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众男营汉子都在林婉儿和楚杏儿的身子上肆意发泄完那股兽欲之后,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汗臭和腥臊味,林婉儿依旧跪伏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她那肿胀的巨乳拖曳在泥泞的地面上,沾满了尘土和干涸的精斑。
她抬起头,声音沙哑却充满恨意,破口大骂道:“你们这帮畜生,只知道折磨女人,你们这帮都是没有种的男人!下贱的狗东西,早晚遭报应!”她的骂声在军帐中回荡,带着一丝颤抖,却尖锐得像刀子划过铁皮。
王伦听着林婉儿的咒骂,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愤恨的凶光。
他猛地一拍身边的木桌,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帐篷里的烛火都晃动起来。
“贱货,还敢嘴硬!”他狞笑着吼道,“先把楚杏儿带下去,让外面的兄弟也玩上一玩!让她知道什么叫男营的规矩!”一众男营士兵闻言哄堂大笑,那些粗鲁的汉子们脸上挂满淫邪的笑容,他们蜂拥而上,像拖死狗一样抓住楚杏儿的胳膊和头发,将她赤裸的身体从地上拽起。
楚杏儿的手脚还被绳索捆绑着,身上布满青紫的淤痕和撕裂的伤口,她的身体在挣扎中晃荡着,巨乳甩动出沉重的拍击声。
士兵们推搡着她往帐外走,粗糙的大手在她屁股上狠捏一把,引来更多大笑。
不一会儿,帐外便响起了楚杏儿的呻吟声,那声音起初低沉而压抑,像被堵住喉咙的呜咽,很快转为尖利的惨叫,夹杂着男营汉子们野蛮的喘息和低吼。
皮肉撞击的声音此起彼伏,“啪啪啪”的节奏越来越急促,先是阴道被粗暴贯穿的湿润闷响,接着是屁眼被撕裂般的干涩摩擦声,伴随着士兵们粗野的叫骂:“轮到我了,兄弟们让让!”
“这婊子的洞真紧,操死她!”帐篷外面的火把熊熊燃烧,映照出长长的队伍,那些男营汉子排成一列,裤子半褪,肉棒硬挺着等待轮番上阵。
楚杏儿的叫声越来越断续,像是被一次次撞击打断的碎裂,每一声都带着血肉撕扯的痛楚,空气中飘散着新鲜的血腥味和精液的黏腻臭气。
帐内只剩下了王伦、谢宏以及四五个身材魁梧的男营汉子,他们围成一圈,目光如狼般盯住林婉儿。
林婉儿勉强从地上爬起,膝盖在泥土上磨出鲜血,她的身体摇晃着站立起来,一双眼睛怒视着他们,那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却无法掩盖她胸前巨乳上斑斑血迹的狼藉。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阴户和屁眼还淌着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地上形成污秽的斑点。
汉子们交换着淫笑,空气中充斥着他们呼出的酒气和烟臭。
不一会儿,在王伦的授意下,两个壮实的男营汉子抬着一个巨大的木笼进了军帐。
那木笼足有两人高,粗糙的木条上布满倒刺和铁钉,笼底铺着潮湿的稻草,散发着霉烂的腐臭味。
王伦冷笑着挥手:“把这贱货塞进去,让她尝尝滋味!”汉子们扑上前去,像抓小鸡一样钳住林婉儿的胳膊和腰肢,将她强行拖向木笼。
林婉儿挣扎着踢蹬双腿,脚跟在地面上划出长长的血痕,但她的力气在之前的蹂躏中已所剩无几。
汉子们粗暴地将她塞入笼中,“咔嚓”几声,木杠卡位的声音响起,大家忽然发现林婉儿在笼子里被三根粗大的木杠死死枷住,她的脸色瞬间扭曲,痛苦异常地抽搐起来。
每根木杠都有小臂粗细,表面布满粗糙的毛刺,像锯齿般嵌入她的皮肤。
