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居卧房内,幽蓝明珠荡漾着水色光泽。
只见那妖娆绝色的美妇人娉婷而立,青丝如瀑垂落,曳及腰臀。
她身上未着寸缕,烛火从侧面漫过来,将整具胴体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精致锁骨下,两团饱满如高挂枝头的浑圆硕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饱满得几乎要溢出光来。
顶端那两颗樱粉色的乳尖微微上翘,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翕动着,像两枚刚从晨露里捞出来的花苞。
腰肢纤细却不失丰腴,腰窝深陷,似能盛下一汪清酒,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抚过。
自腰线往下,臀胯骤然舒展开来,那两瓣丰腴的弧度向外撑出一道夸张的曲线,饱满圆润,从腰到臀的落差像是一笔勾出的工笔画,每一寸弧度都恰到好处地收着。
玉腿修长笔直,肌肤莹润如绸,膝盖处微微泛粉。
她微微侧过身时,腿根交汇处那片光洁的肌肤便露了出来,寸草不生,平滑得像被月光反复洗过的玉壁,中间那道温热的缝隙微微阖拢着,像一枚含苞的蚌,只留下一线浅浅的粉色痕迹。
足尖点地时,染着紫魅蔻丹的趾甲荡漾着迷人的光泽。
她的美,已然魅惑入骨,勾魂夺魄。哪怕宁清秋多次见过这般模样的莘姨,但还是再次失神。
“怎么,又看呆了?”夙莘见他呆愣在原地,不由抿唇一笑,心中既是自傲于自身的美色,又极为满足宁清秋对她的痴迷。
喜欢的男人露出这般神态,自然是对她一种无形的赞美。
她微微侧过身去,那两团丰盈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了一下,从腰到臀的曲线在烛光下流转成一道柔润的弧,腿间那片光洁的肌肤随着她转身的姿势若隐若现,像一枚被月色浸透的贝,正缓缓地、无声地合拢着。
“总觉得我对莘姨的抵抗力越来越低了。”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缓缓压下了心中的躁动。
“又不是没有看过!”
夙莘眸光流转间,自有媚意而生,那双翕动的薄唇若熟透的樱桃,欲引人品尝。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笑着应道:“看过是看过,但面对莘姨那一份妩媚妖娆,总是会失神。”
“油嘴滑舌!”
夙莘唇角微勾,莲步轻移间,便摇曳着丰腴曼妙的娇躯来到了他的身前,双手搭在了他的胸膛上。
“别忘了,我还在与你家婵儿比试了。”
“没忘!”
柔媚如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沁人心脾的幽香萦绕在鼻尖,直让宁清秋心神摇曳,差点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绪。
以莘姨之媚,若不动用《明欲经》话,很容易身陷其中,难以自持。
“那还不选衣裳。”
夙莘娇嗔了一声,轻轻将他推倒在床榻上。
“可这衣裳也太多了吧!”
宁清秋看着床榻上,那琳琅满目的衣裳,还有颜色各异的冰蚕丝袜,感觉自己犯了选择困难症。
夙莘左手抱胸,右手支着光洁的下颌,笑意盈盈道:“这仅是其中一小部分。”
“而且这些衣裳,都是此前为了助小清秋修炼《明欲经》,特意准备的。”
宁清秋当然知道这点,因为眼前的衣裳都是情趣版的,每一件都薄如蝉翼,穿上后那曼妙的身子便会若隐若现。
如那一件,低胸鸾凤罗裙,还有高开叉的古典旗袍,以及各方仙门魔门势力的女子衣裳改良版。
好多都是莘姨在与他亲昵缠绵时穿过的,但也有不少的没有穿过。
但正是因为如此,宁清秋一时不知道该选哪一件。
他苦恼道:“我都想看莘姨穿上,该如何是好?”
夙莘眉目含笑,语气满是宠溺:“那就选一件你最喜欢,并且我从未穿过的。”
“至于其它的,可以日后慢慢穿给你看。”
“这一件怎地没见莘姨穿过?”
