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魔缠媚骨,女掌教成奴(☆夙莘)

推开宫殿大门的一角,水映婵看清了里面的画面,顿时凤眸圆睁。

视线所及,氤氲的雾气未散尽,混着丝丝旖旎的气息与冰火交织的浓郁药香。

那绯红剑袍挂在鎏金宫灯上,衣摆处还凝着寒意所化的冰霜。

只见那妖娆妩媚的美妇人仰躺在白玉案台上,绝美玉容上泛着迷人薄红,如三月桃花浸了晨露。

她双眸失神地望着穹顶,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尾的胭脂晕染开来,似两瓣被揉碎的海棠。

青丝铺散如墨,几缕黏在布满细密香汗的鹅颈侧,更衬得肌肤莹润如雪。

顺着精致的锁骨往下,裹着海棠抹胸的巍峨雪峦如若累累硕果,成熟欲坠。

那两团丰盈被抹胸勒出深深的沟壑,抹胸边缘因先前的拉扯而卷起一角,露出乳缘下方一道浅浅的红痕,是被指腹反复揉捏后留下的印记。

她的脖颈从耳根到锁骨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有的浅红如樱,有的深紫似梅,错落在白皙的肌肤上像一片被风雪打落的桃瓣。

圆润的肩头也有两三枚牙印,浅浅的,带着微微的湿润。

那件绯红星河剑袍早已不在身上,取而代之的是松松垮垮裹住胸前那两团丰盈的海棠抹胸。

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横在案台边缘,原本好好的连裤丝袜此刻已被撕得不成样子——腰间的连裤部分连着一截大腿根部的丝料早已被扯碎在案台边沿,膝弯以上的丝袜全无踪影,只余两条光裸的腿根和膝弯,白腻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被暴力扯断的丝线勒出的几道淡红痕迹。

唯有两条小腿到足踝还裹着残破的黑丝,左边那条从膝弯往下便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丝线卷曲着翻出毛边,露出底下大片白腻的腿肉;

右边那条更甚,从膝弯到足踝几乎裂成了碎缕,薄纱片片垂落,只余几缕丝线还缠在她小腿上,黑丝的碎片混着干涸的白色痕迹,像是一张被揉皱又展开的纸。

她的臀儿完全裸露在外,两瓣饱满的蜜桃肉压在冰凉的白玉案面上,被压出浅浅的凹陷,臀肉上还残留着几道指痕。

腿根那片光洁无瑕的肌肤上,两片肥厚的花唇已然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比寻常时胀大了许多,颜色从浅粉变成了一种深润的胭脂红,边缘微微外翻,像被反复含吮过的花瓣。

穴口已经合拢成一道浅浅的缝隙,却仍有白浊的液体从深处缓缓渗出来,沿着她会阴的弧度淌下,在她臀肉下方积成一小片湿润的浅洼,泛着暧昧的润光。

那液体混着她自己的潮意与他的精元,白腻而浓稠,随着她残余的喘息一下下地从穴口涌出一小股,又缓缓淌落,把白玉案面上洇出一片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而在那威严的宝座上,宁清秋已然换上一袭玄袍,感知到了水映婵出现后,眉头一挑,但旋即却又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婵儿来得刚好,莘儿为了助我突破,已然累坏了。”

“你带她回去,好好调息一番!”

就在刚才,他的《空色魔经》臻入了圆满,瞬间将局势扭转!

【赤炼蚀心丹】的毒素被炼化,同时也借助【冰魄摄魂丹】将夙莘的一缕神魂抽离,打上了奴印。

“师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水映婵连忙上前,将师姐扶了起来。

夙莘螓首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迷离美眸内的焦距逐渐重凝,神情凄迷,酥媚入骨的嗓音有些沙哑:

“我本想牺牲身子,借着赤炼蚀心丹,让这个魔头万劫不复,但最后不仅功亏一篑,还被抽离一丝神魂……”

“这一次,你我师妹二人,恐怕难以堪破情劫了。”

话语间,她想到了自己的卦象。

魔缠媚骨,情欲成牢!

