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天真封盈

说话间,我故意往前凑了凑,将宽阔的胸膛几乎贴上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峰峦。

隔着两层衣物,她胸前那股惊人的丰满与弹性,清晰无误地传递到我的心湖。

**好软,好弹,简直像两团装满水的玉碗!

而且……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奇妙的真气波动越发强烈了,我丹田里的龙阳真气竟然在不受控制地欢鸣,仿佛饿狼见到了最鲜美的血肉。

**

她大概是长这么大从未和男人贴得如此之近,首次露出了慌乱的神色,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连连往后退了三大步,指着我嗔骂道:“大色狼!”

我毫无被骂的觉悟,目光反而顺着她指责的动作,肆无忌惮地低头朝她的衣领看去。

她原本衣着严密,那身黑色的绸裙将身段包裹得滴水不漏,但刚才为了给霜儿喂药、推拿穴位,一番动作下来,领口已经微微松开了些许。

顺着那道缝隙,我看到了一截欺霜胜雪、柔滑细嫩的肌肤。

那两颗大得有些夸张的饱满玉乳,将黑色的布料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把衣襟撑破,在中间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

我再抬眼,借着月光仔细打量她露在黑纱外的眉眼。

那眼角柔滑细嫩,胶原蛋白满满,找不到一毫岁月的痕迹,我断定,她的年纪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岁。

黑衣女子见我两眼发直、喉结滚动,一副恨不得把头塞进她领口里、连口水都要流下来的无赖模样,气得狠狠跺了跺脚,脚上的小蛮靴在青砖上踩出“哒”的一声脆响:“你……你往哪看呢!”

“看你啊。”我故意逗她,上下打量着那丰腴多姿、极具肉感的身材,“你说,你刚才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小了,你到底哪里大了?是年龄大?还是……别的地方大?”

她火气噌地一下冲了上来,小女孩心性展露无遗,脱口而出:“谁说我小了,我都十……”

话到嘴边,她猛地刹住了车,警惕地看着我。她凭什么告诉我这个素不相识的色狼自己的年龄?

我哈哈一笑,双手抱胸,继续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眼神扫视她:“你不说年龄,那你到底大在哪儿?你说哪里大?”

她本就生性纯真较真,被我这么一激,实在找不出别的词来反驳,一急之下,竟然用力挺了挺胸脯。

那一瞬间,那两团原本就被衣物勒得紧绷欲裂的丰腴双乳,像两颗熟透的巨型水蜜桃般高高耸起,甚至在布料下颤颤巍巍地晃动了两下。

“你看!”她气呼呼地指着自己,又指了指躺在床上的霜儿,“我这里,是不是比那小姑娘大得多!”

不得不说,霜儿虽然发育得极好,但跟眼前这位比起来,确实差了不止一个量级。

但我偏要睁眼说瞎话,我摸着下巴,故意装出一副怀疑的表情,摇头晃脑地笑道:“哎呀,现在江湖上骗人的假花样太多了,眼见也未必为实。我听说前朝的时候,有的妇人为了显得自己丰满,故意往亵衣里塞棉花、塞布团。你这裹得严严实实的,谁知道是不是塞了两个大馒头在里面?”

“你!”她脸都气得发绿了,胸口剧烈起伏,那道深沟在领口若隐若现,“我那是真的!全都是肉!不信你摸!”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但随即又倔强地扬起下巴。

**这丫头,真是涉世未深,几句话就被我套进去了。看来今天她是豁出去了。**

我强忍着心底快要溢出来的奸笑,脸上却硬生生挤出一本正经、大义凛然的神色:“那可是你自己说的啊,不是我要占你便宜。君子坦荡荡,我只是为了验证真伪。”

“叫你摸你就摸!哪来那么多废话!”她咬了咬粉润的樱唇,“我们天……的人,说话算话!”

“好,那我就得罪了。”

我缓缓伸出那双曾不知攀上过多少绝顶双峰的龙爪手,朝着她胸前那两座高耸的肉山探去。

她呼吸变得极为急促,胸前的起伏更加剧烈,仿佛那两团软肉在主动迎合我的手掌。

眼看我的指尖距离那惊人的饱满只剩不到半寸,她突然像被针扎了一样喊道:“慢着!”