第一根离地半尺,横压在她的脖子上,木头的重量死死按住她的肩胛骨,她的头根本没有活动余地,只能侧着脸紧贴冰冷的地面,脸颊摩擦着笼底的泥土和稻草,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喉咙被挤压的哽咽。
第二根木杠更低,紧压在她的腿弯处,这根木杠不仅迫使她高高撅起屁股、紧紧贴着笼壁,而且压住她的膝盖向两边强行分开,膝盖贴着笼子的两侧木条无法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扯到极限,发出隐隐的撕裂声。
她的阴户和肛门就这样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外人伸手可及的地方,肿胀的阴唇外翻,里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和血丝,肛门周围的褶皱被之前的暴力拉扯得松弛而红肿,空气中隐约飘来一丝铁锈般的血腥。
最狠毒的是第三根木杠,这根木杠正好横插在笼子的中央,压住林婉儿纤细的柳腰,但它的高度只及笼子的一半。
由于她的头被压在最低处、手被铁铐死死固定在笼子的最高处、屁股也被拘束得撅到最高点,整个腰部成了高低悬殊的身体两端勉强的过渡,现在这根木杠硬生生地把腰压低半尺,几乎等于把她全身的骨头生生截成两段。
木杠的边缘嵌入她的腰肉,鲜血从皮肤下渗出,顺着腰侧滴落,地面上很快积起一小摊暗红。
林婉儿的身体在这种扭曲的姿势中颤抖不止,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发出骨骼摩擦的“咯吱”声,腰间的肌肉痉挛着,皮肤下隐约可见青筋暴起。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呻吟,那声音低沉而绵长,像被勒紧的野兽在垂死挣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喘息和呜咽。
王伦淫笑着走近笼子,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林婉儿的脸颊,感受她皮肤的颤抖。
“这才刚刚开始,这是贤弟自制的‘销魂笼’。看这贱货扭得,多带劲!”他大笑起来,声音在帐中回荡,引得其他汉子们也跟着哄笑。
谢宏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他舔了舔嘴唇,目光死死盯住林婉儿暴露的私处,那里还在微微抽搐着,淌出透明的液体。
说着,王伦一挥手,军帐的帘子“哐”地被掀开,一股冷风灌入,夹杂着外面的泥土和血腥味。
进来了一个满脸横肉的男营汉子,在王伦的授意下,他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盘,那盘子边缘布满缺口,里面隐约蠕动着什么。
汉子将瓷盘放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王伦对林婉儿说:“这是给你送来的夜宵!好好享用吧,贱货!”众人凑近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里面是五六条肥大的水蛭,每一条都有拇指粗细,黝黑油亮的躯体在盘中缓缓蠕动,表面布满黏滑的粘液,吸盘一张一合,发出细微的“吱吱”吸吮声。
水蛭的头部是坚硬的三角形,尖端闪烁着寒光,仿佛活生生的肉钩。
难道是要让林婉儿吃下去?
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烂味,那些水蛭在盘中翻滚,偶尔碰撞出湿腻的拍击声。
王伦看着众人惊疑的目光,哈哈大笑起来,他并未强迫林婉儿去吃水蛭,而是示意汉子把瓷盘从铁笼的缝隙推入笼中。
