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了吗?”
床榻上,只见那冷艳绝伦的女剑仙螓首低垂,望着躺在自己腿上的男子,红唇微启道。
话音间,指尖不自觉掐进他的肩膀,绯红不知何时从绝美玉容上一路蔓延至晶莹剔透的耳垂,增添了几分难言的妩媚。
宁清秋没有答话。他的脸埋在她胸前,唇瓣贴着那片白腻肌肤,母息丹的药力正从天池穴内被一点点逼出,那颗挺立的乳尖在他的吸吮下渗出一缕缕温热的乳汁,顺着他的舌尖淌入喉咙,带着一股微甜的暖香。
他的嘴唇裹着那颗乳头反复吮着,舌尖绕着乳晕缓缓打转,每吸一下,她腰肢便轻轻颤一下,环着他脖颈的柔荑便收紧一分。
“药力还有不少,可不能浪费。”
宁清秋眼中泛着笑意,嘴角嗫嚅,言辞不清。他换了一侧,唇瓣沿着她乳缘的弧度滑过去,含住另一颗同样湿润挺立的乳头,继续吮吸着。
那颗乳头在他口中变得硬挺,乳尖上凝着细细的露珠,被他舌尖一卷便化了。
她胸前的衣襟早已被扯得更开,两团丰盈裸露在烛火下,乳缘处还留着他唇齿间溢出的淡淡水光。
“师姐也吃过母息丹?”
水映婵似觉得这样有些累,抓住他肩膀的柔荑微微松开,转而虚虚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问,许是脑袋晕乎乎的,或是心中某种情绪作祟。
他吸吮的力道时轻时重,那颗乳头被他含在唇间反复碾过,每一次他退开换气时,她都能感到一股细细的暖流正从胸口涌向四肢,连足尖都蜷了蜷。
宁清秋抬手轻轻覆盖天池穴内,将其内蕴含的磅礴药力慢慢逼出:“婵儿是想问,莘儿有没有像你这般伺候过我?”
随着一股蕴含着暖意的清流途经四肢百骸,如同身陷令人迷醉的温柔乡,让人流连忘返。
水映婵鼻息略微急促,朱唇紧抿,葱白玉指陷入了他的发丝内,却是没有言语。
此刻的她,狭长的睫毛微颤,额前几缕秀发从侧脸垂落,被那巍峨高耸的雪峦拱成了弧状,一抹白皙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
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浑圆如桃的美臀压在锦衾上,勾勒出了诱人的轮廓。
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下意识并拢,足尖悬空,玄晶高跟鞋的细跟轻轻晃动,在榻边叩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乳尖还湿着,两颗都红艳艳地挺在烛火下,上面印着他吮过的痕迹,像两颗被反复采撷过的花苞。
宁清秋摇了摇头:“倒是没有。”
说到这里,他意味深长道,“不过,她可比婵儿懂得该如何拿捏男人。”
他说话时又将她那颗还泛着湿润的乳尖重新含住,舌尖沿着那圈浅粉色的乳晕扫了半圈,才缓缓松开。
水映婵听到这话,心中莫名泛起了丝丝酸涩,几乎是下意识地说道:“那你找她便……”
话还说完,却是顿住了。她来寻宁清秋,不就是让他放过师姐吗?
自己怎会变得如此奇怪?就好像在和师姐争宠一般。
宁清秋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手掌抚上她的玉容:“婵儿吃醋了?”
“谁吃醋了?”
感受着脸颊上传来的暖意,水映婵慌乱地撇过螓首。
她胸前那两团丰盈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乳尖上残留的湿润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樱桃。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头来,唇齿间还余有药力残留的馥郁清香:“倒也是,婵儿怎会为我吃醋?”
水映婵有些无力地靠在了背后的雕花床栏上,又变回了冷漠如雪的模样,只是香腮还余有淡淡的绯红:“如何才能放过师姐!”
“不是说了吗?”
“只要婵儿彻底喜欢上我,我自会解开奴印,还她自由。”
宁清秋缓缓坐起身,扣住了那柔润的足踝,轻轻褪去了玄晶高跟,将那只泛着温香的白丝玉足握在手里,细细把玩着。
“若我一辈子都无法喜欢上你,师姐岂不是永远无法离开?”
水映婵足尖不由一颤,染着澹蓝蔻丹的玉趾微微蜷缩,像受惊的贝类合拢珍珠。
偏他拇指正抵在足心最敏感的嫩肉上,稍一施力便让她腰肢发软,流云抱月裙下摆顿时滑到大腿根。
水映婵本以为,以自己的身子为筹码,这个魔头便会放过师姐。
现在想来,还是太天真了!
