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内的空气顿时沉重了几分。
“姜妹妹~!更要紧的,还在后头呢。”涂山绾的传音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姬家派驻咱们五玫宗的那位长老,早放了话:在这半月之内,谁也不许碰她分毫。到了时日,便要原封不动地把人送回洛京姬家,由他们姬家自个儿发落。”
“你品品,这里头的味道。”涂山绾那双妩媚的眼斜斜地瞟了甄岫一眼,又瞟回我身上,笑得有些苦涩。
“一个能囫囵个儿送回姬家的人,说明什么?说明姬家还认她、还想保她。这半月过后,她是死是活、是罚是赦,那都是姬家自家的事了。而留下这半个月,就是要给五玫宗难看的。”
“可你呢?”涂山绾的传音忽然压低了几分,透着股凉飕飕的提醒。
“你今日审问她的这副架势、说过的每一句话、你的每一个动机,她可都记着呢。真等她全须全尾地回了姬家,翻过身来……,这笔账,要落到谁头上,可就难说得很喽。到时候小心她派出姬家的杀手,一下咔嚓了你。”
我心里“咯噔”一沉。
原来如此。
难怪这女人都成了阶下囚,还能有恃无恐到这个份上,鼻孔恨不得翘到天灵盖去。
敢情她心里门儿清:这刑具坊于她,不过是个歇脚的驿站。
这半个月,对于修士来说一眨眼就过去了。
等她回了洛京那座大山头,今日五玫宗里看她笑话的、审她问她的,可就要一个一个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了。
我抬起美眸,又撞进甄岫那双睥睨的眼睛里。
她似乎看穿了涂山绾同我说了些什么,唇角极缓极缓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笑意里没有半分声音,却比放声大笑还要嚣张一百倍。
看吧,你这个北狄淫奴是不敢动我的。
你们谁都不敢,就连朱堂主也不敢。
甄岫似乎在这样表达着。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把这女人的家族从头到脚客客气气地问候了一整遍。
行吧。你现在笑得越开心是不是?姐姐我先记着。
这仙侠剧的剧本我看得多了,凡是这种翻篇之前笑得最欢畅的,最后都摔得最惨。
你这半个月的下巴,就先让你抬着吧。
我倒要看看,等这半个月过完,究竟是你回得了姬家,还是回不了。
可我一下又惆怅了起来。
原本想好好折磨甄岫,让这个绿茶婊受尽各种淫刑,光着身子被男人肏,在被我的皮鞭抽打的哀嚎浪叫,最后乖乖舔我的脚趾,美眸还得欲拒还迎的看着我,哀求我说她受不了啦,这些虐待剧情恐怕只能留存在我的心理了。
可现在姬家的保护下甄岫却变成了烫手的山芋,摸不得,也吃不下。
我不自觉瞟了一眼还关在站笼里的赫连玉。
她正不停地扭动着身体。
踩在过小青铜高跟鞋里的一双赤足,像是踩在两团炭火上,不停地微微抬起,试图减轻脚趾的压迫,却又被脚踝上的镣铐狠狠拉扯回去。
刚落下不到一息,痛楚再次逼得她把脚抬起来。
两侧被拷住的纤手死死抓着铁链,紫色的指甲都在铁链上摩擦着,而想要想要够到腰间的锁扣时却始终差那么一点。
腰胯前后小幅度地扭动,每一次动作都会让贞操带内侧的青铜弧片再次刮过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
透明的淫水混合着淡黄色的尿液,不断从护板下方的空洞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笼底积起一片狼藉。
梨形的青铜头罩随着她的挣扎,不时轻轻撞击着站笼的栏杆,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
我知道,她应该已经没法再召唤出朱昧真的分魂了。
现在全都是她自己在承受这套钝刑的苦楚。
这个女人一向偷奸耍滑,每次遇到真正难受的淫刑就把朱昧真推出来顶着,所以此刻面对这种持续性的折磨,自然比那些已经被系统调教过的淫奴更加难熬。
要是能把甄岫的灵魂也抽出来就好了。
对啊……!
