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网咖里转了好几圈。
大厅、走廊、甚至连吸烟区和洗手间附近都探头探脑地看过一遍，却始终没见到雨薇和司梦甜的身影。
“去哪了呢？那么大个活人，怎么就没影了呢？”
我心里越来越急，脚步也越来越快，甚至有时靠近某些正在打游戏的女生旁边，看看是不是雨薇和学妹上机子了，完全顾不上形象。
“嘿，在找我吗？”
熟悉的女声从身后响起。
我回头，看见江歆澜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一只手撑着脸颊，歪着头看我。
她嘴角带着明显的戏谑，懒洋洋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以为她知道些什么，于是快步走去。
我走过去还没站稳，她却慢悠悠地开口：“别和我说，你已经帮我把这个忙办完，还把人直接带到我面前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话语里的深意，下意识回了句：“啥？”
江歆澜深深看了我一眼。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点傲娇和嫌弃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愫。
像是失望，又像是某种被压下去的期待。
她很快别过脸，重新戴上耳机，不再看我：“没什么，开个玩笑。”
我没把她的反常放在心上，满脑子都是雨薇和司梦甜，于是直接问：
“你有没有看到雨薇和司梦甜？她们说是来找我的，可我转了好几圈都没碰到。”
“司梦甜？”
江歆澜猛地摘下耳机，皱着眉看向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意外：“为什么她会和凌雨薇在一起？凌雨薇不是最讨厌司梦甜老是缠着你吗？”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想随便糊弄过去，可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如果现在隐瞒，不就等于在外人面前承认——司梦甜只是我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永远要低雨薇一等吗？
我深吸一口气，把声音提高了些，认真且带着几分骄傲地说：“我接受了梦甜的追求。她现在也是我的女朋友，和雨薇一样，都是我爱的人，我所珍惜的人。”
话音刚落，肩膀忽然撞上一阵柔软的触感。
扭头一看，美丽的少女已经死死抱住我的身体，娇美的脸蛋亲昵又眷恋的蹭着我的肩膀，乖得像一只被驯好的家猫。
不是爱慕我的俏皮学妹又是谁呢？
原来，司梦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旁边，显然把我刚才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漂亮的眼睛瞬间红了，里面水光浮动，感动得几乎说不出话。
下一秒，她直接扑上来，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温热的嘴唇带着明显的湿意，还残留着某种淡淡却说不清的气味。
“学长……呜……学长……”
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声音都在发抖。
我更不好意思了，大庭广众之下，下意识想推开她，却被她抱得死紧。
胸部的柔软也在使劲消磨我的矜持，黏人得很。
直到雨薇面无表情地走过来，伸手把还在我身上挂着的司梦甜拉开，我才得以喘口气。
雨薇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我。
我赶紧转移话题，生怕学妹情难自禁，再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于是抬手摸了摸自己刚被亲过的脸颊。
指尖触到一点残留的湿润，鼻尖同时捕捉到一股若有似无的味道——很淡，却带着一点石楠花般的腥甜。
我愣了一下，随口猜测：“你们是不是去楼下奶茶店了？嘴里还残留着香味呢。”
雨薇和司梦甜的俏脸同时微微一红。