本以为可以打破,却不曾想一语成谶。

水映婵紧紧抱着她,贝齿紧咬红唇,心疼无比:“师姐怎地那么傻?”

夙莘神色幽幽,缓缓抬起柔荑,抚上了她的脸颊:“我答应过师尊,要好好照顾师妹的。”

“只可惜,没有做到!”

水映婵摇头:“师姐已经将我照顾的很好了……”

话罢,她抬头看向了宁清秋,冷冷地说道:“你杀了我们吧!”

师姐的清白被污,还被打上了奴印。

而她自己也被种了魔种,根本无力反抗。

与其被继续欺辱,还不如死了,倒是一了百了!

“杀了你们?”

宁清秋淡然自若地坐在宝座上,手掌抚上夙莘那垂落在案边的黑丝玉腿,笑着摇头:“我可舍不得!”

丝袜微凉丝滑,肌肤细腻柔润。

掌心顺着腿根往下滑去,透过薄如蝉翼的蚕纱,隐约可见内侧泛着绯色的肌肤。

腿侧黑丝上的一道长裂痕,从大腿蜿蜒至膝上,白得晃眼的腿肉从裂缝中微微鼓起,像是要挣脱束缚,却又被残余的黑丝欲盖弥彰地半掩着。

足踝处的黑丝已然被撕成缕状,如缠绕在白玉上的墨痕。

感受到那手掌上传来的温热酥麻,夙莘娇躯微颤,一双黑丝玉腿紧绷,染着绯红蔻丹的丝足微微蜷缩。

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心中既是羞恼不甘,心中又生起了一种被征服后的异样情绪。

水映婵连忙将宁清秋的手掌打开,贝齿咬紧下唇:“你究竟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

“这该问你们才对。”

宁清秋拿起了案台上的琉璃酒盏,轻轻抿了一口美人香,好整以暇的说道:“一开始,是婵儿你想杀我,却是失手被擒。”

“我虽给你种下魔种,但从未对你动过杀心。”

“至于你师姐,亦是如此!”

“哪怕她以身为饵,差点让我陷入无尽魅惑中,也仅是给予小惩大诫罢了。”

“你……”水映婵还想说什么,柔荑却是被夙莘握住:“师妹,先带我回去!”

看着靠在身上,脸颊还余有潮红,双眸迷离似水的师姐,她咬了咬银牙,抬手将那一件绯红剑袍摄来,裹住了那春光乍泄的胴体。

继而又从地面上捡起云纹绣鞋为夙莘穿上,这才将她抱起,准备回房!

“莘儿别忘了,你此前许下的诺言!”

忽然,宁清秋的声音却是在身后幽幽响起。

水映婵脚步一顿,看向了怀中的师姐,面露疑惑之色。

夙莘脸色有些不自然:“自然不会忘记!”

“如此,那就先养好身体。”宁清秋笑了笑,摆了摆手:“要不然,不仅我会心疼,婵儿也会。”

水映婵冷哼了一声,不再停留,抱着师姐转消失在了大殿内。

目送两女消失,宁清秋却是皱起了眉头,神情略微有些茫然:“为何见到莘儿露出那般哀婉之色,会心疼呢?”

相比于水映婵,他对夙莘应该只有欲望才对!

但不知怎么,自第一次见到她开始,望着那张妖冶妩媚的玉容,就好像相识已久,并且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

“是错觉吗?”