倒是可以一试。
想到这里,我突然笑了。
我先深深看了一眼依旧高高在上的甄岫,然后转头对涂山绾叹了口气,用正常的声音大咧咧说道:
“怎么办?涂山姐姐,那就先把她送到刑具坊的客房里,好生养着。等姬家把她带回去吧。”
这句话并非传音,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的。
甄岫看见我唉声叹气的样子,嘴角翘得更高了。她轻蔑地撇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既有毫不掩饰的鄙视,也藏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松弛。
看来她还是怕的。
怕我这个在北狄受尽淫刑的小妮子,为了报仇真的不惜一切代价。
可我是个上过大学的聪明女生,心理学还拿过优等,情商比你们这些古板修士高不知道多少倍,哼!
涂山绾看到我一副颓然退让的样子,也明显松了口气。
她显然也怕我一时冲动真对甄岫动手,到时候整个刑具坊都会被姬家连坐,轻则停职查办,重则所有相关的人都要跟着倒霉。
看着甄岫那扭动的肥臀消失在石门口,我咬着银牙在心里发誓:早晚有一天,我要把这个婊子的衣服彻底扒光,让她从骨头里屈服,还有一定要让她舔我的脚趾。
石室内再次只剩下我和赫连玉。
我伸手取下她面罩上的禁声符箓。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没有了。主人啊,我服了,饶了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啊……!”
这一次,赫连玉的声音真诚了不少。没有最初的滑腻讨好,也没有刚才的暴虐咒骂,只剩下被长时间钝刑磨出来的虚弱与讨饶。
“那好。我先问你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看你老实不老实。”
说着,我将纤手伸进站笼,捏住她腰胯上贞操带的锁链,微微向上一提。
指尖触到的肌肤早已被汗水浸透,滑腻得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油脂。
“啊,啊!”原本勉强维持的平衡被突然打破,赫连玉立刻发出浪叫。
阴蒂本就被两片青铜弧片死死卡住,这上下一扯,简直像有一只小手在恶意地拧转、拉扯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肉珠,电流般的刺激顺着脊柱直冲上脑。
“烈马诀有几层?”我眯着眼睛问。这个问题我心里其实已有答案。
“啊,啊!据我所知,是六层!”
面罩里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我透过符箓看见,她的眼珠并没有在说谎时那种乱转。
“不对,你又说谎!是只有四层!”
我用力向上提了几下锁链,每一次拉扯都让那两片弧形青铜片更狠地刮过、挤压她的阴蒂。
在姜烨的记忆碎片里,她见到过听说的女烈马最高只有金丹期的四层。
“嗯啊,啊!真的是有六层!一、二层寻常的北狄人都知道,三、四层大宗门知晓,而五、六层却是纳兰家族的秘法,从不对外传的……!”
原来如此。看来是姜烨孤陋寡闻了。
“那么,对于只修炼了第一层烈马诀的女修,要如何消弭?”我看着她快要崩溃的模样,连忙追问。
“没……,没有!母畜功法非常霸道,便是,便是我这样的修为,若是修炼了那种功法,便一辈子都只能成为主人的母畜了!”
赫连玉咬着红唇,声音断断续续。我一时看不出她是否在骗我,但她此刻的状态,显然只想尽快得到休息。
“不!你快说!你一定知道的!”
我不停地提拉着贞操带的锁链,让里面的青铜片剧烈地上下摩擦、碾压她的阴蒂。
红肿的肉珠被夹在两片金属之间,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湿黏的水声。
我的确有些急了。
我不相信自己这辈子都没办法恢复,不相信好不容易得到这么棒的金手指,最终却只能变成失去神智的母畜。我要活下去,必须活下去!
“砰!”