“又怎么了?”我停下手。

“你……你只能摸那里,”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有些心虚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别的地方绝对不能碰!”

“放心,”我信誓旦旦地保证,“我龙啸天自幼熟读圣贤书,深知非礼勿动、非礼勿视的道理。”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闭上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其实,我一开始的邪念里,调戏的成分居多,半真半假。

可此刻,当真的要对这个神秘、娇憨又极品肉弹的女孩动手时,我那颗早已在花丛中千锤百炼的心,竟然也不争气地砰砰狂跳起来。

我的手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

随着距离的彻底缩短,体内那股真气的共鸣已经强烈到了极点,龙阳真气在丹田中如怒海狂涛般翻腾,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冲出体外,去与她体内的某种神秘气息死死交融。

**是我的功法在躁动,在渴望!**

她睁开一只眼,见我迟迟没有动作,反倒被激起了几分好胜心,取笑道:“喂,大色狼,你到底敢不敢摸啊?不敢就算了,算你输!”

什么话!我龙啸天,堂堂天榜高手,南宫世家之主,胯下独角龙王阅女无数,岂会有“不敢摸”的道理?

男人那可笑的自尊心一被挑起,我的右手如闪电般探出,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了上去。

“嗯……”

她玉脸猛地向后一仰,从鼻腔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地、带着几分甜腻与酥麻的轻吁。

而我的心头,则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的手掌只勉强握住了她一小半的乳肉,那饱满度、那惊人的沉甸感,是我在众女中从未体验过的。

隔着衣料,那种柔如最上等苏杭绸缎、细腻至极的肉感,顺着指尖直击灵魂。

但更令我震撼的,是在我的掌心覆上她峰顶那两点嫣红的刹那。

一股冰凉彻骨、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真气,从她体内如决堤的洪水般激涌而出,顺着我的手臂,直接灌入我的心海。

我丹田中的龙阳真气,立刻如同久旱逢甘霖的饿狼,带着灼热无比的温度,疯狂地迎了上去。

两股截然不同的真气,一阴一阳,一冷一热,竟然在接触的瞬间,如同久别重逢的恩爱夫妻般,欢喜地纠缠、交融在一起!

在我的经脉中,它们汇成了一股无阴无阳、却又玄妙无比的庞大气流。

“怎么会这样?!”

她原本娇俏的脸色骤然惨变,惊慌失措地发出了一声低呼。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苦修多年的“天魔真气”,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地、如飞蛾扑火般向我涌来。

就仿佛,我这具充满阳刚之气的身体,才是她真气最终的归宿,是她天生的主宰!

我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若任由这股吸力继续下去,她的真气迟早会被我吸干。

我猛地一咬牙,强行切断了真气的连接,迅速松开了那团令人不舍的温软。

她如释重负,娇躯踉跄着连退了五六步,背靠在墙上。

那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黑纱上的眼眸里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惧。

“你……你没事吧?”我收起无赖的嘴脸,沉声问道。

她摇了摇头,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复杂了许多。

刚才那差点功毁人亡的恐怖经历,让她对这个不仅没趁机采补她,反而主动断开连接、“饶她一命”的色狼,生出了异样的好感。

她涉世未深,心思单纯,只觉得若换了个贪得无厌的邪派妖人,刚才趁她真气失控时强行采补,她此刻怕是已经香消玉殒、成了一具干尸了。

“谢谢你……”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谢谢你刚才饶我一命。”

我一听,刚才那点正经瞬间烟消云散,痞性又上来了。

我嘿嘿一笑:“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不过嘛,你既然非要道谢,我若不让你谢,岂不是太不给你面子了?”

她一听这话,差点没气得吐出一口老血:“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给点颜色你就开染坊!”

“我就这样。”我无赖地摊开双手,“说吧,你打算怎么谢我?”

我故意装出一副苦思冥想、十分为难的样子,良久之后,才叹了口气,勉为其难道:“算了算了,看你这穷酸样,估计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宝贝。你还是别报答了,免得为难。”

她这种英气勃勃、最是较真的性格,哪里受得了这种激将法。

她果然急了,脱口而出:“有什么要求你就说!只要我能做到,不违背道义,一切都依你!”