宁清秋闻言便没有再犹豫,直接挑了一件绯红色的连身鱼尾裙。
夙莘浅笑嫣然道:“这一件长裙名为‘云霓曳尾’,是只有海族公主才能穿的服饰。”
宁清秋有些疑惑:“既是海族公主才能穿的衣裳,莘姨是怎么得到的?”
夙莘柔声解释道:“刚才用完晚食后,我在水晶宫内走了走,恰好遇见了海族公主。见她穿的衣裳不错,想来小清秋会喜欢,便以宝物为交换,让她命女侍为我做了一身。小清秋喜欢这一件?”
其实原本的衣裳款式是浅蓝色,但她并不是太喜欢这个颜色,便换成了绯红色。
宁清秋轻轻颔首:“的确不错。”
“那小清秋还不伺候本国主穿衣。”夙莘静立在面前,张开双臂,妩媚地望着他。
宁清秋并未过多犹豫,展开那件云霓曳尾裙,从她肩头轻轻覆了上去。
绯红的衣料贴着那白腻的肌肤滑落,从锁骨到胸口,再到纤柔的腰肢,最后顺着臀胯的弧度垂落至脚踝。
他指尖勾住衣领的两侧向中间拢去,指腹擦过她锁骨凹陷处那一片温热的肌肤时,她的呼吸轻轻乱了一拍。
衣料贴着那两团丰盈的侧缘缓缓收拢,将那道幽深的沟壑半掩在绯红的绸面下,顶端那两颗微微挺立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顶出隐约的轮廓,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而轻轻起伏着。
他顺着她的腰线将衣料一寸寸抚平,掌心隔着绸料贴着她腰侧的弧度滑下,能感到那处的肌肤正隔着一层薄纱透出温热的触感。
衣料越过臀胯时他微微用力向下拉了拉,让那两瓣饱满的臀儿被绸面裹得更加分明,裙摆顺着她腿侧的曲线垂落,像一尾绯红的鱼尾。
“不穿贴身衣物吗?”夙莘双手搭在了宁清秋的胸膛上,微微侧首,娇艳水润的红唇几乎贴上他的下颌,吐息温热。
宁清秋动作一顿:“我倒是忘了。”
“是忘了,还是故意而为之?”
夙莘温软的娇躯几乎贴入了他的怀里,媚眼如丝道。
宁清秋被撩拨得心神荡漾,呼吸急促了几分:“要不再褪去这件衣裙,然后重新穿上?”
夙莘摇了摇头:“就这样吧!”
说到这里,她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熟美的身子再度往前贴,红唇轻启,吐气如兰道:“小清秋更喜欢这样,不是吗?”
彼此之间再也没有了距离,隔着薄透且质感极好的衣裙,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丝滑细腻,还有那玲珑浮凸的曲线。
宁清秋以莫大的毅力压下了那股不断窜起的躁动之火:“莘姨这样,我还怎么帮你穿衣?”
夙莘妩媚一笑,缓缓松开了他:“明明是某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莘姨这是在怀疑自己的魅力。”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缓缓来到了她的身后。旋即抬手顺着那细窄如蛇的腰肢往上,指尖勾住衣裙后背那道游鳞链的链头,沿着她脊柱的弧线缓缓向上拉起。
链齿一节一节地咬合,发出一串细密的轻响,他的指腹贴着那层薄薄的绸料顺着她的脊椎向上滑去,经过腰窝时能感到那片肌肤的微微凹陷,经过肩胛骨时又摸到那对蝴蝶骨翘起的弧度。
链头拉到后颈处扣合时,他指尖擦过她颈后那片细嫩的肌肤,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肩头微微缩起。
“嘴巴就像抹了蜜一样,让我听着甜滋滋的,这是给你的奖励~”
夙莘顺势倚靠,后背贴上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心跳。
柔荑牵起了他的手,覆盖在了圆润丰盈的美臀上。
那层绯红的绸料贴着臀瓣的弧度绷得极紧,他的掌心覆上去时,能感到那两瓣饱满的软肉在他掌中微微弹动了一下,绸面下的温度正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渗进他的指缝。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微微蹭了蹭,裙摆下那尾绯红的鱼尾轻轻晃动着,像一尾刚刚入水的鱼正在适应水流的温度。
感受着那绵柔而又不失肉感的弹腻,宁清秋忍不住在上面捏了一把:“别诱惑我!”
