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芹心里很清楚,自己这样一个瘦小的、头发因为营养不良而发黄的丫头,不会有人要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村里人自己都吃不饱,谁会要我啊?"但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她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
爹磨好了斧头。
他走进屋里,把那张全家人睡了十几年的床板一块一块劈开,用粗糙的手艺拼成了一个简易的棺材。
娘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身体被放了进去,盖上了木板。
棺材很薄,很粗糙,但至少是个棺材。
然后爹带着小芹上山砍了一捆柴。柴很湿,但也没办法。
他们来到村里那个识字的老先生家。
老先生姓陈,是个落魄的秀才,靠教几个孩子认字和帮人写信过活。
现在孩子都饿得上不了学了,他也快揭不开锅了。
爹恭恭敬敬地把那捆柴送到陈先生面前。
"陈先生,麻烦您帮我写几个字。"
陈先生看了看那捆湿柴,又看了看爹和小芹,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他铺开一张发黄的纸,用那支已经秃了一半的毛笔,蘸了蘸几乎干涸的墨汁,写下了四个大字:
卖身葬母
字写得很工整,很大。
陈先生放下笔,看了一眼站在爹身后、瘦得像根竹竿一样的小芹。
"这丫头几岁了?"
"不知道。"爹老实回答,"没记过。大概十一十二岁吧。"
"生辰八字呢?"
"我记得。"爹报了一串数字。
陈先生点点头,在"卖身葬母"四个大字下面,又用小一号的字,工工整整地写下了小芹的生辰八字:
女,生于天启某年某月某日某时
写完后,陈先生抬起头看着爹。
"万一碰到有钱人家找八字相合的,也是个机缘。"
爹愣了一下,然后使劲点头,对陈先生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小芹也跟着鞠躬,但她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爹拉着小芹来到了镇上。
镇上比村里好多了。
虽然街上也是一片死气沉沉,店铺大多关着门,路上的行人也都瘦骨嶙峋、衣衫褴褛,但至少——他们的眼睛里还有点光。
不像村里那些人,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就像一具具行尸走肉。
爹在街角找了个不太碍事的地方,让小芹跪下来,自己也跪在旁边。
他把那块写着"卖身葬母"的牌子竖在小芹面前。
路上的人来来往往。
有人瞟了一眼,摇摇头走了。
有人停下脚步看了看,叹口气走了。
更多的人根本连看都不看一眼。
太多了。这种事太多了。路边跪着卖身的、卖儿卖女的、直接躺在地上等死的——到处都是。谁还有心思管别人?
小芹跪得腿都麻了,心里越来越慌。
要是没人要自己,回去了,爹会不会......会不会把自己也......
她不敢往下想。
就在这时,街道那头传来了轿子的声音。
"吱呀——吱呀——"
一顶精致的青布轿子被四个健壮的轿夫抬着,缓缓经过。轿子后面跟着两个穿着体面衣裳的丫鬟。
轿子经过爹和小芹面前时,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很温柔,很好听,带着一种小芹从来没听过的、属于有钱人家的那种从容。
"好可怜的孩子。给点钱帮一下吧。"
走在轿子旁边的一个丫鬟停下脚步,从袖子里掏出一小块碎银子,递给爹。
"夫人赏你们的。快回去安葬了吧。"
爹慌忙接过,连声道谢。
但小芹却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扑上去,死死抱住了那个丫鬟的腿,哭喊起来:
"姐姐!收下我吧!我会做很多事!我什么都会做!"
丫鬟吓了一跳,想要甩开她,但小芹抱得太紧了。
爹也赶紧爬过来,磕头说:
"我闺女做饭、女红都会,很能干的!求求你们收下她吧!"
丫鬟有些为难地看向轿子。
轿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只白皙的手。那只手轻轻挥了挥,里面传来夫人的声音,依然是那么温柔从容:
"那就收下吧。多一张嘴的事。"
小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跟着轿子走了。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
爹还跪在那个街角,安安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是一种小芹从来没见过的神情,不再是冷漠,却充满着释然的欣慰。
小芹突然觉得,爹的身影没有那么可怕了。
反而越来越可悲。
轿子停在一座很大很大的宅子门口。
丫鬟春菊领着小芹走进去。宅子里到处都是房子,到处都是人。小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地方,她紧紧跟在春菊身后,生怕走丢了。
走到一个院子里时,迎面碰上了一个穿着绸缎长袍的中年男人。男人看到小芹,立刻皱起眉头,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
"哪来的小乞丐?"