盘子刚好卡在笼底,位置正好在林婉儿的胸前。
然后,王伦弯腰托起林婉儿的巨乳,那对乳房本来就硕大丰满,这几天被反复蹂躏后又格外肿胀,表面布满青紫的指痕和鞭痕,乳晕扩大成深红色的圆盘,乳头硬挺着却结了厚厚的血痂。
乳房吊在胸前晃荡着,沉重的重量拉扯着皮肤,发出细微的颤动声。
王伦粗鲁地将瓷盘放在了她的巨乳下面,林婉儿的乳房垂下来,刚好拖曳在地面上,白嫩的软肉把瓷盘各压住半边,乳房的温度透过空气传递过去,盘中的水蛭顿时躁动起来。
盘子里的水蛭感觉到了来自两边的温暖,那股热量像磁石般吸引着它们,黝黑粗肥的身躯在洁白光亮的瓷盘里缓慢地移动,留下黏滑的痕迹,每一次蠕动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摩擦声。
水蛭的躯体扭曲着,吸盘在盘底滑动,头部探出探进,情形十分恐怖,仿佛一群黑色的魔鬼在苏醒。
林婉儿发现了越来越迫近的危险,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拼命想抬高上身,使乳房离开瓷盘,但压在脖子上和腰上的两根木杠像铁钳般打碎了她的企图,木杠嵌入肉里的刺痛让她全身一颤。
她徒劳地扭动了两下,肩膀在地面上摩擦出红痕,无奈地只能任由身体瘫软下来。
她的呼吸加速,胸膛起伏带动乳房微微晃动,那晃动反而加速了水蛭的爬行。
几只水蛭爬上了林婉儿洁白柔软的巨乳,那冰凉黏滑的触感像无数小虫在皮肤上游走,水蛭的躯体压在乳肉上,留下黑色的印痕,吸盘一张一合,吮吸着乳房的温度。
林婉儿挤在木笼里的身躯开始发抖,被压在地上的脸憋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
她张开嘴,发出低沉的喘息,身体的颤抖带动乳房轻微摇晃,水蛭趁机爬得更高。
有两只水蛭捷足先登,分别到达了两个乳头的顶端,它们在乳晕上盘旋片刻,嗅到血痂下隐隐的血腥味,很快找到了结了血痂的奶孔。
坚硬的三角形头部对准那狭小的开口,一头扎了下去,动作迅猛而无情,像铁钉砸入软木。
“啊…不……疼啊…”林婉儿的声音颤抖着爆发出来,那惨叫撕裂了帐篷的宁静,带着喉咙被撕扯的沙哑。
水蛭的头比针尖大得多,乳头被撑得胀大了一倍,原本结痂的伤口“啪”的一声崩裂,血痂纷纷脱落,殷红的鲜血顺着水蛭黝黑的身子渗了出来,像是两条黑蛇在白玉上吞吐鲜血。
血珠一滴滴滚落,溅在瓷盘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空气中顿时浓重起铁锈般的血腥味。
林婉儿疼得拼命扭动全身,那扭曲的姿势让笼子摇晃起来,“吱嘎”作响,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在空中前后左右毫无目的地转动,阴户和屁眼随之张合,里面残留的液体甩出斑斑点点的污迹。
她的双腿被木杠分开,无法合拢,大腿肌肉痉挛着拉扯皮肤,发出隐隐的撕裂声。
惨叫声越来越高亢,“啊啊啊”的尖利回荡在帐中,像被活活剥皮的野兽。
旁边站立的四五个男营汉子瞬间欲火难耐,他们的目光死死盯住林婉儿撅高巨臀的扭动,那雪白的臀肉在烛光下晃荡,表面布满红肿的掌印。
汉子们喘着粗气,下身鼓起明显的帐篷,互相推搡着低语:“看这婊子扭的,屁股翘这么高,欠操!”
王伦见状,嘴角勾起残忍的笑,他转头对旁边的阿桑耳语几句,阿桑是个身材矮壮的汉子,满脸横肉,他闻言淫笑着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那东西青筋暴起,头部肿胀成紫红色,散发着腥臭。
他隔着笼子的缝隙,对准林婉儿的阴道“噗”地一声插入进去,粗大的龟头撕开肿胀的阴唇,带出一丝血丝和黏液。
插入的瞬间发出湿润的“咕叽”声,阿桑将肉棒深深埋入,却定定的一动不动,像一根铁棍钉在她的体内。
