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看到你对小莓笑了一下,突然想把你锁进柜子里——原来坏掉的不止你一个

学院暗面事件结束后的第十天,西格莉卡才第一次真正睡了一个整觉。

此前她总是醒。

不是被噩梦吓醒,就是被达妮娅翻身时那声极轻的、像是要散在风里的叹息惊醒。

每次醒来,她都下意识地去探达妮娅的鼻息,去读她的符文,去确认那个躺在自己身边、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的人,还好好地、还活着。

直到指尖传来温热的、平稳的呼吸,她才敢把心放回肚子里,再闭上眼,在黑暗里守着她。

达妮娅的身体,在和那场虚质暗流的拉锯里被彻底冲垮过一次。

那之后,是西格莉卡花了整整七天,把自己关在罗伊秘境里,用暖身符文、用语义解现、用她自己都快熬干了的共鸣之力,一点一点地,把达妮娅体内那些快要失控的、属于“阿列夫一”的残余,重新压回去,重新绑上锁链,重新刻上属于西格莉卡的、金色的印记。

那是一场漫长而惨烈的“容器改写”。

她成功了。

达妮娅的容器核心,被她绑定在了自己身上——不再是残星会的阿列夫一,而是西格莉卡。

从那以后,达妮娅再也离不开她了。

她们的生命、符文、乃至每一次心跳,都被那场仪式,死死地、焊在了一起。

这不是救赎。这是另一种更深的、更病态的占有。

可她们谁都没有说破。

她们只是抱着彼此,从那片被虚质烧焦的地底爬出来,回到学院,回到这间小小的宿舍,然后,像两个从战场上捡回一条命的人那样,开始学着,重新过“普通”的日子。

第十天的清晨,西格莉卡被窗外的一阵鸟叫吵醒。

她睁开眼,看见达妮娅还睡着。

晨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在达妮娅的脸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色的光带。

达妮娅的脸,已经不再那么苍白了。

她的脸颊恢复了一点血色,嘴唇也不再是那种吓人的、近乎透明的白。

她睡得很沉,呼吸绵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影,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抓着西格莉卡的衣角,抓得很轻,却一直没松开。

西格莉卡看着她,看了很久。

她不敢动。

她怕自己一动,就会把达妮娅惊醒,就会把眼前这幅安宁的、像梦一样的画面给碰碎。

她只是躺着,用眼睛,一寸一寸地、描摹着达妮娅的脸——描摹她的眉眼,描摹她的鼻梁,描摹她唇角那道西格莉卡再熟悉不过的、总是懒洋洋地向上翘着的弧度。

然后,她忽然想哭。

不是难过。

是一种从胸腔深处、从那些被这十天的提心吊胆、被这几十天的生死与共、被这漫长到几乎看不到头的、病态而滚烫的爱给填满了的地方,涌上来的、涨得发疼的东西。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

她只知道,此刻,达妮娅还活着,还在她身边,还抓着她的衣角,还在呼吸。

这就够了。

“看够了吗?”达妮娅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她没有睁眼,只是用那种刚睡醒的、又懒又软的调子,轻轻地、说了一句。

她的手指,在西格莉卡的衣角上,极轻极轻地、收紧了。

“没看够。”西格莉卡说。她的声音,有点哑,有点抖,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达妮娅这才睁开眼。

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在晨光里,清亮得没有一丝睡意。她看着西格莉卡,看着那双浅薄荷绿色的、还蒙着一层薄薄水汽的眼睛,忽然就笑了。

“笨蛋。”她说,声音又轻又软,“一大早就哭。”,“没哭。”西格莉卡别过脸去,用被子胡乱擦了一下眼角,“就是……眼睛进了点灰。”,“撒谎。”达妮娅伸手,用指尖,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西格莉卡发红的眼角,“这里都湿了。”西格莉卡抓住她的手,把她那根作乱的手指,握进自己的掌心里。

达妮娅的手指微凉,还是有点没恢复过来的凉,可被西格莉卡的掌心一暖,就一点点地、热了起来。

“达妮娅。”西格莉卡说。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到什么。

“嗯?”,“以后,别再那样了。”西格莉卡说。

她低下头,把达妮娅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用脸颊去蹭她微凉的掌心,“别再一个人冲进去,别再说什么‘用我这条命’。你知不知道,那天,我差点以为,我要失去你了。”达妮娅没有说话。

