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意外

要不怎么说是一个人。

陈墨嗜虐上瘾,陈蜃挨虐发癫,这种奇怪的爽感让两人同时满足。

她在那具苍白的身体上挥出一道又一道细线的过程里越陷越深,而他被切割时微微颤抖的肌肉、缓缓渗出的黑血,也一寸一寸地把他推向某种更癫狂的境地。

陈墨本来想再给他一巴掌。

但手抬到半空,看到他此刻那张被划了半边、一边往外渗黑血一边又慢慢合拢、表情又爽又病态的脸,莫名觉得恶心极了,那股玩心瞬间就散了。

她厌恶地扫了他一眼,收回了手。

这种被嫌弃的目光反而比那几下切割更让陈蜃兴奋。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喉结滚动了一下,开口时嗓音带着一种被压抑着的沙哑:“对,就是这种眼神……”

“你闭嘴!”

那条尾巴猛地收紧,尾尖的箭刃在一瞬间舞出数道锋锐的切线,像寄生兽挥舞的利刃一般,速度快得只剩下几道残影,迅速将爽癫了的陈蜃切成几大块碎肉,滚落在地板上的、连着下半身的那一块还痉挛似的颤抖着,那根硬挺的鸡巴跟着弹了几下,射出一滩精液。

陈墨别过头,语气里带着厌弃:“啧,搞这么恶心,你恢复好了再来找我。”

“好……”地上那颗还睁着眼的头颅回应道,声音听起来还带着点最后那一下的余韵,“大概要到明天早上了。”

随后碎成几块的陈蜃化为影子,一点点渗进浮空艇内的镜面,消失了。

艇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座椅上零星的几道裂口和还没来得及干掉的精液。

陈墨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新做的cos服,上面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溅到。

倒是刚刚大显神威的尾巴,她试着收了念头。

那条尾巴就像失去水分一样,迅速的一寸寸干瘪收拢,最后宛若一截枯枝般脱落在地上,碎成了漆黑的渣子。

确实方便的很。

她理了理裙摆,把短裙背后的裙角往下拉了拉,遮住被尾巴穿破的不甚明显的破口,这才推开车门下了浮空艇。

此时正午刚过,本该是吃午饭的时候。她本来还想着回酒吧点些吃的,被他这么一搞,半点食欲都没有了。

……

昨夜,林渊给菲妮发消息问“怎么了”,对面隔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一句“没事,就是最近有点忙,改天再约”,之后他再发什么都石沉大海。

林渊盯着网关上那个灰色的形象看了半天。

按说菲妮平时不是这个作风。

那姑娘黏他黏得紧,平时他发一条,她恨不得秒回三条,就算真忙也至少会解释清楚。

这种半截话的回复,怎么看都像在刻意回避。

他也打探了杰诺克的近况,这家伙最近几天也全是做任务的,也没和菲妮私会。

让婉明去帮忙找人,自己也弄丢了,肯定是不务正业嗨去了。

那菲妮是什么情况呢?

林渊往床上一躺,抓了抓头发,盯着天花板发愣。

脑子里来回转的是那天和菲妮在酒吧的经历,菲妮在那好像地位不一般啊,兔子酒吧老板送的那句“欢迎菲妮公主回家”……

他忽然一个激灵坐起来。

不会……不会是那个扶他绿了他吧?

第二天一早,他就呆不住了,逞着酒吧白天不开门营业的时候。

林渊揣着满肚子疑问,径直找了过来。

兔子酒吧的大厅里,几个工人正在装修,见了他都只是抬头瞥了一眼,没什么特别反应。

林渊没打招呼,直接往里走。

一个扶他拦住他,语气客气但带着拒绝:“先生,酒吧下午才营业。”

“我找几个人,昨晚来你们这儿就没回来。”林渊直接强硬的推开侍女,声音不高,但明显来者不善。

那扶他知道挡不住,便索性网络报告给上级。

林渊正在二楼一间间查房,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哟,林总怎么亲自来了。”

贺婉明从一间包间慢悠悠地走出来,身上只套了件男士白衬衫,头发松松地扎着,手里还端着杯热牛奶,看起来刚醒。

她脸上带着些许嫌麻烦的表情,但并没有多少惊讶,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来。

林渊皱起眉:“婉明,我让你帮我找的菲妮呢?”

“她啊。”贺婉明拖着尾音,慢悠悠地啜了一口牛奶,“现在可是主人的女人了,你就别惦记了。”

林渊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是说,她现在是我主人的女人了。”贺婉明走近两步,仰着头看他,一副“不服气你打我啊”的神情,“你可不准再缠着她了。”

心中的猜想被贺婉明亲口证实,林渊的火气一下上来了:“谁敢抢我看上的女人?还有你怎么和我说话的?你态度给我放尊重点。”

贺婉明跟他视线对上了,非但没退,反而得瑟的撅着小嘴:“哎呀,林总好大的官威呀,人家好怕怕呢~不过,菲妮不是没和你在一起嘛,怎么就成你的女人了,而且菲妮都伺候主人好几天了,林总你怕是没可能了哦。”

林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的主人是谁?”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又慢又沉。

贺婉明歪着头看他,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像是等着他问这一句似的:“哈,你觉得还能是谁?当然是我家哥哥回来啦。”

他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头顶灌了一盆冰水。

“陈墨回来了?”他反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失态。

贺婉明没再回答,蹦蹦跳跳地往回走。

林渊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一道不自觉的凉意从脊背底下爬上来,让他冷汗直冒。

我的第一反应是在害怕?

