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章和正篇并无明确关联,可当做独立小番外观看。
玲音从监管局大楼里出来的时候,月亮已经升起来了。
她今天本来不用来。
此时正值中秋佳节,她原本的计划是在家里和阿澈缠缠绵绵。
结果下午二人马上情到深处之时,系统弹了条任务:【协助处理新收监人员。】
要说这位新收监人员,是p站著名作者,江湖人称'白茶',又名'白茶子',是个出了名的老鸽子。
代表作写得那叫一个出神入化,读者追得如痴如狂,正追到剧情高潮时刻,二话不说断更了。您猜断了多久?三年。三年啊,愣是没有下文。
评论区从催更到骂街,读者内心更是愤愤不平:三年!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就在大概七个月前,他发的新年贺图说最迟五月恢复更新。读者奔走相告,普天同庆。然后,他又消失了。
对,就是这么个鸽子。
而就这么个邪恶的鸽子,差不多一个月前追了一部小萌新写的文。
那文讲一位大小姐接受调教,先甭管调教得多厉害,她和她家的小管家那是天天发糖,每章结尾都甜得人牙疼。
女主受苦了吗?
那叫情趣。
男主亏待她了吗?
人家甜蜜着呢。
结果这个白茶子看完三十多章,一拍大腿。
“啪!”
“女主太可怜了!作者太坏了!”
各位听听,一个把自己读者吊了三年胃口不管的人,嫌小萌新作者对女主不好。
于是他就把人家小萌新给算计进了监管局。小萌新喊冤:我每章都给读者发糖,哪来的受难情节?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白茶子说:那不重要,你先体验。
于是小萌新被锁进工位,靠脑波码字赎罪。白茶子追更追到最新章节,又骂了一句更新太慢。骂完,他也进来了。
罪名很长:非法拘禁,诬告陷害,跨次元干涉,外加断更。
判决很短:体验和小萌新作者一样的完整改造流程,外加电击催更,先把他欠读者的那个高潮填上。
………………
【协助任务完成。奖励发放:高潮锁解除24小时,阴道插入栓随时可由监管人确认解锁。】
听到系统播报后,玲音的眼睛亮起来。
她瞬间觉得这一下午的任务,来得正好。
她哼着歌走下台阶。月亮悬在停车场那排灯的上方,车还亮着灯,阿澈靠在那辆黑色迈巴赫的门边,见她出来也站直了身子。
“小姐,任务顺利吗?”
“特别顺利。”玲音小跑过去,心情好得连步子都轻了。她仰起脸,“阿澈,咱们回家。”
阿澈替她拉开车门。她钻进去,系安全带的时候,哼的调子一直没停。
“小姐今天心情很好。”
“那当然。”玲音转过头,声音低了一点,“那个……你……收到通知了吗?”
“监管局的信息,比小姐早到了半小时。”阿澈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视线还看着前面。
玲音不说话了。她盯着窗外,耳朵一点一点红起来,阿澈知道,他半小时前就知道了。她刚才那一问,跟主动开口求爱没什么两样。
“……那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过了几秒,她小声说。
“小姐想看我什么反应。”
玲音把脸转向窗外,脖子都红了。又过了好一会儿,她解开安全带,整个人侧过去,一条胳膊勾住他的脖子,下巴搁上他的肩头。
“24个小时。”她凑到他耳边,说得又羞又轻,“今晚,可不许主人求饶。我要把主人榨干,榨到一滴都挤不出来。主人听懂了吗?”
阿澈偏过头,就着两人快贴在一起的距离看她。
车里很暗,路灯的光一明一灭扫进来,她额角右侧的指示灯已经透出一点玫红。
他眼里带了点笑:
“夜宵我会给小姐备好,让小姐补充体力。但今晚谁先求饶,还不一定呢。”
“混蛋,你输定了!”
“小姐先系好安全带再说。”
车子发动,驶出停车场。月光铺进来,车里只剩玲音气鼓鼓跺脚的动静,还有一轮跟了一路的月亮。
………………
玲音先一步进门,把鞋蹬掉,光着乳胶小脚踩上玄关地板。阿澈跟在后面,弯腰把她踢歪的两只鞋摆正。
“我要先洗澡。”她头也不回。
“小姐,这周的洗澡机会已经用过了。”
“我知道。”她的脚步没停,“穿着冲呗,反正防水。顺便洗洗头发,在监管局待了半天,一股消毒水味。”
“穿着冲的话,身上就洗不到了。”
“怎么洗不到?”她停在浴室门口,背对着他,声音低下去,“反正……你今晚要摸的,就是这层。”
客厅里安静下来。
玲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我是说,洗这层乳胶衣!洗干净点,对你对我……都好。”
阿澈站在玄关,看着她,没说话,可嘴角已经弯起来了。
“你笑什么!”