水蛭的身躯在不可抗拒地一点点挤入林婉儿柔软的巨乳,每推进一分,乳肉都随之鼓起,表面出现黑色的隆起,鲜血从乳头边缘喷涌而出,像是两道细小的血泉,溅湿了笼底的稻草。
林婉儿疼得不顾一切地惨叫失声,“啊呀……啊呀……啊!”她的声音断续而尖锐,每一声都伴随着身体的剧烈扭动,全身胡乱摇摆,腰间的木杠嵌入更深,鲜血顺着腰侧汩汩流下。
她的屁股前后甩动,阴道内的肉棒被她的动作带动着摩擦,阿桑却纹丝不动,只是“哈哈”狂笑,似乎得到了莫大的乐趣。
他的笑声粗野而刺耳,回荡在帐中,引得其他汉子们也跟着大笑。
帐外,楚杏儿的惨叫声忽然拔高,一阵密集的皮肉撞击声响起,似乎又有几个士兵同时扑上她的身体,粗鲁的喘息和低吼混杂着她的呜咽:“不……停下……啊!”那声音遥遥传来,像背景的凄厉伴奏,衬托着林婉儿笼中的折磨。
这是一幅无比残忍的画面,仿佛男人们对姑娘的肉体不感兴趣,插入却不动;倒是姑娘疯狂地扭动着,仿佛在无意识中寻求解脱,而且莫名其妙地惨叫不止。
水蛭的躯体继续蠕动,每一次推进都撕扯着乳头的嫩肉,乳房内部传来隐隐的“咕咕”声,像活物在血肉中钻行。
鲜血越流越多,顺着乳房的曲线淌下,浸湿了瓷盘,水蛭的身体被染成暗红,表面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林婉儿的扭动越来越激烈,她的肩膀在地面上磨蹭,皮肤被稻草划出道道血痕,汗水和血水混杂,滴落成一摊摊污秽。
阿桑的肉棒在她的阴道内被挤压得发烫,却仍旧不动,他低头看着水蛭钻入的景象,眼中满是兴奋。
这残忍的蹂躏持续了近一柱香时间,帐内的空气越来越沉重,血腥味和汗臭交织成一张网。
终于,两只水蛭完全钻入林婉儿的乳房,没了踪影,只留下乳头处两个拳头大的伤口,不断淌出的鲜血像两条小溪,染红了她的胸膛和腹部。
另外几只水蛭在乳房表面爬行,试图跟进,却被血流冲刷滑落,掉回瓷盘中“啪嗒”作响。
阿桑也在林婉儿不顾一切的扭动中达到了高潮,他的肉棒在阴道内猛地一胀,射出滚烫的精液,那液体混着血水从阴唇边缘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他拔出软缩的阳具,带出一股黏腻的混合物,“啪”的一声甩在地上,然后跑到前面看了看林婉儿巨乳上的情形。
那对乳房已肿胀得不成样子,表面布满水蛭留下的吸痕,乳头外翻成血肉模糊的洞口,鲜血汩汩不绝。
阿桑抓起一只巨乳,那乳肉沉重而柔软,在他手中变形,挤出更多鲜血。
他将外面趴着的一只水蛭扒拉到瓷盘里,那水蛭扭动着躯体,发出黏滑的摩擦声。
然后,阿桑从腰里抽出一只旱烟袋,袋中残留着黑色的烟油,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
他用个小木棍挑出一点烟油,那油腻的液体滴落着,对准奶眼猛地捅了进去。
“滋”的一声,烟油渗入伤口,顿时冒起一丝白烟,乳头周围的嫩肉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钻到里面的水蛭立刻有了反应,那黑色的躯体在乳房内部蠕动着拼命向外挤,乳肉随之鼓起又瘪下,像有活物在里面翻腾。
水蛭钻进去时造成的伤口都是向里翻的,现在向外一爬,嫩肉像被犁头重新犁过一遍,每一寸推进都撕扯着血肉,鲜血喷涌而出,溅得阿桑满手都是。
林婉儿疼得满头大汗,惨叫不止,那声音已嘶哑得像撕裂的布匹,“啊啊啊”的尖叫连绵不绝,全身又疯狂地扭动起来。
她的屁股甩动得更剧烈,笼子摇晃着撞击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腰间的木杠被汗水浸润,滑溜溜地嵌入更深,鲜血从腰侧喷溅。
阿桑转过另一边,抓住林婉儿另一只乳房照样炮制一番。
他粗鲁地捏紧乳根,乳肉从指缝溢出,像要爆裂般鼓胀,然后将烟油捅入另一个奶眼。