对方明显是既要她的身子,又要她的心。
可感情之事,哪那么容易控制?
“这就得看婵儿你了,我倒是不着急。”
宁清秋拿起了一旁的香露,倾倒在了掌心的玉足上。薄如蝉翼的冰蚕白丝逐渐被半透,足背透出肌肤下淡青脉络,足弓绷紧时如新月。
“你就是想永远奴役我们师姐妹!”
水映婵眼尾绯红愈盛,那只被抓住的丝足难堪地扭动,想挣脱其掌心的束缚。
“倒是有这个想法。”
宁清秋指尖自脚踝摩挲至足尖,故意在蔻丹上流连,沾了香露的丝袜与趾甲摩挲,发出细腻且诱人的声音,“但我心中还是更喜欢婵儿的。若非如此,便不会千方百计地将你留在身边了。”
水映婵那五根莹润玉趾不自然地蜷缩内勾着,似有些痒,清冽的声音轻颤:“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宁清秋抓住了她另外一只足踝,和刚才一般,褪去了玄晶高跟,涂抹上了香露:“信不信由你,反正这桩交易是婵儿先提出来的。”
说到这里,他还笑着提点道,“我看日久生情便不错,婵儿倒是可以试一试这种法子。”
水映婵闻言,却是陷入了沉默,久久未曾言语。
宁清秋收手,并没有去催促,而是静静的等待她做出决定。
主动权掌握在他手里,无论水映婵怎么选择,最终都无法逃离他的掌控。
良久,水映婵深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我可以先将身子给你,也可以尝试着喜欢你,但总要有一个衡量你我感情的尺码。否则,若真到了那一步,你又矢口否认,我拿你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宁清秋要她的身心皆属于他,但这种事情,她一人说了根本没用。
就像是单方面的说,我已经喜欢上了你。
但对方却说,我没有感觉到。
如此,根本没有一个标准的答案。
“要衡量你我感情的尺码,其实倒也简单。”
宁清秋笑了笑,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散发着妖艳红芒的种子,温声解释道,“这是夜合花的种子,可以汲取男女间的阴阳灵蕴生长。但要让其彻底盛开,还需彼此间的感情,达到灵肉合一的地步。”
水映婵似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们共同培养这一颗夜合花的种子,待其盛开后,便代表着这桩交易完成了。”
“的确如此。”
宁清秋又躺了下来,拍了拍那白丝玉腿,示意她继续为自己推宫过血,“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我耍赖了。”
“你该不会在种子上做手脚吧?”
水映婵咬着唇,丰腴熟美的身子往后挪了挪,白皙玉臂撑在身后,颤抖着将涂抹了香露的白丝玉足抬起。
她先是试探性地用足尖轻触他的胸膛,冰蚕丝袜上浸染的香露随着动作在他肌肤上留下如同溪水淌过的印记。
丝滑冰凉的美妙触感传来,让宁清秋心中泛起了丝丝涟漪,只觉浑身毛孔舒张,很是舒适。
“我没必要在这上面做手脚。况且,这桩交易需要以天道起誓。婵儿以为,若真作假的话,可以瞒过天道的法眼吗?”
此事,他的确没有说谎。但要让夜合花完全盛开,所需的阴阳灵韵,却是无比庞大。
而在一次次的缠绵悱恻后,水映婵的身心肯定会逐渐系在他的身上。
至于夙莘的话,宁清秋却知晓,她从始至终只为救水映婵逃离升天,如此又怎愿意离开?
如此,倒是可以用同一种方法,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
从始至终,宁清秋都未想过要让她们离开。来都来了,还想走?
“若你敢骗我,就算是拼着身死道消,我也会与你同归于尽!”
水映婵染着澹蓝蔻丹的丝足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像羞怯又倔强的蝶。
她用足心贴着他的胸肌游移,每一次按压都让那层被香露浸透的薄纱贴得更紧,丝料上细密的纹理碾过他胸口的肌肤,带着微凉的触感缓缓推过每一寸肌理,从左胸到右胸,又从锁骨下方滑回小腹。
她的足弓绷出一道柔润的弧线,足心那片被丝袜裹着的软肉贴着他腹肌的沟壑一寸寸地移动,香露在她足底与他的皮肤之间被碾成薄薄一层水光,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亮泽。
每一次按揉都让他的呼吸愈发粗重,香露的芬芳混着体温蒸腾,将那柔美细腻的足底也染得滚烫绯红。
宁清秋双手枕在脑后,惬意地享受着她的服侍:“婵儿这话说得,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吗?”