玲音的脸烧得厉害。她深吸一口气,把话题拽回来:“夜宵吃什么?”
“小姐想吃什么?”
“随便。快点就行。”她拧开浴室的门,“我洗完就要吃,还有正事要……”
话没说完,她自己卡住了。
“正事?”阿澈问。
“你听错了。”
“我听见了。”
“……三明治!”玲音提高了声音,“我要吃三明治!”
“好。”阿澈说,“加个蛋。”
“我还没说要加蛋!”
“小姐说随便。”
浴室的门在身后被摔上。玲音站在浴室里,瞪着门板,耳朵烫得厉害。
(……这个混蛋。)
(……洗完出去再收拾他。)
温水从花洒里浇下来。
水珠打在乳胶衣上,一滴都渗不进去,顺着肩膀、腰窝、大腿往下滚。
恒温层把体表锁在同一个温度,热水温水对她只是力道不同。
真正沾到水的只有脖子以上。
她仰起脸,让热水浇上后颈,舒服得眯了眯眼。
脸上那点羞色还没退,从耳朵一路热到脖子,被水汽一蒸,反而更明显。她想起自己刚才隔着门说出口的话,把脸埋进手心里。
(……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
身体里那根硅胶肉棒本来只是低频的振着,混着水声。
可她越去想阿澈,那点欲望就越是往小腹坠。
棒体忽然胀了起来,从根部一寸寸鼓起,贴着她蜜穴的内壁缓缓撑开。
紧接着,随着快感的增高,它一下极缓慢的抽送,棒身略微上翘的前端顶向深处,又退回来,再顶进去。
(……怎么连它也……)
她咬住下唇。
穴肉不自觉地绞上去,把棒身的形状刻印在记忆里。
中段那圈青筋的纹理贴着内壁最敏感的位置,前端抵着花心,是阿澈的形状。
她越夹,它越清楚。
她的手贴上下腹,隔着乳胶按了按。掌心底下,那根插入栓的震动透过小腹传了出来。
“嗯……哈啊……”
换作平时,她得在这里停住,把腿并起来,把想要高潮的念头压下去。可今晚没有高潮锁,也没有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电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手指就滑到了腿心,按上盖板,把插入栓轻轻向里推动着。
另一只手绕到胸前,隔着乳胶揉上自己那团逐渐丰满的乳肉。
胸部在掌心里开始发胀,随着她的揉搓,乳孔插入栓开始渗出一点奶来,混着水流往下淌。
她揉得越来越用力,喉咙里的声音压不住,混着水声漏出来,断断续续,末尾还勾着一个人的名字。
“阿澈……”
她踮起脚尖,把身体的重量一点点压向墙面,那根棒子就跟着往更深的地方顶。
“哈啊……好胀……”
她的腰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快感叠着快感往上涌,直到冲破那道界限。
“嗯啊啊啊啊!!”
玲音整个人绷直了,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呜咽。
大股爱液从盖板边缘喷出来,打湿了自己被乳胶覆盖着的小手,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撑着墙,缓了好一会儿,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哈啊……哈……好爽……”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她慌忙把花洒拿下来,对准腿间冲。
水流打着转,把那些痕迹卷走。
乳孔上渗出的奶、腿间的爱液,一并冲进地漏。
她心虚地朝门口看了一眼,又冲了一遍。
她关水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被敲了两下。
“小姐。”阿澈的声音在门外,“吹风机拿来了。”
“……进来吧。”
门开了一条缝,阿澈拎着吹风机进来,把矮凳挪到她身后,插上电源。
暖风落下来,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头发,一只手拨开发丝,从发根吹到发尾。
浴室里只剩吹风机的嗡嗡声。
玲音闭着眼,脑袋随着他拨头发的动作轻轻晃。
脸上那点潮红退了又起,新的这一层烧得更厉害。
阿澈的指腹偶尔擦过她的耳廓,她的肩就缩一下。
等玲音的头发被吹干后,阿澈俯下身,嘴唇贴到她耳边:
“小姐刚才,貌似不太乖。”
玲音整个人僵住。浴室镜子里,她额角右侧的终端透过发丝亮起来,玫红的光混杂着橙色亮起,跟着她乱掉的心跳。
“什、什么……”
阿澈把吹风机放到洗手台上。他从后面环过来,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指腹按上阴部的插入栓盖板。
“这里。”他说。
金属盖板上除了水,还留着一点粘滑。
他的指腹在上面抹上那一点湿滑的黏腻,抬起手来,放到她眼前。
两根手指慢慢分开,中间拉出一根很细的丝。
“小姐不是说,要洗得干干净净吗?”