她只是用另一只手,极轻极轻地、抚上了西格莉卡的头发,顺着她的发顶,一下一下地、慢慢地梳。

“我知道。”过了很久,达妮娅才开口。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却透着一股西格莉卡熟悉的、病态的、温柔到骨子里的东西。

“所以,我把自己,绑给你了。以后,我的命,是你的。你不想让我死,我就,永远都不死。而你这根,能把我从那种空落落的、只想被填满的、发疯的欲念里救出来的东西——也只能,是我的,你听懂了吗❤️?”西格莉卡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达妮娅一大早,就会把话说到这么“露骨”的地方。

“……听不懂。”西格莉卡嘴硬。她的耳尖,却悄悄地红了。

“装。”达妮娅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忍不住笑了。

她伸手,隔着被子,极轻极轻地、拍了拍西格莉卡腿间那处,又飞快地缩回手,“总之,这条,归我了。谁都抢不走。包括你自己❤️。”西格莉卡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那天上午,达妮娅说,要给西格莉卡染头发。

“你的发尾,已经没什么颜色了。”达妮娅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晃着一小瓶染发剂,那瓶子里装着她从商业街买回来的、和她自己发尾一模一样的、从粉渐变到天蓝的染膏。

“正好,我们一起。我给你染,你给我染。像……普通的、放课后会互相打扮的女孩子那样。”她说到“普通”两个字的时候,眼睛飞快地闪了一下。

那一下,西格莉卡读懂了——达妮娅,这个从小就泡在培养舱和实验报告里、从来没做过“普通女孩子”会做的事的人,正笨拙地、小心翼翼地,想要和西格莉卡,过一天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子。

西格莉卡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好。”她说。

于是,她们在浴室里摆开了阵仗。

西格莉卡坐在小凳子上,达妮娅站在她身后,用一把旧梳子,一点一点地、把她金色的长发梳开,然后,用指尖挑起几缕发尾,极轻极轻地、往上抹染膏。

染膏凉凉的,碰到头皮时,西格莉卡轻轻缩了一下。

达妮娅就笑,说“别动,等会儿染歪了,可别怪我”。

她的手指,在西格莉卡的发间穿梭,又轻又慢,像是怕扯疼她。

西格莉卡能感觉到,达妮娅的指尖,在她后颈上,若有若无地、擦过去,那触感轻得像羽毛,却让她后颈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发烫的鸡皮疙瘩。

“你手在抖。”西格莉卡说。

“没有。”达妮娅嘴硬。

可她确实在抖。

她的指尖,在西格莉卡的发尾上,极轻微地、发着颤——不是紧张,是那场容器改写之后,她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太精细的动作,手指会不受控制地、轻轻地颤。

西格莉卡伸手,握住了达妮娅的手。

“我自己来。”她说,“你坐着,我教你。”她拉着达妮娅的手,让她坐到小凳子上,然后绕到她身后,拿起了那把旧梳子。

达妮娅的粉色长发,披在肩后,像一匹从肩头垂到腰际的、会发光的绸缎。

西格莉卡用梳子,一下一下地、极轻极轻地,把她的头发梳开,然后,学着达妮娅刚才的样子,用指尖挑起几缕发尾,往上抹染膏。

“你会吗?”达妮娅半信半疑。

“你教过我了。”西格莉卡说。

她的手指,在达妮娅的发间,极认真地、极小心地、动作着,像在完成一道不能出错的符文阵列。

“我会。”达妮娅不说话了。

她闭上眼睛,让西格莉卡的手指,在自己的发间,慢慢地、轻柔地、穿梭。

那感觉,让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想起那个她从没真正拥有过的、名为“普通”的、有阳光有笑声有一起打扮的同伴的世界。

那个世界,曾经离她那么远,远得像是另一个星球。

可此刻,那个世界,似乎,就在西格莉卡的指尖上,一点一点地、变成了真的。

“西格莉卡酱。”达妮娅轻声说。

“嗯?”,“谢谢你。”达妮娅说。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谢谢你,让我当了一回,普通的女孩子❤️。”西格莉卡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她俯下身,从后面,极轻极轻地、环住了达妮娅的肩。

“不客气。”她说,声音是软的,可那环着达妮娅的手臂,却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收紧的力道,“以后,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普通的日子。我给你染头发,你给我做便当,我们一起去商业街,一起在天台喂鸽子,一起……做好多好多,普通的事❤️。”达妮娅覆上她环在自己肩头的手,极轻极轻地、握紧了。

