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当个好人

手术台上躺着被彻底肢解的丧尸,只剩头颅、脊椎和少数断肢。

陈亮懊恼的盯着数据,经过各种检验分析,试图了解这只丧尸的一切,到头来却一无所获。

没有变异产生的基因突变,也没检测出病毒的变异反应,如复制贴上般,数双手臂凭空出现,下半身也被按下删除键而消失。

孙柔安拿了两杯咖啡走来:“别看了,这只丧尸没有变异,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陈亮接过咖啡深深叹气,没回话也无力反驳。

孙柔安回座位查看电脑邮件,她的工作并不多,偶尔会帮忙合成药剂或检测病毒。

由于大楼内的伺服器还在运作,除了内网能传送资讯,对外只能透过卫星来联系其他地区,只是讯号太弱时好时坏。

突然收到匿名邮件!

里面有短短几秒的录像,由路边的监视器录下?

画面中有两个白色人影在狂奔,猛然冲出一道身影迅速打趴一人!

另一人回头的刹那被甩了记耳光,使他头部转了一圈才倒地!

影像在这时戛然而止,看得出是傍晚时段,路灯明亮但画面仍模糊不清。

孙柔安看得瞠目结舌,那身影和张任的录像非常相似!

也无法判定白色人影是什么?

如果是人,穿白衣服太过显眼;如果是丧尸或变异体,那就说明是某种变体!

孙柔安立刻询问相关讯息,希望对方能尽快回复。

这时,贝尔拿着黄诗娜的武士刀,走向封闭式菜棚。会用这种方式种植,代表里面的作物不适合这里的环境,或是单纯为了避免虫害和鸟害。

走往校门围墙侧头一看,确认共有八座菜棚。

进入第一个,两道绿油油的菜圃直达另一端,给人干净卫生的舒适感。

贝尔不认识菜圃上的作物,只觉得状态良好,上方的蓝色管子有不少环形喷嘴,连洒水都是自动化,难怪石明胜这么有自信!

顺着围墙巡视菜棚内外,经过第八个便出现两座网球场?

球场右边有间三层楼建筑,从一楼窗户能直接看到另一边的二楼窗口,可能是礼堂,只是这位置有些偏远。

走进网球场中的小房子,两边排放整齐的铁柜,底部有个男女符号的厕所标志,刚回头就听见深处有微弱的心跳?

由于餐厅人数太多,贝尔直接忽略这类声响,来到这里却异常清晰!

女厕里有名女子双手抱腿、蜷缩地上?贝尔拉起她的手摇晃,对方从睡梦中惊醒,立马抬腿横扫!

被挡下后才看见贝尔的脸!?

“你……你好……误误误会,这是误会!我不知道是你!”

贝尔挑眉打量,对方接着说:“别……别别杀我!我只是想活着!”

“你如何确定我会杀你?你在心虚什么?”

她吞了吞口水:“如……如果我满足你,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吗?”

“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在这?和你一起离开的有多少人?那些人去哪了?”

她并没搭伙,只觉得贝尔太危险才趁机逃离。

她欲言又止的张口:“我……我是一个人走的……其他人我不知道,会在这里是因为我翻不出墙。”

她整个人悬在空中脚不着地,身高跟小芬差不多,翻不出墙并不奇怪,围墙大概有三公尺高,校门口矮一点也有两公尺。

感觉对方还有所隐瞒,左右摇晃便听见啪啪两声?

两个菠萝面包掉落在地,她的胸膛也瞬间萎靡!

她穿了T恤、热裤和小外套,原以为是正常尺寸,结果是小平原,加上瘦弱的身躯显得更加平坦。

贝尔不好意思的松手,她迅速蹲下将面包抱在怀里,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像只被抛弃的小狗。

贝尔为了补偿她才拉下裤链,但她随即摇头拒绝,因为她觉得大家都疯了,怎么可能吸老二能吃饱?

何况昨天的人数太多,贝尔不清楚谁没吃过。

“你当其他人都傻子吗?如果有问题,这么多人愿意吃是为什么?你好好想想。”

回想当时的情景,她再次拒绝:“她们是她们,我是我,可以当她们在宣示忠诚,或是好奇心作祟。我不一样,我之前就打算离开,现在死了这么多人,你该担心他们对你的嫌隙。”

“喔!所以你不知道餐厅里的情况?”女子顿时哑口。

她是在贝尔治疗伤患时离开的,不知道现况也不清楚石明胜的计画,在这里将就一晚却遭遇贝尔。

眼看肉茎逐渐胀大,她扫视厕所找寻出路,就只有墙上的小透气窗和贝尔身后的出入口。

她跳上墙抓住窗框使劲爬!

但在贝尔眼里像只蠕动的毛虫,爬到一半又滑下,模样十分滑稽。

那就当个坏人吧!