玲音的耳朵轰地烧起来。她盯着那根丝,脑子里空白了一瞬,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那是水!”
“水不会拉丝。”
“是……是洗发水!”
阿澈把手指收回来,放到自己鼻尖下,闻了闻。
那根丝还没断,垂在两人的视线之间。
气味很淡,混着浴室的水汽,带着少女私处特有的淡淡腥甜。
“洗发水是这个味道?”
玲音看着他的动作,耳朵已经烧得不能再烧了:“就、就是!”
阿澈笑了一声,手指又凑近一点,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小姐自己闻闻。”
“不闻!”她猛地别开脸,整个人都往他怀里缩。
阿澈没再逗她,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指,重新拿起吹风机。暖风又落下来。
“小姐下次想要的时候,要先告诉我。”
玲音的气还没喘匀,扭头瞪他:“凭什么!”
“小姐今晚在车上,不是已经叫过我主人了吗?”阿澈拨着她的头发,“主人想知道,不过分吧。”
“那、那是……”她噎住了,脸一点点红透,“那是玩游戏!”
“那小姐现在再叫一声听听。”
“……懒得理你。”
阿澈端上两盘三明治,又端上两杯温奶。
玲音光着身子从浴室出来,黑色乳胶从脚尖裹到指尖,在灯光下反着水光。
她拉开椅子坐下,两条腿交叠起来,接过三明治就大口咬了起来。
阿澈坐在她对面,看了一会儿。
“看什么。”她嘴里塞着东西,含糊地问。
“小姐不穿件衣服?”
“反正一会儿还要脱。”她咽下去,答得理所当然,“现在穿着干嘛。”
阿澈没再说什么,而是把一杯奶推到她面前。
玲音端起来喝了一口。奶是温的,入口有一点点腥,尾调泛着若有若无的甜。她顿住了。
“这……”
“小姐的奶。”阿澈端起自己那杯,“昨天剩下的,小姐让我放冰箱里的。刚才热过了。”
玲音瞪着杯子里的乳白色液体,这是她自己的奶。
每天早上挤出来,装瓶,递给他。
他喝的时候,她只觉得理所当然。
可她自己从来没尝过一口。
那点甜味滑进喉咙,暖暖地落进胃里,她才第一次知道,阿澈每天喝下去的到底是什么味道。
又突然有种自产自销的违和感。
“……你平时喝的就是这个味道?”她问。
“嗯。”阿澈喝了一口,“挺好喝的。”
“你是变态吗。”
“小姐自己产的奶,又不是什么脏东西。”
玲音又喝了一口。这一口她含在嘴里,没急着咽。味道在舌头上散开,略腥,但不讨厌,回口还有点奶香和甘甜。
“什么感觉?”阿澈问。
“……难喝。”
“小姐耳朵红了。”
“……奶不新鲜。”她咕咚把半杯灌下去,“放了一天,都变味了。”
“那明天小姐榨完,先自己喝一杯。”阿澈说,“新鲜的,小姐尝尝就知道区别。”
“你闭嘴。”
吃到一半,她放下三明治,绕到他身后,两条胳膊从椅背环过去,脸埋在他后颈。
“小姐?”
“抱一会儿。”她的声音闷在他衣领里,“消化一下。”
阿澈的手覆上她的手背。
“去卧室。”她贴着他耳朵说。
“碗还没收。”
“明天再收。”
阿澈偏过头看她。
她从他后颈抬起脸,眼睛里满是情欲。
他擦干手,把她从椅背后捞过来,一手抄过膝弯,横抱起来。
她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
………………
卧室只开了床头那一盏。
阿澈把她放到床边。她勾着他的脖子,把人往下拉。阿澈顺着她的力道俯下身,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小姐想做什么?”
她仰头在他唇上碰了一下。阿澈扣住她的后脑,把这个吻加深。分开的时候,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变得急促,眼睛湿漉漉的。
“还有件事。”她小声说。
“什么?”
“就是……那个……”她的视线飘到一边,声音越来越小,“你能不能……帮我打……”
“打什么?”
“打一针。”她声音已经低的几乎听不见,“催情素,小剂量就行。”
阿澈撑在她上方,似乎还没缓过神?