“好。”她说,“很多很多。普通的事❤️❤️。”可西格莉卡的心,却在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莫名往下一沉。

因为她说“一起做好多普通的事”的时候,她心里想的,其实是——这些“普通的事”,都只能,她们两个人做。

她不想,让任何别人,插进来。

中午,西格莉卡给达妮娅做了便当。

说是便当,其实就是她照着食谱,手忙脚乱地、折腾了一上午的成果。

鸡蛋煎糊了边,饭团捏得歪歪扭扭,唯一能看的,是她切得整整齐齐的、用来摆盘的小番茄。

她把便当盒端到达妮娅面前时,整张脸都红透了,像做错了什么事。

“我……我做得不好。”她低着头,小声说,“下次,下次我一定……”,“很好吃。”达妮娅打断了她。

她用小叉子,叉起一块煎糊了边的鸡蛋,放进嘴里,慢慢地、认真地、嚼着。

“有点焦,但是,很香。”西格莉卡抬起头,看见达妮娅正看着她,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温柔的、毫不掩饰的笑意。

“你骗我。”西格莉卡说。可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没骗你。”达妮娅又叉起一块饭团,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你做的,就是好吃❤️。”西格莉卡看着她鼓鼓的腮帮子,忽然就笑了。

那笑很轻,却从眼底,一直漫到了心里。

“达妮娅。”西格莉卡忽然叫她。

“嗯?”,“你以后……”西格莉卡的声音,顿了一下,像是斟酌了很久,才鼓起勇气说出口,“只吃我做的便当,好不好❤️?”达妮娅愣了一下。

她愣了不是因为这要求有多过分——而是因为这要求里藏着的、那种近乎占有的、不讲道理的独占欲,太不像她认识的那个、总是温顺隐忍的西格莉卡会说出口的话了。

可那点不像,却让达妮娅的心,猛地、狂跳了起来。

“……好啊。”达妮娅说。

她垂下眼,声音却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得不像话的颤,“只吃你做的。谁都做的,都不如你❤️。”西格莉卡听出她答话时那点颤。

她没接话,只是也低下头,把自己那份几乎没动的便当,一小口、一小口地,都吃完了。

下午,她们去了商业街。

达妮娅拖着西格莉卡,进了那家她早就想来的内衣店。

她在货架间,挑挑拣拣,最后拿起那套黑色蕾丝的、蝴蝶结小裤配吊带袜加手套的全套,在西格莉卡面前晃了晃。

“这次,尺码对了。”达妮娅弯起眼睛。

她压低声音,凑到西格莉卡耳边,“不过……再合身的,也没有某个人亲手解开来得好❤️。”那店员闻言,微笑着走过来,问达妮娅需不需要帮忙试穿。

达妮娅转头,冲那年轻的女店员,露出了一个礼貌的、慵懒的、无害的微笑,说:“不用,谢谢,我自己来就好。”西格莉卡站在一旁,看着达妮娅对那女店员笑的侧脸。

她心里那根弦,“铮”地一声,就崩断了。

她没有发作。她只是垂下眼,把那点涌上来的、酸得发烫的醋意,不动声色地、咽了回去。可她的指尖,却已经陷进了自己的掌心里。

从内衣店出来,达妮娅的心情很好,没注意到西格莉卡那点反常。

她们又去了天台喂鸽子。

那些灰扑扑的鸽子,早就认得她们了。

看见她们来,就扑棱棱地飞过来,落在她们脚边,咕咕地叫着讨食。

“你看那只,”达妮娅指着其中一只最圆、最不怕人的灰鸽子,笑着说,“它是不是长得特别像你——傻乎乎的,又特别招人喜欢❤️。”西格莉卡没有笑。

她看着达妮娅伸出去逗鸽子的、那只白皙的手腕,看着达妮娅那毫无防备的、对着鸽子和小莓和所有人都会露出的、温柔的笑,忽然开口了。

“达妮娅。”她说。

“嗯?”,“你对那只鸽子笑,我也受不了。”西格莉卡说。

达妮娅愣住了,手里的面包屑,淅淅沥沥地、洒了一地。

那群鸽子哄抢起来,咕咕咕地叫成一片。

可达妮娅没去看它们。

她只是慢慢地、转过头来,看着西格莉卡。

四目相对。

“你刚才说,对那只鸽子笑,你也受不了。”达妮娅一字一句地、重复道。

她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被冒犯的惊讶——反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亮起了一种西格莉卡太熟悉、太熟悉的、既危险又滚烫的光,“西格莉卡酱……你,再说一遍。”西格莉卡没有再说。