“对你这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魔头,谁能有什么好印象?”
水映婵冷哼了一声,似在发泄内心中的情绪,足心用力踩住了他小腹下方那片紧实的肌肉,隔着薄透的白丝碾过,脚趾勾着丝料轻轻掐了一把。
“哪有女婢敢这般置喙主人的,该打!”
宁清秋身躯一僵,略微愠恼地在那圆翘润腴之处用力一拍。清脆的响声传出,臀肉泛起阵阵涟漪。
水映婵眸光轻颤,脸颊红得似要滴出水来,柔荑下意识地捂住了臀儿:“你这个混蛋!”
宁清秋面无表情,再度抬手,作势要打:“还想挨打?”
水映婵强行压下了羞恼的情绪,连忙说道:“婵儿……错了!”
宁清秋满意地点头,这才收回了手:“这还差不多。”
‘魔头,混蛋,卑鄙小人!’水映婵暗自腹诽着,越想越是生气,又抬起了另外一只白丝玉足,愤愤地蹂躏着他。
那只丝足贴着他的腰侧缓缓下滑,足趾隔着薄透的丝料沿着他腰线的弧度反复碾过,又顺着小腹的沟壑往下,最后停在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阳物上方。
她的足尖抵着柱身的侧面,沿着青筋盘绕的纹路从根部慢慢碾到顶端,那层被香露浸透的白丝裹着她的足心,在柱身表面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像一片薄纱贴着滚烫的器物缓缓滑过。
她足弓微收,将那根阳物夹在足心与脚掌之间,足趾抵着龟头下方的棱线轻轻压了一下,又沿着那道棱线画了一圈。
足心那片被丝料包裹的软肉贴着柱身反复碾过,从根部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根部,每一次碾磨都让那层湿透的白丝更紧地贴住他的肌肤,香露与她的体温一同渗入他的毛孔。
她的另一只丝足也跟了上来,两只足心相对,将那根粗壮的阳物夹在中间,脚趾隔着丝袜交错着扣住柱身,上下捋动起来。
薄纱裹着足心在他灼热的皮肤上反复摩挲,丝袜细密的纹理碾过他青筋浮起的棱角,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带出湿润的声响,混着足趾偶尔擦过顶端时那一下轻压,让他的腰腹一次次地绷紧又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秋感觉一身疲惫尽去,那根被两只白丝玉足反复碾磨的阳物在持续的套弄中骤然绷紧,滚烫的热流从顶端涌出来,洇在她两只丝足的足心之间,顺着被香露浸透的丝料纹理缓缓淌下,在她足弓的弧线上积成一小片温热的湿润。
他稍稍坐直身躯,将那熟美的娇躯搂入怀里:“接下来,便要好好抽查婵儿对《鸾凤和鸣录》的精通程度了。”
“你还没发誓!”
水映婵不知想到了什么,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绝美玉容上的红晕更盛,美得令人心醉。
迎着她的视线,宁清秋哑然失笑,抬手对天:“我宁清秋对天发誓,待水映婵将身心交予我,夜合花盛开那一日,便解开其师姐夙莘的奴印,给予自由!”
“若有违此誓,天劫罚之,神魂俱灭!”
一语落下,空间荡起了阵阵涟漪,外面似有一道雷声传来,天道誓言形成。
做完这一切,宁清秋才抬眸望向了怀中的美妇人:“这样可以了吧?”
水映婵柔荑扶着他的肩膀,微微支起了细窄如柳的腰肢,贝齿轻咬下唇:“你我交易之事,不能告诉师姐。”
她不想让夙莘知道此事,否则绝对会被阻止。
可水映婵知晓,在被种魔那一刻起,自己与宁清秋已经彻底捆绑在一起,注定要堕入深渊。
既是如此,又何必让师姐也步入后尘?