“今晚想赢你,光靠自己可不够。”她又补了一句,说完自己先把脸别开了。
阿澈看了她一会儿:“小姐知道自己在要什么吗。”
“我清醒得很。”她环着他的脖子,眼睛很亮,“药效上来了更尽兴。反正睡一觉就散了。”
“小姐可能会难受。”
“你今晚陪着我,就不难受。”她凑近他,“而且,你今晚不想让我黏着你吗?”
阿澈看了她几秒,拿出手机,翻到药物注射栏,把剂量拉到最低档,又确认了一遍。
“确定?”
“快、快点,笨蛋主人。”
阿澈看着她,手指在屏幕上按下。
项圈贴着她喉咙的位置发出极轻的一声轻响,细针刺入她的颈部。
玲音抓着他的手收紧,身体先于意识绷了起来。
这个声音想起的每一次之后都是漫长的、不受控制的灼烧。
可她从来没有一次,是自己开口要来的。
药液入血。
先是一线凉意,从颈侧蹿下去,像一滴冰水滑进血管。
随后凉意化开,变成燥热,从喉咙深处漫上来,顺着锁骨往下烧,烧过胸口,烧进小腹,最后汇进腿心,变成又沉又痒的欲望。
以前的每一次,针打下去,接下来就是一整夜的煎熬。
药效把欲望烧到喉咙口,高潮锁却把出口焊死,她只能咬着口塞等它自己退下去,或者蹭着阿澈,把那股烧匀给他一点。
唯独今晚,针还是那支针,可是锁没了。
身体里的燥热每涨一分,都能立刻被消化掉。不用忍,不用熬,不用数着时间等天亮。这针药,今晚全烧在正点上。
“哈嗯……药效……上来了。”
她仰起脸,额角的指示灯从浅粉跳成玫红,跟着呼吸明灭起伏。她的脸从耳根一路红下去。她并了并腿,又松开,腿心那片瘙痒弄得她难受。
阿澈站在她面前,看着那圈玫红色的光。
“小姐的指示灯,变成这个颜色了。”
“哈啊……我、我知道。”
“那小姐想从哪里开始?”
“从……把你按住开始。”
她拽着他的领口把人拉下来。
吻是她起的头,舌头先一步挤进去,又退出来咬他的下唇。
阿澈任她咬,等她换气才反客为主,托住她的后脑,吻得又深又慢。
阿澈隔着乳胶揉她,掌心下乳孔插入栓硬硬地抵着。玲音弓起腰往他手心里送。奶水被压得渗出来一点,把乳胶浸出两小片湿意。
“啊……阿澈……”她急躁地喘息着,“给……给我解开……嗯啊……”
阿澈直起身,在APP上按下几项授权。
【阴道插入栓解锁许可已生效。】
【阴蒂终端密封罩已解除。】
她仰躺着,主动张开腿,腿根那湿成一片的私处被完全暴露出来。
阿澈在床边蹲下,指尖先落到阴蒂终端那枚银灰色的密封罩上。锁已经解开,他捏住罩体,慢慢往下揭。
罩子离开阴蒂的一瞬,蓄在里面的湿热跟着涌出来。
透明的黏液挂在罩口与那粒被焐得通红的阴蒂头之间,拉成一根细长的丝,扯到半空才断,断下的那一头轻轻落回她的腿心。
没了罩子,阴蒂头整个露在空气里,充血挺立,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比平时还要红上几分。凉意贴上来,让玲音整个人颤了一下 。
“拔出来……哈啊……快点拔出来……”她的声音又急又软,混着喘,“里面……痒死了……”
阿澈在床边蹲下,握住她的大腿。他先按着固定环外缘打转,她的呼吸立刻乱成一团,腰都抬了起来。
“啊……别按了……主人……快拔……”
阿澈捏住盖板往外抽。棒身带着她的温度,一寸一寸滑出来,穴壁上嫩肉发出黏腻的水声。退到一半,玲音仰起脖子,叫得断断续续:
“哈啊……就是那里……磨到了……啊……主人……”
“小姐别夹。”
“我……啊……我控制不住……”她喘着,两条腿打着颤,“快……快点……”
棒身完全退出来的瞬间,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下边向上扬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嗯啊啊啊❤️!!”
穴口空下来,固定环还撑在那里圆张着,让蜜穴根本合不拢,一大股爱液跟着涌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哈啊……好空……”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水还在往外淌。
她抬眼看阿澈,眼神湿得拉丝,“现在……里面全空了。你弄的……哈啊……”
“小姐想说什么?”