相同的腐蚀声响起,水蛭在内部疯狂挣扎,乳房表面出现一道道黑色的隆起和破裂的血口。
林婉儿的身体弓起,腿部肌肉绷紧到极限,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拉扯出细小的裂口,血丝渗出。
她的惨叫声越来越弱,却更凄厉,喉咙里挤出气若游丝的呜咽。
阿桑把烟油子捅进林婉儿的奶眼后,王伦笑着看了一旁站立的阿龙阿虎兄弟俩,那两个汉子身材高大,脸上挂满淫笑,指着林婉儿疯狂扭动的屁股淫笑着说:“你们这时候干进去,不用动弹,包你过瘾!这婊子扭得像发情的母狗!”阿龙阿虎兄弟俩一听,争先恐后地脱了裤子,他们的肉棒粗长而弯曲,表面布满青筋,头部滴着黏液。
阿龙快一步,他跪在笼后,对准林婉儿的屁眼“噗”地将肉棒插入进去,那干涩的肛门被强行撑开,发出“撕拉”般的肉裂声,鲜血顿时从边缘渗出。
插入后,阿龙也定定不动,任由林婉儿的扭动带动他的肉棒摩擦。
林婉儿似乎已对身后发生的情况没有了知觉,她不顾一切地扭着、叫着,那阿龙心满意足地站在那里,感受着肛门内壁的痉挛挤压,不一会儿竟真的射了精,滚烫的精液灌入深处,混着血水从屁眼溢出,顺着臀缝流下。
阿虎等不及,拔出阿龙的肉棒后立刻替换上去,又是一声“噗”的插入,同样的不动,任由林婉儿的身体甩动。
帐外,楚杏儿的叫声忽然转为低沉的抽泣,皮肉撞击声密集如雨,似乎队伍已轮到中段,士兵们的吼叫声更大:“下一个!快点!”血腥和精液的臭味从帐外飘入,隐约传来肉体被撕扯的湿响。
待两只水蛭都从林婉儿的乳头里爬出来,那黑色的躯体已被血染红,软塌塌地掉在瓷盘中,乳头处的伤口扩大成拇指大的洞,嫩肉外翻,鲜血如泉涌。
阿龙阿虎兄弟俩已都在林婉儿的身体里射过精,他们拔出肉棒时,带出长长的血丝和精液混合物,甩在地上“啪嗒”作响。
水蛭和林婉儿都软得动弹不得了,她的乳房瘪下许多,表面布满裂口和吸痕,鲜血浸透了整个胸膛,滴落成一摊摊暗红的血泊。
王伦命人把刚爬出来的水蛭拿走,那些汉子用钳子夹起水蛭,水蛭还在扭动,发出黏滑的声响。
然后,又把瓷盘连同刚才剩下的四只水蛭放在了林婉儿两个巨乳之间的地上。
新一轮的水蛭精神十足,它们在盘中翻滚,吸盘吮吸着血迹,很快又向乳房爬去。
刚才的残酷场面又再次出现了,林婉儿已是精疲力竭,她的呼吸微弱,身体只剩本能的颤抖,但水蛭毫不留情地爬上乳肉,头部扎入伤口。
林婉儿声嘶力竭的哭喊声响起,那声音已不成调子,像野兽的垂死嚎叫,“呜呜啊啊”的断续回荡。
四只水蛭分别钻入两个乳头,每一只的推进都伴随鲜血的喷溅,乳房内部传来“咕叽咕叽”的蠕动声,乳肉鼓起黑色的轮廓。
汉子们围观着大笑,王伦命人轮流插入她的下体,那些肉棒进进出出,却多半不动,任由她的微弱扭动带来快感。
谢宏也加入进来,他抓起林婉儿的头发,强迫她张嘴插入,却同样不动,看着她的喉咙痉挛。
这一轮的折磨更漫长,水蛭在乳房内钻得更深,鲜血从多个伤口流出,染红了笼子和地面。
林婉儿的身体抽搐不止,汗水如雨,混着血水形成污秽的河流。
汉子们射精后,又换上新的,帐内充斥着“啪啪”的插入声和低笑。
帐外,楚杏儿的惨叫已转为微弱的喘息,轮奸的撞击声渐弱,却仍有士兵的低吼:“再来一轮,这婊子还没够!”夜色渐深,烛火摇曳,映照出林婉儿血肉模糊的巨乳,那对乳房肿胀成原来的两倍,表面裂开无数血口,水蛭的蠕动让它们像活物般颤动。
四个时辰后,天已经蒙蒙亮,帐篷外面的火把渐灭,男营汉子们还在排队干着楚杏儿,那最后的撞击声断续传来,夹杂着她的低弱呜咽和士兵的满足叹息:“这婊子被操得不成人形了,里面全是我们兄弟的种子!”王伦命人找来的十只大水蛭第三轮钻进林婉儿巨乳的当儿,那些水蛭更大更肥,躯体如小指粗细,一钻入乳头就撕开更大的伤口,鲜血喷溅如雨,乳房内部的蠕动声清晰可闻,像无数虫子在啃噬。