“真的?”我眼睛一亮。

“我虽非男儿,但也一言九鼎!”她傲然挺起胸膛。

我贼笑着凑上前去,几乎贴着她那白皙的耳垂,低声说出了我的“报答方法”。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

虽然有黑纱蒙面,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敢打赌,那张俏脸此刻绝对红得像煮熟的大虾,甚至连露在外面的那截玉颈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她恼怒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

就在我以为她要出尔反尔、大骂我无耻时,却听到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吧……不过,只能是一小下!多一下都不行!”

我大喜过望,连连点头:“一定一定!我这人最讲信用了。”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似乎在极力平复心中的羞涩与耻辱。

然后,她转过身,将那黑色的绸裙下摆轻轻撩起,拉到了腰际,回过头,认命般地趴在了墙上。

那动作,将她那丰满至极、浑圆细嫩的臀部,毫无保留地对着我高高撅起。

果然,正如我所料,她的臀与她的双峰一样,都是属于那种极品夸张的浑圆饱满型。

一条薄薄的白色中裤,紧紧贴合在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勾勒出一条完美到令人窒息的惊人曲线。

那饱满的弧度,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堪称造物主的杰作。

我狠狠吞了口唾沫,双手毫不客气地附了上去,对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开始来回热抚、揉捏。

“唔……”她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那隔着一层薄布传来的滑腻、软糯、充满极致肉感的感觉,令我爱不释手,简直要沉沦其中。

而就在我揉捏的瞬间,体内那股真气的共鸣又来了!

这一次,比刚才摸胸时还要强烈得多!

仿佛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血肉,都在疯狂地召唤着我的龙阳真气,渴望着被我狠狠地填满、占有。

就在我揉得如痴如醉、欲罢不能时,手背上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哎哟!”

我痛呼一声,收回手。

她已经像只敏捷的小豹子一样,脱离了我的“掌握”,立在一旁,胸口剧烈起伏地喘着气,指着我骂道:“你不守信用!明明说好了只许摸一下,你……你摸了那么多下!害得人家心里……心里怪怪的,像有蚂蚁在爬一样。”

我好色又无赖地揉着手背,笑道:“是吗?既然你觉得吃亏了,那大不了我给你摸几下,让你摸回来,你就不怪了。”

她好像突然变聪明了,并没有上我的当,娇嗔道:“美得你!谁要摸你!师父说过了,男女授受不亲。师父还千叮咛万嘱咐过,在我未碰见帝君之前,我的身子是绝对不能给别人的,连碰都不能让人多碰!”

**帝君?什么帝君?这丫头的师门规矩还真是古怪。**

她一边整理着裙摆,一边好像突然想起了刚才打赌的初衷,昂起头问我:“你都已经……摸过了,现在,你知道我已经很大了吧?”

面对这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我迷迷糊糊、半是回味半是调侃地答道:“很大,真的很大。所有的都很……大。不,是年龄已经不小了。”

幸亏我脑筋转得快,及时把车拐了回来,才没招来她的拳头。

她显然没听懂我前一句的弦外之音,满意地点了点头:“哼,算你识相。我本来就说我不小了。好了,我该走了。”

“这就走?”我心中竟生出几分不舍。

“我是奉师父之命,来看看这边出了什么状况的。现在事情完了,人也救了,就该回去了。”她拍了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

“那你路上小心。黑灯瞎火的,别让别的色狼占了便宜。”

她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蹦蹦跳跳地走到门口。忽然,她停下脚步,回过头,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一番。

“其实,你这个人虽然有点坏,油嘴滑舌的,可心肠并不是很坏。”她那双俏皮的眼睛里闪过笑意,“看在你不算太坏的份上,我就把我的名字告诉你。我叫封盈。封是开封的封,盈是喜气盈门的盈。你可给我记好了,不许忘!”

说完,她轻笑一声,身形如一缕轻烟般,瞬间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里。

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我站在原地,心中竟感到一阵若有所失。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极致的柔软与滑腻,体内那股真气共鸣的余韵还在隐隐作痛。

**那股吸引力……竟然比玄阴心经强了那么多。这丫头到底修的是什么功法?她口中的那个师父,又是何方神圣?**

我正出神地思索着,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娇媚入骨、却又带着几分明显醋意的声音。

“你既然那么想她,眼睛都快长在她身上了,为什么不干脆跟她一起走啊?”

我浑身一激灵,七魂顿时丢了三魂,暗叫一声:**完了,苦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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