春菊赶紧躬身回答:
"回老爷,是夫人在街上看到卖身葬母的,买下来的。"
老爷上下打量了小芹一眼,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快去洗澡换衣服。臭死了。"
春菊应了一声,领着小芹继续往里走。
走到一半,老爷突然又叫住了她们。
"等等。"
春菊回头。
老爷想了想,说:
"我也去看看。免得带着什么病疫传染了府里的人。"
他吩咐家丁去准备药材,又让人烧了一大桶热水。
春菊领着小芹来到一个房间。
房间里很暖和,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桶,木桶里装满了热水,水面上冒着白色的蒸汽。
水里飘着很多黑褐色的药材。
春菊说:"你在这等着,我去拿衣服。"
然后她走了。
小芹站在那个巨大的木桶旁边,看着那桶冒着热气的水,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无法控制的恐惧。
那桶水。
那些药材。
就像——就像爹煮肉时放的那些调料。
小芹的腿开始发抖。
她想起了那个麻袋,想起了那些滴血的肉块,想起了锅里飘出来的香味,想起了林婶发疯一样的哭喊——
他们要煮我。
他们要把我煮了吃掉。
就在这时,春菊和另一个丫鬟秋桂一起进来了。她们看到小芹还穿着那身破烂衣服,走过来就要帮她脱。
"来,把衣服脱了,我们帮你洗。"
小芹拼命挣扎,但她太瘦小了,根本挣不开。
两个丫鬟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破衣服扒了下来,然后一人一边架着她的胳膊,把她抬起来,往那桶热水里放。
"不要!不要!"
小芹拼命踢腿,尖叫起来:
"不要煮我!不要煮我!"
春菊愣住了。
"给你洗澡呢!你叫什么!"
"洗澡的水里哪来这么多大料!"
小芹指着水里那些黑褐色的药材,眼泪滚滚而下。
"这是药材!"春菊有些生气了,"给你杀毒呢!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
但小芹已经吓疯了。她猛地一挣,居然挣脱了两个丫鬟的手,赤身裸体地从木桶边跳下来,摔在地上,然后手脚并用地往门口爬。
就在这时——
"吵什么呢?"
老爷推门进来了。
他皱着眉头,看着地上那个瘦骨嶙峋、赤身裸体、浑身湿漉漉的小女孩。
小芹抬起头,看到老爷。
她突然想起了娘临死前说的话。
想起了娘教她的那个"保命方法"。
小芹颤抖着爬起来,站在老爷面前。
然后——
她当着老爷的面,缓缓抬起一只纤细的小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
手指在那片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幼嫩的下体上摸索着,找到了尿尿的地方,然后继续往下,找到了那个小小的、紧闭着的洞。
她把手指伸了进去。
很干。很涩。但她记得娘说的——要出水。
她按照娘教的,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让手指在那个小洞里进进出出。
春菊和秋桂看呆了。
老爷也愣住了。
然后小芹抬起头,用那双已经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老爷,用一种机械的、毫无感情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爹......老爷......想不想......肏我的嫩逼?"
这一次——
这一次在外人面前——
她真的湿了。
温热的、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流了出来。
两个小丫鬟完全呆住了,嘴巴张得大大的,说不出话来。
老爷的眼睛也瞪大了。
他本来对这个又脏又瘦、骨头都要戳出来的小丫头根本没有任何兴趣。
但此刻——看着她这副风骚模样,看着她那副扭曲的、充满绝望和求生欲的表情,看着她两腿之间那只沾满了透明液体的小手——
他的下体,慢慢地,不受控制地,隆起了。
老爷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沙哑:
"你们都出去。"
春菊和秋桂愣了一下,然后赶紧低着头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老爷和小芹。
老爷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外袍、中衣、里衣,一件一件脱下来丢在地上。很快,他就赤身裸体地站在小芹面前。
小芹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光着身子的男人。
她从来没见过成年男人的身体。
尤其是——
尤其是他两腿之间那个东西。
那个巨大的、粗长的、此刻正高高翘起的、顶端渗着透明液体的——
那个在小芹眼里,简直就像一根可怕的、要把人捅死的凶器一样的——
庞然大物。
老爷的身体慢慢靠近。
小芹下意识地后退。
退了两步,她的后背撞上了那个装满热水的大木桶。木桶烫得她猛地弹开,但前面就是老爷。
她无处可逃了。
老爷更兴奋了。
虽然这丫头瘦得皮包骨头,但她的胸前——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小的、粉嫩的乳鸽——已经初具规模了。
他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抓住了小芹胸前那对小小的凸起,开始慢慢揉搓。
"齁——!❤"
小芹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她第一次被人碰这里。那种感觉——陌生、可怕、但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浑身发麻的异样感觉。
她的小脸扭曲了,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兴奋了起来。
老爷非常满意她的表情。
他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她那对小乳鸽,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后脑勺,然后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小芹的嘴巴被轻易地撬开了。
老爷那条又厚又长、带着浓重烟草和酒气的舌头,强行闯进了她那张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小小的、温暖的嘴里。
他贪婪地吸吮着、舔舐着,品尝着少女口中那股清甜的、带着一点点草药味道的香津。
他的厚舌和她的嫩舌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吻了很久,久到小芹几乎要窒息了,老爷才终于放开她。
小芹"哈啊——❤哈啊——❤"地大口喘息着,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口水。
而此时,她胸前那两颗粉嫩的小奶头,已经在老爷的玩弄下,渐渐变硬了,挺立了起来。
她的下体,也不受控制地,不停地往外流着那种透明粘稠的液体。
老爷的一只大手从她胸前滑下去,在她两腿之间的嫩肉上摩擦着。
然后,一根粗糙的手指,缓缓插进了那个湿润的小洞里。
"齁嗯嗯——❤❤"
小芹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探索着,那些幼嫩的、从来没被碰过的嫩肉,紧紧地、本能地包裹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老爷的手指继续往深处探,然后——
停住了。
他摸到了一层薄薄的膜。
"这丫头......还是处女?"