“想、想要你进来……”她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腿间带,“这里……给你留着……”
阿澈把插入栓放到床头柜上。他的手指探进去,先是一根,再是两根。找到那处最敏感的地方,指腹按上去,不轻不重地抚摸着。
“啊……!”她腰身弹了一下,“那里……不要一开始就……”
“小姐不是要把我按住吗。”他加快了速度,“怎么先软的是你。”
“谁、谁软了……嗯啊……”
她快到顶的时候,他忽然停了。手指抽出来,指腹在她腿根慢悠悠地蹭。玲音睁开眼,看见他好整以暇地蹲在床边,等她喘。
“你……!”
“小姐想要?”他问。
“……”
“不说就不给。”
她瞪着他,眼睛都红了,喉咙里挤出一句:“……要。”
他这才低头舔上她把敏感红肿的小豆豆。
密封罩已经取下,那粒肉毫无遮挡,舌尖刚碰上去,她整个人就像过了电。
阴蒂终端的环还箍着根部,金属环收紧,把那一小粒肉勒得越发挺出来。
“不要舔……阿澈……啊……主人……要去了……”
第一波高潮来了。她挺起腰,爱液喷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他抬起头,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
“小姐这是第2次了。”他说,“浴室算第1次。”
玲音喘得说不出话,好半天才找回声音:“你等着……”
她撑着坐起来,把他推倒,跨上他的腿间。
身下的肉棒已经青筋暴起硬得发烫。
她扶着它,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穴口,一寸一寸往里钻。
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酥了,趴在他胸口,里面一下一下地夹着。
“这么快就全进去了。”阿澈摸着她的背,“小姐今天这么急?”
“谁、谁急了。”她撑着他胸口,慢慢动了一下腰,“我这是验收。”
“验收什么?”
“哈啊……验收我的……嗯……战利品。”她的声音又软又横,“24小时的战利品,总得先检查一遍。”
“小姐打算怎么检查?”
“……从里到外……啊……”她别开脸,腰肢却加快了摆动。
她直起身,先是慢慢地磨,腰画着圈,后来骑得越来越快,叫得没有顾忌。
“好深……顶到了……那里……就是那里……”
她累得慢下来的时候,阿澈忽然往上顶了一下,顶得她整个人一颤。
“啊❤️!!!”
“不是要榨干我吗?”他笑,“小姐就这点力气?”
“你……啊……主人闭嘴……”
阿澈躺在下面,掐着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他去揉她的胸,奶水顺着乳孔插入栓喷出来,顺着乳胶往下淌。她叫得更厉害。
“小姐。”他提醒,“小点声,隔壁可能会听见。”
玲音停了一下,声音真的小下去两拍。可那根东西正顶在最敏感的地方,压下去的声音没撑住,又扬了起来。
“不、不管……啊……”她空出一只手抓住阿澈,叫声反而更碎,“我忍了那么久……今晚……就要叫……嗯啊……”
阿澈在下面看着她,眼里全是笑。
“你、你不许笑!”她把手拿开,赌气似的叫得更大声,叫到一半又心虚地瞟了一眼墙壁,声音小下来,转个弯又高上去。
“好,不笑。”阿澈说,“小姐叫得很好听。”
“啊……这种时候……嗯……夸我干什么……”她趴下来,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在布料里,腰却动得更凶,“就会……说好听的……”
“那小姐想听什么?”
“听我……啊……听我叫你主人……你……啊……你不是喜欢吗?”她的声音豁出去一样高起来,“主人……哈啊……主人……哈啊啊啊❤️”
第二波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绞着他不放,叫得破了音。
“3次。”他数,手指不紧不慢地顺着她的背,“急什么,时间还长。”
“你……”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你怎么还没射。”
“换你来。”她翻过身,跪趴在床上,把屁股翘起来,“从后面……插进来。”
阿澈的肉棒从后面贴上来,手掌按着她的腰往下压,让她的腰凹得更深。他扶着那根粗大的性器在穴口蹭了两下,整根贯怼进去。
“哈啊……!”
这一下顶得深,她整个人往前扑,脸埋进被子里,叫声闷在织物里,又浪又急。
他动得又重又快,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
臀肉被撞得啪啪响,她的叫声尾音全是抖的。
“好深……太深了……阿澈……轻、轻点……”
“小姐让我从后面来的。”阿澈俯下身,贴着她耳边说,“现在怎么又让我轻点?”
“你……啊……你、你别动了!”她羞得口不择言。
阿澈真停了。
整根埋在里面,慢慢地磨。
那种磨法要命,她里面每一寸都瘙痒难耐,她想自己动,却被他按着腰动不了。
穴里痒得她直扭,屁股使劲往后顶,却被他掐得更紧。
“是小姐让我别动的。”他贴着她的背。
“你……哈啊……你耍赖……”她回头瞪他,眼角都是红的。
“是小姐先说的。”
“那我现在,动还是不动?”