宁清秋揉了揉眉心,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

……

卧房内,檀香袅袅,浴桶中温水轻漾,氤氲热气在烛光下流转如烟。

琉璃屏风上,几件贴身衣物随意搭着,旁边还覆盖着冰霜的绯红剑袍与残破的冰蚕黑丝,无声诉说着先前大殿发生的争斗。

水映婵小心翼翼地将夙莘扶入浴中,温热的水波顿时荡漾开来,氤氲的雾气如轻纱般笼住她妖娆熟美的诱人胴体。

夙莘仰颈靠在桶沿,如瀑青丝在水中舒展,宛如墨莲绽放。

氤氲水汽中,她凝脂般的肌肤泛着暖玉的光泽,两团丰盈似水中明月,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荡开圈圈涟漪

雪颈与香肩上点点吻痕若隐若现,在雾气中平添几分旖旎与柔弱。

“师姐究竟答应了他什么?”

水映婵执起丝巾,轻柔擦拭着那如玉般的香肩。

夙莘修长的双腿微微屈起,双臂环膝,螓首低垂,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水声淹没:“若败给他,便与师妹一起伺候他。”

“如今神魂烙下奴印,倒也算兑现了诺言。”

“是我连累了师姐!”

水映婵指尖微微一颤,心中却满是自责。

尤其看到那裸露出的腴美大腿,还有蜜桃美臀上,还印着几道青紫指痕,像是被人狠狠掐握过,更是无比愧疚。

从始至终,宁清秋都是冲她来的。

若非是她,师姐也不会失了贞洁,被他那般肆意欺辱。

夙莘轻叹道:“是我太过自负了,以为只要做出牺牲,便能让这魔头万劫不复。”

水映婵沉默许久,低声呢喃着:“或许还有别的办法,可以挽救这一切。”

她能看得出来,那个魔头是真心喜欢她。

无论是种魔也好,还是用尽各种办法轻薄于自己,都是想要她的心。

或许,可以借此与其做交易,让师姐逃离魔掌。

夙莘神情还有些恍惚,并没有听清:“师妹刚才说什么?”

“没!”水映婵摇了摇头:“只是觉得这个魔头太过狡猾了,竟然对师姐用冰魄摄魂丹。”

提及这点,夙莘脸颊耳根有些发烫,纤手下意识抚在光洁的小腹上,那里还有淡淡的寒意萦绕。

她的掌心贴着那片肌肤缓缓按了按,能感到小腹深处有一股沉甸甸的胀意,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灌满了,胀得她连腰都直不起来。

她低下头,看见浴桶里的水面正泛起一小圈极细的涟漪,从她腿间的位置一圈一圈地荡开——那是蜜穴口还在往外渗的精液,一缕一缕地融进温水里,将那片水面洇出一小片淡淡的浊色。

她的下毒方式已然是天衣无缝,并且防不胜防。

谁知,宁清秋同样将冰魄摄魂丹碾碎,涂抹在武器上。

纤手轻轻抚了抚光洁的小腹上,那里还有淡淡的寒意萦绕,与那股沉甸甸的胀意叠在一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封在了她体内最深处,又像是有什么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流。

她微微收拢双腿,那处黏腻的触感便沿着腿根内侧缓缓滑下,滴落在水中又是一圈极轻的涟漪。

水映婵并未察觉到夙莘的异样,拿起毛巾,再次沾染了一些温水,沐洗着那纤美的玉背:“自那一日失手被擒后,我总感觉到有些不真实。”

夙莘下意识地问道:“什么不真实?”

“我也说不上来。”水映婵低声呢喃着:“许是想得太多了。”

对于宁清秋,她虽然总是表现出冷漠厌恶之感,但心里却总是恨不起来。

明明以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她都应该对其恨之入骨才对。

最为关键的是,无论是此前被强吻,还是那两次宣泄魔种引动的情欲,都没有太多抗拒,好像潜意识里对宁清秋极为信任。

可为何会这样?