见她迟迟不答,我一拳砸在贞操带上方,女人小腹柔软的位置,那里对应子宫,拳头砸在软肉上把心底的绝望与愤怒全宣泄了出去。
在连续不断的拉扯与这一记重击下,面罩内赫连玉的表情迅速变得呆滞,理智像是被彻底抽空。
小腹猛地一阵剧烈抽搐,她紧闭媚眼,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浪叫。
曼妙的肉体骤然绷紧,随即像被强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
她张着那张性感的红唇,发出一连串抑制不住的、又哭又浪的娇吟。
灼热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从贞操带下方狭窄的缝隙中狂涌而出,激烈地冲刷、飞溅,宛如一道细小却凶猛的瀑布,瞬间打湿了整个站笼底部,水花四溅。
她居然戴着贞操带潮吹了,居然被我一拳打得潮吹了……!
我有些惊愕地看着眼前这具在笼中不停抖动、喷水的赤裸娇躯。
喷溅的水流不仅浸透了她自己的身体,连我的大腿、腰肢和小腹上都沾满了晶莹黏腻的水渍。
一股浓烈而甜腻的淫靡气味迅速在石室里弥漫开来,钻进鼻腔。
紧接着,我只觉眼前一黑,脑海中“嗡”的一声巨响,竟出现了类似于使用缮灵笔时的短暂失神。
“不好,中招了。”
我心中猛地一沉。
眼前一黑的感觉只持续了几个呼吸。
再睁开眼时,我发现自己处在一片诡异的空间里。
这里极暗,却又并非全黑,隐约可以看到物体的轮廓。
四周的“墙壁”似乎都在缓慢地蠕动着,带着一种活物般的质感。
我低头看向自己。
赤裸的肌肤正泛着一层淡淡的、近乎荧光的光泽。
胸口那两枚北狄乳环已经消失,乳尖的形状我一眼就能认出,那是穿越前属于我自己的身体。
此刻它们正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在发光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格外清晰而敏感。
双手和双脚都被一种半透明的触手缠住。
触手内部仿佛充满了流动的液体,表面密布着柔软的吸盘,正牢牢缠住我的手腕、脚踝与膝弯处上面的吸盘让缠住的触手更加的牢固,把我强制固定成大字形,动弹不得。
更要命的是,这片空间狭窄得近乎窒息。
每一次呼吸,胸口都会不可避免地向前起伏,乳尖随之轻轻触碰上对面的什么东西。
还没等我仔细观察四周,下身就传来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触感。
因为空间实在太窄,我的双腿又被强制分开,那种羞臊和难受实在是难以言表。
而且更可怕的是在昏暗中,我隐约看见一只触手从腿间滑过,带着一丝温度,像某种活物一样试图向更深处探去。
它的前端形状近似男根的头部,正抵在我的肉穴处。
“靠北!是我最讨厌的触手流吗?”
就在我下意识紧闭双眼、等待它侵入的瞬间,那触手却突然无力地软塌下来。
它挣扎着又抬起一点,勉强蹭过我的阴唇,随即再次软软垂落,像是彻底耗尽了力气。
就在这时,近在咫尺的地方传来一个疲惫至极的女声。
“别怕……,赫连玉正在外面受刑,已经没力气再来折腾我们了。”
是朱昧真的声音。
我微微侧头,这才看清几乎贴在自己脸上的那具身体。
原来刚才感觉到对面的“蠕动墙壁”,竟然是另一个和我一样被禁锢的赤裸女人。
随着朱昧真开口,她的肌肤也渐渐泛起一层微光。
对方的呼吸就喷在我唇边,温热而紊乱。
两具身体被迫紧密贴合,胸口相抵,我的乳尖正好压在她的乳尖上。
随着彼此细微的呼吸与挣扎,那两点柔软敏感的地方不断互相摩擦、挤压,很快就充血挺立,带来一阵阵细密而清晰的酥麻。
朱昧真的神情苍白而虚弱,眼神却还算清明。我们的鼻尖几乎相碰,呼吸完全交织在一起。因为姿势的关系,她的乳尖一下下地蹭着我的乳头。
看着朱昧真疲惫的美眸,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肌肤发光、乳环消失、外貌变回穿越前的自己,结合几次使用缮灵笔,接触执念的经验,我很快判断出:自己现在处于神魂状态。
而把我吸进来的,显然是赫连玉。
只是她此刻正被我留在站笼里的那套刑罚折磨得死去活来,所以连控制这里的触手都显得软弱无力,连最基本的侵入都完成不了。
这个贱货。
就算自己被折磨到潮吹失控,也还要用秘法把我的神魂吸进去。我可不要变成替她受刑的分魂……!
