉得更加涨大。

他刚拐过楼梯口,就被一道高挑的身影堵在了走廊角落里。

霞之丘诗羽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白色的发箍在日光灯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

她身上那件三年级的校服被那对K罩杯巨乳撑得紧绷绷的,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踩着一双皮鞋,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不容侵犯的高傲气场。

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挂着冰冷而愤怒的表情,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透过修长的睫毛死死盯着黑豚猛,仿佛要用目光将他凌迟处死。

“你。”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和之前在教室里被他操到齁齁直叫时判若两人,“跟我过来。现在。”

黑豚猛抬起那双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气势汹汹的女人,咧嘴露出满口黄牙,沙哑地笑道:“哟,这不是上次那个抖M母狗吗?腿好了?屁眼还疼不疼?老子上次用手指隔着裙子捅你那骚屁眼的时候,你叫得可欢了。怎么,今天又来找操?”

“闭嘴!”诗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但她咬紧牙关,强压下那股被他一提起“屁眼”就本能涌上来的酥麻感,用手指戳着黑豚猛满是肥肉的胸口,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黑豚猛,你听好了。我已经收集好了证据——你在教室里猥亵我的全过程,我的体检报告,还有监控录像。我告诉你,你死定了。我会让你坐牢,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任何一个女人。你以为你能逍遥法外吗?你以为那根鸡巴能救你吗?这次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代价——”

黑豚猛往前迈了一步。

只是极短的一步,那只粗短的腿向前挪了不到半尺,厚重的鞋底踏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与此同时,右手不经意地从裤袋里抽了出来,五指微张,指尖冲着她屁眼的方向。

“——咿!!!”

一声极其尖锐的惊叫,从诗羽嘴里迸了出来。

她整个人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往后跳了一大步,双手本能地捂住了自己肥厚的臀部,十指死死扣进短裙下那两瓣还在微微发颤的臀肉里。

诗羽的后背撞上了身后的墙壁,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红着脸,咬着嘴唇捂着屁股,飞快地逃跑,皮鞋在走廊地板上敲出一串急促而狼狈的响声,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黑豚猛站在原地,将那只刚抽出来的手重新插回裤袋里,连头都没回。

他懒得追也懒得理。

这种婊子骂得越狠,下次渴了还会自己爬回来。

他摇摇晃晃地拐过走廊,将那场所谓的“威胁”抛在脑后,开始盘算着等会儿去侍奉部调戏雪乃。

黑豚猛推开门时,看到的是两个并肩坐着的、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雪之下雪乃坐在靠窗的老位子上,背脊依旧挺得笔直,那头仿佛凝聚了夜色般美丽的黑色长发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冰蓝色的眼眸正透过镜片看着手中一封被拆开的信封,表情冷淡而专注。

在她身侧的折叠椅上,端端正正地坐着千反田爱瑠——她已经换回了银城一高的标准校服,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头,H罩杯的巨乳在校服下勾勒出饱满的弧线,紫色的大眼睛正闪着从刚才到现在都没熄灭的兴奋光芒。

“前辈!”千反田第一个注意到门口的身影。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黑豚猛深深鞠了一躬,声音依旧是那么清脆文雅,仿佛在行标准全校惯例的见面礼,“下午好。从今天起,我也是侍奉部的部员了。雪之下前辈说可以协助她处理一些部务,千反田觉得这是我深入了解校园文化的宝贵机会。我很期待能和前辈在同一间部室学习!”

“……她说要来,我没理由拒绝。她的成绩和数据分析能力都不错,不过重点是——”雪乃抬起眼眸,冷冷地扫了黑豚猛一眼,用两根纤细的手指从桌上捏起那枚刚刚拆开的信封,郑重地递到黑豚猛面前。

“这是今天中午在部室门口发现的。没有署名,没有落款。里面有一条女士内裤。看布料的使用痕迹,应该是穿过的。还有这封信,粉色情书。倾诉爱意但没有说明身份和地点,用词中性,措辞隐晦——不清楚是写给谁的,但既然放在侍奉部门口,大概率是冲着你来的。”

“哇!”千反田双手在胸前轻轻合十,紫色的大眼睛亮得像两颗小灯泡,身子微微前倾,那对H罩杯巨乳在桌沿上轻轻蹭动着,“有人给前辈送情书!还有内裤!千反田很好奇!是谁呢?前辈心里有猜测吗?”

黑豚猛接过雪乃递来的信封和那条被透明证物袋封好的白色蕾丝内裤,啧了一声,笨拙地展开那张折得工工整整的信纸。

信纸是最普通的便利商店货,上面的字迹端正而中性,“我一直看着你,相信你也注意过我,我们彼此都看着对方。我知道你收到了很多人的主动示好,但我不想像她们那样。我只想说——我喜欢你。”

黑豚猛看着信纸上那些工整到不自然的字迹,又翻了翻那条装在证物袋里的白色蕾丝内裤,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先是咧嘴露出一个不受控制的得意笑容——操,终于有婊子主动给老子写情书了!

