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一次林渊格外用力的深顶中,那圈卡在宫颈口的软肉忽然松了。
它在连续百来下的反复刺激中已经到了极限,这一刻终于像是泄了气般,从那道紧闭的窄缝中央裂开一道细小的口子,软肉向四周让开。
那枚已经在门外撞了许久的圆钝龟头顺势往里一挤——
“呃啊——!”
陈墨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小腹猛地收紧,两条腿绷得死紧。
她的子宫被从外面往里顶开,那处原本紧紧团在一起、像花苞一样蜷着的小小腔体,终于被炙热的肉棒撑开了它的入口。
那龟头挤进去的一瞬,熟悉的胀痛和酸软同时炸开,顺着她的小腹直窜上大脑。
林渊也愣住了。
他本来只是本能的抽插,一门心思想把自己塞进这具身体的最深处,可刚才那一下,他忽然感觉到龟头前端那处原本被什么东西挡着的抵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圈更紧、更热、更软的东西裹了上来,把他的前端整个含住。
那种紧致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之前那段像是柔韧的软垫,而这处更像是被一只手从外向内攥着,处处都是密不透风的压迫感,比之前那段还要紧上不止一倍,而里面那层软肉还在不停地收缩、吮吸,要把他的顶端彻底吞进去。
“这是插到子宫了吗……”他下意识地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肉棒已经全部插了进去。
陈墨张了张嘴,一时间发不出完整的字句,那逼人的快感和痛楚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小腹绷得紧紧的,穴道里一阵一阵地收缩着,想把那根突然闯入的异物往外推,却又因为生理结构的限制,越是收缩,越是把它咬得更紧。
林渊没再追问,也没给她多少消化的时间。他握着她的腰,试着缓缓抽送。
每一次往外退的时候,龟头从宫腔里拔出来,那道被撑开的宫颈口便重新缩回成一道紧闭的窄缝;每一次再往里插,龟头又会撞进那处比阴道更紧更热的腔体里,被宫壁从四面八方裹挟着。
陈墨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字句,那逼人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小腹绷得紧紧的,腰肢微微颤抖,穴道里一阵一阵地收缩着,想把那根突然闯入的异物往外推,却又因为生理结构的限制,越是收缩,越是把它咬得更紧。
林渊没再追问,也没给她多少消化的时间。他握着她的腰,试着缓缓抽送。
每一次往外退的时候,龟头从宫腔里拔出来,那道被撑开的宫颈口便重新缩回成一道紧闭的窄缝;每一次再往里插,龟头又会撞进那处比阴道更紧更热的腔体里,被宫壁从四面八方裹挟着。
陈墨被他每一下顶穿宫颈的时候都跟着抖一下,腿根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两条腿在他腰侧不断地蹬着、蜷着。
但所幸比起被肉棒抵着搅动整个脏器,反倒是干脆被顶穿要来得更爽利些,就像是快感彻底压过了所有的痛楚,慢慢的,连呼吸也顺了几分,随着他抽送的频率,嘴里泻出咿咿呀呀的呻吟。
“咿呀……嗯啊、啊、啊啊……”
林渊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一手一个攥着乳房,插得越来越起劲。
肉棒被宫腔含住的滋味和之前插在阴道里的感觉完全不是一回事。
阴道再紧也是软的、顺的,像是被一团有弹性的软肉紧紧裹着,而宫腔的包裹感更显生硬,像一只手突然攥住了龟头,带着股不容拒绝的收束感。
他每一次往里送,都要用点力气才能从那个窄口里推过去;每一次往外拔,又能感觉到那圈肉环在身后恋恋不舍地追上来,极有弹性地刮过他的冠状沟。
这种往复的挤压让快感层层叠叠地积了起来。
他不自觉地加快了节奏。
起初只是缓缓地抽送,每一下都进得深、退得慢,像是在细细品味那处从未被踏足的纵深。
可十几下之后,他嫌慢,开始用力地往里顶,每一下都把自己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死死地碾过那道被反复撑开的宫颈口,像是在掘开一条本就不该存在的通道。
陈墨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沙发上颠着,银发散乱地铺满了靠背,一脸迷离的半睁着眼,脑子里只剩下那根反复贯穿她的滚烫肉棒,和那处被反复顶开又闭合、闭合又顶开的口子。
快感一阵一阵地往上攀,快到让她近乎失神。
“又、又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小腹深处被反复开发的又酸又麻,整个盆腔都在跟着他的节奏宫缩痉挛。
林渊感觉到她宫腔里那圈软肉收得越来越紧,每一次他从里面拔出来都带着一股极强的吸力,那种感觉从龟头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后脑,爽得他连呼吸都快接不上。
他咬着牙继续深顶了几十下,猛地钉到最深处。
“要去了——”林渊咬着牙低吼。
那根肉棒抵着她宫腔的内壁一动不动,随即一股滚烫的浓精从他的顶端喷涌而出。
那第一下就又多又烫,撞在宫壁上激得陈墨整个人弹了一下。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注接一注地往里射,那喷射的力度似是誓要把它彻底填满似的,不停灌进她的身体深处。