“嗯~什么诱惑,只是奖励而已。”
夙莘配合的轻哼了一声,撩人的美眸轻轻颤了颤,嗓音粘稠得好似拉丝一般,听得人喉咙发痒。
‘莘姨可真是媚人心魄的妖精!’
宁清秋在心中感叹了一声,细细抚平了衣裙的皱褶后,这才认真地打量起了眼前的美妇人。
这一件云霓曳尾裙本就属于修饰女子身段的紧身衣裙,穿在莘姨身上,将妖娆的腰臀曲线完美勾勒了出来,美艳不可方物。
其裙身以深海鲛绡织就,抹胸处缀满泪珠状珍珠,光华流转间映出肌肤如雪。
腰肢以下骤然收紧,鱼尾裙摆如绯红月光倾泻,拖地三尺,行动时若人鱼曳尾,波光粼粼。
莲步轻移时,裙摆如红浪翻涌,鱼尾处暗绣的潮汐纹随步伐荡漾,似有黄昏中的海水在裙间流动。
(夙莘配图)
夙莘转了个身,螓首微抬,笑靥如花:“如何?”
宁清秋给出了合适的评价:“媚而不妖,美得动人心魄。”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后,夙莘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动人,坐在了支起的冰晶玉台上:“还要搭配上鞋袜呢!”
宁清秋想了想,从床榻上选了一双冰蚕黑丝连裤袜与黑面红底的高跟,蹲了下来。
他将那薄如蝉翼的连裤袜展开,腰线处那一圈细窄的蕾丝边在烛火下泛着微光。
托起她左足时,足底温热而柔软,他先将丝袜的足尖对准她踮起的趾尖套了上去,黑色的丝料贴着她白皙的脚背一寸寸向上滑去,薄透的纱面下透出她足弓的弧线和浅浅的青色脉络。
他的指腹顺着她足踝的弧度缓缓捋平那层薄纱,将丝袜沿着她小腿的弧度推到膝盖上方,薄透的黑纱贴着她膝弯的肌肤微微绷起,在那处停住。
接着他托起她右足,照方才的顺序将另一条腿也穿到膝盖上方,两条黑丝裹住她的小腿和膝弯,像两截夜色分别攀上了她的双腿。
随后他直起身,双手勾住连裤袜腰线处那圈蕾丝边,顺着她大腿的曲线向上提去。薄纱贴着她腿面的弧度滑过膝弯、越过腿根,他掌心托着她臀瓣的下缘将丝料向上推了推,让那层黑纱严丝合缝地裹住那两瓣饱满的弧度。
他指尖勾着腰头继续向上,将连裤袜拉到腰窝处,蕾丝边恰好卡在腰际最细的那一段上,薄纱贴着她的小腹微微收紧,将那片平坦的弧度衬得愈发分明。
黑丝从她腰际向下铺展,贴着臀瓣的曲线裹出浑圆挺翘的轮廓,一路延伸至足尖,像一整片夜色从她腰间垂落到了地面。
穿好丝袜后,他拿起那双黑面红底的高跟,一手托住她脚踝,一手将鞋口对准她裹着黑丝的足尖。
她的足趾勾着黑丝的尖端先探入鞋口,薄纱贴着鞋面的弧度绷紧,黑丝的纹理在鞋口边缘被微微撑开。
他扶着她的足踝将鞋跟缓缓推上去,黑丝的足弓恰好嵌进鞋底的弧度里,最后将鞋跟扣上时,她足跟处那片被黑丝包裹的肌肤微微陷进鞋帮边缘,像一层纱被轻轻按进了柔软的凹处。
(夙莘配图)
另一只鞋也穿好后,他直起身退后一步看她。
“感觉莘姨穿上这一件衣裳后,不像是公主。”
他仔细打量了一会,笑着说道。
夙莘指尖抚上他的脸,轻轻摩挲他的唇角:“那像什么?”
宁清秋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一本正经道:“像是整个北溟海的女皇!”