她只是走上去,俯下身,极轻极轻地、当着那群还在咕咕叫的鸽子的面,在达妮娅的嘴角,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却带着占有意味的吻。

“我说,”西格莉卡贴着她的唇,一字一句地、把这句话,蒸进她嘴里,“你是我的。连对着鸽子、连对着店里的女店员、连对着小莓,你都不许,笑得那么好看。你那些笑,只准,让我看到❤️❤️。”鸽子们“扑棱棱”地、被惊飞了。

而达妮娅站在原地,被西格莉卡这句话,钉在原地,浑身都在,发烫。

黄昏的时候,她们回了宿舍。

西格莉卡把达妮娅推进浴室,说“你先洗,我来收拾”。达妮娅也没推辞,抱着那套新买的内衣,进了浴室。

西格莉卡一个人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她听着听着,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间那根东西。

它还软着。

可她知道,只要达妮娅一出浴室,只要达妮娅用那种又慵懒又滚烫的眼神看它一眼,它就会硬起来。

它就是为了这一刻、为了这个叫达妮娅的人,才长在这儿的。

“你的全部,都只给我一个人看。”西格莉卡对着那扇门,很轻很轻地、说,“你这辈子,都只能,被我一个,填满❤️❤️。”(“嗯。”门里头,达妮娅的声音,混着水声,飘出来。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西格莉卡读得懂的、滚烫而柔和的、病态的满足,“我听着呢。我会的❤️。”)从那一夜之后,西格莉卡就再也藏不住自己的占有欲了。

她开始变得,和达妮娅一样。

达妮娅在社团里帮学妹解答符文题,她会站在门口,用那种冷得吓人的眼神,看着那个学妹,直到对方识趣地、讪讪地离开。

达妮娅在食堂里,对来搭话的同学露出礼貌的笑,她会在桌子底下,用脚尖,极轻极轻地、勾住达妮娅的脚踝,勾得达妮娅一个激灵,连话都说不利索。

达妮娅在走廊里,被低年级的学妹围着叫“学姐”,她会直接走上去,当着一群人的面,牵起达妮娅的手,把她,从人群里,拉走,拉到一个人都看不见的地方,然后,把她堵在墙角。

“西格莉卡酱。”达妮娅被她堵在墙角,仰头看着她,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里,那层慵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你最近,很凶哦❤️。”,“闭嘴。”西格莉卡说。

她把达妮娅困在墙和自己之间,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又低又哑,“你以后,不准在我不在的地方,一个人笑。”达妮娅伸出舌尖,在她嘴唇上舔了一下。

“那你,就一步都别离开我。”达妮娅说,“把我从早到晚,锁在你眼皮底下。看我怎么对别人笑,怎么只对你一个人……叫❤️❤️。”西格莉卡被她这句话,激得小腹一紧。

那根一直硬着的东西,抵在达妮娅裙摆上,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滚烫的、跳动的轮廓。

“你以为我不敢?”西格莉卡哑着嗓子说。

“我巴不得你,现在就敢❤️。”她们谁也没去注意,这里还是教学楼走廊的墙角——虽然正午的走廊空无一人,可那层“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被压制着的紧张感,反而把那点被挑起来的欲火,烧得更旺了。

“回去。”西格莉卡用手指,极轻极轻地、勾住达妮娅的裤子边,又强迫自己松开,“回宿舍。我再跟你算账。”那一夜,是她们之间的,一场“博弈”。

西格莉卡先动的手。

她没给达妮娅反应的机会,直接把她按在被褥上,用那条早就准备好的缎带,把达妮娅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反绑着、系在了床头。

那结打得不算紧,留了余地,却足够让达妮娅挣不开——正如西格莉卡所希望的,达妮娅被缚住的是手腕,被西格莉卡压住、进入的是她空落了一整天的、湿热的小穴。

“你看,”西格莉卡跨坐在达妮娅腿上,俯下身,用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极轻极轻地、在达妮娅湿透的入口处,慢慢地磨,就是不进去。