上前将她裤子用力拉下,她刚想叫喊就被手指堵住嘴!?

“你忘了外面有丧尸吗?要是闯进来我就把你丢给他们。”女子眼泛泪光频频摇头,感觉到胯下的温热和体内被捅穿的疼痛!她两眼瞪大死死咬住手指!

完事后她泪倒在地,胯下流淌白色液体,混合淡淡的粉色。

“没想到你是第一次,不好意思太慢发现,不然我会慢慢……”女子迅速爬起抓向裤裆掏出肉茎,眼神瞬间凶狠用力咬下!泪水却夺眶而出,口齿不清的哇哇大哭!?

贝尔摇头无语,如果会被咬伤,那他怎敢随意让人含?

对准她的嘴喷出牛奶,而她本想吐掉却惊觉是甜的!

像极了综合水果牛乳!?

傻傻的看了看贝尔,再含住肉茎前端啜饮,确认后就抓紧裤裆猛力吞咽!

“怎么?你还想外带啊?我看你还是回餐厅吧,先去菜棚里躲着,我会去找你。”

之后贝尔来到三层建筑前,看玻璃门上有泳池馆的字样!

一进入便闻到潮湿的消毒水气味。

前方有个左右箭头,下方写了泳池区的大字。

回想学生时期的游泳课,只要别进入深水区并通过课程的测验,就能在泳池里任意玩耍,当时的水疗区完全是游乐场,而这里只剩泡水尸体和泛红的池水。

顺着引擎运转的嗡鸣,来到员工休息室里的泵房,贝尔拉断门把见到两具吊首的尸体!

他们似乎被困在这里,在绝望的状态下用这种方式离开,从腐烂程度来看,可能死了一个多月。

贝尔用刀戳了戳就走向水泵,并打开放水闸,回去后让石明胜派人来打理,以后就能让小唐来游泳玩乐,甚至举办泳装选美!

清理完尸体再搜索内部,在更衣室找到小背包,系在腰上刚好能当腰包!

清出包内的物品,留下小本子和笔,还有几包面纸,从柜台旁的贩卖部装满小零食才离去。

走到十字路口,左方直达学校的侧门,门上还系着铁链和大锁。

右侧是菜棚的另一端,而右侧道路的对面还有八座菜棚!

养殖场就在右前菜棚的另一头,因为鸡啼声非常吵杂,刚走来就能听到。

朝宿舍走去再转往养殖场,在养鸡场右边有五座形式不同的建筑,全都是封闭式的,而且都上了锁,无法见识何谓自动化养殖。

到侧边路口,发现养鸡场后方有类似的建筑!

照位置判断应该有六间,代表另外五座后面可能还有!

突然传来刺耳的尖叫!?

转头看大声公在两栋宿舍的路口中。

这只是女的,因为她的胸围非常大,不过皮肤软烂发黑,显得非常恶心,嘴角还流下浓稠的血色口水。

随后出现急促的奔跑声,渐渐逼近且凌乱?

抬头看众多丧尸从各个楼层一跃而下,即使摔断手脚仍奋力爬行!

某间房中,男子靠在门上:“大声公发现其他人了!我们要趁现在出去吗?”

“出去?还能去哪?大不了再去库房拿食物,否则去哪都是死。”一名女子躺在床上,光着下半身微开双脚,边看书边享受按摩棒的服务,反驳着男子的想法。

房间角落堆放了不少纸箱,及各种食品包装的空袋子。

“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食物吃完还是要出去。”

“要走你自己走吧,阳痿小鸡还想指挥我。”听她不耐烦的嘲讽,男子气愤却无可奈何。

被困在这里他根本没心情做那件事,反而是女子的需求与日俱增,还做了个伸缩震动棒自娱自乐。

她翻找纸箱找出泡面,再将瑞士卷丢给男子,示意他可以走了。

“你们也太无情了!不然这样吧,等叫声结束我先去看看。”见两人不屑的摆手,男子只好靠在门上继续聆听。

一段时间后,断断续续的尖叫逐渐消停,男子拿起球棒慢慢转动门把,才刚开了条缝隙,

身后两女连人带门将他踢开!

男子吓得慌忙起身:“你们不是不出门吗?现在又想干嘛?”

“怕什么,出来透透气而已。”两人不知何时穿好衣物,略过他走出房门。

三人来到楼梯口的走廊上俯视,看底下有人正朝大声公呼巴掌!?

他周围躺了一地尸体,可能几十只到上百只,全都残破不堪。

转头巡视对面宿舍的走廊,发觉所有丧尸全都消失无踪!?

再次望向底下,三人同时一惊!

那人抬头大喊:“你们别动!等我上去!”三人惊觉不妙!