宁清秋扶着她柔软的腰腹,颔首道:“自然可以!但在这之前,婵儿还需将鞋子穿上。”
水映婵脸颊发烫,但还是咬着唇将两只华美古韵的玄晶高跟穿在白丝玉足上,继而缓缓坐下。
她上半身的流云抱月裙已被褪至臂弯,两团丰盈裸露在烛火下,顶端那两颗樱粉色的乳尖还残留着方才被他含吮过的湿润光泽,微微翕动着。
她跨坐在他腰间,两条裹着白色长筒丝袜的玉腿曲在两侧,白丝的袜口被撕开了几道口子,露出底下泛红的腿根,凌乱的丝线垂落在她膝弯处。
她扶着他的肩膀,微微抬起腰肢,右手探到腿间,指尖勾住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边缘。
那层薄薄的绸料贴在腿心,早已被方才的亲昵洇湿了一小片,她将它轻轻拨到一旁,露出底下那片光洁无瑕的腿心——寸草不生,白腻得像被月华反复洗过的玉壁,两瓣肥厚的肉唇微微翕动着,中间那道缝隙尚是紧阖的,只顶端那颗浅粉色的肉蒂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的指尖触到了他腿间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龟头圆硕饱满,泛着一层润泽的暗光,茎身上青筋盘绕交错,从根部一路蜿蜒到顶端,整根巨物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搏动着,烫得她指尖一缩。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龟头抵在自己那道温热的缝隙上,沿着边缘滑了几下,那处干涩的嫩肉被他的顶端碾过时微微凹陷又弹回,像一枚紧阖的蚌壳被撬开了一道缝。
她咬着唇,腰臀缓缓下沉。龟头挤开两片紧合的肉唇,朝那道窄小的入口压了下去。
从未被造访过的地方被硕大的顶端硬生生挤开,她眉心骤然蹙紧,红唇微张,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宁清秋并不着急,只将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指腹在她腰窝处轻轻按着,等她适应。
她停了一会儿,大腿根在白丝的袜口处微微发颤,足趾在玄晶高跟里蜷紧又松开。
片刻后她再次缓缓下沉腰肢,龟头碾过那道紧窄的入口,一寸寸往里推入,直到触到一层薄薄的阻隔——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膜。
她闭了闭眼,扶着他肩膀的手指收得更紧,指尖陷进他肩头的皮肉里,随即深吸一口气,腰臀猛地向下一沉。
那层薄薄的处子膜在龟头的碾入中绷紧、凹陷、终于被破开——一股细微的撕裂感从她腿间传来,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红唇间逸出一声带着痛楚的呻吟,尾音发颤。
几滴鲜血从两人相连之处溢出来,沿着那根粗壮的阳物缓缓淌下,滴在他小腹上,在烛火下洇开一小片暗红的湿痕。
她的玉指深深陷进他的肩膀,指甲划出几道红痕,足趾在玄晶高跟里绷得僵直,膝盖在他腰侧剧烈地发着抖。
宁清秋依旧没有动,只是抬手抚了抚她汗湿的额发,等她从那阵痛楚中缓过来。
几息之后,她紧蹙的眉心慢慢松开,咬着下唇的贝齿也松了些,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
她缓缓抬起腰肢,那根沾着她处子血的阳物从她体内滑出小半,龟头的棱线碾过她紧窄的入口时她腰肢又轻轻抽了一下。
随即她再次沉下腰,将那根巨物重新吞入深处,这一次比方才顺畅了些,她体内渐渐被磨出了一层湿意,那层润泽让抽送不再像方才那般艰涩。
她开始慢慢上下活动起来,起初幅度很小,只是腰臀轻轻地起落,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缓缓地进出,每一次抬起时白丝裹着的足尖都在玄晶高跟里绷紧,每一次落下时她的小腹便贴着他的小腹,发出一声极轻的“噗嗤”。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红唇微张,那些压抑的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一声接一声,细碎而绵长。
烛火在她眼中跳动着,映得那双凤眸里一片迷离的水光,眼尾的绯红胭脂被汗意晕开,衬得整张脸又冷又艳。
宁清秋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向臀瓣,掌心贴着她被撕破的白丝边缘,指腹擦过那片被勒出红痕的腿根。
她腰肢一颤,足趾在鞋里蜷紧,上身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那一对裸露的丰盈随着她的起伏轻轻晃荡着,顶端那两颗乳尖在烛火下划出湿润的弧光。
她起伏的幅度渐渐大了些,套弄的节奏从生涩变得绵密,腰肢一上一下地起落,白丝包裹的膝盖在他腰侧收拢又松开,足尖在高跟里踮着榻沿借力,一下下磕出细碎的轻响。
那根粗硬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的水声越来越清晰,混着肉体相撞时细碎的啪嗒声,在寂静的殿内荡开。