想到这里,我开始剧烈挣扎。
双臂用力向两侧扯,双腿也拼命想并拢。
那些禁锢我的半透明触手显然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只是随着我的动作微微蠕动、拉伸,却依然固执地保持着基本的束缚。
吸盘在我的手腕和脚踝上反复吸附、滑动,留下一道道湿凉的触感。
每一次用力,触手就会像活物一样轻轻收紧,既限制住我,又不会真正造成伤害,它们只是在勉强维持着牢笼的存在。
剧烈的动作让我的身体在狭窄的空间里不断扭动。
胸口那对丰软的乳房随之大幅度晃荡,一次次重重地撞上、摩擦着朱昧真的胸口。
两颗已经挺立的乳尖被迫来回碾过对方同样敏感的乳尖,柔软的触感混合着清晰的刺激,让细密的酥麻感不断从那一点扩散开来。
挺起的腰肢,还有伸出的大腿让我们的下身也贴合在了一起,两片湿润的阴唇随着动作轻轻滑动、挤压,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声响。
“没用的。”朱昧真俏脸嫣红,她苦笑着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
“等她缓过来,就会加倍用那些东西折磨我们,逼我们不断高潮,好吸收我们的力量。”
“你不要气馁!我就是刚刚在外面和你说话的人!我已经发现了赫连玉的秘密,只要……!”
我一边说,一边还在扭动身子。
胸前的软肉不断荡漾,乳尖一下下地刮过、碾压着她的乳尖。
当我们的阴蒂互相碰撞了一下后,朱昧真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你的元神太弱小了。”她看着我周身发出的微光,摇了摇头,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无奈。
“想必不会超过炼气期五层吧。没用的。我猜你本来就不是她有意吸纳的,只是她的身体在本能之下,把你弱小神魂吸了进来。”
她说得没错。
即便朱昧真只是一缕分魂,那也是金丹期女修的分魂,远比我这炼气期的元神强大得多。
在她眼里,我现在的挣扎大概就像一只小蚂蚁在徒劳地对抗巨石。
“要是……,要是达到炼气期五层,你是不是就有办法了?”
我折腾了一阵,已经感觉胸口发闷,呼吸变得又急又沉,那种感觉就像刚跑完八百米,肺里全是灼热的空气。
“要知道,修士的神识会在炼气期五层的时候得到一次质的飞跃……”朱昧真呢喃着,声音低了下去。
朱昧真说的这些我当然知道,我曾经也是一个筑基巅峰的女修士,只不过修为被采摘后,神识才一点点枯萎的。
但我的神识依然比那些炼气四层的要高一些。
而因为持续的摩擦,她的乳尖已经比刚才更加高高挺立,每一次呼吸都会清楚地刮过我的乳尖,带起更明显的刺激。
她的脸颊也泛起了一层薄红,显然并非全无感觉。
“或许……,或许真的有办法!”
我咬着红唇,盯着她的眼睛。
朱昧真看见我这副坚定的样子,原本有些黯淡的美眸微微一亮。
“怎么,还想最后一搏?”
当然要最后一搏。
我脑子里迅速转过那个念头。
禁灵环里的执念,最终的愿望就是要我和“朱昧真”磨豆腐。
只要完成它,就能获得大量修为。
虽然这些修为最后还是会被烈马诀吞掉,但境界本身依旧会提升。
如果能借此冲到炼气期五层……,到那个时候,神识产生质变,或许就真的有一线生机。
可这件事不能直接告诉她。
我只能咬着红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信:
“我有一种方法,可以刺激神魂,让我们都能再提高一线。”
“说来听听!”朱昧真立刻精神一振,原本疲惫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光。
我妩媚地看着眼前这具几乎贴在自己身上的绝色赤裸女体,压低声音道:
“就是……,我们要磨豆腐。你懂吗?”