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却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凶狠的占有,“现在是,我把你锁起来❤️。你哪儿也去不了。你只能,躺在这里,看着我,感受我,被我……一点一点地,填满❤️❤️。”,“哈啊……西格莉卡……”达妮娅仰起头,被绑住的手腕,在缎带里挣了挣,却没真的挣脱。

她感受到西格莉卡那根东西,在入口处一点点磨蹭,就是不进来,那磨人的节奏,折磨得她两条腿都在发软,“你别磨……你……你进来……进来啊……❤️”,“求我。”西格莉卡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达妮娅已经硬起来的乳尖,“求我,用这根,把你填满❤️。”,“求你……”达妮娅哭着,扭着腰,想自己去迎那根东西,却被西格莉卡掐着腰,按住了,“求你……西格莉卡……求你进来……求你……把我填满……让我这空落落的、只想等你来填的地方……别再空着了……❤️❤️❤️”西格莉卡这才猛地一沉腰。

“噗嗤——”那根东西,整根地、没入了达妮娅的身体。

“哈啊啊啊——!”达妮娅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高又长、又哭又满足的呻吟。

那空了一整天的、被西格莉卡的占有欲撩拨了一整天的小穴,终于被填满了。

那被填满的、滚烫的、充实的快感,从她的腿心,一路炸到她的头顶,“好满……西格莉卡……你好会……把我填得好满……❤️❤️❤️”西格莉卡开始动。

她一下一下地、又深又狠地顶撞,每一下都撞到达妮娅最深处。

她看着达妮娅在自己身下,那张平日里总是四两拨千斤的、慵懒又狡黠的脸,此刻因为快感和被填满的满足而皱成一团、叫出声来的样子,心里那个扭曲的、疯狂的占有欲的坑,终于被填平了一点。

“你是我的。”西格莉卡咬着达妮娅的后颈,在那道旧牙印上再烙下一个,声音又狠又满,“连这处小穴,都是我一个人的。你这辈子,都只能,由我来填满。谁都不行❤️❤️❤️。”就在达妮娅快被西格莉卡送上顶峰的时候,她忽然——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

然后,她用那被缎带绑着、看似挣不开的手,极巧妙极隐蔽地,一翻一转,那缎带结就松了。

她趁着西格莉卡不注意,猛地翻身,把西格莉卡,反压在了身下。

形势,瞬间逆转。

“哎呀呀,”达妮娅跨坐到西格莉卡身上,用双手,按着西格莉卡的手腕,把那根缎带,重新系了回去。

这一次,她系在床头,系得比刚才紧得多,也牢得多。

她的眼睛里,那层慵懒的、掌控一切的光,又回来了,盛满了滚烫而病态的笑意,“你忘了?这招,是谁教你的❤️?绑人,也要看,绑的是谁。你可绑不住我❤️❤️。”西格莉卡被她压在身下,挣扎了两下,却挣不开。

她抬头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达妮娅,看着那双重新亮起掌控光的薰衣草色眼睛,忽然就,不挣了。

她只是看着达妮娅,用那双浅薄荷绿色的、带着一点懊恼、又带着满满爱意和占有欲的眼睛。

“你……”西格莉卡的耳尖红了。

可她嘴上,却不肯认输,“你放开我。我要在上面。”,“为什么要在上面❤️?”达妮娅俯下身,用那根缎带的尾稍,极轻极轻地、扫过西格莉卡的唇,“在上面,是你在填我吗❤️?不。我这就骑上来——用你这根,填满我。我们来比比,看是谁,能把谁,锁得更死❤️❤️❤️。”,“噗嗤——”这下是西格莉卡的肉棒,被达妮娅主动地、整根地、吞了进去。

“呼……”达妮娅仰起头,长长地、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她感受着那根滚烫的、粗硬的东西,把自己空落落的地方,完完整整地撑开、填满,那满足感,从腿心一路漫到指尖,“好暖……西格莉卡……被你填满的感觉……我这辈子,都戒不掉了❤️。”西格莉卡被压在身下,被达妮娅主动吞进去。