夙莘倏然面容一肃,常年主宰万妖国的威严散开,冷冰冰地质问道:“既是女皇,那你见了本宫怎么不行礼?”
宁清秋沉吟片刻,而后在那娇艳欲滴的朱唇上一吻。
虽是蜻蜓点水,但夙莘还是感受到了唇上的暖意:“这是做什么?”
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一丝笑意:“行礼啊!”
夙莘瞬间破功,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明明是轻薄本宫,什么行礼。”
宁清秋刚想说话,一道满含酸意的悦耳之音传来:“公子,你们再这样你侬我侬,天就亮了。”
坐在外面的梦雨裳贝齿轻咬红唇,那张绮美无暇的娇靥上满是幽怨。
外室与卧房只隔着一张纱帘,再加上夙莘没有刻意遮掩,她自然能窥视的到里面之景。
从刚才的穿衣开始,她便看出来了,这一位万妖国主是在营造暧昧的环境,所以才这般故意诱惑宁清秋。
只是梦雨裳也没想到,对方的花样竟然这么多,并且扮演起了“海族女皇”。
联想到此前勾引宁清秋时,自己屡屡吃瘪的画面,她已经知晓自己最后为何会输了。
不仅是因为宁清秋拥有《明欲经》,可以抵抗红尘天的摄心术。
更重要的是,他时常面对这一位足以魅惑众生的万妖国主。
夙莘双手抱胸,饶有兴趣望向了纱帘外:“雨裳是不满我此前打断了你与小清秋亲昵,所以现在故意报复?”
梦雨裳撇了撇嘴:“雨裳不敢!”
夙莘见到她这般口不对心的模样,不禁莞尔:“你可知,为何我刚才要打你?”
梦雨裳想都没想,便应道:“自然是趁着国主与师尊起舞时偷腥!”
夙莘摇了摇头:“这仅是一个原因,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梦雨裳露出了疑惑之色:“另外一个原因?”
夙莘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宁清秋一眼,缓缓说道:“小清秋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
“为了不让他被外面的女人骗了,所以我教给了他很多防身之法。”
“但最后,却没想到着了你这个丫头的道。”
“自那以后,这个小混蛋就成了花心大萝卜,处处留情!”
听到这话,宁清秋神情有些尴尬,默不吱声。
梦雨裳则是反应了过来,莫名有些委屈:“国主这是将公子花心的帐,算在雨裳头上?”
“算是吧!”夙莘冷哼了一声:“谁让你一开始接近小清秋动机不纯。”
“若非念在你对小清秋的感情是纯净无瑕的,即便你师尊在场,也得好好教训你一番。”
前些时日,宁清秋便和她说了,梦雨裳种魔是假,只为确定他对她是否真情实义。
如此,才让夙莘打消了对梦雨裳的芥蒂。
梦雨裳沉默了许久,方才问道:“若我真的种魔成功了,国主会怎么做?”
夙莘冰冷的回应道:“杀了你,魔种自然会消散。”
她可不会允许宁清秋变成了梦雨裳的鼎炉。
梦雨裳忽然展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颜:“这样说来,雨裳是得到国主的认可了吗?”
她很清楚,以万妖国主的修为,若真要杀她,除非自己一辈子不出红尘天,否则难逃一死。
不过从这点上,她也能看出,夙莘对宁清秋究竟有多在乎。
夙莘眸光柔和了些,轻声一语:“与小清秋一样,唤我莘姨即可。”
梦雨裳轻嗯了一声,只觉刚才冷漠冰冷的万妖国主,瞬间变成了一个温柔体贴的长辈。
不对,也不能算是长辈。
毕竟,夙莘也是宁清秋的红颜之一。
夙莘不在纠结此事:“好了,将融情丹给我吧。”
她可没有忘记和水映婵的比斗。
之所以提及往事,一方面是展露自己在宁家的绝对威严,第二则是在消除两人之间的隔阂,免得日后再闹出什么矛盾。
闻言,梦雨裳纤手拂过纳戒,一枚粉红色的丹药飘入了卧房内。
夙莘柔荑轻抬,接过丹药,递到了宁清秋嘴边:“小清秋满意了吗?”