空气似乎静了一瞬。
“磨豆腐?我才不!你这是什么鬼主意!”朱昧真几乎是立刻拒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抗拒。
可我清楚地看见,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明明在执念里和石青胭有过那样亲密的关系,现在却对我抗拒成这样。难道她只愿意和石青胭做?我在心里无奈地吐槽。
“若是不这样做,等赫连玉那个妖女缓过劲来,你我都会被她玩弄到疯掉的。”我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耳根,继续压低声音劝道,“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试试又何妨?”
朱昧真沉默了片刻。
她的呼吸喷在我唇边,因为我们身体贴得太紧,每一次细微的起伏都会让彼此的乳尖再一次轻轻摩擦。
下身那两处柔软的缝隙也随着她的呼吸若有似无地蹭在一起,湿意比刚才更明显了些。
“若是你在消遣我……”她忽然抬眼,美眸微微瞪大的盯着我。
“我定要你……”
“我哪里有时间消遣你?”我有些没好气地回道,“再等一会儿,那些触手恢复力气,你我难道要在这里被它们玩弄成活春宫吗?”
话音落下,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胸口相贴的乳尖因为刚才的对话和情绪波动,已经彻底挺立,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清晰的刮擦感。
下身也因为姿势的关系,软肉与软肉之间持续着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摩擦。
朱昧真愣愣地看着我,漂亮的双眼剧烈波动。
她的脸庞迅速变得通红,神色复杂到近乎痛苦,眉心深深拧起,唇瓣微微颤抖,像是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那双美眸里闪过羞耻、犹豫、不甘,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后的破罐破摔。
片刻后,她的面容渐渐舒展开来,像是终于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定,得到了一丝解脱。
她忽然主动挺了挺腰肢。
那柔软湿润的肉穴便轻轻贴上了我的,开始极为缓慢地摩擦。
“嗯,啊!若是你我获救,这件事,且不可以说出去。”
话音落下,她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又软又低,带着明显的羞耻。
我看着她异样的眼神。
她说话前被迫溢出一声娇艳的轻吟,螓首微微抬起,一双饱含水光的美眸里似有责怪,又像藏着清纯少女般的羞涩。
两瓣丰润的红唇如同熟透的樱桃,诱人得让人想立刻吻上去。
她还想再说什么。
我却没有给她机会。
猛地向前用力,那些本就力气不足的触手被迫随着我的动作拉伸。
两具赤裸的娇躯重重撞在一起,双乳瞬间挤压成柔软的肉饼,乳尖死死抵着乳尖。
我同时张开双唇,重重吻上她那两瓣娇艳的红唇。
朱昧真毫无防备,被我突然堵住嘴唇。
我的舌尖几乎立刻探进她温暖的口腔,卷住她柔软湿黏的香舌。
她瞪大媚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我,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
等她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将自己的肉穴用力贴上了她的。
两片柔软的阴唇完全挤在一起,温热的软肉互相挤压、变形。
我开始卖力地前后扭动腰肢,让彼此最敏感的缝隙反复摩擦。
阴蒂与阴蒂时而轻轻错开,时而准确撞上,带起一阵阵尖锐的酥麻。
湿润的花瓣被碾开又合拢,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用力的研磨,都能感觉到对方内里的柔软与热度透过薄薄的肉壁传来,像是要把彼此最隐秘的地方都揉进自己身体里。
狭窄的空间让我们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这持续不断的、越来越深的摩擦。
触手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却再也无法阻止我们。
胸前的双乳挤得更紧,乳尖在持续的压迫中被磨得又热又硬,和下身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迅速堆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