她看着达妮娅在自己身上,慢条斯理地、一下一下地、起伏、碾磨,看着那双掌控一切的眼睛,看着那张终于重新亮起来、又被快感烧软的慵懒的脸。

她明知自己是被压住、被进入的方向——不对,是达妮娅用她的肉棒来进入达妮娅,主动权握在达妮娅手里——可行细想,那根进入达妮娅的东西,是她西格莉卡的。

“你……”西格莉卡被达妮娅磨得受不了,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顶,去迎合她,“你慢点……我、我明明要锁你的……”,“现在是谁锁谁❤️?”达妮娅俯下身,在又一轮深坐之后,贴着西格莉卡的耳朵,说,“是你,用你这根,把我这块锁死了❤️。而我,用我这双腿,把你这根,也绞死了❤️。我们,谁也逃不掉了❤️❤️。”两人,在这场“谁锁住谁”的博弈里,谁也,没能赢。

因为她们发现,在她们之间,早已没有“谁锁住谁”这回事了。

她们早就,互相锁死了——一个是扶她、长着能进入对方的那根东西,一个是连那根都没有、只能永远被填满的普通女孩,可偏偏是这两个人,用这样一具身体和那一具身体,锁得那么深,那么紧,那么病态,那么不可分割。

就像两株缠在一起的、已经分不清彼此的藤。

最后,西格莉卡的肉棒埋进达妮娅体内最深处,和达妮娅的前一晚那点体液混在一起,一起,攀上了最高的那个高潮。

达妮娅趴在西格莉卡胸口,听着她急促的心跳。西格莉卡的手,落在达妮娅的后背上,极轻极轻地、画着圈。

“我们……”西格莉卡说,声音哑得厉害,“以后,会一直这样吗?”,“会。”达妮娅说。

她的声音,贴在西格莉卡的锁骨上,轻而坚定,像在立一个誓,“我们,谁也锁不死谁,也谁都被谁锁死了。我们会一直,这样。谁也不许逃,谁也不许被旁人抢走❤️❤️。”西格莉卡闭上了眼。

她抱紧了达妮娅,让她的脸,埋进自己的颈窝里。

“好。”她说,“谁也锁不死谁,也谁都被谁锁死❤️❤️。”那个黑色的信封,是在一个深夜,出现在达妮娅宿舍门口的。

没有人敲门。没有人留下任何痕迹。它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门槛正中央,像一颗被什么人,悄无声息地、埋在地里的、会呼吸的毒牙。

达妮娅半夜起来喝水,赤着脚,走到门口,就看见了它。

她的血,在一瞬间,凉了下去。

她认得那个信封。

那信封的材质,是旧联邦特有的、那种永远不会腐烂、也永远不会留下指纹的、黑得像夜一样的特种纸。

信封上,没有地址,没有署名,只有一枚用银线烫出来的、她再熟悉不过的、属于旧联邦的、扭曲的、像一只眼睛的徽记。

达妮娅站在那里,看着那个信封,看了很久。

她没有去碰它。

她只是,赤着脚,站在冰冷的月光里,感觉自己体内那些被西格莉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属于“阿列夫一”的残余,正在那一枚银色的徽记面前,一点一点地、苏醒过来。

“达妮娅?”西格莉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起来了,正站在床边,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门口僵立着的达妮娅。

“怎么了?”西格莉卡问。她朝达妮娅走过去,走到她身后,顺着她的目光,看见了那个黑色信封。

西格莉卡的睡意,瞬间,全没了。

“那是……”她的声音,也沉了下去。

“旧联邦。”达妮娅说。她的声音,很轻,很冷,冷得像从冰原最深处刮来的风,“他们,找上门来了。”西格莉卡的心,猛地一沉。

她走上前,弯下腰,捡起了那个信封。信封很薄,薄得像里面只有一张纸。她深吸一口气,用语义解现,去“读”那封信上残留的符文频率。

“怎么样?”达妮娅问。

西格莉卡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脸色,在月光下,一点点地、变得惨白。她的手,开始发抖,抖得连那个薄薄的信封,都拿不稳。

“这里面的符文,”西格莉卡说,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和残星会的,完全不一样。它更古老,更深,更……”她说不下去了。

达妮娅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那个信封。她拆开,抽出里面那张薄薄的、泛黄的、像从什么古老档案里撕下来的纸。

纸上,只有一张照片。

那是达妮娅小时候的照片。

照片上,她站在一排培养舱前,穿着那件她早已不记得的、灰扑扑的实验服,身后,站着好几个看不清脸的、穿着旧联邦制服的、高大的人影。

照片的背面,用旧联邦的文字,写着一行字:“容器回收,从你开始。”达妮娅的手,也抖了起来。

她认得照片上那个小女孩。她认得那个站在培养舱前、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的小女孩。那就是她。那就是,从前的她。