她双颊绯红如染,凤眸半阖着,睫毛时舒时蹙,红唇微张,吐出的气息断断续续,有时是短促的鼻音,有时是绵长的轻吟,尾音软软地碎在喉咙里。
那根肉棒每一次深入都碾过她内壁的每一道皱褶,龟头直直抵在她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上,退出时那些媚肉便层层叠叠地跟出来,翻出一小截湿润的嫩红,再被下一次贯入推回原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噗嗤。
她的呻吟从断续的轻吟变成了绵长的颤音,腰肢的起伏越来越快,足趾在高跟里蜷得发紧,鞋尖磕在榻沿的声响也密了起来。
宁清秋仰面看着她,双手枕在脑后,眸光落在她那张被情欲浸透的脸上,看她红唇张阖,看她汗湿的鬓发黏在颊侧,看她那双素来冷冽的凤眸此刻盛满了潋滟的水光。
她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密,白丝裹着的小腿绷出一道紧致的弧线,足跟一下下抬起又落下,那根在她体内的阳物被她的动作磨得愈发滚烫,龟头碾过深处时她的腰肢便不由自主地往前弓一下,又重重落回去。
烛火摇曳,两道身影在墙壁上起伏不断,一道纤细柔美,一道挺拔结实,交叠在一起,像一幅被风吹动的画。
她的腰肢仍在起落,只是那节奏从绵密渐渐变得迟滞,从迟滞又变得急促,像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该快些还是慢些,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在那一根肉棒上反复起落着。
宁清秋抬手,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腰侧轻轻按住,没有催她,也没有动,只是任由她在他身上按着自己的节奏起伏着。
她垂着眼帘,红唇抿了又松,松了又抿,那截雪颈上还覆着一层薄薄的绯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
殿内的水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烛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响,那道在墙壁上起伏的剪影还在动着,一下,又一下。
……
紫纱帷幔轻扬,烛火摇曳不定。
夙莘一袭薄如蝉翼的寝衣裹身,曼妙曲线在昏黄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辗转反侧,玉指无意识地绞紧锦被,胸口似压着千钧巨石,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沉闷。
终是难耐这般窒闷,她赤足踏过冰凉的地板,推开雕花木窗。
霎时间,潮湿的风裹挟着雨丝扑面而来。
轰隆——
天际银蛇乱舞,原本皎洁的明月早已被翻滚的乌云吞噬。
豆大的雨点砸在庭前那株幽兰上,片片花瓣在风雨中零落成泥,像极了她此刻的处境。
指尖深深掐入窗棂,夙莘美眸中暗潮汹涌。
那日功败垂成,虽未能让魔头沉沦,却在最后关头,将一缕玄姹之息种入他心脉。
此气息自玄阴姹体,能于无声处蚀骨融心,从而影响宁清秋的感情,让他慢慢喜欢上自己。
“还不够……”
夙莘眯起了勾人的桃花妙目,朱唇轻启,呵出的白雾很快被夜雨打散。
要动摇那魔头的心志,还需更多缠绵悱恻。
这是她的后手,也是扭转局势的唯一手段。
若不得已,她不愿意尝试,因为这样一来,自己就和那个魔头彻底纠缠在了一起。
但想到师妹,以及师尊临终前的嘱托,眸光终是慢慢坚定起来。
无论付出什么,只要能让师妹脱离魔掌,终是值得的。
夙莘倚在窗前,瞭望着那闪烁的雷光,思忖着接下来该如何扭转局势。
(夙莘配图)
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她对宁清秋也有些了解,知晓他是一个极其倨傲自负的人。
而往往这种人,对于任何事物,都有着极强的占有欲,容不得任何瑕疵。
而今,虽然对方已经夺了她的贞洁,但却没有得到她的心。
夙莘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借着这点,不断勾引宁清秋,最终慢慢陷入她的温柔乡中。
届时,才能破开情劫,带着师妹逃离升天。
至于水映婵,暂时不用担心。
以那魔头高傲的性子,只要师妹不愿,想必不会强行要了她的身子。
正因如此,才更要抓紧时间。
一念及此,夙莘关上了窗,莲步轻移,款款来到了衣柜前,将其打开。
霎时,一件件不同款式的衣裳,以及颜色各异的冰蚕丝袜映入眼帘,可谓是琳琅满目,但都极为露骨大胆。
这是宁清秋为她准备的,也是每日服侍他时必须穿上的衣物。
眸光不经意间落在了那一双残破的冰蚕黑丝上,脑海中却是浮现出那一日在宫殿内的香艳旖旎。
夙莘玉颊上泛起了一抹羞恼的薄红,不禁轻啐了一口:“真是个贪婪而又不知足的色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