雨薇低着头，耳根都红透了，只能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司梦甜则是眼神飘忽，吞吞吐吐地解释：“不……不好吃……不是……是不好喝。那个……味道有点怪。”
我也觉得那味道确实奇怪，明明很淡，却隐隐有股说不上来的腥重，于是附和着点头：“确实有点怪。等会儿带你们去吃点好吃的，把味道冲掉。”
两个校花见我主动把话题揭过，几乎同时松了口气，立刻兴高采烈地附和起来。
雨薇轻声打趣：“阿茂的钱包还顶得住吗？我们可是两个人哦。”
司梦甜更是直接挽住我的另一只胳膊，大声喊：“学长赛高！最喜欢学长了！”
这股过于甜蜜的氛围，终于刺痛了旁边的人。
江歆澜原本已经重新投入游戏，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可没过多久，她忽然停下动作，罕见地选择了挂机。
她站起身，冷冷地看向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酸意和阴阳怪气：
“没想到你吕茂这么厉害。两个校花都被你搞到手了……找你帮忙的那点奖励，估计你也看不上了吧？”
雨薇和司梦甜同时感觉到了她的敌意，下意识地挡在我身前，异口同声地问：
“什么奖励？你和阿茂约定了什么？”
“对，你和学长约定了什么？”
江歆澜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有些湿润的眼睛盯着我，像是在等我自己开口。
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说实话？
和雨薇、司梦甜正处于最甜蜜的时刻，主动承认江歆澜曾用“一夜情”当奖励？
那不只是尴尬，简直是主动引爆三个校花之间的战争。
于情于理，我都只能选择冷处理。
我歉意地笑了笑，手里那件已经洗干净、叠得整整齐齐、还套了透明袋子的外套，忽然变得异常平静：
“就是帮她找到这件外套的主人。找到的话……她请我吃个饭，就这样。”
空气安静了几秒。
江歆澜看着我，眼神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她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立刻抢回外套，也没有再冷嘲热讽，只是沉默地重新坐回位子上。
烦躁地敲了几下键盘后，她抬起微微发红的眼睛，声音沙哑地丢下一句：“你们怎么还不走？是一定要我当场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吗？”
我更加尴尬。
雨薇和司梦甜同时冷哼一声，一左一右挽紧我的胳膊，几乎是把我夹在中间离开了江歆澜的座位。
不远处，赵猛、张伟、李明三个家伙正兴致勃勃地看着这边，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意味。
原来这三个家伙也看完了事情经过吗？真是晦气，丢死人了。
我心情糟糕，懒得搭理他们，直接准备带人离开。
可李明却主动走了上来。
“干什么？”我语气不善，“我请得起雨薇和梦甜，可请不起你们三位大神。”
李明却露出同情表情，拍了拍我的胳膊，压低声音：
“茂哥别生气，把这件衣服给我们，这个忙交给我们三个来处理。”
我心里一沉。
他们当然知道这是我的外套——当初匿名送给江歆澜之前，这件衣服就一直放在宿舍里。
如果他们拿走，会不会随便找个男生冒充我，然后用这件外套去要求江歆澜履行那些荒唐的承诺？
那简直是对她最大的伤害，也是对我温柔付出的侮辱践踏！
我下意识摇头想拒绝。
李明却露出一个“我懂”的眼神，扯了扯我的胳膊，让我低头听他悄悄话：
“大家知道这是茂哥的衣服，我们会老老实实跟江歆澜把事情来龙去脉讲清楚，如果茂哥不放心，随时可以自己联系她核实。”
“不过……要是茂哥实在不放心我们兄弟，大可以亲自去说明白。只是怕误会随着时间越积越深，到时候更难收场。”
我沉默了。
今天之前，我可以守住任何底线。
可雨薇和司梦甜突然愿意分享我的爱，让我第一次认真考虑——谈两个是谈，谈三个……好像也不是不行。
江歆澜今天主动提出一夜情奖励，又故意撩裙子勾引，说明她对我并不是全无感觉。
而那件曾经给予她温暖的外套，就是把这段别扭感情彻底升温的钥匙。
我自己去说，太尴尬，也太容易被她用别扭的态度顶回来。
交给这三个家伙，至少能先把真相摊开，让她好好消化。