她扭了几下,每扭一下,那根东西就在最深处碾一下,反而更痒。她快疯了,最后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得发颤:
“动……求你……动……主人……我收回……刚才那句……”
“嗯……小姐真乖。”
他重新动起来,插得又狠又快。到了最后,他忽然把她往回一拽,整根插到最深,小腹死死贴着她的臀,抵在最里面射了出来。
“哈啊……好烫……”玲音被烫得整个人抖起来,叫声也跟着变了调,“射进来……啊……好暖……都进来了……”
同一瞬间,她也被顶到了顶。
穴里绞着那根东西一阵痉挛,快感和他的释放搅在一起,她叫得又长又媚,整个人软下去,趴在床上一抽一抽地喘。
“哈啊❤️!又……又去了……”
阿澈还压在她背上,等她那一阵痉挛过去,才退出来。
她脱里地躺到床上,腿还合不拢,却忽然笑了:“主人第一次了……我还早着呢。”
阿澈看了她一眼:“小姐还能来?”
“再来。”她勾着他的脖子,“今晚我要把你榨到……一滴不剩。”
就在她凑上去想亲他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响了。
【口部封禁组件解锁时限剩余五分钟。超时未锁定将触发惩罚。】
玲音僵住了。
“不是……今晚不是都解除了吗?”
【本次特殊许可仅解除高潮限制。其余管理规则不变。】
“你……”她气得发抖,“我还没亲够!”
“小姐,先锁上吧。”阿澈撑起身,无奈地看着她,“还有明天。”
“明天是明天!”
她低头去亲他,嘴唇刚碰到,系统又播报了一遍。她不管,吻得更凶,像要把这一口先存够本。阿澈由着她亲,手一下一下拍她的背。
倒计时结束前,他按住她的肩,把口罩拿了过来。玲音看着那根内侧的假阳具,眼眶红了。
“呜……我自己来。”
她抢过来,张嘴把那根东西吞进喉咙。锁扣咔哒合上,乳胶覆住她下半张脸,刚才所有没亲够的,全被封回黑暗里。
【口部封禁组件已锁定。】
她再开口,声音透过项圈传出来,多了一层很轻的电子质感。
“阿澈。”
阿澈伸手。她跨坐上来,低下头,隔着那层乳胶,把口罩贴到他的嘴唇上。
没有温度,她能感觉到的,只有他那一边透过乳胶传来的、很薄的一层触感。而他那边,只剩一层凉而光滑的橡胶。
她下意识想伸舌头,舌尖顶在乳胶内壁上,出不去。
她又贴了一次,用了点力,之后松开,又重新贴上去。一下,又一下,又轻又固执。
“小姐。”阿澈唤她。
“你感觉不到吧。”她的声音在抖,“我亲你,都你感觉不到。”
“感觉得到。”
“你撒谎。”
“嘴唇感觉不到。”阿澈说,“这里感觉得到。”他抓住她的一只手,按到自己胸口。心跳隔着皮肤,一下一下,顶她的掌心。
她低着头,眼泪砸下来,落在他领口。声音里的哭腔藏不住了:
“我尝不到你……连亲你……都尝不到……”
阿澈捧住她的脸,隔着乳胶,吻在她嘴唇的位置,停了很久。
“明天。”他说,“明天让你亲个够。”
“你现在就……”
“我现在也在亲你。”他打断她,“小姐,我亲到你了。”
她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最后把脸埋进他颈窝,隔着口罩,在他脖子上贴了一下。
“……你要记得。”
“记得。”
他把她放倒,重新进入。
她的浪叫混着喉咙里的呜鸣,在房间里嗡嗡响。那种声音隔着口罩漏出来,闷了一层,可她越叫越放得开。
“啊……主人的……好棒……再深一点……”
“这样?”
“就是……啊!就是那里……主人……玲音要坏了……”
做到一半,她推他的胸口。阿澈停下来。
“不做了?”
“谁说的。”她坐起来,伸手去解他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被她按在胸前,“用这里。”
她捧起自己那对乳胶裹着的胸,把他夹进乳沟。
乳胶很滑,奶水又往外渗,第一下没夹稳,滑了出去。
她重新调整角度,两只手把乳肉往中间挤,才把它裹进去。
她动得很慢,节奏也乱,一下快一下慢。
阿澈仰着头,呼吸渐渐重了。
她抬眼看他的脸,看他的眉头,看他扣在床单上的手,慢慢找到了那个会让他皱眉的角度。
龟头一下一下顶到她的下巴,蹭过口罩边缘。
她想低头去含,被口罩挡住,只能看着他。
“小姐从哪里学的这个……”阿澈第一次有些招架不住。
“没学啊。”她低着头,动作没停,声音轻下来,“……不用学。”
“嗯?”