两女回头的瞬间顿时愣住,因为男子表情惊恐的指向她们身后!

两人慢慢转身便震惊的全身颤抖,底下那人此刻就站在矮墙上?!

“干嘛跑?我又不是丧尸,除了你们还有其他人吗?”

三人早已吓傻,这里可是四楼,爬楼梯都没这么快!

三人互看一眼,感觉对方并无恶意,只好阐述所见所闻——两女本就同一间房,丧尸横行前在一楼的超商打工,是店长从丧尸手中救了她们,并让两人带上物资逃走。

这期间,食物吃完就会冒险前往超商,或搜索其他房间,而男子是在一个礼拜前偶遇,同时见到那只大声公。

这几天下来只听大声公吼过三次,一次在几天前,第二次是昨天,还听见不少人的惨叫,第三次就是现在。

男子尴尬的说:“那只大声公是我在行政楼遇到的,可能是为了找我才到宿舍区。”

两人听闻齐刷刷的朝他挥拳:“你阳痿就算了!还隐瞒这么久!”

“对啊!哪个男人玩双飞打一炮就完事的?真是废物中的废物!”

“我也不想啊,每天过得心惊胆跳根本没心情,你们才不正常吧!”

贝尔边看他们斗嘴边打量两女,五官干净明亮,身材秾纤合度。

照贝尔的标准来看就是胸太小,除此之外两人相当亮丽。

“咳嗯!别吵了!还有人在宿舍吗?”

“早死光了,没死的也像傻子一样,还有不少自刎的。”两女同时摇头并指向一楼地面,有几具被啃食过的骨架,那些都是坠楼轻生的。

瞥见男子表情怪异,贝尔提问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还是你又隐瞒了什么?”

两女也回头怒视,男子才面露难色的说:“……刚刚不是说了吗,我从行政楼跑到宿舍的,没意外的话,五楼的资料室里还有人,只是不需要去救他们了。”

看他忽然恶心想吐,难道发生了什么?

“我叫梁玉清,她是简思潘,他是高慈生。”

“嗯!叫我贝尔就好。你们回房里待着,等我清理完校园就带你们到餐厅。”

“去餐厅?那里还有人啊?我以为都离开了……”梁玉清讶异的呢喃。

看贝尔直接跳下楼,三人同时惊讶的瞪大眼!探头看他安然的走向大声公?!

“我们……回房间……慢慢等吧……”

贝尔拿起大声公走向养殖场将其抬起,反应过来的大声公随即放声尖叫!

几秒后猛然停下。

贝尔耳听八方、眼观四周,除了养殖场内的骚动,没出现丧尸或其他生物。

接着走往教学楼,教学楼分成三栋排成凵字形,开口朝山峦。(凵,读坎或区。)

“有人吗!救援队到了!!”

没得到回应便抬起大声公,叫声刚结束,奔跑声伴随某种吼叫逐渐清晰,没多久左后方的转角跑出几只变异犬和丧尸群!

宿舍三人再次听见叫声!高慈生疑惑道:“贝尔他真的是人吗?”

“不是人是什么?如果有其他意图何必跟我们废话,直接用绑的或杀了不是更方便?”

“而且他叫我们在房里等,就代表不在意我们逃跑,或者根本跑不了。”

简思潘突然开口:“对了!反正高慈生阳痿,不如等贝尔回来再玩双飞!”

“可是他愿意吗?”

“问问看不就知道了!哪个男人挡得了双飞的诱惑?除了门口那位。”

“喂!别太过份了!”高慈生愤恨的双手抱胸。

两人没理会,挑选衣服在镜子前搔首弄姿。

贝尔解决完后打量起变异犬,猜它们是那些品种,可惜变化太大难以判断,抓起大声公到行政楼底下,这里的冷气机运转声相当宏亮。

行政楼分成前后两栋,贝尔在两栋中举起大声公,后栋五楼立马有人探头而出!

叫声停止后,同样的跑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冲出一群丧尸!

贝尔无奈不解,怎么大声公一叫就出现,到底从哪来的?

解决完最后一只,瞥见散落的铁制收纳架,位置刚好对到那人探头的地方,为防万一就走楼梯上去。

到四楼被楼道堆满的资料柜给阻拦!

贝尔单手一推,将叠放三四排的资料柜推出开口,随即见到手拿切纸机铁柄的男子!?

顶着中年秃,身穿染血的白衬衫,西装裤上的皮带看起来价值不斐,左手上还有手表的晒痕。

“你是校长?”

“不是不是!我是教务主任,校长在里面,难道你是来救校长的?”

对方的反问让贝尔摇头耻笑,救校长干嘛?

讨奖状吗?

掠过对方顺着侧牌走往资料室,那人也跟随其后。

只见两男一女围着地上的火锅!

