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又过了几天,李赣在出租屋里憋得快疯了。
不是闲得发慌的那种憋。
是每天早上睁眼,鸡巴硬得跟铁棍一样,内裤前裆被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弧度,冲了冷水澡也没用。
冲完还没擦干水,脑子里只要一闪过张雪那晚对着镜头用手指插自己小穴的画面——她那两根手指在那道馒头穴里越抠越快,另一只手托着左边那团巨乳,拇指在殷红色的奶头顶端画圈,高潮时荔枝蜜液从穴口激射而出把手机支架都冲歪了——刚软下去的那根东西又瞬间弹起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蹭在擦身体的浴巾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那丫头撩完就跑,奶也挤了,穴也抠了,菊也插了,高潮完了裹着被子抱着枕头睡得跟只小猫一样香甜。
李赣却在几百公里外的出租屋里每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浴室里的沐浴露消耗得飞快。
李赣拿起手机翻开微信,给吴子仪发了条消息。
“老大,过年好。想着趁春节假期去家里正式拜个年,上次在客厅里太失礼了。”
发完之后李赣自己靠在沙发靠背上先笑了。
太失礼了——在人家老公睡觉的卧室隔壁,把人家老婆按在沙发上观音坐莲,操到高潮时还用嘴堵住她的白虎一线天把所有蜜桃汁全咽下去,最后让她老公闻到了地毯上的蜜桃味,还面不改色地说是小薇带的果酒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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