宁清秋并未拒绝,将融情丹吞服:“满意。”
莘姨所言的“满意”,指的是她与梦雨裳的关系。
她将自己的心思坦诚,便是交心之举,也是为了他的“后宫”稳定着想。
夙莘将他推倒在了寒玉床上,自己则屈膝坐在他的腿上,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眸光潋滟如春池:“那小清秋要怎么报答我呢?”
紧裹腰臀的裙身在这边姿态下绷出了前凸后翘的曲线,裙摆下露出了一截裹着冰蚕黑丝的小腿,华美的高跟鞋鞋尖朝上,露出艳红的鞋底。
宁清秋能感受到寒玉床涌动而来的淡淡寒意,但却无法压下浑身升起的欲焰,不由抚上了那丝滑柔腻的黑丝美腿:“莘姨想要我如何报答?”
“配合我,尽快将丹药的药力疏引。”
夙莘轻笑,玉指勾住了他的寝衣腰带,轻轻一扯。
那根系得松散的绸带便顺着他的腰侧滑落,寝衣的前襟随之向两侧敞开,露出少年精瘦却线条分明的胸膛与紧实的小腹。
衣摆垂落在身侧,仅剩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还兜着那处早已昂然抬头的隆起,布料被撑出一道清晰的轮廓,顶端的形状隔着绸料都隐约可辨,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利刃抵着薄纸,随时要破开那层遮掩。
夙莘的眸光落在那处,唇角笑意未减,指尖顺着他的小腹缓缓下滑,勾住亵裤的裤腰边缘,轻轻往下一带。
那层薄绸贴着那根挺立的阳物滑过时被带得绷紧了一瞬,勾勒出柱身完整的弧度,随即弹开。
整根粗长的玉茎从布料间弹出来,在烛火下直直翘立着,柱身因挣脱束缚而微微晃了一下,像一尾刚跃出水面的鱼。
龟头圆硕饱满,泛着一层淡淡的润光,茎身上的青筋如盘根错节的藤蔓,从根部一路蜿蜒至顶端,在暖黄的烛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整根阳物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搏动着,马眼处已沁出一滴清亮的液体,在烛火下折射出一点细碎的光。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可这并非是我能控制的,要不换一个条件?”
“那就成为我的马!”夙莘妩媚一笑,抓住了他双手手腕,好似成了缰绳般拉起,环住了自己的腰肢:“若是小清秋让我输了这场比斗,日后便让你饱一顿,饿几顿。”
她说着,指尖顺着自己的腰侧滑向腿间。
那层薄透的冰蚕黑丝裆部早被方才的亲昵洇湿了一小片,她指尖勾住那道湿透的丝料边缘,向旁侧一扯——只听一声极轻的撕啦声,薄纱从裆部裂开一道口子。
裂口边缘卷起细密的丝线,底下那片光洁无瑕的肌肤便裸露出来,寸草不生,白腻得像被月华洗过的玉壁,那两瓣饱满的软肉微微鼓着,顶端露出一线浅浅的粉润缝隙,像一枚刚被撬开的蚌壳。
她指尖探下去,扶住那根早已硬挺的粗壮阳物,沿着自己腿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来回滑了几下,龟头碾过那颗微微凸起的珍珠时她足趾在黑丝里蜷了蜷。
随即她将顶端抵住那道温热的入口,腰臀缓缓下沉。那根巨物沿着她湿润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推入,将她体内层层叠叠的皱褶撑开又抚平,她的小腹在他面前微微绷紧,腰肢塌下去一道柔韧的弧度。
整根没入时她停了一瞬,足趾在黑丝尖端蜷紧又松开,膝盖在他腰侧轻轻发着抖,连裤袜的腰线还稳稳卡在她腰窝最细的那一段上,只是裆部的裂口被撑得更开了些,露出那片光洁的肌肤和两人相连之处淌下的湿润。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却听莘姨继续说道:“雨裳,可以计时了。”
梦雨裳并未犹豫,将正放在桌上的沙漏倒垂,沙砾开始慢慢滴落,代表着时间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