“他们……”达妮娅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他们想把我,回收回去。”,“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西格莉卡说。

她上前一步,把达妮娅,用力地、抱进了怀里。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滚烫的、决绝的力量,“你是我的人。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谁也别想,用你那条命、你那个容器、你那点过去了,把你从我这里,撬走❤️。”达妮娅靠在她怀里,没有说话。

她只是,极轻极轻地、把手,环上了西格莉卡的腰,然后,一点一点地、收紧了。

“西格莉卡。”达妮娅忽然开口。

她的声音,还是抖的,却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近乎试探的软,“万一……我是说万一,我真被他们回收了,真变成那个,连你都不认得的、空壳了……那你……会怎么办❤️?”西格莉卡没有立刻回答。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让达妮娅陌生的、几乎带着狠意的平静,说:“那我就,把你从那具空壳里,一寸一寸地,抢回来。你不认得我了,我就让你,重新认得我。你变成空壳了,我就把你,重新填满——用我的温度,用我的符文,用我这根,你熟悉的、只认得你的东西。一遍不行,就十遍。十遍不行,就一百遍❤️❤️。”她低下头,吻住了达妮娅。

“所以,”她在吻的间隙里,一字一句地、说,“你别想,从我这儿逃掉。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这儿,撬走❤️❤️❤️。”达妮娅闭上眼睛,让这个吻,把她心里那点刚泛起来的、被旧联邦重新勾起的、恐惧和空洞,一点一点地,填满。

“好。”她说,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带着滚烫的、病态的、臣服的信任,“那我就不逃。我让你,把我填满。逃到哪儿,都让你,把我填满❤️❤️。”出发前的那一夜,两人没有睡。

她们做了一次,漫长而郑重的、战前彼此确认的、填满。

西格莉卡让达妮娅靠着床头,双腿大张、架在她肩上。

她扶着那根勃发的、每一寸都为达妮娅而硬的肉棒,俯视着身下这个即将陪她一起去掀翻旧联邦的、普通的、却愿意把命都交给她的女孩。

黑暗里,她的眼底,烧着一片滚烫的、病态的、誓不让步的火光。

“达妮娅。”西格莉卡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

“嗯❤️?”,“明天,我们就要去很黑、很远、很冷的地方了。”西格莉卡说着,腰慢慢沉下,让那根东西,一寸寸破开达妮娅湿滑火热的穴口,将她填满,“可你记住——无论去哪儿,你这身子,都只能容纳我❤️。等回来,我还要一遍一遍地,这样填满你,把你从冷的地方,暖回来❤️。”,“哈啊……”达妮娅在深入中被顶得又弓起又发抖,可她笑起来,用那双雾蒙蒙的薰衣草色眼睛锁死西格莉卡,“何止是身子……从里到外,连心都是你的巢……旧联邦越是想让我空,我就越要你把我填得满满当当……好让它们什么都挖不走❤️❤️❤️。”她说着,自己抬臀迎了上来。

西格莉卡掐着她的腰,把她按进床褥里,一记一记,深切又坚定地,把誓言浸在肉与肉的厮磨里:“回得来,我要在最亮的天台上填满你。哪怕回不来——我也会在冰原最深的雪里,用最后一口气,把你填暖……你达妮娅这空落落的牢笼,只能关我西格莉卡一个人❤️❤️。”,“对……只能你……只能是你……”达妮娅哭着一遍遍答应,“我的壳,我的心,我这条命,一辈子……只要你一个人来住❤️❤️❤️。”高潮将至时,达妮娅忽然死死搂住西格莉卡的脖子,把她拉下来,让那根东西碾到最深,在她耳畔用气声说:“我若真被抓走了、空了——你也用这根,杀进旧联邦,把我抢回来。懂吗❤️?这是,我许你的、也是你许我的,通行证❤️❤️❤️。”西格莉卡在那一记几乎要顶穿她魂的占有里,咬牙应下:“懂❤️。旧联邦不还你,我就掀了旧联邦❤️。”两人在那一记几近顶穿灵魂的结合里,同时冲上了顶峰。

西格莉卡在自己灌满达妮娅的瞬间,一遍遍地重复着:“你是我的……”声音又哑又乱,像是在立誓,又像是在把最后一点怕摔碎在快感里。

而达妮娅在她怀里,也一遍遍地应:“我哪儿也不去……我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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