到时候是骂我表面一套背里一套，还是稀里糊涂的履行承诺，都交由她选择。
至少，我不用再内耗了。
我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指，外套被李明接过。
我盯着他，认真提醒：“一会儿我会联系江歆澜，看你们表现，做得好的话，放假后带你们去我家旅游。”
说完，我不再停留，带着雨薇和司梦甜快步离开了网咖。
身后，三个舍友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我并不知道，自己亲手把打开新一轮风暴的钥匙，交到了最不该交的人手里。
……
我带着雨薇和司梦甜，在附近找了一家评分很高的甜品店。
店里位置有限，三人座的卡座已经坐满，最后只剩下一个靠窗的双人小桌。
雨薇用那双清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眼睛淡淡扫了司梦甜一眼，展示了一下自己绝对正宫的自信。
学妹抿了抿唇，但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坐到了对面。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给两张绝美的脸庞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身旁的雨薇坐得很近，我一低头，清纯少女那不深的领口恰好能露出锁骨和一小截白腻的胸口。
她整个人靠得很近，点单的声音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耳廓上，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那对原本就丰满的胸部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偶尔会轻轻蹭到我的手臂，柔软得让人腿软。
对面的司梦甜则坐得乖巧，她双手托着下巴，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阳光照在她纤细的脖颈和锁骨上，衬得那张活泼的脸更加年轻生动。
一双白丝美腿在桌下来回滑着地板，有点无聊，又有点小俏皮。
待到甜点上齐，再无外人打扰之际，我很自然地伸出左手，环住雨薇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掌心贴着她柔软的侧腰。
右手则越过桌面，要来司梦甜的手并温柔握住。
“你们两个，真的是上帝给我最好的礼物。”我由衷地感慨，“到现在还有点梦幻，没想到真的能同时拥有两个极品校花女友。”
雨薇瞬间红了耳根，轻轻捶了我胸口一下，却没有躲开我的手，反而把身子又往我这边靠了靠。
司梦甜则笑吟吟的，直接把我们原本只是牵着的手变成了十指交扣，缠得亲密。
“我也没想到自己真的能和学长在一起。”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满足，“感觉之前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雨薇听见这句话，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心里瞬间涌起一股冰冷的厌恶：只要能和阿茂在一起，哪怕被轮奸、刮毛、变成白虎肉便器都值得吗？
搞得好像阿茂只配收你这种被玩烂的破鞋似的……真不害臊，恶心。
想到这里，她更觉得司梦甜此刻和我十指交扣的动作是一种亵渎。
于是她微微侧过身子，故意把那对丰满柔软的大奶子往我肩膀上压。
极度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我忍不住舒服地喘了口气，下意识想坐直身体，假装正经。
可只坚持了两秒，我还是忍不住扭头，对上那张含着浅笑的清纯脸庞。
司梦甜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雨薇的小动作，冷哼一声。
她忽然在桌下脱掉鞋子，把一只包裹在白丝里的玉足伸直，精准地踩在我的裤裆上，轻轻一压。
我身体猛地一颤，原本被雨薇压着的肩膀瞬间把那两团柔软顶开了些许。