女子衣衫不整、妆容凌乱,却掩盖不了姣好的五官。

贝尔这时才注意到火锅旁的人腿!

连鞋子都还在!

“校长!我们有救了!这个人在下面单枪匹马的杀丧尸,那些丧尸都被他解决了,我们可以走了!”

几人闻言立马起身欢呼。

其中略为苍老的男子,整理着有些脏乱的西装,姿态庄严的说:“你好。我是这里的校长,你是来救人的吧?能先说明外面的情况吗?”

贝尔环顾四周:“世界末日,不乏丧尽天良;为人师表,却是人面兽心。”

贝尔刚想说话就看见边桌上的字条,上面分别有六个人名!

教务主任赶忙解释:“我们也实属无奈,虽然做了这样的决定,可是我们没杀人啊,他们都活得好好的,也都能吃到东西。”

校长大义凛然的负手而立:“我们早就做好准备,只要撑到政府的救援赶来,就算倾家荡产也会赔偿被抽中者的损失。”

“沏!既然还活着,那他们人呢?”

“他们的伤口都处理好了,医疗用品也都用完了,我们还能走,你先带我们离开,之后再来救——啊!啊!啊——”贝尔没等他说完,掏枪朝四人的膝盖各开一枪,响起此起彼落的惨叫!

在走廊上找到写了工友休息室的房门,一开门冷冽的空气喷涌而出!

之后贝尔震惊于七具没手脚的人在房中!

其中一人明显失去生机,因为他满身咬痕和烂肉,而那六人有三个叠在一起,另外三个各自躺着,胸口微微起伏。

墙上的遥控器显示十度!

居然把人当肉品冷藏,说没杀人简直强词夺理!

查看死尸,身上不是校服也非衬衫,这个人可能是工友。

另外三人两男一女,因为低温呈昏迷的状态,再这样睡下去可能会醒不过来,所以应该会定期检查。

另外三个叠在一起就非常奇怪,同样是两男一女,不过这女的还醒着,看见贝尔就立即哭喊求救!

上下两人被她吵醒,一人默默哭泣,另一人大喊:“完了完了!别喊了!如果是来吃我们的就完了!”

听女子哭诉两人的暴行,贝尔仔细一看立马愣住!

这种状态下还能强暴她人?

上方男子即使摔下仍着急辩解,底下男子也跟着附和,唯独女子不断摇头,她脖子和肩上还有明显的咬痕。

女子名叫蔡素娟,贝尔将她抬到外头她便全盘托出。

里面的死尸其实是策画的主谋,伤痕也是其他人咬的,因为他的提议才害大家失去四肢。

贝尔倒吸凉气,对人性的愚蠢和黑暗而胆寒,想起某个问题!

走回两人身旁,发现底下男子还有一只手!

贝尔笑着上前将手臂扯下,反正都没了,不缺这一只。

四人在资料室里扯下衣服来包扎,看贝尔回来他们既害怕又气愤。

校长说道:“兄弟!兄弟!别冲动!只要放过我们,我会帮你删除校内的监视影像。不然只放过我也可以,他是教务主任、他是体育老师、她是秘书,职位都没我大,黑白两道我也认识不少,帮助我对你有好处的。”

“别听他的!都世界末日了,人脉一点屁用都没有。我不一样,留着我想怎么玩都可以。”

秘书妩媚的解开扣子,露出丰满的酥胸。

可是两团肉球明显胀大,皮肤上的血丝也不太正常,像过度紧绷才导致血管清晰可见,脸上也有些异样?

仔细一看似乎全都整过!

贝尔耸着肩说:“杀人是违法的,我怎么可能犯法?不过你们要等一段时间,据我所知,救援队要过几天才会来。”

闻言校长怒喊:“那你打伤我们干嘛!等一切稳定后,我一定提告到底!”

教务主任附和道:“没错!我们都是守法的好公民,只能让法律来伸张正义!”

看贝尔扶起校长,他的牙齿和四肢突然脱落,一脸呆萌的被抬往休息室。

三人惊愕的哑口!?

几秒后才恐惧的回过神!

之后教务主任和体育老师也被抬走,秘书早吓得爬出资料室,听脚步声接近就开始嚎啕大哭。

除了走廊上的蔡素娟,所有人都在工友休息室,贝尔举起右手五指并拢:“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杀你们,我还打算帮助你们。而且救援队一定会到,你们在这里躲一下,不会等太久的。”

确认遥控器上依然是十度,就随手丢到门外,关门前还听见相互指责的争吵。

蔡素娟紧闭双唇不敢出声,看贝尔搬资料柜来堵住休息室,并前来拆开绷带。

她这时才发觉身体的疼痛消失了?

伤口也全都愈合!

抬头看贝尔掏出粗大的棒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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