王伦和谢宏带着四个男营汉子走进军帐,他们的靴子踩在血泊中“啪嗒”作响,蹲下身端详着锁在木笼中的林婉儿痛不欲生的脸,那脸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眼睛半睁半闭,布满血丝。
王伦狞笑着说:“这一夜可好啊?你要是不听话不服软不认错,我让你夜夜都这样过!”他的声音低沉而残忍,脸上挂满血渍。
说完,他努努嘴,跟来的男营汉子抽出插在笼中的木杠,那“咔嚓”声响起时,林婉儿的身体猛地一松,却立刻瘫软下来。
汉子们解开捆住手脚的绳子,绳结磨破的皮肤渗出鲜血,开笼门把林婉儿拖了出来,像拖一具破布娃娃。
经过一夜残酷折磨的林婉儿不要说站,连躺也躺不住,她象一块散了架的软肉瘫在地上喘息,腿还习惯性地蜷缩着,膝盖上布满木杠的压痕,深紫色的淤青和血口交错。
她的巨乳摊开在胸前,像两团血肉模糊的烂泥,表面裂开无数道口子,鲜血还在缓缓渗出,空气中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王伦说道:“扶林大美人起来!”两个男营汉子抓住林婉儿的胳膊把她架了起来,她的胳膊软绵绵地垂下,关节处发出“咯吱”的摩擦声,身体在空中晃荡,巨乳甩动出沉重的拍击,溅起血珠。
王伦扫了一眼只剩两条水蛭的瓷盘,那些水蛭在血泊中蠕动,沾满鲜红。
他盯着林婉儿肿大的巨乳看了好一会儿,那乳房已不成形,肿胀得像两个紫黑的肉球,乳头处的洞口张开着,里面隐约可见黑影扭动。
捏起沾满血污的乳头,那乳头软塌塌的,像小嘴一样咧开着的奶眼,王伦嘲弄说:“楚大美人,只要答应做男营性奴,就能好好生个孩子过日子。”他的手指用力一捏,鲜血从奶眼中喷出,溅了他一手。
见林婉儿不理他,只是微弱地喘息着,他牙一咬说:“好,我先帮你把这两个东西弄出来!”说着,王伦右手拿起一根巴掌宽的竹片,那竹片光滑而坚硬,边缘锋利如刀。
他左手平托起林婉儿胸前的巨乳,高高举起竹片,“啪”地一声脆响,竹片打在柔软的巨乳上,那声音清脆而残忍,像鞭子抽在水袋上。
一道红印顿时肿起,乳肉颤动着鼓起波纹,血从乳头中窜了出来,喷溅如雾,溅了他一身,热乎乎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臂流下。
林婉儿浑身一颤,无力地在两个男营汉子手中扭动了一下,“啊”地叫出了声,那声音虚弱却尖利,像最后的哀鸣。
谢宏见状托起林婉儿的另一个乳房,也照样打了起来,他的竹片挥舞得更快,“啪啪啪”的脆响连成一片,每一下都精准击中乳肉,乳房表面迅速绽开一道道血痕,皮肤裂开,露出里面的脂肪和血丝。
血花四溅,像红色的雨点洒落地面,空气中血雾弥漫,汉子们大笑起来,脸上溅满血点。
随着一阵“噼噼啪啪”的脆响,血花四溅,林婉儿的两个巨乳在这两个恶魔手里迅速地肿了起来,肿胀得像要爆裂,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每一道都渗出鲜血。
不一会儿,两个乳头上都露出了一截黑色的肉身,那水蛭的尾部扭动着,沾满血污。
王伦一手捏住露出的半截水蛭身体,一手握紧林婉儿的乳房,猛地一拉,“滋啦”一声,水蛭被生生抻了出来,后半截的肉身完全被染成了红色,断裂的血肉挂在乳头上,鲜血狂喷而出,像一道血箭射出。
林婉儿“啊呀”地惨叫起来,那声音撕心裂肺,全身抽搐不止,架着她的汉子们几乎抓不住。
谢宏学着王伦的样子将另一边乳房里的水蛭也揪了出来,他用力拉扯时,水蛭的躯体在乳肉中挣扎,撕开更大的伤口,血肉碎片飞溅,林婉儿的乳房瘪下许多,洞口扩大成拳头大,鲜血如决堤般涌出,染红了她的整个上身。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软绵绵地瘫下,眼睛翻白,呼吸停止,终于疼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