“学妹……在店里呢！”我压低声音警告，手却诚实地握住了那只柔软的白丝玉足，隔着裤子感受着足心缓慢摩擦带来的刺激。
“阿茂……”
雨薇撒娇般地叫了一声，忽然端起桌上的半杯果汁，仰头喝了大半，压下嘴里残留的精液味道。
紧接着她直接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把甘甜还带着一点冰凉的嘴唇送了上来，主动吻住了我。
平时总是清纯矜持的雨薇，在有了司梦甜的刺激后，竟然变得这么主动大方。
我享受地接受了这个绵软湿润的深吻，舌头与她纠缠在一起。
与此同时，趁她注意力被吻占据，我加重了握住司梦甜脚的力道，让那只白丝小脚更用力地摩擦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
三人就这样在甜品店里，用最隐蔽却也最下流的方式，互相取悦了将近一分钟。
直到我实在快要忍不住，才气喘吁吁地结束了这个旖旎的吻。
雨薇慢慢收回湿嫩的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已经变得晶润红肿的唇瓣。
她的眼睛水汽弥漫，脸颊飞红，呼吸还有些不稳，整个人看起来又媚又纯。
司梦甜也害羞地收回了脚，我余光瞥见桌下，她白丝包裹的足趾正微微蜷缩着，显然也动了情。
气氛难得这么好，何不再添上些许筹码，赢它个春意盎然，情难自禁回来？
我忽然开口打趣，语气暧昧：“要不……今晚就不回学校了吧？我明天可不是早八。”
雨薇不是第一次和我在校外开房，瞬间就听懂了暗示。
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胳膊，表面上恢复了清纯校花的矜持平静，声音却软得不行：
“我十点半后有课，得早点回来。”
不正面回答，却用“早点回来”四个字把所有暗示都留给了想象。
早点回来说明愿意开房过夜，那么到底是干到半夜一鼓作气的睡到早上十点，还是一大早就早早醒来，在和校花美人默默温存然后再打个早安炮呢？
我正觉得十拿九稳，已经开始想入非非之时，对面一向黏我的司梦甜却忽然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
“可是我明天有早八诶……”
雨薇眉头一挑，压都压不住眼底的欢喜，脸上却不动声色：“学妹还是要以学业为重，下午的时候，就早点回去吧，我一个人陪阿茂，倒也习以为常。”
话音未落，司梦甜忽然抬起头，双手直接越过满桌的甜点，捧住我的脸，近距离地盯着我，眼睛亮得吓人：
“可是我下午没课！今晚太长了……等下，就等下！我要学长……我要全部的学长！”
那双眼睛里赤裸裸的占有欲几乎要把我生吞活剥。
一旁的雨薇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伸手从侧面抱住我，一脸护食的表情，像是生怕我真的被这个小恶魔榨干。
……
与此同时，网咖包厢内。
江歆澜被三个舍友半请半拉地带进了包厢里给轮……没那么快。
门一关上，她就靠在门板上，抱着胳膊，一脸不屑：“你们想怎样？随便拿套一模一样的衣服，就想冒充我的梦中情人吗？”
她明明亲眼看见那件外套是我亲手交到李明手里的，也清楚这三人是我的舍友，却依然摆出一副懒得搭理，毫不在意的样子。
就仿佛，她从未在意那个以身相许的寻人启事一样。
李明赔着笑，声音温和：“别误会，其实这件衣服的主人就是吕茂哥，我们三个都可以证明，还有刚入学时他穿这件衣服和我们的合照呢。”
江歆澜听完，表情几乎没有任何波动，自嘲般笑了一下：
“我当然知道，你们觉得我是傻子？不会去查那一天的教室监控和人员进出记录吗？”
原来，她早就知道衣服是我的了。
张伟愣了一下，转头冲赵猛抱怨：“靠，猛哥，我就说你之前提的损招行不通吧？人家可是最强王者，脑子精得很，还想挟恩图报，啧啧啧，差点丢死个人。”
江歆澜听得更加无语，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点真实的落寞：
“连你们都知道学校里有个女生爱这个外套主人爱到无法自拔，甚至觉得只要骗过我就能靠你们这种长相身材让我履行约定以身相许，可为什么……那个笨蛋就无动于衷呢？”
她靠着门，缓缓往下滑了一点，有些自怨自艾。
江歆澜有自己的骄傲。
她一直是最优秀的那一个，可自从被我在电竞社社长竞选上彻底打崩后，就总想着有朝一日扳回一城。
她明明很早就查清楚了外套的主人是我，也因此对我产生了真正的眷恋，却一直装作不知道。