更要命的是,那股量远超常理。
陈墨甚至来不及惊讶——他的天赋竟然连这种最事都能带来增幅。
她只觉得小腹处原本只塞了肉棒的腔体被一波接一波的滚烫液体迅速填满胀大,每一股灌进来都带着炙热的压力,让她小腹里的那份酥麻逐渐变成了一种被撑满的胀痛。
那些精液像是要把整个子宫都灌满、灌穿、灌得她透不过气来。
“别、别射了!啊……够了……快拔出去!太满了……呜呜……”
她终于忍不住开始求饶,两只手胡乱地推着他的小腹,两条腿也拼命地想并拢。
可林渊贴得死死的。
他把腰压得极低,整个人都覆在她身上,抓着她的胸乳按进沙发里,连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给她留。
那股射精的力道连绵不绝,他的肉棒还在往她体内一股接一股地射,直到整个宫腔都被撑得满满当当,再也多装不下一滴。
陈墨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了起来,那一小片紧绷的皮肤下面,是被强行灌满的温热。
她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仰着头喘着气,两只手虚虚地按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有些涣散,嘴里只剩下一声又一声气若游丝的呢喃。
而林渊压在她身上,也喘得厉害。
好不容易停止喷射的肉棒根本没有丝毫软下去的迹象,仍旧把那掘开的通道堵得死死的,一滴都没让她漏出去。
“别堵着了……好难受……”
随着余韵的减弱,那股又热又胀的感觉渐渐从快感里剥离出来,只剩下一层沉甸甸的、填得太满的闷胀,像是肚子里被塞了一整颗温热的铅球,又涨又烦,浑身上下都被那处牵着难受极了。
林渊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被自己灌得小腹微鼓、眼神涣散的模样,心里得意极了。
把别人射成泡芙可是他最喜欢的环节,尤其是像陈墨这种平日里清冷自持、端着架子的人,此刻小腹里装着他的东西,那种反差感比什么都来得过瘾。
他伸出手,一把攥住她胸前那两团还沾着奶水的乳肉,五指收拢,从根部往上重重地一挤。
“嗤——”
一小注奶水应声喷了出来,溅在他手臂上,也溅了几滴在她锁骨边。
“叫爸爸,求我拔出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没来由的得意。
陈墨本就潮红的脸颊似乎又染上了几分羞意。她偏过头去,一手掩住脸,银发散乱地覆在指缝间,犹豫了几秒。
“……爸爸。”她的声音闷在手掌后面,轻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爸爸,求爸爸拔出来。”
林渊这才满意地笑了一声,慢慢将腰向后撤。
那根还硬邦邦的肉棒从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宫口里退出来,龟头刮过那道软肉的边缘时,陈墨又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等它终于彻底离开穴口,带出一大团乳白的浓稠精液,顺着会阴滑落到沙发上。
但被带出来的量远不及留在里面的多。
那处子宫口被反复撑开后虽然松了些,却没到能自行敞开的程度。
等那根肉棒离开,宫颈口便像一道失去支撑的橡皮筋,迅速收缩回原本紧闭的状态,把剩下的精液一股脑儿地锁在了宫腔里。
等了好一会儿,穴口处也只见一丝半缕的乳白缓缓溢出来,和方才被灌进去的量完全不成比例。
陈墨有点急了。
她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小腹里那阵沉甸甸的堵胀感比刚才更明显了。
“怎么出不来……”
“你宫颈的口子太紧了。”林渊替她把话说完,伸手在她小腹上按了按。
他刚才射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灌了多少,那处被撑大的宫房没了刺激,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宫缩合拢,而外面那圈肌肉却率先恢复,那些精液就被牢牢关在里面,等它自然流出来估计要等好久。
“我帮你挤出来。”
他按住她小腹偏下的那处,掌心压着,缓缓向下用力。
“啊!别——!”
陈墨猛地弓起腰来,两只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几乎是被吓到的慌张。“不要按……不行啊……爸爸爸爸!”
她这会儿敏感得过分。
那处被反复进出了半晌的宫口和周围的软肉还停留在充血的状态,稍微一碰就牵动着整个盆腔一起发酸发麻,宫腔被灌满后本就沉重,被从外面这么一按,那些浓精便被挤压着向宫颈口冲,每一股经过那道松软的口子时都要从内壁刮过一遍,那种从身体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感觉比起喷乳还要刺激百倍。
她根本受不了。
林渊见她反应这么大,手上松了劲,却没有完全撤开。
他低头看着那张被急得泛起水光的脸,心里那点盘算了半天的征服欲终于有了着落。
她方才还端着架子谈条件,这会儿却为了让他别按肚子而“爸爸爸爸”地叫了一连串,脸都红透了。
“行行行,不按了。”他把手从她小腹上撤开,撑在她身侧,俯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