老爷有些意外。他本以为一个穷人家卖掉的丫头,早就被人玩弄过了。
但现在看来——
这是一颗完整的、未经采摘的雏菊。
老爷决定不急着拿走小芹的第一次。反正人已经买下了,以后有的是时间。
他抽出手指,然后挺着那根又粗又长、此刻已经硬得像铁棒一样的大肉棒,顶在小芹的大腿根上。
"帮我摸一摸。"
他的声音嘶哑而充满命令意味。
小芹颤抖着伸出两只小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跳动着的巨大肉棒。
她的两只小手加起来,都握不住它的粗度。
她按照老爷无声的指示,开始轻轻地、笨拙地上下撸动,在手掌心里揉搓、按压。
老爷的肉棒在她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坚硬如铁。
他双手抱住小芹的脑袋,用力往下按。
"蹲下去。"
小芹乖乖地照做了。
她蹲在地上,那根巨大的肉棒,就这样直直地杵在她眼前。
老爷挺着胯,用肉棒在她脸上蹭了蹭,然后"啪"的一声,轻轻拍在她脸上。
"小嘴吃下去。"
肉棒那股浓重的腥膻味道,混合着汗味和尿骚味,扑面而来,几乎让小芹作呕。
但她记得——要活下去。
她伸出小舌头,在那颗紫红色的、渗着透明液体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嘶——❤"
老爷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他舒服得叫出了声。
"啊啊——❤好——❤快继续舔——❤"
小芹继续用舌头舔着,从龟头到茎身,从侧面一路吸吮下去,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痕。
然后她张开小嘴,含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鸭蛋大的睾丸,用舌头去舔上面的褶皱。
她的小嘴被撑得鼓鼓囊囊的,两边脸颊都被顶出了明显的凸起。
老爷仰着脖子,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呻吟。他的手指穿过小芹那头枯黄头发,温柔地、鼓励性地抚摸着。
"好——❤好——❤就这样——❤"
小芹的呼吸里,全是男人下体那股浓烈的气味。老爷浓密的阴毛上,沾满了她的口水,湿漉漉地贴在她脸上。
含了很久,小芹吐出肉棒,张嘴大口呼吸空气。
但老爷不满足。
他扶住她的脑袋,将那根愈加雄伟的肉棒,对准她的嘴,然后——
狠狠捅了进去!
"唔——!❤❤"
他实在是太长了。
那根粗大的肉棒,轻而易举地就撞进了小芹的喉咙深处。
突如其来的插入让小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的呼吸被完全堵住了,喉咙里涌起强烈的呕吐感。
她拼命扭动身子,想要逃开,想要挣脱老爷的钳制。
但她的力气实在太小了。
那双大手紧紧扣在她脑后,肉棒在她喉咙里耸动着,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挺入。
"你这小嘴——❤好舒服——❤好紧——❤"
小芹只能顺从地、被迫地放松自己的喉咙,去接纳这根对她来说过分粗大的肉棒。
老爷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把小芹的喉咙当成一个肉穴一样,飞快地抽插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哈啊——❤❤咕——!❤好紧!❤要,要射了!❤"
老爷的马眼死死抵住小芹的食道壁,然后——
"噗滋滋滋——!❤❤"
巨量的、浓稠的、滚烫的白色精液,疯狂地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大部分精液直接冲进了小芹的胃里。
剩下的被肉壁拦回,顺着肉茎充斥了整个口腔,然后——从小芹的嘴里、鼻子里,喷溅而出!
最后两股,老爷甚至拔出肉棒,直接射到了小芹的头发上。
小芹的脸上、头发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粘稠液体。
她有气无力地靠在老爷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涣散。
她突然想起——
想起小时候,不是被师傅胡义人看中她生辰八字特殊,带她去继承什么凤血吗?
现在,这又是为什么......
她抬头看到老爷的脸,这不是白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