她只是想看看——这个曾经把她打哭的男人，会不会为了唾手可得的美色主动低头，来追她，向她表白。
那时我还没和雨薇在一起，机会其实很大。
可她自己表现得太别扭了，明明喜欢，却每次见面都要挑衅、嘲讽，把人越推越远。
可是江歆澜自己却表现的太别扭了，知道我好，却每次碰面都挑衅嘲讽我，实在让人气得不行。
我哪里敢跟她算清楚这糊涂账，怕她到时候化身农夫与蛇，不仅不兑现奖励，反而狠狠咬我两口呢。
我拎不清她对我是喜欢更多，还是厌恶更多。
就如同盒子里的猫，罐头里的鱼一样，不去揭穿永远不知道真相。
直到江歆澜再次被林嘉嘉打压，觉得大学生涯了然无趣，即使知道和我雨薇已经在一起，也大胆放肆一次，我才透过她的态度，隐隐发觉她爱我更多，于是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可事实表明，她对我只有满满的喜欢，甚至这种喜欢因为我长时间的不去表态真相，而变成不要命的爱恋。
厌恶是假，傲娇是真。
“我和他同届……明明入学不久就纠缠上了，凌雨薇都可以说是后来居上，可那个司梦甜……凭什么？”
江歆澜的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
“就凭她不要脸，愿意去撬墙角，就能得到那个笨蛋的喜欢吗？”
她原本有一次机会可以好好表白，把这段感情拉回正轨。
可她足足延误了两年多，直到今天看见司梦甜抱得美男归，才彻底痛不欲生。
“呜……你们说，我现在认错，好好把情况说清楚……还来得及吗？”
“那个笨蛋都愿意收留一个学妹了……应该也不差我这一个了吧？”
她的声音又软又可怜，眼眶通红，几乎要落泪。
明明是很伤感，悲哀的，装模作样，比破败王还痛青春伤痛文学剧情，但却因为我那三个猥琐大鸡巴舍友的存在，硬生生的变成了无脑黄暴低俗桥段。
李明慢条斯理地开口：
“很显然……不行。”
“为什么？！”江歆澜猛地抬头，眼眶更红了，“我也可以谈！我也可以爱茂！不就是倒追吗？我能比司梦甜做得更好、更不要脸！”
她把执念写在脸上。
三个舍友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戏谑又兴味的表情。
最终还是赵猛先开口，声音低沉而淫邪：
“不不不，你错了，想要和我那绿帽王八兄弟在一起，靠的从来不是喜欢……而是下贱，而是够婊、够反差。”
江歆澜一时间没能消化这句话。
张伟适时补充，同时已经把裤子拉链拉开，把那根粗长的鸡巴直接掏了出来，大大方方地杵在她面前：
“其实茂子是绿帽奴，他只喜欢自己的女人被别的大鸡巴男人乱搞，在下不才，正好有一根大鸡巴。”
江歆澜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那根丑陋却异常粗硬的肉棒上，脸色瞬间变得极为精彩。
“绿……绿帽奴……怎么可能……”
她没有喊救命，也没有立刻骂人，只是陷入了深深的不解，甚至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李明继续加码，语气笃定：
“没什么不可能的。雨薇嫂子就是在宿舍里被我们三个轮奸过后，茂哥才主动表白的，司梦甜学妹昨晚也被我们轮奸了，今天茂哥就答应和她在一起了，这不是绿帽奴是什么？”
“不信你可以看我们手机里昨晚轮奸司梦甜的照片，要是还不信……等会儿我给雨薇嫂子和学妹发消息，让她们主动发几张下贱的自拍过来也行。”
“不过有一点你要注意——你不能直接去问茂哥，他是不是真的有绿帽癖、喜欢自己的女人被轮奸。”
李明露出一个猥琐的笑：
“因为我茂哥其实喜欢的是爱护那种表面光鲜亮丽，清纯唯美，背地里却被胁迫凌辱玷污到肮脏堕落的女生，和单纯的绿帽癖还是有一点点出入的。”
“你要是直接问，他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了。”
“不过可以旁敲侧击，反正你够聪明，一定能察觉到什么蛛丝马迹的。”
包厢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江歆澜握紧双拳，眼神从震惊、不解，渐渐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认真，斩钉截铁的语气从她嘴里掷出：
“给我，证据！现在，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