“主人的形状,我最清楚。”她的眼睛扫过他的腿间,又落回他脸上,“每天含着它的人,还用学吗。”
阿澈的呼吸停了一拍。
“本小姐无师自通。”她补上最后一句,尾音上扬,语气带着些许得意,“主人……好大……”
他低喘一声,扣住她的后脑,在她胸前动得更快。最后几下,他抽出来,白浊喷了她一胸,落在黑色乳胶上。
“2次。”她数着,“主人还剩多少?”
阿澈伸手,隔着口罩捏住她的下巴:“嘴硬……一会儿有小姐求饶的时候。”
后半场两个人都豁出去了。
侧位进得浅、磨得细,她侧过头去吻他,舌头隔着口罩徒劳地动;折腿对折,她看着那根东西进出,自己都听见水声;再后来她跪着,他贴着她的背,从后面进,两个人叠在一起晃。
床上已经不能看了,被子卷到地上,床单皱成一团。
“主人……主人……今晚我第几次了……”
“7次。”他喘着,“小姐还没认输?”
“不认……啊……谁认谁小狗……”
话没说完,她又到了。这次高潮拖得长,她在怀里抖了很久。他等她抖完,慢慢退出来,肉棒依然挺立地顶着她。
“小姐。”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还能继续?”
她看着他。额发全湿了,胸膛上全是抓痕和奶渍,眼睛却亮得吓人。她伸手摸他汗湿的脸,喘着笑:
“你喘了。”
“我没有。”
“你就是喘了。”她笑得眼睛弯起来,“主人也快不行了吧。”
“那就试试。”他眯了眯眼,一把把她按进床里。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强制睡眠时间已到。请受刑人进入睡眠拘束状态。】
“偏偏在……这种时候……”她骂了一句。
〖检测到对制度性安排的负面情绪。〗
“我就是骂了,怎么样。”
〖已记录。〗
阿澈把她平放到床上,开始上拘束。
手铐反绑到背后,双腿折起来固定,项圈接上充电桩。
她的高潮还没退净,被绑成一只茧,腿心还湿着,穴还空着。
“阿澈……主人……”她扭了扭,声音拖得老长,“再、再做一次嘛……”
“小姐,明天吧。”阿澈说,“拘束都锁上了。”
“就一次……”她并了并腿,里面空得难受,“一次就好……”
“小姐。”阿澈坐到床边,“乖一点。”
“那、那你就不能……”她的声音小下去,耳朵先红了,“把我抱起来……弄吗……就一次……”
“先把插入栓栓塞回去。”阿澈拿过插入栓,“一直空着容易感染。”
“不要。”她立刻把腿夹紧,折起的双腿并得死紧,把腿心那点湿意全藏了起来,“塞回去就做不了了。”
“小姐,不要调皮。”
“反正我不要。你塞不进来。”
阿澈看着她并紧的腿,叹了口气。他的手落下去,隔着乳胶,在她大腿内侧划了一下。
“别、别挠!”她整个人一缩。
他不说话,手指顺着往上,在腰侧挠了一下。
那里隔着乳胶也痒得要命,她扭得像条离了水的鱼,被折起的腿想蹬又蹬不开,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笑。
“阿澈……哈哈……你混蛋……哈哈……别、别挠……”
“小姐把腿分开,我就停。”
“不……哈哈……不行……”
她被绑着躲不开,痒得整个人弓起来,腿在笑岔气的间隙里松了一条缝。
就那一瞬,阿澈一只手撑开她的膝盖,另一只手把插入栓抵上穴口,手腕一送。
“哈哈……啊——!”
棒子滑进去半根。笑到一半的声音当场变了调。她僵住,被突然填进来的充实感钉在原地,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小姐。”阿澈的掌心托着盖板,另一只手轻轻拍着玲音紧绷的大腿内侧,“放松,别咬这么紧。”
“哈啊……你、你混蛋……别……”她仰起头,叫骂断在半路,“谁、谁咬它了……”
她越说,穴肉绞得越凶,像要把剩下那半截棒身从自己身体里推出来。
阿澈没有再等,逆着那股绞劲往里推。
棒身上翘的前端碾过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圈,中段的纹理一寸寸刮开她的穴肉。
她仰起头,叫声断成一小截一小截,隔着口罩漏出来,全是呜咽。
“哈啊……顶到了……别、别全……啊啊!”