但很快他的小眼睛又转了转,忽然想起城北那会儿被几十个女人追着打的往事,笑容僵了一些。

他抬头看看雪乃那张冷淡却分明在观察他的脸,又看看千反田那双闪着纯粹好奇光芒的大眼睛。

“操,老子哪知道是谁。哪有人写情书约我打炮的?至于送内裤,这他妈是变态痴女约炮吧?”他将信纸塞回雪乃手里,“不过这人倒是挺有心眼,知道光写情书老子肯定当废纸扔了。好一个下马威!别让老子逮到是谁,逮到了非把她操到老实交代不可。”

“那正好,前辈!我很好奇!”千反田眨着星星般闪耀的紫眼,猛地贴近黑豚,让后者都后退半步。

“额。”黑豚有些不适应,“老子可不擅长调查,你们干这事就成。”

侍奉部的门在黑豚猛摇摇晃晃的背影后合上,教室内重新陷入短暂的宁静。

千反田爱瑠从椅子上站起来,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到雪之下雪乃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半身前倾。

那对H罩杯巨乳在校服衬衫下压得微微变形,紫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光芒。

“雪之下前辈,那条内裤——可以再让我看看吗?”

雪乃将装着白色蕾丝内裤的透明证物袋从抽屉里取出来,放在桌上。千反田小心翼翼地捧起证物袋,将内裤举到夕阳下仔细端详。

“按照尺寸来看,似乎这条内裤的主人的臀围不小呢,绝对比千反田大呢!”

“前辈,这条内裤的面料很特别。千反田家里也做纺织生意,这种蕾丝不是机器量产的便宜货,是手工编织的。而且——”她将证物袋翻过来,指着内裤腰际那个被剪掉一半的标签残片,“似乎是定制款。”

雪乃微微挑了挑眉毛。她伸出手,千反田立刻将证物袋恭敬地递了过去。

“……这是La Perla。”雪乃的声音冷淡而笃定,“意大利手工品牌。这种面料的蕾丝内裤,单条售价在三万日元以上,在银城这种地方根本没有专柜能买到,是特殊的定制款。一个普通高中生不可能买得起这种内裤,更不可能把它作为随信附赠的‘礼物’送出去。”

“所以送内裤的人很有钱?”千反田的紫色大眼睛更亮了。

“不只是有钱。”雪乃将证物袋放回桌上,双手交叠撑着下巴,声音依旧是那副冷淡的分析腔调,“正常人送礼,会选择对方能接受的价位。送得太贵或太奇怪,会让收礼人产生心理负担,反而降低告白成功率。作为一封匿名情书的附属品。她要么是根本没考虑过‘被拒绝’的可能性,对自己的魅力有绝对的自信;要么——”

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要么什么?”千反田上半身几乎要趴在桌上了,那对H罩杯巨乳在桌沿上压得变形,紫色的大眼睛死死盯着雪乃,“前辈请继续说!”

“要么她根本不在意告白是否成功。送内裤不是求爱,是某种——标记。”雪乃轻轻吐出一口气,将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但无论哪种情况,这人非富即贵。我们学校虽然不乏富家千金,但能随手拿一条La Perla内裤当信物送人的,屈指可数。考虑到对方选择将信放在侍奉部门口而不是直接交给黑豚,她对自己身份的保护意识很强——她不想被认出来,至少现在不想。”

“好厉害!”千反田双手在胸前合十,紫色的大眼睛里几乎要冒出星星,“前辈才看了几眼就能推理出这么多!千反田完全佩服!”

“……这不算推理,只是最基本的观察和归纳。”雪乃别过脸去。

千反田从桌沿上直起身,走到雪乃面前,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身前,紫色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雪乃,用一种认真到让人无法拒绝的语气开口了,“雪之下前辈。千反田有一个请求。”

“……说。”

“请前辈和千反田一起调查这封情书的主人吧。”千反田微微歪着头,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黑豚前辈虽然看起来不在意,但千反田觉得,能鼓起勇气给前辈送情书和贴身衣物的人,一定很喜欢前辈。千反田想当面谢谢她——然后告诉她,黑豚前辈已经有千反田了,如果想追前辈的话要先排队。但在这之前,千反田很好奇——到底是谁?为什么用这种方式?她是不是平时不敢跟黑豚前辈说话?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我并没有兴趣调查那头黑猪的感情生活。不过——”她从桌下拿出一副全新的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以工作为出发点的话……这条内裤的使用痕迹显示,它被穿过至少一次。大概一到两个小时就被脱下来了。”她抬起眼眸,“明天下课后,我会去查一下这条内裤的购买渠道。”

千反田双手合十,对着雪乃深深鞠了一躬,那对H罩杯巨乳在校服下轻轻晃荡出一道雪白的肉浪,“谢谢前辈!千反田也会帮忙的!”

黑豚猛吹着不成调子的口哨,挪着他那身一百五十公斤的肥硕身体,从侍奉部的门里挤了出来。

他对那两个女人在部室里嘀咕什么完全不感兴趣。

什么匿名情书,什么高档内裤——在老子看来,不如直接脱光了站面前张开腿实在。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