两人此前仅是在二十年前见过一面,之后更是因为剑宗与魔宗的对立而水火不容,不应该有这种奇怪的信任感。

夙莘柔荑捧起温水,自脸颊上洒落。

水珠顺着她的颈线滑落,流过锁骨凹陷处积聚的小片水洼,最终没入水中。

清脆的声音,好似在心湖内泛起涟漪,浮现出了此前发生的一幕又一幕。

为了救师妹,潜入魔宗分舵,接近宁清秋这个魔头。

在第一次刺杀失败后,打算借助贴身女婢的身份,让其慢慢陷入自身的魅惑中。

但因为对方的威胁,以及想将她彻底占有的浓浓欲望,她不得不铤而走险,孤注一掷。

最终,却是一败涂地。

按理说,遭到这般失身又被奴役的双重打击,自己的道心早该崩碎,但却依旧纤尘不染,澄明如镜。

更诡异的是,在刚才宫殿时,她却是无比贪恋他的痴迷,甚至有一种纵容他,让他更放肆的情绪在滋生蔓延。

水雾缭绕中,两人各怀心事,谁都没有注意到对方眼中闪过的异样情绪。

……

合欢欲道,宫殿内!

裹着鹅黄柔裙的娇媚少妇看着眼前星辰凝成的光幕,眉间拧着一缕化不开的忧色:“公子,师尊,莘姨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希望能尽快想起现实中的一切!”

这些时日以来,梦雨裳想了无数办法,甚至是查询古籍,以及询问宗门的老祖,都未曾将三人从【浮梦星月图】内解救出来。

“如今只能寄希望于他们自己了!”

梦雨裳轻叹!

只要有其中一人能够回想起一切,便能如涟漪般扩散,助其余两人挣脱桎梏。

而最关键者,自然是宁清秋。

毕竟,合道心劫是因他而起!

这时,梦雨裳似感知到了什么,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随着灵力注入,一行清秀字迹映入眼帘。

【师弟今日杳无音讯,可还安好】

传讯给她的,赫然是月晗兮。

此前,两人前往织云村寻找宁清秋与水映婵时,便互相在玄映宝鉴上留下了印记。

梦雨裳迟疑片刻,还是涌动灵力,以指代笔,在玄映宝鉴上书写道:【公子迎来了合道心劫,将师尊还有莘姨都卷入了其中……】

她并未隐瞒什么,将这些时日发生的事尽数道出。

剑澜城内,裹着一袭月白长裙的清冷倩影看着上面的文字,黛眉不由蹙起。

旁边那气质温婉,容颜绝丽的美妇人目露忧色,红唇轻启道:“合道劫怎会没有任何预兆,直接降临?”

月晗兮猜测道:“许是师弟身上缠绕的红尘情欲太过浓郁,再加上距离合道境只差一步之遥,并且有突破的征兆,所以提前引动了天道之力。”

碧凝也来到身边,贝齿轻咬红唇,柔荑捏紧了裙摆:“在没有任何准备下,就迎来了心劫,恐怕有些难以招架!”

“师弟有道书在身,心境亦是无比强大,应是能安然渡过。”

“至于需要多长时间,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月晗兮神色平静,轻声安慰道。

但似想起什么,她不由眯起了美眸,轻声一语:“如今造化紫气出世,神洲大地正值纷乱之际。”

“宁儿却在同一时间陷入了心劫中,看起来不像是巧合。”

宁汐若有所思道:“应是天道想让宁儿尽快入合道境,方才提前降下了合道劫!”

她从善面梦樱神树的记忆片段中,知晓了有关乱古时期的诸多秘辛。

其中便有人皇相关。

人皇,是被天道选中,维护天地秩序之人。

如今,纷争渐起,神洲将乱。

宁清秋为当代人皇,虽重铸道书,但境界修为还是远远不够。

月晗兮似明白了什么:“宁姨的意思是,天道也预感到了大劫将至,借此让师弟尽快入合道?”

宁汐颔首,缓缓说道:“乱古时期那一场足以灭世的动乱,便是人皇带领着数位乱古生灵,将其平息!”

“其中,应是有天道的干预。”

“只不过天道已然在那一战中被磨灭了意识,对人皇因果线的干预,应该是出于一种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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