棒身压到最深,盖板贴上固定环边缘,咔哒一声锁死。她整个人颤了一下,绞着那根刚归位的东西,好半天才把憋着的那口气吐出来。
【阴道插入栓已锁定。】
“不是不让我塞吗。”阿澈直起身,把被子重新盖好,“小姐腿分得挺快。”
玲音气得磨牙:“你、你耍诈……趁人之危……”
“跟小姐学的。”
阿澈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黑暗里,充电桩的蓝光一明一暗。
安静了一会儿,玲音在被子里夹了下腿。
“……主人。”
“嗯?”
“你好像……忘了把那个盖回来。”
阿澈偏过头看她。
“哪个?”
“……上面那个。”她的声音小下去,“还空着,好凉。”
阿澈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她折起的双腿之间,阴蒂还敞着露在外面,那粒小豆豆泛着一点水光。是他取下来以后,一直忘了扣回去。
他坐起身,把密封罩拿了起来。
“是我忘了。”他说,“先扣上,好不好?”
“不好。”玲音把腿又并紧了些,“它还想要,主人摸摸它嘛……”
阿澈拿着罩子的手停在半空,叹了口气。
“小姐,该睡了。已经这么多次,再闹下去,明天难受的是小姐。”
“明天是明天。”她别开脸,语气里掺着委屈,“明天它也一样想要。你取下来的时候,还玩了那么久。现在说不管就不管了?”
阿澈看着她,过了两秒,把罩子放回床头。
“那……就一次。”他哄她,“做完就睡,好不好?”
玲音没应声。两条折起的腿慢慢往两边张开,把腿心亮出来。红肿的阴蒂还露着,上面泛着水光。
“主人快点。”她小声说,脸已经红透了。
阿澈重新躺下来,把她连人带被子揽进怀里,让她背贴着自己的胸口。手从她身后绕到腿间。
小豆豆露在空气里这半天,比刚才更挺、更烫。他指腹按上去,她整个人就在他怀里弹了一下。
“啊……”
他的指腹贴着那粒软肉打圈,阴蒂终端的银环还箍着根部,玲音的项圈里露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吟。
“哈啊……主人……再快点……”
她的腰肢在他怀里不停地扭动,被反绑的手在背后攥成拳,声音隔着口罩漏出来,又软又碎,全落在他胸口。
“要到了……主人……就快了……咿啊——❤️!”
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两条腿在他手里打颤,一大股爱液涌出来,淋了他满手,顺着指缝滴进被子里。
他由着她痉挛,指腹的动作却没停,把最后那点余韵也揉完,才慢慢收手。
她瘫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阿澈抽了张纸巾,先擦她的腿根,从大腿内侧一路擦到膝弯,又去擦自己的手。
“现在,可以让它回去了吗?”
玲音把脸埋在他胸前,隔了半拍,很小声地'嗯'了一下。
阿澈把密封罩扣回去。卡扣合拢,轻轻一声。罩内重新裹住那粒肉,温热的吮吸贴上来,她在他怀里缩了缩。
“满意了?”
“……还行。”
他替她把被子重新盖好。过了几秒,玲音忽然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嘿嘿。”
“小姐笑什么。”
“你累了。”她说。
“……我没有。”
“你有。”她拱着被拘束的身子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又轻又得意,“你刚才摸我的时候眼睛都快闭上了。”
阿澈一时半会没说出话。黑暗里,他的手摸上自己的后颈,又放下来。
“你就是累了。”她越说越笃定,“你硬不起来了,今晚是我赢了。”
“……小姐看错了。”阿澈说,“只是到睡觉时间了。”
“你就装吧。”
“……”
“承认吧。”她嘿嘿地笑,“没事,不丢人。”
黑暗里安静了好一会儿,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我累了。”
“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我累了。”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小姐满意了吗?”
“你刚才不是不承认吗?”
“小姐。”他闷声道,“别得寸进尺。”
“嘿嘿。”她笑得整张脸埋进枕头里,被反绑的手在背后攥来攥去,“杂鱼,杂鱼主人。”
“……小姐赢了。”他说,“现在可以睡了吗。”
“睡觉。”她往他那边挪了挪,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明天再跟你玩。”
她闭上眼睛。
身体里的那根插入栓还在低频地振着,罩内的温热裹着那粒肉,一下一下,极轻地吮。
她想着明天,还有好多好多时间,慢慢地、心满意足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