那个人要回来了,那个从锈火还只是一盘散沙的时候就站在台上讲话的人,那个名字至今还被不少老人挂在嘴边的人。

她要是回来了,会不会把他现在的一切都要回去?

锈火主席的位置、他辛辛苦苦搭起来的班子、他好不容易笼络的人心,会不会一夕之间就被抽掉地基?

他在害怕那个人会抢走现在属于他的一切,抢走属于他的锈火主席的位置,那份权利、地位……他心里其实清楚得很,比天赋、比实力,或许自己更强,但在领导和人气上……

不说别的,光是以夜莺和婉明为首的那股力量就完全忠于她,只认她一个。

这么久过去了,她刚露面,贺婉明就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夜莺也一直板着张冷面,这些喂不熟的女人……

就连菲妮,她才被拐走几天,怎么就彻底变心了。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让这些女人心甘情愿的喊她主人。

菲妮、夜莺、贺婉明,这几个可都是他反复掂量过、在心里一一排好座次的女人,本该一个个臣服于自己胯下,可陈墨一回来,什么都乱了。

“你在害怕什么?”类脑适时的在他脑内提醒。

对啊,我在怕什么?

林渊忽然清醒过来。

自己现在有多强他心知肚明。

这两三个月一路过来,属性破千,SSS天赋在身,手底下拉起来的那批战力,无论数量还是质量,都已经远不是半年前那一支小队能比的了。

而陈墨?

几个月前的那次失踪之后就再无消息,没有战力,没有班底,没有持续供给的资源。

锈火这边,早已不是她走时的那副样子了。

人气这种东西,是有保质期的。

离开得太久,再响亮的过往也会被人淡忘。

她是好看,可好看顶什么用,能打吗?能压住那一锈火想往上爬的野心家吗?

他脚步一动,随意推开一间没人的包间,在一张沙发上坐下来。

吧台上有个空着的酒杯,他伸手转了两圈,看着杯底在灯光下泛出一层浅浅的光斑。

菲妮确实不错。

那姑娘性子单纯,憨憨的,一逗就脸红。

身子又丰腴,奶子也大,揉起来想必是又软又弹。

性子好、身段好、又听话,在他心目中是杜庄妍的青春少女款平替,他也不太甘心就这么让出去。

但比起陈墨来……

林渊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林渊嘴角微微一勾,想起那个银发紫眸的身影。

那个女人站在台上讲话的时候,那种旁若无人的从容、那种一句话就能压住全场的自信,她身上有一种完全称不上温顺的冷艳,让他至今回想起来都记得那种被撩拨的感觉。

像是一段还没写下半句的句子,一行未完的墨迹,一直搁在那儿等一个句号。

或许,半个月前幻境系统里那些片段,那些他独自一人反复体验过的场景——把那个女人按在身下,看她的表情从冷静崩坏到失神……那些本该只是幻觉的东西,现在有机会变成现实了。

他的脑子此刻已经自动过滤掉了陈墨和陈末一体的事实,把那个身影框成了一个女人,剪掉了她身上所有与“陈末”相关的边角,只剩下一个想要将她收入后宫的欲望。

他忽然觉得,这件事又可以算了。

抢走菲妮,就当先借她用几天。反正等收了陈墨,那都是自己的后宫,让陈墨和夜莺一起……

林渊把酒杯放回桌面,往沙发靠了靠,双手摊开、闭眼仰头。

“类脑,快帮我想个攻略计划,怎么拿下陈墨?”

类脑的分析几乎是瞬间铺陈开来,一条条信息流在他眼前逐一闪过:“宿主当前拥有满背包的治疗药剂,属性已突破上千,逆天天赋在身,破防神器在手,掌握属性的特殊用法。若走武力征服路线,可谓手拿把掐。”

“结合陈墨的性格特点与过往事迹分析,宿主只需适当展现实力,让她认识到你我之间的差距,攻略便已完成一半。后续以利诱为主、威逼为辅,逐步收束,成功率相当高。”

林渊皱着眉听完,把眼睛睁开了。

“你这说的,用这种手段我还需要你给我出谋划策吗?”他坐直了一些,语气里带着几分被冒犯的不耐烦,“我林渊是那种人吗?有没有走心一点的?走心。”

类脑沉默了一瞬,像是在重新扫描数据库。

“别被她的外表骗了,那可是在初期能做出先奸后杀再吃哥布林的狠人,想让这样的人爱上你几乎不可能的。”那个机械般的声音平稳地继续,“不过,倒是有个奇招。只是估计宿主不会乐意。”

“什么招?”

“让她给你变成女的,这样攻略成功率可达百分之九十九。”

“免谈!”

林渊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从沙发上弹了弹,连连摆手,脸都快黑了。

“换个方案,再换个方案。”

类脑没有回答,安静的像是翻了个白眼彻底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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